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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句話,說得袁世凱的頭腦清醒過來。是的,北洋六鎮雖是自己所訓練,但現在並不是自己可以調動得了的,這個時候怎能輕舉妄動他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慰庭兄,我對你說句心里話,載灃不是當國的材料,他身邊也沒有得力的幫手。朝廷的罅漏處處皆是,正應上了百孔千瘡這句老話。這些年來之所以沒有散架,全是靠的老佛爺的手腕。現在載灃的本事不及她的百分之一,亂子又添得更多,朝廷大局,他維持不了。依我看,大亂就要到來,你不妨耐心等一下。”徐世昌端起酒杯來,一飲而盡,心情頗為激動地說,“昔游坷里,弟為府主,我為賓朋,今在王城,弟得腰玉,我獲彈冠。三十年來,愚兄承賢弟恩惠之多,江海之水不足以喻之。愚兄報弟之日方長,期弟之心甚大,只是不欲水到而渠不成,蒂落而瓜不熟,以僨大事。一旦時機成熟,出面佐弟以成千秋大業,雖赴湯蹈火亦在所不辭。皎皎此心,可盟息壤”
袁世凱一時熱血沸騰起來,緊緊握著徐世昌的手說︰“今日听大哥這番話,真令我感激不已。還是三十年前那句話,弟與兄,富貴與共,生死同歸,有渝此盟,天雷相殛。來,干一杯”
兩只酒杯踫了一下,各自將酒喝完。徐世昌說︰“古人雲︰危邦不入,避地以觀。我看,這是你目前所要選擇的最好辦法。”
“你是要我主動奏請開缺回籍”袁世凱揣摸著徐世昌的意圖。
“正是這樣。”徐世昌點頭。
“暫時離開一下京師也好,只怕是如你所說的,欲求黃河釣徒而不得。”袁世凱憂心仲忡地說。
“我想辦法總是有的。”徐世昌端起空酒杯,沉吟良久,慢慢說,“載灃這人膽子小,做事多顧慮。他若真要拿你開刀的話,會要和有關的人商量的。現能幫你渡過難關的有兩個人。”
徐世昌伸出兩個指頭來。
“快說吧,哪兩個”袁世凱將身子向前傾去。
徐世昌笑笑說︰“古話說得好,同舟共濟。同舟才能共濟,你要把這兩個人拉上與你坐同一條船,一個是張之洞,一個是段祺瑞。”
“噢”袁世凱似有所悟。
“慰庭,我們來好好計議下。”
兩顆大腦袋靠得更緊了。小客廳里的燈火,一直亮到雞叫三更。
聯系段祺瑞的事交給了袁克定。
小站練兵時的舊人,與袁世凱的私交都很深,尤其是段祺瑞,更得袁的賞識器重。段祺瑞是安徽合肥人,十九歲即赴北洋陸軍學校讀書。袁在小站練兵,早期的軍事教官大半來自北洋陸軍學校。段祺瑞被袁看中,征調小站。段祺瑞與袁世凱一樣,其聰明才智主要體現在辦事能力上,讀書玩筆桿子則不是他的長處。袁世凱采用德國、日本提拔軍官的辦法,升任各級軍官都要考試。他有心提拔段祺瑞當統制,但又怕他考試成績不佳,便在考前偷偷把試題告訴段。考完後段得第一名,順利提拔為統制。段于是非常感激袁,忠心耿耿予以報答。後來袁任直隸總督,建議在朝中設立練兵處,統一領導全國的新軍訓練。朝廷同意,任命奕廖 馨齏蟪跡 嵐齏蟪跡 嘉 灝齏蟪肌 磷勻皇槍頤 模 繁 Φ氖等 僭讜 氖擲鎩T 蚊 逡簧 男 揪扇宋 繁 Ω骷鍛紡浚 戊魅鷂﹥ 釧菊 梗 匚蛔釵 匾 F咀毆 說幕 扇 洌 溫 詒毖笮戮 幸 蛔 狹說詼 呀灰危 詒毖蠼 釁撓型 N浞蠣塹乃枷胍話惚冉霞虻ュ 慘迤 厥禱蕁T 碩ㄕ業蕉戊魅穡 雒嬗氡毖籩謖虻母嘸督 譴蚋穌瀉簦 6曬 壓兀 蘸笠歡ㄓ懈M 恚 緩筧 艘淮蟀岩 保 慘話儻迨 蛄劍 炙透 值 鍬蟯刖坪取P 嫡 nbsp;
www.xsz.tw段祺瑞二話沒說,拍拍胸膛,爽快地接受了。袁克定高高興興地回家復命。
負責說動張之洞的徐世昌卻很為難。張之洞身為大學士軍機大臣,位極人臣,官位不足以動他;他早年充任清流派領袖,一生以清廉自居不貪錢財,金錢不足以移他;他年過古稀,體氣衰弱,女色不足以誘他;他天資卓異,宦歷豐富,詭計不足以騙他。要游說這樣的人,真正是難上加難呀徐世昌苦苦地盤算著,簡直找不到下手之處。
就在這個時候,醇王府里的鬧劇傳了出來,為徐世昌提供了一個難得的機會。
四醇王府里,母子夫妻兄弟為爭權奪利吵得不可開交
載灃與光緒皇帝雖為親兄弟,卻不是一母所出。光緒帝生母葉赫那拉氏為慈禧之妹,當年由咸豐帝做媒,嫁給老醇王奕 為正福晉。那拉氏生育三個兒子,長子、三子早夭,光緒帝為其次子。後來奕 又納劉佳氏為側福晉。劉佳氏生有四子︰載病 劂恪 劁 靨巍T 蒼詮廡魘 曇淥廊ュ 源記淄醯木粑緩罄幢閿稍劂閬 狻T劁 黽濤 鸝ゼ蹀日I為嗣子,後封貝勒。載濤出繼為鐘郡王奕詒為嗣,後亦封貝勒。老醇王奕 是個沒有多少才學識見的人,京城里流傳這樣一樁故事,也不知是真是假。
那年載灃患病,奕 召吳興名醫凌初平進府醫治。凌在王府住了半個月,直到載灃病愈才出府。凌每天見奕 在府內,除吃喝玩樂外無所事事。時常見到一個年老的太監跑到他的面前說︰“王爺,你應小解了。”奕 點頭。老太監提一個馬桶過來,奕 于是解小便。過會兒,老太監又說︰“王爺,你應大解了。”奕 又听話解大便。天天如此,令凌初平捧腹不止。這個名醫根本沒有想到,充當御前大臣的堂堂醇王爺,在王府里竟如三歲小兒一般地听人安排解大小便。
奕 從小生長于深宮之中,養育于婦人之手,性格極為懦弱。當年慈禧立他的兒子載為帝的時候,他竟然痛哭得昏厥過去。兒子做皇帝,本是天大的好事,奕 為何這等悲痛呢原來,懦弱的老醇王深知慈禧性情涼薄寡恩,一怕兒子受她的嚴酷管束,二怕慈禧今後把自己看作爭權的對手。兒子進宮的第二天,他就上了一道可憐巴巴的折子,請求開缺一切職務,只留一個世襲罔替的親王虛爵。
奕 這個懦弱的稟賦不幸恰恰傳給了他的兩個擔負大清國重任的兒子光緒帝和監國攝政王。光緒帝窩窩囊囊地做了三十四年皇帝,終于到黃泉之下會見老子去了,留下一個窩窩囊囊的攝政王,國家還沒來得及監理,王府後院卻先鬧得不可開交起來。
載灃的生母劉佳氏性格與丈夫相反,是一個爭強好勝的女人。正福晉在世的時候,兩個女人爭風吃醋,常常斗氣。那拉氏有姐姐的威勢,劉佳氏斗不過她,氣只得往肚子里樞。後來那拉氏死了,劉佳氏便統治醇王府。到了丈夫去世後,她在王府里的地位便真的至高無上了。現在,她的親孫子做了皇帝,親兒子做了攝政王,她也想過一過老佛爺的癮。
載洵、載濤兩個貝勒沒有任何才能,卻又偏偏票承著母親的性格,權力**重得很。好了,現在佷兒做了一國之主,哥哥做了監國,兄弟倆的第一個想法是,這國家已是他們的了,紫禁城不過一個象征,真正的朝廷已轉移到醇王府。
劉佳氏、載洵、載濤母子三人結成了聯盟。
若僅僅只這個聯盟,載灃的處境還單純些,不料醇王府里還有另外二個強者。此人便是他的福晉、榮祿之女瓜爾佳氏。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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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爾佳氏酷肖其父,向來有男子漢之風,現在身為皇帝之母了,她何嘗不想也做一番慈禧的事業。看著丈夫素日那副膽小謹慎的模樣,她恨不得沖出王府,自己頂著丈夫上朝議事,下馬斷政,只可惜上天沒給她一個男兒身。她決心把娘家的兄弟佷兒們弄出來,結成一個實力雄厚的後黨。
這樣,小小的醇王府里就形成了載灃、載洵和載濤、瓜爾佳氏三派勢力。載灃既畏福晉的雌威,又懼以母親為後台的兩個弟弟,執政還沒有幾天,日子便不好過了。
這天上午,載灃剛下朝回府,外褂還沒脫下,一個丫環過來親道︰“太福晉請王爺過去,有要事商量。”
“什麼事,這麼緊緊忙忙的,也不讓人有個喘氣的空兒。”瓜爾佳氏見太福晉的邀請中沒有她,心里不高興,嘴里嘟嘟嚷噴的。
“我這就去。”載灃把脫下的帽子重新戴好,整整衣服就要出房門。
“慢點。”瓜爾佳氏朝里面喊,“冰兒,把王爺的銀耳羹端來”
“來了。”
隨著一聲答應,從里房走出一個如花似玉般的丫環,裊裊婷婷的,手里捧著一個小小的荷葉邊婆金銅碗,碗里斜擱著一把銀匙。這丫環小名冰兒,是瓜爾佳氏的隨嫁侍女。
冰兒是個漢家姑娘,今年十八歲。在載灃的眼里,冰兒不僅臉蛋長得比瓜爾佳氏漂亮,尤其是她身上那種溫婉寧馨的氣息更令這位年輕王爺著迷。這一點,不但瓜爾佳氏缺乏,包括他的母親劉佳氏在內的大多數滿洲女人都缺乏。特別是這一老一小的兩位福晉發起怒來時,更令載灃又俱又厭。此時將冰兒與她們對比一下,簡直更有仙魔之分了。
載灃多時想把冰兒收進房,但懾于河東獅吼的威風,一直不敢明說。前些日子他有意當著瓜爾佳氏的面摸了冰兒一下,立即遭到了瓜爾佳氏的白眼。瓜爾佳氏對丈夫的居心一清二楚,丈夫要納妾,她雖嫉恨,但也無法制止,與其在外面討個女人進來,還不如把娘家陪嫁丫環給他,能更加籠住他的心。瓜爾佳氏不是不願意讓出冰兒,她是有意暫不松手,吊吊丈夫的胃口,逼他出高價來換取。前天,她的哥哥長麟捎信來,要她跟妹夫說說,將海軍大臣一職送給他。瓜爾佳氏想想拿冰兒換來一個海軍大臣,這個買賣做得。
這會子,眼見身著孝服的丈夫對冰兒望得眼楮都不眨一下,瓜爾佳氏又忌又喜。她從冰兒手里拿過銀耳羹,似笑非笑地說︰“王爺,這是冰兒專給你熬的,你不吃了它再去嗎”
“好,好,我吃了再去。”載灃接過小碗,坐下來。湯正熱著,他邊吹邊吃。
“王爺,太福晉催你快去”先前傳令的丫環又來了。
“是不是火燒眉毛了”瓜爾佳氏瞪了那丫環一眼。“王爺上了半天的朝,連碗羹都不讓他喝完”
那丫環嚇得不敢回話,慌忙走了。
載灃匆匆喝完,忙出門,穿過庭院中的魚池假山,來到西邊母親住的上房。剛一進門,便見載洵、載濤與劉佳氏正聊得興起。載灃向母親請了安,又說︰“六弟七弟,你們甚時過來的”
載濤笑著說︰“怎麼,被內當家的纏得脫不得身”
載灃笑笑,沒有做聲,挨著母親身邊坐下。劉佳氏朝著門外喊︰“給王爺上茶。”
丫環端上茶來。載灃問︰“不知額娘有何吩咐”
“外面怎樣了,給太後的封號定了嗎”劉佳氏問兒子。一個丫環過來,在她的背後輕輕地捶著。
“大學士們商議了兩天,擬了幾個封號,兒子認為隆裕二字較好,額娘看呢”載灃答。
“就按你定的,叫隆裕太後吧”劉佳氏識不了幾個字,封號字面上的含義她不去講究,只要叫起來順口就行了。“這些日子辦事,她沒有刁難你吧”
“還好,都商量著辦哩”載灃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都是那個老太婆多事,生怕她死後娘家人沒權,臨走了還要扔下一句攝政王與太後共同稟政的渾話”載洵氣呼呼地說。
“自古天無二日,民無二主,今後麻煩事兒總有的是”載濤接話。
“今兒個叫你來,是想我們娘兒四個商議一下,有件大事得馬上辦。”劉佳氏轉過臉對載濤說,“老七,這事是你提的,就由你說吧”
“四哥,是這樣的。”七貝勒載濤生得身材高大,濃眉長眼,神態之間隱約保存著祖先的剽悍之氣。“你現在身為皇上的本生父,不叫你太上皇,你也是太上皇了。皇上小,一切事都要你拿主意,不必事事都去與太後商議,她一個婦道人家有幾多見識。未必姑媽掌了我們愛新覺羅氏大權四十多年,她這個佷女又要來學樣不成”
“七弟,你說的就是這檔子事”載灃望著不大馴服的小弟弟,不知怎的,心里總有幾分怕。
“不是,他有大事要跟四哥說哩”載洵插話。
“老六,你還是讓老七自個兒說吧”劉佳氏邊說邊指指大腿。那丫環蹲下來,半握著兩個拳頭,在老太太的大腿上輕輕地捶打。
“昨天,毓朗、鐵良到我府里,我們談了一個下午。他們說現在老太婆已死了,四哥當國了,大家要協助他,把咱們大清江山弄得中興起來才是。”
毓朗也是個貝勒,他除了聲色犬馬之外,也好讀點書,過問點朝政,號稱宗室中的翹楚。鐵良畢業于日本士官學校,位居陸軍部尚書,一向被公認為滿人中的後起之秀。
听了這句話,載灃頗為感動地說︰“難得他們二位有這個心。怎麼個中興法,你們有什麼好主意嗎”
“這正是我要跟四哥說的。”載濤挺起腰桿,侃侃而談,“咱們祖先從關外進關內,從李自成手里奪下這片江山,靠的什麼靠的是咱們八旗子弟的鐵騎刀槍。這二百多年來鞏固這片江山,靠的是什麼也是靠的我們八旗子弟的鐵騎刀槍。聖祖爺當年在木蘭狩獵時諄諄告誡︰騎射為我滿洲傳家之寶,子孫後世不可丟棄。從嘉慶爺那代起,我八旗子弟開始沾染漢人柔靡之氣,慢慢丟棄了騎射這個傳家之寶。後來白蓮教作亂,不得不依靠漢人的綠營。再後長毛造反,連綠營都不行了,只得依靠曾國藩的湘軍。小時候听老王爺說,幸而曾國藩老實,多少人勸他造反,他都不動心,他若動了心,說不定這江山就是他的了。”
這句話,載灃也親耳听父親說過兩次,今天由比他小四五歲的弟弟口里說出,他覺得味道有點兒不大對勁。
“鐵良說,曾國藩雖沒造反,但他卻開了一個很壞的頭,湘軍淮軍成了漢人的私家武裝。而現在又有一個人步曾、李的後塵,卻比曾、李還要做得過分。毓朗干脆點明了這個人。”
載洵接過話頭︰“我知道,他們說的是袁世凱的北洋軍。”
載灃默默點頭,開始明白過來,他的六弟七弟今天就是沖著袁世凱而來的。慈禧的臨終遺囑他死死地記住了,但袁世凱身為軍機大臣,外務部尚書,要殺他,沒有一個正當的理由,能服得了滿朝文武嗎載灃為此躊躇不決。再說,現在百日國喪期未滿,無論如何不能做這種事。再急,也要讓皇帝登基、百日喪除之後。不過,鐵良等人的支持也是很重要的。
他問七弟︰“陸軍部這一年多來,把北洋六鎮管住了嗎”
載濤答︰“哪里管得住除第一鎮本是咱們京師八旗子弟外,其他五鎮,名義上屬陸軍部管,其實骨子里還是听袁大頭的。”
載洵說︰“各鎮想換換協統、標統,都差不多換不下去,他們都抱成一團兒。鐵良說,前些年流行的那句北洋軍只知有袁宮保,不知有大清朝的話,看來不假。”
載灃听了這話,心里沉重起來。如果真這樣的話,殺了袁世凱,不會激起北洋軍兵變嗎
載濤說︰“四哥,你不是說過德國親王的十六字真訣是強干弱枝之本嗎從前礙著那個老太婆的疑心不好實行,現在不正好辦了嗎”
載灃點頭表示同意。那是七年前辛丑條約簽訂之後,中國方面除了在北京城為斃命于義和團事件中的德國公使克林德建紀念碑外,另遣專使前往德國謝罪。這個專使便是醇王載灃。載灃到德國後,目睹德國皇室的權勢強大,十分羨慕。他向德國親王威廉亨利請教。威廉告訴他︰欲強皇室,須掌兵權;欲強國事,須修武備。載灃將這十六字奉為金科玉律,回國後屢次向他的兄弟們提起。載灃不敢明奏,他怕慈禧懷疑他想奪取軍權。
“七弟,你是說要建立一支咱們自己的軍隊。”載灃目光灼熱地望著母弟,心里想︰到底是親兄弟,心總是向著自家人的。
“北洋新軍當然不能解散,但不能倚為心腹,我們要在一鎮之外再建立一支皇家御林軍。”載濤顯然是早已成竹在胸了,他條理清楚地說,“這支御林軍全由我們純血統的八旗子弟充任,初步計劃招一萬人。它有兩個責任,一為禁衛京師,二為各省新軍培養中級以上將領。我們將在一萬人中培養兩千名軍官,全國二十鎮新軍,每鎮分一百人,管帶以上的軍官全由御林軍中派出的人充當。這樣,全國二十鎮新軍就全部掌握在我們的手里了。四哥,你看呢”
二十歲的濤貝勒神氣活現地看著他的哥哥,仿佛這個宏偉的計劃頃刻之間便可實行似的。毫無一點實際經驗的攝政王也被七弟的這個計劃說得興奮起來,連連稱贊︰“好,好得很”
劉佳氏忙笑著說︰“老七,你真出息了,比起老爺子當年來強多了。”又轉臉對載灃說,“我看你兄弟的主意很好,就叫他做御林軍總管大臣吧皇家的軍隊,還只有自己的親兄弟掌管才放得心哩。”
載灃對母親這個口諭沒置可否。一來他覺得七弟從沒挨過軍事的邊,年紀又這樣輕,既無才干,又無經驗,一萬御林軍,能統率得了嗎二來這樣大的事,得開親貴大臣、六部九卿會議商討才行,退一步說,也得跟隆裕商量商量呀。”
看到哥哥在沉默,載濤大不耐煩了,冷下臉來問︰“額娘的話,你到底說行呢還是不行”
對于這個被母親嬌寵慣了的老麼的脾氣,載灃是知道的。他賠著笑臉說︰“七弟,你對軍事一向接觸不多,一下子當統領,吃得消嗎”
對于哥哥的小看,載濤很氣憤,大聲說︰“四哥,這點你放心,我可以叫鐵良和毓朗幫我維持一段時間,我到德國留半年洋,回來就行了。”
說著站起身來,拍打著胸膛︰“咱們努爾哈赤的後代,天生的將材。四哥,我向你保證,不出三年,咱們的御林軍要強過袁世凱北洋軍十倍”
劉佳氏忙趁熱打鐵︰“老七,行,像個天潢貴冑的樣子有你的這支軍隊在,你佷兒的位子就是鐵打的了,你哥也省了好多心。”
這分明是再次催載灃認可。他心里琢磨著︰皇家是要掌握一支強有力的軍隊,帶領這支軍隊的人也只能是自己的兄弟,何況這個建議又是載濤自己提出來的,這個總管不給他又給誰呢論能力的確是不夠,先讓鐵良、毓朗幫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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