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雙手緩緩束緊,用力抱住島田秀雄的脖子,然後將臉頰努力湊到島田的臉邊貼著,“我只知道,八年來第一個帶我出來的人是他,第一個吃我煮的拉面的人是他,第一個和我說我回來了的人是他,第一個會做飯給我吃的人是他”
“這還不夠嗎”這已經很足夠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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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夠讓這個少年把所有的依賴都寄托在一個不知道是誰的人身上。
泉新一啞然地看著,眼神復雜地看著少年,最後聲音有些干澀而又顫抖,“即使,他是吃人的怪物嗎他吃了你也無所謂嗎”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樣不是嗎萬物都有規律,牛吃草,人吃牛,自然也會有生物以人類為食,這樣的食物鏈是自然的規律。既然都沒有人干涉人吃牛,人類也沒資格去干涉有其他種族吃自己吧。”少年懶散地說著,然後猛地突然意識到了,瞪大了紫眸,“等等”
“哥,你竟然吃人嗎”少年湊到島田秀雄的耳邊,驚訝地大聲喊著,“你不會一直把我當儲備糧吧”
泉新一的眼角抽了抽,為什麼這個人到現在才抓住了重點。
“我把你當根草。”島田秀雄終于說話了,微微側過臉去讓他的視線能看到那個少年的眼眸。
少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所以你不吃草嗎要讓牛來吃我嗎”
泉新一無法忍受自己面前,一個人類和寄生獸在類似于打情罵俏地兄友弟恭著,將右手放到耳旁輕聲地問右現在到底該怎麼辦。
最後在和右稍微小吵了幾句後,泉新一還是一臉糾結地回去了,而這個插曲過後,這一次島田兄弟的飯後散步時間格外的長。
終于回到房子里,少年趴在島田秀雄的背上深嘆了口氣,“我回來了。”
島田秀雄頓了頓,也說了一遍,“我回來了。”
少年伸手打開燈,然後島田秀雄將少年放回了輪椅上,手卻被少年突然抓住。
“哥,對不起。”少年抬眼認真看著島田,“藤本太太的事,我說我會考慮,其實我是準備答應的。要說原因的話因為我知道,哥在那一天會死。”
“哥,我能看到每個人死亡的日期。”
他一開始不懂,便會直白地將日期說出來,而漸漸地有人死了,周圍的人忽然記了起來曾經有個孩子提到過這個日期。無法用科學解釋的,永遠都是最可怕的,有人在周圍低聲地議論著他,他卻不知道為什麼,也不知道為什麼父母的眼神越來越奇怪。
但他後來,也終于明白了這個日期是不好的,到了那一天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他看到父母同一天愈發逼近的日期,他和父母說,父母卻皺著眉讓他不要再說這種事也不要再瞎說。
日子愈發逼近,他越發的恐懼不安,直到硬生生地逼出了病來,發燒又嘔吐不止。
在那一天,父母載著生病的他去醫院時出了車禍,兩人傷重不治,而他雙腿殘廢。
所以,當哥哥將父母的死責怪在他的身上時,其實他也是認了的。
就算島田秀雄對他再怎麼不好,他仍舊是他哥哥,他也從未想過離開。但是島田秀雄死了以後,他也沒有理由再留在這里了。
他心中也許真的是一直在怨恨著島田秀雄的,看著他死亡的日期一點點逼近,內心有種歇斯底里的快感和即將自由的掙脫感,但同時卻又從心底蔓延開來鈍鈍的搓痛感,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記得他的親人也要離開了。
“我知道,那一天哥會死。但是過了幾天後,你卻回來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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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田秀雄不知道,當他看到已死的人出現在家門口的時候,內心是有多麼震驚,而島田身上的日期轉變了。他一開始以為是有什麼改變了島田的命運,但是在島田秀雄站在家里的反應足以證明了他不是他的哥哥。
他的哥哥,不會在他叫哥哥的時候點頭,並給他回應,也冰冷吝嗇到不肯多給他一句話;
他的哥哥,不會和他在一張桌子上吃晚飯,更不會在吃完他親手做的拉面後說一句好吃;
他的哥哥,不會摸著他最厭惡的弟弟的頭,認真地看著他,許下明天還會一起吃飯的話
這個人,不是他的哥哥。
不過無所謂,是誰都好,只要能有人留在他身邊,是誰都無所謂。
“所以我不會離開的,哥也不許離開我,至于藤本太太那里我會好好拒絕的。哥不要生我氣哦,我真的只想和哥一直在一起的。”少年嘟著嘴,撒嬌地雙手抓著島田秀雄的手晃著,那雙紫眸里閃爍著亮光認真地看進島田秀雄平靜的眼眸里。
“好。”島田秀雄低垂著眼,看了看握住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個人類的眼,緩緩吐出了一個字。然後緩緩抬起了左手,撫在了那個人類的頭發上,他記得這個人類很喜歡被這樣撫摸。
“那哥也要跟我好好道歉哦。”在島田秀雄說了好後,少年的紫眸猛的亮了起來,微低著頭蹭著島田秀雄的掌心,然後喜笑顏開地揚著嘴角,但還是一連一本正經地看著男人,“因為哥也騙了我吧,所以也要和我道歉。”
“對不起。”島田秀雄自然不會在意道歉的三個字而已,就算他不知道他有什麼錯。
“啊,對了還一件事。”少年眉眼彎彎地笑著,“如果我說,我死亡的日期也快到了,哥會傷心嗎”
島田秀雄的手指纏了一下,微蹙著眉認真看著少年的眼,一如既往地一片坦誠,是實話。
這個人類會死嗎。但是傷心,那種情感又是什麼
“真可惜,不會嘛。”少年撇了撇嘴,面露可惜地說著卻也沒有再多纏著問些什麼。神色卻有些黯然了下來,紫眸微微移開視線,並沒有繼續說話。
人類的很多情感島田秀雄都無法理解,在接手這具軀體的時候,他感受到了很多意識,像是憤怒、仇恨、痛苦、消極,這個人類原本的情感大都是負面的,他無法理解,也並沒有去理解的必要。
但是在看到眼前的少年,那雙紫瞳里閃爍著的熟悉的光消失了,瞳孔的顏色完全沉寂了下來,安靜的時候顯得格外的脆弱不堪,那雙他曾經說過漂亮的眼似乎無聲述說著心底的空洞,至少島田秀雄主觀意識上不想看到少年這樣的眼神。
當少年不說話後,整個房子就立刻空落落地寂靜了下來。
“我管理這具身體可以管理七十年。”島田秀雄突然說了一句讓少年不解的話。
少年茫然而又疑惑地抬眼向島田看去。
“如果你死了,我可以轉移到你的身體里,這樣我會掌管你的身體,也可以保存你的記憶。你的身體素質太差,我只可以管理三十年。但是如果你是說想要一直在一起的話,這也是可以一起共存的方法。”島田秀雄的臉上一片平靜淡然,卻說出了對于人類而言十足震驚的話。
島田秀雄的語氣還是那麼平淡,表情卻很認真,像是給出了他所能給的最大的承諾。
少年愣在了原處,然後突然笑了出來,扯著嘴角笑得眼眶都有些發紅。
“听起來,好像不錯呢。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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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親吻
“嗯,啊不要,太,太深了”
“輕,輕點,不要這樣嗯,唔”
夜深人靜的晚上,在不大不小的屋子里,島田兄弟正一起溫馨有愛地看著電視。
“哥,為,為什麼要看這個啊”坐在輪椅上的少年木訥地看著電視里哼哼哈哈的男女二人,重疊來重疊去,翻翻滾滾。少年深深吐了一口氣,然後抓狂地看著一臉平靜的島田秀雄咆哮了出來。
就算這八年來島田安一直都呆在房子里,但並不代表他真的什麼都不懂。他真正的哥哥雖然不管他,但是每個月還是會回來一臉冰冷厭惡地扔給他一筆不多的生活費,他攢著攢著也就買了一部電腦。宅屬性能干的事情,他一樣也沒少干。
少年承認,也許他曾經也在家里偷偷看過這種小黃片,心里稍微幻想一下。但是這並不代表,現在要和自家的哥哥並排並坐著一起看這種少兒不宜內容的片子啊。
“我對人類的有性生殖有興趣。”島田秀雄平淡的說著,視線毫無波瀾地看著電視。
“就算這樣也不要在我面前看這種東西啊”少年哀嚎著,內心非常悲憤。听著耳邊女人嬌柔作態的呻吟聲,只覺得自己渾身都有種寒冷的瑟縮,而且這種哥哥弟弟一起坐在電視前看著小黃片真的好嗎
還有啊,就算他真的接受了現在的哥哥是非人類的事實,但是也不要每次都把話撇的這麼清啊。對人類的生殖有興趣,這是什麼直白而又詭異的話題啊
估計賣碟給島田的人也不會想到,這個人竟然會以學術精神來研究這些片子吧。
“你不感興趣嗎。”島田秀雄將視線從電視上的白肉肉一片移了過來看向少年,“你現在的年齡,是對于性出現好奇,萌發性意識並且對性科學知識產生渴求和幻想的階段。”
“”少年被島田秀雄太過學術的話給噎住了,難得一次嘰嘰喳喳的嘴里想不出話來講。少年飛快地瞄了眼電視上仍在糾纏的男女,然後立刻轉移了視線,不管怎麼說當哥哥的面看這個還是太刺激了吧。
“你臉紅了。”島田秀雄仔細盯著少年的臉,平靜地說了出來。
“這才是人類的正常反應好不好”少年似乎被戳到抓狂的點了,咋咋呼呼地喊了起來,臉上卻一片通紅。少年抬眼,卻看到島田秀雄平靜無波瀾的眼眸,反而是自己听著電視里男女身體交纏的聲音心髒砰砰地跳動著,臉有些燙,估計他現在耳根子都紅了起來。
“你想要找雌**配嗎。”島田秀雄看著少年極力躲避電視的眼光,歪了歪頭,然後轉頭看了眼電視又看了看眼前滿臉通紅的少年。
“哥,你別這麼問我啊听,听起來好羞恥的”少年皺著眉,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瞪著眼沒好氣地看著島田秀雄,“還有,不要用交配這種詞好嗎”
“你們人類偏向于用**這個詞。”島田秀雄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少年火大地皺著眉,又來了,你們人類,一定要把種族分的這麼清楚嗎
“這只是為了繁衍後代,有性生殖的必要的一部分,為什麼人類會將這種行為和愛聯系在一起。”島田秀雄又將視線重新轉移到了電視上,只是單純地改變位置和姿勢,但基本雄性頂來頂去,雌性扯著嗓子喊著,為什麼這種枯燥冗長的行為會被人類稱作為愛的表現。
“你又沒試過,你怎麼會知道”少年冷哼了一聲,然後碎碎念地說著。
島田秀雄頓了頓,然後用一種贊同的眼神看向坐在一旁的少年,“的確,可以實踐一下。”
紫發少年猛地瞪大了紫眸,不可置信地驚恐地看著島田秀雄。
他剛才是不是無意間幫自己的哥哥打開了一扇完全不該開的新世界的大門
“別,別”紫發少年立刻就緊張地反駁了,連理由都沒能想好就潛意識地喊了出來,“這,這個根本就沒有研究價值吧。而,而且你,你不要就這樣隨隨便便地去禍害小姑娘啊”
島田秀雄沒有說話,只是依舊用那樣平靜而又淡然的眼神盯著少年。
覺得自己快要被這雙眼楮完全看透的少年,緊張慌亂地移開眼,說不清楚為什麼自己心里這麼慌亂不堪。少年立刻劃著輪椅到茶幾前,立刻將電視關掉,然後將桌上的袋子里的碟片拿了出來,“我,我們看其他的碟片,別再看這個了”
當少年將島田秀雄買來一沓碟片一掃而過後,崩潰地叫了出來。
“哥你買這麼多的黃片,店主到底是以什麼表情收你錢的啊不知道的人,一定以為你是超級猥瑣的變態的吧而,而且,為什麼這,這種片子你也買來看啊”
少年將封面上兩個肌肉壯漢交纏在一起擁吻的片子直接甩在了島田秀雄的臉上。
“我很好奇雄性和雄性之間的交配方法,而且既然他們無法繁衍後代,又為何要進行這種無意義的行為。”島田秀雄在碟片砸到臉的前一秒,迅速伸手將片子抓在了手中,語氣十分正經挑不出一絲錯來。
“哥,你贏了。”少年愣愣地看著島田,內心已然崩潰,“果然無知是最可怕的了。”
“所以呢,哥,難道你還真的想找個肌肉的壯漢和你玩交配游戲嗎”少年越發越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如果島田秀雄真的好奇想要追根究底的話,那他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啊。
島田秀雄看著生氣的少年,然後微蹙著眉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我可以和你交配嗎。”過了很久,島田秀雄才看著少年說了出來。
紫發少年被這句話徹底震住,原本腦子里想好的一連串要阻止哥哥墮落的話也清掃一空。
“你想的話,你也可以理解成,**。”島田秀雄看著呆愣的少年,又補充了一句。
無性繁殖的寄生獸對有性繁殖的人類產生好奇是理所當然的事,這就像是為什麼田宮良子會嘗試**並懷孕決定生下人類的孩子。島田秀雄也是同樣好奇,有性生殖的必須是雄性與雌性的交配,對于人類社會里反自然規律的雄**配,島田秀雄也同樣帶有好奇。
他的確好奇,也的確想要親身實踐,而想法里最好的實踐對象莫過于眼前這個年輕雄性。但是島田秀雄並不會強迫,他也知道從人類角度出發這個人類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從軀體來說,他掌管的是少年親哥哥的軀體,兄弟是違背人類社會倫理的;從種族來說,他並非人類,所以人類也自然會本能厭惡恐懼和異種族的交配;從思想來說,**在人類社會里是兩人之間親密證明愛的舉動,未成年的少年也沒有理由同意。
島田秀雄覺得自己剛才問話的時候思考欠缺,也許用人類的思想感情來看,他剛才是沖動了。
“好啊。”
島田秀雄抬眼,近乎驚訝的眼神看著回復的少年。
“如果哥你想的話,也是可以的啊。”少年認真說著,視線卻有些閃躲著,緊接著低聲碎碎念地說著,“找我總比找禍害其他小姑娘和壯漢好多了。其實這樣想想都挺勁爆的哎,不過反正都已經和一只非人類生活這麼多天了,再親密點也無所謂。而且,至少在死前不想做個弱雞的小處男啊”
少年輕聲地還在不斷說著什麼,手卻一邊拉開了外套的拉鏈,小外套滑下兩邊肩頭,露出了清瘦的手臂,大片白淨的皮膚露了出來,少年將外套脫下,然後隨意地甩手將深藍小外套扔在了地上。
外套的里面,是一件無袖的黑色小背心單衣,松松垮垮地襯著少年格外的瘦弱。少年兩手捏住單衣下擺,慢騰騰地撩了起來。衣擺被緩緩地拈起翻過,勻速慢慢撩起
島田秀雄坐在沙發上靜靜注視著,少年的舉動就像是慢動作般的展現在他的眼前。
神經上似乎涌動出了一種異樣的感覺,讓他無法移開視線。
少年撩起背心,先是露出骨稜鮮明、線條微繃的小腹,繼而是白皙的胸口,然後露出了精致的鎖骨,衣服細碎的聲音曖昧不清,清瘦而又白淨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終于,少年將背心脫下,又隨意扔在了地上,視線局促不安地看著島田秀雄。
島田秀雄可以听到,這個少年的心跳很快,非常快。
連帶著,他近乎產生了一種錯覺,一種他的心跳也在加快的錯覺。
“哥。”少年的聲線微弱而又顫抖著在喚著哥,那雙紫眸里氤氳著水霧,臉上也一片通紅。
島田秀雄應了一聲,他覺得自己的呼吸也有些不對,躁動不安的感覺在神經里蔓延。
“明明是你說要**的,為什麼是我先脫了”少年這才有些懊惱地反應過來,紅著臉羞的臉都抬不起來,裸著上半身應該覺得冷,但是在島田秀雄的注視下卻覺得渾身的每一寸皮膚都在燒了起來一樣。心跳很快,快得讓他覺得有些承受不住了。
少年緩緩抬起頭,伸向島田秀雄,手指卻有些顫抖著,呼吸有些急促,光是維持著這樣平靜的表情就已經傾盡了所有的努力了,“哥,過來。”
島田秀雄站了起來,走近了輪椅,然後將手覆蓋在了少年的手上。
少年摸了摸島田秀雄的指尖,然後又將島田秀雄拉近了些,顫抖的手緩緩摸向了島田秀雄的腰,又慢慢滑了下去,勾住了他的皮帶。
“哥。”少年又一次顫聲喚著,他仰著頭,白皙的臉上一片紅暈,紫眸里傾瀉著淡淡水光,用一貫的嬌氣的口吻說著,“如果你吻我,我們就繼續做下去。”
島田秀雄沒有說話,只是靜靜低頭看著,眼前的人類仰著頭,露出了脆弱而又縴細的脖頸,像是全然依賴地就連生命也完全交托了出來一樣。
抬起了右手,島田伸出指尖輕輕觸踫著少年紫色的發絲,仿佛一種軌跡的誘惑般,讓他的手指順著發絲落下,撫過少年的眼角,觸踫著臉頰,而後毫無重量的指尖順著臉頰的線條落在了他的唇角。
島田秀雄的呼吸似乎滯了滯,然後緩緩地俯下去。
第67章圓滿
紫發少年懶散地躺在泡著熱水的浴盆里,微蹙著眉看著半空中溫熱的霧氣,神色有些糾結,身子像是沒骨頭似地癱在身後的男人身上,紫眸里閃爍著不滿和抱怨的情緒。
“哥,你到底是在玩我,還是在玩死我。”少年的聲音有些沙啞而又透著慵懶。
少年這麼說著,撇過頭去有些沒好氣地看著身後依舊一派淡然的島田秀雄。他現在全身都難受得不像話,更別說是下半身那紅腫作痛的地方。雖然說他們倆個菜鳥只是摸摸索索地來了一發而已,卻也讓他覺得既繼雙腿殘廢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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