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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節 文 / 十鬼一邪

    自暴自棄地保持著動作,任夏樹把他當作氧氣瓶,直到感覺自己快要氣絕身亡時,夏樹終于松開他。栗子網  www.lizi.tw

    張春彎腰撐著膝蓋低頭喘氣,嘴里斷斷續續地罵道︰“你你他媽是想謀殺我啊”等他終于喘平氣,直起身來看到夏樹的臉色好了不少,但是絲毫沒有要解釋一下的的意思。他心里莫名生起一股火,恨恨地盯著夏樹,對方卻淡淡一笑。張春覺得自己簡直虧大了,他上前抓住夏樹的衣領,嘴湊到與夏樹只差一公分的距離說︰“你這是性騷擾。”

    “花兒。”

    張守寧的聲音如同晴天霹靂傳進張春的耳朵,他慌忙松開夏樹退到一邊,手足無措地連忙解釋道︰“二叔你什麼時候來的我,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

    “不用說了。”張守寧走到張春跟前,深深看了夏樹一眼說道︰“走吧”

    張春還沒反應過來,突然突然傳來另外一個聲音。

    “爸”張春江大步從張春背後沖出來,徑直上前拎起夏樹的衣領,冷聲說道︰“你是誰為何佔著我爸的身體。”

    張春和張守寧都嚇了一跳。夏樹不理他,反而看向張春,用沒有起伏的聲調解釋說︰“花兒,我不認識他。”

    張春愣在原地,仿佛思考規律被打亂,腦子里一片空白,他的目光不停在另外三人臉上轉換。張春江轉眼看了看張春,然後直接摸出一把黃符。張守寧一見連忙拉住他說︰“江兒,冷靜點”

    “二叔,這是我爸的身體,對吧”

    張守寧頓了頓說︰“這說來話長,其實他是”

    夏樹沒讓張守寧把話說完,認真嚴肅地盯著張春搶道︰“我只是夏樹。”

    作者有話要說︰

    、怦然心動

    夏樹的長相偏溫潤,平常不笑的時候總讓人感覺難以接近,而張春江長得南方人少有的粗獷,笑起來很豪爽。兩人分開看張春從來沒發覺過有相似之處,可是此刻站在一起他確實看出了兄弟的感覺。他記得張家大伯死的時候也和張春江現在差不多的年紀,而夏樹一直盯著他並沒有解釋的意思。

    這時,被黑影逼退的金血地虱又躁動起來,像在交頭接耳商量要怎麼對付他們。張守寧抬眼淡淡一瞥說道︰“都出去再說”

    確實這里並不是適合說話的地方,張守寧走在前面,剩下的三人相互對望一眼,跟在他後面。張春江在走到夏樹身邊時狠狠地瞪了一眼,夏樹的目光卻從未從張春身上移開過,像是有千言萬語說不出口,張春看在眼里默不作聲。

    第一只金血地虱飛過來時,夏樹拉起張春就跑,前方已經看不到張守寧的身影。跑了很多之後夏樹突然停下來,張春抬頭一看,頭頂竟然有一個井口,往下垂著一條繩梯,張春江掛在繩梯半中央。

    夏樹拉住繩梯對張春說︰“上去。”張春沒有猶豫立即往上爬,不過由于繩梯是懸空的,他不受控制地搖晃起來,若下面不是有夏樹扶著此刻他大概就跟蕩秋千似的。好在爬到一半他摸到了井壁,動作瞬間輕松起來,接著月光照到他頭頂,他興奮地爬出井口,猶如劫後余生。

    張春從井口冒出頭來,張守寧上前拉了他一把,借著月光張春下意識打量起他。張守寧還是他熟悉的張二叔,跟平時沒有什麼不同,他心想也許地下室里的張守寧只是和他二叔長得像而已,兩人今天穿的衣服恰巧很像他想著不由眉頭一皺,連自己都無法說服自己。張守寧突然對上他的視線,他立即把頭轉開,至少現在他並不想張守寧知道他在懷疑他。

    月光下四周的殘垣斷壁顯得並不真切,但就整體格局來看他們應該還沒有離開那片拆遷區。張春忽然注意到一個問題,從來進來這里開始他就沒有見過一個正常活物,按理說這種荒廢的住宅應該住滿了老鼠蟲子之類的,可看地上連一株雜早都沒有。栗子網  www.lizi.tw

    “走吧”

    听到張守寧說了一句,張春轉身看到夏樹已經站在井外面,兩步走到他身邊。張守寧和張春江相繼走在前面,他不理夏樹直接跟上去。

    幾人走出拆遷區,穿過一條舊街,張春終于在街道上看來人跡。原來張守寧住的地方和拆遷區背靠相悖,前幾年因為開發把這一片的地址都重新編制過,可是住戶都搬遷完畢開發的事卻不知什麼原因擱淺下來。張春想通那個出租車司機怎麼會沒有任何疑問地把他送到一片無人區。

    終于走到張守寧的住處,在張守寧開門時張春特意看了眼門牌,果真和張春江寫給他的地址一模一樣,心里不由一陣唏噓。他正打算跟著進屋時,夏樹突然拉住,深深地望著他說︰“花兒,相信我。”

    張春微不可聞的嗯了一聲,推開夏樹的手進屋。里面的陳設還和張春的記憶一樣,住在這里的多數是曾經為祖國沖鋒陷陣過的老人,即使在現在也多半有著不好估量的背景,所以這夾在高樓中間的老巷子無奈地被保留下來。

    張守寧所住的是一間三層高的小樓房,不過平時只有他一個人,所以樓上兩層基本都空置著。大堂里全是紅木家具,從里到外都透著一股古色古香的韻味。張春坐到張春江旁邊的椅子上,這一天折騰得夠嗆,他累著只要閉上眼就能睡著。而張守寧不停在他和張春江面前來回踱步,晃著他眼花。

    “江兒,秦家女兒是怎麼回事明天的婚禮不能耽誤了。”張守寧終于停在張春江跟前。

    張春江倏地愣住,似乎早忘了他明天還要結婚這回事,半晌他終于搖著頭說︰“這事能先緩兩天嗎”

    “你以為這是兒戲家里的親戚你想怎麼交代雨月那里你要怎麼交代秦家你要怎麼交代江兒,這婚總是要結的,就算沒有秦家女兒,張家的香火也要你延續”張守寧苦口婆心地說,似乎自己也不忍這樣強求張春江。

    “為什麼一定要是我”說著張春江一下蹭起來,直直盯著張守寧冷冷說道︰“您呢不也還很年輕嗎給我生個小堂弟沒問題吧,若我那弟弟現在還活著也快二十了吧要不是”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在張春江臉上,張春不明白為什麼會演變成他們叔佷吵架。他真怕張春江一時沖動和張守寧動手,那他真沒把握能拖得住。他下意識轉頭望向夏樹,見夏樹像是跟張守寧的房子有仇似的,佇在門口不肯踏進來半步。

    “張春江,那天的話你給我再說一遍”張守寧狠狠地瞪著張春江,憤力地怒吼。

    在張春的印象里張守寧鮮少有發過脾氣,此時不由也嚇一跳。而張春江低著頭,雙手緊緊握成拳,沉默好半天終于抬起頭來。

    “我無話可說,您若一定要勉強我和秦雨月結婚也隨您,但如果是她自己要摻和進來那也怪不得我。”張春江每個字都說得咬牙切齒。

    “算了”張守寧忽然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你自己去跟秦家交代吧。”他說這話時卻是看的張春,眼神復雜得張春完全不懂他想表達的是什麼。

    “花兒,我們走。”夏樹突然闖進屋,拉起張春直接往外走。

    “六爺”張守寧叫住夏樹,又頓了頓說︰“已成定局,您扭轉不過來的”

    夏樹充耳不聞,但卻被張春江攔住去路。

    “留步。”張春江微微仰起脖子,“當面把話說清楚,這究竟怎麼回事”

    “如你所想,但這身體暫時還不了。”夏樹淡然地回了一句,然後直接架著張春出門。

    張春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酒店,他迷迷糊糊地感覺夏樹把他押上出租車,然後就回到了房間。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進屋後他首先去洗澡,身上的衣服穿著實在難受,左腳還只穿著襪子走了半天的路也疼得厲害。在他脫衣服時發現丟了的手機不知為何又回到他褲兜里,心里又不禁懷疑起張守寧。他想張守寧對夏樹說的那句,究竟是什麼事已成定局,或許和他有關,或許和夏樹有關。可是轉念想到張守寧這些年對他的照顧,他又覺得不該這麼懷疑。

    洗完澡出來張春就上床睡覺,夏樹還站在原地,似乎從進來後一直沒挪過地方,張春瞟了他一眼轉身背對著他。

    “花兒,你別生氣。”

    夏樹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即使張春不回頭也知道夏樹的目光能把他的後背盯出兩個洞來。他一動不動,可過了半晌夏樹再沒有半點動靜,他架不住淡淡地回了一句,“我沒有,只是累了。”說完他直接把頭埋進被子里。其實他確實氣夏樹什麼也沒告訴過他,但是心里積了太多的東西,這點生氣早被壓得沒影了。今天這一天發生的事讓他仿佛陷進泥潭之中,什麼也看不清,卻越掙扎越下陷。他有太多的疑惑,太多的不安,可夏樹卻什麼也不願告訴他。而他也一直在逃避,如果今天不是張春江,他可能永遠也不願正視夏樹不是人類的事實。

    不過當夏樹主動揭開,他發覺自己心里介意並不是不能接受,無論夏樹是人是鬼,還是其它什麼他都不在乎。

    “別悶著。”夏樹不知何時已經走到床的另一邊,拉開張春捂在臉上被子,露出他的頭,就像他還是十六歲時那樣。他眯著眼看著夏樹,突然左腳從被夏樹從被子里拿出來,腳底被磕腫了好幾處,夏樹輕揉著問他,“還疼嗎”

    張春猛然心里一暖,直直地盯著夏樹的臉,就簡短的三個字仿佛溶化了他心里所有的隔閡。管他夏樹人是是鬼還是妖,比起對他的好來這都變得無足輕重,只要夏樹不離開他,他都不會主動放手。

    “花兒,別生氣,好嗎”

    夏樹臉上雖然仍舊看不出什麼表情,但滿是溫柔的眼里張春看到了一絲悲傷。他一把抓住夏樹伸過來的手,微微翹起嘴角說︰“夏樹,不管你是誰,對我來說你都只是夏樹。”夏天幫他趕蚊子,冬天給你蓋被子,在他害怕時握住他手的夏樹。

    他說著鬼使神差地一手勾住夏樹的脖子,夏樹本來蹲在床前,被他輕輕一帶就往前一傾。他湊過去和夏樹臉對臉,眯起眼楮往僅隔半寸的唇親上去。結果他才輕啄了下,屋外突然響起砰砰的敲門聲。

    夏樹慌忙推開張春說︰“我去開門。”

    看著夏樹的背影,張春在心里把那個敲門的人殺了一百遍,從被窩里爬出來。

    夏樹打開門,張春看到張守寧站在門外,他不禁咂舌剛才的念頭算不算大逆不道。

    張守寧走到玄關處,直截了當地開口︰“花兒,你春江哥這婚怕是結不成了,明天晚上我送你們回去吧”

    張春愣了愣,這個結果並不意外,但結婚畢竟是件大事,臨頭取消肯定少不了麻煩事,于是他安慰道︰“二叔,您也沒太擔心,春江又不是小孩了,他自己肯定有分寸的。”可是他的話剛落下,張守寧那種復雜的目光又投過來,他實在看不明白其中包含著什麼。

    “花兒,我們張家欠你的,實在,實在是”張守寧的話噎在喉頭,臉上痛苦的表情讓張春莫名覺得害怕,而話里的意思更是讓他不明所以。以一個隔了幾代的遠房親戚來說,張守寧這些年對他的照顧,應該是張春欠了張守寧才對。

    夏樹突然橫進張春和張守寧中間,冷冷地說︰“我欠他的我會還,別人欠他的我會替他都討回來。”

    他背對著張春,張春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盯著他的後背突然有種想哭沖動。

    “我知道了,明天下午我會過來,先休息一天吧,花兒跑來跑去也累了。”張守寧說完轉身就走,張春叫了一聲二叔也沒見回頭。只是他在門外又突然頓住回頭對夏樹問道︰“六爺,陽爻您給了”他的話只說一半,目光轉向張春。

    夏樹不答,張守寧嘆著氣離開。

    听到張守寧的話,張春不由摸向胸前,那塊玉璧所在的位置皮膚仍是冰涼的觸感,他抬眼對夏樹問道︰“陽爻是什麼這塊玉嗎”

    夏樹點了點頭。

    “很重要”

    夏樹還是點頭。

    “為什麼給我”

    “給你保平安。”

    “別敷衍我,是對你重要還是對我重要”

    夏樹不說話,張春泄氣地躺回床上,突然又坐起來對夏樹招了招手,夏樹緩步走到他面前。他抓著夏樹的手繼續問。

    “今天我遇到你的地下隧道和之前見的過是同一條嗎”

    “終點一樣。”

    “那你去那種地方干什麼”

    “找人。”

    “找人什麼人”

    “宋卓揚。”

    這個名字叫張春一驚,本來就混亂的腦子更是一團漿糊,宋卓揚跟這有什麼關系他不是已經死了嗎難道是魂魄也跟他一起大老遠來了湖北

    “他沒死。”夏樹解釋道。

    張春不解地瞪大雙眼,宋卓揚沒有死,他跟姓張的有過節,剛好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張家所在的地方。張春覺得仿佛一切事都有了聯系,他遇到宋卓揚並不是偶然。

    “有我在,我不會讓任何人害你。”夏樹反握住張春的手。

    張春抬眼見夏樹身上還穿著那身破爛的衣服,但看不出傷,他扯了下露出夏樹腹部的衣角問︰“你受傷了嗎這都是他弄的”

    “這是車站里的惡鬼弄的,沒受傷。”夏樹微微揚了揚嘴角。

    “換了吧”張春說完又躺回床上,其實他很想上去幫夏樹脫的,但想想這種心思實在太詭異,他裹進被子里掩飾自己的心慌。但沒幾秒他又忍不住抬頭看回去,夏樹的衣服已經扔在地上,赤著上身露出結實的胸膛。他不由吞了口口水,說︰“夏樹,不管以後怎樣,我張春始終都記得你對我的好,即使有天要用我的命還我也絕不猶豫半下。”

    夏樹的動作突然怔住,皮帶解到一半一動不動地盯著張春,像是有話噎在喉嚨,表情說不出是個什麼味。

    張春竊喜地笑了笑,繼續說︰“你繼續脫啊不用管我。”

    作者有話要說︰  夏樹的身體早到極限了,器官什麼的也早不能用了,花兒,你斷了念想吧v~~

    、意料之外

    第二天張春很早就醒過來,這一夜冷氣開過了頭,床又軟得不行,他白天跑了一天,這睡了一晚起來渾身沒一個地方不疼的。他睜開眼首先看到夏樹坐在床邊的沙發上閉著眼,他知道夏樹多半沒有睡,但他也沒叫他,直接進衛生間洗漱,出來時夏樹仍坐在沙發上,他猶豫一下輕輕開門出去。

    張春走到一條人流較少的巷子,雙手插在褲兜里對著空氣開口喊︰“亭子林以亭,你在嗎”幾秒鐘後林以亭一副才睡醒的樣子從空氣中閃出來,他愣了愣問道︰“你一直跟著我”

    林以亭嘿嘿地笑了笑,指著張春手腕上的青金石串珠,那是方錦出差帶回來送他的。張春狠狠地皺起眉,他洗澡上廁所都沒取下來過,敢情林以亭一直繞在他手上看現場直播。但這話張春沒好問出口,只得自己在心里郁悶。而林以亭自然理解不了張春臉色不好的原因,忙解釋道︰“只是你出來的時候我才附到上面一會兒,我不敢留在房間,那位夏樹同志的煞氣實在太重。張春哥,你也不要和他呆在一起來久,身體會受影響的。”

    “我沒事的。”張春無奈地一笑,老實說和夏樹在一起的好處多過壞處,他完全甘之如飴。然後他往巷子外邊走邊說,“帶你去見一個人。”

    林以亭一听立即興奮起來,“誰見我哥嗎”

    “也許見過他你就能見到你哥了。”

    “真的”

    “先說好,只是一試,我還不知道他是否願意幫這個忙。”

    “沒事,沒事,謝謝你,張春哥,此恩此德定不相忘。”林以亭躬身行禮。

    張春怔了怔說︰“我什麼都沒做,你用不著謝謝我。”

    “你願意帶我回來就已經是對我莫大的恩德了。”

    “行了,那你謝吧”張春轉身往車站走去。

    張春要帶林以亭去見的是黑鬼,如他所說他確實沒把握到請動黑鬼。原本他是打算找張春江的,但想到今天張春江大概抽不出身,他又呆不到明天,只好來試試。站在漆黑的木門前,他猶豫片刻才去敲門。

    等了許久門里都沒動靜,張春以為沒有人在時門卻然開了。這回開門的不是紀無憂而是黑鬼本人,張春詫異地盯黑鬼,思忖著想找個合適的稱呼,半晌後才道︰“紀爺爺,無憂沒在嗎”

    “他出去了,你找他”黑鬼面色凝重,嘴里吧著漢煙,也沒讓張春進屋。

    “不,我找您。”張春向他微低著頭說。

    黑鬼不動聲色地看了張春一眼,然後又瞄了瞄他身後的林以亭,林以亭立即嚇得縮到張春身後,黑鬼頓了幾秒才讓開門說︰“進來吧”

    “打擾了。”張春跟在黑鬼身後走進院子,林以亭則站在門外一動不動,張春見他不願進去,于是說道︰“在這里等會兒。”

    林以亭點頭,小聲地對張春說︰“張春哥,這里頭邪得很,你小心”

    張春微笑地點頭,轉身走進院子里,黑鬼把他帶進他第一次來進的那間屋子。黑鬼還是靠著那張八仙桌坐下,張春沒听到他發話也沒好意思坐,直接站到黑鬼跟前說︰“紀爺爺,我想請您幫個忙。”黑鬼穩坐如鐘,眼皮都沒抬一下,他繼續說道︰“剛才門口那個您看是不是生魂能不能幫忙給還回去”

    “不能壞了規矩,你有帶東西嗎”黑鬼終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張春有些為難,他記得夏樹給過黑鬼一個小罐子,可他並不知道里裝的是什麼,“您看您要什麼,不知我拿不拿得出來。”

    黑鬼輕哼一聲說︰“去找張春江吧,他能幫你。”他說完沉默下來。張春等了半天他都不再發言,他只好作揖告辭,黑鬼卻突然叫作他語重心長地說了一句︰“福祿無妄,命劫不易,張家小子,你的命是變數,可他的命是定數。”

    張春佇在門口,他听不懂黑鬼話的話,但隱約覺得這話說的是他和夏樹,不等他再問什麼黑鬼已經轉身走進里屋。他只好自己送自己出門,結果剛到院子里就听到門外的吵架聲,赫然是張春江和紀無憂的聲音。

    “張春江,你他媽還要不要臉”

    “我不要,要臉你能原諒我”

    張春打開門正好看到紀無憂一拳揍在張春江肚子上,張春江吃痛地抱著肚子,兩人同時驚訝地把目光轉向他。氣氛忽然變得微妙,張春找不到話說,胡扯道︰“你們吃過飯了嗎”

    “沒吃,正好跟我一起回家。”張春江噗嗤地笑出聲,一手搭在張春肩上就架著他往巷子外走。紀無憂頭也不回地直接進門,把上關得一聲巨響。

    張春多少能看出兩人間的問題有些曖昧,他連自己都沒顧好自然沒資格說張春江,于是選擇視而不見,直接轉到林以亭的事上,“春江哥,有件事要麻煩你。”

    “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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