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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节 文 / 孤心书生

    立为太子,就是颖王都还没有封,只是淮阳郡王而已

    玩笑来大了沈欢脑子一片混乱,他竟然和未来的神宗皇帝称兄道弟,最要命的是自己还经常拍他的肩膀,一副语重心长教训的模样,再过几年他就要上台做皇帝了,会不会记恨这些给自己小鞋穿呀沈欢感到坐立不安,就是面对王安石时都没有这份紧张,毕竟王安石再强悍也不过是个臣子而已,而赵仲针呢那可是未来大宋官家,臣民天子,九五至尊所谓“天子一怒,赤血千里”,又说“伴君如伴虎”。栗子网  www.lizi.tw

    沈欢烦恼了两天,还是没见赵仲针的踪影,心儿终于安静了下来,能更深层次地思考问题了:赵仲针如今只是郡王而已,还不是太子,没有东宫的严格规矩,加上北宋一朝的皇帝都比较亲民,也难怪能堂而皇之地跑出来。不过毕竟是皇帝的儿子,安全极其重要,出来一趟也不容易,这也是为什么一个月才见他一两次的原因吧。

    沈欢想的东西更深奥了:他与王安石闹翻了,本来以为只能去投靠司马光,也好抱住一条大腿,为以后官场仕途打下坚实的基础,如今看来,他们的腿再粗,也大不过成为皇帝的宋神宗自己是不是要转换思维,趁此机会,劳劳抱住赵仲针这个大腿呢毕竟他此时还不是太子,若以后一力支持,怎么说也有个从龙之功,这对于一个臣子来说,可是莫大的资本不过心里又在犹豫,宋神宗可是王安石的铁杆支持者,自己以后若是附和王安石还好说,若有间隙,估计宋神宗是不会给自己面子的。若全面倒向王安石,估计史书里佞臣卷里就有自己的大名了,综观整整一部宋史,王安石的跟随者基本上都是奸臣。反而司马光众人成为世所罕见的正人君子。当然,从品德上说,沈欢对于这一点是没有怀疑的。

    自己好不容易来这个时代一次,还是保全自己最重要,遗臭万年的大事还是让那些家伙去做吧沈欢心里有了决定,虽然已经知道了这个“赵仲”的身份,不过只要他不说,自己也装傻不揭穿,扮猪吃老虎的角色也蛮有意思的。若能以平常身份与他打下交情,也不失为一种好事。虽然说与帝王家之人谈交情“很傻很天真”,不过这个鼎鼎有名的宋神宗好像是个比较真诚的皇帝,很重交情,看他历史上一力支持王安石差不多十年之久就知道了,要知道,以宋代的政治氛围,王安石的所作所为,足够杀十次头了,最不济也要流放到海南岛去吹海风和钓鱼。

    “唉,伴君如伴虎”沈欢很是无奈地接受现实,与“赵仲”的交往,可以当作还被他蒙在鼓里,另外可以多做感情投资,不过却万万不能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其中,或者说把自己作为他的最重要力量顶在最前面,这些事,还是让王安石或者司马光来做吧。自己最保险的做法便是继续去寻找机会站在司马光背后,帮他出出谋划划策确切地说背黑锅的事最好都由司马光这个强人来做,至于自己嘛,搞搞发明,升升官,赚点钱,够滋润就行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这是沈欢给自己的忠告,身在古代一切都很复杂的情况下,明哲保身才是硬道理,这条路线,怎么也要走他几十年不动摇

    沈欢在家避祸三天之后,天一阁又迎来他最盼望的客人赵仲赵仲针宋神宗赵顼。此君能跑出来,明显很兴奋,一见到沈欢就上前紧紧抓住他的手臂,迫不及待地说道:“沈兄,这次该给小弟看一看那本传说中的数学总则了吧”

    沈欢这次不敢表现得太拒人千里之外,当然,也不敢表现得太亲热,悄悄把赵仲针的手掰下来,微微退了半步,才笑道:“赵兄好学之人,既然已经开口,小弟当然没有不允的道理。栗子网  www.lizi.tw

    “真的”赵仲针还不清楚沈欢打探清楚他的身份,以为对方让他的诚意给感动了,喜不自胜。

    沈欢从书柜里抽出那本数学总则,递给赵仲针,说道:“赵兄,本来云飞兄输了比赛,也极欲拿此书回去再次钻研,不过小弟怕你过来索要又拿不出,因此让云飞兄麻烦了一次,再写了一个副本。这可是原本呀”这世间最难还的东西不是钱财,而是人情。懂得这个道理的沈欢没有理由不在这个未来皇帝面前表现一下自己的卖力。

    “哦,真的么”赵仲针看不出沈欢的险恶居心,信以为真,大喜过望,一把夺了过来,坐在一边就翻看起来,和周季当初一样,书一入眼便傻眼,抬起头疑惑地看向沈欢。沈欢早有准备,当即详细解说起来。赵仲针了解基本点之后,又看得入迷了,完全无视沈欢的存在。

    沈欢紧紧地看着这个赵仲针,英俊得不像话,年纪与他一样,应该也是十五而已,眼睛很有神,一身锦衣套在身上,凭添几分威风。不愧是皇室子弟,这份上位者才有的气质为他人所不及。他看得很仔细,遇到难题还皱了几下眉头,直到弄通才舒展开来。沈欢大是感慨,这就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皇帝宋神宗,而自己就坐在他两步之遥的地方,有若朋友。宋神宗少年时代学习很勤奋,宋史说他“好学请问,至日晏忘食”,读书读到忘记吃饭,也只有这般大毅力之人才能办得到。一段时间的交往,也能佐证他确实好学得很,一有疑问就问东问西。

    赵仲针翻看了一半数学总则,终于停了下来,他与周季不同,周季自小与数据接触,对这些数字敏感得多,一经指点,触类旁通,举一反三,而他学得更多的是宫廷礼仪与儒家经义,对于数字懵懂得很,看了一半,到后面精深一点便觉得吃力了,只能暂且搁下。

    他抬起头,看向沈欢,语气里有着激动:“沈兄,此书数字,确实比我等以前所用要简便得多,内容也颇有意思。君子六艺里便有数之一项,没想到沈兄竟精通至此,能著述立派了”

    “赵兄难道只看出这些数字简便而已”

    “难道还有别的用意不成”

    沈欢故作深沉地道:“除了简便,应该还有明了这个作用,而这才是小弟著此书的本意。我大宋财政岁入几千万贯,支出繁冗,若以文字记载,既多且繁,更不明了,为政者不能一目了然;不利于清算,下层者也容易作弊隐瞒。为政之人若配以书上所作列表把数目一一注明,便于统计,收入支出就能一一在目。又因为精简数少,上层人便于监察,底下人就是想做贪墨作弊之事亦少了许多”

    赵仲针惊道:“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作用”

    沈欢瞥瞥震惊的赵仲针,叹道:“小弟敢说,朝堂之上的三司使每日肯定被那繁冗的数据所愁,还有地方的转运使,也为难以清查地方数据烦恼吧。可惜小弟如今还没有功名,非官场人物,不然即以此书献上。若我大宋记数都以此简化符号,天下帐目,都明矣”

    不得不说,沈欢的吹嘘很有煽情功力,赵仲针听得大是心动,再翻看一两眼数学总则,更是深以为然,心里打定主意,此书一定要由他献给父皇或者当朝执政。不过他不打算向沈欢表明身份,他对于现今两人的平辈交往很满意,知道若是摆出身份,这份自由以后就难说了。

    “沈兄,此书小弟一时难以明白,不如先借小弟一段时日,由小弟带回家中钻研,可好”赵仲针客气地说道。栗子网  www.lizi.tw

    “这个”沈欢装着为难,“好吧,谁让我们两人是朋友呢只不过还需小心,不要弄丢了才好”

    “甚好甚好”赵仲针大喜不已,“沈兄放心,如此宝贝,小弟哪有不珍重之理对了,沈兄,除了此书,可还有其他著作吗”

    沈欢道:“赵兄今后会入仕从政吗”

    赵仲针愣了一下才道:“应该会吧。”

    沈欢高声道:“若为政,能精通此书则成其大半矣”

    赵仲针又是一愣,想指责沈欢诳语,最后迟疑道:“沈兄,可能言过其实了。”

    沈欢摇头道:“一点不为过。赵兄可知为政着最该注重的是什么不是经文,也不是诗词,而是民生。民生者,民之生计根本也。若为生计,日常总也斤斤计较,无非都是为了生存而已,如此不管民事、经济,都会产生大量的数据,若由一个五谷不分之人来统治这些百姓,何来妥善管理之说若是精通数据,能为百姓管理生计数据,使之安居乐业,则可为良臣矣。赵兄看此书跋文有云其包含天地致理,若深学之,辅以治经文,则收事半功倍之效,非无的放失也”

    沈欢对于这些数字是极其重视的,中国古代有很多发明,清以前一直都领先于世界其他国家民族,但是数字方面就显得不够直观,虽然数学也极其发达,不过太过繁冗了,一看那些令人头疼的古文数学题,还真够为难人的。而历史上王安石涉及大规模商业改革失败的原因也不无缺少数字的支持。因为数字发展到一定程度,则衍生出商业的平衡点金融。商业经济改革,若没有金融作为技术支持,则难以进行。

    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王安石变法最大最高地位的支持者,沈欢没有理由不让他重视数字的作用,若能在他年轻时令他有了数字观念,以后变法了,对于这些数据能有直观的感觉,想来也不会再做一些杀鸡取卵的事了吧。宋神宗什么都好,就是太急了,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他自小生活在皇室之家,所学都是治国方略,对于民生问题,则缺少最直观的概念。沈欢希望能在他与王安石打成一片时提前做最大的影响,至于成与不成,则看天数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若他以千年学识尽了最大的努力依然改变不了这个时代,也只能认命了。

    “这个”赵仲针虽然也觉得沈欢说得不无道理,不过十几年所受的教育观念却让他接受不了,难道不是说以“圣人之言”即可治国了吗这个六艺里最不受人注重的“数”有这般大的作用

    “当然”沈欢笑了笑,“小弟说的只是一些个人之见而已,若能对赵兄有点助益,则善莫大焉;若赵兄觉得一派胡言,可以视之不理嘛”他也清楚有些事不能着急,这个未来宋神宗也是比较固执之人,若想以一言即打动他,也显得太过理想了点。反正以后还有机会,只要在他面前多次证明自己所言是正确的,不难让他生起信任之心。

    赵仲点头道:“也好,这些问题,小弟也需要思考一番。”

    沈欢又丢出一诱饵:“赵兄以后若有疑问,还可以来与小弟切磋一番。圣人有言: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小弟也希望能在与赵兄的交往中得益一二。”

    第二十三章观念

    嘉佑八年十一月,沈欢都在与依然隐瞒着身份的赵仲针打着交道。\\\赵仲针不愧是勤奋好学之人,对数学总则里的概念感到极其新奇,一有疑问,就过来与沈欢交流。而到了月底,沈欢剽窃的爱莲说造成的轰动也淡了许多,至少到嵩阳书院围观的人渐渐稀少。

    也在这个月底,从王旁那里得知,他的奶奶,也就是王安石的生母逝世了。这让沈欢松了一口气,当然,对于老人家的去世,他也感到难过,这放松心情不是为了庆幸,而是对历史车轮的放心。历史上王安石本应在这年十月就致仕回江宁,原因就是王母去世他要回乡丁忧。其实更重要的原因是王安石见新皇登基半年了,依然还纠缠在病榻上,没有丝毫作为的样子,他感到无比失望,才华无处施展,起了退隐的心思。

    之前沈欢见王安石处没动静,以为是自己的到来使得历史轨迹发生了变化,如今只与记忆相差了一个月而已,表明大多事还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因此蹦紧的心情松了下来。王安石对于一手把他拉大的母亲极有感情,母亲的去世令他大是悲伤,一连几天告假在家。到十二月初,一纸致仕书上交朝廷,朝廷方面对于他的才识还是颇为重视的,一再挽留。王安石以回家丁忧为名,执意要致仕,朝廷上面没有办法,只能同意。

    王家本来打算年前就启程回江宁,不过天气有变,在十二月初大雪像花瓣一样,簌簌地下个不停,不单止让人感觉寒冷极了,就是路面也封住,难以行走。据说整个河北都处于冰天雪地中,道路阻塞。王安石看真的无法行走,只能决定在开封过完年待明年开春再启程了。

    而随着年关的到来,开封城中的人又忙碌起来了。嵩阳分院今年的学程也到了尾声,全院进行了一次检测,到月中时也就宣布解学,需到明年再开学了。最后一天沈欢又得别人通知到院长办公之地一会。他匆忙赶过去,才一进屋,就愣住了,屋子里除了司马峰外还有两个人,正是与他竞争激烈的钱玄、范一农,看着两人严肃的样子,沈欢心里一动,像是想起了什么。

    “见过夫子”沈欢向司马峰行了一礼。

    司马峰呵呵笑着让他们坐下,先是关心地问一下这学期几人的功课作业,以及感想之类的话。三人小心翼翼地回答着,末了钱玄代表三人问道:“夫子找学生三人过来,不知有何吩咐”

    司马峰沉吟一下才淡淡地道:“想必你等都知道本院有一个贡试推荐资格吧”

    三人闻言心里“咯噔”一下,互相对视了一眼,又别过头去,都明白过来,也许今天司马峰就要宣布这个推荐名单了。在座有三人,名额只有一个,谁心里都不舒服。

    司马峰又继续道:“老夫知道,你们三人是本院最优秀的学子,不过名额只有一个,僧多粥少,若着要严格选出一个来,老夫也甚是为难。”

    “夫子不必为难。”沈欢赶紧说道,“一切听夫子裁决,学生绝无异议。”

    “对,学生也是”钱玄与范一农赶紧表明心态。

    “很好,很好。”司马峰快慰大笑,“你等既有这个心意,老夫就和你们明说了吧。这次名额之人,本院其他夫子都聚在一起商议过了,共同推出一人,如今都已选定。今日令你们前来,就是为了宣布此事,至于其他人,就不必声张了。话先说在前头,你们三人只有一人入选,至于其他两人,老夫希望你等不要有什么心思,你们都是本院优秀学子,就是没了这个名额,他日科场扬名也都不是难事。”

    其他三人都急了起来,心里更是紧张,一心等待院长宣布名单。

    “这个名额经我等推选,决定给予”司马峰人也严肃了许多,在三人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的当儿顿了一下,之后才丢出最后的结果,“学子沈欢沈欢,就是给沈欢。”

    沈欢欣喜若狂,恨不得大喝一声,不过司马夫子最注重仪表,不敢太过张逛,脸上依然保持着平淡的神色,眼神的欣喜那是再也隐瞒不住的,小手都在颤抖,差点要热泪盈眶,几个月的努力,终于有了收获,赶上了这趟末班车,也没有白费自己多次“剽窃”的成果了。

    “为什么”钱玄倏地大声问了起来,声震方圆几米,把其他三人都吓了一跳。范一农更是奇怪地看着这个对手,虽然说名额不是给了自己,难免失落,却也不该如此失态才是沈欢的横空出世,早就引起了他的警觉,待比才会为书院赢了一场之后,他就感觉到这个推荐名额离自己越来越远了。如今不过是证明心里所想而已,失落是失落,却也不必失态,毕竟以他们的才学,科场考试也不是毫无取士的机会。

    司马峰皱紧了眉头:“钱玄,这是由众多夫子共同推选的,并不是由老夫一人决定出来。沈欢的才学众人都看在眼里,最近更是为本院赢得比才会的胜利,品学兼优,这样还不够吗”他很不满意钱玄的态度,败了就是败了,连这个面对的勇气都没有,谈何成就大事看向沈欢,点点头,还不错,没有欢喜得失了态。对于这个学子,他欣慰不已,沈欢的才学为人,令他满意。

    钱玄瞥了一眼沈欢,冷笑一声,道:“院长,沈师弟才学高超,就是学生也佩服极了。可若说品质也好嘿嘿,那可倒未必”

    司马峰愣道:“此言何意”

    沈欢也皱了一下眉头,难道自己有什么把柄在钱玄手上不至于呀,这些日子他除了读书还是读书,连这个时代文人士子最喜爱逛的青楼他都没去过,谈不上品质有污。至于旁边的范一农,发现事态不对了,并不接言,打算今天只看好戏而已。

    钱玄对沈欢冷笑道:“沈师弟,没想到你如此懂得伪装,连夫子都给你瞒过了。你做的丑事,难道以为别人一点都不知道吗”

    “丑事”沈欢眉头皱得更紧了,抗声道:“钱师兄,小弟自入开封以来,行事谨慎,不敢行差踏错。说是丑事,难不成师兄打算栽赃陷害不成”

    钱玄笑得更冷了:“陷害嘿嘿,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好了”司马峰拍了一下桌子,大怒不已,今天不过宣布一下名单而已,没想到令得两人在他面前吵闹,“钱玄,你是不是言过其实了。老夫从来没听说沈欢做过什么丑事。一农,你可曾听说”

    范一农一愣,没想到事情还扯上自己,在钱玄与沈欢身上扫了一眼后,摇摇头才道:“夫子,学生并未听过这方面的传言。”

    钱玄大声说道:“那只能说沈师弟伪装得厉害”

    “证据,老夫需要证据”司马峰怒不可遏,除了对钱玄的作态生气外,还对沈欢有一股未知的怒气,沈欢是他同窗好友的子侄,也相当于他的半个子侄,对他一直多有照顾,只希望他能成材,不要辜负了好友与自己的期待。若沈欢真做出什么有亏为人之事来,他该怎么处理

    “学生当然有证据”钱玄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叠东西来,却是一些纸张,递给司马峰,“这是沈师弟的笔迹无疑,夫子。”

    司马峰接过一看,一些奇怪的东西,仔细辨别,正是沈欢的笔迹,抬起头来:“钱玄,这是什么”

    钱玄答道:“这可要问沈师弟了。”

    “沈欢,这是什么”司马峰问道。

    沈欢此时早就凑上去了,一看却是之前为周季一家作的记帐表,还是原本,来不及思考,回答道:“这是学生画的一些记帐表,便于记数的。”

    “想必没有这样简单吧”钱玄嘿嘿笑道,“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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