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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門外的三皇子卻是異常惱火。皇上臨終前傳位的不是他膝下任何一個皇子,他指明的繼承人是明昌。
明昌是誰
明昌是太子之子,是先帝親說,太子親立的繼任者,是那卷不見天日的暗旨上的“太子”。
別人或許不知,但三皇子卻一清二楚。明昌是誰明昌就是千盛,他根本就不是什麼身份尊貴的太子,他只是跟在明渝身後的一個奴才。
皇上這番動作,傳的是先帝旨意,眾人無法違抗。但三皇子知道,這分明是皇上為傳位給明渝耍的一個花招。
一個坐上高位的奴才,說到底,還不是一個只听主子話的奴才,主子要他那個位置,他便得拱手讓出。
所以三皇子選了一個最直接最激烈的方法。他回府後,帶著自己的人馬殺進宮中。
很不幸,他失敗了。
三皇子的人馬很多,但並不是一塊鐵板。他的行動早在實施之前便漏了風聲,明渝那一邊的人早已做好了準備。
三皇子被抓後,明渝有去看過他。那時三皇子看上去很清醒,對進來的明渝說:“成王敗寇,我無話可說。”
明渝看著三皇子有些蒼白的臉,有些不解。
三皇子為何這麼恨他呢,明渝其實弄不清楚。在明渝印象中,他們最多有過一些小摩擦,並沒有深仇大恨。最嚴重的就是明渝將三皇子通敵的事捅到皇上面前,但事情起源也是三皇子先派人殺他。
三皇子听見明渝的問話後,轉頭看明渝,譏諷的笑了。
三皇子與明渝還是有幾分相似的,尤其是現在,兩人臉色都是病態的蒼白,將三皇子原本漂亮到有些尖銳的眉眼化開,更是與明渝神似。
明渝的面容八分像皇上,笑起時的神韻卻像極了皇後,這也正是他受寵的一個原因。沒有人會不喜愛像極自己與愛人的孩子。
三皇子的面部輪廓與明渝一樣像皇上,五官卻隨著他母妃,尤其是眼楮,斜斜上挑,鳳尾飛入鬢間,看人時自帶三分風流。
三皇子原先總是有些輕佻的,看人時眼角飛起,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可以稱得上一句色若春花。
每次明渝見他自以為風流倜儻帥氣無雙的實則風姿綽約還有點呆的挑釁時,明渝總想哈哈大笑。
然而自那次被軟禁後,三皇子改變了許多。他如今最常做的便是嘴角噙著一抹笑,眼楮微微眯著看著某處,視線鎖在一個地方,落到人身上時卻是沉沉的,讓人有些發毛。他整個人都是陰郁的,面容漂亮卻帶著銳利感,仿佛要刺傷所有人。
而現在,他低聲笑了幾聲。
“恨你我從來沒有不恨過你你什麼都有,從來不用爭就有人給你送過來,而我什麼都要自己爭取你母後一心一意愛護著你,父皇寵著你,你手里的勢力來得輕而易舉,就連我怎麼可能不恨你我從小就知道你是我對手,我從骨子里厭惡你”
一葉障目,說到底,嫉妒而已。不在那個位置,不懂背後的辛苦,所以萬分妒恨。
明渝見三皇子面目猙獰的吼出那些話,無話可說。
他能說你看到的都只是表象嗎他能說我也羨慕你活得舒服嗎他能說我嫉妒你後面是朝中重臣所以你在宮里毫無顧忌而我頂著嫡子的名頭每天都活在針對里嗎
明渝不能,所以他只是沉默的看著三皇子發泄。
三皇子始終不信,明渝這種人會將那個至尊的位置拱手讓給別人。而那時,明渝身處高位,卻腹背受敵,眾叛親離。
所以三皇子最後幾乎是惡毒的說:“你遲早會一無所有,就像我”
不過不用等明渝登基,他現在就已經手忙腳亂了。
皇帝駕崩,明渝年紀身份正合適,順理成章的接過皇位。栗子網
www.lizi.tw如果沒有皇上臨走時的聖旨,這些將會成真。然而,事情並沒有這樣走下去。
事實上,明渝看著靜王府大堂內坐的幾個人,止不住頭疼。
一個是徐旭清,一個是肆應,還有一個是平西侯。加上在場的明渝與千盛,也不過五個人,卻讓明渝窒息般透不過氣。
平西侯正端坐在寬大的座椅上,滿臉嚴肅,卻沒說一句話。肆應依然是那副病癆鬼的樣子,靠在椅背上,看著堂中事態發展。而徐旭清,拿著扇子輕點手心,神情緊張。
明渝已經知道他們來的目的了,正端著杯子喝茶,慢慢悠悠的,就是沒有回答。
真可笑,這些人原本是他的手下,是他的盟友,可是在左相的事情都沒處理完時,卻一同上門,要他放出手里的權。
明渝看了一眼徐旭清,讓徐旭清心一顫。事實上,徐旭清跟了明渝那麼多年,不說功勞,苦勞也足以讓他在明渝繼位後得到大大的封賞。只是今日前來,首先說話的便是他,一下子就叫明渝冷了臉,寒了心。
徐旭清說:“殿下,請拿出聖旨,讓明昌殿下繼位。”
明渝後來才知道,右相一脈全是太子生前早早埋下的暗棋。他們領了太子的命令,直到太子死後,也仍在執行。就連左相也沒看清右相的身份,他一直以為右相不過一個幸運的讀書人。然而,右相最早是為太子處理文書的人,他的父親是五組一員,專門替太子探秘。可以說,他們父子日夜接觸的都是國家最深的隱秘。右相原以為自己會在太子繼位後成為一名普通的小官,但是有一天,太子突然讓他們一家離開,偽裝成趕考的一家,在中第後留下來。
誰也沒有查到不同尋常的地方。就在右相入朝後,太子傳書給他,要他坐上高位,輔助下一任皇帝繼位。
那時右相就有了一個猜測,太子已經開始著手安排下一代的事,若他們不說,所有人都不會想到後面的事是太子一手策劃的局面。
只是馬失前蹄,太子只說了是他的孩子,卻沒告訴孩子在哪里,是誰,有什麼標志
太子一死,裕王繼位,右相靠著以前處理文書時的手段,成為了與左相同階的官員。他知道宮里流傳的那些消息,他也在等一個時機。
徐旭清被送去給明渝做伴讀是早就算好的事情。若明昌找不出來,他們就意思意思選一個皇子,而那時,明渝是最早和他們搭上線的。可是若明昌出現,他們便借明渝作為台階,除去其他人後,將明昌扶上皇位。
只是右相沒想到明昌會成為千盛的侍衛,並對明渝忠心不二。最起碼,從夷族那邊的人傳來的消息是這樣。右相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直到皇上發出那道聖旨。
右相原本絞盡腦汁想辦法除掉明渝,還要瞞著千盛,好讓他坐上皇位。
徐旭清原不知道這些,後來突然被右相告知,整個人夾在中間,不知該偏向那邊。今日右相下了死命令,徐旭清只得拿起扇子裝沒事人一樣往靜王府跑。其他的兩人憑年歲大,死活不吭聲,徐旭清瞧著時間也過去那麼久了,壯著膽子就說了。話音未落,明渝看他的眼神就變了。
明渝放下手上的茶盞,視線落到肆應身上。
肆應面無表情的說:“我是太子暗衛,听太子令听從裕王,如今裕王傳位明昌,我便听從明昌的話。”
明渝冷笑,道:“你不是五組的嗎”
肆應臉上也露出個笑,襯著他的臉色,顯得陰沉又慘淡。
“我是五組的,五組也是太子手下。”
明渝不答,肆應繼續說著,聲音不大卻正好讓人听清。
“更何況,太子死了,我想听誰便听誰。”
徐旭清听到這話,首先是驚訝,而後是惱怒,最後看著明渝毫無變化的臉什麼情緒都收了進去。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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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應偏頭看千盛,話卻是對著明渝說的。“你手里拿著太子令牌,只可惜當初太子將五組交給昆藏,為防他變心,暗里吩咐了我只听他一人的命令。”
而五組,自上而下,一層層的發展,只听從上一層的命令,站在最高一層的肆應,便是一個活令牌。
肆應低聲笑起來。“說來,千盛剛來時,我就認出了他,只可惜少主不是主,我也只能听從皇上的吩咐,把他帶走”
千盛一開始見到肆應時,是有些詫異的,畢竟千盛一直以為石頭叔是皇上身邊的暗衛。現在听他這樣說,反而什麼感覺都沒了。在那莊子里石頭叔就是這樣陰滲滲的,一點活氣都沒有,那些小孩都不怎麼敢靠近他。
說來,肆應的身份也很復雜。他本是名門貴族,真正的世家公子,卻在年少時被人屠殺滿門,留下古怪又偏激的性格。之後他被太子所救,自願放棄姓氏投入太子所建五組里,只為復仇。
肆應有著和他一樣被訓練人的麻木,也有著留在骨子里的那種傲氣。事實上,肆應與太子同脈,若真要計較,太子該稱肆應小叔。不過,自那場滅門慘案後,這些東西已經被他放棄了。
肆應對太子的心理很復雜,既嫉妒太子,又忠于太子。他會听太子的話,卻依然存有一點小心思。所以在認出千盛後,他什麼也沒說,而是將千盛變成了一個同樣麻木的角色。
肆應很享受那種殘酷無情暗淡無光的生活,很可惜,他沒能成功將千盛培養成這種人。
平西侯拿拐子敲敲地,打斷了那些不好的氣氛,用老人特有的含糊聲音說:“正統便是正統,靜王,既然皇上都下旨了,你也退一步吧”
平西侯是徐旭清找來的,他老人家最注重的便是血統,在徐旭清的巧言之下,已經有些模糊了想法,只知道說正統正統。
明渝的答案是:“千盛,你怎麼看”
千盛的回答是:“世上本就無明昌,只有千盛。”
徐旭清一直懸著的心終于落了下來。他很難理解自己父親的想法,為何一定要讓千盛為皇。右相說了很多,徐旭清只明白了一件事,那便是右相對太子愚忠。
這場悄悄的會面也悄悄的結束了。之後便是皇帝的後事。
雖然那些人還是想辦法讓明昌繼位,但得到的結果都是明昌已死。
最是可笑的是左相,他買通了夷族的人,試圖以千蒼與千盛的相似勾勒出千蒼曾說過的未來,來阻止千盛繼位。
右相不過文人,肆應不理,那些阻力對于明渝而言,真是太輕了,尤其是大半由左相擋了去。明渝只是閉門不見客,任由外邊吵鬧。
皇上的後事就在這樣氛圍下結束了。接下來最重要的便是新皇的登基。
就在兩相還在爭吵時,明渝已經拿到了皇上留給他的玉璽,傳下旨意準備登基大典。
登基大典的準備嘈雜繁忙卻悄無聲息。等那些人意識到這點時,事情已成定局。
在登基大典上,明渝穿上繁復的金色華服,珠簾隨著他的動作在他眼前微微晃動,將他眼中世界分隔開。
在那個象征著至尊的寬大龍椅旁,千盛穿著大公公的衣服,手里拿著一樣東西,沉默的低垂著眼站著。
在底下的右相掃到那個身影後,咽下了想說的話。
這可真是一件糟糕的事。
昨天他還在這樣想,此時他卻意識到一件事。
明渝無子,千盛也可以無子。
他們忘了明渝之前的事了。
他們已經把所有事都搞砸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十三發
三十七
二十六歲時,算是一個比較安穩的時候。
千盛穿著宮內最常見的服飾,掀開垂下的床幔,對里面的人喊:“陛下,該上朝了。”
雖然回應往往只是含糊不清的一聲哼哼,但千盛還是要每日重復這項工作。
再過片刻,明渝便會神志不清的起身,那時千盛要替他穿戴好,並叫門外的宮女進來,送上漱口洗臉的東西。
在洗漱過後,明渝將會徹底的清醒過來,由之前的懵樣變為面目嚴肅的皇帝,然後帶著千盛上朝。
千盛發現最近明渝醒來時都會表現出一種與平時完全不符的樣子,特別軟乎,叫他做什麼就做什麼,整個人都不清醒,睡眼朦朧,一點也不像個大人,仿佛只是一個賴床的小孩。不過當明渝醒過來後,千盛便不會有這種錯覺。
千盛是明渝身邊的大公公。去年明渝登基前夜,明渝突然問千盛:“我要登基了,你想離開嗎”
千盛那時其實猜不到明渝想什麼,所以他順著自己的想法搖搖頭。
明渝又說:“可是你總不能這樣跟著我”他的視線從千盛身上晃了一圈,落到千盛身下。
千盛從明渝未盡的話中和視線所落處猜出了他的意思,幾乎是立刻,千盛頸後的汗毛立了起來。他竭力隱藏自己的異常,可是他最開始表現出的驚恐已經全部落入明渝眼里。
再強的男人都承受不起這樣的酷刑,即便是宮里的公公,估計也會後悔無數次。
明渝好心情的笑起來。“急什麼,我又沒說要閹了你。”
明渝走進,調笑似的拿手勾起千盛下巴,低聲說:“總有別的法子”
明渝那時顯得很開心,而且是為了嚇到千盛而高興。千盛後來一想,明渝是在發泄上次被折騰的怒氣,他只是倒霉而已。
而後,明渝登基,千盛被發了宮內內侍大主管的衣服,成了明渝身邊的大公公。
也許千盛有些慶幸,明渝沒有那樣做。畢竟,他只是給了千盛一套太監的服飾,而不是一把閃亮亮的刀。
千盛如今的職責便是整日跟著明渝,滿足明渝的要求。就像歷任皇帝身邊的大公公所做的那樣。
這一年中發生的事情並不多。雖然明渝是新帝,但是臣子中並沒有什麼刁難牽扯,明渝要做的便是處理他們遞上的折子,提拔新人,將洵國穩定下來。
左相已經自己上書辭官養老,他知道明渝會處理三皇子那一邊的人,索性先發制人,搶佔先機。要是被明渝尋到由頭,那不只是他一人的事,十之整府都會被牽連。
左相那邊做了很多對明渝不好的事,但他們在朝並沒有多大過失,最嚴重的是三皇子逼宮,但左相早已撇得干干淨淨。明渝就是對左相再看不順眼,也只能憋著滿肚子氣,準了他的折子,放他回去。
右相也知自己惹火了明渝,他沒有左相那樣的大的年紀,只得在府里裝病,還趕在左相之前上書要辭官養病。
徐旭清也附書一封,里面言辭懇切,求明渝看在以往情面上放右相府一馬。當然,徐旭清不會這樣直接寫出來,從小時做明渝伴讀起,他就知道對明渝說話要拐著彎。
明渝在看見這些時,嗤的笑出聲,對旁邊的千盛說:“你看,情分就是這樣用的”話畢,明渝沉默幾秒,問道:“你說,我該不該準了他們”
千盛道:“右相愚忠太子,既然你依太子立身,就當還個因果。”
明渝斜著瞥了千盛好幾眼,見他說完又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從鼻子里哼出一個音,拿筆在上面寫起字來。
千盛的想法明渝也清楚,不過是看右相先前因他觸了明渝禁區,此番如此狼狽,想求個情罷。
明渝雖記恨之前,但徐旭清作為明渝多年的手下,明渝知道他的能力,縱使因前事不會像之前那麼看重他,但是朝堂上也還要依靠他,千盛就算不說,明渝也要為了留住徐旭清答應下來。
江山易打不易守。
明渝要想把洵國安安穩穩的交到明瑤手中,要做的事還多著呢。
明瑤十三歲了,算來時間也過得快,離那天也不會太久。
朝中的事處理起來不是一天兩天,急也急不得,明渝在之後一步一步的將其改造為自己想要的模樣,不過這些都是隨時間慢慢完成的,明渝也不急。
說來,兒時明渝怨念最多的便是廢後立後之事。今年年末,大臣見事態穩定下來,心思活泛起來,竟然開始琢磨著明渝後宮的事了。
明渝拿起折子,看清楚里面的內容後,直接摔折子走人。
大臣們上折得不到明渝的回應,商量好後,在一天早朝時提了出來。
明渝看著底下站出的一排人,勾起嘲諷的笑。
後宮是籌碼,自己早就清楚這件事不是嗎
明渝坐在龍椅上,半天不說話,直到下面出列的人心里急起來,方慢悠悠的說:“寡人有疾,看來眾卿家都不記得了”
下面的人額上滲出汗來。他們沒料到明渝竟會直接說出他的缺陷,畢竟,那對男人尤其是明渝這樣的年輕的男人來說是一種恥辱。
誰會忘了明渝命中無子這件事,他們所想的是明渝後宮的後位
給明渝建了後宮,即便得不到孩子,得到了後位,等明渝傳位給明瑤,皇後為新皇的皇嫂,那時皇後地位等同太後,只要有手段,還怕抓不了權,影響不了前朝嗎
上位的明渝還在那里慢條斯里的說:“後宮向來花銷巨大,如今國未強盛,朕要那花架子何用”
那些大臣還想再說什麼,明渝見狀拉下臉,冷聲道:“朕意已決,不必多言”轉口問還有其他要事沒有。
那些人見明渝將後宮扯到整個國家,而且意向已定,不再多言,乖乖的退回去听其他人上報的事。不過,他們心里是否歇了心思,還是把主意打到明瑤身上,那就不得而知了。
當夜,明渝好好發泄一番後,方抱著千盛睡了。
睡之前明渝說起今日早朝的事,頗有幾分氣憤。
“這群人,我椅子還沒坐熱呢,他們的小心思就起來了。”
“真是可笑至極,我堂堂天子,竟然在朝堂上說寡人有疾,要不是怕他們糾纏,我才不”
明渝絮絮叨叨的抱怨著,看來是對“有疾”這件事萬分在乎。
千盛無言的听著明渝說話,該點頭時便點頭,只是不說話。
明渝說了一陣後,住了嘴,見千盛有些疲憊的樣子,心里免不了起幾分洋洋得意的情緒。
“怎麼,晚上我孟浪了沒傷著吧”
明渝見千盛眉頭皺起,看起來有些難受的樣子,有些擔心的問道。說著,手往千盛身後伸去。
千盛被明渝的動作驚到,下意識反手抓住明渝的手。回神後,才悶悶的說道:“無事,累了,想歇息了。”
明渝識相的收回手,小臂上還殘留些許刺痛感。明渝叫門外守夜的人熄了燭火,等那人出去後方抱著千盛睡過去。
其實這樣的事情發生過不只一次,只是千盛每次都會反應過度,有一次把明渝的手給握出一圈烏青淤痕,好在那時在軍中,身上時不時會磕踫著,倒也不起眼。
這樣的事以後也發生了。那時千盛與明渝已經過了而立之年,兩人在一起也很久了,太過熟悉讓他們刻意忘了那些尷尬之事。
男人之間難免無意間動作激烈些傷了,所以明渝會在事後問千盛情況。而千盛也已經控制好自己的反應,不過每次只是示意無事。
有次明渝問千盛:“我還有沒有傷你特別厲害”
千盛沉默以對,不欲理會明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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