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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地獄絕殺︰當關東軍遇上甦聯紅軍

正文 第23節 文 / 關河五十州

    不打坦克炮了

    當時山縣聯隊主力已轉移至巴爾夏嘎爾高地,左思右想之後,松本推測可能是這個部署被甦軍看穿了,覺得2號陣地上沒多少兵力,不值得大動干戈,所以把坦克部隊調到主陣地上去了,以節省坦克炮彈。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可憐松本還以為甦聯人和他們一樣,也在束緊褲腰帶使用彈藥呢,殊不知人家炮彈有的是,壓根兒就不用省。

    甦軍炮兵和空軍形成默契,地面炮擊結束,馬上就是空襲。在大批戰斗機的掩護下,sb轟炸機每批20架,排著隊輪流在日軍陣地上空投彈。之後,再換炮兵射擊。

    冰淇淋配川味火鍋,那味道真是夠爽夠痛快。在甦軍連續猛烈的轟炸下,日軍的前沿高地幾乎變成了一座座火焰山,戰壕或被震坍,或被直接炸平,弄得士兵連個藏身之處都找不到,往往因缺乏掩蔽而被炸得支離破碎。

    一名日軍士兵在日記中寫道︰“炮彈遮天蓋地地打到我們近旁,真可怕。觀測所用盡一切辦法,努力尋找敵人的炮兵,但毫無結果,因為還有轟炸機在轟炸、戰斗機在掃射。”

    大炮是找不到一點對付的法子,那麼飛機呢,航空兵們都死哪里去了

    步兵聯隊長們這才想到他們自己也有飛機,不禁指著天空大罵起來。

    天空早已被甦聯空軍肅清,飛行集團連能夠出戰的完整戰隊都湊不出來,從中國關內緊急征調的第64戰隊此時尚未到達戰場。

    轟炸無休無止,沒有哪一天的炮擊時間有這麼長。蜷縮在戰壕里躲炮彈的松本越琢磨越覺得不對勁,開始懷疑甦軍是否要發起反攻了。

    答案是肯定的。

    8點30分,朱可夫向前線部隊發布加密命令,規定15分鐘後正式動手。

    8點45分,經過新一輪空襲,天空升起紅色信號彈,反攻正式開始,日軍陣地首先遭到攻擊的不是正面,而是兩翼。

    日軍不把情報和後勤當回事,朱可夫卻高度重視這兩個環節。

    要在諾門罕地區搜集情報,本身具有較高難度,一來這里沒有常住居民,二來,日軍警戒嚴密,小股偵察兵很難滲入日軍防御縱深。

    朱可夫的辦法,除了憑借絕對制空權,用飛機偵察地形外,另外一個重要手段,是審問日俘。

    日本兵平時深受“武士道”教育也可以說是毒害,同時他們還經常被告知,在戰斗中絕不能做俘虜,不然不僅會遭槍斃,而且還要遭到非人的折磨,所以戰場上的日本兵很少肯投降或被俘,就連松本這樣的非戰斗兵,也從未設想過束手就擒的一天。

    可是甦軍在諾門罕戰役中抓到了很多俘虜,這也與前線日軍士氣低迷有很大關系。

    有一名日軍偵察兵被派到哈拉哈河邊的蘆葦叢中監視甦軍,可是人派了,東西忘了給蚊罩和手套。

    哈拉哈河邊的蚊子那簡直是猛如虎,為了不被發現,監視時還不能有動靜,這家伙只好坐在岸邊,任由蚊子叮咬,一動不動地熬到天亮。

    天亮後甦軍偵察兵發現了他,被蚊子叮得面目全非的日本兵已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听到喊話,便乖乖地舉起了手。

    為了從俘虜口中套出情報,朱可夫親自進行審訊,並讓人給這位日本兵端來半杯伏特加酒。

    俘虜在接過酒杯後的第一句話,讓朱可夫感到無比驚訝︰“請您先嘗一口,我怕中毒。我父親只有我這麼一個兒子,而且他還有一家百貨店,需要我去繼承。”

    朱可夫和甦軍翻譯都覺得十分好笑。翻譯說,按照你們日軍的士兵守則,成為俘虜是羞恥的,也是難以忍受的,你們在被俘時就應該口喊天皇陛下萬歲而英勇自殺啊,怎麼還會擔心中毒呢。

    俘虜苦笑了一下回答︰“父親命我活著回家,而不是死了回家。栗子小說    m.lizi.tw”

    通過審問日俘,朱可夫獲得了大量情報,但俘虜兵往往只了解一個局部,或者是自身所在部隊的狀況,同時這些情報及相關細節是否全部屬實,也需要作進一步驗證。

    反攻發起之前讓關東軍摸不著頭腦的“八日攻勢”,實質上就是一次大規模的火力試探。通過“八日攻勢”,朱可夫從南到北,把日軍三十多個陣地的虛實又全都打探了一遍。

    “八日攻勢”成了促使興安師潰散的最後一根稻草,這本來在朱可夫預料之外,但它進一步證實了情報中最有含金量的那一部分,即日軍最薄弱的地方在哪里就在興安師的駐守區域,也就是日軍防御側翼。

    興安師潰散之後,荻洲無法迅速用其他部隊進行接防,則說明日軍一個蘿卜一個坑,全部署到各個陣地上去了,一旦側翼有閃失,缺乏足夠的人手去填坑。

    朱可夫的戰法由此確定︰突擊兩翼,從南面和北面合圍日軍,並在敵援軍趕到之前迅速予以殲滅。這種包抄兩翼的打法,在甦軍大演習中曾反復運用,官兵對此已經很熟練了。

    朱可夫事先將反攻部隊分成三個集群,即南部集群、北部集群和中央集群,並留下了由裝甲旅和空降旅組成的戰略預備隊。

    參加南北兩翼包抄的部隊,也就是南北集群,在發起攻勢的前天晚上,就進入了預定地點,並且在哈拉哈河岸的草叢中一直隱蔽到天亮。

    紅色信號彈升起後,南北集群即分別發起進攻,坦克和步兵像怒濤一樣撲向日軍左右兩翼的高地。他們一邊沖鋒,一邊在沿途插上小紅旗,以表示到達的位置。

    為了掩護沖鋒部隊,西岸蒙古高台上的炮兵群不斷進行射擊,炮彈傾盆暴雨一般向日軍陣地傾瀉。到中午為止,南北集群對左右兩翼高地初步形成了包圍。包圍之後,又繼續用炮火進行嚴密封鎖。

    高地上到處都能听到爆炸聲,整個上空被黑煙籠罩起來,大晴天的也看不見太陽,使日軍的觀察和相互聯系變得格外困難起來。在通訊線路被炸斷後,南翼的第71聯隊被迫派出了傳令兵,可是因為黑煙和黃塵的遮蔽,連傳令兵也迷失了方向,找不到陣地的出入口。

    中午12點前後,炮擊暫停,官兵剛剛放下心來,突然像刮起一陣大風一樣,在履帶的轟鳴聲中,四五十輛坦克一擁而上

    無奈之下,被圍日軍只得用反光鏡等原始辦法向外發出求救信號。

    石子砸燈泡

    在離前線戰場兩百公里的海拉爾,荻洲接到了關于甦軍進攻的首份報告,不由大吃一驚︰太意外了。

    意外,並不單單因為當天是星期天,而是他想不到朱可夫會在冬天到來之前,就發起雷霆萬鈞的大反攻。從7月下旬開始,日軍就在諾門罕著手構築較為堅固的防御工事,但只是搭起一個架子,重要部分還有三分之二尚未完成,如果早知道有這一天,他就會假都不休,沒日沒夜地在前沿督工了。

    荻洲不在諾門罕,暫時替他受累的是第23師團長小松原。正如朱可夫所料,小松原的快速預備隊嚴重不足,他只得讓飛行集團長嵯峨徹二先想點辦法。

    嵯峨徹二本來手上也沒有多余兵力,所以做了一上午的壁上觀,好在這時候原駐關內的第64戰隊到了。

    第64戰隊的資本是他們的老大,戰隊長橫山八男少佐是日本有名的飛行專家,飛行技術非常高超,曾代表日本參加橫越非洲大陸的飛行比賽,並一舉獲得成功。

    如果前面還有第1、第11、第24戰隊,第64戰隊或許還能謙虛謹慎一點,可如今這些神全倒了,連嵯峨徹二看他們的眼神都有些依賴,由不得橫山和戰斗機飛行員們不沖動,來到諾門罕之後,茶也不多喝一口,立刻齜牙咧嘴地沖上了天空。栗子小說    m.lizi.tw

    甦聯空軍或許正在換班,原有飛機去了一半,只有52架sb轟炸機在投彈,身邊護航的戰斗機亦不足60架。此時不戰,更待何時,在橫山的指揮下,第64戰隊擺開勻速水平運動的密集隊形,準備向轟炸機群發起攻擊。

    在諾門罕戰場上,日本人再精再鬼,最後喝到的還是甦聯人的洗腳水。橫山一不留神,就中了斯穆什科維奇的誘兵之計。

    一百余架最新式的伊15、伊16就埋伏在轟炸機群背後。這些改進型的“燕子”和“黃鶯”裝有火箭發射架,隨機配備空射火箭彈,可進行遠距離攻擊。

    在發現第64戰隊接近後,戰斗機群在一千米距離內即出其不意地射出火箭,處于編隊中的日機猝不及防,紛紛中彈墜毀。參戰的甦聯飛行員形容這種火箭彈攻擊,是在用石子砸路邊的燈泡。

    燈泡砸完,第64戰隊威風掃地,四散而去。

    天空又成了甦軍的天下,其實地面也是。小松原派人竭力搜集戰場情報,得知甦軍的突破重點集中在南北兩翼,兩翼高地上的日軍均傷亡慘重,防守左翼744高地的第71聯隊尤其苦惱,主力大隊里的中隊長已全部戰死。

    小松原畢竟有過三次諾門罕戰役的經驗,盡管已感到形勢不利,局勢緊張,但並未陷入一籌莫展或手足無措的境地。他一面嚴令各部隊依托陣地進行固守,一面決定從8月20日夜間起,就著手組織對甦軍的反擊,具體方案是,首先打破甦軍進攻的一路,從內線進行反擊。

    既然744高地比較緊張,那就先打擊這一路的甦軍,順便為第71聯隊解圍。

    反擊需要兵力,小松原是有預備隊的,只是不多,所以先前一直舍不得拿出來用。現在事急矣,看來無論如何得大方一下了。

    這個預備隊是第26聯隊的兩個大隊,此時就駐扎于師團司令部附近。深更半夜,小松原緊急召見了第26聯隊長須見新一郎大佐。

    須見在明白師團長的用意後,一臉酸苦︰“師團長是不是以為我們聯隊還有兩個大隊的建制”

    小松原不明所以。須見解釋說,經過這兩個星期的戰斗,第26聯隊滿員兵力連一個大隊都沒有了。

    小松原莫名驚詫︰“那有多少”

    須見疊出兩個指頭︰“兩個中隊”

    小松原傻了,這才想起來,自己前前後後,七抽八抽,已經快把這個聯隊給抽光了。

    兩個中隊就兩個中隊吧,總比沒有強,如果運用得當,內外夾擊,也能給甦軍的南部集群造成一定壓力。

    小松原是這麼籌劃的,但諾門罕地區的作戰指揮權,已不在他手上,這事得荻洲準了才行。

    在同樣被驚了那麼一下後,遠在海拉爾的荻洲忽然顯得出奇鎮靜和樂觀起來,他不同意小松原的方案,認為太悲觀太被動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

    荻洲要進行全線反擊,反擊戰術延續小松原過去的思維,即派兵繞至甦軍側後,與正面的固守部隊一起,把甦軍夾成一燒餅。預定反擊的日期不變,還是“第四次諾門罕戰役”的發起時間,即8月24日。

    小松原吃過了無數苦頭,所以行事變得比西游記里的沙僧還小心,荻洲初來乍到,一樣苦處沒嘗過,就愣把自己當成了刀槍不入的石猴子。

    官大一級壓死人,明知道荻洲的決策相當不實事求是,小松原也只有執行的份兒。

    全線反擊可以,但是部隊呢

    沒有出處。這讓小松原傷透了腦筋,他只能從正在進行戰斗的陣地上抽調。

    原有內線反擊計劃隨之取消,第26聯隊的兩個中隊被拆開來,分別去各個陣地進行掩護,以便使被列入反擊兵團的部隊能夠抽身而出,就連駐守于744高地的第71聯隊,也被要求加入反擊,因為荻洲選定的反擊突破口,正在南翼。

    除了反擊兵團,就是固守部隊,其中包括據守北翼的搜索隊、位于中央的山縣聯隊,本來還應包括一支偽軍部隊,但正是他們,又在關鍵時候朝“皇軍”的胸口猛捅了一刀。

    這支偽軍是偽滿軍**第一旅,因旅長為石蘭斌,所以代號為“石蘭部隊”。

    “滿洲國”軍隊分為興安軍和偽滿軍,前者是蒙族部隊,後者是漢人部隊。七七事變後,曾屢次發生偽滿士兵刺殺日本軍官事件,那些派駐偽滿軍的日本顧問們人心惶惶,都說︰“滿軍太糟糕了,既不能作戰,又不能信任,不過起個儀仗隊的作用罷了。”

    關東軍本來沒打算在諾門罕使用“儀仗隊”,只是前方兵員吃緊,興安師又掉了鏈子,不得已才讓石蘭部隊頂了興安師的缺,調到側翼來進行掩護。

    就在8月20日夜間,甦軍舉行大反攻之時,石蘭部隊的步兵第14團突然嘩變。

    無論潰散還是嘩變,都不是毫無預兆的。日本人認為漢人“狡猾”,蒙古人“淳樸”,但興安軍中的蒙族官兵其實早就不那麼“淳樸”了。

    不同于那個惹事的二桿子貢布扎布,大部分蒙族官兵都認為自己與蒙古人屬于同一民族,沒必要刀兵相見。據說在去前線途中,部分蒙族士兵趁日本軍官不在,偷偷交談,曾說道︰“如果踫上蒙古兵,喊一聲我是蒙古人,對方是不會難為你的,蒙古人怎麼會把槍口對準自己人呢”當時大家都覺得很有道理。

    一些蒙族軍官私底下也彼此告誡︰“戰場上對日本人要謹慎,不要為他們賣命,別忘了我們都是聖祖成吉思汗的後代”

    石蘭部隊是另外一種情況。旅長石蘭斌原為東北抗日名將馬佔山的部下,這個旅的下級軍官和士兵也多為東北軍舊部,曾參加過著名的江橋抗戰,後來因抗戰失利,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才隨石蘭斌投降了日軍。

    成為偽軍之後,中上級職位全被日本軍官所把持,士兵們飽受歧視和不平等對待,早就心懷怨氣。看到時機成熟,步兵第14團便率先揭竿而起,拿日本軍官做了“血祭”,然後全體投向甦軍。

    受其影響,石蘭部隊整連整營地加以效仿,這個旅很快就名存實亡了,光桿旅長石蘭斌本人落荒而逃,最後被氣惱不已的關東軍送上了軍事法庭。

    屋漏偏逢連夜雨,石蘭部隊嘩變事件使已經捉襟見肘的日軍防線更加不堪,但絲毫沒能改變荻洲那沒一點來由的自信,他仍然在讓人埋頭編制反擊計劃,全不管形勢已經發展到了多麼嚴重的程度,要緊的不是如何反擊,而是如何解困。

    1939年8月21日,甦軍發起大反攻的第二天,從南北兩翼到中央陣地,日軍各陣地都被初步分割包圍起來。相對于兩翼,中央陣地的日子要略微好過一些,因為甦軍中央集群采取的是緩步推進方式。

    不過也就只是好上一點。

    炮火一停,2號陣地的指揮官發下信紙,傳來命令︰寫遺書。松本一口予以拒絕︰“遺書我早就寫好了,沒必要再寫。”

    不過當他看清戰場狀況時,忽然意識到,也許是該再寫一遍遺書︰甦軍已經穿插到2號陣地後方,他們的後路被掐斷了。

    2號陣地的陣前陣後,全都是甦軍。開始見到塵土滾滾,顯示對方正在進行大部隊調動,接著聲音距離2號陣地越來越近,隱隱約約能听到呼喊聲,到最後,甦軍士兵甚至可以大聲吆喝著在陣地周圍來來去去,而日軍除了干瞪眼,什麼辦法也想不出來。

    一輛甦軍坦克逼近2號陣地,這是一輛指揮坦克,看樣子,坦克部隊要來了。松本十分害怕,因為2號陣地上沒多少戰斗兵,根本吃不消坦克的沖擊。

    進入諾門罕戰場以來,有一個東西曾救過松本多次,危急時刻,他趕緊拿了出來。

    這就是紅十字旗。自從兩次靠它脫險後,松本就知道了紅十字旗的獨特妙用。原先的旗已經沒有了,在後方休整期間,他就地取材,用紅藥水在包扎傷口用的白毛巾上涂上“十”字,又重新做了兩面,當寶貝一樣放在貼身的背包里,走到哪帶到哪。

    松本把紅十字旗舉過頭頂,拼命地揮舞。甦軍坦克部隊在看到這面旗幟後,判明2號陣地為衛生隊駐地,馬上就來了個大調頭,朝山縣聯隊集中的巴爾夏嘎爾高地去了。

    巴爾夏嘎爾高地也早就陷入了包圍。在雷鳴般的炮擊中,陣陣硝煙伴隨著死尸臭味,從那里一直飄到衛生兵所處的位置,令人喘不過氣來。松本抬頭望去,整個高地已被淹沒在滾滾黑煙之中,除了黑煙,什麼也看不見,仿佛是黑色地獄。

    判斷上的錯誤

    經歷一個多小時的炮擊後,濃煙消散,但是山縣聯隊的煉獄並沒有結束,甦軍的噴火兵上來了,開始對防御工事展開火攻。

    甦軍采用的是pokc2噴火器,帶有類似于步槍的噴槍,噴射距離可達35米。衛生兵們從未見識過大規模噴火部隊攻擊的場面,當看到無數藍色火焰呈直線噴射而出時,他們都呆住了。

    巴爾夏嘎爾高地與2號高地相距僅四公里,憑借望遠鏡,松本可以對那里的一些戰爭細節看得清清楚楚。有兩個士兵被煙霧嗆得受不了,忍不住沖出戰壕,要跟噴火兵拼命。

    可惜的是,他們根本就得不到這個機會,火焰正好噴一身,兩個士兵被燒迷糊了,忽然掉轉身,呀呀怪叫著沖向了山頂

    松本看得滿臉是淚,好像火焰也正燒炙著自己的**。

    日軍感覺難以承受,朱可夫這時卻也暗暗吃驚,因為對方抵抗的頑強程度,大大超出了他的想象,特別是北翼的弗依高地,儼然已成為最難啃的一塊骨頭,戰斗打得十分艱苦,每個火力點都要靠強攻之後才能奪取。

    經過8月21日、22日兩天的圍攻,弗依高地等于被“犁”了一遍,整個高地寸草不見,變成了一座光禿禿的焦土堆,駐守高地的第23師團搜索隊以及配屬部隊也達到了傷亡的極限,可是高地仍然拿不下來。

    朱可夫頗受觸動,承認自己在這方面對日軍有所低估,犯了判斷上的錯誤。他還由此認為在日軍中,“中級軍官盲目自信,高級軍官昏庸無能”,但是下級軍官和野戰兵訓練有素,勇猛頑強,特別是在近距離作戰中更為突出。

    南翼這時也未能取得突破,如果北翼再久拖不決,整個大反攻就要擱淺,也勢必難以在預期內完成對日軍的大包圍,朱可夫緊張起來,他被迫亡羊補牢,將預備隊中裝甲旅提前調到了北部集群。

    1939年8月23日晨,甦軍對弗依高地展開了更大規模的進攻,朱可夫也對北部集群的指揮官們提出更為嚴厲的要求。

    某師在進攻時損失很大,而且還被山縣聯隊的步兵壓得動彈不得。師長打電話向朱可夫報告作戰困難,並請求新的指示。

    朱可夫二話不說,命令他再次發起進攻。

    過了一會兒,朱可夫親自拿起听筒,指名要這位師長接電話。得知該師還沒有拉上去,朱可夫問他︰“你到底能不能開始進攻”

    師長猶猶豫豫,說他還沒有把握。朱可夫很干脆地說︰“我現在解除你的師長職務,叫你的參謀長接電話。”

    朱可夫對參謀長提了相同的問題︰“你能不能開始進攻”

    參謀長說可以,朱可夫馬上表示︰“我現在任命你擔任師長。”

    參謀長答應歸答應,其實也沒有把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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