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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節 文 / 剪影黑白

    ,可是明渝一直湊過來要他回答。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最後千盛說道:“沒有。”

    明渝知道自己以前會比較惡意的折騰千盛,他摟緊千盛,有些低落的說:“抱歉,千盛。”

    千盛偏過頭看明渝,有些猶豫,最終有些難堪的說:“除了第一次和軍中那次,我沒什麼”說到最後,已然說不下去,干脆住了嘴。

    第一次是怎樣的情況,兩人都了解,而軍中

    明渝突然悶聲笑起來,將下巴放在千盛肩上,說:“那你可要體諒我了,你走了後,我都沒叫過人”

    說實話千盛是不信明渝說的,然而等他想到那時明渝的狀態,又有些動搖。

    “我整夜都睡不好,哪會叫人侍夜”

    明渝嘟囔著,千盛听見後,卻信了他所說。

    明渝與千盛之間的關系恢復為之前的樣子似乎是順理成章的事。

    最開始千盛回來後仍呆在新兵大帳里,過幾日後明渝把他調了去,夜里也只是守著而已。冬季冷了後,明渝嫌一人睡著冷,要他一起睡,抱著暖和。千盛拗不過明渝,便又開始與明渝同榻而眠。

    對這些,千盛的心理很復雜。他說不清自己是情願還是不情願,由始至終千盛對這都沒有很特殊的感覺,也許會有些屈辱感,但沒有達到讓他反抗明渝命令的地步。

    所以在明渝摟住他,再次壓上來時,千盛並沒有反應強烈的跳下床或是跑出去,他只是試著拉開明渝,反而被明渝更加強勢的壓制住,也許可以說那種情況下明渝確實是與外表全然不同的強勢,就是千盛也沒有反應過來這樣強烈的轉變。後來,千盛便沒有再試圖弄開明渝了。

    途中,千盛還有閑情琢磨自己的情況。他想,自己果然做不了主子,他已經習慣了,習慣做跟在明渝身後的人,習慣了被明渝壓在身下。

    呵,這樣說來,千盛還真覺自己有些可憐

    而明渝對千盛的態度也是透著古怪,叫人看不分明。

    有時,明渝會站得很高,將千盛置于腳下,話間行動時,似乎總是帶著刺傷人的惡意,仿佛有意折磨千盛。

    有時,明渝對千盛是平等的,他與千盛會像多年的老友那樣說話,問千盛的意見,從不在意千盛不以敬稱叫他,千盛不吭聲時還會琢磨千盛的想法。

    有時,明渝似乎很在乎千盛,他會在入睡前摟緊千盛,就算那樣他睡得並不舒服;他喜歡在後用下巴在千盛額上摩挲,拿手撫著千盛後背上的疤痕;他會很依賴千盛,睡眼朦朧的任千盛替他穿衣

    明渝究竟把千盛當做什麼,誰也不知道。不過有一點卻很分明千盛是明渝身邊的紅人。

    就是剛進宮的小太監也會被人告誡,不要招惹那個叫千盛的公公。

    為何就憑陛下對他的縱容就知道他多受寵了,笨

    不過他們只能知道知道表面上的這些,至于那些更里面的,已經被明渝身邊伺候的公公們鎖在心里。

    那些公公多半是明渝查過的,多少能信,對千盛與明渝之間的事早有所知,受到明渝的敲打後知道這是一個機會,當下表明會守口如瓶。

    而里面是不是有被安插的探子,那件事是不是傳出去,又是到了那些人手里

    答案是什麼,在線頭露出來之前,誰也不知曉。

    不過那些都是以後的事,現在明渝和千盛都在睡著。

    宮內,巡邏的侍衛拿著燈籠,連出無數條漂亮的火線。

    宮外,一輪銀角彎月懸在夜空中,月光傾泄,流淌在京城,難得的靜謐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十四發

    三十八

    二十七歲時,暗衛送上一條消息三皇子自縊了。

    三皇子的死訊傳來時恰是中秋,在賜宴大臣結束後,明渝正打算歇息時,暗衛中有人將一張條子給了千盛,讓他呈給明渝。小說站  www.xsz.tw

    明渝對此表現得並不意外。

    三皇子一直對那段被軟禁的生活深惡痛絕,逼宮失敗後,明渝沒有殺他,而是將他關在了之前的莊子里。

    有人還說明渝仁慈。哪里仁慈,他分明是在刻意的折磨自己,三皇子始終這樣認為。

    明渝確實是有這樣的打算,但他還是給三皇子留了生機。若三皇子能忍耐下去,明渝又不會刻意虧待他,三皇子自然可以安安穩穩的活下去,只不過少了自由而已。

    很遺憾,三皇子沒有熬過去。事實上,他已經發瘋了,不知是因為自己做過的事,還是受不了囚禁。所以他趁中秋侍衛不注意時,在房中絞死了自己。

    明渝給千盛看那張條子,嘆息一聲。

    千盛問:“這件事要通知太妃嗎”

    明渝說:“不必,她比誰都清楚三皇子的下場。”

    千盛話里的太妃指的是三皇子母妃。先帝去世後,後宮中無子的都分了些財物散了,有子的留在宮里,等著老死。

    太妃比誰都知道三皇子做過什麼,五皇子怎麼會淹死,七皇子府里的此刻從哪來,還有更多的,都是她心知肚明並幫著遮掩的。

    也許五皇子死去時她會不顧形象的哭花臉,但當她知道那與自己的大兒子有關時,已死去的五皇子當然抵不過還活著三皇子

    太妃是三皇子母妃,她偏袒三皇子無可厚非,但其他太妃卻不會這樣寬容大諒。送往三皇子的東西里是不是摻了其他的東西,每日用下來,讓三皇子發了瘋,這些他們心知肚明。

    最終明渝下令將三皇子按先皇賜下的稱號下葬,也算是給了三皇子最後的體面。

    此事過後,明渝有些疲憊。他夜里和千盛說話,談及以前的事,仿若隔世。

    明渝感嘆:“都沒了,感覺一下空了起來”

    千盛借著燭光看明渝,許是想得太多,明渝額上已經有了經常皺眉顯出的紋路,平白老了幾分。

    千盛拿手按住明渝案前的折子,勸道:“累便歇息。”

    也不待明渝同意,轉身便叫宮人準備洗漱的東西。

    明渝瞧著宮人接到命令後忙活,突然想笑,他輕聲說:“我們明天去泡一下溫泉,解解乏吧”

    只是折子日日都有,這句話到年末都沒能實現。

    三十九

    二十八歲,無事發生。

    二十九歲,一切安穩。

    三十歲時,那些浮于表面的平靜終于被掀開,像被戳穿的氣泡一下破開,而那個動手的人是明瑤。

    明瑤的動作並沒有對朝堂有什麼影響,最起碼現在沒有影響,他只是年紀大了,開始試著打破明渝為他立起的牆。

    明瑤十七歲了,說大也大,都可以成親生子;說小也小,還處于那種弄不清大局小事,眼里心里全是自己的時候。

    被保護的人總是有著長不大的權力,就算是長大成人有了家,也會在不經意間不成熟的刺傷那個守在身邊的人。

    因為知道他會讓步,會包容自己,所以才會肆無忌憚。

    明瑤十五歲時身邊有了人,明渝也忘了是誰送來的,見明瑤沒什麼反感的樣子,便也默許了。

    如果只是這樣,都算不上什麼事。明瑤天生一副空心腸,對自己喜愛的人看得重,過了那段時間便不會過多在意。

    跟在明瑤身邊最久的是一個侍女,正是跟甦城花魁上京的那個小侍女。明渝與她呆得久了,對她帶著些許姐姐或母親的意味。

    這件事便是她告訴明渝的。

    明瑤在自己的屋里養了個人。這本沒什麼,但當那個人的身份是別人刻意派來的探子,而明瑤表現出與平時不同的關注時,這件事就不尋常了。栗子小說    m.lizi.tw

    明渝做的無錯,他唯一估計錯誤的是明瑤的對那人的新鮮感,所以明渝找人暗地里除掉那個人後,明瑤憤怒的找上門來。

    明瑤幾乎沒想過別的可能,他知道消息後,當天便進了宮,質問明渝為何要那樣做。

    明渝說是為了他的安全,這些明瑤知道,但還是覺得無比憤怒。

    他真的太年輕了,以為自己是可以掌控所有的主子,卻發現原來自己外邊還有一個人給他化了一個圈。自己有好感的人的生死由不得掌控,明瑤憤怒的不是她的死,而是這種失去控制的感覺。

    明渝與明瑤互相對峙著,誰也沒有說話,明渝沉默的看著明瑤,明瑤喘著粗氣怒視著他。

    中間的書桌上還擺著一堆未處理的折子,毛筆沾了墨跡擺在硯台上,有著精美雕紋的硯台旁是滴落的墨跡,“啪噠”一聲,從剛浸完墨汁的筆尖上墜下來,在桌面染上黑色的圓印。

    這是書房,明渝剛將筆浸上墨,還來不及將多余的墨汁弄去,明瑤便踢開了門,沖了進來。

    明渝從不會對明瑤設防,從一開始明渝便把明瑤放在後背上,背著他走過十七個春秋。

    侍衛們在明瑤來時不會阻攔,本該是禁區的書房明瑤可以自由進出。

    而此時在書房里,就在千盛離開去取東西的時候,明渝猝不及防,被明瑤狠狠的扎上一刀,傷在心里,如刺鯁在喉間。

    明瑤在過了最開始的那段時間後,理智漸漸回籠,他看著面前沉默著注視他的明渝,問道:“你與那個叫千盛的太監什麼關系”

    他咬著唇等著明渝的回答,死死的盯著明渝。

    該說果然是兄弟嗎,連平常習慣性的小動作也一樣

    明渝無意識眨眨眼,偏了偏頭,說:“你說什麼,從哪听來的這些東西”

    明瑤見明渝避開他的問題,眼都紅了,“你告訴我,你對他是不是太子和梁志伍那樣”

    明渝脫口而出:“不是。

    兩個人一下就僵住了。

    明渝皺著眉問:“明瑤,這都是你從她口里得來的”

    明瑤紅著眼說話,本該是清亮的少年音色居然顯得格外尖銳。

    明瑤說:“是思蓮告訴我的,若不是她說,我永遠不會知道你是這樣的人,你喜歡男人怪不得”

    明渝慌了神,試著解釋,讓明瑤冷靜下來。

    可是明瑤仿佛崩潰了般大聲叫道:“你讓我惡心”

    明渝仿佛被人掐住了脖頸,聲音一下就停了。

    明瑤說:“思蓮說時,我本不信的,為何”

    明瑤覺得崩潰是必然的,他呆在明渝給他建起的圍牆里,什麼都不知道。他房里有人,但全是清清白白的姑娘;他接受的是正統的天子教育,和那些紈褲子弟處在兩個世界,也不知道那些人出入煙花柳巷,背地里玩弄的是什麼東西

    明渝把明瑤護得太好,才會讓明瑤在知道這些事時覺得崩潰。對明瑤而言,他的兄長是高大的,誰也比不上的,可是一夕之間,這些東西悄然崩塌。

    也許以後明瑤想起這件事,會覺得自己好笑,反應那麼大,可是對現在的明瑤而言,思蓮的話與明渝的反應合起來勾勒出的事實,無異于天的崩塌。

    而明渝的反應是什麼呢

    他在最初的震驚心痛過後,整個人仿佛被披頭澆下一盆涼水,原本被明瑤說破時的難堪難受全部消失了。

    明渝沉聲說:“明瑤,這些事情很平常,你以後自然就會懂得。”

    明渝從沒用過這樣的語氣對明瑤說話,明瑤一下子就愣住了,呆呆的反駁:“很平常你不是喜愛他”

    明渝打斷他那顛三倒四的話,說道:“你今日來是為這些我就告訴你,千盛是我身邊的人不假,但我不愛他。你既然知道了太子與梁志伍的事,那你也該清楚,這種東西本就不該存在,那所謂的情愛,害人害己”

    明渝在書房里說著,千盛在書房外听著。

    之前明渝說不喜今日書房里的燃的香料,千盛便去取明渝說的另一種。

    回途中,有個小太監匆匆跑來告訴他陛下與殿下起了爭執。

    如今的殿下只有一位,那便是明瑤。千盛一听便明白了,與他往書房那邊趕,遠遠的就瞧見本該守在門外的侍衛避遠了些。再近點,千盛已經可以模模糊糊听見里面說話的聲音。明瑤喊出的那句話更是清楚。

    千盛到時,里面正在說話,人家兩兄弟之間的事,千盛也沒法插手,所以最終他也只是站在門外听著里面的動靜,沉默不語。

    書房內,明渝已經停了,明瑤的情緒也沒有之前那麼激動。

    最後明渝問:“你還有什麼事嗎”

    如死水一樣的沉默環繞在書房里。

    明瑤咬住下唇,置于身旁的雙手握緊又松開。

    他忐忑了許久,還是說出了口。“那千盛是太子之子這是真的嗎”

    明渝敏銳的意識到什麼,回答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明瑤試探著說:“若他真是我們堂兄,你本該給他該有的東西

    明渝已經明白了,冷笑道:“原來你今日前來是為了這件事沒錯,他就是明昌,你現在知道了,該回去了。”

    明渝從沒想過明瑤會對他用心機,所以一腳踩進套里。

    明瑤今日沖進來,為的哪里是那個思蓮,他分明是為了思蓮死前給他留下的那些話。

    明渝不知那思蓮究竟將那些事情說得多不堪,竟讓明瑤費了這麼大一番心思來套自己的話。

    明渝示意明瑤離開,明瑤卻不肯,他仍然站在原地,與明渝又爭了起來。

    “你既不愛他,為何要將他留在宮里,為何不給他該得的”

    明渝震怒,不欲回答,只是要明渝回去,忘了這些東西。

    明瑤一氣之下口不擇言,將思蓮說的那些話說了出來。

    “你罔顧血脈親情,違背人倫,將他變為佞寵閹人,就是為了你的皇位,你簡直讓我不齒”

    明渝終于知曉了思蓮究竟將他說成怎樣的人。

    也許對明瑤來說,明渝喜歡男人是一個讓他驚愕的打擊,但絕不會到如今這種地步。對明渝打擊更重的,是明渝身邊男人的身份,以及明渝在他心中形象的毀壞。

    明渝驚怒之下,拿起手邊的硯台向明瑤那邊砸過去。硯台砸到明瑤肩頭,在明渝與明瑤之間,留下無數的墨印,狼狽不堪。

    怒極反笑,明渝指著外邊,冷笑一聲,低聲吼道:“滾出去”

    那是明渝第一次對著明瑤發火,明瑤被真切的嚇到了,再加上他知道自己剛才的口不擇言確實傷人,不敢爭辯,頂著一身狼狽走了。

    剛出書房的門,明瑤便見到了站在外面的千盛。

    知道剛才的爭執被他听得一清二楚,明瑤不免尷尬。

    千盛卻全然無事,用以往的那種樣子對明瑤說:“殿下不該來的,這些舊事過了就過了,告訴你的那人想必打著主意,想離間你與陛下的感情。”

    千盛說得過于平淡,反倒顯得明瑤的反應過了。不過誰也知道,乍聞那些被刻意扭曲過的事,明瑤也是想弄清楚,不然放在心里,遲早會成禍端。

    明瑤低著頭,有些猶豫的問:“你本是皇室血脈,卻做了哥哥的奴才,你情願嗎”

    千盛說:“我被陛下所救,學的就是做他的奴才。”

    他並沒有直接回答,明瑤也不知懂了沒有。最後,明瑤朝書房那邊看了好幾眼,還是不敢進去,只得小聲的對千盛說:“方才我說話偏激了些你替我看看他吧”

    見千盛點頭後便轉身走了,似乎之前來時的思蓮與明昌都是已經過了的雲煙。

    從正面看,明渝與明瑤極為相似,但從背面看,卻很清晰的可以看出他們之間的區別。

    明瑤養得好,身材勻稱,背後看時高大健美,而明渝自小傷身,平時思慮過多,再怎麼養也長不出多少肉來,背後看他總覺得過分單薄,仿佛撐起衣裳的是他的骨架。

    千盛望著明瑤離開的背影,低聲嘆了一口氣。

    明瑤與明渝太不相同的,打小便過得不同。

    千盛听著里面的爭執時,自己也想了許多。只是他沒有說出聲,他只是看著明瑤走遠,那些話在他心里沉著,深藏起來。

    他張張口,仿佛對明瑤已經說了出來。

    “他只信我一人,我便永遠是他的人。”

    “離了我,他為你強行豎起的鐵壁銅牆,總有天會在你的一觸之下,全部崩塌。”

    等明瑤已經走遠了,看不見了後,千盛轉身進了書房。滿目狼籍,明渝在明瑤走了之後掀了桌子,所有東西都雜亂的散在地上。明渝站在里面,背對著大門。

    千盛繞過那些東西,放下手里拿著的香料包,走到明渝面前。

    明渝正閉著雙眼,听見動靜後,聲音沙啞的問:“千盛嗎”

    千盛“嗯”了一聲,找來帕子,替明渝擦掉眼角殘留的淚跡。

    明渝睜開眼,笑了笑,問他:“你在外面听啊我現在是不是特別狼狽,特別難堪”

    千盛搖頭,回道:“沒有。”

    千盛轉身準備叫人來整理書房,明渝卻突然拉住了他,將臉埋在他的頸邊。

    千盛有些慶幸自己進來時帶上了門。

    明渝埋著頭,悶聲說:“他竟然那樣說”

    明渝的話其實听起來挺含糊,一句話反反復復說著,不知他想表達什麼。

    明渝有時會很孩子氣,就像現在,他把自己的痛苦一遍又一遍告訴千盛,好像這樣能不再感受到了一樣。

    別人看到的明渝都是圍著堅固的盔甲,千盛看到的明渝是有著軟肋與傷痛。

    唯獨明瑤,他所看到的明渝是強大的,踫到的卻是脆弱的,明瑤的一句話,便可以在明渝心上插上一刀。

    再剛強的人心里也有一觸便痛的柔軟處,銅牆鐵壁對于里面的人來說也不過是簡單的圍牆,這世間從來沒有絕對,不論明渝的身份是什麼,不論他此時是而立還是古稀,在被刺傷後,他也是一個會痛會傷心的人

    千盛感受著頸間的濕意,沉默著站著,任由明渝發泄。

    等明渝抬起臉時,他眼已經紅了,臉上還留著被衣服領子硌出的印子,一點也不像平時高高在上的尊貴帝王。

    千盛拿帕子繼續弄干淨明渝的臉,他一邊動作,明渝一邊說話。

    明渝說:“再過兩年,所有事都徹底定下來了”

    千盛答:“嗯。”

    明渝繼續說:“明瑤已經大了,也是時候了”

    千盛停下動作,見弄好後,把帕子拿開。

    明渝露出一個不知是哭還是笑的古怪笑意。

    千盛平靜的看著他。

    明渝靠著千盛,輕聲說:“我累了”

    千盛承受著明渝的重量,低聲回答:“累就歇息吧。”

    明渝重復著千盛的話,站直身。

    “累便歇息,那就歇下吧”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十五發完

    四十

    明瑤弱冠那年,明瑤親自為他戴冠,賜字無瑕。

    瑤,美玉。美玉無瑕,明渝在他前二十年里替他遮擋了所有風塵,此後,該由明瑤自己去面對。

    明渝累了。他在位時替明瑤做好了所有準備,只等著這一天。

    明瑤生辰第二天,明渝退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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