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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你是我遺落人間的往事

正文 第4節 文 / 伊洛秋

    麼事兒那該如何是好,所以還是要把關系理一理,到時也好有個照應。栗子網  www.lizi.tw

    晚上陪父親應酬完之後,父女倆便在南師校園里散步。

    “伊洛啊,媽媽的事,我很抱歉。”

    “爸,你不用再自責了,我都知道,媽媽她平素就身體不好,多年的失眠癥已經使她十分衰弱了,只是我們誰都沒有想到,她會在做飯時突發腦溢血,然後又走得那麼快。”

    “都是爸爸不好,如果爸爸那天中午回家,也許你媽媽也不會”

    “爸,你別說了,你工作的地方在市郊,肯定只能晚上回啊只是我,當時,沒有辦法接受,所以”

    “好,爸爸明白,不說了,我們回吧。”

    “嗯。”

    其實,伊洛還想說,所以,所以那天在自己反復詢問之下得知真相後痛不欲生,連母親最後一眼都沒能見到;所以覺得自己是天下最最無能的人,讓辛苦了一輩子的母親還沒來得及享受天倫之樂就離開了;所以覺得自己是天下最最不孝之人,從小到大都是母親無微不至地照顧自己,自己卻幾乎從來沒有為母親做過什麼

    “媽,我好想你。”伊洛在心里念道。

    把父親送回玉坊酒店,伊洛便向東書房走去。一路上,想著和父親說的話。

    剛剛散心時,她和父親提到了說可能會在這邊買一套二手小公寓。

    父親說,“當然好啦,這樣我的乖女兒就不會像從前那樣在電話里哭著說在這邊沒有家的感覺,好想有個自己的小窩。我們把劍南區的那套舊房子賣掉,然後”

    “爸,別這樣。本來買了新房後你們就沒剩什麼錢了,後來你和媽媽為了供我留學已經賣掉了西城區的那套小房子,並且將家里的投資都變賣了,現在我學成歸國,也有了工作,我可以養活自己,也有能力照顧好爸爸你,所以這事兒您就別操心了”

    “傻孩子,爸爸就你這麼一個寶貝女兒,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家里的一切,到最後都是你的。爸爸一個人住新區的家也習慣了,劍南區那邊現在的租戶他們家有兩個孩子,一個四年級,一個一年級,都在實驗小學,我看啊,他們也有意想買下那附近的房子方便孩子讀書,估計他們想著讓孩子將來在劍南中學念書,要真是那樣的話,咱家離那兩所學校都挺近的,我回去和他們商量一下。”

    “爸,我”

    “好啦,寶貝啊,記住,只要你幸福,就是爸爸最大的快樂。”

    “爸,要不然,你也來廣府,搬過來和我一起住,我也好照顧你。”

    “喲,這麼自信我們家小公主終于學會照顧人啦”

    “爸,以前,是我不懂事,總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出過了國,真是什麼不會的統統都會了。我想爸你既然在廣粵省工作過十幾年,這邊的生活方式您都適應了,不如就過來住嘛,就算是你照顧寶貝我,也行啊嘿嘿”

    “伊洛啊,要知道,爸雖然在廣粵的不少城市都工作過,但畢竟不是在廣府本市,這邊認識的朋友還是挺少的,要不是你張阿姨調到廣府,我怎麼會認識市政部門的人呢你想若是爸爸在這兒生活,肯定很不自在,沒有朋友,也不熟悉環境,而且爸爸現在給洛城那邊的工廠做顧問,平時也清閑得很,不累,工資低點兒但顧得住自己,爸爸呀,什麼都不缺,就是想啊,早點兒抱外孫,我們不是說得好好的嗎,你有了寶寶,爸來幫你帶孩子。唉,你和那個小許啊,現在到底怎麼樣了,你在國外跟你打電話時每每提到這事兒,你總是回避,告訴爸爸,如果是你們倆感情出現了問題呢,就要兩個人坐下來好好談談,耐心解決,都這麼大了,不要動不動就鬧別扭,說分手什麼的,再說你那脾氣爸怎會不知道,別人我不敢說,但你和小許,爸敢肯定,要是有問題,八成是我女兒做得不好”

    “爸”顧伊洛打斷父親的話,“您就真那麼喜歡那個許敬東”

    “不僅是喜歡,更看好他”

    “爸”顧伊洛嘆了口氣,道︰“再怎麼說,您也只見了他一次面,怎就這般肯定他值得女兒托付終生更何況他一貴公子,脾性還真未必和女兒我合得來,您就不怕我鎮不住他,哪天出軌了怎麼辦”

    “說什麼呢你行行行,爸不催你,但你也不該亂說話,不過听你這語氣,你們倆如果沒有辦法再挽回,這次你跟我回家,去相親”

    “”

    “當初可是你在爸媽跟前信誓旦旦地說,出國回來就結婚的,所以爸媽以為你和他的事兒已經快定下來了,只是時間的問題,本想你出國前提出見見對方家長,如果可以的話,就先訂婚,可你偏不,非說什麼不想綁住對方,萬一這三年你們各自有了新的際遇”

    “爸,我”即便只是在微光下,顧伊洛依然可以明顯地感受到父親強烈的期待,本想訴心里的苦,到嘴邊的話卻被自己生生咽回去。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女兒既然說了,回國後不久就能結婚,就一定能,您放心,我一定盡快完成終身大事,步入婚姻殿堂”

    “關鍵是幸福呀寶貝,婚姻也不是兒戲,不要為了求速度不抓質量,可你總得告訴爸爸,你和那個許敬東,現在”

    “我們很好,爸你放心,等我工作穩定下來,在廣府長住,我們的關系,一定更進一步。”

    想到這里,顧伊洛從包里掏出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撥出了許敬東的號碼,那邊很快接通了。

    “喂,伊洛”接到顧伊洛的電話時,許敬東正在停車,剛從辦公室回到家。

    “嗯。”

    “怎麼了”

    “我”顧伊洛還是沒說出口,“沒什麼,就是想和你說,說聲再見,還有晚安。”

    “啊什麼”

    “哎呀,就是我,明天早上的高鐵,你也知道。所以再見面估計也是兩個月之後的事兒了,所以,所以”

    “所以什麼呀”

    “我你呢,照顧好予涵。”

    “怎麼又提到她了呢,你思維跳躍得也太快了點兒,她現在在美國出差呢,我倒是能照顧得上她,說好了回來回來,可是沒個三五天就又去美國了。”

    “嗯,我沒別的事了,就這樣吧,晚安。”

    “嗯,晚安”許敬東本想再說些什麼,可听到的已是“嘟嘟聲”,終究還是掛了電話。

    他坐在車里,呆了很久。

    所以,敬東,所以,所以再見了。

    我們,注定是不可能的。

    只是,一步錯,步步錯。

    一個謊言,注定要更多的謊去圓它。

    一開始,就已經錯了。

    而今,決不能再錯。

    作者有話要說︰

    、好久不見

    第五章

    好久不見

    我道一句,好久不見。你說,怎麼會久呢,兩個月怎抵得上三年未見

    一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

    “終于到家啦”和諧號駛向洛城站時,伊洛發了這樣一條微博。

    伊洛拿著爸爸給的鑰匙,打開家門。

    看著偌大的房子里,空空的。她突然好想哭。

    爸爸在身後,不可以,不要哭,要堅強。伊洛對自己說。

    “爸,說實話,這房子買了五年多,我倒還真沒好好住上幾天呢”

    “是啊,你這不一直在上學嗎進屋看看”說著,父親推開伊洛的房門,“爸爸呢,先去收拾一下東西。”

    伊洛進了自己的臥房,發現屋內景象和之前不太一樣了。

    映入眼簾的是,臥房的牆上,滿壁,錯落有致的相片。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伊洛從小就喜歡收集相片,喜歡記錄生活的點點滴滴,每逢大歲生日,她都會鬧著要和爸爸媽媽拍藝術照。因為十分疼愛女兒,父親母親也總會珍藏一冊又一冊家庭照。

    床頭上方的牆壁上,是一張二十四寸的全家福水晶照,那是伊洛出國前拍二十四歲藝術照時照的全家福。

    右側是十七歲那年,高考結束、上大學前拍的十八歲照和全家福照。

    左側掛著十寸的十二歲水晶照。

    在這三幅大相框周圍,是一張張五寸六寸的一家三口的各種生活照。

    在不同時間,不同地點,有著不同的風景。

    還有她不同年歲的周歲照,以及各式的旅游照。

    伊洛望著那些照片,呆呆的,淚水奔騰而出。

    “媽”她哽咽著,癱在床上。

    又是無眠之夜。

    躺在床上的伊洛輾轉反側,她總是覺得,母親還在,還在這個家里。

    她至今都不敢相信,母親怎麼會連一句話都不和她說就離開了。

    她甚至會想︰媽媽,你只是去看病了對嗎

    以前因為失眠,伊洛媽媽看遍了洛城的醫院,後來又去了天津、北京等地看病,效果都不是很好。

    “媽,告訴寶貝,這次又是去哪里什麼時候回家”

    第二天一大清早,父女倆乘車到伊洛闕。

    伊洛走向前去,屈身在母親的墳前放了一束百合花。抬眼看見“愛妻張念之墓”,伊洛本能地顫了一下。

    “媽,對不起,女兒來晚了。”

    “小念啊,我們來看你嘍,寶貝終于博士畢業了,馬上就要在廣府工作了,還是她原來的大學,放心吧。”父親拍了拍伊洛的肩,道︰“伊洛,你先在這兒和媽媽說說話,等你把想和媽媽單獨說的話都說完了,爸爸再過來,和你媽媽說說話。”

    “嗯,好。”

    “媽,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伊洛禁不住嚎啕大哭,“都是女兒不好,是我回來晚了,不不不,當初我就不該走得那樣匆忙,如果,如果我再晚些日子回西班牙,可能,可能所有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了”

    這一切,媽媽的離開,還有,炎城的決絕

    所有所有的,物是人非。

    在墓道外側的父親等女兒等了好久都不見她走出來,便去尋女兒了。

    “伊洛,伊洛,你怎麼了”父親看到女兒跪倒在妻子墓前,手還死死地扒著墓碑,嚇出一身冷汗,“孩子”

    “爸”伊洛哽咽著轉身,一下子撲向父親懷里,繼續放聲痛哭。

    “好了好了,不哭啊,孩子媽媽她都知道的,你想什麼,她都清楚,不會怪你的”

    伊洛望著蒼茫的遠方,龍門山層巒疊翠,綿延不絕,忽覺此情此景,似曾相識。

    是在夢里嗎

    待父親走來,她扶著父親,一同往墓園出口走去。

    “爸,為什麼把媽媽葬在這里呢”

    “你媽媽一直喜歡龍門山色,且這里又在伊河邊上,是個不錯的地方,將來爸要是去了,也葬在這兒。”

    “爸”

    “孩子啊,爸知道你想說什麼,可這是不可更改的命數啊,你媽媽沒去世前,有時我還會惶恐,害怕死亡,可是,看到你媽媽這樣安靜地離開,爸也就不怕了,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有一天,爸也可以這樣安詳地離開,然後和你媽媽合葬。”

    “爸,不要,我不要爸爸再離開我了”

    “好啦,爸爸一定努力陪我們寶貝更久些,但伊洛你得答應爸爸無論怎樣,都要照顧好自己。”

    “嗯,爸,我會的。”

    回家後,伊洛洗洗澡,畢竟是傷了一整天的心,很快便沉沉睡去。

    只是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再次醒來時,那個夢已變得很遙遠了。

    就像回國時飛機上做的那個夢似的,這一次,似乎又回到了從前。媽媽喚我的模樣,媽媽親吻我的景象,媽媽端來熱好的牛奶給我喝的情景

    很奇怪,好像,又看見陌宇了。

    他說,伊洛,伊洛闕。

    真奇怪,陌宇怎麼會知道那片墓地的名字,叫伊洛闕呢一定是我想多了。

    可最讓我難受的是,夢里,我還回到了奶奶的葬禮那天。

    我哭著,喊著,不讓他們抬走奶奶的棺槨。

    我眼睜睜地看著,他們,他們把奶奶,推向那長廊,卻無能為力。

    長廊的盡頭是火化室。

    我守在火化室的廊口,等來的是大伯雙手捧著的木盒。

    那時我就一直在想,奶奶,你會不會很怕,很怕一個人,走向那未知的世界

    我知道,孤獨和恐懼,是這世間最可怕的,無論生前,死後。

    媽,你走的那天,是不是也是這樣你的葬禮是不是也像外婆的葬禮那樣

    我不敢想象,我心好痛。

    伊洛提筆在日記本上寫下了這些話,素色的紙箋已然發皺,那是淚的印痕。

    她起身洗了把臉,在洗手間里練習好微笑,才走出去,到父親那里,她決心要帶給父親一直祈盼的溫暖和明媚。

    二八月的尾巴

    當顧伊洛還是南師的學生的時候,她每次回家都是高鐵火車兩邊倒。坐高鐵呢,省時省力,不擁擠,也不混亂,但就是必須得坐在座位上七八個小時,而且價錢是火車票的兩倍。擠火車呢,雖說有種種缺點,但是能省個二百五呢那怎麼說也能買一兩件短袖或者一雙運動鞋。

    她還記得,以前自己就發出過這樣的感慨︰坐著高鐵,卻想念著,那些年,火車里的日子。

    每每坐火車,伊洛總喜歡做幾件事︰坐在窗邊看風景;拿起畫筆描速寫;躺在鋪上想心事;握住筆尖寫心情。

    兩個月匆匆而過。

    八月的尾巴,又是離家時。

    這次,伊洛堅持訂火車票,父親拗不過她,到最後也只能將她送上火車。

    道別時,伊洛微笑著用慣常的方式親吻父親的額頭。

    車窗里,她看著父親遠去的背影,淚水潸然而下。

    爸,這一別,怕又是半年了。

    從前,是媽媽和我送你;而今是你,送媽媽和我。

    父親常年在外地工作,小時候,每每過完年,伊洛就和母親一起送別父親。

    最早的時候,也是趕火車來的,後來,便是坐飛機了。

    只是,無論是火車站還是飛機場,伊洛送父親離開後,在回家的路上,都會偷偷抹眼淚。

    這種感覺,很不好受。

    就仿佛,自己,是半個留守兒童。

    所以從小,伊洛就不斷地經歷著離別之苦,思念之痛。

    只不過那時還不大懂人情的,一切都是天然而成,慢慢地,也就懂了。

    伊洛忽地想起大二開學前,應該是2014年沒錯,母親送自己到火車站的場景。

    “那天,媽媽送我上車,爸爸尚在外地工作。

    我怕箱子放到行李鋪上太高,到時下車不好取,于是就將箱子放在我睡的下鋪的廂桌下,然後我和媽媽便坐在床鋪上,我在里邊,母親靠外邊。

    對鋪是一對母子,那孩子尚小,大概七八歲模樣。那婦女想要把箱子放上去,不過單靠一個女人恐怕是不行的,媽媽見狀,趕緊起身去幫忙。

    只見母親脫了鞋子,一腳踩在下鋪的床沿上,一腳撐著行李架下的彈力硬座,讓那婦女將箱子遞給她,然後用力舉起箱子,放上行李架。

    過程很快,只持續了數秒,可我卻很久才反應過來。

    因為,我愣住了。

    我不明白,為什麼,為什麼明明那個女人比母親年輕力壯,而舉起箱子的人,卻是母親;為什麼,為什麼明明是那個婦女的箱子,而將箱子抬到行李架上的人,卻是母親;我不明白,為什麼,為什麼遞箱子的人是箱子的年輕的主人,而出苦力甚至冒危險的卻是幫忙的中年的母親。因為,母親在舉起那個箱子時,那一剎那,我嚇了一跳母親顯然很吃力,並且後傾得厲害。如果稍不留心,如果那個箱子過重,那麼母親很可能會仰身栽倒並被箱子砸到而我,是無論如何也趕不及這樣的後果,是不可想象的。

    沒幾分鐘,便到了快開車的時刻,母親不舍地和我告別,安慰我,親吻我,然後轉身離去。望著母親的背影,我突然明白了,母親之所以那樣,是因為我,她其實是希望通過她對那個婦女的幫助,換得一路車程上那婦女可能對我的幫助如果我有什麼事,也好有個照應。不然,那個箱子,完全可以由車上的男士幫忙抬上去。

    躺在床鋪上,我靜靜地哭了。

    因為母親。

    也因為母親老了。

    時不我待,我卻不知何時,父母,他們才能等到我有能力贍養他們的那一天。

    歲月的滄桑,早已映刻在父母的面龐上。”

    這段文字,被伊洛寫在她的一篇叫作流年一瞥的文章里。

    時不我待,我終究還是沒能讓母親等來我許諾的天倫之樂。伊洛靠在窗邊,閉上眼楮,輕聲嘆道。

    三冷若冰霜

    回到廣府後,顧伊洛一頭扎進修改備課的工作當中。

    雖說這學期的教程早在四月份接受南師的網絡面試時便已做好並發給校教務審核組和院領導,但畢竟是匆忙寫成的,不完善的地方肯定還是有的。七八月份在家時,顧伊洛一個課時一個課時地對著臥房里的鏡子試講,並寫下了詳細的教案,然而並非實地操作,況且是第一次教授西班牙史和拉美概況,她也不敢肯定會不會出現課程安排上的紕漏。所以趁九月五號第一個教學周到來前的幾天,顧伊洛抓緊時間又將課案從頭到尾細細過了一遍,並對之前計劃所講的內容再一次進行篩選,或者說是刪繁就簡,畢竟世界史的內容總是多而繁雜且相對中國史而言較難為學生們接受。

    期間她和敬東通過兩次話,但沒有見面。從敬東口中伊洛得知予涵已敲定廣府的工作,美國那邊的交接手續都辦好了。因而兩人更沒有見面的理由,也的確不該再像從前那樣了。

    顧伊洛本學期的兩門課恰好安排在同一天,每周三上午三、四節課是西班牙歷史與文化的專業選修課,晚上九、十節課是拉美文化概況的校公選課。所以九月五號周一那天,伊洛到辦公室呆了一會兒便走去院長辦公室,想把自己這幾個月辛苦修整的教案拿給鐘院長讓他再給自己指導指導。

    走到院辦門口,見門虛掩著,院長似乎在和什麼人交談。伊洛想了想,沒進去,站在樓道里,打算等里面那人出來再說。

    橢圓形的樓道西側,伊洛側身憑欄,望著對面。

    對面那個辦公室,是什麼辦公室來著竟有點兒忘了,當真是只記得院長辦公室了,哦,還有自己現在工作的辦公室。伊洛仔細思索著,覺得自己簡直無藥可救了,怎麼這都想不起來。突然,她想到了輔導員辦公室。

    這時,對面辦公室的門,突然開了。

    走出來的人,讓她本能地後退了一步。

    是陸炎城沒錯。

    伊洛呆呆地望著那一側,陸炎城也同樣注視著她。

    好一會兒,伊洛先低下了頭。

    等她再抬起頭時,陸炎城已經不見了。

    她站在原地,又發起呆來。

    忽然感覺右側似有人走近,轉身看去,伊洛嚇了一跳,手里的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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