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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节 文 / 浮霜微凉

    上过战场的人,怒视之下哪是萧若兰这类的人禁得住的,就是琴棋书画只在一旁听着也不由颤了一颤,萧若兰更是直接吓得歪倒在明儿身上,靠明儿扶着才勉强站住了脚。栗子小说    m.lizi.tw

    若卿道:“爹爹,四妹妹毕竟小,不知事儿。这回儿,确实是姨娘的错。夏姨娘这身子骨算是彻底坏了,小弟弟也没了。”

    “张嬷嬷,你去交代”萧宏看了一眼周姨娘,又看了一眼萧若兰,继续道,“把周姨娘送到城北的庄子里住几个月,什么时候夏姨娘身子骨好些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老爷”周姨娘似是不敢相信萧宏居然这么不讲情面,真的要将自己送到庄子上去。庄子上,怎么比得上府里。条件差,也没几个人服侍,吃食上、衣服首饰上要是让人知道了,以后她还怎么在圈子里走

    “就这样”萧宏一拍桌子算是定下了,只觉得看着周姨娘心中就有火,当下扭过头去不再看她一眼。不想这一扭头倒是看到了怯怯站在若卿身后的梅冬,小家碧玉的样子倒是也有一番滋味。他也就三个伺候的人,荷夏现在这样子他也不愿去看,周姨娘马上就要送去庄子上了,能伺候他的不就剩下梅冬一个。

    若卿见萧宏看着梅冬,心下也微动,毕竟过不了多久她就要出嫁了,府上也应该有一个能管家的人;便对着萧宏善解人意道:“爹爹刚从军营回来也累了,让梅冬伺候着去歇歇也好。夏姨娘和周姨娘这边,有卿娘和奶娘就好。”

    此举也得萧宏心意,也不管一旁的萧若兰,点了点头便带着心中着感激若卿的梅冬走了。

    周姨娘和萧若兰还愣愣地回不过神,反应过来时已见不到萧宏的身影,只得狠狠地看向若卿。若卿自是不理,交代了书画看着荷院,又与张嬷嬷说道了几句便带着琴棋回了清恒苑。

    谁知才进了房,便见一着黑衣的男子站在那儿,恭敬地与若卿行了礼,正是暗五。

    若卿也是大家里养出来的,也知道这种装扮的必定是谁家的暗卫无疑了。可一般人家哪里会有这样的暗卫,现下看这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自己闺房便知道肯定是已经盯了自己许久的人。一时之间倒是想不到是谁要这么看着自己。

    “问姑娘安。”暗五恭声道,“属下暗五,奉爷的命保护姑娘。此番是爷让属下给姑娘带话。”

    若卿止了琴棋的动作,思绪在脑子里转了一圈,问道:“你们爷可是清王。”虽是问,但语意透着肯定。一般人家哪养的出这样的暗卫,这一世,唯一不对劲的便是顾恒清这个异数了。若卿思绪一过,少了之间的惊异,便明白这是谁的人了。心下也不免又恼上几番。

    “回姑娘,是爷。”暗五倒是不吃惊若卿的话,继续道:“爷让属下来告诉姑娘一声,小心着荷院的人。另外,越少约了姑娘三日后于食为天一聚。”

    若卿闻言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恼怒道:“谁让他派人盯着我的你回去告诉他,姑娘不稀罕他派人保护”

    “回姑娘话,属下做不了这个主。属下只是奉命行事,还望姑娘见谅。爷说了,若姑娘有什么不悦,与爷当面商谈。”暗五表情不变,将顾恒清之前交代的话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若卿不语,心中却狠狠地骂着那位主儿:明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与他当面商谈什么,且不说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不好随便见外男,就说他那身份,见了面她也不可能反驳他什么,哪来的商谈更可况,还有救命之恩一说。

    难道这亏,她还就只能吃下

    心思一转,若卿道:“越少约姑娘我三日后食为天一聚,这是你们爷说的”

    且不说他与宗政来的越少是什么关系,为何越少约她却是他的人来传话。栗子网  www.lizi.tw还有,三天后是安毅伯夫人的寿宴,这是巧合么,还是特意的若是特意,他或是他们为了什么安毅伯府可还没有决定站在哪个皇子那边。

    “回姑娘话,是爷说的,爷说”

    “行了,别总回姑娘话回姑娘话的;你说着不累,姑娘我听着还累呢”若卿止住暗五的话头,继续道,“至于你们爷说了什么,我也不听了。你就直说你们爷让你来干什么吧就是让我小心着荷院”

    “回,嗯,爷说,爷还等着姑娘的礼呢让属下提醒姑娘别忘了。”暗五老老实实地回道,心下也诧异着若卿如此的处事不惊与平易近人。

    若卿微怔,想起上次那人说的话来。颇为赌气道:“你回去跟你们爷说,姑娘我早忘了。”

    “爷就知道姑娘会这么说,爷让属下转告姑娘,爷有机会会亲自提醒姑娘的。”暗五表情很认真,如果忽略眼中藏着的笑意的话。他当时听到这话也是诧异的,后来想到自家爷算是终于倾心了一姑娘,也才明白过来。想着自家爷说那话时的表情与语态,让他想不乐都做不到。

    若卿哪会看不出暗五眼中的笑意,撇过脸去装作什么都没看见,道:“回去复命吧。就说,就说姑娘我谢你们爷提醒。”

    “属下告退。”

    作者有话要说:

    、拾玖

    安毅伯夫人刘氏虽说也有夫人的封号,但只从三品,此次寿辰也不是什么大寿辰,请的人也就不算多,只是一些与安毅伯府一向交好的或是打算交好的十几个府上的夫人姑娘亦或是公子。

    萧若兰因之前周姨娘的事再次被罚禁足,却是若卿说好歹不到两年的时间她便要入府,刘氏的生辰她不去将军府的脸面也过不去,萧宏这才放了萧若兰出来,只临行前让张嬷嬷好好盯着人。但是没让带明儿出来,因而萧若兰只跟了个二等丫鬟唤春丽的,这春丽还是若卿院子里的。但萧宏发了话,萧若兰也不敢说什么。

    今日来的贵女中,若卿的身份能算上顶尖,刘氏又还未对让若卿成为自己儿媳的事真的死心,是以若卿前脚才到安毅伯府门,马上就有一堆的丫鬟嬷嬷将她迎了进去;对跟在若卿身后即将成为李鹤鸣贵妾的萧若兰,倒是都视若无睹。

    萧若兰出门前已经被萧宏敲打过,之前又因周姨娘的事情被吓到了,今日倒是老实。

    至花园前,刘氏居然还迎出了几步,满面慈笑地打量着若卿以及若卿身后捧着礼物的琴棋书画:“卿娘来了路上可还好没有受凉吧”

    “伯母关心了。”若卿露出得体的微笑,示意琴棋书画将东西捧上,道,“伯母知道卿娘是个穷的,也送不上什么好礼物。只能从自家铺子里选了几匹还能上眼的料子算是聊表心意了,还望伯母不要嫌弃才好。”

    刘氏自是知道若卿手下那家唤澜衣阁的铺子,在京内,除了那异国商人开的锦衣轩,就数澜衣阁生意最佳。也不知道这两家是怎么做到的,料子比他家轻柔舒适不说,花样也多出许多来,一向是各家夫人姑娘的倾心之选。若卿倒是加入了上一世见过的极受欢迎的花样,但她并不知道那越少是怎么做到的,这也是她佩服那越少的缘由之一。毕竟,不是谁都如她一般重活一世的。

    刘氏一边让身后的嬷嬷接过礼物,一边笑道:“卿娘有心了,伯母高兴还来不及呢,哪来嫌弃一说过些日子,伯母就让人拿着料子去你那澜衣阁做衣服去。”

    “伯母能去,是澜衣阁的荣幸呢”若卿习以为常地打着官腔,又好似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拉过萧若兰,道:“伯母见谅,卿娘见伯母太高兴了倒是把妹妹忘了。我家四妹妹也是为伯母准备了礼物呢”

    萧若兰还算得体地行了个礼,示意春丽将礼物奉上:“若兰给伯母见礼。栗子网  www.lizi.tw”初看那礼盒中不过几张手帕,细看才知晓是从锦衣轩买来的,每张帕子的左下角都绣着伴着祥云纹样的小篆字样的“明”字,也算是有心。

    刘氏似才看到萧若兰一般,和煦笑容不改,道:“萧四姑娘有心了。”一个唤卿娘,一个唤萧四姑娘,明眼人一听就知差异,更何况这萧若兰还是刘氏为李鹤鸣定下的贵妾。饶是原本看不上那个贵妾的位置的萧若兰,这下也有些红了眼,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刘氏。

    若卿继续语含打趣道:“四妹妹可是花了不少日子才得到这几张帕子呢,难得的还凑齐了春夏秋冬四张,比卿娘有心多了。”言下之意倒是真为萧若兰说话,也让萧若兰不由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含义竟是颇为感激。

    若卿本来就是良善的人,之前所为不过是还上一世周姨娘与萧若兰带给自己的痛,现下这二人已经落不了什么好下场了,若卿也就不甚在意她们。再者说,萧若兰毕竟还担着将军府庶出四姑娘的名儿,在外人面前,她也是要为她周全几分的。

    既然是安毅伯府的宴,李鹤鸣作为府上的主子自然是要出现的,何况刘氏还存了为李鹤鸣挑上一名正室的心,便更是要带着李鹤鸣在身侧多多加入与各家夫人的言谈。李鹤鸣也是惯会做戏的,不然上一世萧宏也不会将若卿许了过去。在场的各位夫人对其好评不少,有几家夫家官阶与安毅伯差不多的夫人也乐得和刘氏多聊上几句。

    萧若兰环视一周,发现顾恒清等人根本没出现,心中的想法也偃了下去,乖乖地跟在若卿身后,看她在贵女圈子里滚得如鱼得水。一双眼睛还是不免瞟向李鹤鸣,毕竟,她还指望李鹤鸣能帮她说上些话,好让她至少得了正室的位置。

    那厢李鹤鸣虽跟在刘氏身旁,心思却一直在若卿身上,眼神瞟过去不想正对上了萧若兰含情的眸子,当下男人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对着萧若兰做了几个口型,见她会意便与刘氏找了个借口溜了开去。

    书画是一直盯着萧若兰了,给若卿报告后,若卿只点头不语,心中想着与越少的约定,又待了几柱香的时间,见萧若兰还未归,便也不再理会,与刘氏又说道几句,留了张嬷嬷和春丽候着,带着琴棋书画离开。

    食为天距安毅伯府并不远,搭了马车不过几盏茶的功夫便到了。食为天的掌柜看上去颇为年轻,还有几分书生样,只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昭示着这人的不简单。那掌柜一见若卿便迎了上来,态度恭敬却不卑微地道:“给萧三姑娘见礼,我家少爷在雅阁候着,还望三姑娘随着来。”

    “请掌柜的带路。”若卿颔首,语意柔和。

    食为天一共三层,一层较为廉价,就算平民百姓也是可以时不时地来上几趟尝尝味道;二层是一般大家里的人可定的十六间隔间,也是食为天的主要收入来源;三层则是日月星三间雅阁,皇子世子一类的人倒是颇为喜欢。三层之前的楼梯与大堂隔着不少的距离,还用竹制的屏风与大堂隔了开来,防止了上楼的人被影响或是打扰到进食的人。

    那越少便在鲜有人用过的月字雅阁中。

    才入了屋内,若卿便被此处的装饰吸引,再看端坐在桌前的那人,更是让若卿有些不由地失神。那人一袭精炼的白色男子长衫,只在袖口、领口和衣摆处用银线绣了祥云的花样,腰间一根紫色绸缎镶着弯月形翠玉的腰带,用了一顶墨白双色的玉冠扣着发,面容有些冷清,还带了几分病气的苍白。站在其身后那人一身翠衫,手中捧了一件紫色貂毛的披风和一只用紫色烟罗裹着的手炉。

    屋内燃着香,明显带了药味。

    在若卿打量的同时,端坐着品茗那人也在不经意地打量着若卿。过了片刻,那人道:“萧三姑娘,久闻,请坐。”

    若卿不客气地坐下,道:“越少或者卿娘该唤一身越姑娘”那人,虽着男装,但明显是女身。是有意为之,还是并不在意他人知晓其女子身份

    “萧三姑娘不必再猜疑,”越少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温柔,让人听上去便莫名地有了几分亲近感,“近日顾恒清和柳掌柜言三姑娘似乎想与我见面谈生意上的事儿,我本是女子,对女子也偏颇几分。再来,是想看看因我而改命的人。”

    若说之前那话已经让若卿诧异不少,后面的话简直就让若卿入坠冰窟。

    越少似乎并不在意若卿的表现,只对身后安人吩咐道:“醉烟,带三姑娘身边的丫头下去,好生招待。”

    被唤作“醉烟”之人,显然也是女扮男装,闻言将手炉放在了越少手中,清声道:“两位妹妹随我来吧。”

    琴棋书画得了若卿的意,也随着离开。

    屋内就剩下若卿与越少两人。

    又是片刻,越少放下手中的白玉盏,亲自为若卿斟了一杯茶,道:“我素来喝不惯绿茶,便让人制了些花茶,三姑娘尝尝吧。”若卿此时才看清,原来那白玉盏中盛着的茶泛着些许紫色,茶面上飘了几支细细小小的花草,正是被唤为“薰草”的具有安神功效的香包原料。不想被那越少制成了茶品用。

    若卿心思还在那越少所言“改命”一事之上,却不想越少倒是不愿多说,二人之间又陷入了沉默。越少不知在想什么,若卿则是思绪混乱地抿着杯盏中的花茶,渐渐心思也定下几分,便听越少道:“时间也不多了,进入正题吧。”

    “我听掌柜的说三姑娘想购粮两万两的粮可不是小数目,是为了韩威与大平之战吧。”虽是问句,但她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不瞒越少,正是此事。”

    “只是为了百姓”

    “不全是。”若卿真完全不隐瞒,“卿娘不过一闺阁女子,就算忧心天下也做不至此。卿娘买粮一则为大平百姓,一则为皇室夺嫡。”

    越少颔首,道:“为了你大姐夫上官毅吧。你倒是率直,我交你这个朋友。粮食的事儿,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吩咐了柳掌柜,食为天的粮不会卖予二皇子一党过多。”那柳掌柜便是之前若卿见过的那个有几分书生气的掌柜,也是越少手下统管大平商铺之人。

    “卿娘在此谢过越少。”若卿起身,朝着越少福礼,却被拦住了。只听她道:“既是朋友,便别那么疏远,我名百里醉月,你可唤我阿月。”

    “阿月”明明是冷情的语气却带着浓浓的情意,这声唤并非出自若卿之口。

    若卿顺着声看去,只见雅阁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开,门口站着三人,一人是之前的柳掌柜,一人是顾恒清,还一人若卿却不识的。只见那人容貌比顾恒清还出色一分,着了一身紫衫,发上玉冠与百里醉月不出一二,服上亦是祥云样式腰间是一条白色绸缎镶墨玉月形样式的腰带;让若卿又是愣神。

    只那人一分眼神也未给若卿,径直走到百里醉月身边,不待她说话便将人揽入了怀中。

    作者有话要说:

    、贰拾捉

    “噗嗤”,一旁顾恒清见状,难得地笑出声来,一手拉了若卿便往外走,若卿回头之际,正好看到那人将百里醉月禁锢在怀中,蛮横地吻了上去,不由红了脸。柳掌柜含着笑见怪不怪地关上门,侯在一旁。

    顾恒清将若卿拉入星字雅阁,未放手,不待若卿开口便道:“那是越少的未婚夫婿,宗政逸安王世子即墨弈阳。”

    饶是若卿这般未出阁的姑娘家,亦是知道即墨弈阳的。

    在宗政,与大平清王殿下齐名的逸安王世子有着仅仅次于帝皇的权力。宗政皇帝有五子,尚未立储君,偏睐已故惠安长公主之子,权力下放得很是安心。宗政皇子们虽多不满,但碍于宗政军权三分有二在即墨弈阳手中,宗政各大商人又乐得听从其调遣;即墨弈阳有权又有钱,众皇子只能忍气吞声。

    “宗政的世子到大平来了”若卿似还有些回不过神来,当下局面,虽说宗政一直置身事外,但是好歹韩威、大平与宗政三国毗邻,若是真打起来,即墨弈阳不可能不在宗政边境才是。如此敏感的时候,宗政的帝皇怎么会允许即墨弈阳亲至大平

    顾恒清自是看懂了若卿的疑惑,偏不开口,也乐见得她发呆之余忘记了那只莹白小手还在别人掌中。

    嗯,不能算别人;他于她,不能算别人。

    “只是为了越少”若卿到底忍不住,开口询问道,她自是不会真的就在旁人面前唤她“阿月”,更何况听闻那即墨世子便是这么唤的。

    从顾恒清的话中,她只能体会出这一层含义。可这又怎么可能先不说越少不过一个商人,不可能值得贵为世子的即墨弈阳离国来此;再来,即便越少是他的未婚妻,可也不过是未婚妻。就算已成了亲,哪有男人会为长途跋涉只为追妻不在妻子不在的时候纳妾收通房就已经很不错了,就如她大姐夫,即便再宠爱她大姐,不一样在萧若梦有孕之时听从康安帝的旨意纳了两房侍妾么唯一不错的地方,便是上官毅三个子嗣都是出自萧若梦现在看来,她长姐怀着的应该就是前世的洛哥儿了。再说她爹萧宏,即便说着最爱的是她娘何氏,不也有了曾为外室的周姨娘以及荷夏梅冬两个通房么更别说萧若兰只比她小了不到一岁。

    若卿越想越不相信,一张小脸快皱在一起了,颇为喜感。

    顾恒清一笑,道:“便是如此。他曾言:一生不过一个她,值得他这般。”可惜还是未将人完全收复就是。嗯,他是师兄,自然更加厉害一些。目光在若卿身上一扫,心中又道:眼光也更好一些,这丫头乖巧懂事多了。

    若卿又呆了片刻,风从未关紧的窗子进来,带来寒意,若卿本想拢拢衣襟,却不想手一动才发现身侧这人不知道何时将自己的手拉住掌中,迟迟不松。当下恼道:“你松开这于理不合”

    顾恒清又是一笑,手中劲力加大一分,充耳未闻地扯开话题:“那越少该是答应你的要求了吧”嗯,旁边雅阁内凳子倒了,杯盏碎了那越少不是身子不好他师弟居然不怜香惜玉诶果真还是他这个做师兄的好些,都不忍自己的人儿冷到,这不,用掌心的温度帮她暖着呢

    “你松开”若卿自是不会如此简单地就被顾恒清带跑偏,一双耳泛着淡粉,只想让顾恒清赶快松手,偏那人充耳未闻,手还越握越紧。

    “别闹别扭。”顾恒清的话带着笑意,嘴角也微微勾着,继续道:“你现在若是去隔壁打扰,我可不保证即墨弈阳会做出什么。”毕竟,那两人可是一个多月没见面了。今日刚到了他的清王府,连凳子都没捂热就跟着他一道出来了,这下好不容易给他抓到了人,哪里由得了别人前去打扰。

    若卿闻言也是想到了方才看到的景象,不由又红了脸,再想着顾恒清话中带的笑意,语气更是不佳:“你是故意的”

    “倒是聪慧,”顾恒清也不否认,感觉掌中小手暖了不少,也怕人真的着恼,饶是不舍也放开了手,走到桌前坐下,又示意若卿也坐下,这才继续道:“这几日京中不太安宁,没事儿少出门。”

    若卿这会儿还未消气,哪里会听他的,对着道:“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怎会经常出门倒是清王殿下才要小心。”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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