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豬了。栗子小說 m.lizi.tw
十八章地鍋肉
屋子太小,夏夜的晚上,涼風習習。
王大郎和二郎把吃飯的桌子搬到了院子里,心月用抹布端著鐵鍋,放到了桌子上。
里頭炖著滿滿一鍋後腿肉,加了蘑菇木耳和花椒,撒了點兒鹽巴蔥花。雖然沒有別的調料,但是好在這古代的東西都是純天然的,自有一股子清香。
鍋邊上拍著黑面餅子,一上桌就鮮香四溢。
王大郎眼楮笑眯了,抽了抽鼻子道一聲︰“好香”
又囑咐二郎︰“給何嬸和張爺爺送一碗。”
何嬸是東鄰,丈夫好幾年前就沒了,留下兩個兒子,日子過得很是清苦。
張爺爺是西鄰,一個孤寡老人,都六十多了。
王二郎應了各自給每家送了一碗,回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碗大麥和一把小刀。說是何嬸和張爺爺送的。
想來兩家過意不去,也沒什麼好東西相送
三丫和三郎早就口水四流了,端著小板凳往桌前擠。
楊氏冷哼了一聲端坐在上首不動,由著心月給他們盛飯。
王大郎見狀就起身拉過心月,“來,坐我這兒。”
王二郎也跟著起身拿起餅子分起來,“大嫂今兒累了一天了,坐下歇著吧。”
心月也不客氣就挨著王大郎坐下了。楊氏就狠狠地剜了她一眼,劇烈地咳嗽了一聲。
王大郎和心月都不理會,她只好揚聲道︰“大郎,做媳婦還得有媳婦的規矩。哪有婆婆吃飯,媳婦和婆婆平起平坐的”
王大郎絲毫不示弱給堵了回去,“娘,我們窮家小戶的哪來這麼多規矩她累了一天了又做了這一大鍋飯,就坐著吃又有何妨”
“窮家小戶就能沒了規矩了”楊氏听兒子處處向著媳婦,氣得額頭青筋直跳︰“你出去打听打听,哪有媳婦這個樣子的”
眼看著氣氛要僵,王二郎趕忙給他娘遞了一個黑面餅子,“娘,該吃飯了,有事兒等吃完了飯再說。”
就不信她娘吃著這麼好的肉還有這麼大的火氣
楊氏壓根兒就不買帳,一巴掌擼飛了那個餅子,起身就豎眉立起眼楮罵道︰“小賤人,你別不識好歹,以為男人給你仗腰子就大剌剌坐在那兒了這個家還是我說了算,信不信我把你賣到窯子里去”
這話罵得實在是不堪了,王大郎盯了楊氏一眼,又低頭看看垂頭咬著筷子的心月,也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估計委屈地快要哭了吧
他也站起身來,幽幽地說道︰“娘,你有沒有听過出嫁從夫,夫死從子呢爹沒了,這個家可不是你說了算”
一句話打啞了楊氏。
她抖著手指著王大郎半天才擠出句話來︰“你,你就這麼跟娘說話的”
王大郎不為所動,緊抿著唇站在那兒,高大的身影巋然如松
楊氏沒了奈何,“啪”地一聲把筷子拍在桌子上,捂著臉就往屋里跑去。
二丫也追了上去。
王大郎也不去理會這娘倆,悠然地坐下來,招呼著幾個弟妹︰“來,吃飯”
心月這才嘆了口氣,“你這是何苦呢婆婆給媳婦立規矩也是天經地義的”
“立規矩也得有個樣子,成天這樣打著罵著,你的日子要怎麼過”王大郎柔聲對心月說道︰“一家人和和氣氣的過日子不好嗎非要鬧得雞飛狗跳的。”
心月一時默然。一個古代的男人能說出這番話來,讓她這個現代人真的感動了。
這樣的男人真是打著燈籠也難找啊。
她的鼻子酸酸的,眼楮卻彎了起來。
十九章弩機
王大郎也並非真的不管楊氏,到底讓心月給她們娘倆留了些飯菜。
等晚上人都散了,楊氏實在是受不了炕頭上的那碗野豬肉的香味了,爬起來就要和二丫一起吃。栗子小說 m.lizi.tw
一眼瞧著碗里的花椒和蘑菇木耳的,她的臉色不由變了變,恨聲咬牙罵道︰“小賤人,這是想毒死我嗎”
二丫饞得咽了一口口水,小聲指著外面︰“他們都吃了,沒事兒呢。”
楊氏猶豫再三,終究還是抵擋不住這肉的誘惑,和二丫狼吞虎咽地吃起來。
這頭野豬挺重的,又是盛夏,肉不能放久了,王大郎和心月商量了一下,決定第二天拿到鎮上賣了換幾個錢貼補家用。
本來心月還想切下幾塊腌著的,無奈家里的鹽罐子就剩那麼點兒底兒了,只好作罷。
問了王大郎才知道,這個時代鹽比銀子還貴。本來百姓們是吃得起鹽的,這個地方地處西北,出產井鹽,不缺鹽的。
可是後來官府看到了商機,來了個鹽鐵官營。一些地方官員就趁機壟斷了鹽業,老百姓就吃不起鹽了。
心月听了不禁咂舌,沒想到在現代不起眼的鹽巴,在這個時代竟然這麼難得,窮人家竟然吃不起
鹽這東西雖然不能多吃,但是沒了可真的不行,尤其是這麼酷熱的天兒,沒有鹽人就會酸軟無力的。
一提起鹽,王大郎的眉頭也皺起來。
他身上的擔子還很重啊。
王大郎身上的傷口雖然是外傷,可也挺厲害的,只是這少年太能忍,愣是一聲不吭。
夜里等人都睡下的時候,心月又從鹽罐子里摳了點兒鹽巴用開水融化了,涼了涼就端著盆子來到東里間王大郎和王二郎睡得的地方。
王大郎正和衣躺下,听見動靜忙起來,卻是心月。
“你怎麼還不睡”他瞧瞧心月手里的瓦盆,有些奇怪。
“給你清理一下傷口。”心月笑吟吟地把瓦盆放在炕頭上,就麻利地敞開王大郎的褂子。
然後用一塊生白布給他蘸著鹽水擦拭左肩膀。
“嘶”,鹽水令傷口跟再割一樣疼痛。
“疼嗎”心月柔聲問著,為這少年的堅強感到心疼。
“不疼。”王大郎悄悄地抹去額頭的汗珠,勉強笑道。
“家里沒有藥,又是大熱的天兒。若是不用鹽水清洗會感染的。”心月低了頭給他解釋著。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多”王大郎望著她那雙烏溜溜葡萄一樣的大眼,壓不住內心的好奇,“也是你娘家那兒傳來的”
事到如今,只要是王大郎沒見過沒听過的都是從心月娘家那兒傳過來的,反正她這輩子也沒機會回娘家了。一個二兩銀子把她賣給人家沖喜的娘家,還有什麼可回的
“等明兒賣了野豬肉就去鎮上抓點兒藥回來,這傷口可不能大意的。”心月盤算著,這野豬肉怎麼也能賣個幾百文吧。
王二郎也從另一頭爬過來看,眼眸中閃著興奮的光芒。
這個大嫂真的與眾不同啊
給王大郎清洗完傷口,趁著楊氏睡著了,心月又跟王二郎要了筆墨紙硯寫寫畫畫起來。
王大郎和二郎兄弟倆也沒了睡意,兩人趴在炕上看。
就見紙上畫了一個既像弓箭又不似弓箭的東西。這就是所謂的弩機了
畫完晾干,心月把那圖紙交給王大郎,“琢磨琢磨,看看能不能做得出來。”
王大郎來了興致,直琢磨了一夜。
第二日心月起了個大早,望了望天,又是一個大晴天。
又去叫王大郎,還沒拍門王大郎已經開了門,只是眼底下淤青一片,顯然一夜沒睡。
“那個東西我會做了。”他欣喜萬分。
心月也沒料到這少年竟然這麼愛學,一夜未睡還這麼高興呢。
二十章獅子大開口
王大郎本來想自己一個人去鎮上賣肉的,怕心月昨兒累著了,想讓她在家里多歇歇。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鎮上離他家還有三十多里路呢,也雇不起馬車,何苦跟著受罪呢。
可是心月寧願跟著王大郎去也不想留在家里,家里那個老妖婆哪里會饒過她就算是她不怕她,听著她那尖細的罵聲也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王大郎想了想就帶著心月上路了。
估計他也看出心月不想待在家里的心思了。
依然用昨日的背簍背著,這野豬肉昨晚上放在涼水里拔著,倒也還新鮮。
王大郎的胳膊受了傷,心月要替他背著,他卻不願意。
兩個人一路走著一路說著話,也不覺得累。
從王大郎嘴里知道,鎮名叫桃山集,是個大鎮,直通京都,南來北往的都從這兒過,竟是個交通要道呢。
每隔五日逢一次集,山里的人買什麼東西基本上都在鎮上買的。
心月心里有了數,就一門心思地想去見識一番。
既然是個交通要道,那這地方來來往往的人多,商機自然也多。
不知道能不能找條出路,總比在家里守著靠山吃山強。
到了鎮上,已經日上三竿了。
兩個人為了趕路,連飯也沒來得及吃,只揣了兩塊黑面餅子。
找了個干淨的地方卸下背簍,兩個人就掏出餅子啃起來。
吃完了又喝了皮囊里的水,也沒見有人來買肉。
王大郎有些著急,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好不容易趕了三十多里路來到這兒,若是賣不出去,這肉再背回去可就餿了。
實指望能賺點兒銀子呢。
心月瞧出他的心思,就安慰他︰“許是這鎮上的人不認野味呢。不如我們到酒樓里踫踫運氣”
王大郎無法,只好又背上背簍沿街走著,見到酒樓就進去問問。
一連走了三家,都沒人理會。
有的甚至連門都沒有進去,就被小二給擋在了門外。
人家一看他們的穿著,還以為叫花子來了呢。
王大郎就有些氣餒,垂頭喪氣起來。心月也暗自愁苦,但是她依然不罷休,繼續朝前走著。
當王大郎都不抱希望的時候,他們來到了街拐角處一家不起眼的小酒樓里。
這家的小兒倒是沒有趕人,只是這酒店里冷冷清清的,也沒幾個食客。
看樣子生意不好,比起前三家客滿盈座的樣子,倒像是要倒閉了的。
心月說明來意之後,就見小兒一臉的苦笑,“姑娘,我們這店里的情況你也看到了,眼看著要倒閉了,掌櫃的要回老家去了,還買肉作甚”
王大郎一听心里拔涼拔涼的了。
這鎮上也就統共四家酒樓了,若是再賣不出去就等著肉臭了。家里又沒有鹽巴,這一百多斤的肉吃都吃不完啊。
心月在這店里掃了一圈兒,才不緊不慢地笑道︰“小二哥,能不能把掌櫃的叫來若是我能讓你這店氣死回生,你們還買不買這肉”
小二的眼珠子一听頓時瞪大了,這小丫頭也就十二三歲吧真是好大的口氣啊。
別是窮極了來訛人的吧
他不敢自作主張,顛顛地跑到後堂去找掌櫃的去了。
王大郎心里也嚇得打鼓,見小二到了後面,忙扯著心月的袖子,“你剛才怎麼能胡說呢這下可倒好,人家還以為我們是騙子呢。還是快走吧,省得待會兒鬧個大紅臉”
心月甩開他的手,漫不經心地笑道︰“不試一試怎麼知道行不行呢”
不多時,一個穿著黑面細布袍子胖墩墩的一個中年男人急匆匆地走了出來,一見了心月和王大郎,臉上的興奮之色就黯了黯。
這麼一個瘦弱的黃毛丫頭,身上的衣裳補丁摞補丁的,能有什麼好辦法
他都做了大半輩子生意了,還不如她一個黃毛丫頭不成
他臉上就帶了一點兒不耐煩,卻還是忍著問心月︰“听說姑娘有令我這酒樓起死回生的法子,不知道是什麼”
心月見他面色不恭,也不在乎,慢悠悠地挑著指甲,踱了幾步才道︰“你先收下我的豬肉再說”
話音剛落,就聞到那胖掌櫃的後槽牙咯咯地響了一下,他咬牙切齒地笑道︰“成倒是要看看姑娘有什麼好法子只是我丑話在前,若是姑娘不能令我這店起死回生,我可是要加倍地把銀子要回來的。”
“成交”心月雙手一合,笑靨如花,“一兩銀子一斤”
天她也真敢要
王大郎驚得差點兒咬著舌頭,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胖掌櫃的和店小二也嘶嘶地抽了口氣,這是天上下凡的神豬肉嗎
竟敢獅子大開口。
二十一章八仙過海
這鎮上鄭屠家的肉鋪子的肉才賣到十文一斤呢。
鄭屠可不是一般的人,人家哥哥在衙門里是捕快頭目,家里財大氣粗的,這鎮上的肉可都被他給壟斷了。
沒想到這小姑娘竟敢這樣
王大郎嚇得忙拉著心月的手就要往外走,這丫頭是不是昨兒在山上給野豬嚇傻了啊
那掌櫃的也來了興致,這麼個傻姑娘,他倒想逗她玩玩。
“好拿銀子來。”他痛快地吩咐小二。
王大郎剛要邁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看到那一袋子白花花九成足的紋銀,下巴頦子都快要掉下來了。
這,這是真的嗎
竟然賣了這麼多
只是,只是待會兒若是她沒有什麼法子怎麼辦
他抬眼心虛地看了心月一眼,卻見那小姑娘笑意盈盈,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他只覺得自己從沒這麼窩囊過,都說一分錢難死英雄漢,還真的這樣呢。
罷了罷了,窮人也要有底氣的。她都敢這麼做了,他堂堂一個大男人何必畏畏縮縮的
大不了她挨打他護著就是了。
想至此,王大郎的胸脯又挺了挺。
心月把那一袋銀子拿在手里掂了掂,只覺得自己的心一下子被什麼東西塞得滿滿的了。
“手中有糧心中不慌”,銀子對她來說就是一切啊。
“相公,收好”心月把袋子塞到王大郎手里,自己則笑吟吟地招呼著伙計把王大郎背上的背簍給卸下來。
一句“相公”讓王大郎呆在那兒,紅著臉半天不知道雲里霧里。
呵呵,這還是她嫁過來第一次叫他“相公”呢。只是他這個做相公的有些無能,不能讓她衣食無憂還讓她天天挨罵受罰的。
少年的心里蕩起了漣漪,一圈又一圈
心月則忙碌起來,從豬身上切下一塊里脊肉,拿到後面廚房里開始清洗起來。
胖掌櫃的和店小二還有後廚的廚子都停了下來,愣愣地看著這個小丫頭在那兒搗鼓。
心月拿了一把菜刀叮叮當當地把肉剁成了一寸左右的方塊,放鍋里用熱水焯了一下,濾掉水。
然後就把廚房里的人都給趕了出去。
雖然眾人驚疑不定,可是想發財是每個人的**,胖掌櫃的只好帶著人到前頭等著去了。
反正他這店不能起死回生就把銀子要回來,就當遇到瘋子了。
心月見人都走了,把門“ ”地一聲給關上了。
她的獨家秘方可不能讓他們學了去。
她從背上的褡褳里拿出一些蘑菇和木耳細細地切成丁,讓別人認不出來,省得有人害怕有毒不敢吃。
又抓了一把花椒出來,碾成沫備用。
這個時代調料極少,除了油鹽醬醋就沒有別的了。
怪不得村里人都不吃魚呢,因為魚腥味沒法去除不好吃。這也是缺少調料的緣故啊。
弄完這些,她開始和面。
昨晚上她在家里做了一頓地鍋肉,別提多香多好吃了。當時一家子人吃得頭都不抬,三丫和三郎兩個更是撐得小肚子圓溜溜的像扣了一個大西瓜。
問起來才知道這地方從來沒有這種吃法,所以,她今兒才大了膽子獅子大開口
家里用的是黑面,吃著味道固然要差些,人家酒樓里可是有白面的,做出來味道會更好
和好了面,把面團撕成一點一點兒的小團子,放一邊兒醒著。
她則捅開爐子坐上鍋,鍋里放上油,把瀝干水的肉放進去。
滋啦一聲,熱鍋開始響起來。
她舞動長柄鐵勺快速地翻了兩下,然後放了花椒粉,點上醬,放了點兒糖,添上半鍋水開始炖起來。
這個空當兒她也不閑著,拍了蒜末切了蔥絲。
大火炖了半個時辰,熱氣騰騰,那香味早就飄了出來。心月掀開鍋蓋,把醒好的面拍成薄薄的餅子貼在鍋沿上。把火轉小,用文火慢慢地炖。
外頭候著的幾人不由都吸了吸鼻子,胖掌櫃的一張圓臉終于綻開了一絲笑︰“這都怎麼做的真是好香啊。”
王大郎與有榮焉地挺了挺背脊,他家娘子怎麼這麼厲害
幾個零星的食客也被這香味吸引,紛紛問胖掌櫃的做的什麼好菜
又過了一刻鐘,心月掀開鍋蓋,撒上鹽巴翻了翻,又把蒜末蔥末倒了進去,淋了一點兒料酒和香醋。
頓時,空氣里鮮香四溢,到處彌漫著一股濃郁的香味。
“掌櫃的,你這店里有這招牌菜怎麼不給我們上一盤”一個食客放下筷子,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
“是才請的一個廚子。”胖掌櫃的笑呵呵地圓著謊,“菜這就得,到時候還請幾位賞光”
門口有路過的行人,也被這香氣給吸引過來,單等著吃這道菜呢。
眼見著門口的人越聚越多,胖掌櫃的已經樂不可支,趕緊到後廚里催著心月上菜。
心月已經用一個白瓷盆子盛了肉,把面餅子放在一個碧綠的圓盤子里,交給店小二用條盤捧了出去。
店小二走了兩步又回頭問菜名兒。
心月眨巴了兩下眼楮,忽然有了主意,笑道︰“就叫八仙過海吧。”
正巧貼了八個餅子,就這個得了。
“得 ”店小二興奮地拿出單手托盤的絕活,一路高唱︰“八仙過海來嘍”
二十二章適可而止
客人吃得滿嘴流油兀自不罷休,嚷嚷著還要吃。有了活招牌,不少人也陸續地進來想品嘗美味。
心月自然而然地被留下來又做了幾份,賣到十兩銀子一份很快,胖掌櫃花出去的銀子又賺了回來。
他一直愁眉不展的胖臉上露出了這幾天頭一次興奮的笑。
眼看著日影西斜,她洗了手預備回家了。
胖掌櫃的苦苦哀求她就住在這兒,給她訂一間上好的客房,好歹今晚上趁熱打鐵讓他這酒樓興旺起來。
可心月卻搖頭,“生意之道,就是要吊著客人的胃口。你讓他一次吃夠了,下次他還來嗎”
說完,拿著胖掌櫃余外給她做菜的五兩銀子,拉著尚還在雲霧中的王大郎出了門。
胖掌櫃追出門外好遠︰“姑娘,你還有什麼好菜品明天來行不行我派馬車接你去”
“不了,明兒我要在家里歇著呢。”心月拉著王大郎的手,急吼吼地走了。
王大郎納悶︰“怎麼不答應下來起碼能有銀子賺。”
心月狡黠地一笑︰“都告訴他了,我自己賺什麼”
王大郎抓頭,憨憨地一笑。這丫頭真是越來越神秘了,到底有多少他不知道想不到的本領啊。
今兒一天賺了有一百多兩銀子,可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