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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地獄絕殺︰當關東軍遇上甦聯紅軍

正文 第4節 文 / 關河五十州

    到了嚴厲批判,並被定性為導致這次“重大失誤”的罪魁禍首。栗子網  www.lizi.tw

    如果只是就軍事言軍事,尚屬正常,可是事情並沒有到此為止。

    在伏羅希洛夫的主持下,加倫被宣布為“人民的敵人”,軍事會議當場撤銷了加倫的所有職務。

    不久,加倫被逮捕入獄,並遭拷打至死。在他死後四個月,法庭才以“日本間諜罪”追加宣判。

    與加倫的遭遇形成強烈反差的,是第19師團長尾高。他抗命在先,戰敗于後,但因參謀本部稻田等人一直予以支持,事後不僅未受追究,還帶著“勇將”的名譽到關內做了軍司令官。

    第二章賣金的撞著了買金的

    張鼓峰一役前後,關東軍領導層的不滿情緒一直很大,不是對尾高獨斷專行不滿,而是認為參謀本部不值得信任。

    如果以根正苗紅來衡量,關東軍可比“朝鮮軍”要牛多了。它直屬天皇管轄,所轄師團都是日軍中裝備最好,訓練最嚴,戰斗力相對也最強的部隊,因此號稱“皇軍之花”。

    關東軍的最大假想敵便是甦軍。關東軍對甦軍的印象,還是“干岔子島事件”中,不花多少力氣便擊沉甦軍炮艇的記憶。張鼓峰戰役結束後,盡管軍部一再對外聲稱日軍沒有吃敗仗,但在內部,大家都知道“朝鮮軍”和第19師團最後打得很慘。

    關東軍火大就火大在這里,在他們看來,如果參謀本部、“朝鮮軍”司令部肯放手讓尾高一搏,飛機坦克一齊參戰,這場小小的邊界戰爭絕不至于陷入被動。

    關東軍的判斷,就此便被飛機坦克的缺席給糾纏住了,沒幾個人在乎甦軍相對強大的綜合實力,大家只是對甦軍作戰素質和技能的薄弱津津樂道。即便停戰,還有人提出,應該由比“朝鮮軍”更為精銳的關東軍出面,把甦軍趕到張鼓峰以外去。

    張鼓峰畢竟是“朝鮮軍”料理的範圍,關東軍再激昂再憤慨也插不上手,他們只能把力氣用在自己那一攤子上。

    關東軍其實也有一個“張鼓峰”,這就是呼倫貝爾草原上的諾門罕。傳說康熙年間,曾有一個叫諾門罕的喇嘛在此傳經布道,諾門罕由此得名。它是一座半草原半沙漠的空曠荒原,淡水極為缺乏,唯一的淡水資源為哈拉哈河及其支流。

    到了雍正時期,內外蒙就在哈拉哈河以東15公里處劃分界線,史稱“雍正界線”。河西是沙丘綿延的不毛之地,河東沿岸地帶均為水草肥美的濕地,外蒙士兵經常渡河到東岸放牧。

    日本人以精細著稱,“滿洲國”成立後,內蒙事務實際由關東軍所操縱。關東軍在一張過去俄軍的遠東軍事地圖上發現了漏洞,在這張地圖上,繪圖人員按照“有山以山為界,有河以河為界”的原則,想當然地將“國境線”定在了河流中線。

    關東軍立即指示“滿洲國”修改地圖,把邊防巡邏線移到了哈拉哈河。隨後蒙古也發現了這個問題,開始與“滿洲國”及其背後的關東軍爭執不休。

    眉毛出賣了眼楮

    當時蒙古在甦俄的暗中扶持下,宣布**已有十年之久,但因為與大多數國家都未建交,外界對其政治內幕一直處于猜謎的狀態,即便是關東軍,也不知道蒙古與甦聯的真實關系如何。有人甚至提出,能不能采用離間計,拉攏蒙古親日反甦。

    要刺探這樣封閉型國家的情報,實在是太難。為了摸清對方的底牌,同時進行拉攏的嘗試,關東軍便授意“滿洲國”與蒙古在滿洲里進行邊界談判,史稱滿洲里會議。

    會議召開前,關東軍特意安排往滿洲里運送了大量日用商品,不是要繁榮當地市場,而是要給與會的蒙方代表看一看,“日滿提攜”是何等的其樂融融,以便為“日蒙提攜”制造機會。栗子小說    m.lizi.tw

    關東軍費盡心思,玩盡花樣,可是事實勝于雄辯,會議召開那一天,蒙方代表不用買商品,瞧瞧偽滿代表,就明白“日滿提攜”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與蒙方代表身著統一民族服飾不同,偽滿代表簡直是個服裝的大雜燴︰有人穿長袍馬褂,有人穿軍裝皮靴,還有人干脆身著和服木屐,完全是日本人的裝扮。

    偽滿代表在談判時根本不敢有自己的主張,全是哼哼哈哈,言不由衷。遇到重大問題,實在避不開,他們還得向自己的“日本隨員”請示,而這幾個參加談判的“日本隨員”,也儼然主宰著偽滿代表團的一切。

    眼楮出賣了心靈,眉毛又出賣了眼楮,關東軍自己就把“日滿提攜”的美好形象給生生毀了。蒙古代表團在談判桌上絲毫不肯相讓,擔任團長的外交部副部長桑布更是極其強硬,讓關東軍大為頭疼,就這樣,滿洲里會議斷斷續續開了一年多,最後什麼結果也沒談出來,倒是引起了甦聯和外蒙的共同警覺。

    就在談判談到一半時,甦聯和蒙古簽訂了互助協議,在法理上確認了同盟關系,甦聯明確宣稱︰“根據協議,任何一個國家進攻蒙古,將意味著對甦宣戰。”

    要說關東軍在滿洲里會議上一無所獲,肯定是不對的,因為他們至少弄清了甦聯與蒙古的關系,用不著再疑神疑鬼,或做其他不切實際的幻想了。

    自此,蒙古被日本視為甦聯的傀儡國,所有矛頭都指向甦聯。日本政府召開五相會議五相為首相、陸相、海相、藏相、外相,正式制定了“北攻甦聯,南下南洋”的所謂“國策”。

    七七事變的爆發,打斷了關東軍“北攻甦聯”的備戰進程,之後日軍在中國戰場上越陷越深,不僅大部分侵華兵力被牽制于關內,關東軍中許多訓練有素的步兵聯隊還先後被抽入關內參戰。

    再怎麼抽,關東軍始終把包括七個常設師團在內的精銳部隊留在建制內,以作為戒備乃至于未來進攻甦聯的有生力量。

    日本希望中國盡快投降,可惜事與願違,中**隊在正面戰場上的抵抗極其頑強,中日之戰成了一場持久戰。為了應付戰爭需要,參謀本部只好繼續從關東軍身上抽血,原駐海拉爾的一個騎兵集團被調到了華北。

    騎兵集團在被調走前,主要任務就是負責處理諾門罕一帶的邊境糾紛,並曾多次與蒙古軍發生沖突。它一調走便形成了力量真空,參謀本部拆東牆補西牆,用剛組建的第23師團填補了這一空缺。

    第23師團是特設師團,屬甲種編制,部隊里有很多退役老兵,這些老兵長期受到“武士道”精神灌輸,又經過長年累月的艱苦訓練,基本能夠撐起整個師團的戰斗力。

    第23師團的兵員大部分來自北九州的熊本,這個地方的人又以凶悍好斗著稱,在南京大屠殺中臭名昭著的第6師團便“產”自此處。雖然第23師團不及第6師團,但在日本陸軍中也算是佼佼者,不然不可能歸于關東軍帳下。

    第23師團長是小松原道太郎中將,他精通俄語,在駐甦聯大使館做過副武官,後又任哈爾濱特務機關長,專門從事甦聯情報的收集和分析工作,在當時日本陸軍將領中,是為數不多的甦聯專家之一。

    一支“凶兵”配上一個“甦聯通”,往蒙古邊境一扎,那就是虎視的意味。甦聯也毫不示弱,第23師團前腳剛進海拉爾,甦聯後貝加爾軍區所屬的第57特別軍後腳便跟入蒙古,其敵對目標就是第23師團。

    一輩子都是參謀

    “北攻甦聯”是日本的“既定國策”之一,雖然因抗戰爆發而被迫暫時擱置,但從參謀本部到關東軍都對此念念不忘,相關作戰方案也一直在秘密研討和制定中。栗子小說    m.lizi.tw

    對甦作戰的主設計師是石原莞爾,時任參謀本部作戰指導課長。就在張鼓峰之役結束不久,參謀本部作戰課長稻田正純等人,便根據石原的設想,提出了一個對甦作戰的“八號作戰計劃”。

    這一計劃預計到1943年,日本便可以發展出對甦一擊的能力。至于怎麼擊,稻田設計了兩個方案,一為甲案,一為乙案,甲案是從甦聯沿海邊疆開始攻擊,乙案是沿“滿”蒙邊境進行包抄。

    關東軍反復研究了兩個方案,關東軍司令官植田謙吉大將先是派出軍事測繪隊,秘密潛入兩處邊境繪圖,繼而又讓高級作戰參謀政信少佐組織人員調研。

    在昭和時代的日軍幕僚群里,政信的知名度非常高,遠非稻田可及,跟他的名氣處于同一檔次的,陸軍中有東條英機、石原莞爾,海軍中有山本五十六、米內光政。

    東條英機、山本五十六這些人無一不是職位很高的將軍,石原莞爾雖是做幕僚出的名,但他後來也晉升到了關東軍參謀長,唯有政信,一輩子都是參謀。

    有人說,如果陸軍中沒有姓的這位參謀,日本所走的道路也許會大大不同,就這一點而言,他在昭和時代的實際作用和影響力並不亞于一個著名將軍。

    政信性格中的一大特點,就是極愛出風頭。早在陸軍士官學校讀書時,學生們夜間集合行軍,別人總是盡量減少輜重,他不僅身上一個家當不少,而且還要特意在鋪蓋里塞上幾塊磚頭。教官檢查時,看到了這幾塊磚頭,當然要喜出望外加極力表揚,結果政信就成了“學生的榜樣”。

    實事求是地說,僅以軍校表現而言,政信確實當得起這個榜樣。

    他以第一名的成績從士官學校畢業,為此還獲得了天皇恩賜的銀表,到部隊實習後,又接著考入了日本陸軍大學。陸軍大學是日本陸軍的最高學府,畢業時成績排在前六名的,可由天皇授予軍刀一把,稱為“軍刀組”。

    政信在他那一期“軍刀組”中排第三名。記者前來采訪,政信很神秘地對記者說︰“本來我應該是第一名,就因為對手是皇子殿下,所以才排到了第三。”

    “皇子殿下”指的是裕仁天皇的弟弟秩父宮,當時也在陸軍大學就讀,與政信同期。政信認為他遭遇了“潛規則”,其實這是件沒影的事,皇室子弟並不參加名次排列,只享受特別待遇。

    政信自信心爆棚,本人也很能吹,但考試的本事還是有的,畢竟能進入“軍刀組”,並坐到相當于探花的位置,本身就已經是件很了不起的事了。

    成為“軍刀組”成員,預示著今後將會有不錯的前程。當然,預示還只是預示,要想真正混出頭,修行的路還長得很。

    從陸軍大學畢業後,政信回到了原來實習的部隊,這就是第9師團,師團長正是植田謙吉。

    不久,第9師團參加了“一二八”淞滬會戰,擔任中隊長的政信第一次進入真正的戰場。在上海戰場上,他親眼看到士兵們向中**隊駐守的廟行陣地發起沖鋒,然後紛紛被打倒在地。在此之前,因為九一八事變,日本人想象中的中國兵就是東北軍的長相,是裕仁天皇所稱的“豆腐軍”,但淞滬一戰使政信改變了印象。

    沖鋒失敗後,政信站起身,高舉著雙手向中**隊的陣地走去,一邊走一邊指著日軍的死尸,意思是請求對方容許他收尸。中方看到後果真停止了開槍。

    試想一下,如果不是把對方看成與自己對等的軍隊,政信又怎麼肯用舉手的方式去收尸呢

    最危險的一次,政信坐在裝甲車里掩護步兵沖鋒。原以為躲在鐵皮殼子里再保險不過,沒想到車子中途出了狀況,竟然在中方陣地前熄了火。

    這一驚非同小可,車里眾人急忙跳車逃命。政信剛剛跳下車,左膝蓋就挨了一槍,幸得部下用機槍掩護,才得以慢慢地爬了回來。

    與政信一塊坐在裝甲車里的還有大隊長空閑升少佐,這位沒爬回來,被中**隊活捉了,釋放後自殺于吳淞。此外,政信所在聯隊的聯隊長林大八大佐也中彈身亡。

    “一二八”淞滬會戰讓政信見識了真正的中**人。後來他有了一個很特別的見解,說假如大家武器一樣,單純比較士兵優劣的話,最強的是日本兵,其次就是支那兵中國兵。

    鬼中隊長

    政信在淞滬會戰中吃足了苦頭,但也正是在這次戰役中,他得到了脫穎而出的機會。

    畢竟是軍校特優生,在第一線中隊長中,政信的指揮才能顯得相當突出。某次往前推進時,政信所率中隊遭到中**隊的射擊,士兵們趕緊臥倒,隊形亂得不成樣子。

    政信不顧危險,站起來發號施令,他先把士兵們排成閱兵式的正規隊形,然後又把隊伍疏散開來,這樣可以保證指揮命令的通暢,以便實施下一步作戰行動。

    當時一名大隊副官看到後,大加贊賞,認為政信的臨場布陣非常靈活和巧妙。

    政信也不乏一般日本青年軍官悍不畏死的作風。除了敢于舉著雙手跟中方交涉外,在幾次作戰中,他都揮舞著天皇御賜的軍刀,一馬當先地沖在隊伍最前面。

    其實日本陸軍中向來講究這個,幾乎每個中隊長都得事先做好第一個中彈的心理準備,但到政信身上就不一樣了,他可是“士官狀元”兼“陸大探花”啊,光環本來就夠奪目了。

    政信由此獲得了“鬼中隊長”的名聲,所屬旅團的旅團長給他頒發了感謝狀,也就從這時候起,他引起了師團長植田的特別關注。

    淞滬會戰結束,第9師團返回日本國內,政信被植田選定為介紹實戰情況的代表,巡回全國各地,專門向軍隊和教育界作勵志講演。

    在海陸軍參戰部隊中,被選為講演代表的軍官共有12人,其中最拉風的就數政信,倒不一定是他的事跡最過硬說句實話,最過硬的應該是那些閉著眼楮躺在戰場上的人。

    政信不是最過硬的,但他是活著的人里面最能講的,尤其是左腿中彈那段經歷,被他講得如同戰神現世。政信說,他中彈後,仍然不肯撤下陣地,只返回陣中做了簡單處理,隨後便奮不顧身地跛著腿,繼續指揮本中隊進行第二次、第三次總攻

    沒有演繹過的不叫故事,經過政信夸張的演繹,這段戰地故事讓會場下的人們听得心驚肉跳,如臨其境。報紙在刊登相關新聞時,特地加了政信的照片,稱他是“軍人的楷模”“陣中之花”“令陣中將士驚嘆之猛將”。

    “陣中之花”很快就紅遍了日本,政信還因“重傷不下火線,且指揮有方”而獲得軍功章,並先後在參謀本部、士官學校任職。

    參謀本部、士官學校等機構,別人想進都進不了,但對政信來說,卻實在是件極其痛苦的事。他和許多青年軍官一樣,根本沒那耐心在機關里慢慢熬資歷,為了能早點出頭,他曾頻頻卷入陸軍內部的派系爭斗,被稱為“士官學校的縱火者”。

    盡管政信上躥下跳,忙得不亦樂乎,但他並沒有因此受到高層的重視和青睞,反而又由士官學校降到了聯隊。政信一生中第一次受到如此沉重的打擊,在大失所望的同時,他還感到分外屈辱,一度想脫去軍裝不干了,直到被調入關東軍參謀部。

    最初,政信所擔任的並不是作戰參謀,而是第三課的兵站參謀。在日軍參謀系統里,兵站參謀無足輕重,作用和影響都很小,這讓政信頗感郁悶,覺得自己是不是來錯了地方,從一個坑又掉進了另外一個坑。

    不過很快,這個不甘平庸的苦命人就為自己找到了生活的動力。

    第三課的作戰主任是花谷正中佐,也是陸軍大學畢業生,比政信高上兩屆。花谷在校期間的成績和名氣都不如政信,但他在九一八事變中靠蠻干混出了頭,常常以此自詡。

    見到剛分進課里來的政信,花谷便以一種前輩和過來人的口氣,教訓他說︰“你雖然在大學里學到了一些知識,可是別太驕傲了。與大學知識相比,懂得實戰更重要。”

    說到這里,花谷得意揚揚地提到了“九一八”︰“比如滿洲事變即九一八事變,如果只會紙上談兵,就不可能取得成功,所以你要好好地學”

    學什麼,花谷沒有講,這段話的重點其實也不在此處,但政信認真了。從那以後一個月內,只要有時間,他就鑽在關東軍的圖書室里,埋頭查閱有關九一八事變的檔案資料。

    政信把事變當天的原始記錄從頭翻了一遍,在掌握事變全貌的同時,他還在事變經過及戰術運用方面發現了幾處疑點。

    政信帶著疑點去問花谷。花谷雖參與了九一八事變,但整個事變並不是他策劃的,面對這些疑點,他張口結舌,回答根本不得要領,最後實在招架不住,只好撓撓頭皮,顯得十分難堪。

    從花谷的表情中,政信獲得了極大滿足,活力指數頓時上升了好幾個百分點,他還由此產生出了尋根溯源,去東京拜見石原莞爾的想法。

    石原是九一八事變的主要策動者,所謂一客不煩二主,走三家不如走一家,見到石原,自然就能解開所有疑問。

    葉公好龍

    此時的石原正如日中天,他被稱為“滿洲國誕生之父”,在日本是一個家喻戶曉的民族英雄式人物。政信過去也見過石原,但因雙方的名氣和級別職務懸殊,不過是“在人群中多看了那麼一眼”,從沒有面對面接觸過。

    在政信的想象中,石原是戰爭之神,一個“連鬼都抓來吃”的人,他能不能接見自己,接見時態度會怎樣,都是無法預料的。讓他想不到的是,石原不僅欣然同意見面,還特意抽出時間,把政信叫到自己家里來懇談。

    政信那個感動和意外,高人就是高人啊,哪像花谷,只不過跟“九一八”沾了那麼點邊,就把譜擺到天那麼大。

    當著石原的面,政信鼓足勇氣,一五一十地倒出了心中的那些疑問。之所以會產生這些疑問,大概在政信看來,“九一八”完全可以搞得更干脆更直接一些,為什麼要花費那麼長的時間做準備呢。

    政信對“九一八”的考慮很簡單,用他的話說就是︰“要不奮起拿下滿洲,把滿洲地圖涂上與日本相同的顏色,就對不起在甲午戰爭和日俄戰爭中戰死者的英靈”

    石原微睜著眼楮,面帶微笑,像是早就把眼前這個年輕參謀的心給看透了。針對政信提出的疑問,他一一作了解釋,概括起來就是五個字︰欲速則不達。

    要拿下滿洲不錯,但關鍵是怎麼拿,只有做好充分的思想和措施準備,才能確保行動成功。

    听完石原的話,政信的臉騰地紅了,感到“過去的想法該是多麼幼稚,如果有洞真想鑽進去”。

    石原擔任過關東軍作戰主任,他又給政信講述了他的“滿洲國建設思想”,手把手地教這位小參謀如何戴好“愛滿洲人”的面具,以便更好地達到侵略和統治東北的目的。

    這也是謀略,即不能把關東軍的“權益思想”全部暴露出來,必要時候,還得裝裝好人,表現一點“道義思想”。

    都是前輩高人所傳的真經啊,政信听後頓有醍醐灌頂之感,他後來回憶這段經歷時,說石原的一番言論,讓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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