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身后。栗子小说 m.lizi.tw看着妹妹,心中五味杂陈。本是同根生,如今自己如嫡长子般锦衣玉食地养在老太太跟前,妹妹作为一个庶出的女儿却要处处遭人白眼,姨娘也脱不了妾室的身份。若是自己不努力,那等老太太归西了之后,姨娘和妹妹岂不是要天天受夫人的气,还有那做了王妃的姐姐长瑗想着,不免一颤,既然老太太给了自己嫡长子的待遇,那自己一定要为姨娘和妹妹争气,总归将来继承谢家的是自己,也要有那硬实的肩膀才行。
老太太自然是早有所闻,听是大夫人去宁姨娘屋里大闹了一场,不想在听苏氏说不没完,摆了摆手,“罢了,罢了,媳妇你是哪听来的这些消息,怕是子虚乌有的吧。咱们谢家清白世家,断然不会出现这样的事的,况且三丫头这不把东西买回来了吗”
老太太自然心中疑惑,可也是有些偏爱孙女的,但断然不会为了孙女就不给苏氏脸面。况且这样的世家大族,舍弃一个女孩子是常有的事,更别说是庶出的了。
“我瞧着那个搬弄是非的车夫怕是要不得了,谢府可容不得嘴碎的下人。彩娟,差人给他送饭去,我的意思你是知道的。”
“诶,老太太。”彩娟福了福身,掀了帘子出去了。
“三丫头,我瞧着今儿的事怕是对你不利,昨儿我听说皇上不久要征选官家女子为妃或是配给宗亲,那倒是个不错的。你和琳姐儿都不小了,想必都在征选之列。宁姨娘,你且督促着三丫头做做女红,三丫头长得漂亮,入选的机会也是极大的。这些日子你们就在房里好好休息,免得外头的风声扰了耳朵,不好听。我的意思,你们都明白吧。”
老太太这是要菡玉入宫为妃,凭着谢家和菡玉的姿色获宠,借此把今日的事压下去老太太虽是想得周到却也是狠心了一点,好好的女子竟要入宫给那皇亲贵族做妾,皇室凶险谁不知道宁氏却也无力反驳,也许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罢了,“多谢老太太厚爱。”宁氏拉着菡玉屈膝行礼,随后告了安,各自走了。苏氏就算是想要做什么如今也不好不恭不敬了,只得听着老太太的吩咐。
谢府女眷心中各自都是说不出来的味道,菡玉更是恍恍惚惚地出了院子。
作者有话要说:
、入宫
“皇上,外头的家人子都候着了,太后请皇上快些过去瞧瞧。”皇帝身边的太监小元子巴巴地回了皇上。
“知道了,朕马上就来。”皇帝看着眼前的奏折,黄河水患日趋严重,母后却叫自己去选妃,这真真是可笑。母后愚钝自己不是不知道,但却又不好搏了太后的面子,真是烦透了。
“小元子,你去把梁亭山给朕找来,让他午时三刻到太和殿来。”皇帝放下了折子,一处去了云光殿。
“皇上驾到”小元子在前头开了路,呼道。
太后心里总算舒了口气,笑着起身。殿前的家人子们一个个儿凑了个地儿往里头看,都说当今皇上才是而立之年,还是一位俊朗的君王,怎么不惹得世家小姐们倾慕。
作为太后,自然是想帮皇后固宠,又不想让邵华夫人殷氏得了便宜。如今皇后已不再是年轻的少女了,皇上心中难免有些厌旧,也不常去皇后那里。虽说皇后有一个儿子在侧,薛家又是满门鼎盛,却少不得皇上去别的妃嫔那里,便是给足了皇后做嫡妻的面子就行。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皇后上前给皇帝告了安,尽管今日心中也不大好受,可看着自己日渐老去的容颜,还有宠惯六宫的邵华夫人,不得不为自己的将来谋划。便是帝王之心靠不住,那也找几个新晋的官女子为自己固宠,对付了邵华夫人,免得日日在自己面前嚣张跋扈自己还无能为力。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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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平身吧,儿子给母后请安。”皇帝象征性的弯了腰。
“皇帝不必多礼,这些家人子都是五品以上官员的亲眷,昨儿和前儿我都瞧了一些,都是些不错的。如今留下的都是礼部千挑万选的,我瞧着各个儿都好,皇帝且让人传了慢慢看吧。”
“这些事母后安排便是,不用儿子亲自相看的。”
“这是哪里的话,你自己看了喜欢的才是好的。”
皇帝一心为黄河水患忧心,哪有这门心思去挑那些个家人子,便只一心想了黄河去了。
好几列官女子进了来,太后见皇帝都毫无动静,轻声道,“皇帝,皇帝。”
皇帝猛然被人扯回,看了看太后,笑道,“母后,儿子在看呢。就那个吧,儿子瞧着她穿得有一番大家闺秀的模样,想必是好的了。”
随后皇帝又心不在焉的选了几位官女子,问了问时刻,想着怕是梁亭山早到了,匆匆回了太后便去了太和殿。
傍晚,宫里头来了太监传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豫国公孙女谢琳玉温婉贤淑,德才兼良,特封为才人,封号昀;豫国公孙女谢菡玉品行德正,特留宫察看,钦此。恭喜国公爷,恭喜昀才人和谢小姐。奴才宫里还有事儿,这就回去了,才人且好好休息,太后说是让各位官女子都赶在年前入宫,也便一同在宫里头过年,好热闹些。”
“是了,多谢公公。”说着谢大老爷拿了十两银子给那个传旨的太监,“日后小女进宫还望公公多提携些。”
“不敢当,不敢当。昀才人自个儿福气好。”那个太监颠了颠银子,心满意足地笑了。
待宫里来的人都走了以后,谢琳玉去上房拜了谢老太爷和老太太,又顺次去长房、二房、三房拜了,愣是把三房的人惊了一身冷汗,赶忙大大小小的好东西都搬了出来,说是贺着昀才人的大喜。这也难怪,三房是庶出,自然有几分上不得台面。与之相反的是琳玉倒是一身轻松,受封之后,更是多了几分大度之气。
这倒是让谢府众人吃了一惊,不想一个小小庶女竟能有今天这般地步。
“姨娘,你可瞧见了,你女儿如今是娘娘了。”
只见沈氏坐在榻上叹着气,竟是抹着眼泪低低地啜泣。
“姨娘,你怎么哭了”琳玉不解,上前坐到沈氏旁边,帮她擦干了眼角的泪。
“琳玉,你这今后可要怎么是好你这一进宫不说咱们以后见不到,便是你自个儿在宫里头,哎”沈氏摇了摇头,说不下去了。
琳玉倒是一脸释然,笑道,“姨娘不必担心,琳玉省得这些。”
“琳玉,姨娘只求今后你在宫里平平静静地过一生,倒不必时时惦念着家里,一定要小心谨慎地行事,宫里贵人多,只求自己好好的。”
“是了,姨娘。对了,姨娘,如今我是皇上封的才人,今后你在那苏氏面前也不必一味低眉顺眼了去,我瞧着她也不敢忤逆了皇上的意思对您不尊吧”说完,琳玉咧嘴傻傻地笑了笑,心里却是清楚得很,自己一入宫门深似海,有多少看不清道不尽的艰辛与酸楚。在家里自己和母亲都不受宠,唯有自己争气一点将来才能让母亲好过一些,否则母亲的后半辈子该是要如何啊。凭着自己的样貌与才学定是能拢得住皇上的吧亏得菡玉小时候让自己与她一同学习,不然都不知道如今是个什么光景了。
“姨娘,我先去瞧瞧三妹妹,很快就回来。”琳玉不忍多想,心里却是惦记着菡玉。
“三妹妹。”不等丫头通报,又是大大咧咧地进了屋门。
自从听了圣旨菡玉正是闷闷不乐,忽闻琳玉来了,心里稍稍痛快了些。
“三妹妹,你怎地不开心”琳玉看到了菡玉脸上带着的微微不开心。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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菡玉拉了琳玉坐到榻上,屏退了丫头们,“姐姐,我也不瞒你,你如今做了娘娘可是大好的喜事,可却也不好当;而我却是含糊的,我却不知道我将来何去何从了。”
菡玉的脸上浮出了隐隐地担心,眉头渐渐皱了起来,愣是有了淡淡地忧愁。
“妹妹不必忧心,皇上的意思怕是要妹妹留在宫里教养,指不定哪天封了个小主与我一同为伴。”
“我才不要做什么小主呢,只怕皇上是想把我指个哪位王爷呢。照这情形,我一不是嫡出,二不是什么倾国之貌,怕是等着指给哪位王爷作妾室呢。”
“妹妹若不是倾国貌,那我们就是烂芋头了。”琳玉捧起菡玉的脸,佯作仔细瞧的样子。
“姐姐又取笑我。”
“我可不敢取笑你,倒是你这个小蹄子越发的多愁善感了。”顿了顿,琳玉认真了,道,“我瞧着这倒是不好处理了,原没有别的法子的,容我想想。”
“好姐姐,你可千万别为了我得罪了皇上,误了自己。”菡玉最是怕琳玉认真起来入宫和皇上说了,那可就不好了,本来皇上选了姐姐和将自己留宫多半就是因为两人的家世,否则也不至于如此。
琳玉莞尔,“怎么会呢,兴许还有别的好的法子呢。”
“罢了,姐姐,圣意不可违,咱们也犯不着和皇上过不去,那可是我的姐夫呢。”
“好你个小蹄子又胡说,我可不饶你。”说罢,琳玉抽了手便去挠菡玉,弄得菡玉连声“求饶”,两人又在榻上滚了起来。
如今,我是连好好的姑娘都做不了了,眼见着就要做别人的妾了,不过你已经有了姐姐,该是忘了吧。原是我多心了,本不该思着,念着的。
作者有话要说: 琳玉和菡玉就此分道扬镳。
、心惊
“什么谢家小姐入宫了”一掌震得桌案上的东西簌簌颤抖,一块小小的月牙形玉被震得“哐当”落了地。
一旁小厮吓得一哆嗦,竟吐不出半个字了。半晌,见自家公子面色凝重,小声道,“二二爷不必为此烦烦心。”
本来已是足够心烦意乱了,被这小厮结结巴巴地一说,季渐成紧紧握起拳头,忍下了心中的怒火,朝那小厮大声道,“还不快滚”
那个小厮早就吓得不行,从未见自家公子火气如此大,一溜烟便跑没了影。一屋子静悄悄的,只听得见季渐成呼吸的声音,静得连虫子也是容不下的。
季渐成捡起地上的玉,小心翼翼地擦去玉上溅落的尘渍,放进了一个修饰精美的荷包里。
自己什么时候为一个女子如此,连自己都没发现,这是怎么了。自己与她本不是一路的,也不可能走到一起,这怎么就这样了呢。她有什么值得自己留念的,自己到底在想什么,阖钰王,可是自己的兄弟啊,一时,季渐成竟是脑海一片混乱。
“宁姨娘,小姐不大好。”这一大早上起来,雪茹是怎么都叫不起自家小姐。原本还想着是小姐耍了孩子气赖床呢。后来撩起帐子一瞧竟是不对,菡玉浑身发烫,可把雪茹吓了一跳,慌忙跑了来找宁氏。
宁氏正在梳头,闻言,赶忙随意盘了发鬓往菡玉屋子去了。
“玉儿,玉儿。”宁氏坐到菡玉床边,照例摸了摸菡玉的额头,竟是烫得要命,朝着宜菊道,“你赶快去告诉老太太,就说三丫头有些不舒服,就不过去请安了”又瞧了瞧雪茹,道,“你去请大夫来。”
“玉儿,你这是怎么了昨儿个还好好的,今儿是怎的了”宁氏瞧着面色憔悴的女儿,心里何尝不痛若不是前几日苏氏拉扯着女儿闹了一阵,怎就变成这般模样了,三天后还要入宫去呢,这是,唉,想着想着竟突自掉了泪,埋怨起了自己的不好。
菡玉起初是迷迷糊糊睡着的,后头听到屋子里一阵忙乱的脚步声渐渐有些醒了过来,忽的脸上觉得一阵冰凉,睁开眼一瞧是宁氏低低地的啜泣吓了一跳,没有来的竟全醒了,就是头疼得紧。费劲扯了扯宁氏的袖口,低低换了一声,“姨娘。”
宁氏本是在想着,若是自己当年嫁了个平凡人家做个体面的嫡妻,如今也不至于如此,耳畔闻得菡玉低低的叫唤,抹了泪,慈笑道,“玉儿怎么醒了哪儿不舒服,让姨娘瞧瞧。”
“没事儿的,姨娘。许是昨儿吹了风,头有些痛罢了,不碍事的。”菡玉浅笑,两个酒窝若隐若现,连在病中都是一番冰清玉洁的样子,宁氏瞧着又自是一番怜爱。
“姨娘,你怎么了”菡玉支撑着起身帮宁氏拭掉眼角的泪痕,“姨娘别哭,一会儿外头来人又要说三道四了。”
“是了,还是我们玉儿最懂事,事事都为我想着”说着,宁氏更是多了一分对菡玉的爱怜,将她揽到了自己怀里抱着。若是自己不好,菡玉如何好,一定不可以让女儿再受委屈,无论谁都不可以
不大会儿,雪茹请了大夫来,那大夫为菡玉诊了脉,断然不是什么大病,就是寻常的风寒,疗养几日就好了,开了方子让丫头抓去,煎药、喂药宁氏一概免了丫头,全都自己来做。自己就一个宝贝女儿,自然是要好生待着的。虽说还有谢长瑗,可到底没养在身边,都不知道将来是个什么光景。
“姨娘宽心,我好着呢。大夫不都说了吗,只是一般的风寒,姨娘去休息吧,我睡一会儿。”菡玉喝了药,睡意又袭来,沉沉睡去。
体顺殿内,一片乌云沉沉,只见一杆子大臣跪在地上,皇上背对着众人,眼神凝重,将一本黄纸红皮的奏章狠狠扔在地上,声音中带着不满与心烦,“你们好好给朕看看,黄河水患没好,如今又跑出个襄王来,真是反了”
整个大殿内回荡着皇帝的怒火,全不见大臣中有何人开口,只是一味的静默,仿佛只有皇帝一人一般。
“朝廷白养你们了,如今用人的时候各个都说不出话来了”皇帝拂袖坐到椅子上,看着眼前的大臣,一阵心凉。果然高处不胜寒,自己如今算是真正体会到孤家寡人的道理了。
“皇上,臣觉得应该举兵剿灭襄王,至于黄河水患可以暂且放一放。”殿内的空气正在与皇上的威仪对抗,竟是两边都僵了,忽地听见蒋侍中谏言道。
“臣附议。”吏部侍郎崔程远道。
“臣也附议。”吏部尚书荀志浩道。
皇帝摇了摇头,“不行,不能将百姓置之不顾,你们这都想的什么法子水亦是民,民亦是水,水可载舟,亦可覆舟,太宗的教训难道都忘了吗”
有个大胆的臣子道,“请皇上以天下为重啊”
“大胆百姓就是天下,朕绝不会放弃治理黄河的。”
皇帝这一说,一些想随口附议的大臣便不敢再开口了,只是低着头装作想问题的样子,实则有几个是真正可以为皇帝分忧的啊。皇帝右手拐拄着桌子,手掌托着头,为难得很。
窗外鸟雀在树上嬉戏,映在窗上的树影动了一动,兵部尚书兼太常寺卿谢赟琛颤颤地说道,“皇上,臣有一法子,不知该说不该说”
这谢赟琛正是豫国公府的世子,谢家大老爷。
“你说。”
谢尚书抬起了头,道,“皇上现在不可对襄王用兵,并且黄河水患也要加紧治理。”
皇帝想着头疼,终于听到一个合意的道理,便道,“你且说来听听。”
谢尚书看了看身后的大臣,示意皇上自己单独有话要说,皇上道,“除了谢尚书以外,其余的都退下吧。”
谢赟琛上前了一步,道,“皇上,现在黄河正值水患,这自然是要加以治理,而且还要更加仔细严谨的治理。臣不说多余的,就说黄河地处北部,与都城一衣带水,虽不及长江天堑,却也是不可缺少的一道屏障。如今黄河决堤,百姓们流离失所,皇上爱怜民众,是天下苍生的幸事,百姓自然是记得皇上的垂爱。如今襄王在虔州有了谋反的动向,可却没有真的举兵谋反,皇上若是这是治他的罪,不仅不能一次歼灭,还有可能留下后患。”
谢赟琛的言下之意就是黄河可以卫京师,就算襄王真的反了,也有充足的时间做准备,毕竟虔州与京城相距遥遥。皇上自是听得出这一番意思。
“那谢爱卿说如何处理襄王”
“皇上,这臣就不敢妄议了,臣向皇上推荐个人,他定能够帮皇上解此危机。”
皇帝颇是一番求贤若渴,朝中总免不不了趋炎附势、贪图享乐的大臣,能为皇帝分忧的实在是太少太少。
“此人正是皇上幼时的陪读。”
作者有话要说: 原来,还是我的痴心妄想。
、定数
“季玄义季大人。”
“季玄义,朕也有许多年没见到他了,如今他老人家可是逍遥得很哪。你去告诉小元子,朕想和幼时读伴叙叙旧,让他以此请季玄义进宫吧。”
“臣明白,臣告退。”
谢赟琛与小元子说了此番话,众臣皆是议论纷纷,如今朝廷忧患,皇上还有时间与人叙旧,各自是摇了摇头,自有一番看法。
这日,已是十二月十九,太后的意思是让新册的嫔妃赶在年前入宫,说是大家好团聚一场。故下了懿旨宣新晋册封的十六位嫔妃在十二月二十入宫侍驾,二十六位淑女于同日入宫居住。
懿旨传到谢家的时候,琳玉正在读着资治通鉴,本是不必读的,只是在册封了才人那天谢老太爷突然过问此事,让人抬了一箱子书到琳玉屋里,让她紧着时间读,又帮着请一个师傅来叫她。了琳玉仔细想着,老太爷的意思是怕自己什么都不懂,说出些不成文的话来抹了谢家的脸吧不过如此担心不算为过,老太爷又不知道内宅的情况,只想着琳玉一个庶女怕是没教好,所以才这般的,倒也不怪他。
老太爷又让人抬了一箱书给菡玉,听闻她已经有个师傅了,也就不怎么忧心了,放了书让她自个儿读。菡玉的风寒渐渐好转,却还是一直吃着药,今天传了懿旨,菡玉自是不能入宫去了,给宫里头报了信,还没等到回话。菡玉信手拿起老太爷让人送的书,随意看了几本,竟都是看过的,也就失了兴趣,歪在榻上睡着了。
晚些时候,宫里头来了回信,说是谢家三小姐到年后再入宫居住,太后吩咐好好养病。
谢赟琛算了算日子,入宫后还有一批淑女要入宫,可那批淑女并不是真正的淑女,宫里叫她们家女,是一些罪臣和普通百姓的女儿,入宫不是做宫女便是随便指给一位王爷为填房,根本没有淑女的待遇。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菡玉虽不完全明白,但大抵是知道的,自己这边病着,又要年后入宫,想想都是不好的,虽然也说不出哪里不好,但心中就是隐隐的担忧。
用晚膳的时候,谢老太太让弄得丰盛些,算是送送琳玉,颇有一番喜气之色。最近几日,菡玉吃食都在自己屋中,算是病着可以偷偷懒吧,今儿个却是不行的,连老太爷都出来了,自己能不来吗
老太太让人在园子里摆了三桌,一桌是老爷、少爷们的,一桌是老太太、太太和各姨娘的,另有一小桌是给小姐们的。因为明儿一早琳玉就得进宫,所以老太太让人多添了几个菜,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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