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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我的見鬼筆記Ⅰ

正文 第13節 文 / 十鬼一邪

    為何要擺在一起

    “二叔,這是”張春胸口悶著一口氣吐不出來,完全沒注意到張守寧在他身後,然後他感覺後頸被重重一擊,頓時失去意識。小說站  www.xsz.tw

    作者有話要說︰

    、舊樓女鬼

    月光從破舊的窗框照進來,雨已經下停了。張春緩緩地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一間屋子的地板上,仿佛只是做了一場夢。他好不容易撐著腰爬起來,全身酸痛不已,揉了幾下幾乎沒有感覺的肩膀,目光繞房間掃了一圈,似乎仍在之前的那棟樓里。

    “張春哥”

    門口忽然傳來小心詢問的聲音,張春轉身看到林以亭站在門口戰戰兢兢看著自己,“是我,你上哪兒去了”

    林以亭確認是張春後放下心來,幾步蹦到屋里滿是欣喜地說︰“終于找到你了你有沒有遇到危險有沒有受傷”他越說越擔心,來回繞張春走了好幾圈,過去幾個小時他已經在這幢樓都走了好幾遍。

    張春勉強支起嘴角笑了笑說︰“雨停了,我們先離開這里再說。”他不敢肯定接下來不會再遇到什麼奇怪的東西。

    “別出去,外面有鬼”林以亭害怕地往遠離門口的地方縮。

    怕鬼的鬼張春也是第一次見,林以亭已經刷新了好幾項他見鬼的第一次。張春不由瞪他一眼,沉聲說道︰“你也是鬼,怕什麼”

    “不騙你,那鬼可凶了”林以亭不服的解釋,人都有怕人的時候,何況是鬼。

    張春不理林以亭,直接往門外走去,即使真的有惡鬼,那躲在這里也不一定安全。他在門口小心翼翼地往外探望。門外的結構是中間一條直通的過道,兩邊是整齊排列的房間。過道里很暗,唯有一邊的門透出一塊月光。他不知是在幾層,只是憑直覺往過道的盡頭走,按常理來說過道的兩頭應該都有樓梯。

    地板是木板鋪起來的,張春每走一步都會咯吱作響,心里不由冒出地板千萬別脆得一踩就一個坑的想法。結果下一腳真的踩進地板里,腳被卡在兩塊木板之間拔不出來。他反射性地往褲兜里摸,折疊刀果然還在,腦子又不由想起地下室里的張守寧,那究竟是不是他二叔或者只是長相一樣的人

    張春發現思緒飄遠,立即壓下疑惑,凝神靜氣地用刀子磕著木板往上撬,但使了半天勁並沒起作用。他心里開始急躁,門框透出的月光照出的陰影扭動得猙獰詭異,他的心跳也跟著急起來。

    此時,他耳畔突然傳來一陣幽怨空靈的歌聲,仿佛近在耳畔又遠在屋外。

    “高高山上喲,一樹喔槐喲喂,手把欄桿 ,望郎來喲喂;娘問女兒啊,你望啥子喲喂,我望槐花 ,幾時開喲喂。”

    張春全身都冒起雞皮疙瘩,一股寒氣從腳底竄上來,貼著他的一身濕衣服冷得更甚。他慌忙加重手上的力道,林以亭的聲音突兀地在他背後響起。

    “就是那個鬼,她來了張春哥你快點”

    “你在做什麼”

    林以亭的聲音剛落下,張春面前就響起另一個女聲,他渾身一顫,緩緩抬起頭看到一個穿著幾十年前款式護士裙的姑娘。護士看起來很年輕,半蹲在張春面前,清秀的臉龐露出干淨的笑容,耳邊垂著兩個小辮,有種一塵不染的美是現在的年輕姑娘怎麼也學不來的。

    張春看得有些發痴,渾然忘記了手上的動作,整個人愣住不動,他動了動唇卻忘了要說什麼。

    “你說我好看嘛”

    張春愣愣地點頭,目光一直盯在她的臉上。她朝張春笑得更加明艷燦爛,漂亮的手指落在張春的臉頰,指尖不小心劃過他眼角下的疤痕。張春猛然一個激靈,像是從夢中驚醒過來,脖子不由往後一縮。

    “我陪你好不好我每日每夜都盼著你,你終于回來了我們要永遠在一起,好不好”女鬼細語輕言地說道。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張春的聲音仿佛被堵在喉嚨里,他只得機械地點頭。

    女鬼拉起張春的手說︰“我們走吧”她整個人都貼在張春的胳膊上。

    張春繼續點頭,跟女鬼一起站起來,但腳還卡在地板里,根本走不了。

    女鬼不滿地一眼瞥過,表情瞬間冷下來,語氣不悅地說︰“砍了吧。”

    張春毫不猶豫地點頭,蹲下身直接揮起手里的刀往腳腕揮去,可刀刃最終並沒落在他腳上,而是刀鋒瞬間一轉向女鬼刺去。他並不確信白刃能傷得了鬼魂,但既然是夏樹放在他口袋里的肯定做過處理。結果如他所想,女鬼身上被劃過的地方冒出一股黑氣,她松開張春往後退開幾步。

    “為什麼為什麼”女鬼淒厲的聲音響徹整幢樓,接著她的面目也變得猙獰起來,怒瞪著張春吼道︰“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不好看嗎你為什麼要殺我”

    雖然張春很想告訴女鬼她認錯人了,但是腳在卡在地板里,有這時間他不如盡快把腳,起碼不至于原地等死。他一邊用力鑿開地板,一邊心里慶幸,若不是夏樹太習慣摸他眼角下的疤,觸感都形成潛意識,這回說不定他就被這女鬼迷住命喪于此。

    “張春哥”

    林以亭提醒地喊了一聲,張春沒有時間回頭注意他,他微微抬眼就見女鬼迅速向他撲過來,又狠又準地掐住他的脖子,而他拿刀子的手被踩在腳下。

    一般的鬼怪傷人都會借助外力,常用方式是迷住人的心智讓人產生幻覺,像這個女鬼能直接觸踫活人的,不是有巨大仇冤未了就是為人所害。當然,還有這兩種可能都不是,那麼這女鬼就是自己懂得修行或者有人供養,這樣的話那張春的人生怕是就到今晚為止了。

    張春並沒思考這麼多,大腦缺氧讓他很難受,腦海中播放起他人生的走馬燈,意識開始模糊,眼珠不由自主往上翻。他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卻突然感覺什麼東西重重地砸在他胸口,一陣疼痛又將他的意識拉回來。

    林以亭站在張春頭頂的不遠處,過道里的各種雜物碎屑此時仿佛有自主意識一般,都朝女鬼砸過來。但是最終都穿過女鬼的身體,落在張春身上。張春忍住疼痛,使出最後一絲力氣,用還能動的左手指向被女鬼踩住的右手。他並不確定砸東西是林以亭干的,不過這是他現在唯一的希望。林以亭木木地點了下頭,張春立即感覺手中的刀奮力地想要脫離他的手掌,他不由慶幸關鍵時刻林以亭並沒有看來那麼遲鈍。

    女鬼的注意完全集中在張春身上,仿佛完全沒有感覺不到林以亭的存在,直到刀從張春手中脫出直直刺向她的背心。女鬼驚訝不已地瞪著張春,眼珠都快脫眶而出,她驚吼一聲終于松開手,蜷縮成一團痛苦地抽搐起來。

    張春連忙撿起從女鬼身上掉下來的刀子,情急之下腳一抽便從地板里取出來,只不過鞋子永遠地卡在里面。他跌跌撞撞地爬起來,光著一只腳開跑。

    女鬼很快恢復過來,立即向張春追去,張春慌忙往後瞥過一眼,林以亭不知又躲到了什麼地方不見蹤影,女鬼鍥而不舍地跟在他後面。而他前方不遠處的轉角恍然出現一道暖黃的光,伴隨著穩重的腳步聲。張春一時錯愕地愣在原地,不知該往前還是退後。他轉眼看到旁邊有扇完好的門,不作猶豫直接上前推開輕輕滑進去,然後把門關好,緊貼著門板摸遍身上任何可能藏東西的口袋,希望夏樹給他準備了別的東西,可惜一無所獲。

    這時門外響起女鬼淒厲的慘叫,透過門縫能夠看到光線越靠越近,最後在門口停下來。張春透過門上的探視窗看到一個人影矗立在門外,但由于窗上的玻璃灰塵實在太厚,他看得並不真切。小說站  www.xsz.tw接著是如同鐵皮相互摩擦時發出的尖銳響聲,但這卻像是通過喉嚨發出的,他忍不住捂著耳朵,耷拉著腦袋。

    等到所有聲音都平靜下來,張春听到門把扭動的 嚓聲。他崩緊神經集中精力地注視著門口的動靜,只見門被緩緩推開,燭光里映著一張熟悉的臉,他狠狠地終于松了一口氣。

    “張春”

    听到張春江的聲音張春緩和下來,“春江哥,你怎麼來了”

    張春江手里握著一支蠟燭,從頭到尾照了張春一遍,然後忍不住笑道︰“你這一身是怎麼搞的在地上打滾了”

    張春江這麼一問,張春哭笑不得,反問道︰“你寫給我的地址沒錯吧”

    “怎麼可能”張春江隨口報出一個地址,與寫在紙條上的一模一樣,也與這樓下的門牌絲毫不差,張春不知這其中的問題究竟出在哪里。

    “有什麼不對”張春江不明地問。

    “二叔家難道在這種地方”張春以問回答。

    “什麼意思”張春江越加迷惑地盯住張春。

    “你給的地址和這幢樓的門牌寫的一樣,出租車司機一車就把我拖來了,你真的不是在逗我”張春打心里希望這是張春江惡意的玩笑。

    “可能是幾年前這一區重新編制過,不過都改這麼久了,怎麼會有人把你往這兒送”張春江說了一個比較合理的解釋。

    張春江這麼一說,張春想起那個司機,雖然說不出什麼地方有問題,但總覺得哪里不對。

    “算了,我們先回去”張春江拍拍張春的肩膀。張春嗯了一聲,和他一起走出房間,朝轉角樓梯走去。

    有燭光和張春江為伴張春安心不少,下樓的過程中張春問張春江︰“春江哥,你怎麼找到這里來”

    張春江反倒奇怪地說︰“醫院分別之後我到處都沒有找到秦雨月,結果又聯系不上你,我擔心出事,便打算過來看看,半路上收到你發的短信急忙調頭趕過來的。”

    “我沒發過短信”張春不可置信地掏手機,結果摸遍全身發現手機根本不見蹤影。他想不起丟在什麼地方,但張春江把手機拿出來,里面確確實實顯示有張春發來的短信。

    作者有話要說︰

    、吾名夏樹

    短信的事一時說不出結果,張春話鋒一轉問道︰“那個女鬼呢你”他實在不知道要怎麼表達,是殺了她,收了她,還是滅了她

    “最好的結果是魂飛魄散,最壞的結果還是魂飛魄散。”張春江輕描淡寫地回答,張春糾結的表情令他覺得好笑。

    張春抽動嘴角,似笑非笑,他很好奇張春江是怎麼做到的,如果可以他學個一招半式也不錯。他正想著給張春江當徒弟,突然樓下的某個房間傳來一陣  的倒塌聲。他立即和張春江互換了一眼神,匆匆沖下樓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看到林以亭站在一間房間的門口,張春一把拉住準備沖上去的張春江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他透過門遠遠看到馮宣程站在房間的一張病床前,一動不動地盯著只剩下床架的鐵床。

    林以亭緩緩走進去,一聲不吭地在馮宣程對面站了住。過了半晌,他忽然側身躺到馮宣程面前的病床上,對上馮宣程的視線輕聲叫道︰“哥。”

    馮宣程微微蹙了下眉,張春以為他听到了林以亭的聲音,不料他的目光卻往門外移過來。

    “張春哥”林以亭也跟著轉過頭來發現張春和張春江,“對不起,我本來想把那個女鬼引開,可是她好像也看不到我。”

    張春淡然地搖頭,對上馮宣程的視線,對方意義不明地笑了一下,他腳底涼意頓生,從頭想一遍似乎從來他到這里所遇到的一切都像是算計好的,有人在暗中牽著一條線將他引到這里。

    “有東西過來了。”張春江突然緊張起來,冷冷地說了一句。他說完的瞬間手中的蠟燭被一陣風吹滅,光線立即暗下來,過道兩頭響起嘰嘰的聲音,像是無數只老鼠一起在叫。

    張春頓時頭皮發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轉頭看了看張春江。不等他們弄清聲音的來源就先看到過道里一堆黑壓壓的影子朝他們涌上來。張春想起那些腦袋上全是臉的黑影,不覺胃里又泛起惡心,他下意識地想腳底抹油,張春江卻繞有興致地打量著那些黑影。光線很暗,看得並不清楚,張春江低沉地問道︰“這什麼玩意”

    “我要知道就不用跑了”張春愛莫能助地回答,接著張春江塞過一張符紙到他手里,他好奇地問道︰“這個能有用嗎”他抬頭望了眼堵滿整個通道的黑影,即使有用這一張也應付不了這麼大一群。

    “總比沒有的好,圖個安心。”張春江訕訕地笑了,笑得張春覺得他給的符紙根本就是配相,完全無法安心,反倒更回恐慌。

    過道的兩頭都被黑影堵死,他們唯一的出路就是房間里的窗戶。張春江二話不說直接拉起張春隨便鑽進一間房間,指著窗戶對張春說︰“跳下去”

    張春首先把腦袋伸到窗外,但窗戶底下黑  的一片,他根本看不出窗戶離地還有多高。張春江不理會張春的猶豫,三兩下拆掉了窗框上陳舊的木窗門。

    “這是底層。”馮宣程突然插話,像是看出張春的猶豫。張春異常不屑地瞪他一眼,爬上窗台,對于馮宣程所說的話他並確信,騙人的鬼他見多了,說不定他跳下去就摔得粉身碎骨。結果不等他弄清楚想明白,張春江在他背後推了一把,他一個根頭直接栽下窗台。

    張春在心里默默罵了張春江一遍,不過他也弄清了這確實是在底層,窗台不過一米余的高度,由于地面的泥黑得如同鍋底灰才導致他看起來以為高不可測。

    “張春,沒事吧”

    張春江隨即跳下來拉起張春問道,可這句滿懷關心的話張春覺得毫無誠意,不過他只是心里腹誹,嘴還淡淡地回道︰“我沒事,摔了個狗啃死而已”

    听出張春的揶揄,張春江不自覺地笑著說︰“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張春江都已經道歉,張春也不好再說什麼,他拍了拍衣服,其實毫無作用,然後發現他們又被那群黑影包圍,他心里暗罵這玩意簡直跟螞蟻一樣繁殖起來不要成本,多得太離譜了。

    “我操他老娘”張春江罵起髒話,手里多了幾張符紙,在他們和黑影的中間貼成一條線。等到黑影走近踩上符紙,符紙陡然竄起藍色的火焰,但是對黑影絲毫沒有影響。眼看情況不妙,張春江更是暴怒,恨不得沖上去跟它們肉搏,張春連忙拉住他叫他冷靜。

    “跟我來,我帶你們出去。”

    張春驚訝地盯著不知何時出現的馮宣程,林以亭還在旁邊不斷企圖和他說話。張春江稍作猶豫,盯著越來越近的黑影皺起眉頭說︰“走”

    于是,張春和張春江跟馮宣程沿著牆壁直走,沒幾步轉過一個彎就看到牆上有一扇小門。門確實很小,馮宣程從門直接穿進去,張春江打開門跟隨其後,他需要彎腰走能夠進去。到張春進去時,他才知道不只門小,連里面的通道都很窄,他要側身才能通過。

    當張春進去之後,小門自動地關上,他又陷進一片完全的黑暗中。馮宣程在最前面提醒他們一直向前直走,其實不用提醒也沒有多余的地方讓他們可能轉彎。因為張春小心地扶著牆壁往前挪動著腳步,張春江的氣息離他越來越遠,不久之後終于再也感覺不到。他忍不住喊道︰“春江哥你走到哪兒了”黑暗里並沒有回應,他又小心地叫了一句,“亭子”依然沒有回應,他不由慌起來。

    而這時通道也終于走到盡頭,張春向前再也摸不到牆壁,空間一下變得寬敞。他凝住目光,注意到前方有個光點在閃爍。他不敢貿然行動,佇在原地,遠處的光點突然多起來,漸漸照亮了四周的黑暗。這是一條石板修築起來的隧道,與他之前和夏樹一起去的那條隧道幾乎完全一樣,除了軌道的溝槽里沒有水之外。

    張春心想他所看到的光點不會就是他有過一面之緣的金血地虱吧這個想法讓張春不禁心里一顫,要是蟲子向他襲來,這里即沒有水,也沒有死人血和夏樹,那他只有被啃成一堆白骨的命運。不等他再三衡量,那些光點已經越聚越多朝他飛過來。他趕忙拔腳往後跑,但是一回頭又發現他來時的路已經被黑影佔據,此刻他變得進退不得。

    “老子連送終的人都還有”張春忍不住罵了一句,干脆置之死地而後生,朝著金血地虱的方向沖過去。他根本顧不得會驚動頭頂上的蟲子,奮不顧身地拼命往前沖,仿佛認為自己能跑過這些蟲子的翅膀一樣。

    突然之間,那群蟲子地亂作一片,然後開始調轉方向往回飛,但卻並沒有飛遠,在離張春十來米的距離徘徊。張春奇怪地頓住腳步,回頭發現黑影已經追上來,而他所見的是黑影往前進一步,金血地虱就往後退一步。看到此況張春不禁笑起來,這簡直是天無絕人之路,不想這看起來凶猛的蟲子竟然害怕這詭異的怪頭多臉黑影。張春走在兩種詭異的物種中間,雖然這種平衡不知能保持多久,至少暫時他不用擔心怎麼死。

    可惜張春高興得太早,黑影群受刺激似的突然狂躁起來,原本遲緩的動作都變得迅速,黑影群如同一個浪頭涌向張春將他淹沒。張春逃無可逃,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像是沉入海水中,鼻腔里嗆著難聞的味道,呼吸也變得困難。他以為就要這樣沉下去時,一個人影突然地出現在視線當中。他被人一把撈起來,窒息感瞬間消失,抬眼看到夏樹蒼白的臉。他整個人被夏樹抱在懷里,黑影圍在他們四周一米開外的位置不敢再靠近。

    夏樹從頭到腳確認張春沒事,再才視線轉向黑影群,沉著嗓音冷冷地說出一個字︰“滾”他的聲音落下,黑影躊躇一下便迅速退進黑暗之中。

    張春掙開夏樹的懷抱,驚訝地盯著他,這靠眼神退敵的霸氣實在令他難以置信。他上下打量了夏樹一遍,只見夏樹狼狽的模樣比他更甚,襯衫爛得到處是大大小小的口子,褲也磨破好幾個洞,像是剛打過一場仗回來。他又心疼又想笑,心疼夏樹那身衣服,他花了五六百買的,笑的是夏樹明明這麼狼狽,表情還跟自己是村委書記似的。

    夏樹盯著張春突然身子往下一沉,張春連忙扶住他,發現他的渾身冷得全無溫度。張春輕叫了他一聲,他突然一把抱住張春,一手捧著他的臉吻下去,張春驚恐地瞪著他緊咬牙不肯松口。

    “張嘴。”夏樹輕聲說著,語氣里帶著乞求的意思。張春使勁搖頭,企圖推開夏樹,卻被他一把抓住雙手扣在腰後,而他的另一只手掐住張春的下巴暴力地撬開他的唇齒,然後就像進食的野獸一般封住張春的嘴,舌頭探入張春嘴里制止張春不安分的攪動,結果卻纏繞在一起。

    張春覺得夏樹就像缺氧一樣吸著他嘴里的氣,而纏繞在一起的舌尖和夏樹嘴里的味道讓他不自覺的心跳加快。他感覺夏樹掐住他下巴的手松了力道,他繃緊的神經緩和下來。這並不是吻,夏樹只是單純的在吸食他嘴里的氣,他心里不由冒出一股憤怒,抬起腳就狠狠朝夏樹腿上踢過去。夏樹的動作秒僵了半秒,然後松開張春的手摟住他的腰,另一只手移到他腦後抱住他的頭。張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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