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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192.tw心月大方地拿出一個小銀角子雇了一輛舒舒服服的馬車,先到藥鋪子里給王大郎抓藥,順便讓大夫重新給王大郎包扎一下。
那老大夫看著王大郎肩膀上纏著帶著血跡的布條,端詳了半天,才驚訝地道︰“這位小哥身上的傷口處理地很不錯啊,不然可就麻煩了。如今只要開兩服藥喝了就沒什麼問題了。”
還好奇地問是誰給包扎的,王大郎就指了指站在他身後的心月,那老大夫更激動了,捻著三縷山羊胡子搖著頭︰“可惜了是個女娃兒。”
若不是個女娃兒,是不是就要拉來給你學徒啊
心月暗中好笑,還瞧不起女娃兒呢。姐還不樂意學呢,姐會的東西你未必知道呢。
坐著馬車又繞到成衣鋪子里轉了一圈兒,給家里每人添了一身新衣裳。
小日子很快就紅火起來了
心月盤算著,這桃山集人流量這麼大,總有不少商機的。
這飲食自然是頭一等的商機,今兒在酒樓里露了一手,她打算過兩日預備妥當了就來鎮上擺個攤兒,讓這鎮上見識見識穿越女的獨家秘笈菜
一路上坐著高頭大馬車,驚呆了一村子的人。那些端著碗蹲在巷口吃的人都瞪大了眼楮看著,暗自納悶︰這老王家啥時候發大財了,竟然能坐起闊氣的高頭大馬車了
他們看歸看,也就是驚訝一陣子。
可是這些人中間有一家子不僅僅驚訝,而是十分地不痛快,這家子就是王大郎的親二叔王二鐵一家子。
王大郎的二嬸李氏遠遠地端著飯碗站在門口,一見了心月扶著王大郎從那輛高頭大馬車上下來,眼楮珠子差點兒沒有凸出來。
大房一家什麼時候這麼富裕了都坐得起馬車了
對山里人來說,有輛牛車坐就很不錯了。平日里二三十里地那都是兩條腿量的。
老大才死沒多久,大郎那小子打哪兒弄來的錢
李氏的眼珠子一直跟著心月和王大郎的身影,見他們大包小裹地拎著東西回去,強忍著上前打開包裹看一眼的**。
直到他們倆進了巷子,李氏的眼楮才收回來,恨恨地落在自己那碗分不出什麼顏色的菜上。
“听說昨兒老大上山獵了一頭野豬,一家子晚上圍著桌子吃肉呢,還給鄰里送了兩碗。”王二鐵眨巴著小眼吸溜一下鼻涕,羨慕地朝李氏說道。
“呸沒良心的,給鄰里送都不給我們送一點兒我們可是他們的親二叔親二嬸呢。”李氏一听這話氣得就啐了王二鐵一口,“你就是不成器,親佷子打來的野豬你不能去要一半”
她一邊罵著一邊擰著王二鐵的耳朵轉了一圈兒,“怎麼老大死了他們家就不管我們了”
王二鐵早年從山上跌落,腿上留有殘疾,平日里上山砍柴還是可以的,家里活也不耽誤干,就是不能跑遠路打獵了。
可是王二鐵甚是懶惰,什麼活兒都不想干。
王大郎的爹活著的時候,憐惜這個弟弟,家里的柴禾什麼的能給他打就給他打,平日里進山獵來的獵物也分給他一些。
久而久之,王二鐵夫婦就指著老大一家過日子了,雖然窮苦了些,倒也沒餓著。
可王獵戶一死,他們家就捉襟見肘了。
王大郎頭些日子忙著他爹的喪事,他們就沒來找他。
如今一見王大郎發達了,他們的紅眼病就犯了,恨不得這就去大郎家里拿些東西回來。
二十三章極品二嬸
吃過晚飯,王二鐵又找人博戲去了,也就是賭博。
李氏到底忍不住,自己一個人拿了把蒲扇拍著,裝模作樣地來到了王大郎家。
楊氏正躺炕上說身上不受用,連晚飯都沒做。王二郎領著兩個弟妹趴在灶口燒火,他一個書生,做不來這些,臉上煙燻火燎的不成個樣子。栗子小說 m.lizi.tw
心月和王大郎抱著一大抱東西回來,就看到這一幕。
嘆了一口氣,王大郎讓二郎把東西拿到屋里,自去了鍋屋。
心月抬腳跟上,見王大郎要去刷鍋,忙接過︰“我來吧,你胳膊上還有傷呢。”利索地刷了鍋洗了碗,接著生火做飯,又把抓來的藥熬上了。
王大郎坐在那兒燒火,見這瘦弱的姑娘忙忙碌碌一刻也不得閑,就嘆了一口氣,道︰“你嫁到我們家真是委屈你了。我娘那個脾氣”
“行了,都這時候了什麼都別說了。”心月回頭朝他笑了笑,“既來之則安之,有什麼大不了的”
王大郎舒心地笑了笑,只是心里也暗自驚訝︰這姑娘說話文縐縐的,好像比二郎還有水平
莫不成她識文斷字
可是他旋即搖頭︰家里窮得二兩銀子把閨女賣了,怎麼會有銀子供她讀書呢何況這個時代的女娃子有幾個識字的
也許她天生聰慧吧
兩個人做好了飯菜,楊氏才起來。
大熱的天兒野豬肉也不能留,除了昨晚上吃了一頓,其余的全背到鎮上賣了。
晚飯就兩盤子素菜,還有一小碟子切得細細的咸菜絲兒。除了粥稠了些,餅子白了些。
楊氏一見這飯菜臉色就變了,“啪”地摔了筷子,怒道︰“大郎,你爹活著的時候還能每日里給我吃頓肉呢。怎麼到了你手里就日日清湯寡水的想餓死老娘不成那豬肉都哪里去了”
王大郎閑閑地拿了一個餅子掰著吃,慢悠悠地答道︰“娘,大熱天兒不能放,豬肉都拿鎮上賣了。”
“賣了”楊氏一愣,這才回過味兒來,“賣了多少怎麼沒見銀子”
“都買衣裳抓藥了,娘也不想想如今的肉才多少文一斤”王大郎壓根兒就沒打算把賣的一百多兩銀子告訴他娘。
他娘什麼脾性他不知道若是知道有這麼多銀子,早就往鎮上去買衣裳打首飾了。
再說,要不是心月也賣不到這麼多銀子呢。他還是藏好吧。
楊氏听了就不作聲了,反正有新衣裳穿就成。也沒敢讓心月立規矩,怕這大兒子又發橫。
一家人安安靜靜地吃飯,忽然就听見籬笆門那兒傳來一聲笑︰“喲,我這腿可真長。都說趕得早不如趕得巧,嫂子正吃什麼好東西呢大郎今兒坐著馬車回來,定是買了好多好吃的吧”
原來是李氏推門進來了。
楊氏一听見王大郎竟然坐了馬車回來,那臉色就變了。看來這小子賣了不少錢啊,不然怎麼這麼闊綽
她這輩子才坐過幾次還是坐了鎮上賣肉的鄭屠家的呢。
不過當著李氏的面,她不好發作。只暗中咬牙晚上好好收拾收拾大郎和心月兩個。
其實楊氏也不待見李氏,先前王獵戶總是照顧這個弟弟,打來的獵物要分給他們家一半,為此楊氏沒少生氣。
一見這個弟妹皮笑肉不笑地進來,她連起身都沒起,只是淡淡地答道︰“能有什麼好吃的無非是咸菜疙瘩就稀飯。”
李氏見沒人理她,自來熟地上前就附身去看那桌上的飯食。怎麼可能她明明看到大郎兩口子大包小裹地拎著,怎麼會沒有好吃的
看那桌面上也就擺著兩碟小菜,不過那粥和餅子確實比他家吃的強多了。
她的嫉妒心上來,干笑起來,“喲,嫂子可真會說話。這飯菜要是不好還有什麼好的大哥沒了,嫂子也沒受著苦,可見嫂子是個有福的。”
一席話恭維地楊氏身上每個汗毛孔都舒坦,臉上也自然地帶上了笑。
李氏順手就拉過一個破凳子坐了,伸手就去夠那白面餅子,“嘖嘖,這好東西嬸子可得嘗嘗。栗子小說 m.lizi.tw”
手才伸到半空,一只大手快速地越過她,把笸籮里的白面餅子搶過來。里頭還剩了三四張呢。
二十四章演技不賴
王大郎端著笸籮送到心月面前,“今兒跑了一天了,多吃些”心月笑著拿了一張白面餅子在手里。
楊氏的臉色就不好看了,這大兒子真是忘了她這個娘了。先盡著媳婦吃,眼里還有沒有她這個娘啊。
她氣得劈手就搶過一張餅子,塞進嘴里。
二郎和二丫每人又拿了一張,笸籮就空了。
李氏的手還伸在半空里,臉上又青又紅又白,一瞬間就變了幾變。
不過她臉皮著實厚的很,雲淡風輕地拍拍手站起來沿著鍋屋四圍轉起來。
那兒堆滿了柴禾,李氏看見那些柴禾眼楮都發出了綠光。
這里頭有一半該是她家的才是先前老大活著的時候,每次打柴都少不了她家的。
“大郎啊,你看看吃完了飯給嬸子送捆柴禾過去唄你二叔腿腳不靈便,家里都要斷炊了。”李二嬸大言不慚地說得順順溜溜的,仿佛她才是王大郎的娘一樣。
“唔,這是我家的好像不是二嬸家的吧”王大郎腮幫子被面餅子撐得鼓鼓的,漫不經心地說著。
“你爹活著的時候可是每日里都要送一捆柴禾的,怎麼到了你這兒就不行了”
李氏的臉色沉了下來,顯見得十分不滿。
就是啊,享受慣了這一旦人家不給了,她很是不適應了。
王大郎骨節分明的手在桌面上敲了敲,還沒有說什麼,楊氏先炸毛了。
“我們家欠你們的啊憑什麼他爹活著給你打柴,死了還要我兒子給你繼續做牛馬這又不是父死子繼的事兒,走到哪兒都沒這個理兒。”
楊氏平日里就不是一個吃虧的人,如今一見李氏這麼囂張,火氣騰地就上來了。
“哎喲喂,我的好嫂子哎,”李氏笑得干巴巴的,“我不過就說了那麼一句,你就一大筐子的話沖了出來。”
“嫂子你說這話什麼意思想和我們家斷絕關系嗎你可知道大哥活著的時候多麼稀罕他二弟的,如今才撒手沒幾天,大嫂子佷兒就不認二叔了。嗚嗚,這讓外人知道了可不得笑掉大牙啊”李氏說著說著哭了起來,那神情悲切地不知道她受了多大的委屈呢。
心月一邊吃著面餅兒,暗地里觀察著,見她如此,不由感嘆︰這演技還真不賴與其賴在這兒要東要西的不如回家自己上山砍柴了。
她那麼瘦弱的人都能上山,不信李氏砍不來一捆柴。何況她閨女荷花兒和兒子鐵牛兒都十幾歲了,正是能干活的好時候了。
自己一個小媳婦也不好插話,正被這麼個蒼蠅似的人煩得要命,就听王大郎不經意地說道︰“嬸子這話又不對了。我爹沒了,家里一大家子等著吃喝,缸里的米面就剩了一頓,嬸子很該接濟接濟我們才是。這柴禾還要留著換點兒錢買些油鹽醬醋呢,嬸子不會忍心看著我們一大家子喝西北風吧”
李氏被楊氏嚷嚷了一陣子,又被王大郎說了一通,再厚的臉皮也架不住了,終于露出了本性,惡狠狠地問道︰“打著骨頭連著筋,你們竟然連親骨肉都不認,寧肯把肉送給鄰居吃,都不肯分給親兄弟親佷兒一點。我可要跟別人說道說道,這世上還有這麼狠心的人”
說著,扭動著肥碩的身子一晃一晃地走了。
等李氏一走,楊氏就立馬瞪圓了那雙桃花眼,手指點著王大郎的鼻子吼道︰“不是說沒賣幾個錢嗎怎麼有錢去坐馬車你說,是不是你被這個小賤蹄子蠱惑的”
天下的婆婆也許都是這個樣子的,有了什麼過錯都推到媳婦頭上。
就算是媳婦想坐又如何這銀子還是她這個媳婦賺的呢,坐輛馬車有什麼稀罕的
心月低著頭慢悠悠地吃著,就看王大郎如何圓謊了。
王大郎長腿一伸推開凳子站起來,望著楊氏的眼楮冷著臉道︰“娘,你兒子傷成這樣,賣了野豬肉就不能坐輛馬車回來麼這又礙著李家妹子什麼事兒”
今晚上楊氏發再大的火鬧騰的再凶他也絕不會把把一百多兩銀子說出來的。
這銀子,他可要好好攢著,心月到時候說干什麼就干什麼。
楊氏折騰了一陣,見這大兒子的嘴緊得跟蚌殼似的,什麼話都套不出來也就作罷。
只是在第二日王大郎和心月出去的時候,把東里間和西里間里里外外搜了一遍,幾乎沒曾掘地三尺,到底也沒找到銀子。
二十五章小白花
且說心月在鎮上嘗到了甜頭,晚上躺炕上琢磨了一晚上。
這里的人不吃花椒蘑菇木耳什麼的,自己大可以就像在那家酒樓那樣碾成粉末,灑在菜里,這樣吃著又好吃又不怕被毒死了。
琢磨了一晚上,她決定出去踫踫運氣。
這牛口餃別看是個小山村,但是背靠莽莽群山,村前綠水環繞,可是個風水寶地啊。
這樣的地方,怎麼會餓死人呢
王大郎反正胳膊傷著,不能上山砍柴打獵了。如今家里也不缺那幾個錢,他也樂得悠閑一天,一大早就被心月拉著村後村前地轉悠著。
前兒心月在家里洗衣裳的時候,曾到村前的溪邊去過。當時只覺得碧水幽幽,干淨秀美。
只是不知道那里頭有魚沒有。
問過王大郎才知道這里的人並不常吃河里的魚蝦,原因無他,就是不好吃,腥氣重。
估計他們沒有那些調料,加一點兒鹽巴的魚確實難以去腥。何況有的人家連鹽巴都吃不起
她想著若是自己用花椒拌了鹽巴做成椒鹽面兒,灑在魚上烤了吃不知道滋味如何啊。
想了一夜,都盤算好了,才拉著王大郎出來。
王大郎不知道她總是圍著溪邊轉悠什麼意思,何況此時村里有好幾個大姑娘小媳婦蹲那兒洗衣裳,一見了王大郎和心月兩個都笑了起來,“喲,大兄弟,今兒有空和媳婦出來逛逛啊”
“瞅你這小媳婦怪俊的啊,和大郎還拉著手呢。”七嘴八舌地說得王大郎臉紅脖子粗的。
心月笑嘻嘻地故作嬌羞的樣子低垂了頭,仔細看那水面。
一個蹲著洗衣裳的約莫十五六的梳著少女發髻的姑娘忽然站了起來朝她走過來,一邊走一邊笑道︰“我倒要看看大郎這媳婦長得多美,就把大郎勾搭的連山也不進了。大老爺們兒可不是成日里在家陪著媳婦的。”
其他的幾個人玩笑歸玩笑,可心月听得出來並沒有什麼惡意。唯有這姑娘的話讓人覺得刺耳,滿嘴里都是酸味,也不知道她惹到她什麼了。
那姑娘長著一張圓盤臉,眉眼彎彎,皮膚白皙,雖然十五六歲的人,但是身材挺豐滿的。走動的時候,胸前就一晃一晃的,煞是惹人眼。
穿一件桃紅細棉布右衽大襟褂子,一條黑色的褲子漿洗得干干淨淨的,渾身鮮艷清爽。
看這模樣倒也耐看,看這利落勁兒也算是能干的了。
心月笑吟吟地迎著她,要看她什麼意圖了。
那姑娘走到心月面前,比心月足足高了半個腦袋,豐滿的身子更是兩個心月粗。
她氣勢洶洶居高臨下地站在心月和王大郎面前,上上下下地把心月打量了一遍,這才嗤地冷笑一聲,“我還以為什麼千嬌百媚的美人兒呢,也不過是個黃毛丫頭”
瞧她那白胖圓臉上一臉的氣不忿,心月就若有所思。
再看她有意無意間總是朝王大郎挺著的豐滿的胸,大概就猜出什麼意思了。
王大郎也算是一個美少年了,只是常年進山打獵砍柴,膚色黑了些,但是看那五官,著實不賴。隨了楊氏長得甚是精致。
這窮鄉僻壤的,估計也沒幾個能看得上眼的男人,估計這姑娘以前心儀王大郎吧。
有的女人就是愚蠢,喜歡的男人娶了別的女人,她就認為是那女人搶了她的心頭寶,卻不去想一想,人家為何要嫁給她的心頭寶
她自己為何當初不努力呢
當初王大郎要娶親沖喜,估計能過得下去的人家都不會把閨女賣了吧
如今倒來說這種話,沒的惡心人了。
二十六章吃無趣
這是哪來的小白花呀
心月毫不示弱地任她打量,自己則慵懶地靠在王大郎的胸膛上,拉著他的手微微笑道︰“可不是我就是黃毛丫頭一個,要臉沒臉要胸沒胸的。可大郎哥哥就是喜歡我怎麼辦”
一邊說著一邊在大郎懷里扭股糖般擰了擰身子,伸手捏著王大郎的下巴嬌笑道︰“大郎哥哥,我在你眼里就是世上最美的女子對不對”
王大郎雖然還是個少年,可他不笨不傻,自然听得出那女子話中的意思,如今見心月這樣,驀然一驚之下,旋即又想笑。
這小丫頭可從來沒這樣啊,今兒可算是破了例了。
他趕忙配合地握著那只瘦弱嫩白的小手,放在嘴邊親了親,笑道︰“可不是你就是我的寶貝,我眼里最美的女子”
他這話倒是真心的,這麼多天和心月的接觸交流,他一顆心早就系在心月身上了,眼里哪還能容得下其他的女人
這個小丫頭不僅能干,而且足智多謀,賺的銀子是他想都想不到的。何況那眉眼鼻子嘴巴的都是美到了極致了,比眼前這個總是往他胸膛上磨蹭的大胸妹子要好看多了呢。
這樣的媳婦打著燈籠都難尋,他不稀罕她稀罕誰啊
對面那圓盤臉女子見王大郎和懷里那個小黃毛丫頭一唱一和的,氣得臉色煞白,扭頭轉身就走,還不忘了撂下一句狠話,“王大郎,你會後悔的”
我後悔什麼後悔娶了她沒有娶你呸,你給她提鞋都不配呢。
王大郎心里恨恨地罵著,面上的笑就變得猙獰了些。
那姑娘回去之後被別的婆娘打趣了幾句,鬧了個大紅臉,氣得端著木盆走了,連衣裳都不洗了。
這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人家小兩口的事兒關你什麼事兒這不是沒事找抽型的嗎
“這小白花是誰看樣子喜歡上你了。”心月笑咪咪地盯著王大郎。
“瞎說什麼”少年的臉又一次布上了紅暈,“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一個的。”
這話說的,倒讓心月這個大齡女青年感到臉紅心虛了。誰說古人保守矜持來著
這少年嘴上不也跟抹了蜜似的
從王大郎嘴里心月知道了那小白花叫翠姑,是村長的小閨女,今年和王大郎同歲,也十六了。
怪不得呢,人家村長怎麼會讓閨女去沖喜估計喜歡也白搭
眼見得那姑娘的背影都看不到了,心月還保持著依偎在王大郎懷里的姿勢。
王大郎也樂此不疲地握著她的小手放在臉頰上輕輕地摩挲著,似乎戀戀不舍。
見那頭大姑娘小媳婦都捂著嘴偷偷地樂,心月才驚覺過來自己正和王大郎做什麼。
猛地就從他懷里鑽出來,氣得就拿拳頭去搗王大郎,低聲吼道︰“誰讓你吃我豆腐的”
王大郎沒有任何防備還沉浸在美妙的感覺當中,忽然就覺得懷中一空,旋即一個小小的如同花苞一樣的拳頭搗了過來,他來不及躲閃就生生地挨了一拳。
當然,心月的力道是傷不了他的。只是王大郎這小子近日也學壞了,竟然捂著胸口就皺起了眉頭,“哎喲,你打著我的傷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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