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还望夫人不要嫌我碍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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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嫌不嫌,找三丫头本没什么事的,就是问问三丫头诗姐儿的鞋子可好了,眼瞧着吉日就要到了,我这也是有些慌呢,毕竟我只得诗姐儿一个闺女。”苏氏尽管觉得琳玉不懂规矩,可也没得大的错处,便忍了下去。
“回禀夫人,快好了,便是等把边细细嵌了进去就大好了。”菡玉性子比琳玉温婉许多,起身又福了福,回道。
“那便是最好的,有你做鞋子,我最是放心不过了。”
“多谢夫人。”
待一番客套之后,菡玉和琳玉出了苏氏的院子,一路有苏氏身边的人跟着,直到了姨娘们的院里才回去。故一路上菡玉和琳玉只是说着无关痛痒的话题,皆是提不起兴趣的。
“妹妹,我今儿个可算是亲眼瞧见了,苏氏她简直就是压迫着你,就属你脾性好着便不把你当回事。妹妹,姐姐说句不中听的话,便是你姨娘也不比那苏氏差,只可惜呸呸呸,你可别当回事,我这都说着玩呢。”琳玉犹豫着,却又怕菡玉伤心,便不说了。
菡玉摇了摇头,却是没有徒自伤感的,道,“姐姐尽管说便是,我省得。”
“你瞧瞧苏氏她那女儿养成什么模样,将来嫁了人也不过拢不住夫家的心呢。”这些话要是放在一般女孩子嘴里可说不出口,偏生琳玉是个性子爽朗的人便也不拘这些个,只管说了。
菡玉终是面皮比琳玉薄,微微红了脸,掩了掩嘴,“便是只有二姐姐这般爽朗的人才说得出口,也不害臊。”
“你且听我说,这有什么,便是你将来嫁了人也是如此。”
“以我瞧着,倒是二姐姐想嫁人了呢。”
“好你个丫头,又拿我取笑呢。”说着便去拧菡玉的脸。
“好姐姐,好姐姐你饶了我吧,不敢了,不敢了。”菡玉连连摆手,两人又一起滚到了榻上,好一番温暖的景象。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天色阴涩涩的,就是拖着不下雪。
、红妆
诗玉大婚的日子还是来了,整个谢府都为着自家小姐高兴,哪顾得府里其他庶出的小姐。如今还是苏氏当家,大家自是都奉承着苏氏的,生怕漏了不好。况且今儿是诗玉大婚,各个儿都想趁机捞点好处。
菡玉讷讷地看着镜中装扮得喜气的自己,竟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跌跌撞撞走了出去,从上房送着一身红妆的谢诗玉缓缓走向花轿,红红的毯子一直从王府铺到了谢府,真可谓“十里红妆”一丝不假,盖头底下的诗玉一定很幸福吧。在送诗雨上花轿的那一刻,菡玉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往下落,花了妆容,洒在了衣裙上,斑斑点点。诗玉坐稳后,菡玉立马跑开了,只想跑得远远的,谁也不见,到那个桃花朵朵的山林,任由风拍打着泪水,吹干泪痕。远处敲锣打鼓的声响都与自己没关系,自己注定只是过客,演完了那场戏便散场了,什么也没留下,唯一留下的,就是折磨人心智的记忆。是吗,连你唯一的东西我都丢了,我们注定无缘吗
谢琳玉只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反正今日自己不用做什么笑脸,要讨好谁今日嫡母还不放心自己去帮忙呢,大伙都顾着去瞧诗玉了,根本不会注意自己这个庶出的小姐的,所以倒乐得清闲。过完了仪式,琳玉不想多留,说了句自己不舒服便进屋去了,外面喧闹,只要自己不掺和就好了,免得闹出什么不愉快来。
诗玉的花轿一路从谢府稳稳当当地抬到了王府,行进中街旁围满了人,只听得几个妇女说着诸如真是金玉良缘之类的话,小孩子也跟着瞎闹,在诗玉的轿子旁跑来跑去。一路奏乐的喜庆声音盖住了街旁商户叫卖的声音,恍惚整个京城都跟着热闹了起来。栗子网
www.lizi.tw王佑衍骑一匹黑棕色的马在前头,一袭赤锦红袍晃得人眼睛生疼,长安街上一片明晃晃的红色。
轿内,谢诗玉正乐呵着,听母亲说王爷是个极英俊的,姑娘家谁不想要嫁个英俊的公子,自然是欢喜的。诗玉忍不住偷偷掀起了盖头,瞬间一片红色刺得她睁不开眼,慌忙放下了盖头。
轿子一直抬到王府里头,王佑衍在射了一箭在轿上,随后诗玉在喜娘的搀扶下走出了轿子,又是各种繁复的仪式,跨了火盆和马鞍,又是一路与王佑衍系了红带子在喜娘的搀扶下拜了天地,便算是礼成了。
今儿老王爷也在,瞧着儿媳妇,总算是为阖钰王府的后继稍稍松了口气,但愿她争气些,让自己早些报上孙子,单传就是不好啊。
“哇,新娘子真漂亮”走完了仪式,王佑衍用秤杆挑起诗玉的盖头,一旁的小孩子们都拍着手欢快的笑着,等着拿红包呢。
要说诗玉是国色天香的绝世美人也不至于,但谢家的小姐各个儿都是长安城出名的美丽,自然也是有一番味道的。
王佑衍笑了,自己等了九年的她终于娶到了吗太不真实了,竟出落得如此亭亭玉立了,倒看不出是当年那个嬉笑的女孩了。
谢诗玉看着王佑衍的面容,真的如母亲说的一般,甚至,比母亲说得更胜几分。
“好好好,都别吵,各个儿都有。”王佑衍转身,让人拿了红包过来,每家小孩子都发了一个,小孩都乐得跟什么似的,一人又抓了一大把糖,欢欢喜喜地玩去了。
“你先沐浴去吧,我应付完外头的事就来。”王佑衍叮嘱了诗玉一句,就好像当年和女孩承诺一般。
“嗯,王爷去忙吧。”
王佑衍转身的一刹,看见谢家的嫁妆上摆着一把折扇。折扇,好熟悉,是自己当年留给她的吗,没想到她还留着。王佑衍不动声色地出去了,心里却记挂着那把扇子,也暗自高兴,总算称心如意了。
王佑衍敬完了酒回房,见换了装的诗玉正坐在烛前看着嫁妆盒子,走过去一把抱起诗玉放到了床上。诗玉的脸顿时红了一大片,自己的命怎么这样好,竟嫁给了皇族,还是如此好看的一个王爷,心下暗暗欣喜。只是不知道这位王爷有多少姬妾在府中了,自己将来也要慢慢应付这些。
“红烛帐,一灯香,剪完窗纸剪新娘;新娘羞,新郎傍,一枕睡过到天亮;姑娘靓,儿子胖,枣生桂子都响亮”
窗外,小孩子们的欢笑声不绝,拍着手唱着笑着,好不热闹。
听着听着,诗玉不曾注意王佑衍已经自己剥了个片甲不剩,脸上顿时绯红一片,羞得转过脸去。
“小娘子害羞了还不快为本王宽衣。”王佑衍故作镇定,看着诗玉。
谢诗玉害羞地伸手去解了王佑衍的衣带,顿时满屋沁香,旖旎一片,红烛微微摇了摇,帐子被某人用手一拉,全落了下来。
“王爷,门外有人”诗玉不知道怎么是好,更羞了,在家再任性的姑娘,新婚夜总免不了羞怯一番,况且还是这样俊秀的夫君。
“有人又如何。”王佑衍不多说,只是轻吻住诗玉的唇,气氛好不暧昧。
诗玉也不多说,尽量合着王佑衍的心意,这些事出嫁之前嬷嬷都教过了,便是再羞今晚也逃不过。但愿,自己能给阖钰王生个大胖小子,以后好在王府立足。
我终于娶到你了吗是真的吗王佑衍心里一遍遍过着这句话,可是,我总感觉空空的。那年桃花碎如雨,是你将我从痛失生母的悲伤中拉扯,是你让我拥有今天的一切,否则,不知道今时今日的我在哪里。
今夜月色空明,我却看不见我的心,王佑衍,我盼不到春去秋来,只求桃花再开一次,我宁愿作那桃花的魂,常伴桃花。栗子小说 m.lizi.tw
作者有话要说: 要是人人都能遇到最初的自己,是不是就不会有这样多的爱恨情仇。
、山空
“你说你要出去一趟”苏氏看着跪在面前的菡玉,不免好奇。
“是,夫人。小女想去买些小玩意儿,顺便再挑一些好看的布匹和针线为夫人和姐姐裁衣。”菡玉低着头,眼中毫无波澜。
“原是这样,那我让人备马车,你去吧。对了,你说到此事,诗玉想要了很久的如意百褶月裙,你此趟出去不如买些适合缝制此裙的布料回来为诗玉做一条吧,到年前送给她去,也尽尽你这个做妹妹的孝。”苏氏说的轻巧,实则是在故意为难菡玉。你出门可以,但免不了也受些罚。
不过也真是好笑,妹妹对姐姐敬孝,亏苏氏想得出来。
“是,多谢夫人。”苏氏不曾想到菡玉居然没有为难,而是爽快地应了下来。要知道那如意百褶月裙工艺是有多复杂,光是裁好裙子便要几个来月,更不用说那裙上的如意纹图了,当真是要一针一线细细勾勒才可的。现下已是十月,年底便在眼前,说苏氏不是成心为难那谁也不会相信。
“小姐,夫人这不是成心为难您吗这夫人和大小姐穿的东西,哪些不是出自二小姐和小姐的手啊,当真是欺负人”雪茹帮菡玉边收拾出门的包袱边抱怨道,“小姐,要不我们就不出去了,反正这些东西托人买来就是了。”
“不行,雪茹你别说了,快走吧。”菡玉现在心烦得很,自从听说了阖钰王的事,她整日心神不定,在别人眼里指不定就成了一个攀高门的庶女了。可她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想着再去看一眼,哪怕只一眼。如今诗玉刚刚出嫁,苏氏还喜在眉梢,自然不会管菡玉那么多的,只一心想着阖钰王府了。
上了马车,走到富春街的时候,不想菡玉让车夫驾了车向月华山走去,并没有去富春街买东西。车夫亦是吃了一惊,但现在是小姐自个儿在,自然只能听她的了。
“小姐,这是”雪茹也吃了一惊,不免疑惑地看了看菡玉。
菡玉却并不答话,只是静静地坐着,想着当年之人话不会假,必然还在吧。只可惜,或许真是自己一厢情愿或是自己这个庶女见不得姐姐嫁得好不是的,不是的,都不是的。
“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去就来。”菡玉下了马车,转身对车夫和雪茹说道。
“可是小姐,这儿是山林,万一,万一要是有什么事情,那小姐该如何是好”雪茹着急了,小姐近日古古怪怪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今儿个居然自个儿跑去山林里,那不是自毁名节吗在这样一个时代,哪有姑娘家一个人到处瞎晃悠的,便是有人陪着也是有问题的,更何况小姐是独自一人呢。
“不打紧,我一会儿就回来了。”
现在已入深秋,山间一片萧瑟,唯独听见枯叶被风卷起,拍打在树间的声音,真是物是人非啊。
菡玉提着裙裾,一步步走上当年走过的路,尽管时隔八年,眼前的景色早已不是四月天,但依旧记忆犹新,仿佛那年便是昨天。又或许,只是梦
菡玉站在当年的石头旁边,看着地上落叶遍地,伸手捡起一片。红了,黄了,原来之人也不过等不到永远。菡玉弃了红叶,缓缓向山里走去,脚踩在落叶堆积的地面上发出“沙沙”地声响,原来也不过如此。
“哎哟,二爷,您等等小的。”远处传来窸窣的人声。
“让你不要跟着小爷,你且自个儿在后头吧。”声音渐渐近了,听着约莫是一个少年的声音。
菡玉一惊,躲到了山石后面。
“如今是秋了,这月华山的桃花也不算月华了,想来年春天才会桃花满山了。”少年也拾起了地下的落叶,弯腰的时候,他看到从山石后面飘出的襟带。
“是谁在那里”少年向山石走去。
“别过来。”菡玉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更是心惊。
“姑娘不必害怕,小人只是来此赏秋。”少年笑了笑,并未再上前,只在菡玉身后数十步外答道。
“那本姑娘是否影响公子赏秋”菡玉不知该说什么,竟是无厘头地蹦了一句出来。
“自然不会,反而这山却因为姑娘的出现而更显可爱,恍若一笔”话未道尽,眼前之人想必聪明能领会,自然不必道尽,“不知姑娘在此又所谓何事”
定了定神,菡玉轻声道,“公子所想便是我所想。”
“姑娘出来吧,小人又不是那魑魅魍魉,不会吃了姑娘的。”
菡玉听了,知觉此人有些意思,“噗嗤”便笑了,也不再躲藏,从山石后面走了出来。
季渐成本想着兴许是哪个农户家的丫头贪玩跑到了山上,不想眼前却是一位有着倾城之姿的少女。少女珠饰简单,只在堕马鬓上斜簪了支碧色的镂花玉簪,着一袭青色曳地裙,更衬得少女的脸颊好似画中一般白稚晶莹,长长的双捷扑闪,竟不似人间女子。
季渐成猛然觉得自己失态,陪笑道,“姑娘倾国倾城,果真是把万物都比下去了。”
“不必如此说辞,我本不值怜惜。”说完便要离开,不当却是脚下一滑,踩在一堆落叶之上,差点儿滑下山去,季渐成一把拉住菡玉,这才没有发生危险。
菡玉吓了一跳,却也没有惊慌失措,在谢府要看着嫡母的脸色过日子,早就已经没有孩子时的稚嫩了。况且,今天本是失落的心绪,也无心了。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若来日还能遇见公子,小女定会竭尽所能报答公子。”菡玉福了福身,不愿再瞧眼前这个长得比妖精还好看的少年,挣脱了他的手,转身离去。
季渐成愣了愣,看着谢菡玉离去的方向,心想要是若是她能嫁给自己,便是她对自己最好的报答。
恍然间,一抹淡白吸引了季渐成的目光,寻色望去,原是女子落下的玉佩。小巧玲珑的月弯图样,衬着用五彩绳编结的玉环琵琶结,更显出佩玉之人的雅致。待季渐成再望向女子离去的方向,早已不见伊人模样,只留下满地清香。
山空了,我也不比再来了吧。姐姐出嫁了,我还有什么可盼的呢。不过是盼另一世轮回,在那里,但愿我能遇见不小心丢失的你。
作者有话要说: 遇见你,我不知道是惊还是喜。
、落空
“当真”
“小的说的千真万确。”
“竟然胆敢与陌生男子私会,她的小命是不要了吗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真是可笑。”苏氏把玩着手中的玉坠,嘴角勾起似有似无的笑意。
“夫人,这正是一个好机会啊”
“来人,把谢菡玉给我带出来”东厢门前,苏氏带了一群小厮和丫鬟匆匆而来。
宁纹匆忙跑了出来,见苏氏来势汹汹,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夫人,您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苏氏鼻尖冷哼,“问问你的宝贝女儿就知道了。”
“放开我,放开我”只见两个小厮反扣住菡玉的手臂,扯着她便向苏氏这边走来。
“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子居然与外人私通,你这样做是辱没了谢府,你要让谢家如何在京城抬起头来”苏氏扯了嗓门,对着菡玉吼道。
“夫人无凭无据就说小女与人私通,夫人安的什么心”
“无凭无据你倒是说说,你若是没有与人私通,为何说我无凭无据,你是怕了吧”苏氏听得菡玉的话,气得直发抖,心中集聚许久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好,既然你们母女我不能处置,那我处置一个庶女总归可以吧
一旁的曦儿本想劝住,但手刚一伸出便又缩了回去,像是犹豫着什么。
“啪”苏氏一巴掌甩在了菡玉脸上,“不要脸的家伙果然是有其母便有其女。”苏氏恨恨地瞪了一眼宁纹。
“来人,把这个贱女拉出去卖给人牙子,谢府没有这样的女儿”苏氏指着院门,歇斯底里地叫道。
“菡玉至少也是谢府的女儿,况且只凭夫人一面之词便说小女与人有染,实在说上上话,还请夫人思量。”宁纹挡住了正要拉扯菡玉的曦儿。
“姨娘”菡玉哭着扑到宁纹怀里,还是生自己养自己的人最爱自己。
“夫人若是有什么,至少也要回禀了老太太再做决断吧。夫人若是现在擅做主张,想来老太太和老爷知道了也不会安心的。”宁纹揽起菡玉,看着这个在家里处处压迫自己的女人,心中之气可是一朝能平不过如此算来,最让宁纹称心的不是老太太的爱护,而是苏氏膝下无儿,而自己身旁却伴着一儿一女。
“三妹妹,怎么了”琳玉听闻院子里大吵大闹的声响,又隐约听得什么菡玉、私通之类的,更是惊诧,这不急急忙忙跑了出来。
“二姐姐,妹妹昨儿出去了一趟给夫人和王妃买东西,今儿回来夫人却说我到外头与男子私会,还要把我卖给人牙子,姐姐。”菡玉带了哭腔。
琳玉本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如今与自己要好的妹妹被嫡母冠上了如此名声,那可叫一家子的姐妹日后如何做人心中更是痛煞万分。嫡母的女儿如今嫁了当了王妃了,家里再无她所出,敢情是把自己和妹妹都当丫头对待,随意指了人吧
“夫人好生狠心,三妹妹性子温婉,怎会与人私通,夫人不怕王妃姐姐的名声不好吗”
“你给我回去,这里哪轮得到你说话”苏氏朝着琳玉便是一通大骂。
“二丫头,你回去吧,这儿有我呢”宁纹拍了拍琳玉,示意她不要掺合进来,“夫人对我们母女已是深恨至极,婢妾都懂,可是夫人也不要这样为难了三丫头,好歹她也是老爷的女儿啊。”宁纹瞧着苏氏那泼妇样,是知道明面上定然争不过她的,便用绢帕捂了脸哭了起来。
“好啊,你这个贱婢,居然胆敢侮辱夫人,也不看看自己在什么位置。夫人给你一口饭吃已是恩德,现在倒是狼心狗肺了,还护着自己那不贞不德的女儿,可当真是拿自己当主母了不成”一旁苏氏的陪嫁丫头曦儿见势不对,如今菡玉又被冠上失了贞德的名声,想必日后也只不过是配了莽夫草草一生,或私下里卖至烟柳之地充一烟花女子,再不济也就配给他人做下房,想必是不会有什么好命的了。
“怎么了这都怎么了”苏氏与宁纹正对峙之时,只见老太太拄了杖子在长瑗的搀扶下到了栖霞苑东厢房,眼底尽是惊讶满脸怒容的苏氏,护女心切的宁氏,还有抽泣的谢菡玉。
见是老太太来了,苏氏头一个奔到老太太面前,脚下一滑便跪倒了老太太面前,满脸梨花带雨,“娘,你可要为儿媳做主啊娘,三丫头犯了事儿,是失了贞德了,宁氏还敢护着她。”衣袖上早已斑斑点点,苏氏还在不停地闹腾着。
“哥哥,菡玉没有,菡玉只是出去了一趟,夫人便说菡玉是与人私通。”菡玉看见老太太身旁的谢长瑗,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得得,一个个儿都别在这儿闹腾了,可是要翻了天了”老太太见不得苏氏那模样,却也奇怪菡玉的事,只得道,“把三丫头带去我那儿,夫人和宁姨娘也一块儿走,我倒要看看今儿个到底是个什么事。”
长瑗扶着菡玉,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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