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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地獄絕殺︰當關東軍遇上甦聯紅軍

正文 第22節 文 / 關河五十州

    的僥幸逃生感到恐懼和後怕。栗子小說    m.lizi.tw

    秦醫長的今天,會不會是我的明天呢

    為什麼

    衛生隊再次接到轉移命令。估計是補給情況又有所緩和,因此他們又被從後方調到前線,新陣地是山縣聯隊駐守的2號陣地。

    對去哪里,衛生兵們並沒有任何決定權,就算前線是地獄,一個命令一來,也得睜著眼楮踏進去。只是到了這個時候,人的求生**反而格外強烈,在往前線開拔的途中,狂風卷著黃沙兒漫天飛舞,行軍異常困難,但沒一個人敢脫離隊伍,都怕因此而喪命。

    2號陣地與甦軍陣地已經相當之近,等于是在對方眼皮子底下,但讓松本感到詫異的是,甦軍並不向這里發射重炮,所有重炮炮彈都帶著呼嘯聲,嗖嗖地從頭頂掠過,奔後方日軍陣地去了,落在2號陣地的主要是重迫擊炮。

    為什麼甦軍不重炮轟擊2號陣地這問題問得很賤,然而答案十分簡單︰正因為離得近,甦軍怕誤傷自己人,所以輕易不朝此處發炮。

    盡管只使用了重迫擊炮,但給日軍造成的傷亡一樣不小,而且甦軍坦克還經常來襲。

    在第二次諾門罕戰役中,日軍步兵發動肉彈攻擊,用燃燒瓶來對付坦克,當時確實使甦軍坦克受到一定損失。事後經檢查,甦軍受損坦克有百分之八十都不是被反坦克炮炸掉的,而是毀于日本步兵之手,其中又有一多半系步兵投擲的燃燒瓶所引燃。

    作為坦克專家,朱可夫不僅重視整體戰略戰術,對許多具體細節也絕不放過。他意識到,連燃燒瓶都能炸坦克,說明坦克本身一定有問題,最後癥結就集中到了甦軍坦克的汽油發動機上。

    朱可夫從甦聯國內緊急調運幾百台柴油引擎,戰地修理營加班加點,把坦克裝甲車的發動機全部改造成了柴油式,同時在車尾要害部位加裝了鋼絲鐵刺網或防護板,確保燃燒瓶即使投在上面,也很難使坦克燃燒。

    日軍仍然給一線步兵普遍配發燃燒瓶,連衛生兵們也人手一只,但對甦軍坦克的威脅已經不大。

    燃燒瓶不管用,就發反坦克雷。

    反坦克雷從外表上看,像一塊夾餡面包,因此俗稱“面包地雷”。無論燃燒瓶還是反坦克雷,投擲之前都得先靠近坦克,這可需要做肉彈的勇氣,第二次諾門罕戰役時,當甦軍坦克逼近時,松本也只敢大喊“快埋反坦克雷”。

    在2號陣地,松本看到了敢貼近坦克的“無敵勇士”。一名叫渡邊的士兵用竹竿綁著反坦克雷,利用向坦克匍匐前進的方式,接連炸毀兩輛坦克。

    只是第三次不行了。

    甦軍把諾門罕作為武器試驗場,所有類型坦克全開了過來,其中甚至包括尚在試用中,還很不完善的t35重型坦克。

    t35堪稱坦克家族中的航母和巨無霸,它有分為兩層的五個**炮塔,共擁有3門火炮、5挺機槍,火力超強。當渡邊離t35還有二三十米距離時,他就被機槍打成了蜂窩。接著,坦克很冷酷地開過去,把渡邊的尸體碾為肉醬,壓成肉餅。

    t35後來沒有得到推廣,是因為它的弱點同樣致命,那就是行動非常緩慢笨拙,很容易被“肉彈”找空子,但甦軍在t35背後還配了狙擊手,坦克看不到的死角,他們用子彈補上。

    肉彈攻擊的場面,就在距離松本僅150米的地方上演,後來這些悲慘的鏡頭再也沒能從他腦海里抹去,終其一生,都在折磨著他。

    看到渡邊死去,松本就好像自己也死過了一次,他絕望了。當晚上山縣聯隊也傳令下來,說是要組織夜襲,讓衛生隊派人跟隨的時候,松本立刻舉手報了名。

    前面是地獄,後面也是地獄,左是死,右也是死,比死更可怕的卻是對死亡的等待,誰都不知道,自己到底還能活多久。栗子小說    m.lizi.tw

    處于這樣的環境下,簡直要讓人精神崩潰。松本想,與其坐在陣地上受罪,不如沖到甦蒙軍陣地里,挨上一槍是痛快,要是能殺掉一兩個甦聯兵,也算是夠本了。

    這次夜襲跟上次夜襲的基本程序差不多,衛生隊還是得先“待命”。

    “待命”的過程中,松本既緊張又亢奮,一直暗暗念叨著︰“馬上就要打起來了,馬上就要吶喊沖鋒了,一場廝殺就要來臨”

    可是規定時間早已過去,臆想中的刀光劍影不僅沒有出現,前方還靜得可怕,一點不像夜襲前後應有的景象。

    莫非夜襲部隊又熊了

    超強預感

    如果一個人擁有許多次死里逃生的經驗,他一定會成精。

    松本就是這麼一個“精”,聯想到上次的教訓,他判斷夜襲部隊肯定撤退了,而且又把衛生隊給遺忘了,于是斷然下令撤退。

    撤回來一打听,果不其然,夜襲部隊已經撤了。不過通過這次經歷,松本發現兩次夜襲行動,他其實都有些冤枉夜襲部隊。

    夜襲不成功,並非日軍步兵膽怯,或是有意作假,蒙騙上司。事實上,夜襲部隊兩次都摸進了甦軍陣地,但那里早就空無一人,一個甦軍士兵看不到不說,連槍支彈藥甚至食品和水都沒有找到。

    撤退時,也不是夜襲部隊不想通知衛生隊,只是兩邊都怕被高台上的甦軍所發現,盡量把身子壓得很低,結果就是你看不到我,我也看不到你。

    松本所親身體驗到的,正是朱可夫所實施的“夜退晝攻”戰術,即天一黑甦軍就撤出陣地,天一亮再靠炮火奪回來。

    在越打越聰明的甦軍面前,夜襲和肉彈攻擊一樣,都讓日軍陷入了食之無味,然而棄之將更加無術的可悲境地。

    每時每刻都與危險打交道的經歷,讓松本本能地擁有了一種對危險的超強預感。2號陣地有一座工兵聯隊修築,專供軍官們隱蔽的戰壕。相對于士兵們自己挖掘的掩體,這座戰壕顯得十分堅固考究,壕頂上不僅建有兩層松木、木板、沙袋構成的隔離帶,而且還鋪了五層厚厚的鋼筋水泥板。

    壕分內外兩洞,內洞寬敞,住著高級軍官,外洞低矮,中下級軍官都集中在那里,像松本這樣的最底層級軍官,只能在外洞口擠上一擠。

    人人都以為越靠近隱蔽壕越安全,唯有松本覺得懸,因為他注意到,一輛甦軍坦克曾開到離隱蔽壕一百米的地方,一停就是二十分鐘。

    無事不登三寶殿,甦軍坦克絕不會浪費這二十分鐘,松本判斷,隱蔽壕可能已經被發現了,坦克這是在進行偵察。

    隨後,甦軍偵察機也盯住了隱蔽壕,在上空來來回回低空盤旋了好幾圈。

    松本深知甦軍炮火的厲害,隱蔽壕的安全,全在“隱蔽”兩個字上,一旦目標暴露,你那所謂的堅固根本就不夠對方開銷的。

    有一個叫福田的軍醫,一直鑽在隱蔽壕里,松本勸他離隱蔽壕遠一些︰“我覺得這個隱蔽壕太不安全,咱們還是到士兵壕去躲一躲吧”

    福田哪里肯听,要是有資格,他還想到內洞待著去呢。

    見對方毫不理會,松本只好自己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剛坐下不到一分鐘,就听見晴天霹靂一聲響,隱蔽戰壕真的中招了。

    甦軍打來六發炮彈,六發全中,隱蔽壕頂部及四周的圓木牆壁被震得走了形,但這座戰壕確實堅固,這麼轟都沒有塌,很多軍官仍然躲在里面。

    甦軍偵察機幽靈一般地來了,低空盤旋兩圈後才飛走。經過空中偵察,甦軍炮兵確認目標及測量數字無誤,馬上又打來六發炮彈,並且再次全部命中。

    十二發重炮炮彈的連續轟擊,終于使隱蔽壕承受不住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眼見得它一點點地往下塌陷,最後形成一個凹形大坑,包括福田軍醫在內,沒有出來的軍官全部被活埋在了里面。

    在轟炸隱蔽戰壕的過程中,偵察機起到了相當關鍵的作用,這些偵察機低空盤旋,且個個大搖大擺,無所畏懼,其中就包括“夜行怪客”波2襲擾機。

    注意,波2出行的時候不再是黑夜,而是白天。

    為偵察機創造如此優越環境的,自然是戰斗機。日甦兩軍對諾門罕制空權的掌握,大體可分三個階段,7月以前,制空權一度在日軍的飛行集團手中,7月以後,隨著斯穆什科維奇及其大批新飛機的到來,日軍飛行集團損兵折將,逐漸處于不利局面。

    到了8月初,又完全是另一個新的開局。斯穆什科維奇在國內空軍部隊、飛行學校中大貼招賢榜,挑選了一批飛行、格斗技能都甚為出眾的老飛行員及新銳尖子,組成“拳頭部隊”。

    這一次,他要完全奪取制空權,所以必須絕對精銳參與。

    “拳頭部隊”到達戰場後,鋒芒直指各個日軍機場,不光是襲擊,還要進行封鎖,直至將日軍飛行戰隊完全驅出。

    第1、第11戰隊相繼喪失元氣後,日軍飛行戰隊里最活躍的是第24戰隊。該戰隊在“7.29”空戰中遭遇了重創,隨後被迫從一線的額拉依機場撤出,轉移到靠後的野戰基地。

    可是斯穆什科維奇並沒有打算就此罷休,“驅”的目的達到後,他還要通過連續空戰,以痛打落水狗。

    在“8.4”空戰中,第24戰隊又被打得不成人樣,戰隊長松村黃次郎中佐的座機起火燃燒,迫降于甦軍後方。

    僚機飛行員西原五郎趕緊施救,他把飛機停在一塊選定的平坦草地上,但沒有關掉發動機,在把受傷的松村拖進自己的座艙後,即加大油門滑跑起飛。

    這時甦軍已經看到日機迫降的位置,正開著汽車飛奔而來,雙方一個前腳一個後腳,差不了多少時間。

    西原成功逃脫,靠的就是未關閉發動機所搶來的那點時間

    得知這件事,日本各大報紙對西原五郎勇于拯救他人的“武士道”精神進行了大量宣傳報道,只是這種類似于第1戰隊“操縱的神”獲救的事例,最多不過騙騙老百姓,實際于事無補。

    “8.4”空戰後,第24戰隊因大量減員和極度疲勞,已到了不能再戰的程度,當天晚上就被調回海拉爾機場休整補充。

    至此,日軍在諾門罕的制空權大半喪失,以至于甦軍偵察機大白天都可以跑到日軍陣地上空晃來晃去。

    來去無牽掛

    2號陣地隱蔽壕被炸事件,對前線日軍的士氣造成不小打擊,只是他們不知道,甦軍還有最致命的一擊,而且離他們越來越近了。

    現代戰爭的勝敗所歸,並不出于數學計算之外。截至8月18日,朱可夫所需要的六萬噸物資已大部分運到前線,對于日軍,甦軍已掌握了相當大的優勢,就連秘密集結的步兵都已超過日軍數量的一半。

    到8月中旬,先後傳來的兩個消息,更增強了朱可夫獲勝的底氣。

    第一個消息能讓日本人氣到吐血。當初日本邀請德國觀察團觀戰的初衷,既不是請他們來做軍事顧問,也不是為了給他們看笑話,目的只有一個,博得德國元首希特勒賞識,以便及早促成日德軍事同盟的實現。

    可是事與願違,此舉起到的是完全相反的效果。德國人不來看,還以為日軍有兩下子,看過之後,才知道日軍連半下子都沒有。

    觀察團每次發回國的報告千篇一律,把處于“一戰水平”的日軍貶得一錢不值,說到精彩處,甚至可編成一部笑話集。

    比如,日軍以勇猛自詡,指揮官往往身先士卒,報告中對此莫名驚詫︰高級指揮官不在後方指揮,竟然和部隊一起沖鋒,這完全是“缺乏必要軍事指揮常識的愚蠢蠻干”。

    日軍當寶貝一樣的坦克部隊及其戰術,笑得德國人的牙掉了一地︰完全失敗啊,日本人沒幾輛坦克,而就為了愛惜這些破坦克,居然使用步兵掩護坦克,並用騎兵向甦軍坦克發起“愚蠢的進攻”,大家能想到世上還有這種不可思議的戰術嗎

    德國人眼中的“不可思議”,在日本人看來卻是再正常不過。他們一直是在垃圾堆里搞裝修,制造坦克需要原料、金錢和時間,士兵只要一張明信片就能招來一群,你說哪一個更寶貴步兵掩護坦克,天經地義,有什麼好奇怪的呢。

    這是日本的國情,不是德國的,觀察團毫不客氣地指出,日軍的戰斗力非常薄弱,德國跟這樣的國家結盟實在不是明智之舉,因此在對日外交上應“格外謹慎”,不可與日本過分親密。

    納粹元首盡是一些勢利貨色,希特勒在收到報告後馬上作出決定,不再帶日本這個笨手笨腳的小朋友玩了,日本政府要求軍事結盟的請求遭到明確拒絕。

    德國對日本的不義氣,等于給朱可夫卸下了包袱,一旦他們發動反攻,甦軍在歐洲方面就不會再有後顧之憂。

    朱可夫听到的另外一個好消息,則與興安騎兵師有關。

    興安騎兵師隸屬于興安軍,興安軍共有四支警備軍,其中就包括在諾門罕弄出事端的興安北警備軍。

    各警備軍都屬于站崗放哨的治安部隊,後來便計劃從四支警備軍中抽調主力,編成具有野戰性質的興安騎兵師又稱興安師。

    興安師下轄三個騎兵團,一個炮兵團,一個迫擊炮團。該師為甲種編制,一般警備團只有四個連,它每團有五個連,其武器配備僅次于正規日軍,在當時的偽軍中,屬于第一流裝備師。

    從第二次諾門罕戰役開始,關東軍司令部便下令興安師參戰,並額外配屬了興安軍官學校教導團,使這個師由五個團增加到六個團。

    參戰的興安師被列入河東兵團,由戰車團長安岡正臣統一指揮。在河東戰場上,他們主要負責與蒙古軍騎兵第8師騎8師作戰,一度佔領了對方所控制的諾爾台高地。

    但是好景不長,甦軍通過坦克大戰,擊潰了河東兵團的主力,從而得以騰出手來對付興安師。

    興安師起初能從騎8師身上佔到點便宜,只是低水平線上的較量,其實這個師內部問題一大堆,最大的問題就是成立時間太短。

    興安師從師長、參謀長,到團連甚至是排的軍官,大部分是日本人,也就是說,在指揮上它屬于“皇軍系統”,“偽軍”只分布于士兵和少數下層軍官階層。這樣,軍官要從不同編制的日軍部隊中抽調,士兵也來自各警備軍,因編組過于倉促,彼此缺乏必要的磨合,直至出征前,官兵之間還是互不相識者居多,有的士兵連本團團長或本連連長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更為嚴重的是,很多出征的騎兵還沒有軍馬和鞍具,炮兵則缺乏馱馬和挽馬。到了前線,安岡一看,光著屁股怎麼打仗這才趕緊派人去海拉爾等地方購買馬和鞍具。

    買來的馬尚未到士兵之手,路上就遭到甦軍飛機的連續轟炸掃射,損失了一百多匹。剩下來的,有一半以上均為沒有調教訓練過的生馬,與實戰的規格和要求相去甚遠。

    來不及集中訓練的還有士兵,因為沒有經驗,當甦軍進行猛烈炮擊時,士兵竟然不知道要深藏戰壕,老是喜歡探頭探腦地出來瞧熱鬧,結果不少人的腦袋就這樣糊里糊涂地被熱鬧掉了。

    在甦軍第36摩步師和裝甲兵團的配合下,騎8師發起反攻,興安師傷亡慘重,潰不成軍,差點被全殲。在小松原派第23師團接應後,殘部才得以撤了下來。

    興安師至此再無能力投入進攻,只能在側翼警戒陣地擔任掩護。盡管如此,這個倒霉的偽軍騎兵師終究沒能逃脫厄運,在甦軍發動的“八日攻勢”中,他們被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參戰一個月,全師三千余人僅剩下不到三百人,重武器損失率達百分之百。

    損失的那兩千多人並非全是戰死或負傷,其中的一千多人都逃了。甦軍摧枯拉朽式的火力攻擊,毫無疑問是導致逃跑的主要原因。蒙族兵不像日本兵那樣糾結,反正是替人打工,也沒有什麼“不要給別人添麻煩”的顧慮,赤條條來去無牽掛,想逃就逃。

    另外一個原因,是日軍在諾門罕的物資非常緊缺,僧多粥少,偶爾有那麼一點好吃的好喝的,蒙族士兵什麼也分不到,日本軍官卻可一人得雙份,他們還為此編了個理由,說是“我們日本人生活水平高,你們蒙古人不習慣吃喝”。

    蒙族士兵經常處于饑一頓飽一頓的境地,都是爹媽生父母養的,一想,我們連白菜葉子都吃不著,干嗎去替你們操那賣白粉的心,不如遁去。

    就像破了洞的容器一樣,士兵或單獨行動,或集體逃亡,今天走了三五個,明天跑了百八十,最後就連從戰場上退下來的那不到三百人,轉眼間也逃散大半。

    當然也沒全跑,還剩三十一人,里面除去三十個日本人,只有一個是蒙族人這個蒙族人從小在日本長大,自己也以為自己是日本人了。

    即便不崩盤,以興安師的那點實力,朱可夫也不用太過在意,他重視的是興安師原來的設防位置,因為那里藏著他的破敵之道。

    第九章玉碎還是散花

    時鐘定格在1939年8月20日,這就是甦軍大反攻的起始時間,比關東軍計劃中的“第四次諾門罕戰役”整整提前了四天。

    日子是朱可夫特地選定的。當天是星期天,按照甦軍要過冬,短期內不會發動大規模進攻的預判,日軍前線實行了星期休假,將校級軍官有一半輪流去了海拉爾。包括第6軍司令官荻洲在內,前沿日軍有百分之四十以上的軍官缺員。

    凌晨2點45分,朱可夫將準備投入反攻的命令傳達到一線連隊,這時對面的日軍陣地仍然是一片沉寂。

    也難怪,白天有大炮和坦克聯手攻擊,晚上有襲擾機和蚊子作祟,除了在海拉爾休假的那幫特殊階層,戰場的士兵,可以說誰都休息不好,常常是“剛剛迷糊過去,夢做了一半天就亮了”。

    趁天還沒亮,能迷糊一會兒是一會兒吧。

    5點45分,前線日軍的迷糊勁還沒過去,甦軍重炮兵就突然發作,先前迎戰中已暴露炮位的日軍高射炮陣地首當其沖,成了他們發泄的對象。頃刻之間,陣地內的防空指揮部、高射炮、高射機槍全都遭了殃。

    重炮的示威,是要為另一個主角的出場揭幕剪彩。

    隨著空中馬達的轟鳴聲越來越大,雲層後現出甦聯空軍的出場陣容,一共是150架sb轟炸機和100架戰斗機。它們對僥幸逃過重炮的防空設施進行了逐層“補課”,在此之前,部分甦軍火炮還向射擊目標施放了煙幕彈,以增強空襲的準確性。

    在重炮和空襲的輪番重擊下,三十分鐘以後,日軍高射炮、觀測所、通訊站被全部擊毀,防空力量進入了死寂狀態。

    冰淇淋配川味火鍋

    滅掉高炮之後,甦軍興趣點轉移到日軍地面部隊身上。各種規格的炮彈像下雨一樣呼嘯著向日軍陣地飛去,在各個陣地上四處開花。

    到這個時候為止,日軍尚不知道對方要發動大反攻。松本還在2號陣地上瞎琢磨︰以往甦軍總是采用立體協作的炮擊戰術,即迫擊炮打背面,坦克炮打正面,今天怎麼打完迫擊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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