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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节 文 / 浮霜微凉

    暗五一愣,没有想到自家主子居然会问出这种问题。小说站  www.xsz.tw他自然是听出了顾恒清在说“公子”二字的时候语气的加重,虽是差别甚微,若是一般人肯定是发觉不到的,但暗五毕竟是暗卫,怎会听不出差异但诧异也只是一瞬的事,暗五立刻反应过来道:“安毅伯府派帖子说三日后是安毅伯夫人三十五的寿辰;安和公主和周家二姑娘派了帖子说七日后在镜湖游船上有聚会;何家姑娘派了帖子说是十日后何家老夫人过寿。”

    “嗯。”顾恒清又是随口应下,唤道:“砚台。”

    书房门被推开,进来一个着墨绿服饰的小厮,又把门合上才快步到顾恒清跟前,恭敬地道:“爷,有何吩咐”

    “安毅伯府上、安和公主和何府的帖子可到了府上”

    “回爷,何家的帖子和公主的帖子三天前就到了;安毅伯府上,此次是安毅伯夫人的寿宴,怕是不敢打扰爷。”砚台未经思考便道,显然是极其清楚这些事儿的。一般的帖子都是他收着的,顾恒清只偶尔出席几次也不过去看看便回。

    顾恒清颔首算是听到了,然后对暗五吩咐道:“这几日多注意一些。”多注意什么要注意谁这些自然不用顾恒清明说,暗五自是知晓的。

    随后便挥手让二人退下了,拿起了公文,但久久停留在一个“萧”字上头这公文,恰好是有关萧宏的。说的是言官弹劾萧宏近日与周府走得极近,疑似有加入二皇子阵营之意。顾恒清倒是不太在意,他是了解萧宏的。萧宏极其看重自己的脸面,绝不会做任何掉面子的事情;尤其是,现在二皇子与三皇子的争斗还未完全到明面上,他不会傻得就投入哪一个阵营。毕竟是以征战为名的威宏将军,怎可能真的如他人眼中只在意脸面之人的存在

    与此同时的萧府,以前的暗斗都已经搬到了明面上。荷院里荷夏尚在昏迷,她身边的大丫头唤春喜的正一身瑟瑟作战栗状跪在寝榻边垂首落泪,两个小丫头在周姨娘的指令下陪着府医忙里忙外。

    若卿身后跟着张嬷嬷并琴棋书画,正端坐在椅子上;一旁梅冬站在那儿,垂首掩去眉目中的精光,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步子微挪,向若卿靠近些许。

    梅冬不知道为什么三姑娘几月前受寒后就如变了一个人一般,但是她并不在意这些,她只知道向三姑娘投诚之后,自己的待遇好多了。明面上月例还是一两,但张嬷嬷私下里每月多给了一两还并着一两件或纯银或镀金的首饰;之前周姨娘安排在她身边的那个不忠心的三等丫鬟也被打发出去了,现在跟在她身边的是后来挑买的一个唤银儿的丫鬟。她相信,只要自己跟紧了三姑娘,抬姨娘绝对不是幻想。

    她,绝对要比周姨娘过得还好要将那周姨娘踩在脚下

    府医诊过脉,恭恭敬敬地对若卿行了个礼,道:“三姑娘,这夏姨娘的胎不仅保不住还伤了根本,以后怕是难以有孕了。”

    话音刚落,屋内各人神色各异。较之若卿这边面无波动,周姨娘是一闪而过的欣喜,梅冬是不掩饰的诧异,跪在地上的春喜则是一脸的惧怕。

    若卿将众人的表情收入眼里,淡淡地问道:“林府医可是知晓夏姨娘小产的缘由”

    “回三姑娘,怕是因着这房内燃着的香里又有一些麝香,姨娘的饮食中又混了夹竹桃。夹竹桃性寒,姨娘的身子本就因着麝香有些不好,吃了混着夹竹桃的饮食自然极易小产。”府医语气没多大起伏,毕竟他年纪大了,这一类的事情也见多了;只是又可惜了一个无辜的孩子罢了。

    若卿听了,点点头,让书画送了府医出去。

    “三姑娘,这你可得给个说法才好”周姨娘假意怜惜地看了一眼寝榻上的夏姨娘,继续道,“老爷临走前可是让妾身好好照看着夏姨娘;现在又是三姑娘管着中馈,妾身本以为可以放心,谁曾想三姑娘,至多也不过是一个庶出的弟弟而已,你怎么”话没说话,但也足够人浮想联翩了。栗子网  www.lizi.tw虽没一句直说是若卿干的,但语意却是清晰。

    “周姨娘主子还未开口,你一个奴婢可是坏了规矩。”张嬷嬷厉声道。张嬷嬷毕竟也是宫中呆过几年的,神色一敛也能吓得周姨娘怔神片刻。

    若卿也不多对周姨娘言语,只看向跪在地上的春喜,道:“春喜,你是近身伺候夏姨娘的,你说说看。”

    春喜怯怯地看了周姨娘一眼,道:“奴奴婢,姨娘,姨娘的香,香是养颜的,有有麝香,奴婢,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春喜,你知道什么就说出来,有我在没人会为难你。”周姨娘有些迫不及待地开口。

    “周姨娘倒是好本事”若卿哼了一声,倒也没说别的。

    春喜似是下定了决心,咬牙,双拳握紧,道:“奴婢在小厨房里看见了春桃”

    春桃,正是清恒苑里伺候若卿的二等丫鬟。

    作者有话要说:

    、拾柒

    “春喜,这话可不能乱说”先出声的是周姨娘,话语上倒是责怪着春喜,“这春喜可是清恒苑的二等丫头,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呢你可是看仔细了”

    “周姨娘”张嬷嬷厉声喝道。

    周姨娘身子又是一颤,嘴开开合合几次最中还是未说什么。

    “姨娘,老爷回来了”

    若卿虽一直知道荷院在周姨娘的掌控之下,但是她倒是没想到在这种关头,来报信的居然是明儿。这,是该说明儿邀功心切还是她们太蠢

    萧宏身上的甲胄还未完全脱去,剩下了贴着长袍穿的软甲,佩剑也还未摘下,显然是急匆匆地赶回就直奔荷院来了。

    若卿起身,福礼:“爹爹。”

    周姨娘、梅冬以及若卿身后的张嬷嬷和琴棋书画也跟着行礼:“老爷。”

    萧宏意不在此,挥手就算作罢,只瞧了一眼躺在寝榻上的夏姨娘,便坐上了主位,问道:“卿娘,这是怎么回事”现下府中是若卿和张嬷嬷掌管中馈,出了事儿萧宏自然得问若卿。

    只若卿还未开口,周姨娘便抢先答道:“老爷,夏姨娘是因着闻多了麝香伤了身子,又吃了混着夹竹桃的食物这才小产的。妾身和三姑娘正问着话呢,夏姨娘近身伺候的春喜便说之前在小厨房看见了春桃,妾身这正打算教训她让她说实话呢”

    “多嘴”萧宏怒目而视,“有你什么事儿”回府前萧宏自是知道有人上折子说自己与周府交往过近一事,现下也算是迁怒到周姨娘身上了。

    周姨娘闻言却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要知道即便是之前萧若兰做错了事儿以及她被除中馈之时,萧宏都没有这样厉声与她说道过。现下她说话也算是中规中矩,哪想才开口就被萧宏一顿骂。偏她不可能知晓萧宏生气的真正缘由,只能委屈地含泪看向萧宏。倒是有一番未语泪先流的风味,若是平常,萧宏定将她揽在怀中好好哄着亦或是拉她去享受一番鱼水之欢。只可惜萧宏现在满脑子是言官上个折子以及自己刚刚失去的儿子,哪有心思去看周姨娘一脸凄苦的模样

    “爹爹爹爹回来了明儿你拦着姑娘我做什么爹爹回来了自是要为我做主的”

    也不知萧若兰是不是运气不好,这会儿恰赶着萧宏心情不好的时候跑到荷院来了,还嚷嚷着要萧宏为自己做主。

    萧宏听了萧若兰的话,火气又更上一层:“又闹腾什么呢看你教出来的女儿,还不让杨嬷嬷管着以后就给爷呆在凤兰院北厢好好地跟着嬷嬷学规矩。栗子小说    m.lizi.tw”杨嬷嬷正是太后从宫中指派下来的嬷嬷,萧若兰一直在周姨娘身边哭诉着,周姨娘心疼女儿便使了浑身解数让萧宏答应了暂且不让杨嬷嬷管教她。

    这时候萧若兰已经闯了进来,也不看躺在寝榻上的荷夏,直直奔向萧宏,嘴里还嚷着:“爹爹,爹爹你要给我做主”

    “嚷嚷什么呢还有没有规矩了”萧宏随手一拍桌子,瞪向萧若兰。萧若兰哪见过这样的萧宏,一瞬间就僵在了原地。萧宏见她那样,毕竟是从小心疼的女儿,怒气不免收了一些,道:“给你姐姐,姨娘见过礼了么”

    萧若兰不情不愿地向若卿、周姨娘福身,道:“三姐姐安,娘,姨娘安。”见萧宏满意地点了头,才挪到萧宏身边,继续道:“爹爹,你要给若兰做主”

    “你的事,晚点再说”萧宏挥手让萧若兰退到周姨娘一边,继续朝着若卿道:“卿娘来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个事。”

    “和姨娘说的差不厘,这春喜说在荷院的小厨房看见了卿娘院子里的一个唤春桃的二等丫鬟。”若卿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倒是让萧宏心中一喜,想着不愧是跟着自己在军营里待过的,和一般的大家贵女就是不同。遇上事儿不惊不怕的性子,与他往常教导的军队的那些士兵无二。萧宏从未决定阵营,带过的兵分布在定南军、定北军与禁卫军之间。这禁卫军是直属康安帝的私兵,现下由顾恒清统管着。

    萧宏虽心中对若卿满意着,面上却依旧不显,板着脸颇有一番不怒自威的味道,道:“春喜,你所说可是事实”

    春喜颤颤悠悠地看了一眼萧宏,掩去眼中的爱慕,语气倒是比之前正常了一些:“回老爷,春喜不敢说谎。是真的,真的在小厨房里看见了春桃。但是春喜以为,应该跟三姑娘没有关系吧”荷院在荷夏搬进之时就设了小厨房,专门为荷夏熬制养胎的膳食。春喜口中明指看见若卿院中的丫头,却颇为勉强地说此事应不是若卿所为,倒是给人一种似是而非之感。

    周姨娘闻言看着春喜,义正言辞道:“我们可是听得出来你的意思,春喜,是不是三姑娘可不是你说了算的”她又怎会好心地助若卿,不过是想增加萧宏心中对若卿的怀疑罢了。

    哪里知道萧宏一开始就只看出此事与若卿无关,不过是后院争斗将若卿无辜牵扯进来罢了。眼下萧宏看周姨娘的目光更有些不满,连带着对幺女萧若兰的喜爱也愈少几分。

    “张嬷嬷,着人带那丫头过来。”萧宏也不理会周姨娘,直接吩咐张嬷嬷。张嬷嬷是清恒苑的管事嬷嬷,现在又和若卿一起管着中馈,萧宏吩咐得自然至极。

    张嬷嬷毕竟是看了这么多年的宅斗,还经过几年的宫斗,自然知道里面的条条框框,现下也不亲自去唤春桃,不过出门找了荷院的管事嬷嬷交代几句也就是了。

    春桃没过多久就被两个粗使嬷嬷带过来了,面上一副平淡的样子,眼神里却透着惊吓。

    “张嬷嬷。”萧宏只开口唤了一句,也不接下去去说。毕竟这是后院的事儿,哪能让萧宏一个大男人来管,自然由管着中馈的人来问话;若卿还小,萧宏也有意让她见识见识,当下便让张嬷嬷来教会若卿这一样。

    “老奴知晓。”张嬷嬷对着萧宏福身,然后严肃了脸色对着春桃,厉声道:“春桃,近日你可是到过荷院的小厨房”

    春桃也不接话,只道:“老爷开恩,姑娘开恩,姨娘开恩,嬷嬷开恩,不是奴婢做的啊奴婢什么都不知道的”

    春桃说得太明显,让张嬷嬷很难听不出来,心中颇为无奈,面上倒是不显,只道:“我这儿还没说是什么事儿,你就知道不是你做的了有人可是听到你说对夏姨娘不满要让她好看,春喜也说看见你给夏姨娘下药了。”

    “你”周姨娘刚想说些什么,就被萧宏一瞪,只得将话咽回喉咙里,眼睁睁地看着张嬷嬷以自己的方式问话。

    “奴婢奴婢没有啊”春桃一听张嬷嬷的话就傻眼了,好在一心只着撇清自己的同时还记得之前谁对她有过交代,口中急切地道:“三姑娘奴婢奴婢真的只是听从三姑娘的将一包粉末倒进夏姨娘的红枣羹里。别的,奴婢什么都没做啊奴婢没说过那些话”

    若卿闻言也不急,毕竟知道自己根本就没做过这些个肮脏的事儿,现下又有萧宏和张嬷嬷在,她也不怕春桃再说些什么有的没的。

    “你说是三姑娘让你做的事儿,可是有证据”

    “证据”春桃似是很诧异,“姑娘吩咐的事儿,奴婢哪里会有什么证据张嬷嬷,你这是为难奴婢”

    张嬷嬷不理会春桃的话语,继续问道:“先不说证据不证据,春桃你先说说之前有人听见你说夏姨娘待你不好你要让她不好过这是个怎么回事”

    “奴婢觉得没有”春桃很是激动,“姨娘,姨娘是主子,奴婢怎么敢说主子的不是”

    “姑娘就不是主子了”若卿这时才淡淡开口,“你敢当着面陷害姑娘我,看来是有人许了你什么好处。”

    “萧若卿,你别指桑骂槐”萧若兰也忍不住开口,这下子倒是忘记萧宏也在这儿,连表面功夫也没做,张口便喊着若卿的名。

    萧宏闻言,厉声道:“萧若兰谁教给你的规矩现下倒是出息,连嫡姐的名都敢叫了”

    萧若兰又是一惊,忙缩到周姨娘的身后,口中喃喃着:“娘娘”

    “管谁叫娘呢你母亲已经过世了”这是萧宏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话,以前虽说在若卿面前说过,但毕竟是私下;眼下这话才出口,不仅让萧若兰神色一怔,还让周姨娘脸色也苍白了起来。虽张口闭口多次,但在萧宏慑人的眼神下还是未说出什么,手上也加大了力度将萧若兰拦在自己身后,眼神示意她不要说下去了。

    但萧若兰哪是那种会看眼色行事的人,依旧不依不饶地冲着萧宏道:“爹爹你怎么能这样不疼我了么也不疼娘亲了么”

    也不知道是哪个字眼触动了萧宏,他默了一刻,道:“为父自是疼你母亲。”口中似是接着萧若兰的话,眼神却看向了若卿,放轻了声音喃喃着,“她若是知道卿娘现下这般的好,也该放心了。”

    母亲,那是大户人家庶子庶女对嫡母的称呼。

    “那”

    萧若兰未说完的话被周姨娘止住了,她可不是不知事儿的人,怎会没看出来萧宏的不对劲。

    若卿这厢虽是没表现出什么,但离萧宏最近的就是她,她亦是将萧宏那喃喃的话语收入了耳际,又联想到已经过世的生母何氏,知道萧宏并没有将她忘记,当下看着萧宏的眼也红了几分。

    见若卿的模样,萧宏便知晓她明白自己的意思了,但也不说其他,只吩咐道:“张嬷嬷,继续。”

    作者有话要说:

    、拾捌

    “春桃,你不承认我也不说什么了,不过你倒是解释解释你那儿的二十两纹银和翡翠镶金的叶状耳环又是怎么回事”张嬷嬷示意书画拿出之前从春桃那里翻出来的东西,递到萧宏面前。其实,那二十两银子说明不了什么,但是那翡翠镶金的叶状耳环确实府内库房账上有登记的,是萧宏着人从库房里拿出来赏给荷夏的,一对镶金,一对镶银。

    春桃一看到那银子和耳环便僵住了,似是怎么也没想扫张嬷嬷居然能把她认为藏得极其隐秘的东西找出来还公布于众:“你怎么”

    “想问我是怎么找到的么”张嬷嬷很是轻蔑地看着春桃,“这就不是你该问的了。你只需要老实交代这些个本不可能属于你的东西怎么会在你那儿被找出来。”

    “姨娘”春桃似是终于有些吃不住了,声音不大却能让在场的人都听清,“夏姨娘给我的,让我,让我”让她诬陷若卿为此不惜牺牲掉自己的亲骨肉

    显然,在场的人都不会相信。

    春喜在这时开口,道:“老爷,姨娘姨娘这儿只收到一对叶状的翡翠镶银耳环,奴婢日夜为姨娘打理这些首饰,未曾见过这对耳环。”

    “春桃,你还不老实交代么”张嬷嬷见春桃此时还在维护她身后的人,只得出狠招了,“再不说实话我便让老爷做主将你发卖到丽人院去”

    “不要”春桃哪里会不知道丽人院是什么地方,惊吓之中冲着周姨娘便脱口而出,“姨娘,姨娘救救奴婢救救奴婢啊奴婢不要去那里啊”

    “周氏”萧宏在此时开口,双眼瞪向周姨娘,语气很是凛冽,“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老爷,您难道只是凭借这个丫鬟的片面之词,您就不相信妾身了么妾身妾身好冤呀”周姨娘双眼含泪,颇为委屈地看向萧宏,“妾身在您身边十多年,难道还不比这么个丫鬟值得您信任么”

    “这耳环是怎么回事”萧宏哪里不知道周姨娘就算除了中馈也是能在库房上动手脚的。

    “妾身从未见过这耳环。妾身那儿除了老爷从外面带回赏给妾的首饰,都是在库房的账上有记录的,老爷一查便知晓。哪里能容一个下贱的丫鬟这么诬陷妾身”

    “爹爹,这耳环该是您赏给夏姨娘的。”若卿适时地开口,“只是不知道夏姨娘是否拿到了手。爹爹也知晓,近着年关,掌柜的和管事们都赶着过来了,卿娘主要的心力也就在各地的铺子与庄子上了;况且,张嬷嬷心善,对待那些个不服管教的,也就”话虽未说完,但是效果已经达到。

    周姨娘在听到若卿说铺子和庄子时表情便有些狰狞了,萧若兰是不知事的,但是她知道得可清楚:将军府在京的铺子不多,只若卿手上那两个,虽然生意都不错但也得顾着将军府上上下下这么多张嘴;但是在大平,除了京中两家,将军府名下还有十三家铺子,即便都不算太大,但也架不住多,收入自然也就上去了。再说铺子,除了何氏的陪嫁,将军府在京及京近还有五个庄子,收成都是很可观的。

    但即便在周姨娘管着中馈时,萧宏也只让周姨娘管了一个收成最差的最小的庄子和泉县一个酒铺,其他的铺子和庄子都是将军府的管家萧伯管着。现下若卿管中馈,那些个庄子铺子却全归若卿管了。

    怎能让周姨娘不气

    只现下风头不对,不然周姨娘定是要闹上一闹的。就算她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萧若兰考虑不是。本就只许了妾的位置,再不多赔些嫁妆,萧若兰怎能在安毅伯府立足她可是指望着萧若兰在安毅伯府上站稳了位置,先生了庶长子再想法子扶正的。

    “姨娘你不能不管奴婢啊”春桃这边哪里管得了周姨娘的心思,心中只害怕着张嬷嬷说话算话真把自己卖到那见不得人的肮脏地方去,口中不停地呼救。

    “爹爹,看样子事情已经很清楚了。”若卿看向萧宏,也不完全说破,但萧宏哪里会不知道什么意思。利剑一般的目光直直地瞪向周姨娘,先前的迁怒加上现下知晓的真相,萧宏倒是真怒了

    偏萧若兰还不懂得看脸色,神情不快地冲着萧宏道:“爹爹别听三姐姐乱说,她,她就是看我和娘,姨娘不悦的我还指望爹爹做主呢也就爹爹能给女儿做主了”

    “闭嘴”萧宏毕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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