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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我的見鬼筆記Ⅰ

正文 第11節 文 / 十鬼一邪

    老一點而已。小說站  www.xsz.tw至于為什麼他能在相隔幾千公里的兩個地方走進同一個院子,他打算回去問問夏樹,怎麼想這都像是天方夜譚的事。

    “無憂,誰來了”

    “爺爺,是春江,還有張春”

    黑鬼听到紀無憂的話從屋子里出來,抽著漢煙站在屋檐下望著張春,臉上那道疤雖然還是詭異但也不如晚上來得嚇人。黑鬼看得張春渾身不自在,他正想說點什麼岔開,卻听黑鬼突然問道︰“你家那位也來了”

    張春愣了兩秒才明白過來他問的是夏樹,于是點頭嗯了一聲。不過這句曖昧的話惹得張春江古怪地盯著他,半晌才小聲地問他,“哪位女朋友”

    “哪來的女朋友。”張春尷尬地回道,但也不知該怎麼解釋,當初他和夏樹住在一起的兩年,除了張守寧,似乎誰也不知道,夏樹那時也總是只呆在屋里不愛出門。

    黑鬼沉默下來長嘆一口氣轉身回屋,張春江見了忙跟進去,暫時放過張春的那位是誰的問題。這時張春才明白張春江所說事情變簡單的意思,既然新娘的房間里有那麼重的陰氣,那黑鬼就能靠它找到新娘的下落,這在張春看來比衛星定位還管用。

    張春江跟黑鬼進去後,紀無憂就招呼張春去旁邊的屋坐。老宅子隔音不好,張春听到黑鬼不客氣地在罵張春江,張春江一直沒吭聲,就像罵自己孫子似的。這讓張春很好奇張春江和黑鬼的關系,按夏樹說的黑鬼就像不出世的高人,不是隨便請得動的,張春江憑什麼讓黑鬼幫他尋人不過這些疑問他也沒直接問,有意無意地和紀無憂閑聊。

    紀無憂是個很健談的人,兩人圍著張春江的話題說下來,張春也對他和張春江的事知道了個大概。兩人算是青梅竹馬,從同一所小學上到同一所高中,若不是張春江考上國防生兩人恐怕會上同一所大學。

    兩人正聊得起勁,張春江突然闖進來,臉色陰沉得像快下暴雨的天空,他看著張春說︰“張春,這事可能有點復雜,你回去別跟二叔說。”

    張春忙問︰“到底怎麼了”

    “一會路上跟你說。”張春江這句雖然是跟張春說的,但視線卻落在紀無憂身上。張春能感覺出兩人間的氣氛突然不太對,儼然不像青梅竹馬,倒像是幾世仇人一般。

    張春江和紀無憂兩人互瞪半天,張春江終于認輸地說︰“我先走了。”他說完就急忙往外走,張春只得跟紀無憂告別追上去。

    回去的路上張春江從頭沉默到尾,直到車停在酒店的樓下他才開口說︰“張春,明明是叫你回來喝喜酒的,結果卻出這種事。”

    “究竟怎麼了我的準大嫂她”張春見張春江滿臉陰沉,但他實在說不好他陰沉的原因,他甚至懷疑張春江這婚結得並不太情願,沒有哪個男人臨近婚禮丟了新娘是他這種反應的。

    張春江突然轉頭問張春︰“你知道無憂的爺爺是干什麼的”關于張春認識紀無憂的原因,他想起張春的體質就猜到了。

    “知道。”

    “他說泰雨月死了。”

    泰雨月就是張春江即將過門的媳婦,張春一臉驚訝地瞪大雙眼,一時不知該怎麼安慰張春江。

    “而且死了一月有余。”張春江繼續說。

    張春不可置信地提高聲調,“什麼”他不能想象一個人死了一個多月會沒有人發現,甚至還能談婚論嫁。

    “這事挺復雜,簡單來說是她命盤上的陽壽盡了,但人還活著。”張春江看出張春的疑惑解釋道。

    張春消化半天才理清這句話的意思,大概就像是游戲機,投進去的幣已經花完了,但機器是好的,只要再投幣就能再用。他把這個比喻說給張春江听,張春江贊賞地點頭表示沒錯。

    可是理解了他更想不通,張春江的婚事此刻看來怎麼也不像情到深處的男婚女嫁,可張春江似乎並不想跟他解釋更多。小說站  www.xsz.tw

    “你別想了,一言難盡,等有空了再慢慢跟你說,你先休息兩天,等事情過了我帶你去玩。只是別跟二叔說,知道嗎”張春江對張春扯起嘴角,一臉苦笑。

    “我不說,你自己小心。”張春自己下車,對他揮手告別,然後盯著張春江的車開遠。

    作者有話要說︰

    、內外交困

    張春回到房間沒有看到夏樹,他積了一肚子疑問無人可問不由煩躁不已,加上開了半夜車此刻頓覺心力交瘁。他脫力地躺到床上靜靜地盯著天花板,來之前心里存的一絲期許早就無影無蹤。他覺得也許他跟自己的家鄉八字不和,這些年都沒回來不是沒有原因的,當他踏上這片土地他就覺得無比不安,無形的恐懼不斷向他籠罩過來,與過去的記憶交織在一起,令他分不清虛實。

    恍惚之間他听到不知從何處傳來的幾聲空靈的說話聲,仿佛是直接傳進他的大腦,一句一聲呼喚他的名字。

    “花兒花兒”

    他猛然從床上坐起來,看到原本的房間變得面目全非,目所能及的只剩下一片黑暗和一盞古怪的燈。燈離他的位置不遠,暖黃的光從燈罩里透出來,那燈罩縷空雕刻著復雜又精細的花紋,光線通過花紋間隙和反射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副絕妙的圖畫。他看得出神,呼喊的聲音突然又響起來。

    “花兒花兒,過來”

    一個漆黑的身影緩緩走到燈下,半邊臉被映上一層火光,另一半隱藏在黑暗中,他微笑著朝他招了招手。張春驚異地盯著他,那張臉他說不上熟悉,但卻像深深地刻進他的骨髓里無法遺忘。他穿著不同于這個時代的服裝,玄青的斜襟長衫映在昏暗的光線中,微薄的雙唇輕輕揚起。張春不由自主地朝他走過去,停在他面前,這時張春才發現自己只有五六歲的孩子一般大小,身高只到他腰際。他寵溺地抱起張春,張春想叫卻發不出聲。

    “花兒,我們該睡覺了。”他一手壓住不安扭動的張春,另一只手的指尖落在張春眼角的傷痕上。

    張春感覺眼角的傷微微泛疼,他被抱著走到一口漆黑的棺材前,抱他的人耐心地哄道︰“花兒,下回不能亂跑,我明天帶你去看星星,好不好。”張春根本無法表達任何意見,他只覺得抱他的人躺進棺材里,而他仍被抱在懷里,寬厚的手掌輕輕拍在他背上,似是在哄他睡覺。

    這一刻他竟然不是覺得害怕,反而感覺安心,甚至想就這樣真的睡下去。

    “花兒。”

    張春恍然睜開眼楮,自己沒有睡在棺材里,也沒變成五六歲,而眼前是夏樹的臉。

    “做噩夢了”夏樹不放心地問。

    張春不確定剛才的是夢,更像是他遺落的記憶,他七歲之前的事他確實一點也不記得。所以他沒回答夏樹的問題,反問道︰“你去哪兒了”

    夏樹沉默不語。

    張春早料他會是這種反應,干脆從床上爬起來,準備跟他說見到黑鬼的事。但不等他開口夏樹先說道︰“我們回去。”

    “為什麼我們才剛到,春江哥那邊出事,我不能走。”張春這純屬遲來的叛逆期,分明他也是想回去的,但夏樹提出來他就忍不住唱反調。

    “花兒,你听我的。”夏樹無奈地看著他,一副有火發不出的模樣。

    張春見了于心不忍,妥協地問道︰“你到底怎麼了”

    “花兒,我不應該讓你回來,你應該離得越遠越好。”夏樹微微躬身,雙手搭在張春肩膀上。

    “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張春忍不住把秦雨月失蹤的事聯想在一起,認為張家也許陷進了什麼麻煩當中。栗子網  www.lizi.tw可是夏樹從來都不會向他解釋,說得最多的只有一句為他好。

    “我們走。”夏樹像是終于下定決心,直接拎起還沒來得及打開的行李,拉住張春往外走。張春的腳如同釘在地板上絲毫沒動,冷眼望著夏樹。

    “我跟你走,但你要說一個讓我信服的理由。”

    “花兒,听話,我保證我不會再傷害你。”

    “一句話,說還是不說”

    夏樹選擇不說。

    “不說拉倒,要走你自己走,我不能眼看二叔家出事一走了之。”

    “花兒。”夏樹拉著張春的手,深深地望著他,仿佛下一秒能跪下去求他一樣。

    張春受不了夏樹的眼神,卻掙不開夏樹的手,只好把頭轉向一邊,兩人如此僵持不下,詭異地沉默下來。

    過去大半晌,張春僵得腳開始發麻夏樹都仍沒有放手的意思,好在張春的手機適時響起來,稍微緩解了僵滯的空氣。張春扭過頭對夏樹說︰“放手”夏樹考慮半秒終于放開,張春忙拿起手機,看到是張春江的號碼。

    “春江哥,什麼事”

    “二叔他,失蹤了。”

    “什麼”

    “電話里說不清楚,你下樓來,我馬上到酒店了。”

    “嗯。”

    張春掛斷電話,這回是斬釘截鐵地對夏樹說︰“我不走,二叔出事了。”

    夏樹這回沒有再堅持,他把行李重新放好,淡淡回道︰“好。”

    听到夏樹的回答張春斷然轉身,但走到門口又突然頓住,回頭說道︰“春江哥在樓下,我去找他。”說完他立即出門,將門關得一聲悶響。

    坐在酒店大堂的沙發上張春翻了會兒報紙張春江才來,他徑直走到張春面前說︰“吃飯沒先說我還沒吃過。”他說得很輕松,絲毫不見剛才電話里的焦急。張春抬頭看著他如實地搖頭,現在正好飯點,他確實有些餓。

    “走吧,今天隨便吃點,改天請你吃大餐。”張春江拿開張春手里的報紙,張春只好起身跟他一起去樓上的餐廳。

    上電梯時張春江故作輕松地跟張春無話找話地瞎扯,多少有些強顏歡笑的意思。不說別的,光是張家詛咒張春江現在也該是笑不出來的。說起來張春江的命也沒好到哪兒去,他六歲時父親英年早逝,在幾年前母親也因病去逝,和張春比較來唯一好的地方大概就是家里還有個小他四歲的妹妹。

    而無論張春還是張春江,打小就和張守寧親近,兩人又都自幼喪父,張守寧就如兩人的父親一般。此時坐在餐廳,兩人大眼瞪小眼,最終還是張春熬不住開口問道︰“二叔究竟怎麼了他怎麼地失蹤是不是有什麼急事”

    張春江望著張春深吸一口氣回道︰“張春,有件事我必做告訴你。”他的表情太過慎重,讓張春不自覺緊張起來。張春江目不轉楮地盯著張春繼續說,“二叔變得越來越古怪,有時我甚至覺得他是一個我完全不認識的人。最近這段時間他老是無原無故就不見蹤影,有時半天,有時一兩天,回來之後又像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問他去哪兒了他也總是敷衍。”

    張春目瞪口呆,他相信張春江不會拿張守寧開玩笑,但他雖然和張守寧幾年都沒見過面,可他看到的張二叔還是原來的張二叔,除了變老之外沒有別的不同。

    見張春不信,張春江接著說︰“我知道光憑我說你肯定不會信,跟我去親眼看看你就明白了。”

    張春動了動唇還想問什麼,但卻又不知從何開口,最終嚴肅地對張春江點了下頭。

    到菜上齊,兩人都只胡亂吃了點墊肚子,剩了一大桌菜就匆匆離開,顯然都沒有味口。

    兩人走出酒店的旋轉門,張春江在前面突然愣住。張春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見幾米外站著一個年輕女人,一身淡綠的連衣裙,黑色長發束在背上,對著張春江莞爾一笑。

    張春不由心里一驚,怎麼看這女人都跟張春江的關系匪淺,他不禁猜測張春江不情願結婚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女人。不過下一瞬間听到張春江對女人的稱呼,他腦中的狗血言情劇就變成了驚悚鬼故事。

    “秦雨月,你上哪兒去了”張春江的語氣听起來似乎很生氣,卻又像是擔心。

    秦雨月步履輕盈地走到張春江面前,自然地輕挽住他的手臂,柔聲說道︰“對不起,要你擔心了。”

    “擔心你的是你媽。”張春江又突然平靜如常,就如他話里的意思一樣,他並不擔心秦雨月。

    張春的注意力全在秦雨月身上,以他二十多年的見鬼經驗竟然在秦雨月身上感受不到一絲陰氣,怎麼看都是個活生生的大活人。而黑鬼卻說秦雨月一個月前已經死了,那結果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黑鬼說謊,一種是面前的並不是真正的秦雨月。他更偏向後一種。

    “給你介紹,這是我堂弟,張春。”張春江拉著秦雨月站到張春面前,表情絲毫沒有異樣。

    “堂弟”秦雨月略帶驚訝地說︰“沒听你說過”

    “他一直在外省,已經快十年沒回來過了。”張春江輕攬著秦雨月的肩膀,面帶微笑,這讓張春實在猜不出他究竟在打什麼算盤。

    “嫂子好”張春勉強對秦雨月露出一絲笑容,他本身就不擅長應付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再加上這個漂亮女人還是他已經被宣布死亡的未來大嫂。

    “呵呵,別這麼生分,馬上就是一家人了。”秦雨月說著眼角余光瞟向張春江,露出一臉甜蜜的笑。

    “走了,我先送你回家,你媽差點被你急死了。”張春江說完直接轉身去開車。

    這回張春終于感覺到他不耐煩的情緒,仿佛盯著他的雙眼能感覺到溫柔,但一轉身眼中就結起了霜,張春幾乎能斷定張春江並非真心想和秦雨月結婚。這明顯得連張春都能看出來,作為當事人的秦雨月又怎麼可能不知道。他這麼想著目光就不自覺落到秦雨月身上,見她仍然笑得溫婉大方,不急不緩地跟在張春江身後,沒有一絲不自然。

    “張春,愣著干嘛”張春江見張春發愣喊了一句,張春應聲連忙跟上去。

    舒適真皮車椅張春卻覺如坐針氈,他看著前排的張春江和泰雨月總有種胸口發悶的感覺,但他又說不出問題所在。

    “春江,先送我去一躺醫院,我忘了一件事。”秦雨月突然開口。

    “秦醫生,你現在正在休假,還要回去工作”張春江微微皺起眉頭。

    “我不放心林老先生,去看看就回來”秦雨月俏皮地朝張春江撅著嘴。

    張春江沒再多說什麼,直接扭轉方向盤,彎轉的太急晃得張春一下從左邊甩到右邊,他忙喊道︰“春江哥,你慢點。”

    對張春的抗議張春江全然不理,一路將車 到醫院。車停下來張春看到熟悉的大招牌,心里狠狠一抽。這是當年他母親當然去逝的地方,也是他回來至此唯一能認出來的地方。

    張春江叫了一聲發呆的張春,然後跟秦雨月一起走進醫院。路上他告訴張春,秦雨月是這家醫院的醫生,一直在照顧一個叫林以亭的老人,據說是位革命軍人,當年在戰場上受傷成為了半植物人。

    听到林以亭三個字張春後背一陣惡寒,也許張春江所說的林以亭和被他藏在鹽罐里的林以亭只是同名同姓而已,不然前因後果聯系在一起他實在很難相信只是巧合。在他走神的時候三人已經來到一間加護病房門前,秦雨月輕車熟路地推開門進去,他和張春江默契地對視一眼跟在秦雨月後面。

    進入病房首先吸引張春的不是躺在床上滿頭銀絲的老人,而是坐在老人病床前的那位。他穿著一身暗灰的軍裝,即使坐也挺直脊背,靜靜地盯著床上的老人,身上沒有一比戾氣。若不是張春經驗老道,幾乎要以為坐在那里的是一個人。對方發覺張春的目光,不驚不慌地抬起來正對上張春的視線,然後消失在房間里。

    張春忙上前悄聲對張春江說︰“剛才那個,看到沒”

    張春江微點了下頭,拍著他的肩膀竟示他冷靜。張春倒不是見到個把鬼就慌張,他只是急于分享這種不再孤身一人的感受,能跟人同時見到同一個鬼是件多麼有意義的事,這麼多來他已經憋壞了。

    秦雨月在病房里呆了近半小時,她細心地檢查儀器藥品,還自言自語地和病床上的老人說了會兒話。張春閑得仔細端詳起老人的模樣,老人滿臉折皺已經看不出年輕時的模樣,不過皮膚倒不顯得干癟僵硬,但看起來白得不太自然,像是長年不受陽光照射的病態。

    “張春,走了”

    張春江率先把張春推出房間,秦雨月在後面輕輕地關好門,顯得很沉重。

    “他的身體狀況越來越不好了。”秦雨月微低著頭說。

    “林老已經這個年紀,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張春江安慰道。

    張春走在兩人後面,身邊突然憑空冒出來一個聲音。

    “他看不到我,他看不到我,為什麼他卻看不到我”林以亭的身影佇在張春旁邊,滿臉焦急。

    張春被他沒頭沒腦的話弄得不知所謂,忘了去計較他是怎麼到這兒的,說道︰“看不到你很正常,看到了才有問題。”話一出口他發覺這話罵的是自己。

    “可是,他不是人啊”林以亭不甘地解釋道。

    張春不解地問︰“不是人那他是什麼”

    林以亭冷靜了一會兒,回憶地答道︰“我哥,馮宣程。”

    作者有話要說︰

    、約定之地

    從張春身邊走過的人都以驚奇懷疑的目光打量他,這棟樓里並沒有精神科,而他們看張春的眼神完全就像在看一個精神病人。這倒不能怪別人這麼認為,只是看不到林以亭存在的人所見的就是張春頗為嚴肅地在跟空氣對話。

    張春江立即橫眼一瞪,在旁圍觀的人遲疑片刻便無聲地散去,張春感激地朝他一笑。

    而張春江的目光落在林以亭臉上,驀然而視,緘默不語。張春主動地解釋道︰“我回來就順帶稍一程,孤魂野鬼漂泊他鄉也挺可憐的,我也沒什麼損失。”他故意隱去林以亭的姓名,對兩個林以亭之間是否有聯系他還沒有弄清楚,並不想因此節外生枝。

    張春江哼笑一聲,“你還真是沒變,什麼都敢往身上攬。”他雖然這麼說,但並沒顯得過多在意。

    張春一笑揭過,轉換話頭問道︰“嫂子去哪兒了”

    “衛生間。”張春江淡然回答,視線不安地瞟了眼牆上的鐘,秦雨月已經去了快十分鐘。他突然想到什麼,忙掏出一把鑰匙遞給張春說︰“你先去二叔家等我,我去找秦雨月。”

    張春想說一起去,但轉念一想就算張春江不是情願結這婚,這也畢竟是小兩口的事他不好參與,于是提醒道︰“那你小心點。”

    “嗯。”張春江在護士站借了紙筆隨手寫給張春一個地址說,“二叔家還沒搬,不過地址你肯定忘了。”

    張春接過張春江寫的紙條,他確實不記得張守寧住處的地址,頂多還知道大概的區位。

    于是兩人就此分開,張春拿著地址走出醫院,準備打車過去,如今道路改得面目全非,他不可能還記得公交車的線路。

    林以亭突然叫住他,“張春哥,別去。”

    張春頓住腳步審視地看了林以亭半晌說︰“你知道我要去哪兒”

    林以亭搖著頭,“我不知道,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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