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了解,眾人散去。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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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的途中,常煜對櫻宇星說︰“沒想到世叔二人都是高人,順時就將那幾人打到,真是深藏不露哇不知世叔用的是何等法技,不會真的叫做燙豬毛吧。”
經此一役,櫻宇星對常煜這人大有好感,有意與其真心相交,就索性以實話相告︰“當然不是叫什麼燙豬毛,我的這個法技叫赤血咒。很厲害的”櫻宇星不忘標榜一下自己。
“赤血咒”常煜不免猶疑起來,覺得好像在哪听過這個名字。
他父親是個魔法師,他也學習過一些入門法技,但他天賦不高,至今成就甚微,連一級魔法師都算不上。
但魔法界的事,他卻听說過很多。他一邊走一邊想,赤血咒這個名字在哪听過呢
見他一听到“赤血咒”就陷入沉思,櫻宇星索性直接告訴他︰“赤血咒源于櫻紫帝國。我是櫻紫帝國的人。”
“噢”常煜恍然,說︰“我想起來了的,赤血咒和紫印訣並稱為櫻紫帝國的鎮國法技。莫非世叔是櫻紫帝國皇家的人”
“當然。”櫻宇星把這聲拉的很長,顯得很自豪。
“喂喂喂”久未出聲的紫印法衫用心語對他說︰“你小子不要自抬身價,你現在還沒有認祖歸宗呢,千萬別打著櫻紫帝國的旗號給自己撐面子。”
“小紫,你如果這樣說的話,就馬上送我回地球,你以為我願意攀附櫻紫帝國這個高枝嗎”櫻宇星用同樣方式的回答。栗子小說 m.lizi.tw
“呵呵”紫印法衫訕訕地笑著說,“大哥,不要生氣嘛,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誰敢說你不是櫻紫帝國的人,我小紫第一個不讓他。”這兩者可謂是半斤八兩,都是見風使舵、虛詞詭辯的主兒。
“剛才你就說了。”櫻宇星抓住把柄不放。
“我不是跟你解釋了嘛,我那是跟你開玩笑。”
“開玩笑也不行”
兩者用心語打起嘴仗,虧得常煜開口打斷了櫻宇星的思路,才使得二者停止了齟齬。
櫻宇星和常煜邊走邊說,水湘芸默默地跟隨,不知不覺三人就回到了威信鏢局。
櫻宇星和水湘芸直接回了房間,而常煜去找他的父親,把今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相告。
听了兒子的匯報,常信威很是震驚,因為他實在沒看出來櫻宇星竟是一位魔法界的高手,並且來自櫻紫帝國的皇家,無論櫻宇星具備哪一點,都有資格讓他禮敬有加。
他回想著昨日己方哪里有沒有疏漏,對櫻宇星二人招呼不周,整個過程梳理一遍,沒發現什麼問題,他這才安下心來。
另一個疑問隨之在他大腦中產生,櫻宇星身為櫻紫帝國的人,為何來到雷霄帝國呢據傳兩國並未來往,而且相距萬里之遙。莫非他有什麼特殊目的,這個目的會不會給自己帶來什麼災禍但他仔細一琢磨,就算人家有什麼目的,大抵和他的鏢局無關,堂堂櫻紫帝國的皇家之人,可瞧不上他這個小鏢局,他也就徹底放心了。栗子小說 m.lizi.tw
晚上,常信威大擺宴席,盛情招待櫻宇星和水湘芸,席上的酒菜都是本地最好的,作陪的人都是鏢局的一等人物。
常信威在席間訕訕開口,說自己初見櫻宇星一時眼拙,竟然沒看出對方的身份不凡、身手之高,實在是令他汗顏。
櫻宇星自是一番客氣他覺得常信威是個長輩,不同于常煜和自己年齡相仿,就不好在他面前顯擺自己如何如何,還是謙遜的一些好,這是對長輩的尊敬。
況且常信威人比較厚道,也值得他去尊敬
第二日清晨,昨日托鏢的那女子上門了,趕著一輛馬車過來的。
常信威親自到門口迎接,把她迎進了自己的書房內,彼此開始交談了起來。
原來這女子所托之鏢就是那輛馬車,至于車里有什麼,她不必向常信威交代,因為先前雙方定下規矩︰佣金任由常信威開價,但前提條件是不準驗鏢。
此時她又附加了一條,在整個押鏢過程中,任何人不準進入那輛馬車。
常信威一向對雇主所托之物不會生出什麼綺念,這是對雇主的尊敬,也是他們這行的規矩。
他自然也是一口答應下來。
見事宜全部商妥,那女子笑著說︰“大當家,希望我們這次合作愉快,以後有什麼事我還會來找大當家。”
“那是那是。”常信威拱手說。
“我自報家門,我叫明縴縴,是海納商行的人。”那名女子說。
常信威一怔,這海納商行可是來頭不小,已有上千年的歷史,最早于海倫帝國起家,現今在各個大陸各個國家都設有分行,生意幾乎覆蓋整個水漣星。
“那真是失敬了。不知明小姐是在海納商行擔任什麼行頭。”常信威尊敬地說。
“南蒼郡城里設有海納分行,家父正是這家分行大掌櫃。”明縴縴說。
“哦,原來是明大掌櫃的千金。我與令尊早有生意上的來往,私交也是不薄。按輩分來說,你應該叫我一聲世叔才對。”
“那是自然,佷女先前未向世叔言明身份,還望世叔莫怪。”
“好說好說。”雙方寒暄了幾句,明縴縴就向常信威告辭,說自己也要同往海倫帝國,就不在此多留了。
常信威與她一起出了書房,來到一隊鏢師聚集的前院。
常信威對那些鏢師大聲囑咐︰“這次你們押鏢去海倫帝國,路上一定要小心謹慎,千萬不要招惹是非,若遇強人攔路,定要先禮後兵,一旦雙方談不攏,勢必以保鏢為重,寧可丟了性命,也不可失鏢。而且,我的兩個朋友還有這位明小姐會跟你們一起上路,你們定要對他們多加照拂。”
“是,大當家。”那些鏢師齊齊應聲。
“好,那你們就啟程吧。”常信威高聲說。
鏢師們集體向馬廄走去,櫻宇星和水湘芸上前向常信威告辭,明縴縴也向常信威再次拱手。
隨後,離去的三人同去大門口,等候那些鏢師牽馬過來。
走出大門口,明縴縴轉身向櫻宇星二人拱手,說︰“今日和二位一起上路,還望多多照應。”
“彼此彼此。”雖然對方多半是在客套,但水湘芸和櫻宇星還是以禮相還。
眾鏢師牽馬出來,眾人紛紛上馬,每人一匹,只有明縴縴鑽進了自己的馬車里。
不多時,他們就行到南城門,被守門的兵將截住了,但帶隊的總鏢師上前攀談了兩句,並塞給那個兵頭一些錢幣後,這人立刻就叫放行了。
馬隊和一輛馬車往南行去,那輛馬車短時間內提速,跑得飛快,一副急切趕路的樣子,其他人只好催馬跟上。
到得傍晚的時候,他們已經趕出600里地,而且沒有休息的意思,那個馬車繼續領跑,又行了150里地,遇到一個小鎮才停下來,找了家客店住宿。
第二天清晨,明縴縴催促眾人快點上路。他們連早飯都沒有吃安穩,又是以昨天的速度一日奔行出700多里,見天色擦黑才找地方夜宿。
許多人都在腹誹,這個明縴縴是不是趕著投胎啊還是什麼至親病危,急著去見最後一面。
但人家是雇主,他們也就不好說什麼,櫻宇星倒是和明縴縴沒有主顧關系,但他是隨行人員,根本沒資格有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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