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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4節 文 / 孤心書生

    起了憂慮,放出去磨練,也算是對他的維護吧。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貶吧,他又覺得沈歡在朝堂之所以不辯解,是為了他這個著想,畢竟一深究下去。他這個皇帝參與其中的事也許就要敗露了。最後對方拿先帝說事,更是令趙頊有點寒心,一個沖動,也就真貶出去了。現在想想。還真有點愧疚與悔恨。不過現在看來,還算好吧,沈歡在海州干了幾件大事,就是京城里的人們,也對他開始矚目了。

    “印刷利器之事。朕猜想沈子賢應該有了妥當的安排了吧。”趙頊幽幽嘆道,“呂說書。你敢不敢與朕打個賭朕認為不需一年,沈子賢就會開放印刷之機,讓報紙遍地開花。”

    呂惠卿心里大驚,報紙之利。他剛才是說了,不過他心里卻認為這東西是阻撓新法地東西,一旦成了規模,到處都是報紙,變法之令在某地實行出了問題,報紙群起而攻,到處都是說新法不是的聲音。給官家看了。他會如何作想

    恨不得自打一個嘴巴,剛才看官家對報紙很有興趣。又高興,說了一通好話。呂惠卿後悔死了,官家對沈歡的了解,不是常人可及,他敢打賭,當然會有絕大的把握,正是如此,呂惠卿才更擔憂了,先回答官家地話道︰“陛下英明神武,料事自不會出錯。微臣位低職微,沒有什麼敢拿來賭的”

    “無趣,無趣”趙頊喊了兩句,“若是沈子賢在此,肯定一口要與朕賭一回了,說不定還會大談彩頭你們呀”

    趙頊今日的反常讓呂惠卿大有手腳無措的感覺,猶豫了一下,才道︰“陛下,事及天下大事,臣不敢草率以賭為定”

    趙頊哼哼兩聲,才安慰道︰“呂說書處事穩重,老成謀國,倒是朕放浪了。好吧,不說這個”

    “陛下,其實”呂惠卿很是猶豫的樣子。

    趙頊皺眉了︰“有什麼話就直說吧,現在沒其他人在場。說錯了朕就當沒听見,不會怪罪。”

    “是,陛下寬宏”呂惠卿趕緊說道,“其實說到這個報紙,微臣還是有一點擔憂地。若如陛下所說,讓報紙遍地開花,那麼到時天下之人皆可自發議論,一旦非議朝政,豈不是”

    “呂說書難道沒看這海州日報嗎”趙頊一副奇怪的樣子,“這第一期就明確刊載了新聞出版條例,還是朕親批地呢,誰辦報,若是亂說話,嘿,國法當頭,也不是吃素的”

    呂惠卿說道︰“看是看了,不過微臣還是擔憂,陛下,報紙由民間之人承辦,作為咽喉,他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一旦成了氣候,豈不是可以左右朝政這些人只能看到身邊之利,而無天下大局的眼光,對某一事,也許看法會有朝廷不同。到時,豈不是與朝廷為難若按條例規定,他們可以說此事符合當地事實,也是不違例的”

    趙頊聞言臉色頓時冷了,覺得大有可能,問道︰“那你覺得該如何去做”

    “不如把報紙收歸由朝廷或者官府承辦,陛下以為如何”呂惠卿說得很小心。

    “不妥不妥”趙頊連忙搖頭。

    “請陛下指點微臣。”呂惠卿也愣了,想不到官家竟然會一口否決了他地提議。

    趙頊的眼神一下子恍惚了,道︰“朕了解沈子賢,他不會同意這一提議的。因為他會說,若是由官府承辦,那就失去了監督的作用,因為民間說不了話,全是官府的喉舌,到時他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出了事,違了法,也會勒令不準刊行,盡力隱瞞。這樣豈不是失去了報紙的功用呂說書,你說呢”

    “陛下聖明。”呂惠卿只能這樣說了,心里卻震驚不已,想不到沈歡真的有此雄心,還真打算用報紙來作為民間御史了,若是這樣地話看到官家對此地支持態度,呂惠卿的心微微冷了一下。栗子小說    m.lizi.tw“不過你地考慮也是有理。”趙頊笑著說道,“朕想過了,待印刷利器成為天下普通之事後,自會讓官府也辦一份報紙,到時官方與民間皆有了喉舌,只要加大監督力度,對那些敗壞國家大事不顧大義之人大加懲罰,就會在大宋呈現一片融洽的景象了哈哈,有了這個報紙,朕真地不用出宮也能瀏覽天下景事。真是妙哉”

    當日沈歡翻出幾年前辦文藝雜志時寫成的出版條例,要他批準時,趙頊還覺得多此一舉。後來覺得此事也沒什麼壞處,就多了一條律令而已。就簽批讓沈歡帶走了。如今看到報紙,還真只能佩服對方,能想到這些約束地策略,不愧是為朝廷著想的臣子呀

    若是沈歡知道他這個想法,肯定會笑死。他早有辦報紙的心思。寫成出版條例獻上去,更多是為了保全自己。甦軾的“烏台詩案”就像一把劍時刻懸在他地頭上。不敢太過出格。先拿下出版條例,按例辦事,到事有什麼事,也有了說辭。任對方手段通天,總不能把罪責怪到官家身上去吧。為了地方王安石這些馬仔的手段,沈歡可以說是殫精竭慮了。

    呂惠卿看到官家對沈歡那般欣賞,當然不甘心了,作勢深沉嘆了口氣。

    “呂說書,你做什麼”那樣大聲的嘆氣,聲震方圓幾米。就在身邊的趙頊沒道理一下子成為了聾子听不見。

    “陛下”呂惠卿欲言又止。

    “說吧”趙頊有點不耐煩了。

    “是。不過臣之所言,有點誅心”

    “恕你無罪”趙頊更不耐了。

    呂惠卿又猶豫了半晌。道︰“陛下說報紙將來會遍地開花,臣不敢斷言不是。不過現在只此一家。沈知州那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開放印刷利器給大家也就是說,一段時間內,天下也就只有這個海州日報一份報紙”

    “那又怎樣”

    “陛下,報紙一日一期,一月下來,就有數十份,又便宜,加上又是白話為文,江南之地富裕,文風也盛,文人不少,百姓也大多識字,據說現在已經有很多人在看海州日報了可以說,一段時間內,海州日報將是他們唯一閱讀的報紙,別去其他。那麼”

    “那麼什麼,快說”呂惠卿在關鍵時刻又停頓,讓趙頊恨不得咆哮了。

    呂惠卿小心地道︰“臣說了這般多,就是想告訴陛下一個道理︰短時間內,海州日報上面說什麼,百姓就信什麼若是給有心人挑撥,後果也堪憂呀”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趙頊頓時冷了臉色,“你是要摸黑一個知州嗎他是三品大員,朕很信任他,你想做什麼”

    “陛下恕罪”

    趙頊喘了幾口氣,平復下心情,道︰“朕早說過恕你無罪,就是有些話,不當說就不要說”

    “陛下教誨,臣自當遵命”呂惠卿突然也強硬了,“可是有些話,作為臣子,有感皇恩,也不得不說。陛下,可否讓微臣把話說完”

    “若是無必要,就不要多說了”

    “是有關變法之事地。”

    “哦什麼事”呂惠卿這話點中了趙頊的軟肋,呂惠卿不無深意地指責沈歡,讓他有點不喜,自當時拂袖而去,听到“變法”一詞,改了主意,要听下去了。

    呂惠卿說道︰“陛下,還是與海州日報有關。陛下覺得沈知州地篇矛盾論如何”

    “不無新意。栗子小說    m.lizi.tw”趙頊評價說道。

    “是的,陛下,依微臣之意,若以學術而論,可以立一派了。可是,以矛盾為事物根由,說萬物不同,要因地制宜,不無創見,放在平時,臣也會贊上幾句。可在這變法緊要關頭,臣就不敢苟同了,無心也就罷了,若是有心就真是太可怕了陛下請想,什麼叫因地制宜給其他朝臣看了,是否因一地變法出現些須問題,就要听了新法或者不在當地實行了呢陛下,臣可以預見,等其他大臣吃透這些理論之後,丁當會以此為據,在朝堂攻擊新法實行。新的一論攻擊新法已經在所難免了”

    “啊”趙頊驚了一下,頓時冷下臉沉默,心里亂極了,越想越覺得呂惠卿所說大有可能,不由也慌了。

    第二百○七章免役法

    呂惠卿見狀暗喜不已。今早王過來找他說了沈歡文章一事。要他找個機會與官家解釋。力挺變法。走的時候還暗示他可以再給沈歡下絆子。王的意思。呂惠卿當作是王安石的意思。因為上次彈劾的太過明顯。稍稍讓王安石不滿意。這次他學聰明了。暗暗提示官家而已。

    “陛下。臣放肆了。”呂惠卿又裝做低下頭有罪的樣子。

    趙頊擺擺手道︰“朕早說過了。恕你無罪。你所說情況。朕思慮了一下。覺的大有可能。唉。這下朝堂又要熱鬧起來了”

    “陛下。沈子賢此番行為”

    “你不必多說了。朕都知道了”趙頊苦笑一下。“朝堂吵吵也就罷了。至于新法。你告訴王參政。讓他放心。朕一如初始那般堅決。任誰都不可改變”

    呂惠卿知道多說無益。只能點頭應是。心里不無失望。想趁機攻擊沈歡或者以司馬光為首的一派。無奈官家一口應承。倒讓他一時找不著好的借口了。有種狗咬烏龜無處下牙的感覺。

    “陛下。平章事司馬相公求見。”一個寺人匆匆過來。稟報了一番。驚醒了沉默的兩人。

    “哦。快讓他進來不。讓他到福寧殿。來啊。擺駕福寧殿。哦。呂說。你也過來听听吧。司馬相公來見。說不定是天下大事”趙頊一下子有點慌亂。強自鎮定。手腳利索收拾一番。快步想福寧殿走去。

    好在本來離那里就不遠。三下五下就走了進去。唯一不爽的就是跟在後面的呂惠卿了。官家此番模樣。明顯對司馬光很重視。不敢在這里招待。怕慢怠了人家。要到大殿去。正式嚴肅。給足了面子。

    呂惠卿不由輕嘆了一口氣。說到底。也是司馬光做的成功。個人品德行為。無以挑剔。連官家見了都要心喜與佩服;這一點。王安石就要差的多。難怪官家要用司馬光做宰相了。

    司馬光平章事頭上的“權代”兩字。在沈歡走後的一個月。就去掉了。已經正式成為大宋天下的中門下平章事。實打實的帝國宰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趙頊到大殿的時候。司馬光已經在那里候著了。見到官家身後領著呂惠卿進來。不由愣了愣;這個呂惠卿。經過沈歡一事。不由司馬光不重視起來。一注意他的事跡以及對方對于王安石的作用。更是忌憚了。沒想到官家對他也是如此寵信。召見大臣。還領著一個不入流的說來見。這份尊榮。實在令人歆羨了。

    參拜過後。趙頊坐回寶座上。笑著問道︰“司馬相公。何事見奏”

    司馬光趕緊恭敬的道︰“陛下。臣近日收到海州知州沈子賢的一個建策。考慮了幾日。覺的可行。特來向陛下說明。”

    “哦他又想出了什麼新花樣”趙頊似笑非笑。心里噓了一口氣。還以為司馬光像呂惠卿所說的。看了沈歡的文章之後。有了攻擊王安石等人的理論。向他訴訟來了;到頭來人家是為了國事。不由輕松了許多。

    司馬光說道︰“陛下也知道。沈子賢走之前。就一心要把廂軍削減下來。如今之策。亦是與此有關。”

    “廂軍嗎”趙頊更高興了。“對了。司馬相公。郵政驛站之事進行的如何了。能削減多少廂軍”

    說到這個。司馬光笑了。頗是高興︰“陛下。一起都準備的差不多了。臣近日還受到了一個好消息。說籌劃中的江南幾路與河北諸路。郵政驛站都建設的差不多。大概下月就能付諸使用了;而樞密院統計。現在自願脫離軍籍專入郵政驛站工作的就有三萬多人”

    “真的。三萬多人”趙頊大喜。“這是好事啊。司馬相公。三萬多人。一年下來。就可以節省一百多萬貫錢。真是大好事呀”

    司馬光也笑道︰“陛下。確實是好事。這些人都是自願出去的。下月一過。郵政收入一統計。就可以給他們發薪。從此再也不須朝廷花費了而且因為是第一次實行。廂軍有諸多顧慮。只待見出去之兵有了好處。他年自願者應該更多。臣計算過了。如果全大宋各的都建了郵政驛站。能容納二十多萬的廂兵。大概能省一千多萬貫的軍費”

    司馬光說的抑揚頓挫。特別是說能省一千多萬貫的錢。他的臉也興奮的紅了。如果真能有如此效果。朝廷至少不需為財政太過擔心了。至少能面前度日。不再像往常一樣虧空。這對于他這個宰相來說。還有什麼比這更好呢

    連司馬光這等老實穩重之人都陷入了狂想之中。\\\\何況年輕沖動的官家呢。只見他也是滿臉潮紅。嘴唇動了幾下。想說什麼。卻又沒有說出來。只是手指的顫抖出賣了他的心情。一千多萬貫錢啊。現在帝國每年虧空幾百萬貫。如果多出那麼多錢。還變什麼法如果再把余下的廂軍都裁掉。娘的。有這些錢。有什麼還不能做

    “陛下。若真能像司馬相公所說。正是喜事。可是。臣又有幾個憂慮了。”一旁的呂惠卿看到官家神思紛紛。眼光閃爍。不由急了。生怕他陷入了司馬光所畫的大餅里出不來。心思翻轉。有了計較。開口出聲引起注意。

    “你顧慮什麼”趙頊有點不悅。好不容易有了件喜事來欣賞。心情正好的時候給人破壞。是人都難免不高興。呂惠卿看了一眼司馬光。才正色說道︰“其一。郵政驛站是否真能有足夠的收入付費給這些廂兵;如果不夠。廂軍重新要回軍籍不說。一旦鬧起事來。後果堪憂。其二。像司馬相公所說。今年所裁廂軍。不過三萬多。明年就是情況好一點。驛站跟不上來。也不過五萬吧。要裁掉二十多萬。估計要花去五年時間。一千多萬貫錢。五年下來。一年也不過省下兩百多萬貫。對于朝廷現在每年虧空幾百上千萬貫來說。依然是難以應付局面。陛下。節流再怎麼好。沒有另外的收入。依然只是治標不治本呀”

    這些話一出。司馬光頓時變了臉色。對于呂惠卿更是怨恨了。他听從了沈歡的建議。面對急于求成的官家。盡量不提裁軍要花的時日。免的失去了耐心。更加倒向變法一派。現在呂惠卿當面拆穿。真是大大怨憤

    趙頊愣了一下。才道︰“卻也是個理。”

    司馬光急了。道︰“陛下。時間長是長了點。不過只要穩扎穩打。花個七八年時間。把五六十萬廂軍都裁掉。那對我大宋來說。也是千古功績了。而且裁廂軍。並不會引起朝爭。安穩舒服。何樂而不為”

    趙頊又點了點頭。

    呂惠卿反駁道︰“司馬相公。想是這般想。其中最關鍵的是郵政驛站能否有賺到足夠的收入呢。如果沒有。一切都免談”

    司馬光嘿了一聲。笑道︰“這個呂說就無須為本相擔憂了。陛下。郵政驛站還未建成。臣就讓下面官員去與那些商賈富豪說明了其中作用。他們都說會鼎力支持驛站事務。有什麼要送。都交予驛站。對郵政大是歡迎。還感謝朝廷建此驛站。方便了他們的通訊總之臣仔細算過了。以大宋民間之富。是足夠應付這些廂兵的。”

    “好。很好。能應付就好”趙頊也給呂惠卿說的害怕了。听的司馬光保證。寬心了許多。以他對司馬光的了解。這位穩重老臣都說行。那事情肯定是行的了。

    司馬光又道︰“就算郵政應付不過來。臣還有後招。陛下。下面那些官員與民間各的商賈富豪接觸。听他們反應。這些從事大生意經營之人。除了對通訊的方便有要求外。還對運輸有著莫大的需要。”

    “運輸”趙頊很是不解。

    司馬光解釋道︰“也就是押運。商賈走天下。最大的要求還是安全。人與貨的安全。雖然民間有些鏢局在從事護衛運輸行業。不過听那些商賈說。還不足夠。對他們的力量。也不大信任。因此老臣想。如果郵政系統收入不夠的話。還可以組織這些廂軍。成立一大批押運之隊。專門從事對商賈富豪貨物的押運。陛下也知道。貨物重大。所需運費也是頗大的。也就是說。如果廂軍行之。收入絕對不菲”

    “好好。司馬相公心思靈活。舉一反三。看來朕讓你做宰相。確實沒有看錯呀”趙頊的高興。那是不需說的了。

    一旁的呂惠卿卻是心里大寒。連一心只讀聖賢一向老實巴交的司馬光都學會讓朝廷做些生意了。而且還頗有成效。有比這樣更可怕的嗎特別是對于王安石一派來說。這樣的敵人。比之只會滿口大義的要難對付的多了

    不甘心讓他在官家面前獨美。呂惠卿立刻說道︰“司馬相公。你這樣奪鏢局生意。不是與民爭財麼”

    “啊”司馬光大是驚奇。摸了摸須子。“陛下。難不成是太日從西邊出來了制置三司條例司的人竟然也會說與民爭財”

    “你”呂惠卿又羞又怒。一時心急。口不擇言。沒想到鬧了個大烏龍。

    “好了”趙頊也是哭笑不的。心里暗怪呂惠卿。以前總是司馬光等人拿“與民爭財”來攻擊王安石等人。呂惠卿當然會大鼓其口舌辯駁。沒想到今日反過來說司馬光。難道真是司馬光說的。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臣放肆了。”司馬光惶恐的說道。“陛下。太陽打西邊出來。是臣從沈子賢那里听來的。覺的有趣。不由記了下來。”

    “相公無須自責。”趙頊擺手說道。很無奈。司馬光就是這樣。很重風儀。一失態就要告罪。“這話很形象。真的很形象。”

    呂惠卿的臉頓時紅白相間。都可以開染坊了。司馬光見狀也不由開心的笑了。能讓呂惠卿這位口才頗是了的之人吃虧。那是件難的之事。

    “好吧。司馬相公。郵政驛站之事就交給你了。另外。你所說的為商賈押運之事。朕覺的頗是行的。反正廂兵只吃飯不干事。相公就把這些押運隊伍拉起來吧。各的一支。也算裁軍。”趙頊還是那個要一下見功之人。發現押運隊伍真有利可圖。不由又心急了。

    司馬光沉吟著說道︰“陛下吩咐。臣自當遵行。不過這個押運之事。是臣想來為郵政驛站無效之後的救招。不能用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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