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添堵,然後謀劃一下薛家的財產,現在可好賈王氏狠狠地瞪了一眼寶玉,也不管他挨了兩巴掌這件事情,自己還沒有展現親姨媽的溫情魅力,就被自己的親兒子將局面搞成了這個樣子。栗子小說 m.lizi.tw
“多大點事情。我也明白你們少年喪父母的難處,老大,你要好好教他們,這樣的事情發生在咱家也就算了。京城里貴人眾多,要是傷了貴人可是要命。”賈史氏的寶貝疙瘩被打,自然是滿心的不悅,甚至懷疑薛蟠是賈赦指使的故意來找寶玉的麻煩,說出的話來也就句句帶刺,罵人不帶髒字了。
薛蟠不太懂,寶釵卻是心底一沉,不自覺的往賈赦身邊靠了靠。而黛玉心中對賈史氏的印象更是糟糕。
鬧了這麼一出,寶釵和薛蟠自然是回大房居住,而賈史氏竟然還是提了要留黛玉在身邊居住,“外祖母關心,本不該推辭,只是我要為母守孝,需要僻靜一點的地方,不能沖撞了外祖母。”
“這孩子,有什麼沖撞的。將我屋里的碧紗櫥收拾出來給你就是。”
“就是就是。”薛蟠雖然生氣,打的卻不是很重,可見也還是有分寸的,寶玉敷了一下臉又來插話了,“林妹妹跟我住的近一些。”
“玩笑了,男女授受不親,兄妹七歲不同席。表哥請自重。”黛玉施了一禮,閃身躲開寶玉伸過來的手。
賈史氏眼中寒光閃過,“也罷,老大,照顧好玉丫頭,否則為你是問。”
“老太太放心,如海也托付了我,另交給我一年一千兩銀子算是外甥女的食宿費。我想著這錢怎麼能收,但是如海堅持,所以就交給了周氏存著,到時候給外甥女填嫁妝就是。”
“父親臨終前也吩咐,我們兄妹一年也交給義父五千兩銀子”寶釵突然接話道,順帶著掐了薛蟠一把,薛蟠如夢方醒,“是呀,不過義父說都不要,怎麼能隨便花義父的銀子呢,在金陵賈家窮的把祖田都賣了。”
薛家兄妹的一唱一和倒是讓賈赦意外,微微掃過寶釵,感覺到了她的顫抖,果然是個聰慧的孩子,在向著自己表忠心麼
“什麼”對于林海交錢給賈赦,賈史氏沒有多大反應,可是這薛蟠的話卻讓她猛的站了起來,“你說什麼誰賣祖田”
薛蟠被激動地賈史氏嚇得一愣,剛才還慈祥的很,變臉變得真快,“就是金陵賈家呀,義父也是知道的,為此義父還請了金陵太守幫忙,才抓住了背後之人,整個金陵都傳遍了,叫什麼周什麼,周背”
“周權”賈史氏的杯子摔了出去,砸到了賈王氏的面前,“你干的好事”賈史氏完全是肯定的語氣。
賈王氏一哆嗦,跪在了地上,“老太太息怒,媳婦怎麼可能干的出這樣的事情來,媳婦是無辜的。大伯你不能狗血噴人。”
“義父說你什麼了”賈赦無語,黛玉望天,薛蟠真的有的時候孺子可教,有的時候紈褲讓人恨,還有的時候呆萌的可愛。
“我還什麼都沒說,既然蟠兒提到了這件事情,畢竟是家丑”賈赦看了看黛玉三人。“你們已經見過老太太了,我讓人送你們回去。”
賈史氏也稍微冷靜了一些,當著外人的面發作當家兒媳婦總是有些不妥,“去把大夫人和二老爺找來”賈史氏停頓了一下,“大房側室管家,把周氏也找來。”
黛玉三人沖著賈史氏又行了禮這才告辭,寶玉也被賈史氏攆走了,而探春和惜春就被選擇性的遺忘了,等到她們見到寶釵和黛玉,已經是很久之後的事情了。
賈政,邢夫人和周氏很快就趕了過來,看到王夫人跪在當中,賈赦坐在一旁無事人一樣的喝茶,賈政就心道不好,該不是王氏落了什麼把柄在大哥手上。栗子小說 m.lizi.tw邢氏一臉的得意,終于可以出氣了,開始周氏暗中告訴自己,自己還不信,快步走到了賈赦身邊坐下,周氏站在了兩人身後。
“老大,說說到底怎麼回事。”賈史氏深吸一口氣問道。
賈赦簡單的說了一下情況,周權是如何變賣了賈家的祖田,自己試圖收回,卻發現買了祖田的人漫天要價,而且背景深厚,只能作罷,在偏遠的地方買了一些土地,雖然比不上祖田,但是總好過沒有。“老太太,周權已經被金陵太守李衛收押,估計會秋後問斬。”奴大欺主,又干了這樣散盡天良的事情,死有余辜。
、第23章賈珍上門
賈史氏越听臉色越不好,等到賈赦說完,一閉眼暈了過去,好在賈赦早有準備,太醫進來一番施救,賈史氏醒了過來,“你這個毒婦。”
“老太太息怒,周權是媳婦建議的,也是看在周瑞的面子上,周瑞是賈府的家生子呀。”賈王氏跪在地上解釋著,只是這樣的措辭才更讓賈史氏心驚。
“是呀,家生子都被你這個毒婦收買了,再等幾年,是不是老婆子莫名的都被家生子害死了”賈史氏其實一直不喜歡王氏,只是邢氏更蠢笨,而王氏又生了寶玉,她才愛屋及烏一點點。
賈王氏才驚覺自己說錯了話,本來想說這是賈府自己的奴才不爭氣,和她這個掛著管家名義的人沒有多大關系,卻沒想到賈史氏竟然聯想到其他地方去了,頓時愣在了那里。
“啪。”賈政狠狠地打了王氏一巴掌,跪在了他的身旁,“老太太息怒,兒子不孝竟然娶了這樣一個毒婦。毒婦,以後就去佛堂面壁思過,將管家的權力交還給老太太。”賈政一臉的怒氣,眼楮都氣紅了。
賈赦皺了皺眉頭,邢夫人有些著急,只是面壁思過這懲罰也太輕了,臉上的不悅被賈史氏看在眼里,賈史氏心中嘆氣,還是扶不上台面。
“老大你怎麼看”賈史氏轉向了賈赦,畢竟是賈赦發現的,處理了,抱住了賈家族人最後一點點顏面。
“一切听憑老太太安排,雖然說按律法王氏已經符合七出,但是賈家丟不起這個臉。不如二弟出面請王家人過府解決一番。”賈赦將皮球踢給了賈政,自己的好弟弟和王家交涉,說不準最後又是割讓燕雲十六州外加賠償金銀了事。
賈史氏皺了皺眉頭,卻是點了點頭,祖田損失這不是小事,但是王氏又休不得,她的親哥哥王子騰正在步步高升,妹妹家賈史氏猛然看向賈赦,老大當真好手段,賈史氏不禁心驚,將今天薛家兄妹說過的話想了一遍,難道是他教的不得不說,賈赦倒是背了一把黑鍋。“老二,這件事情你出面處理。王氏以後幽禁佛堂,好好祈福。府內的事情”賈史氏停頓了一下,看了看邢夫人和周氏,一個扶不起來,一個身份不夠,“讓鳳丫頭管著。大房長媳,該管家。”
“正要恭喜老太太呢,兒媳婦有了兩個月身孕。”邢夫人接話道,賈史氏臉色一暗,這樣的話,賈史氏看了看嘆了口氣,“那就交給你暫時管吧。”
“多謝老太太。”邢氏激動地應下,看到身邊賈赦的冷臉,心虛的坐了回去,她還是貪心的,或者說願意跟王氏爭高下的。
“讓周氏派幾個人協助你,家生子出了事情,府里的風氣該正一正了。”賈赦諷刺的一笑,賈史氏被他笑的有些發麻。
“老爺說的是。”
賈史氏病著,事情定下來後眾人就散了,王氏被關入了佛堂,賈政則黑著臉又去了容禧堂和賈史氏密探,之後才松了口氣回了自己的屋子。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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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赦回去後修書一封讓人八百里加急傳給了王子騰,王子騰接到後氣吐了血這是後話。而王氏進了佛堂一事,倒是悄悄地傳開了,對外版本有幾個,王氏犯了錯,王氏為了給賈史氏祈福王氏被賈政冷落了,一氣之下去佛堂清修這倒是一時之間成了京城的熱門話題。
邢氏志得意滿的拿到了府內所有庫房的鑰匙,打開清點的時候差點沒背過氣去,她知道府里沒有多少錢了,怎麼這些錢似乎還沒有老爺的私房多邢氏都有些想要撒手不干了,還好周氏派來了兩個婆子協助她,這做的事情倒是讓她意料之外了。
開始在大房進行的清洗蔓延了,周權出事,他又是家生子,所有跟他有關的都遭了秧,首當其沖的就是周瑞,周瑞一倒,賈王氏的左膀右臂斷了。更沒想到的是,賈赦悄無聲息的在當天夜里就將他們送官了,賈史氏饒是對于自己大兒子的抽風有所防備,也沒料到他會在剛回來的第一天就出手,這一送官不要緊,好不容易撿回來的一點臉面又丟沒了才是真的,賴大家的事情已經很丟人了。
“恭喜嬸子有了身子。”賈蓉的新婚妻子秦氏可卿和王熙鳳的關系是越來越好,得到消息後很快就上門了。
王熙鳳摸著肚子靠在床邊,臉上多了一些淡然的光輝,被周氏了快一年,不能說曾經的想法和認知被完全改變,至少對違法之事多了一些認識,也為自己之前的狂妄感到羞愧,什麼王家的地縫掃上一掃就夠你家吃一年
“你倒是過來的快,喜兒為可卿準備她愛吃的豆沙糕。”
“嬸子最疼我了,也不枉我辛苦過來。”賈蓉雖然也是紈褲,但是長得不錯,對秦可卿又好,可以說她現在的日子過得不錯,只是公爹的眼神有時過于炙熱了。
“你呀,其實側夫人才是疼你,將你的喜好都掌握的好。”
“側夫人當然好。”秦氏低下頭,掩去心中的忌憚,那一天和周氏獨處之時周氏暗中的提醒諷刺警告讓她遍體生寒,自己是偷來的自由,要是被發現了
王熙鳳倒是沒察覺秦氏的不對,笑著跟她說話,屋里的氣氛甚好。
“秦氏又來了”賈赦放下了手里的筆,“去把珍哥請來,拖泥帶水,還要自己的兒媳婦來試探。”
“是。”清風領命而去,心中對于賈珍的行為也很是鄙視。
在寧國公府等消息的賈珍很快就趕了過來,坐在賈赦的下手,背挺得很直。“心思倒是很正。”
賈珍一哆嗦,“赦叔說的什麼話,您老的話佷子都記著呢。天香樓蓉兒夫婦住著,我可是躲得遠遠的。”
“哼。”賈赦冷哼一聲,如果心里沒想就見鬼了,“你府里的賴二家的你還沒處置”
“我赦叔畢竟是老人”
“你府里的事情我不該管,畢竟都算是出了五服。”
賈珍心中感覺不好,“此次南下,踫到了北靜王,也看到了很多事情,宗室大族總是不能長久。”
、第24章躺著也中槍
賈珍雖然有的時候很混賬,但是腦子絕對也算是聰明的,利落的打斷了賈赦的話,“赦叔,你說什麼我都听著,赦叔,我父親可是讓您照顧我的,我年紀輕,沒有見識,也沒有什麼本事,只能靠著祖輩傳下來的爵位活著。蓉兒倒是身上有個捐的官,只是他也不上心,不適合。赦叔,你可不能拋棄我這個可憐的佷兒。”說著賈珍竟然摸起淚來,抓著賈赦的衣服蹭了兩把。
賈赦嫌惡的用手想要將他打開,賈珍一個踉蹌,倒是跪在地上抓著賈赦的衣服嗚嗚大哭起來,抓衣服還不行,還抱上了大腿,“赦叔,你不能拋棄我呀,你不能忘了我呀。”
賈赦無語,算起來賈珍的年紀沒有比他小多少,有這樣一個不成器的佷兒實在是四爺怒了,不管不顧一踹,賈珍飛了出去。“赦叔”賈珍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給你一天時間,否則分宗。榮寧二府早就出了五服,想必皇上也是願意的。”
賈珍不敢相信的看著賈赦,“赦叔,你佷兒一直是站在你這邊的呀。”
“是呀,你膽子一直很大,混作。”賈赦懶得理會他了,一天的時間足夠賈珍處理寧國公府的事情,自己可沒有心情也沒有精力沾親帶故的人家里的事情都給管了。
賈珍眯了,不就是娶了忠義親王的私生女當兒媳婦麼,又不是娶了廢太子的兒子,怕什麼。一個女子而已掀不起什麼波浪,何況賈史氏這個老太太也是同意了的等等,賈珍感覺自己突然明白了,也許赦叔是覺得這事他最後知道,所以面子上過不去了
“赦叔,您別生氣,最近有幾個角不錯,佷兒做東,咱們去看看。”
“收起你腦子里有的沒的,滾。”賈赦沒有心情再教育賈珍了,分宗之事還可以拖一拖,太上皇只要不死,賈家就沒有危險,當然了棄車保帥還是必要的。賈赦眯了眯眼楮,看向賈珍的目光讓他一哆嗦,隨即賈珍用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只有一天時間,真是要命呀。
賈珍急匆匆的趕回寧國公府,卻突然想起來自己沒什麼人用。很快就有人來拜見,卻是清風帶了些人給賈珍用。賈珍看到人很是激動,動手倒是塊的,很快寧國公府人仰馬翻。不出半日,收回來的銀子讓賈珍父子眼冒金光,“怪不得赦叔喜歡抄家,好多銀子,蓉兒,你說赦叔是不是在江南拿了很多銀子”
“說不準,說是林大人每年給赦叔祖多少錢,明面上那些,怕是私下里更多。”賈蓉盤算著,那鏈二叔肯定很有錢了,哪天去他那打秋風,或者去二嬸子那里賈蓉的眼神不禁變了變,“哎呦,父親。”
“別想打大房的主意。”賈珍一邊收拾著,一邊心痛的拿出了五千兩銀票,“明日我去給赦叔送過去,赦叔的大腿粗,以後跟著他走有肉吃,絕對不能讓他分宗了。但是赦叔的火不小”
“父親是族長,幫著分家吧。”賈蓉立刻出謀劃策,“這樣五千兩銀子就不用給了。”
賈珍父子謀劃了許久,卻不知道他們說的每一句話都不僅到了賈赦的耳朵里,更到了有些人的耳朵里,是呀,賈大御史抄家那麼多,怎麼可能沒有貪墨銀子有些人蠢蠢欲動了。
如果賈赦知道這一切會發生的話,絕對不會派人去協助賈珍整頓寧國公府,這算什麼幫忙幫出一個拖後腿的
京城提督並不需要每天上朝,賈赦倒是更多了一些自己的時間,一等將軍府整頓了一番,府庫財產清點了,他自己的私房也清點了。只是賈王氏不識字,這賬目什麼的,清點起來稍微費了一些勁,多花了一些時間。
這一日,賈璉從宮里回來,卻是神色慌忙的直奔賈赦的書房。戶部的活算起來也是繁重的,根本沒有心思想多的事情,他也就直接退了王熙鳳為他納妾的要求,這倒是一讓夫妻二人的距離更近了一些,二是讓賈赦倒是多贊許了兒子一些,三妻四妾本是常事,但是顧及到結發妻子的感受也是應該的,為此他也沒有多說,采取了默認的態度。邢氏沒這個膽子,周氏執行賈赦的話,這件事情算是這麼過了,大房倒是無比期待這個孩子的降生了。
“鏈兒發生了何事,臉色如此難看”賈赦用白紙蓋住了桌子上的東西,他正在細理朝堂上的門派,不拉幫結派並不代表一個朋友都沒有,孤臣直臣卻不是白痴。
“父親,有人彈劾您貪污。”賈璉讓清風守在了外面,這才小聲說道,“我是不小心看到了奏折。”
“你怎麼會看到奏折彈劾二品大員,是要過翰林院,怎麼到了戶部”賈赦听了這消息,想到的卻是其他問題。
“啊”賈璉猶豫了一下,“是二舅舅。他父親不在京城的時候我去拜訪過外祖家,外祖父,大舅舅和二舅舅對我都不錯,今日二舅舅叫了我去,然後就”
“所以說張家提醒我小心”賈赦笑了笑,“倒是好心。”
“父親,這貪污不是小事,父親在江南的行為怕是惹怒了不少人,朝堂上也是議論紛紛。父親不上朝,不出入各部,消息知道的是晚一些。關于那些謠言已經傳了很久了”
“所以現在是有了實際證據彈劾爺”
“父親,你怎麼”
“鏈兒”賈赦收斂了氣息,屋內的溫度降了下去,“本以為你長進了,遇到如此小事就如此慌亂,如何成大事”
賈璉被賈赦的目光看到發毛,深吸幾口氣,愣了一會終于緩了過來,“父親教訓的是,兒子知錯了。只是事關重大,貪污的官員”賈璉不敢說下去,江南的那些都處斬了,結果斬了他們的更是貪官算起來賈璉也不相信賈赦在江南的那些人手里一分錢都沒拿。
賈赦有些無奈,自己真的沒從他們手里拿一文錢,而且所有的過程都有其他人看著,自己還沒有傻到抄家自己動手,自己可是連被抄的人的家門都沒進呀,就是怕落人把柄。這一切他都在奏折里和皇上,太上皇解釋的清清楚楚,現在
“義父,不好了”
、第25章禍水東流
薛蟠的大嗓門在外面響起,他看到清風在外面,就知道義父怕是在處理重要事情,但是事情緊急,薛蟠只能站在書房門口大吼了。
賈赦扶額,這麼大聲,是讓整個一等將軍府都听到麼不,應該是寧國公府都能听到了,“蟠兒進來。”
賈赦發話了,清風也就沒有再阻攔薛蟠,不過心中卻是暗中下了決定,下次薛家少爺過來一定先堵住他的嘴。
“何事如此驚慌”賈赦不悅的說道,薛蟠縮了縮身子,剛才的那股著急勁突然就不見了,看到賈璉站在那里,沖著他點了點頭,很是無辜。“義父,我錯了。”
“說事。”賈赦懶得理會他裝可憐,怪不得薛王氏嬌慣他,裝起無辜撒起嬌來真的有些不符合他的樣子,卻讓人忍不住原諒他的傻。
薛蟠站好,“義父,今天我去鋪子里轉悠,到了一個茶樓休息,然後听到好多人議論義父,說義父明著查抄貪官,暗中自己搜羅了很多財物”
“這些父親都知道了。”賈璉忍不住打斷了薛蟠的話,市井上的謠言污蔑實在是太多了,沒必要再詳細的說來讓父親分心了。
薛蟠停頓了一下,“璉二哥,我要說到關鍵的地方了。你別著急。我一听他們的話,很生氣,不過義父說過要控制自己,我就忍住了,然後就看到王家的管家悄無聲息的走了。”
“王家你舅舅家”
“是的,不過我才沒有那樣害人的舅舅。”提起王子騰,薛蟠怒道,“不過我還是喜歡表姐的。”薛蟠被賈璉冷眼掃了一下,連忙解釋,只是表弟喜歡表姐真的合適麼賈璉的臉更黑了。
“父親,看來王家是怨恨對于二太太的事情了。”賈璉嘆了口氣說道,“果然不好對付。父親,我們該怎麼做”
“我們,鏈兒你知道了什麼”賈赦看向賈璉,仿佛無事人一般。
賈璉不懂,只能呆呆的看著自己的父親,有人彈劾了自己的父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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