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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末世之林光乍泄

正文 第15节 文 / 林墨轩

    弹片能力绝不弱于军用防弹衣,并且内置温度调节纳米芯片,通过改变纤维分子结构从而调节比热容进而达到在零下30摄氏度到零上60恒温27摄氏度功能,你说,作为特权阶级的你到底如何自处”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之光

    “强词夺理”小剑修是相当不满我的言论,伸手一把拽掉了我的手指。栗子网  www.lizi.tw话说在冻僵回温之后手指遭受这么大的打击真的没问题

    “你说我强词夺理也罢,反正早晚有天楼下的那些民众就会对这种状况不满然后爆发游行,最后被内应,不,应该说是隐藏在人群的非人物种带来的种族屠杀个干净,接下来靠我们这些特权阶级拯救,”

    小剑修有些惊讶的看着我,高发迹大脑门下面粗大的眉毛一挑,眼神有些游移,一脸的放羊的孩子被戳穿谎言的无辜,半晌才接着问下去,“你知道”

    “知道什么”我反问,医生过来把磺胺嘧啶银软膏涂在我的伤口上。没错,是烫伤,皮肤温度过低接触常温环境引起的烫伤,真是蛋疼的能力,侧卧着看着坐在对面的小剑修,他还是一脸无辜的看着我,小声笑了下,“本来不知道,但是想一想也可以猜出来,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趁着中心内部空虚,人群又密集时候过来,来了就集体行动形成电场阻止外界进来,想一想就知道有问题,加上你这么积极,想必是那个非人找过你吧,和人类格格不入的骄傲剑修,怎么可能容忍人类统治世界。”

    “看起来很了解剑修的样子,不过”他目送医生离开,轻轻扣上了门锁,随即,背对我,慢条斯理地解着衣服的扣子,很快,一丝不挂地出现在我的面前,眼睛锐利地盯着我,“正如你所说,骄傲如剑修,早已经骄傲到不介意这个世界究竟是谁统治,或者被这个世界所谓的统治者侮辱,你会因为吃螃蟹的蟹黄或者蟹膏感到羞愧吗我想,你们人类都不介意”

    他伏在我身上,许久没洗澡,没了高科技衣服的阻拦一股相当浓郁的味道直冲鼻子,抬眼就可以看到我画在他肩头的图形隐隐约约可见,“你说是不是”

    “我不吃螃蟹”我的话被他的嘴唇打断,近乎粗暴的啃咬着我的嘴唇。

    “我不介意就可以。”

    “效果差了很多是吗”有些无力的躺在床上,下面的人正鬼哭狼嚎地接受着治疗或者接受着离别,上面却是一副活色生香,除了讽刺似乎找不出什么合适的词,不是吗

    “不如上一次,但还是在我预料之内的。”小剑修依然慢条斯理地处理着身上的东西,面上看不出什么和以前不一样的地方,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你到还真是好用。”

    “多谢赞扬,就是你的表现只算是差强人意。”作为脆弱的人类,我应该适时表现出一个人类该有的表情,比方说这种事情后的慵懒之流,只是对着非人似乎没什么意义,“工具不错,技术真是差劲,凭着年轻胡乱冲撞,和你一副彬彬有礼的气度可真是不符啊。”

    “你会介意你手术刀下小白鼠的心情和感受吗”小剑修相当没有一点害羞或者别的什么表情,带着一点点讽刺的语气斜视我,相当不客气的话一连串的冒出来,只是我反而听到这些更兴奋起来。

    “你知道吗你不要脸的程度越来越靠近我了。“

    终于看到他的脸色突变,棕色的眼睛左右飘忽,拳头紧紧地捏住,冷哼一句,猛地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记得把门带上,我可不想睡到一半有人上来揍我。”

    “砰“

    门终于被重重地关上了。

    叹了口气,指挥中心的情况恐怕是建立以来最危险的状况。栗子网  www.lizi.tw科技部十二组参战标志着全民皆兵的状态到来,指挥中心恐怕已经快把压箱底的东西都拿出来,只是这次的损失人民真的可以接受

    小剑修技术不行,但是为了剑气的凝聚,倒是通过次数弥补,居然折腾了2个多小时,下楼的时候收治基本上都快要结束了,只是伤亡这么惨重,活下来的人又能什么时候复原,什么时候能走出心理的阴影呢

    抢救室,手术室的灯亮的吓人,走廊上不少轻伤的或是低低的落泪,或是情绪激动地踱步,骂骂咧咧的人也是大有人在。

    “这里的每个人都是一条人命啊你们医生怎么可以弃之不管未免也太冷血了吧”

    “现在受伤的人太多,我们忙不过”

    “忙不过就可以把人丢在这里不管你们的医德呢”

    “请你让让,我要去急诊室。“

    “你他妈的什么态度医生到现在都是要喝人血吃人肉没红包了就他妈这个模样对着病人”

    “请你“

    啪

    一个巴掌落在了护士脸上,紧接着一连串的拳打脚踢,再然后

    五根石刺刺穿围在护士周围正在施暴人的心脏,五人很快失去了声音重重倒在血泊中。

    “你们你们这是草菅”一个附近的人站起来,指着行凶的人,没等话说完,一根石刺再一次穿透了胸腔。

    江央群佩没有说一个字,只是冷冷地扫视着走廊里形形色色的人们,噪杂的大厅终于安静下来。

    “呜”

    “很残忍是吗”我看着前面的人说道。

    “啊”前面的人被吓到一般回头,胸口剧烈的收缩舒张,见到是我这才平静下来,齐刘海下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眨了好几下才有些小心翼翼的说道,“是你“

    “出去转转吧,这里的空气真差劲。”我笑着提议,她没什么意见跟着出了大厅。

    天色已经黑下来了,天气还算可以,起码可以看到隐约的星星,医院周围也没什么好逛的,找了棵树下的椅子就坐了上去。

    “彩霞是吧这几天都和舒舒在一起。”我靠在椅背上,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问道。

    “嗯,我一直和舒舒姐一起住在她家里,今天和舒舒和舒舒妈出来,结果我舒舒姐看到肖哥被围攻,但是舒舒妈妈在边上,只能我你你别怪舒舒姐”

    这是心怀愧疚所以话都磕巴了

    不由得失笑,肖袂和富美早有人报给我,伤的倒是不重,就是有些脱力,富美更是心情突变,两个人都被我安排到了高级病房休息,没有彩霞的消息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结果是元气满满一点事都没有,“我怎么可能怪她,今天你们都辛苦了。”

    “别提了想想就亏,你都不知道,那群人跟入了邪教似的,屁大的事就集会,游行,舒舒妈一天都神叨叨了吓得舒舒姐都不敢和她妈说,然后今天这个样子,舒舒姐不得难过死了”

    说完一脸的义愤填膺,恨不得掐死富美妈妈的表情。

    我怎么觉得和我说的东西不在一个频率上

    然后她相当自然地拢了一下头发,甩在脑后,“你都不知道这几天我都快被疯了跟传销似的,过了今天坚决不去见舒舒她妈了这要哪天看我不爽把我剁了简直亏大了,我要多活几年”

    “噗”我看着她一脸后怕的表情简直笑成傻逼,捂着肚子断断续续地说道,“你倒是没心没肺,经过这么一场还这么开心。”

    “我又不傻”彩霞相当不满地瞪我一眼,一脸要吃人的表情,“这群人到现在还没有认清现在的状态,现在不是耍性子追求自我什么什么的时候,整个人类都面对着生死存亡,我知道铁血政策,以高压手段迅速镇压民众为达到社会的高效率运转,这是目前作为有效的手段,那群人不是找碴这么简单的问题,而是干扰了指挥中心的正常运转甚至会造成中心内部医疗系统的损害,绝对不能开这个头,所以使用极端手段处理以绝后患我可是政治管理学院的一等奖学金只是看着活生生的人死在同伴手里有些不忍罢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要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想好了“

    “那是不可能的,妈妈告诉我,养蛊和社会一样,总有厉害的蛊和肥料两者东西,或许不是天生的可差距永远都在。”她看着我,很认真的说道,“我会加入武装部,我不想当肥料也不想进邪教,我只是不想在莫名其妙的地点死于莫名其妙的原因,比方说正开着邪教大会被一群鸟整死这种乌龙事情。”

    “额”你的思维跳跃能力也太快了吧没等我说,彩霞就一下跳到椅子上,露胳膊挽袖子,“我不仅会放蛊,傩我也会跳不是装神弄鬼是真的还会一点巫术巫医也会点,就是多数会把人治死balabala”

    你和肖袂是不是一家的姓话名唠我看着手舞足蹈的彩霞,默默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

    、何舒舒番外一

    “本次单词测试错10个以上的把错的单词抄10遍”

    “老师这不科学”

    “何舒舒再敢顶嘴抄100遍一百个单词错80个想死吧你”

    何舒舒看着摊在面前笔和本子,脑海里不断翻滚着英语老师兼任班主任的中年欧巴桑口水纷飞的样子,无奈而又毅然决然地拿起笔,严肃的告诉自己,抄吧,抄吧,再不抄明天又要挨罚了

    可惜再大的决心碰到何舒舒最最深恶痛绝的单词面前都化为了小美人鱼的爱情泡沫一般

    “啪”的一声破裂。

    “啊啊啊不想背单词有木有”何舒舒再一次丢下手中的笔,五官再次挤在了一起。

    窗外的天空正带着这个季节特有的温度,不骄不躁,带着北方春季淡淡的寒意,带着北方夏季热烈的暑气,却是干爽的紧。

    本来可以欢天喜地在室外,呼吸着干净的欢笑,何舒舒却只能无比怨念着苦逼的班主任定下的不抄完不许上体育课的苦逼**。

    可笔尖却还是软塌塌地不愿写下一笔。

    只是发着呆,连何舒舒自己都不晓得脑海里做着怎样的春秋大梦。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还是过尽千帆皆不是,白云一片去悠悠

    乱糟糟地东西堆在脑袋里面,没有做什么,却比什么都能打发时间。

    于是,似乎没过多大一会熟悉的下课铃声便突兀地响起,从体育课回来的同学也陆陆续续回来。

    耳边不断有讨厌的人絮絮叨叨地重复着一个对话,

    a:“怎么样一节体育课,单词抄完了没有”

    b:“嗯,没几个,就是老师不让出去,太讨厌了”

    何舒舒的五官挤得更加紧凑了。

    心里无数次的咒骂那一坨坨叫嚣着抄完的人们。

    眼角忽然掠过某个此时异常高大的身影。

    于是乎,就在何舒舒的包子脸上一下子绽放了一个异常、异常灿烂的笑容,肢体更是仿佛不远的古代某种颜色的楼里的女人,花枝招展着挥舞着手臂,带着嗲到死的声音扑向面前已然面如土灰的男生

    “同桌你终于回来了”

    小鸟依人般窝在同桌的肩头,何舒舒继续用嗲到死的声音满脸桃花开的问道,“同桌今晚有没有事,人家好想你啊”

    不用抬头也知道自己亲爱的同桌的面色估计已经成了上次的被自己不小心碰到地上的调色盘子的颜色。

    所以不出意料的听到他低低的叹了口气,用着十分严肃的声音的答道,“这次又是多少遍”

    “一共80个单词你抄30我抄50,别和我讨价还价,没五五分成已经算对得起你了。”立刻从他肩头跳下,庆幸他还是穿了件外套不至于蹭的一脸他的臭汗,何舒舒收回一脸的花痴相,抽了桌子上的单词卷子拍到他面前,顺便拿了个皱皱巴巴的本子递给他,何舒舒的眼角都弯弯,自认为豪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说完也不看他貌似比锅底还要黑的脸色,自顾自的拿起桌子上的本子,哼着不知道跑到哪里的调子翻着纸张明显已经泛黄的厚厚的书。

    何舒舒斜眼看了下挠着后脑勺,满身汗味的大男生,正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手中的书,“什么时候你也看上“大书”了什么类的武侠、网游还是修仙”

    随着扑面而来,这个季节男生特有的气息,何舒舒偏过头看过去,这时才发现他的瞳仁并不是亚洲人种常见的深棕色,而是人们通常认为的黑色,这一发现让何舒舒十分开心,因为是不是说自己又掌握了一个秘密

    想到这里何舒舒唇边的笑意加重了,也就不甚在意他身上越来越明显的汗臭味,随手递给他块巧克力,左手一翻,书的封面就露了出来:

    shakespeare

    烫金的花体字静静的勾勒在古朴的黑色封皮上,泛黄的纸张并不是像他以为的“大书”,因为太多人的翻动而被迫染成烟熏似的焦黄,而是单纯的时光流逝在它长长的寿命中时,不经意间留下的痕迹。

    岁月的颜色。

    何舒舒觉得这个名字很适合这个颜色,侧过头,看见他一脸的不明所以,何舒舒再次弯起了眼睛,带着笑意答道,

    “是莎士比亚。”

    一屋子的汗水的味道中,何舒舒手中的厚重的书,看着弯着眼睛笑着的何舒舒,面色不知是因运动还是什么原因的而有些泛红的他,低低的笑着

    于是乎,何舒舒捧着书如痴如醉的读着,一旁的他一脸苦大仇深的抄着蛋碎的单词。

    一边嘟囔着,下次再帮你抄我就是猪,一边揉着手抽走了何舒舒基本没碰过的另外的50遍。

    何舒舒用书挡住脸,笑意温和。

    单词神马的最讨厌了,不是吗

    “何舒舒我要吃榛仁巧克力。”

    “那是我买的好不好”

    “你又不吃,留着还是生孩子啊”

    “被你猜对了,我就是要留着它们生小巧克力。”

    “拉倒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爱吃这个味的巧克力。”

    “服了你了”

    “嘿还是舒舒对我好”

    “滚”

    正如每个正处在临近双十年华的少女,何舒舒也有着属于自己的梦想嗯,或者说幻想。

    “ieprotegthepersonseandilove.”

    外教课上,几乎从来不在英语课上发言的何舒舒,一字一顿的诉说着那个藏在心中很久很久的心愿。

    正如从前的不知度过的日子一般,何舒舒眼里带着浅浅的忧伤,嘴角却还是弯着的。

    “诶,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悄悄靠过来,靠在耳边,有些温热的气息落在耳侧,痒痒的。

    何舒舒也向他靠过去,连呼吸中都带着两个人的气息,何舒舒看着他带着星光的眼睛,眨了下左眼,

    “secret”

    “切”他带着少许的懊恼坐直了身子,像个小孩子似的皱起了眉头。

    何舒舒枕着胳膊,把脑袋藏在被自己累得高高的书本后面,听着外教温和的语气,沉沉的睡去。

    何舒舒大概做了个不长不短的梦,梦里丁香树紫色的香气缭绕,看不清面容的男子,月白色的长衫,衣襟随风舞动,长发犹如水墨画般蜿蜒。

    “举泰山以为肉,倾东海以为酒。”

    丁香随着那人温和的嗓音飘落。

    “别再续,眸敛月光,风姿描几划,酒倾洒,独醉你无暇。”

    何舒舒静静站在远处,笑意浅薄。

    何舒舒醒来的时候,最后一节的外教课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就是晚自习。

    班级里那些闲不住的总是这是把电视开到最大声,狗血的剧情,男主人公正声嘶力竭的趴在急救室外的长椅上,痛哭流涕的喊着女人的名字,于是,狗血的桥段发生了,医生急匆匆的跑出来,焦急的说着血库没有血了,然后男主人公和男配角争先恐后的献血

    “电视剧终究是电视剧。”何舒舒冷淡的吐出话语,看着他还是一脸的好奇盯着自己,伸手摸了摸他短短的头发,欣慰的笑了笑,“和我家狗狗的好像。”

    “你妹”他毫不客气弹了脑袋一下,还挺疼的。

    于是我也十分不客气在他的腰上狠狠地拧了一下,如愿的看着他的脸色变得狰狞,开心的笑出了声,“哈哈,叫你和我斗。”

    随即收了笑容扫了眼电视上男配角因为献血过多而昏迷,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无论是全血还是成分血,都需要经过一定时间的冷藏,全血需要零下80摄氏度冷藏72小时以上才可以使用,抽完就用医院根本不可能同意,而且”

    何舒舒又看看电视上从昏迷中苏醒的男配角,又看看自己面的一脸纠结的他,语气变得揶揄起来,“而且,400作为两个单位,是最低的用血标准,车祸这种大手术至少需要6~8个单位,换句话说,也就是1200~1600,人失血500开始眩晕,也就是说”

    何舒舒无奈的叹了口气一般摇头一边惋惜地对着他说道,“把你抽死了你也救不了车祸了的女朋友。”

    “所以”何舒舒站起来,简单的收拾下桌子,侧着身,专注的看着他因为处于这个华丽的时期,而有些坑坑洼洼的额头,用着严肃的语气的对着不自觉地变得紧张的他认真的嘱托道,“所以,少看这些幼稚电视剧,不然你本来就不灵光的脑袋会更加迟钝。”

    “哈哈”出了班级的何舒舒再也压制不住爆笑的冲动,他一脸吃到排遗物的表情实在实在太带劲了

    “哈哈哈”何舒舒觉得笑的腰都开始疼了,看见周围人一脸见鬼的表情,连忙努力地止住了笑意。

    当然,何舒舒没忘记回来的时候带上一块榛仁的巧克力,看着他和自己争着块巧克力,何舒舒表示十分开心。

    当然,结果总是他开心吃着何舒舒买的巧克力,眼睛也会不由自主的眯起来。

    当然,何舒舒不喜欢巧克力。

    当然,何舒舒只是想看看他吃巧克力时,弯起的眼角。

    很可爱,不是吗

    何舒舒翻着手中的shakespeare,咬着圆珠笔的屁股,不甚认真的想着。

    当然,圆珠笔总会被他用着各式各样的理由拿走,然后离得远远地。

    他最主要的理由是保护他辛辛苦苦买来的笔远离自己的荼毒。

    “切”

    何舒舒翻了一个相当没有气质的白眼,却还是认命的拿起了签字笔。

    有时间沉在梦里,不如努力抓紧尚在手中的温度,不是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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