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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7節 文 / 小陸純子

    黑衣男人伸出兩只手,戴上了一副手套。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中間畫面有中斷了幾次,等他們能夠清晰的看到畫面的時候,已經有另一個相似穿著的人推著黑黝黝的一只箱子一般的東西停在了病床之前。

    在這一小段時間中,韓西看到黑衣男子拉起了床上的人的一只手臂,注射了一管藥物進去。

    然後轉過頭來拿起箱子上的如同電線一般的一根東西。

    然而之後畫面變黑了。

    即便有仁速度稍稍加快的轉著手柄,時間也幾乎過去了五六秒鐘。

    畫面顯現出來。

    一個人在張開手足,揮舞四肢。

    是床上的人。

    但那並不是情緒的表達,而是在掙扎。

    韓西幾乎被這樣的掙扎感染的渾身顫抖起來。

    雖然听不到丁點的聲音,卻仿佛能夠從那動作中感受到痛楚與瘋狂的感情。

    就好像是飛蛾在火中掙扎一般。

    這樣的掙扎阻礙了黑衣男人的動作,在他退後的時候,幾個人忽然沖上前來,壓制住床上的人。

    畫面時有時無,能看得到那些人將床上的人再度捆綁了起來。

    接下來又是一片黑暗。幾乎是等待了十秒鐘之長,才看到黑衣男子伏在床前手里捏著什麼東西。

    看不清晰。

    正當韓西為畫面的停滯感到疑惑時,有仁忽然說︰

    “那是一項手術開顱手術。”

    猶如被什麼正擊住頭部。

    正是這樣的沖擊。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34.

    韓西逐漸看清楚畫面的一切。

    那根本就是黑衣男子將床上之人的頭顱切開,並用與那箱子相連的如電線一般的東西連接起來。

    每次他的手里做出什麼行為的時候,床上的人雖然手腳被綁定結實,卻仍舊顫抖掙扎著,表現出幾乎連床幃和床柱都動搖起來的恐怖動靜。

    這讓韓西聯想到很久以前看到過的一部老電影。

    似乎就是科學怪人吧弗蘭肯斯坦。

    只是用電擊某個部位,本來毫無生命力的尸體也能猶如活著一般痙攣著顫動。

    詭譎又恐怖。

    但韓西分明的看到過床上的人的掙扎情狀,所以在看到這如同刑罰一般的手術時,無法忍受的轉過頭來逃避那樣的畫面。

    等他再度鼓起勇氣觀看的時候,畫面又變化了。

    那是一個比起剛才的房間大了有四五倍的巨大房間。

    但比起剛才來講,光線似乎又一次暗了許多。

    等他熟悉了畫面之後,才發現光線暗的原因完全是因為這個巨大的房間,沒有設置哪怕一個窗戶。

    只有高高的幾盞吊頂燈將整個房間點亮。

    攝像機的擺放位置似乎稍稍偏高,是以略微俯瞰的角度在看著這個房間的。

    而房間里擺放著很多張床。

    不是像一開始看到的那張床一樣,寬大精致,全都只是如同醫院的病床一般窄小的單人床。

    一、二、三十。

    韓西一直數,數到了第十張床。

    這些床上似乎有些上面躺著人,有些則是空的。

    這些床的擺放呈現出一個扇面形。

    扇子的中間位置空著不,放著一些黑壓壓的箱子一類的東西。

    沒有動靜。

    並不是因為黑白的畫面無法傳達任何聲響,而是畫面本身仿佛是靜止的一般。

    床上的人沒有動作。

    也沒有任何一個人通過這個畫面。

    沒有黑衣人,沒有掙扎舉動與殘酷的手術畫面。

    仿佛時間停留在膠卷中一般。

    然而有仁轉動手柄的動作始終未停。這說明這如同古老的驅魔師電影一般的詭異錄像還是在繼續著,只是它所傳達的信息卻已經被膠卷本身所封存了。栗子小說    m.lizi.tw

    或許這畫面具有十分深刻的含義,但已經不被他們所理解。

    有仁雖然還是繼續播送著膠卷,但動作漸漸加快,一直到最後停在了一片黑暗之中。

    完結了。

    到底是想要表達什麼

    韓西心中存在的不安漸漸增大,如今已經到了幾乎擠破胸膛的程度。

    但這份不安卻已經不光是對于他們現在所處的境況了,而是幾乎單純的只是針對這卷錄像。

    雖然幾近折磨的所謂試驗的前半段錄像令他頭皮發緊,但更令他難以掩飾不安,甚至萌生出想要沖出房間跑上露台去呼吸新鮮空氣的沖動的,卻還是後半段毫無動作的如同靜止的時光一般的影像。

    他甚至說不清楚自己在怕些什麼。

    但看著那圖像,心里毛骨悚然的感情就抑制不住。然而他卻深知即便對面前這兩人吐露自己內心的恐懼也是毫無益處的甚至就連對方不可能理解這一點都令他感到恐懼。

    “你些膠卷你是從哪里得到的”

    “這只是偶然得到的而已或者說幾乎是天意。我這麼說你或許不信,但是在我看來的確像是有什麼在冥冥之中運作著一般。”

    他都在說什麼啊

    深陷于自身不安之中的韓西幾乎無法讓思維跟隨上有仁的說辭。

    能夠細心的慢慢理解對方話語內容的時候,已經是暴雨越加激烈的傍晚了。

    他滿心擔憂,卻又不知道具體在擔憂些什麼。

    只是這樣的功夫,時間就已經很快的過去了。

    他們幾乎是被困在了醫院里蓮苑打定主意在醫院里躲避白衣人的跟蹤,並監視嚴生和安澤。而有仁似乎也已經被蓮苑說服又似乎是自願的留下來與他們一起等待雨停。

    就連美秋都留了下來。

    她聲稱獨自居住,一個人回去也非常不安心醫院里在職的護士們也都因為電力斷絕的原因在家休整。醫院里上下居然只有一個護士,而病人卻有三個,實在不是可以安心回家的時候。

    只是時間越是過去,天光漸微,暴雨卻越是瓢潑。

    有仁跑去了資料室打發時間,而蓮苑則時而出現在病房里,時而又不見蹤影。

    只留下不願與任何病人同處一室,只能呆呆的坐在有仁辦公室內看著窗外暴雨傾盆景象的韓西。

    從有仁辦公室的窗外能看到的剛好是醫院後院。

    花壇因為浸水的緣故,汩汩的流水朝邊緣溢出。

    植物與花朵全都被暴雨打的抬不起頭來。

    沒有鋪磚石的地面一片泥濘。

    他默默地回憶著有仁訴說給蓮苑的關于自己得到錄像的經過。

    那一天大概一個星期之前。

    有仁出診歸來,在沙發上躺下照常打了會兒盹。

    那是一個十分正常的下午,天氣不算很壞。在很輕的睡眠下,大約過了兩三個小時。

    他很自然的醒了。

    而醒來的那一刻,他就發現有什麼很不對勁的地方。

    大概是關于他自己的一個夢。

    他夢到四年前的事情。

    在他希望可以擺脫掉這個陰森的小鎮對他的影響,有望留在繁華的有著各種各樣希望的大城市的時候,發生的他絕不想也從不曾想過的事情。

    因為絕對無法讓步的理念而與教授大吵特吵。

    又或許只是單方面的發飆,他理所當然的被下放了出去。

    可想也沒想到,卻會回到這個讓他做夢都想擺脫的地方。

    或許也是剛剛好。

    在如今的有仁回想起來,如果當真留在了大學醫院里,恐怕向老人們所借用的時間很快就會到期。小說站  www.xsz.tw而到期之後還停留在外的後果不用說,他已經知道了許多。

    然而這些都不是真正重要的事。

    真正讓他無法釋懷的還有其他。

    讓他想起這些可怕的關聯性的第一件事,就是四年前,導致他與教授發生不可逆轉的破裂,並且讓他狂熱的執著著不肯放棄的觀念關于一個確切的病例的研究。

    那時還尚是實習生的他第一次接觸了那一位病患雖然在他看來,奇跡般地沒有陌生感。

    那是一位神志恍惚的年輕女性。

    她曾是他的指導教授的病人。最初見到她時,對方正因為胃潰瘍而入院觀察。

    從那時起,他就無法控制的總是試圖去觀察對方。當然那也並不是因為這位女患者的外貌有多麼吸引人,而是對方越是隨著治療的時間進展,就越是呈現出預料之外的癥狀。

    皮膚潰爛。

    于是他排除了變應性血管炎、靜脈曲張甚至褥瘡的可能性。

    而接下來的骨量減少甲狀旁腺激素過高也並非如此。

    貧血溶血性貧血

    即便將任何反應並非綜合,而只是單獨排列出來觀察也無法讓他釋然。而這時,他發現,患者的內髒幾乎是以同等的速度在發生衰竭現象。

    以一位年輕女性來講,這種速度實在是過于異常。

    漸漸地,患者已經無法辨別其他人的面目了。

    而更令他感到不安的是,在他企圖聯絡其親屬的時候,發現她的親屬,一位兄長和母親,幾乎出現了類似的雖然程度略輕的癥狀。

    一種可怕的,新的可能性在他的心中萌生出來。

    從任何一種角度講,他都已經無法繼續贊成教授所說的,關于將這位患者移交精神科處理的決定。

    那並不是什麼“tard綜合癥”。

    而是“那個病”。

    不會有任何一位精神科的醫生可以解決“那個病”的患者。

    他與教授進行了爭論,他堅持認為,“那個病”是一種傳染癥。

    雖然不被信任,他還是進行了一系列試驗。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很有些瘋狂。朋友們懼怕他的執著心而漸漸疏遠他,本對他有所期待的教授,也因為他失禮又粗魯的態度而拒絕了他。

    失去所有信任的有仁,孤注一擲的撲身在證明“那個病”上了。

    或許是因為憤怒,也或許是對于自身的未來充滿了不安,因此產生了自毀心理。有仁毫不在意自己可能會被這種他認為的感染病所傳染或許如果發生了感染,他反而會感到快意也說不定。

    他急需證明自身的能力。

    也急需證明自己是正確的。

    他無視身邊關心他的人的建議與勸解,一意孤行。

    然而他試驗過不管是空氣感染、血液感染甚或是體液感染,都沒有表現出任何成果。

    他失敗了。

    這是最大的侮辱,也是對他的報復。

    他是懷著如此大的嫉恨想到這件事幾乎謀殺了他的職業生涯。

    他想這樣的結果大概是為了報復他的自大自負,以及一心想要脫離里鎮的焦躁心。

    四年前的他心灰意冷,所以在以前有過幾面之緣的院長找到他,並提出邀請以後,幾乎沒有什麼抵抗的,他默認般的同意了。

    回想起來,他覺得自己的精神狀態十分怪異。

    不知為何會對“那個病”執著到了瘋狂的程度,像是若是無法得出一個恰當的結論,便無法成活一般。

    明明周圍的一切都很正常也十分自然。

    怪異的只有自己的行為。

    在做了四年前的,可怕的與教授爭執與人結仇的噩夢之後,他心懷厭惡的去了資料室看書。

    大概正是從那時開始。

    他無意間發現了藏在書架底部,被幾本關于機械督查管理、無障礙醫院研究的書籍遮擋的積滿灰塵的牛皮資料袋。

    不知為什麼就是無法棄之不管。

    而這也正是那可怕的聯系性的第二件事。

    他喪氣的將紙袋帶在身上,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而那時幾乎如同天意一般,他的辦公桌上發現了那件東西。

    毫無疑問的。第三件無法避免的恐怖的聯系性被證實了。

    他無法否認,有某件事物,似乎已經在很久以前就在冥冥之中支配著他的生活。

    作者有話要說︰  寫這麼多怪異的東西。結尾還是要說新年快樂。

    、chapter35.

    “所以說那紙袋中藏著的就是錄像而第三件物品就是這樣東西”

    韓西記得蓮苑擺出十分微妙的表情,將有仁遞給他的一本黑色封皮的,小小的卻鼓鼓囊囊的筆記本拿在手中的樣子。

    像是不敢相信,又極度驚訝。

    臉色發白。

    韓西不明白他驚訝的原因,然而這個原因也很快變得不再重要。之後有仁談起了他得到這本筆記時所發生的事,和他的自我推斷。

    “這本筆記最開始的時候並沒有吸引我的注意。那可能是屬于病人的所有物,也有可能是護士不小心落下的東西,總之只要擺放在原地的話,總會有人來帶走吧到了晚上的時候不知怎麼就覺得無法安心,睡到半夜的時候又再度醒了過來。雖然有可能變成窺視他人**的結果,但這本筆記看上去就是莫名開始有了吸引人去閱讀的魅力而結果實在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有仁說到這里的時候,眼楮幾乎可以說是閃閃發光的。

    這兩人看上去都是屬于夜晚難以成眠的類型。

    而且時不時都流露出瘋子一般的眼神。

    在他講述自己的故事時,蓮苑的手上已經開始翻看那本筆記了。

    “在我讀完這本東西之後,我幾乎無法相信。于是又再次、三次這樣閱讀下來,最後不得不承認這些東西記載的詳實程度足以讓人相信。而令我更加恐懼的,卻是這些事實聯系起來的緊湊性這卷膠帶是我先一步從資料室中帶回來的,然而即刻這本筆記就來到了我的面前等我在心里不斷的去試著否認其記載的內容的時候,中間間離的時間隔不到一天半,我就在這間灰塵滿滿的實驗室內發現了放映機,並且成功的將證實筆記內容的證據抓在了手中。”

    “這就仿佛是無形的某個人不,大概是力量吧,在我的面前對著不斷試圖去反抗和辯駁的我給予嚴厲的無可置疑的證實。甚至在假設出現在面前之前,證據竟已經握在了我的手中而我只是盲目的什麼也看不見。那難道不是命運的力量嗎”

    有仁伸出雙手。

    他看上去亂糟糟的,不管是頭發還是胡子茬。

    可浮腫的雙眼卻開始發光。緊緊地盯著自己的雙手,就好像清晰的看到那些證據和力量浮現在手掌中央一般。

    正在翻看著筆記的蓮苑,不知是否意識到面前的人的不正常。

    甚至也不能確定他是在听著這番話的。

    他看上去十分入神。

    “十”

    不知為什麼,這是那時在翻看筆記的蓮苑,所吐露出的第一個字。

    “不錯。就是十我想那是上天告訴我的我並沒有錯。我的試驗沒有錯,那個病是存在的那是無法抵御的傳染病。然而我卻從未想過可以提出這樣的假設如果這些行為,這些災禍在十年前和二十年前都發生過的話我們所在的這個位置,這一刻,這一個特殊的位置幾乎就是這里存在的一切秘密的中心樞紐。”

    莫名其妙的對話。

    然而在提出“十”這個特殊的數字之後,蓮苑就像是被施了法術一般的,對這個數字著了魔。

    韓西記得他急切地問及錄像之上是不是有編號,紙袋上有什麼書寫的痕跡。

    然而有仁則告訴他紙袋封面是一片空白。

    只不過膠帶之上如果說編號的話,也確實是有著編號。

    6。

    羅馬數字的6。

    也就是“6”。然而說到“6”的話

    韓西此刻才回憶起蓮苑忽然側過頭來盯著他時,眼中發出的驚訝又別有深意的目光。

    不錯。“6”對于他來講,別有深意。

    那是余佳又或者說現在新生的黎娜,所聯系他的數字。

    然而此刻一想到自己與那詭異到恐怖的錄像帶之間有著某種他此刻無法理解,或許將來也不會理解的深層關聯,他就感到一股從腳心蔓延向上的難以抵擋的寒意。

    又像是心髒被一只手緊緊捏住。

    時刻就會崩碎。

    “我想那肯定是一連串試驗錄像中的其中一盤。那個時代的膠卷極其昂貴,很難想象為了這樣的試驗目的,居然耗費了至少至少也會有七卷的長度不是嗎在我看來十卷是極有可能的。畢竟十這個數字”

    沒有繼續說下去。

    “十”似乎代表了一個秘密的封印術。

    如果秘密之門的確存在的話,大概“十”這個數字就會像封印符一般的黏著在其上吧。

    之後有仁又解釋了他對錄像的理解。

    尤其是對其中手術的見解。

    大概是確認身體的反應機制吧。

    患了“那個病”的病人因為身體出現如死後一般的腐爛病狀,然而腦部在醫者方面看來卻仍舊是活躍的,大概是為了明確這一點才做的試驗。

    但不會如此簡單。

    韓西這麼認為,這兩人顯然也是如此認為的。

    有仁甚至說,他有了一個設想。需要得到驗證至少他們可以從嚴醫生的口中探取他想得到的情報。然而即便是韓西也知道,嚴醫生是不會輕易配合的。

    在彼此達成了統一意見,甚至達成了同盟之後,那兩人就默契的各做各的事了。

    只留下始終不明事態,停留在原地懵懂不安的韓西。

    直到此刻他才漸漸試著從兩人的話語中揣測他們所說的那個“秘密”,然而在沒有最重要的證物筆記的前提下,他什麼也弄不明白。

    早知道就要過來看就好了。

    他氣惱的這麼想。

    對自己的慢半拍以及遲鈍感到不可救藥。

    到底雨也沒有停下來。

    看來這又是一個典型的里鎮夏季雨天。

    或許大雨會下到凌晨,甚至第二天早上。而在雨天里,電路的修復工作是不可能的。同樣的還有他們策劃已久的挖墳行為。

    美秋準備了雨衣和鐵鍬、鐵杵等多種裝備,它們全部堆積在醫院前台的桌子旁邊。

    夜晚降臨時,有仁去地下室啟動了緊急自發電。

    “這下至少可以保證我們自己的用電。只不過這只能持續一段時間,在此期間即便是緊急手術也是無法安排的我去鎖好門窗,今天我們輪流守夜。”

    有仁這麼說。

    他們晚上吃的是美秋帶來的堅硬非常的三明治。

    而且味道咸的很危險。

    蓮苑對此的評價是,再次確認了美秋是個意外很具威脅性的女性。

    韓西不能再同意了。

    有仁囑咐美秋可以先去休息。

    從現在開始起九個小時的時間里,是由他自己、蓮苑以及韓西三個人負責的。

    韓西在心里嘀咕這樣的時間里又有什麼人能夠安然入睡呢。

    美秋就打了個哈欠,非常自然的向所有人道了句晚安,揉著眼楮走向了通向護士值班室的通道。

    “美秋小姐果然膽識過人。”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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