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極有可能就是假的
範溯這才恍然大悟︰難怪師父自言暗器才是他的絕學,當年百般勸我去學,我卻視其家傳本領如草芥,難怪會惹得師父雷霆大發。小說站
www.xsz.tw當年暗器天下第一的查家鏢局威震江湖,他們好比殺人的毒蜂,平時不去蜇人,也絕未有人敢去招惹,當世的無極道人也以暗器見長,但與查家一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只可惜暗器世家,棲于陰隅,自然樹敵頗多,罹遇劫難,也是在所難免
梁福眼見著眾人即將倒向範溯一旁,自己立刻變了嘴臉,急忙跑過來,噗通一聲跪在範溯面前,一面抽著自己的嘴巴,一面咒罵自己有眼無珠,錯怪了好人,看在師門面上如何如何,企圖求得範溯原諒。
範溯搖頭嘆息︰“罷了罷了”範溯始終是宅心仁厚,想來自己余命兩月,什麼掌門,他卻也做不長久。若是當真有人一心執掌明月島,他便將全部“天人合一”劍法悉數傳授,免得自己死後留下遺憾。若是劍法失傳,待到地下,範溯更再無顏面對列位師尊。
“梁師兄言重了,我想,只要你有心悔改,一切都可重來。”範溯一面說著,一面用雙手托扶梁師兄起身,可哪料到那梁師兄雖然面上悔過,可袖中卻藏小劍,突然伸出,順勢直插範溯小腹
距離如此之近,躲閃已經無用,劍刃深沒腹中,只留劍柄在外範溯中此一劍,血流不止,那梁福還欲再攻索其性命,被範溯抬腳將他踹飛,範溯自己也踉蹌倒地。齊元水急忙跑去攙扶範溯,一面高聲呼喊︰“紅衣救人要緊”
天空中再度傳來那女子怒號的聲音,陰冷之極,難于言表。只見天降紅光,迅如雷電,一閃而過,地面上只留依稀殘影,卻不見了梁福存在過的痕跡。那紅光帶梁福去了哪里仔細聆听,那烏雲之巔仿佛傳來一陣陣梁福聲嘶力竭的哀嚎不消片刻,血雨傾盆而注,隆隆雷聲大噪,猶如戰鼓,須臾不停,明月島亦為之震顫,霎時間石崩樹倒,海嘯鬼哭。
齊元水一面為範溯止了血,一面驚詫道︰“不好師祖怒了”
須臾不敢多待,齊元水背起範溯直奔山下,一路上不管不顧,好似在躲避什麼惡鬼凶獸一般,只是死命奔跑,絕不敢回頭去看一眼。
下山之後,齊元水並未奔去港口,而是反跑至後山,後山沙灘,怪石紛雜,暗礁甚多,但卻遠遠見著一船燈明,在怒濤惡浪中顛簸上下。船上一老一小兩人,老的行將入土,小的不過三四歲,齊元水遙看船上二人好似是在向其招手,便再加快腳步,沖了過去。
老人輕功卓絕,從船上一躍,遠遠的腳點凌亂礁石,御風飛來,繼而其抱起範溯,輕功再運,輕松重登船上,將攙扶範溯入艙,一切動作,有如蜻蜓點水般逍遙飄逸。
登船後,範溯失血過多,神志依舊模糊,他不知自己是怎樣從山上直接來到了船上,卻只感覺到有人在為他傳功順血。範溯凝神定楮一看,此人正是師叔“天機子”
“師叔”範溯不禁驚嘆︰“這明月島,是要怎樣了”
“莫要多言,小心傷口”程剛輸功完畢,平整內力,悉心勸道︰“放心吧孩子,你已經安全了。”
“我要去和師兄們解釋清楚”範溯堅決道。
“解釋是非公道,自在人心,無為而為之,不解釋便是最好的解釋了。”程剛淡然,轉而詢問齊元水道︰“元水,胡紅衣呢”
齊元水猜測道︰“她她武功高強,估計隨後就到”
“我來了”一女子聲音傳入艙中︰“讓大家久等了。”
按理來說,這船並不大,若是上來一人,船定會晃動一下,可此女子登船,眾人卻絲毫不能察覺,其輕功之高,好似雨燕之能飛,鴻毛之能飄。栗子小說 m.lizi.tw
船艙打開,那女子步入其中,粉紅衣裙翩飛,範溯好似在夢中見過。
是她果然是她當年我在思過崖見到的兩姐妹我是從她二人打斗中習得“天人合一”劍法中的破式,她二人與我派必然有莫大的淵源。可她此刻面容溫婉,想是已經脫去了當年的玩世不恭與輕浮挑逗,顯得更加女人味十足,觀其儀態氣質,任何人都不會想到,剛剛那攝人心魂的女妖竟然是她可是紅衣青衣兩姐妹本是形影不離,如今那妹妹卻在何處她口口聲聲說我害了她妹妹,這究竟是怎樣一回事,我怎麼全然不記得了
船艙里本是一言不發的那孩子一看胡紅衣歸來,滿心歡喜的抱了過去,口中不住喃喃道︰“媽媽媽媽”
那胡紅衣一掃剛剛陰狠之氣,轉而異常和藹,母性光輝,熠熠耀人。胡紅衣道︰“錯兒,莫要怕,我們馬上就離開這里。”
不知這孩子是她與何人所生,她若當真為妖女,想要與人產下一子,必是十分之不易,輕則倒退功力,變回原形,重則遭受天罰,暴斃當場,畢竟這人妖之戀,天理難容。
“今日之事,當真有勞紅兒了。”即便是“天機子”程剛,也對胡紅衣恭敬幾分。
“我也只是執行爺爺交代的命令,不必謝我的”胡紅衣環視一周,眾人已齊,她表情凝重道︰“如今爺爺暴怒難平,恐怕明月島俄頃過後便會沉入海底,我們此刻逃離,應是來得及”
“沉入海底什麼那我的師兄們豈不是都將”範溯大驚,掙扎起身,卻又被齊元水壓了下來。
那胡紅衣並不去看範溯一眼,憎恨之情當是真切,胡紅衣說道︰“那些人,誰該死誰該活,全听爺爺的安排輪不到你多操閑心”
“天機子”程剛嘆道︰“師尊也未能料到後人會如此糊涂,唉,他們的生死,還是听由天命吧。人在做,天在看,唉我們走我們的吧”
眾人默然,程剛走出船艙,輕功一躍,跳到礁石上,伸手解開系在暗礁上的船錨。沒了羈絆束縛,輕輕船隨風而動,不由自主的漸離海岸。船上齊元水大聲招呼道︰“師叔,快上船我們出發”
小船漸行漸遠,可程剛卻並沒有動地方,他只是對齊元水他們笑了笑,揮手告別︰“你們走吧,我早已經卜算到明月島將沉,是故才為自己刻了墓,如今我殘燭之年,不願在外漂泊度日,落葉歸根,能與師父師兄共葬一處,便是我最好的結局了”
言畢,程剛坦然轉身飄飛,不一瞬,便消失在漆黑的明月島中狂風再起,吹得小船飄搖其形,海浪拍打,小船已經告別陸地,投奔大海的懷中。明月島隆隆轟鳴,眾人嗟噓不已,卻又都無能為力。想當年查良、程剛因掌門之位而互相退讓,而如今吳、梁師兄弟卻因掌門虛職而你爭我奪。眼看著此刻遠處的明月島土崩瓦解,逐漸消失在茫茫滄海之邊,縱使你身兼一百個掌門人又有何用不若平日里真心做個好人,危難關頭,自有人助。
瀚海怒浪翻滾,雷雲暴閃呼嘯,遠處明月島瀕于崩塌,近處漩渦之中,唯範溯小船,平靜安寧
第八十五章錯兒眨眼
更新時間2014559︰34︰28字數︰5036
第八十五章錯兒眨眼
凝望眼,天之邊陲處,明月島如泥牛入海,從此再不見了蹤影。無欲“天機子”程剛,伴著明月島一同消失在這波瀾浩瀚之中,從此武林中,不僅少了一個門派,更遺失了一位世外高人
風滾滾,雲翻騰,視野之外,海嘯大作,唯獨並未波及到範溯一行人所乘的小船。栗子小說 m.lizi.tw當真是東邊日出西邊雨啊,海天相接之處雷雨肆虐,而範溯面前,卻是萬里晴空,天空中星光璀璨,浩海上波光粼粼,合而為一,靜謐入魂,好似他們並非在海中泛舟,而是已然徜徉遨游于天際,無際無垠,無拘無束,仿佛兮若鴻翼之御風,飄飄兮如紗霧之浮水,只待晚風柔柔一吹,便托著他們,漫步雲霄
齊元水為範溯的傷口擦了些上好的金創藥,血算是止住了,好在那一劍梁福刺的歪,並未傷及範溯髒器,應是性命無慮,但因了失血過多,卻讓範溯的雙唇更顯蒼白了。想來,經過如此這般折騰一番,恐怕範溯的壽命,又要短了幾日吧
此刻胡紅衣在艙外縱船,她的孩子錯兒那個明眸皓齒的小家伙,正凝眸靜靜的觀察著範溯。錯兒衣著樸素,年齡尚小,難辨其性別,不過看其樣貌端莊,五官長得又是那麼俏皮可愛,肌膚吹彈可破,長大之後,不是帥哥,便是傾國傾城的絕世美人。若是再細說起來,最迷人的,還要看錯兒的眼楮,雙眸中閃著的光,好似天上繁星般熠熠生輝,即便一言不發,卻也難掩其心中的機靈聰穎,這麼可愛的孩子,任由誰都不會不喜歡的。
“錯兒,你姓什麼呀你的爹爹又是誰呀”範溯很好奇這個小孩子的身世,畢竟在明月島這麼一個徹徹底底與世隔絕、修仙練武的地方,能遇到這樣一個神奇的小孩,的確是件讓人摸不著頭腦的事情。
哪料到錯兒一听範溯問詢,有如受驚的小鼠,立馬駭得後退許多,避過臉去,不敢再看他。
此情此景,範溯甚是尷尬,難不成我樣子太凶,連小孩子都怕我無可奈何,範溯一臉茫然的轉而看了看齊元水。
齊元水笑著解釋道︰“這孩子其實是個女兒身,害羞的很,他父親這個他父親”吞吞吐吐,言而又止,齊元水猶豫著一連說了好幾個“他父親”,可始終沒有醞釀好一個恰當的詞語去表達。
範溯豁然笑了,心中暗想︰這胡紅衣只認齊元水一人,如此推測起來,恐怕這錯兒的父親便是我齊師兄了吧,哈哈,齊師兄呀齊師兄,娶妻生子皆是人之常情,你又何必羞于承認呢
範溯只是在一旁暗地偷笑,卻並沒有再追問,齊元水好像看出來什麼,急忙解釋道︰“天易師弟莫要亂猜,其實這孩子的父親”
“他爹死了”還未等齊元水把話說完,只听得艙外傳來胡紅衣冷酷絕情的聲音︰“早就該死了”
範溯只覺得莫名心頭一寒,難免詫異起來,看來胡紅衣也只是一位苦命的女子,無論她是人也好,是妖也罷,即便她有通天的本領,若是遇到了薄情郎,她便終歸是個為情所困的女人罷了
雖然胡紅衣對範溯恨之入骨,可不知何故,範溯竟然不自覺的同情起這個來路不明的女子了
得聞紅衣一言,齊元水便三緘其口,不再多說什麼了,只是側身瞄了範溯一眼,而後,便是轉過頭去,望向窗外,長長的嘆息。
反倒是一旁的錯兒悄悄的回過頭,小心翼翼的望著範溯,偷偷端詳了一會,發覺除了他身上血多了點之外,其實這個叔叔也並不像是個壞人,反而感覺起來異常親切熟悉。
錯兒朝著範溯眨了眨眼,一個莫名的童聲傳入範溯腦中︰“其實我爹爹沒死,我是知道的,雖然我也不知道爹爹是誰,不過我敢肯定他還沒死。還有,我娘不讓我和你說話,你若是有話對我說,便把話兒藏在心里,再對我眨眨眼,我便能明白了。”
範溯更覺驚奇,他一時間也搞不清楚,這腦海中的清脆童音究竟真的是錯兒所說,還是他失血過多所產生的幻覺。
“錯兒我警告過你多少次休要再玩這種鬼把戲”胡紅衣的怒吼再一次沖破船艙,震懾眾人。
“錯兒知錯了”錯兒一下子蔫了下去,低聲嘟囔著,轉過身去,再也不敢瞟範溯一眼。
眾人一時無語,氣氛尷尬,好似空氣也能凝結成冰一樣,唯听得艙外浪濤奏響,海風應和,搖櫓卻不和諧的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呵,我還以為錯兒是齊師兄你的孩子呢”為了緩和氣氛,範溯打趣道。
“我一個除妖之人,我哪敢”齊元水話剛說了一半,後半段活生生被他自己咽了下去。
範溯無奈黯然,畢竟人心隔肚皮,船上幾人都對他心藏戒備,總是言而又止的,想來自己必定是曾經做錯了什麼,才惹得大家不敢坦誠對他可是,究竟錯在何處呢
齊元水忙轉移話題道︰“天師弟莫要多想,待會靠岸,我們便送你回家療傷。”
既然不能提及錯兒身世,範溯便也知趣,岔開話題,打開話匣子,和齊元水聊起江湖軼事來,什麼“泣血珍珠”、“承影邪劍”,什麼“凌山”“龍山”、“龐家絕學”,範溯所講繪聲繪色,引的听者興奮時也拍手稱快,緊張時亦雙目圓睜。艙外敵意正濃的胡紅衣此刻並不去阻止他的夸夸其談,搖櫓之聲也緩和了許多,想必她也在好奇的偷听範溯所講的那些半虛半實的故事呢吧
但見船艙內齊元水與小錯兒听得津津有味,範溯心中不禁自嘲起來︰如此看來,我若是能苟活于世,做個說書人,倒也正是不錯了。
小船幽幽靠岸,齊元水攙扶範溯回家,胡紅衣不願理會範溯,卻又不能獨自離開,只好背著錯兒在後面跟著。天太晚了,幼小的錯兒依偎在母親背上,沉沉的睡著了,不知道她的夢里,會不會夢見父親,或者說,在她夢中的父親,會不會是範溯這般模樣。
遙看範溯家老宅屋內的燈居然是亮的範溯不疑反喜,這麼晚,是誰回來了肯定不會是康伯
在經歷了無盡的坎坷折磨之後,有些期待也許真的會成真
爹娘
範溯興奮的呼出聲來精神與**上的折磨,已經讓他有些忘乎所以。可是外人卻深刻的知道,天家老兩口已經過橋去了另一個世界,這是不爭的事實,即便是在虛渺的雲洲大陸上,死人依舊沒有可能復生,究竟是誰在家中,掌燈翹盼範溯的歸來呢
範溯喜出望外,急不可耐,也不顧身上傷痛,三步並作兩步推門入屋,環視一周,卻不見人影,再高聲呼喊爹娘,卻只听的廚房碗碎聲響。範溯心中一疑,眉頭一皺,箭步沖進廚房,眼前場景,出乎意料。
廚房之人陡然听聞範溯大呼小叫,受驚不淺,手中碗筷拿捏不穩,不慎跌落。此刻她與範溯四目相對,瞬間由驚轉喜,脫口鶯聲道︰“溯哥哥”
範溯卻由喜轉驚︰“丁姑娘你你怎麼在這”
長嘆一聲,範溯神情霎時間失落了許多,丁天羽乃是天下間第一聰穎的女人,哪怕對方表情上的一點變化,她都能盡數察覺。看到範溯的失望之情溢于言表,丁天羽熱氣騰騰的心好似被潑了一盆涼水,她難免黯然︰“不請自來,範少俠見諒”
範溯急忙解釋道︰“不不不天羽妹妹不要多心,哎呀都是我不好,我能見你最後一面,真是真是太好了”範溯情不自禁,落下淚來。是喜是悲,不為外人道也。
“溯哥哥莫要胡說,我已經想到救你的好辦法。我這次來,就是幫你尋找泣血珍珠的”
範溯疑道︰“怎麼天羽妹妹難道已經尋到泣血珍珠下落了”
“那倒也沒有”丁天羽解釋道︰“我這次偷跑出來,先是去京都夏府找你,可听聞你已經回明月島了,因此我才一路追到這里,四處打听才找到你家。而那泣血珍珠的事情,說起來,算是我偷听到的據夏智與他那幾個弟弟說,你很有可能掌握泣血珍珠的秘密,只是你自己並不知情。于是我便想來幫你解開秘密,想那夏智未必有你我二人聰明,我們肯定會在他之前找到泣血珍珠,醫治好你的病。”
話說回來,丁天羽當真有信心能找到“泣血珍珠”嗎恐怕她自己也難以回答。其實,她費盡心思做著一切,原因也甚是簡單,常言道︰“病急亂投醫”,常言道︰“死馬當活馬醫”,也當真難為她了
丁天羽毫無隱瞞的全盤托出,可範溯突然像個待嫁的大姑娘一樣變得羞赧起來︰“我家這般破舊,不抵雪山堡那般那般唉讓丁姑娘見笑了”
丁天羽嫣然笑道︰“溯哥哥何出此言呀,雪山堡雖大,可卻並不是我的,那些都是我爹爹的,自古有言道︰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甜蜜小窩”丁天羽覺得“狗窩”一詞太不文雅,實在羞于說出口,便隨口改了原話。
談笑間齊元水並著胡紅衣跟了進來,齊元水只敢看丁天羽一眼,便避目不再去見她,面對如此貌美之人,齊元水也怕自己把持不住,起了色心,有悖于君子之道。可那胡紅衣見了她,卻因嫉妒而顯得更加高傲,冷起面容,斜眼瞧她。說起來,胡紅衣本就是絕色美女,試問天底下的男人,哪個不垂涎于她的嫵媚對于丁天羽的溫婉,她又為何情不自禁的嫉妒起來呢
範溯對丁天羽介紹︰“這兩位,剛剛在明月島救我一命,這位是我的師兄齊元水,這位這位是胡紅衣”範溯本來也想引用一個形容詞具體介紹下胡紅衣的來歷,可是他絞盡腦汁,也無法找到一個準確的詞語來描述她。
胡紅衣倒是意外的不以為意,自己究竟是誰,卻也不需要範溯知道的那麼詳細。丁天羽乃是大家閨秀,禮術一分都不可以少,她頗有幾分江湖義氣的坦然自報家門道︰“小女子丁天羽,幸會幸會。”
齊元水也抱拳還禮,而胡紅衣卻冷眼看著。範溯補充道︰“這位丁姑娘是我在江湖上認識的知己朋友,大家都是自己人,不必有什麼芥蒂。”
胡紅衣冷聲哼道︰“哼朋友”胡紅衣大有刻意咬文嚼字的意思,針對于“朋友”二字,她鼻息之間頗有幾分鄙夷。
“女朋友”面對胡紅衣的敵視,丁天羽好像是在不經意間強調了什麼。身為大雪山堡公主的她,自幼練的就是儀態威嚴,不卑不亢,此刻對待面前這個女人的敵意四起,自己卻毫不退縮,加之著裝長相皆是妖艷魅惑至極的胡紅衣就站在範溯身旁,丁天羽莫名硬要力爭更上一層,也許這就是女人的天性吧。
被丁天羽似有似無的反唇相譏,胡紅衣憋了一肚子火氣,可又不能肆無忌憚的向這個“彬彬有禮”的陌生人發泄,只能隔山打牛,轉而怒目瞪著範溯道︰“好呀,你全然不顧及我妹妹,竟然又在外面找了個野女人”
聞此一言,丁天羽心中咯 一驚,她並非胡攪蠻纏之人,此刻也並沒繼續與胡紅衣打嘴仗,絲毫沒有糾結于對方的用詞,反而是萬分疑惑的看著範溯,期待著範溯給出一個她想要的真相。
“我我”範溯臉上的每個毛孔都充滿了一無所知的茫然,他完全不明白胡紅衣一番話緣何而來,只能推測的回答道︰“紅衣的妹妹,應是那青衣姑娘。說起來,我只是曾經踫巧在明月島搭救過她而已後來我見你二人在我夢中打斗,我才學會了天人合一劍法中的破式除此之外,我與那青衣姑娘,好像也就再無瓜葛至于丁姑娘,她乃是雪山公主身份,何來的野之有我們既然都是朋友,煩請紅衣姑娘就莫要出言不遜。”
“哼用你來教育我”胡紅衣怒道︰“你別以為我不敢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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