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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北宋仕途

正文 第133节 文 / 孤心书生

    地官员,谁若是闹出什么自私之举来,就是与沈某人过不去,到时,嘿嘿”

    “下官身为通判,一定严加督促他们沈大人请放心”看到沈欢眼现寒光,姜谦可以肯定,在这事上谁敢跟这个年轻人过不去,他也就与你过不去

    姜谦又道:“对了,沈大人,若是其他州县的孤老听到我州有这样的利处,还不踊跃而来。栗子网  www.lizi.tw到时怎么办以我州之人的钱财供养其他州县之人,下面肯定不服”

    沈欢笑道:“这个好办,只需规定,除了不满十岁的孤儿与年满八十的老人,要进到这些院字里,有个前提,那就是要在本州生活三年以上者,没有的又想进去,那先在本州住上三年吧

    姜谦赞道:“原来沈大人已经智珠在握,佩服佩服”

    沈欢突然又道:“对了,为了移防那些资助者竞得之后失去动力,在对待孤儿与苦老上敷衍了事,还需固定,一定他们没有做到之前地承诺,就取消他们地资格,还要公布出去,情节严重的,本人还要问他们地罪还有,为了堤防以后物价提高,这个命名的时限就与五年为期吧。五年之后,一切街道塾院命名,都要从新竞价,高者为赢”

    “高,实在是高”姜谦心里在猛烈地呼喊,这规定一出,五年之后。那些遗憾者还不拼了老命去抬高价格现在他看沈欢地眼睛,已经全是星星了。

    沉默了半晌,沈欢想起一事,又提起道:“姜大人,这个海堤就要建起了。是些特殊的材料,你可以与这些商贾富豪说清楚。要想世人想起他们,也可以竞价这个堤名,还有路名,都可以,老规矩。价高者得之这些钱,算是州里的收入,以后用来维护堤坝与路面的”

    看来他是打算今日一股脑儿要开拍卖大会了姜谦觉得今日自己的舌头是多余地东西。话不能说。思维也快跟不上沈欢,只能听下来慢慢消化。好像从沈欢的口中,随时都可以得出取到钱的法子,而且还是明目张胆光明正大理直气壮地取得,没有巧取豪夺,也没有加重百姓负担。这样的官员简直是极品呀“总之”沈欢作最后的条陈,“姜大人。沈某极其信任你。你对海州又熟,这一切。都交给你去办了”其实是生怕这些琐事累人,有马仔不用。岂不是白痴可怜姜大人一把年纪了,还要给这个懒惰地娃儿跑腿,实在是可叹。

    看看,姜谦像得到了莫大的鼓舞,也不过自己只是通判而已,赶紧说道:“沈大人放心,下官一定把这事办得妥妥当当”

    “姜大人办事,沈某放心”沈欢笑得极其开心,本来把这些事与姜谦相商,是顾及对方通判的身份,生怕在一些小事上下绊子为难自己,准备先与之解释一番,打通他的顾虑,从而支持自己。没想到一通忽悠,好像让对方找到了组织,一副卖命的模样。这样的好事,岂有不喜地道理

    姜谦下去办这事去了。此事说难不难,说容易不容易,关键在于商贾给面子。十天的工夫,凭着姜谦的老资格与面子,他不单把海州城地商贾请来而已,连海州管辖地四个县的商贾富豪,都给他请到了海州城来。

    在一家院子里,姜谦详细地说出了这种出名的法子。果然如沈欢所料,商贾们出了钱,什么都没有。这个名声,就像他们的身家性命一样,宝贝得紧。姜谦话还没有说完,他们就争得头破血流了。还州有八条大街,底价一百贯的命名权,愣是给他们炒到了五百贯一条。当即就让姜谦有四千贯的收入,看到这些钱财,姜谦人都傻了,想想一县的赋税,一个月都没这般多。小说站  www.xsz.tw却在沈欢地小小计谋之下,一下子搜集了,这种生财手段,古今旱有。想起矛盾论里地观点,果然是“不论白猫黑猫,能抓耗子的就是好猫”沈大人是只好猫啊,特殊是对于经济民生来说

    海州城地大街命名权卖了出去,姜谦又开始了其他四个县城的街道命名。县城地街又小了许多,价格也低了一些。最后一统计,满打满算,也有了一万二千多贯的钱财生财童子呀姜谦对沈欢的崇拜,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一万两千贯,这能造多少私塾,能办多少养老院了

    姜谦算了一回,单以海州的孤苦百姓而论,一万两千贯钱,只要不给人贪墨,足够五年之用了而五年之后,按沈欢的说法,又该来一次竞价。到时,嘿嘿姜谦看着这些吵得很的商贾,就像野狼看着羔羊,双眼凶狠而凌厉

    其实按沈欢的说法,至于县里的街道,交由县官来实行就可以了,但姜谦担心这帮官员在巨利的诱惑下犯错,惹恼了沈欢,估计海州官场就得震荡了。因此,虽然会让底下官员有怨气,不过为了保全他们,此事最好还是不让他们经手才好。特别是看到手中的巨款之后,姜谦更是庆幸之前的英明决定。这些巨款,连他这位不大爱财者都隐隐心动,何况那些俸禄比他少了许多的官员

    姜谦把钱收上来后,与沈欢汇报后,又加快手脚去建那些私塾与养老院了。有钱好办事,有了资金的支持,办这种事最容易了,到七月底的时候,大多私塾都建立起来。海州城里的小乞丐一下子绝迹了,通通住到了私塾或者养老远去。当然,做这一切,都是以官府的名义。一时间,新认知州的名声一下子好了起来。

    为了实现对那些商贾的承诺,欧阳发得了沈欢的提示。加上认为此事对于民生教化都是好事,海州日报一连几期,对此都进行了宣传。一时间,民众满意了,商贾满意了。官员也满意了。皆大欢喜地局面,就是社会和谐呀

    当然,沈欢这个不大喜欢做琐事的人除了写写几篇小文,其他就是坐着收取名声。反正他现在有个学士的名头,文章也抢手得紧。特别是最近欧阳发与姜谦,不知是否受了沈欢神奇手段的影响。对他信服起来,竟然组织人手开始研究他的矛盾论与唯物论,写成心得。以个人名义发表在海州日报上。

    不得不说。现在海州日报成了海州识字之人地依赖,两三文钱的一张的东西,在他们看来,颇是值得。既能看到名人的文章,又能从中获取乐趣,这样一来,读者甚众。特别是经过周季的营销手段。除了本州的五六千份外。还另外向江南等地倾销了七八千份。现在已经有扬州江宁等地地商贾,直接来取货。拿回去经营了。相信随着时日的迁移,海州日报一定会成为独树一帜的报刊其实现在也只有它一棵树。

    也就是说。随着日报地流行,沈欢这个知州地思想,经过欧阳发与姜谦两人的宣传,已经颇得人心了。至少在海州一地,已经在官场兴起了学习沈知州思想与号召的风潮,连民间士子,也会时不时来几句唯物与辨证了。

    看到这种情况,沈欢除了苦笑,还想说一句:“不要搞个人崇拜嘛,这是要不得的”

    而随着八月的到来,周季主办的水泥作坊开始投产了。为此在海州日报大做广告宣称有了水泥,人们日行千里夜行八百的美梦将要成真,当然,前提是要有一匹好马。不过尽管吹嘘得厉害,也有人因周季地名头过来询问一番,最后这些水泥都要用到建筑海堤上去。之后还要修路,估计前两个月地产量都耗在这方面上,除非产量有所提高。栗子网  www.lizi.tw

    修筑海坝,沈欢这个知州不能不出席开工仪式。除了水泥外,工钱是没有的,都是征了今年该有劳役地百姓帮忙。这是惯例,大家都没话说。沈欢纵使有所不悦,却也难以改变这种情况。

    说到海坝,最伤心的就是姜谦了。这位老大人,听从了沈欢地建议,打算拍卖坝名。在拍卖街名的那天当众提了出来,本以为能卖个比街名还要大的价格,哪知最后却无人问津,一直到开工,都没有确定下来,分文无进。这让姜谦颇为羞愧,特别是面对沈欢的时候。沈欢也没有怪罪他,了解到众人并不了解水泥这种东西,以为大坝还是以前那种土掩而成的坝子而已。若真是这样,当然没有命名的价值,因为没有多少人会来这种地方瞻仰大坝的命名

    不过,他们会后悔的

    随着工程的渐进,特别是第一个海坝建成。姜谦发现了那些商贾的后悔的眼光,还有不敢置信的震撼。说实在的,他也颇为震撼。沈欢这次建坝,经过他的提点,设计规划上除了没有后世的那种规模外,该一定的样子都有了。从海岸之上,水泥阶梯一个一个而上,到最后成坝,坝宽几米,两旁载满了杨柳与鲜花。简直就是后世街道的构建呀。

    在南国温暖的气候下,树青花鲜;人在其上,看海涛拍岸,打在水泥阶梯上,粉碎的水珠飘得到处都是,发着白光,亮眼极了;这重气氛,这种新奇坚固的水泥,这种美,简直令人赞叹了

    水泥成品的效果,第一次在宋人面前展现其魅力,一时间在南边造成了轰动。

    而到了八月,沈欢在海州的做法,也详细地进入了京城诸君的法眼

    第二百○六章瞩目

    “啪”王安石把一大叠纸张打在了桌子之上,一声大响在书房里回荡,久久不去;仔细一看,这些纸张,全是海州日报。有几十张之多,几乎是从第一期到最新的一期,都收集在了一起。

    无论沈欢如何堤防与限制,报纸还是不可避免地从其他途径进入了京城诸人的眼中。王安石一方算是对沈欢比较关注的人之一,这不,通过他们的费心收集,这在江南一闹得轰轰烈烈的海州日报还是给王安石拿在了手上。不消说,是底下之人奉上的,通过王之手转到王安石这里来。

    “岂有此理”王安石骂了一句,显然是很生气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又拍了一下桌子。海州日报是个新事物,王安石本来也颇是希奇,若是如此,他也没有道理生气,毕竟现在京城之人都养成了看文艺杂志的习惯,是这个时代少有的娱乐消遣方式之一。

    恨就恨在报纸上刊载的沈欢的文章让王安石咬牙不已。特别是矛盾论的刊行,不明着反对新法,然而按照其上的理论,却可以推敲到新法的不合理,可以让人作为理论攻击。王安石已经可以想象当京城的那些御史或者反对新法者看了这文章之后会是什么反应了肯定不是弹劾什么报纸玩弄斯文,要治沈欢之罪;而是根据其中的理论,作为弹劾新法的理论。

    矛盾论最大的亮点就是根据老子创造了辨证之法。老子作为一千几百年的经典,就算在儒家地宋代,也有着莫大的地位。沈欢所说的辨证,没有凭空而造。而是分析了老子的理论,从中总结,令人无法反驳。单以学术而论,王安石也佩服沈欢对老子地了解。因为他本身就是治老子的大家,可以前也不会想得得“有无”、“难易”竟然会有着这么一个神奇的“辨证”

    然而他不能作为学术去看待此文,现在是非常时期,新法到处受到攻击日夜不断,虽然有着官家在支撑。然而朝中不少迂腐老臣只会拿什么祖宗家法来攻击而已,其他翻不了新。但是。可以想象,当这个矛盾论里的辨证方法出来了,地方那些抵制新法的人,肯定会根据其中地理论。说新法在此地并不合适,要官家“因地制宜”如此一来,新法全盘的局面,将会进入一个更艰难地时期

    “好你个沈子贤”王安石对这个女婿简直是又爱又恨,爱的是他的才学,年轻一辈,真是无人可及;恨的是对方地聪明才智。没有放在支持他这个岳父身上。反而是站在了对立面去。

    “可恨”王安石又喊了一声。

    “父亲,这个沈子贤。真是越来越放肆了”报纸是王拿来的,在王安石看文章的时候。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待在一边;等王安石开口漫骂沈欢,他才开口,也是一脸的恨恨之色,“父亲,这些文章,孩儿都看过了,简直是可恨之及。特别是欧阳发与那个姓姜的通判,都成了沈子贤的走狗了,还写文章分析他的什么唯物论与矛盾论,把其中理论上升到治国方略上去这简直是在为反对新法摇旗呐喊呀”

    “那又如何”王安石反问,“他们现在远在千里之外地海州,你能拿他们怎么样沈子贤再怎么说都是你地妹夫,你还真想把他怎么样元泽,上次吕吉甫他们弹劾沈子贤,竟然拿先帝来说事,别以为为父不知道有你参与其中哼,别人也就罢了,他怎么说都是你的妹夫,你难道一定要置他于死地”

    “谁说孩儿参与了”王气急败坏了,脸色又红又白,“父亲,是否吕吉甫与你说地”

    “你别管谁说地。总之以后没有为父地允许。不准你再对沈子贤下手。”

    “可是。父亲。他要坏你地变法大业呀”

    “他要真坏得了。那也是他地本事”王安石淡然说道。“元泽。你也是个聪明之人。有时间还不如都把精力花在如何完善新法条例上。分心他顾。岂能成事”

    王恨声道:“父亲。人家都欺负到头上了。你还这样维护他这个沈子贤。办这个报纸之类地东西。明显是要在外地诋毁抵制新法。在京城。文艺杂志有些话不敢公开来说。但是在海州。他就没有这个顾忌了。此人心思深沉。父亲。你看。报纸上还说他是拿了官家地圣旨才办起来地。明显是走前趁我等不注意向官家讨了去如此作为。岂是君子所为”

    王安石默然不作声。

    王又道:“还有。报纸在海州都发行一个多月了。近日才传到京城。还是通过其他地方流传进来地。也是他做了手脚;孩儿现在听说这报纸在江南几大州县都有得卖。然而一个多月了。京城都没有见。可见是他特意阻挠了通往京城地销路。为什么呢还不是怕我等知道。说通官家禁了报纸现在出了几十份。我等能拿到。官家岂会没有这报纸。有些地方还是颇为有趣地。特别是政策民生上。可以让官家足不出户就能知到各州县之事。现在就是任我等如何说辞。以官家地为人。岂会禁了报纸父亲。他这样做。不是明显着要与我等过不去了吗若任其下去。将来必成我变法祸害呀”

    “那又如何,你也说了,报纸难禁了,你说这般多,有什么意义王又道:“父亲,其实这个报纸,离了沈子贤就没多大威胁了。万不能让沈子贤把海州经营成他的根基呀”

    王安石皱眉了:“元泽,你又要兴你那套打击之术吗他才去海州,你还想怎么样,又贬到哪里去雷州琼州以他的才能。去哪里不能成事元泽,不是为父说你,有些事,你不能太过计较了一心办我等之事。只要有用,官家自不会忘记我等好处”

    “父亲”

    “你不要说了”王安石摆手说道,“现在最紧要的是如何面对接下来地朝堂之争。你也说了,报纸进了京城,其他大臣想必也人手一份了。他们可以根据其中理论攻击新法。为父现在最忧心的便是这些,你若能分忧。便是对为父的最大孝顺了。”

    主张不见用,让王大为叹息,不敢再多言;不过心里打什么主意,却不为人知了。

    皇宫福宁殿旁的一个院子里渐渐有了秋气地萧凉。开封的八月。已经刮起了秋风,吹落了许多叶子,半青半黄的植物,也有了萧索的瑟瑟。

    “哈哈,这个沈子贤,花样还真多”几声大笑从院子里传出了很远。敢在皇宫如此放肆,除了官家赵顼。还能有谁。

    他是真的很高兴。手上捧着一叠海州日报,已经看到上面报道地修筑海堤的部分了。虽是白话。少了几分文采,不过更是容易懂得。其中编辑写地现场观摩还坝的筑成。更是引起了赵顼的好奇与神往。特别是对于水泥建成的阶梯,两旁地折柳,行人密密,大有雅致。

    “吕说书,你说这个水泥真有这般神奇么”赵顼转头问起了身边的吕惠卿,吕惠卿现在深得官家信任,以说书的身份,时常让官家叫到身边,咨询事务。

    “回陛下,这个臣不甚了解。”吕惠卿依然还是那般从容与恭敬,“不过敢堂而皇之地登在这个报纸上,供世人参阅,想必不敢造假。何况此报是欧阳发做编辑,此人人品素养,皆高于常人,有他把手,应当不至于欺瞒世人。”

    “倒也是个理。”赵顼满意地点头,这个吕惠卿,学识高深,素有远见,大得他的欢心;若有问题,询之也颇得见地。

    “你觉得这个报纸怎么样”赵顼又问。

    吕惠卿看到官家欣喜的神色,有了计较,道:“却也是好东西,有了它,陛下可以不出深宫,即可知道千里之外的海州发生了什么。如果臣是说如果,一旦全大宋的州县都有这么一份,那么陛下只需收拢天下报纸,那么底下官员做了什么事,都在眼底了”

    “哈哈,朕也是这么想地”赵顼笑得很欢,“朕早就知道,这个沈子贤,到了海州,一定会让朕惊喜地。如今看来,没有差错”

    吕惠卿大是忧虑了,使尽了手段,才把沈欢排挤出朝堂,没想到官家还是对他那般信心,还有信任;对方作为变法派的敌人,深得帝宠,吕惠卿没道理不忧虑。

    低下头,眼神闪烁了几下,吕惠卿又道:“陛下,报纸是好东西,然而其他地方办不起。估计几年之类,都只能看这个海州日报了”

    “这是为何”

    “别地地方没有沈子贤的印刷利器”

    赵顼默然,印刷机器他也见过,说到底京城地印刷馆,他也有份呢;若没有他的保护,印刷机器也许早就泄密了。也因为这事,对于沈欢上次给弹劾从事商贾之事,赵顼有点愧疚,他以为沈欢是为他顶了罪名,若是给大臣弹劾一个皇帝参与商贾分利,那就真没脸坐在朝堂了。当然,当年他们两人做得严密,很多人都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就是聪明如吕惠卿,也不知道有官家参与其中,不然估计他就不会拿这说事了。

    赵顼轻轻叹了口气,把沈欢贬出去,让他好生为难;不贬吧,沈欢若在朝堂好好辩解也就是了,可他没有,反而放浪起来,有漠视朝堂威严的罪名;另外,沈欢升迁的速度,在别人的挑拨之下,也真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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