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所有都屬于昨天,一切都是重新發生的。栗子網
www.lizi.tw而在今天,黎娜會被人殺死,三年級二班會被人投毒,其結果造成了除你和另外七個人以外的全班同學的死亡。”
他簡單的總結了一番。
征求我的同意。
“是這樣的。”
我回答。
“除此以外無法解釋發生的這一切。包括前天晚上,現在應該是昨天晚上了你你在我家救了我,但實際上也不應該是這樣的你只是來找我談話而已”
“那麼我們有過一段談話”
本來準備繼續敘述被曲解的事實,相良卻忽然冒出了這樣一句。
“呃”
“我們談了什麼”
他並沒有舍棄這個答案。
意外的固執。
“只是很普通的事你說起修建鐵路,還有要去北京的事”
現在回憶這些內容的時候,就仿佛隔了兩個世紀那麼漫長。
那時所有讓我痛苦難過的東西,只是自己的初戀即將遠去,而現在卻已經不是去憂慮這種少女的哀愁的時候了。
“所以我來听你的意見,對吧”
相良忽然稍稍向前傾,表現的意外的鄭重。
“你的回答呢”
我忽然有點手足無措。
明明有著這麼多匪夷所思的細節可以盤問,卻偏偏瞄準了一個看起來毫不相關,甚至連細枝末節都算不上的答案。
“我我”
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沒有力氣回答這個話題。
而就在我陷入尷尬,相良卻罕見的不肯善解人意的解圍而選擇保持沉默的時候。
門啪嗒一聲響。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強烈的刷bg的存在感的橋段來了啊哈哈哈
、chapter21.
我以為醫務室的老師終于回來,剛要松口氣,卻發現站在外面的人並不是想象中的穿白衣的老師。
留著運動頭,表情有些發愣的少年站在門口。
似乎對要進來這件事自己也毫無預想。
就這麼愣在了門邊。
“小木會”
我很驚訝。
他似乎才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我,然後強打著精神一般的朝我打了聲招呼。他臉色看上去很不好,青白青白的顏色與他平時健康活力的形象很不相符。
“美惠啊相良也在。”
他撓了撓頭。似乎很不適應。
他的表現很反常。
身體不舒服嗎也對。舒服的話就不會來醫務室了。
“有什麼事嗎”
相良終于轉過頭看著他。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感到相良的聲音不如以往那樣安穩柔和。
小木會似乎才反應過來一樣。
“哦我怎麼”
仿佛是被誰推了一把一樣,他猛地一個踉蹌往前栽了兩步。
聲音從他背後響起。
“進去說。”
然後門就被砰的一聲關上了。
我的目光從揉著自己腰滿臉不情願的小木會身上,轉向了從他背後走出來的那個人。
純黑色的長發披肩,灰色銳利的眼眸。
是彌愛。
她光是站在那里就十分的醒目。
從她的身上只看得到兩種顏色,除黑即白。
皮膚白的幾乎看得到青色的血管,而頭發與她干淨整潔的黑色校服裙一樣的深黑。
她就像是油畫里出來的人物。
極端缺乏真實感。
“你以為你現在在什麼地方”
她的聲音很低,口氣卻並不溫柔。讓人詫異的能夠把低沉柔軟的音色變的冷靜理智。
而我又為她的話感到不安。
腦子里開始不斷地重放關于她的畫面。
她紅潤的嘴唇作出“快走”的唇形。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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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幫了我。可我卻仍舊不明白她的意圖。
“有些話在什麼地方能說什麼地方不能說,這麼基礎的事情還需要我教你嗎”
彌愛就仿佛老師一般不客氣的訓斥我。
但比起訓斥,不如說是用冰冷的腔調在嘲諷我。
她指著躲在一邊盡量讓自己的存在感消失的小木會。
“比如隔牆有耳他就在外面听了好一會兒了。”
我轉頭望向小木會。
而相良似乎也做著跟我同樣的動作。
“不不是”
小木會听她話音剛落就迅速辯解起來。
“我沒听到多少我我本來要過來找點感冒藥,結果就剛好听到你們在里面說話,覺得不好意思打擾可沒想到”
“沒想到听到了這麼不得了的內容。”
彌愛說。
她踱步從小木會的身後經過。
她的腿縴細的仿佛筷子一般一折就斷。
我不禁去思索一些不相關的事。
然後又想到小木會已經听到了我本來打算秘密告訴相良的事情。
這很糟糕。
只要一經傳出,鎮里的人必然不會理解我的奇怪言行。
被誤認為患有“那個病”的話
“但實際上,這並不意外吧秦檜”
“別什麼都好別叫這個名字”
彌愛卻顯然不怎麼在意。
“因為你自己也記得這些。”
四周一片安靜。
我手里的杯子沒握穩,掉到了地上。
“什麼”
我顫抖著聲音問。
杯子滾動著,一直滾到了彌愛腳邊。
“他記得你所記得的一切。”
彌愛平靜的說。
我陷入了莫名其妙的焦躁與興奮的情緒中。
我並不是一個人。
有人正在跟我體驗著同樣的感情
“但這本身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彌愛在過去時就像是紙片人一般虛擬渺茫,現在卻充滿了存在感與壓迫感。
她對我來說幾乎變成了奇跡的使者。
“知道黎娜的死的人除了他”
彌愛指了指小木會。
“你身邊的夏川也應該是記得的,她沒告訴你嗎”
我回憶起最後看到夏川的時候。
她滿身污泥的坐在泥地里。
那雙往常漂亮明媚的眼楮,不僅變得無神,似乎還隱藏著什麼灰暗的情緒。
當時所沒有感受到的對她的歉疚與疑慮之情忽然就襲向我。
我是為什麼要這樣對她為什麼要對她說那樣的話
這好像是本能一樣。
放任自己身體里的猛獸對身邊的人進行攻擊
而夏川應該是擁有和我一樣的記憶的嗎
在她問我發生了什麼的時候,或許我應該回答的。這樣的話我也許不僅可以解決自己孤獨的處境,也不至于讓夏川那麼狼狽
彌愛沒有等到我的回答,似乎也放棄了。她踱步到相良面前。
居高臨下的望著他。
“所以你什麼都不知道”
相良看著她,搖了搖頭。
“包括黎娜的死”
“不知道。”
“昨天中午你又在做什麼”
他偏過頭思考了幾秒鐘。
“在這里”
他回答。
“我在這里過了一個中午的時間。韓西可以作證。他昨天從課間開始忽然就昏倒了,把他搬到這里來的時候他就醒了,然後不停的吐又開始說胡話期間醫務室的老師也來過,可以證明這點。”
韓西是相良的好友。
比起其他人跟相良的關系似乎都更好。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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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或許也是因為韓西是足球隊的副隊長,並且是相當可靠的守門員的原因。
但現在從他的話里出現的所有信息中,最吸引我的卻只有一個詞。
“昨天”
我失神的重復著這個詞。
幾乎哀求的看著相良。
他有點手足無措的回視著我。
“對。就是昨天美惠,雖然你說這一切都是被重置的,今天即是昨天但對我來說,昨天已經過去了所以”
我無力的松開手,仿佛氣力一瞬間從四肢百骸里剝離。
相良繼續解釋著。
“雖然昨天中午的情況有些復雜,外面的吵鬧聲很厲害,但韓西的狀態非常差我沒辦法離開。而之後警察又忽然出現,讓我們去所里回答問題,出示不在場證明”
他所敘述的一切平淡無奇。
既沒有聳人听聞的細節,也沒有其他關于案件的重要線索隱藏在里面。他只是很普通的,甚至連黎娜的死都沒有被通知的局外人。
但他的說辭證明了一件事。
就是我的推理是沒有價值的。
昨天沒有被重寫,今天也不會是昨天。
只是新的一天開始了。昨天的死亡,被莫名的抹消了。
被“必然”。
這麼多的人。三年級二班的同學們,在死後的第二天就仿佛是神不希望他們死去一般,抽出了昨天發生的事實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po新聞po的整個人都不好了。尤其是听說那個傳說中八個小時的節目一天放三次的事以後打死不能做新聞節目啊
、chapter22.
“明明被叫到同一處派出所,卻沒有任何人向你解釋發生的事呢。”
彌愛指出。
她非常尖刻,即便是溫和的相良也沒有被她放過。
我忍不住為相良不平。
“相良是不會說謊的,他也沒必要說謊。”
听到我的話的彌愛,忽然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非常少見的,真實的表情。
“你原來是這種性格的嗎”
她喃喃自語。
然後又開始踱步。
相良安慰我似的,舉起了一只手,似乎想拍一下我的肩。卻忽然有點羞澀似的把手收了回去。
“在警察局里我只短暫見到了其他幾個人一面,大家多半面色都不好。當時我並不明白,所以也在奇怪發生了什麼事。可那個新來的警察又提起你昏過去的事我實在思考不了那麼多,之後就被單獨帶到了一個房間里”
他只是被叫去問話,沒幾個小時就被放回家了。
一切都正常無比。
學校在照常的上課,值日生在檢查遲到的同學。當天遲到的人有好幾個,其中甚至包括貴時和德光這樣的優等生
“當然這並不奇怪,我記得昨天從校長那里听到的消息是學校將暫時關閉所以誰都沒想到第二天就可以去上學了。”
“但是你們的記憶並沒有消失至少你的”
彌愛說著,然後又指了指小木會。
“還有他的記憶都保留下來了。雖然不知道會持續到什麼時候。”
“這是什麼意思”
我有些緊張的看著彌愛。
她轉頭望著我。淺灰色的眼楮閃爍著冷意。
“也就是說,很有可能我們也會一覺睡過去,將昨天發生的事情遺忘的意思。按照現在事情發生的情形,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吧”
我抽了口冷氣。
對的。我差點遺忘了這件事。雖然我腦子里尚且存在著昨天案件的回憶,但並沒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我不會像身邊其他人那樣被改造記憶只是在睡夢之中
但這或許並不是壞事。
如果我都忘記的話我們都忘記的話,或許更加幸福這一切都像是沒有發生過一樣,大家都可以回歸到日常的生活。
仿佛注意到我的想法,彌愛嘴角又開始出現了冷笑。
她在嘲笑我的天真。
“大家都忘記有什麼好。別忘了受害者雖然沒了,凶手卻還在呢。”
她一句話就將我的幻想戳破。
只要凶手還存在,那麼殺意就不會消失。受害者的復活,或許只會讓事情重演,凶手還是會下手,只要不將他揪出來的話
這就會變成無限的死循環。
我們會幾乎每天都品嘗死亡的顫栗。
“必須抓住凶手不可”
我自語道。
但在自己的記憶都不知道何時消失的情況下,該怎麼樣抓住凶手呢
“黎娜她”
忽然小木會開始說話了。
“黎娜她沒有死她活過來了嗎她一定是活過來了吧既然像美惠說的,所有人都復活了,那黎娜也活過來了吧”
他看上去近乎有些神經質。
他是在為黎娜而開心
不不是這樣。這比起興奮與快樂,更像是十足的恐懼。
為什麼難道他不是喜歡黎娜的嗎
彌愛瞥了他一眼,似乎不屑于理會他的失常。
“為了查清事件的真實,我需要你的幫助。”
她直勾勾的看著我。
而我則看向了相良。相良溫和的回望我,似乎在安慰我不要緊張。
彌愛請求支援的人甚至不是時刻都被眾人所依靠,擁有足夠人望與魅力的相良,而是我這樣一個此時此刻只是被大雨淋了一場就開始發燒的弱小的人。
但她確實是盯著我的。
“為什麼”
我嘴里有點發干,但是仍舊堅持著把我的話講完。
“為什麼你要我的幫助在明明可以找到更有力的幫手的情況下更何況,我對你也無法做到完全信任,畢竟到現在為止,關于自己的事情你什麼都沒說”
彌愛嘆了口氣。
她強勢的氣氛似乎隨著她的嘆氣而化解了一部分。
她走到我的床前,平靜的注視著我。
“即便我向你解釋,你也不會明白我只能這樣告訴你。我知道一些你所不知道的事情,但這多數是無法告訴你的。而我知道的來源是因為超能力。”
我想我的臉上一定擺出了非常不可思議的表情。
大概和我客廳里那張“大吃一驚”有異曲同工之妙。
可彌愛並沒有開玩笑。
她閉了閉眼,擺出了無可奈何的表情。
“雖然我的這個答案肯定得不到你的信任,但是除此之外我也找不到別的用詞了。听好了我所謂的能力照你們的話語來表達,就是第六感的意思。對我而言,這意味著我有一部分罕見的預見能力,這種能力可以幫助我躲避風險也是我被所有人疏遠的原因”
她說起這件事似乎表現的很冷漠。
但或許也並不是毫不在意的
彌愛從高中開始才與我同一個班,自那時起我就很清楚的注意到她身邊從來沒有一個朋友。
所有人都故意的避開她。
大家都說她很奇怪,接觸她是沒有好事的。
但即便如此,她也應該只是個處于妙齡時期,有自己心事的少女才對
“所以昨天我才故意沒有去學校。如果不是因為出現了些微的預兆,我可能也成為了毒肉丸子的受害者了”
我到這時候,腦子里第一個想法居然是︰
原來像彌愛這樣的冰山美人,最喜歡的食堂菜居然也是肉丸。
我是真的腦子不正常了。
“之前提醒你快點離開,也是因為我知道如果你被發現的話,就會出現最糟糕的情景憑你現在的身體情況,很可能會出現精神失常這種讓人困擾的結果如果你神智不清,我會很困擾的。”
彌愛非常自我的說著。
對她來講恐怕我的死活或者精神是否正常本身是無關緊要的,但如果壞了她的事,那我就是犯了天大的罪
我很想問她既然她感覺到了即將發生的恐怖事件,又為什麼不肯告誡他人。
但憑借彌愛的個性,恐怕她根本不在意自己能否救得了他人的命吧
也或許,她早已經習慣了自己的話不被他人信任。而即便幫助到了他人,也只會引來恐懼與厭恨吧。
看到不同事物的人,總是會被排擠的。
哪怕這並非當事人的本願。
“那麼,你既然都看得到未來,難道不知道即將發生的事嗎”
彌愛如同看傻子一般的看著我。
“如果我知道的話還會請求你幫忙嗎”
這一點也不是請求的語氣啊。
“我所能看到的只是很有限的一部分,大部分都只和自己相關,所以想要將事情查明,找出凶手,我需要更多的助手。”
“你明明自己完全可以得救這是因為要救他人嗎”
我心情復雜。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為了忙小規模搬家的事情,幾乎一整天在外面飄著。本來準備雙更的意圖徹底被打破了,但還是爬上來更文了,誰叫我還是深具責任心呢。
、chapter23.
約略的感覺到對方並不如表現出來的那樣冷情。
而彌愛迅速打斷我的臆想。
“只不過是不想自己天天去上學的地方都發生命案,課都上不成,影響我的高考成績而已。”
她一臉厭倦。
“還有你們兩個”
她看了一眼相良,又瞥了一眼從剛才起就面色就更加難看,嘴里似乎還小聲叨念著什麼的小木會。
“不能出去一會兒嗎女生之間的話題不方便被你們听到。”
雖然話說的對她而言已經比較委婉了。
但口氣實在是接近命令。
相良似乎並不放心我留下。
他望著我,似乎我不同意的話,就會留下來陪我。
他的細心總是令我感激,又隱隱令我心生慚愧。
即便在多麼離奇又或者怎樣具有沖擊性的情景下,相良總是能夠最低程度的維持著他的人格與做事風範。他是不會失去“約束”的類型。這讓我憧憬的同時,也總是令我感到些許嫉妒。
而即便是這份嫉妒,也證明了我缺乏度量的事實。
我並不想過于依賴他。
不想給他一個像包袱一般的印象
“我沒關系的。只是說一點話。”
相良點了點頭,帶著仍舊心不在焉的小木會出去了。
門輕輕撞上之後,響起了漸漸離去的腳步聲。
彌愛沒有先開始講話。
她注視著窗外的風景即便現在仍舊是風雨交加,沒有什麼可看的表情既不嚴肅,也說不上樂觀輕松。
她擺出一副與她的面容以及年齡不相符的冷淡事故的表情。
“你不是問我,為什麼一定要請求你的幫助嗎”
我點了點頭。
她咬著嘴唇。似乎對于接下來的話題感到有些棘手。
“如果我說這是因為你和外邊的那個人蓮苑警官有所聯絡,是最方便的人,恐怕憑你這樣重的疑慮心也不會就這麼輕易接受”
我並沒有駁斥她的說辭。同時還想到了之前就一直想要問出口的問題。
“為什麼你會知道小木會和夏川有昨天的記憶”
“這很簡單。”
彌愛回答。
“我相信昨天活下來的人恐怕都不會忘記只不過因為不同的原因而出現了記憶篡改。”
“記憶篡改”
“這是我給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