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看见我推门进来,面色是不小的惊讶,不远的沙发上坐着肖袂,正挑着茶点吃着,抬头之后立马朝我挥手,“大林爸,这是林海我就是和他一起来的”肖袂拉我过来,向中年男子介绍。小说站
www.xsz.tw
“叔叔您好,我是林海。”我微笑着鞠了一个躬。
“哦,你你好。“肖爸爸有些尴尬地推了下眼镜伸出手握了握,”肖袂以前和我提过你挺多次的,以前你还来过我们家几次,只可惜都没碰上我在。”
“大林,正好你过来,我和老爸正说参不参加武装部的事情。”肖袂坐下来给我倒了杯茶,“我的意思是参加,你想,现在这个状态,连命都快没有了,不加入这里没人迟早要完蛋,完蛋之后我们没有锻炼也是挂,还不如加入那里先锻炼锻炼。”
“指挥中心对待变异人的态度还不明朗,你这样贸然加入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我要是不加入,普通人的态度就够我受的了”肖袂站起来,朝窗外一指。我们往下一看,一个人背对着我们从手势上就能看出正做着慷概激昂的演讲,前面围了一圈人举着各式各样的标语诸如“打倒变异人,还人类一个平等的世界”“我们要自由我们要平等,我们不要变异人”诸如此类的。
“那你就为了这些人宁可牺牲自己”肖振国的脸色差到了极点,气息都有些不稳了。
“不能因为世界上有恶人就不做好事吧再说怎么就变成牺牲了”肖袂的声音也大起来了,“爸,你是这个指挥中心的领导层的一员,你怎么不能同意我加进来呢”
“毕竟叔叔是外勤部的,伤亡情况怎么样叔叔比较了解,所以才如此笃定吧。”我拦着肖袂,微笑着对肖振国说道,“不过肖叔叔大可不必为此伤神,肖袂是c级变异者,在指挥中心里的实力还算优秀,况且我们加入之后只是作为预备役,在平常时候是不出战的。”
“这些是武装部说的”肖振国叹了口气,有些烦闷的点起来一根烟,“肖袂你长这么大我都没怎么拦过你做什么,大学是你报的,宠物医院是你开的,可这次真的太可怕了我甚至都在想如果不是我在这里忝居一职,我是不是会和死在成都城里那些人一样现在正被无数的老鼠和苍蝇啃食是不是要和楼下的那群人一样,每天过着战战栗栗的生活,把任何可能伤害到他们的东西当作假想敌肖袂你的能力比我优秀太多多陪陪你妈几天”
“爸你的意思是同意了”
“肖爸爸苦笑了一下,吐出一个烟圈,迟疑了许久,点了点头,“去吧”
“我我一定会安全回来的。”肖袂给肖爸爸鞠了一个躬,在直起腰的时候眼圈泛着淡淡的红色,“我这去看看妈妈大林你和我一起吧。”
“我一会去找舒舒。”拒绝了肖袂之后,肖袂点点头就出了门,我有些怅然地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拐角处。
“肖袂这一路,麻烦你照顾了。”肖振国看见肖袂走后,淡淡的开口。
“不敢,我们是相互照应才来到这的。”我耸了耸肩,”事实上,你应该知道,肖袂应该照顾我才对。”
“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成为c级变异人,你大概是功不可没,不过毕竟是自己的儿子,真的送上战场还有心有不忍。”
“不送上去又有什么办法,宁天奇不在,整个外勤2组都归叔叔负责,整个指挥中心什么样子,叔叔应该很清楚吧。”
“就是知道才担心你说”肖爸爸露出一个很淡很淡的微笑,“要是那些人知道指挥中心已经快要分不出人手管他们了。”肖爸爸指了指下面的那些人,“他们会怎样”
“让他们自生自灭”
“岂不是太没有人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之光
“说到底,我还是不想让肖袂去什么狗屁武装部。栗子小说 m.lizi.tw”肖爸爸把手里的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面上带着一种无所适从的微笑,低头看着闪着点点火光的烟头出神,“老子在这里耗了大半生,儿子还要耗还是陪着一群不是人的家伙一起耗老子刚来的时候,大猫小狗两三只,儿子来的时候“人”满为患,还真他妈的有意思”
“看肖袂倒是乐在其中,江央组长还是靠谱。”
“就是靠谱才担心,不靠谱的人派不出去,靠谱才派出去当枪使。“肖爸爸甩了甩手,站起来向下拉开一点百叶窗,瞅了瞅下面,“这帮人又在搞什么花样都聚一起喊口号砸窗户有什么意思肖袂那家伙怎么也进去了这臭小子林林海,你下去帮肖袂离开。”
“不叫武装部或者后勤部吗”拉开门前顺走点心碟里最后一块茶点,一边怜惜着茶点的数量一边有些口齿不清地问道。
“外勤部那边传来消息,内勤部基本都去接应了,武装部就剩下几只,这种事情只能随他们闹吧,有几个人防止事态发展太过火,基本这就是中心的态度了。”
“还真是差劲呐那我下去了,再见,肖叔叔。”冲肖爸爸点了点头,告别之后就朝楼下走去。
下到第二层就看见小剑修正靠在窗口看着下面,正好在我走到他身侧的时候转身,眼里带笑瞧着我左手指着窗户外面说道,“你的朋友似乎遇上了麻烦,不知你可有何方法可解”
语气倒是十足的文雅,可惜别以为你面肌痉挛我就看不出一脸的幸灾乐祸,“你倒是悠闲地很,刚刚叫你去武装部”
“下面的人这么激动,实在是唯恐发生更大的躁动不得已才滞留于此,肖兄同样困于此处,不知,林兄可有妙计”小剑修打断了我的话,反倒是一派气定神闲,酸不拉几的语气一连串的出来。
这人刺激过劲出蛇精病了小心翼翼的绕过他,表示珍爱生命远离剑修小剑修反倒是是兴趣足足的样子,紧跟在我的后面,随我下去,刚下到一楼,没等我们两个出门,一个喝过的易拉罐就冲着我飞来,连忙弯腰躲了过去,好悬没砸到头,“搞撒子东西”
嘟囔了一句立马跑到外面,肖袂和彩霞两人站在一群情绪正在越来越来激动的民众面前,双方面红耳赤的争论。
民众在大楼门前围成了一个大半圈,一个比肖袂矮一点,穿着西装,梳着分头,带着一副无框眼镜虽然脸色涨红也不失韵味的中年男人正以代表的身份义愤填膺的指着肖袂和彩霞怒斥
“说什么紧急救援说什么抗震救灾我看就是你们这群不是人的怪物的据点还有那些贪官包养情妇的地方吧”中年男人唇角带着一抹冷笑,镜片在阳光下反着冷冷的锋利,“这里有上万的成都市民,我更是土生土长的成都人,30多年,就算汶川地震时候都没听说是这个什么鸟部门小怪物,你说,这个鬼部门从哪冒出来的”
“什么叫鬼部门大叔你脑壳里装的是什么东西特别事务特别事务四个字难道还要我来教吗处理特别事物的东西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暴露出来让你看到大放厥词”肖袂也是一脸的涨红,嗓门大的都可以听到破音,手指更是不断窜出火星,被彩霞死死拦住才没发生肢体冲突。
“特别事务是不是就是给你们这群怪物建这么好的大楼大家看看看看这大楼雄伟的,这地方宽阔的国家让我们这些人整体吃苦受累,拼死拼活的干活吃着地沟油,喝着毒奶粉,花着天价上医院看病让后给你们这群怪物吃香的喝辣的”
“这里叫紧急避难“肖袂大声反驳,没等说几个字就被中年男子背后市民扔的东西打断。栗子网
www.lizi.tw
“避难个屁要不是这次大灾你们是不是还要在这里过得舒舒服服,我们在外面去死”中年男子突然像发现了什么的样子,突然嘿嘿地笑了两声,“紧急避难国家是不是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然后你们这群怪物住在这里什么事都没有,我们这群公民死得死伤的伤,然后你们再大发慈悲的收留我们这样就可以称心如意的奴役我们了是不是”
说完居然用食指狠狠戳了肖袂胸口几下。
“你他妈的放屁”肖袂的火气更大,彩霞几乎没法拦住肖袂动手,只能一遍一遍的重复,“肖袂别动手冷静”
结果中年男子的气势更胜,嘴角咧着胜利般的笑容,“被我说中了是吗小怪物你们这群怪物是怎么讨好上头的人啊你长得这么差,卖屁股有人能看上”中年男子的眼睛带上色迷迷的样子,左眼一挑,“还是你妈陪着哪个大官给你爸”
“你他妈放屁”硕大的火球伴随着肖袂破碎的声音朝着中年男子砸去
“怪物杀人了杀人了啊”中年男子尖叫着抱头鼠窜,前面的人拼死朝后跑,后面不明真相的人又超前挤着,人群一片骚乱,火球砸到地上碎成好几块朝着人群扑去,一个火球更是弹得高高的,然后下坠。
“你说,这得死几个倒霉鬼。“小剑修一把拉住想要跑过去的我,锁住喉咙扣在他的胸前,气息吐在我的耳边,“你要为了保护这样的人所以把我们牺牲掉”
他的眼睛没有看着我,而是静静看着前面乱作一团的民众,淡蓝色的水光铺开,火球砸在上面失去了灼热,是富美。
“怪物这里有个怪物”
”怪物躲在人群里”
“妈我,我不是”富美第一次露出脆弱的表情,怔忪地看着母亲露出惊恐的表情,倒在地上还不忘挣扎地拨开骚动的人群远离自己,骚动的人群践踏着母亲的衣服,妄图驱赶人群却让母亲更加挣扎地远离自己
“她费尽千辛万苦来到这里找到父母,然后发现父母是反变种人的中坚力量,处心积虑地想着如何杀死“怪物”,为了保护母亲而使用能力结果被亲生母亲歧视、畏惧、厌恶,你说她该有多绝望。”小剑修静静地看着骚乱,静静的说着残忍的话,“变异人在他们嘴里成了无恶不作无所不能的怪物,事实上变异人却是两个柔弱的不靠能力就会被人群撕成碎片的女人”
“住口”
“一个即便母亲被侮辱都要铭记父亲不可伤人刚刚脱离大学没几年的年轻人”
“我说你住口。”
“还有一个因为畏惧被厌恶畏惧被疏远而隐瞒自己身份的胆小鬼”
“给我住口”剧烈的剑气在我身上爆开冲开了小剑修的封锁,剑气的冲撞让我的脚步不稳,没有回头看他,踉踉跄跄的朝着前面跑去。
“肖袂彩霞舒舒”我拼命地朝他们跑去,脚步却虚浮的几乎用不上力气,分明短短的一段路却仿佛沙漠中的海市蜃楼永远的走不过。
“啪嗒。”
什么液体滴落在脸上,脚步一顿。
天不知什么时候阴沉了下来,乌云遮蔽了阳光
“这群人,这些所谓的人类自私懦弱欺软怕硬以嘲笑他人以排除异己为乐他们要的只是和他们一样的人不一样的人和群体不一样的东西就会被孤立,被歧视,被欺侮这群被饲养的圈养的羊群蚕食着这世界上的一切,孤立着歧视着羊群中不一样的那匹变异羊这样的人类你还要救”
伸手抹去了脸上的液体,手上一片的殷红。
“这是我的责任。”
我拉出别在领口的通讯器,冲着小小的通话孔大叫,“三组组长林海请求支援三组组长林海请求支援,鸟型变异生物袭击鸟型变异生物袭击”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之光
异于常人者,或称能人,从古至今都处在一种尴尬中,人们因为恐惧其能力而敬畏之,人们因羡慕其能力而嫉妒之,即便是古刹高僧大能,一句秃驴便抹去多少荣光。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拥有这样不同的能力,也装作不知道这种能力的代价究竟是什么,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医疗,交通,食物,住房一切的一切都是有这个名叫人类的掠食者掠夺整个自然创造的,那么享有这一切罪恶的我,即便双手沾满了整个地球的鲜血也不得不为这个物种而战,这是隐藏在基因中的自私,也是我唯一可以为了这个名叫人类的物种所做的事情。”我跪在台阶上,食指上割开的伤口处不合乎常理的涌出鲜血在地上飞快地画出一个又一个复杂的图案,没有时间去思考被人识破后的时期,没有时间去纠结支援请求会不会提前到来,面前的人类,在遮天蔽日的丑陋鸟类的围攻下,正全面暴露着身为一个物种却几乎没有自保能力的珍奇特性,巨大的黑色翅膀,尖锐的血红鸟喙和粗大的利爪,甚至结合了某种金属离子通过高速的复杂的集体飞行方式切割地磁感线而产生可怕的电场,电场隔绝了外界的参战,也压抑着场内的生物,电场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外面的人正看着里面一切的一切都精准的无声地收取着人类这个种族脆弱的生命。
“火雨”听不到声音可还是仿佛听到肖袂已经彻底沙哑的嗓子喋血一般的低吼,长刀一挥,星火四溢,疑似银河落九天,疑似萤火连苍穹,火星打到坚硬的鸟羽上应该发出风铃一般清脆的响声,随着带着腥气的风散落不见。
“水盾”富美就像醉酒后毫无仪态可言的浪荡子扑在母亲身上声嘶力竭地尖叫,她好像被石兰兮带杜衡的山鬼一身的翠绿色却又像像娇嫩的蛉螟转瞬就是一生,只剩下水蓝色的光晕轻柔地泛着绝望的水纹。
“呜呜呜呜”时而如情人的低语,时而如战鼓角声起,彩霞解开了后背的包裹,一根长长的金色长杖一分为四,在黑色肃杀的海洋中透出一点华光,她的四肢就像刚出生的小鹿带着对着这个世界的不安与懵懂,跌跌撞撞,在四根金杖圈出的菱形区域里小心翼翼地舞蹈,金光点点绕而不散,在腥风血雨中挥洒最后的美丽。
然而,奋起反抗的蚂蚁和安静等死的蚂蚁有什么区别,最后的结果都是被人类一根手指捏死
“给我破”拼尽全力的呐喊,喉头仿佛已经尝到了一丝腥甜,我的手指,我的目光却从来没有如此坚定过
呼啸的寒气带着无数的冰凌从我面前的腾地爆发狠狠撞上电场,覆盖,像一把尖刀插进了敌人的心脏从接触的地方寒气四溢极快的温度下降然鸟型生物的配合出现一点瑕疵
“就是这里傅荣光”我没有回头,身体为了维持这个阵已经几乎被冻僵,连声音都带着森森的寒气,可我可以想象到他低叹了一口气,甚至骂了我一句,然后左手一抖,大大的手握着有些小巧的光荣,右脚一踏,整个人如同离弦的箭笔直地带着不可一世的态度,挥剑,斩落一切
“喳”
鸟群被傅荣光一剑劈出一道裂痕,电场被成功破坏
武装部支援立刻跟上。
“救我”
“快救我滚这些鬼鸟”
“啊我不想死”
随着电场的破开,里面的惨叫声和血液的腥气清晰的传出来。
“四号应急方案立刻驱逐鸟群”江央群佩大喊,而后一拳打在地上无数石尖刺突起,狠狠刺穿柔软的鸟腹。
寒气没有电场的阻挡四散开来,一片鸟型生物被冻成冰块,突然降低的温度让鸟群的行动受缓,火光,水花,金光终于找到了合适的时刻将黑色的乌云撕开一个小口
“呜呜呜呜”
驱逐鸟群的噪音想起科技部十二组参战
无数树枝一般的植物从地下钻出,随后开出一朵一朵硕大的百合花,甜腻的香气让鸟群昏昏欲睡却让人类这方精神大振
“十二组组员立刻进入战场支援”黄玲珑四肢全部化根插到地下,百合花沿着她的根系蔓延
“突突突,突突突”机枪虽然不能完全打穿鸟类的钢化的表皮,但是柔软的腹部无法防御,强大的冲击将鸟类的内脏击碎坠落
战场在人类一方付出惨痛的代价之后慢慢主动权被夺了回来。
“我在想他们如果不参战的话你的话又有几分可信度呢”小剑修退出了战场,衣服上没有沾上一点血迹,光荣剑已经变回了手镯安静地呆在他手腕上,他走到的我的面前,伸出手,食指抵在我的眉心,”真是冰冷的皮肤,你的能力真是可怕。”
“看样子在你眼里,我的形象还真是差劲啊。”冻僵的身体渐渐回温,手指,耳朵传来又痒又疼的感觉,“不过,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助。”
“帮你瞒下去好吧,毕竟欠了人情。”他背过身半蹲在我的面前,“上来我背你,这里估计没有救护车给你用的。”
我没有丝毫的愧疚或者不好意思,相当干脆地趴在他的背上,双腿的还没有彻底复原,不用蜷缩着可是舒服了很多。
“刚刚这么凉,现在就这么滚烫,我的魅力这么大”他背上我,没有一点负担的样子静静的离开,棕色的眼睛直视着前方,语气更是淡淡的,疑问句倒是听起来像是肯定句。
他的身上有着一股奇怪的味道,血腥味,汗味等等混合在一起,味道很是差劲
“你来了之后没有洗过澡吗”
“你不是画了一个阵法在我肩膀上”
“那早就已经失效了。”
“哦。”
哦是什么鬼剑修的脑回路果然都不是我等可以理解的。
“这里还真是藏龙卧虎,那几个组长可真是厉害。”小剑修换了一个话题,感觉像是没话找话说的。
不由得皱了眉头一下,“你到底要说什么今天你的话有点太多了吧。”
“没什么。”小剑修没有回答我,反而冷哼了一下,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话说他怎么这样针对了普通人了
“因为人类这种物种实在是令人作呕。”
我已经问出来了是吗
医院里面正陆陆续续送人过来,我自然不需要等着排队,特权这种东西,在我阔别多年之后在黑暗的时间里拥有,不得不说是种讽刺,当然免费医疗也是普通人的现在能够享受的特权。
“真是特权阶级,居然有单独的病房。”
“绝对的社会资源平衡分配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乌托邦就是乌托邦。”我依然没有丝毫的愧疚感地躺在单人病房里,等着医生过来,“不要摆出那副愤世嫉俗的表情,绝对的公平等同于对个人价值的无视,尤其是在当前这种能者多劳,能者需要承担更大的社会的责任情况下,绝对的公平是对能者能力的否定和无视。”
“所以就堂而皇之的享受着别人享受不到的资源,人类这种物种真是自私虚伪。”
“不错,人类就是这样的自私虚伪从而构建起这样一个社会,”我勾起手指,钩住他的袖口,看着他棕色的眼睛,“你的衣服是科技部开发的高强度纤维,并且有撞击保护机制,防非贯穿性损伤和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