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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紅樓同人)四爺牌賈赦

正文 第9節 文 / 納蘭喵咪

    又是用哪樣的罪名。小說站  www.xsz.tw

    “蟠兒,今日是有人引你發現的,還是自己發現的”

    薛蟠也愣了,仔細回想,“義父你是說有人利用我怎麼可能,我沒有那麼”薛蟠越說聲音越小,自己確實挺笨的。

    “你去鋪子里的日子有定數,每次出去的地方也有定數,隨便的一家茶樓不過也是你薛家的鋪子,太容易掌控,只是這到茶樓的時間”賈赦停頓了一下,點到為止,自己可不能為孩子們將所有路鋪好。

    “有內奸要死的,竟然該背叛小爺”薛蟠猛的拍著桌子站了起來,“簡直了,竟然要算計我,不行不行,義父你借我點人,我要殺雞給熊看,讓他們不老實,我要查賬,我要上皇帝那告狀。”

    “殺雞儆猴。這幾日你就老實一些不許出門,今日之事雖然你被利用了,但是卻也有些用處,回去吧。鏈兒也回去照顧你媳婦,記住,今天你什麼都沒看到過。”

    賈璉還想說什麼,最後還是不說了,行了一個禮拽著發呆的薛蟠走了。“王爺看戲看夠了麼”賈赦隨手將一個茶杯扔了出去,自己的書房外面有賈府暗衛,他們不敢傷的人沒有幾個。

    水溶從窗戶進了書房,正好接過了茶,“茶不錯,恩候倒是放松的很,怕是已經有了對策,如何做”

    賈赦攤了攤手,“下官沒有,等死就好。”

    水溶的微笑一僵,這樣的回答倒是在他的意料之外,“如你剛才所受,是有人故意讓薛蟠發現了王家的管家,王子騰現在不在京城,王家人做事少了些謹慎,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而讓薛蟠發現的那人”

    “太子。”

    “你都知道了,果然消息靈通。”

    “不,猜的。”

    水溶突然覺得跟賈赦說話有些費勁了,怎麼都快成一個字一個字的蹦了,“然後恩候就這樣等著,太子即使幫了你,也不見得會幫你脫困。”

    “你確定他是幫我”

    水溶沉默了,太子幫著賈赦怎麼可能,上一次賈赦動了太子的人,幫了自己,這一次挑起四大家族內斗,太子漁翁得利水溶諷刺一笑,真當皇上和太上皇是白痴

    “果然老二和老四做不了朋友。”

    賈赦沒來由的話更是讓水溶摸不到頭腦,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準備如何”

    “我記得早些年為了接駕,榮國公府欠了國庫不少銀子。”賈赦抿了一口已經冷掉的茶,皺了皺眉頭。

    “欠銀這麼多年,國庫空虛,欠款的可是不少。你這是要挖坑給所有人跳”

    “讓鏈兒提出清欠欠款,充盈國庫。”

    “轉移視線麼本王可是听說你們一等將軍府的庫房里沒有多少銀子了,夠不夠還的用不用本王借你五兩銀子”

    “王爺的銀子可是不敢借,比國庫的銀子還燙手。不管這背後是誰,一切都無所謂了。”

    “是呀,都手忙腳亂了。至于你貪污的事情,早就有人密折彈劾了,太上皇和皇上掐著,你就沒事。”水溶安慰道,“只是分宗怕是不行,除名你更別想。家有一老,可是一寶呀,奈何本王和恩候都有些消受不起。”

    賈赦不理會他,水溶覺得有些無聊,“師妹可好你府上可是有個寶玉,本王怕得很。”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海遠在杭州,太上皇遠在宮里,王爺也莫要心急。”這話題轉換的賈赦都想要下逐客令了,無奈水溶沒完沒了了,“過幾日我讓人送點東西給師妹。不行還是別讓太上皇關注師妹了,本來老師在揚州已經很難了,王子騰實在是”

    賈赦干脆不理會他,到了桌子前擬了一份奏折,稍微更改了一些語氣,倒是像賈璉能寫出來的了,“來人,讓鏈兒照著抄了,明日遞上去。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清點庫房,準備還錢。”

    清風進來換了茶,拿了東西,屋內又安靜了。水溶呆的無趣,就要離開,還銀子呀,北靜王府也欠了銀子,自己雖然是過繼的也得還,看來要去宮里鬧一鬧才是。

    “林妹妹,你在哪寶姐姐你在哪”

    、第26章寶玉挨打,賈赦還銀

    賈赦听到這話周身溫度驟降,水溶臉黑了,“恩候,你們府上果然有很多寶貝。”諷刺之意毫不掩飾,“本王倒是有興趣跟他交流一番,不過不是今日。想必恩候會給本王一個答復。本王的師妹可沒有那麼多哥哥。”

    水溶說完一陣風一樣離開了,賈赦皺著眉頭,被水溶威脅的感覺讓他很是不爽。只是現在的狀況于是乎,某個沒事來搗亂的自然是要成為出氣筒了。

    王善保早就听到動靜,自去阻攔賈寶玉,老爺說過了,賈寶玉是害群之馬,不能隨意出入大房院子,最多去老爺的書房坐一坐。“寶二爺,您這是來干什麼”

    “我來找林妹妹和寶姐姐,自從那天我就沒有見過他們。老爺教導我要兄友弟恭,友愛姐妹。”寶玉被王善保攔著很是不爽,不過是一個管家就敢攔著自己,自己一定要去老太太那告他一狀,讓老太太攆了他出去。

    “寶二爺,老爺吩咐過,兄妹七歲不同席,你不能隨意出入小姐的閨房。”王善保善于察言觀色,自然看出了賈寶玉心中那所想,很是不悅,臉上卻依舊陪著笑,心中卻在罵,你算哪門子二爺,我家二爺才是真正的二爺。

    “這說的什麼話,我只是關心林妹妹和寶姐姐,他們失去了至親之人,我也是他們的親人,自然要關心愛護他們,哪像是大老爺,竟然讓他們關在屋子里守孝,不讓他們出來,簡直是哎呦”

    寶玉連忙捂著頭回頭,卻是看到了薛蟠,渾身一哆嗦,上次被他打了兩巴掌,回去後還被老爺罵,讓他見到薛蟠就抖一抖。“你干什麼打我即使你是表哥也不能隨便打人。”

    “為父母守孝是天經地義,怎麼到了你嘴里就不是好事了。母親還說過大姨母最是注重孝道禮儀之人,原來都是笑話。”薛蟠紅著眼,父母之事是他心中的傷疤,不能提,子不言父母過,所以他只能守孝,只能學著長大,成為妹妹的依靠。這賈寶玉跳出來說了這樣一通,他自然是忍受不了了。

    “我沒說不能守孝,我是說”賈寶玉有些著急,竟然說不出話來了,下意識的遠離了薛蟠,還把小廝拽來擋在了身前,生怕薛蟠打他。

    “說什麼”賈赦帶著一陣冷氣走了過來,“二弟最是注重孝道,老太太這才疼惜他。倒是有一個好兒子。”

    “我沒有。”寶玉慌了,要是被老爺知道他說了這樣的話,他怕是要褪一層皮。

    “是麼王善保,送寶玉回二弟那。”賈赦懶得理會他,自己動手揍他處理他,賈史氏又要大吵大鬧,倒不是怕她,只是覺得頭疼,還是讓假正經自己處理吧。為了他的那點迂腐,他的那點名聲,該動手的他絕對不會遲疑。

    賈寶玉還想說什麼,卻被王善保毫不猶豫的用破布堵住了嘴,拽走了,直接送去了賈政院內,賈政正在趙姨娘屋里準備歇下,听到王善保簡單的說了事情經過,瞬間火冒三丈,就是要動家法。

    趙姨娘心中樂的不行,面子上卻是勸著的,早有人通知了賈史氏,一時容禧堂那邊熱鬧非凡。王善保看了一會戲,確認賈寶玉被打了,就回去復命了。

    “義父。”賈寶玉走後,听到動靜的薛寶釵也走了出來,眼楮紅紅的。栗子小說    m.lizi.tw“多謝義父教導。”

    “大舅。”黛玉也走了出來,眼楮也有些紅,“大舅,以後我都不想看到他。我林家可沒有什麼哥哥,我是林家的嫡長女。”

    “在一個府里總有見面的時候,以後小心。”分家之事迫在眉睫了,賈赦安撫了他們幾個一番,說安撫不過是說了幾句話,就讓他們各自回去休息了,而剛才賈寶玉說過的話,卻像是長了翅膀一樣,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京城。

    什麼賈家那個餃玉而生的哥不懂孝道,不懂禮儀,簡直就是紈褲無能七歲看老,以後誰敢將閨女嫁給這樣的人呀什麼國公府的嫡孫子,不知道麼,爵位根本跟他家無關

    留言傳呀傳,薛蟠听聞後,咬了咬毛筆,加了一條,為了爵位,佔著容禧堂不讓地方,什麼賈家老太太還想讓一等將軍把爵位讓給老二如何如何不得不說這樣的話傳出去,榮國公一脈的臉基本丟盡了,這樣的流言也不是沒有,只是這樣堂而皇之的說出來還是很少。

    在這樣的流言之下,賈璉這個戶部員外郎遞上去的折子反倒是沒有那麼多人關注了,折子到了皇帝水嵐手里折中不發,而賈赦就在這個靜默期內將庫房基本清空,湊齊了五十萬兩銀子送到了戶部。戶部尚書陳靖當時眼楮都直了,打開箱子那銀子晃花了他的眼呀。

    “將軍功績在社稷。”陳靖沖著賈赦作揖,表示尊敬,果然謠言不可信,都是賈史氏那老婆子來敗壞將軍名聲的。

    “愧不敢當,祖母去世後,到了現在我才接觸了家里的賬目,查到舊賬立刻來還,也還是晚了。希望大人能美言幾句,皇上不要怪罪我府里。”賈赦臉上帶著愧疚的表情,陳靖很是受用,心中卻在吶喊,皇上感激你還來不及呢,怪你怎麼可能。只是賈赦這話里話外透露出的意思,陳靖挑了挑眉,別有深意呀。

    陳靖留了賈赦喝茶,讓手下人清點銀子,又特意叫來了賈璉,稱贊他虎父無犬子。

    “不能像是祖父一樣為國征戰沙場,已經是下官無能了。”賈璉立在一旁,府內怕是要炸鍋了吧。

    不一會賈赦還銀一事傳遍京城,四王八公家炸毛了,這怎麼都不商量一番,就動手了,這讓他們怎麼辦跟著還哪里來的那麼多余錢,即使有,還要給兒子女兒攢著,這賈赦賈恩候簡直是

    接著也有人想明白了,不對呀,這個時候轉移視線刷皇上好感,是因為被彈劾瞬間就有聰明人順藤摸瓜,王家被挖了出來,王子騰莫名的挨了幾道彈劾,降為四品御史,貶往金陵。

    、第27章容禧堂鬧劇

    賈赦父子回了一等將軍府立刻被請往了容禧堂,賈史氏一臉怒容的看著他們,而被關著的賈王氏也被放了出來,譏諷的看著兩人。

    賈赦隨意的請安問禮,帶著賈璉朝著賈政做的位子走了過去,“二弟似乎做錯了位置,長幼尊卑,二弟熟讀聖賢書,想必了解的比我清楚。”

    賈政卻是冷哼一聲,“大哥也知道長幼尊卑,孝道為天,竟然將老太太氣成這個樣子。”

    “是麼女子不得干政,這是天家的規矩,老太太是想說皇家錯了”賈赦慢慢的跺到了賈政身邊,周身氣勢全開,屋內的溫度瞬間降了下去,大冷的天,屋內燒著火盆卻仿佛沒有一樣。

    好大的一頂高帽子,賈史氏想出口的話被噎了回去,“干政老婆子今天要說的是家事誰讓你動庫房了那里面是給寶玉留著的。”

    “給寶玉留著的,老太太忘了現在這里是一等將軍府我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讓二弟住在容禧堂側堂,已經是讓步到了極限。老太太不要得寸進尺。想必父親會希望看到你去佛堂陪伴他。”賈赦本以為賈史氏掌管榮國公府多年,還有些腦子,卻發現權力在手太久的人,早就不知道思考了。這個時候跟自己大發雷霆,也不看看外面是什麼光景

    “逆子”賈史氏怒道,“你竟然敢威逼我,我要去告狀,我要去求見太妃”

    “老太太最好去見太上皇,然後說道一下,當年的後宮疑案。”賈赦微微一笑,賈史氏瞬間臉色大變,他知道他怎麼可能知道“皇上宅心仁厚,一定會寬恕老太太的。”

    賈史氏身子一歪,旁邊的鴛鴦連忙扶住了她,“老太太,您不要嚇我。大老爺,老太太身體不好,您怎麼能這樣對她”鴛鴦一臉怒容居高臨下的看著賈赦。

    “來人。將這個犯上的丫頭拿下”

    “你敢”賈史氏拉著鴛鴦,“你不早就看上了她,這丫頭不從,你今天就敢借題發揮”

    “借題發揮老太太怎麼不查查為何王家會多了幾件老太太的東西。”賈赦的話讓容禧堂突然安靜了下來,賈璉看著賈赦的背影,突然發現自己跟父親真的差的好多,父親剛才說的話每一句他似乎都明白,但是連在一起他怎麼听不明白了,什麼後宮疑案,什麼王家有老太太的東西難道是賈璉抬頭看了看鴛鴦,那煞白的小臉,還以為賴大家的背主已經夠受了,沒想到老太太身邊還藏著一個更大的,怪不得呀,老太太就是個識人不清的。

    賈史氏松開了拉著鴛鴦的手,“他說的可是真的”賈史氏復有看向了賈王氏,本來賈王氏將祖田賣掉的事情還沒來得及追究,就出了賈赦這件事情,賈史氏一時發現在短短的時間內事情就完全脫離了她的掌控,這才將賈王氏放了出來,沒想到賈王氏還有這一出。

    “不止如此,我查賬目查出了欠銀,還發現有至少五十萬兩銀子在賬上進進出出,每到要發月銀的時候總有銀子回來。”賈赦說的陰晦,可是屋里的人都不是笨人。

    賈政站了起來,啪一巴掌將賈王氏打翻在地,“你又干了什麼偷老太太的東西,還”賈政說不下去了,既然起來了,位置就讓出來了,賈赦走過去坦然坐下。

    “二弟你要教訓也要等一等,國法可是重于家法。家丑不可外揚,到底不會牽連九族,國法可就麻煩了。”

    九族多麼明晃晃的威脅,賈王氏說到底還是賈家的人,要是她違背了國法被懲治,賈府首當其沖,當然了王家也跑不掉。賈政沒忍住又是一巴掌打出去了,賈王氏癱在地上捂著臉,嘴角滲出血跡,曾經的端莊都沒有了,只剩下不可思議,這是賈政第二次在大庭廣眾之下打她了。

    “我沒有,是鏈兒媳婦做的。”賈王氏叫道,“大伯你怎麼能讓我幫你的兒媳婦背這個黑鍋。”

    “小王氏做的這麼說王家的女子交際是挺廣泛的。”沒有合適的渠道,不認識什麼人,這錢放的出去

    “二嬸不要血口噴人,為了府里的月錢,王氏甚至搭了自己的嫁妝,為了維護你的尊嚴,她什麼都不肯說,到最後還要幫你背黑鍋,真是好一個慈善人。”涉及到有孕的妻子,賈璉也不忍著了,反正萬事有親爹幫忙。

    “這說的都什麼話,賈璉,王氏是你的長輩。”賈史氏抓到了一個破綻,“老大,你也不管管。”

    “是呀,我是該管管。不過這府上不就是這個規矩麼,得寵的張揚跋扈,姐姐妹妹們的閨房可以隨便去,京城里可是都傳遍了。”

    “什麼”賈史氏拄著拐杖也不敲地了,直接站了起來,鴛鴦連忙去扶,“老太太小心。”

    “賤人。”賈史氏一拐杖將鴛鴦打到了一旁,話題換了,可不代表她真的糊涂到一會就忘了鴛鴦的罪過。鴛鴦趕緊跪在了地上,“老太太息怒,我也是沒辦法,前幾日二太太求到了我這里,府里沒錢了,只能找些東西換錢”鴛鴦越說聲音越小。

    “庫里還有將近七十萬兩銀子,這沒錢從何說起”

    賈史氏剛要發作在說什麼,卻听到外面傳來尖尖的聲音,“勤親王到。”

    屋內的人都愣了,這是什麼情況,一個親王突然到了。不過似乎並沒有朝著容禧堂來什麼情況。屋內的人還沒想明白,卻是清風挑著簾子連忙進來了,“老爺,王爺在書房等您呢。”

    “好。老太太是仁慈的,只是這一次王爺來了,怕是有什麼事情,告辭。”這話說得有威脅的意味,也帶著冰冷的色彩,仿佛只是來看一個無關的上級長輩。

    賈史氏看著賈赦父子離開的背影,久久沒有說話,“老太太,這王氏”賈政試探的開口了。

    “來人,將鴛鴦關起來。”

    “老太太,我錯了”鴛鴦被拖走了,賈王氏則又被壓到了佛堂里,賈政也被攆走了,當夜老太太最信任的鴛鴦服毒自殺了,之後又提拔了一個小丫頭到了身邊,賜名為晴雯。

    而另一邊,賈赦進到書房就看到勤親王對牆上的劍很感興趣。

    、第28章借刀殺人

    “給勤親王請安。”賈赦行了一禮,快速回憶著跟勤親王水河相關的事情,算起來倒是跟曾經的大阿哥胤很是相像,水河是淑妃李氏所生,比太子年長兩歲,立過軍功,只是出戰之時他的親外公戰死沙場,馬革裹尸,讓他損失了很大的助力。當時李羹堯本無事,卻在打掃最後的戰場之時中了暗箭,箭上有劇毒,當夜就去了。

    為此水河性情大變,變得冷漠無情,或者說打擊過大,好久都沒有緩過來,他的軍功蒙了一層親人的鮮血,水嵐沒有多做賞賜。而太子卻趁機崛起,讓勤親王一黨毫無招架之力,是呀,李羹堯死了,幾乎全族守孝,李家無人在外做官,怎麼能經得起別人的打擊。

    還好水嵐制衡之道用的很是純熟,在關鍵的時候救了自己的大兒子一把,加封親王,世襲三代。一時太子收手了,朝堂又安靜了。

    “賈將軍快請起。將軍今日功在社稷,本王听說後,甚是佩服。”水河笑了笑,親自去扶賈赦,賈赦不動聲色的閃過。

    “王爺見笑了。只是將功補過罷了。”賈赦和水河保持著合適的距離,嫡長之爭,最是麻煩。

    “將軍這劍不錯,如果本王記得不錯的話,還是皇祖父賞給已故的榮國公的。”水河話題突變,“只是將軍倒是沒有馳騁沙場之日,很是遺憾。”

    “將軍以保家衛國為己業,現在國泰民安,自然解甲歸田。”

    “是呀,我可是听說將軍在金陵親自下地耕種了一番,別有情趣。”

    “下官還打算在家里圈出一片地來耕種,填寫情趣。”賈赦順著話說到,倒是讓水河一愣,賈赦這麼大張旗鼓的做事,得罪了不少人,也得了很多人的青眼,洗刷了他自己以前的紈褲名聲,然後要歸隱

    “將軍玩笑了,父皇也不會允許的。”

    “下官頂著一個虛職,蒙皇上信任,為皇上鞍前馬後辦了一些不足掛齒的小事而已。下官自知能力有限,還是在家種地不要為皇上添麻煩就好。”賈赦繼續打著太極,水河今日來訪不過是試探,今日還銀給了他一個借口,“王爺可是也欠了國庫銀子下官倒是建議王爺還了。”

    水河眼露精光看著賈赦,“將軍果然聰明人,本王倒是沒欠國庫銀子,不過是有人欠了。”

    “下官不過是提醒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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