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就是官家的口氣,那處人群立刻向兩邊散開,露出一隊行進的兵馬,諸多士兵手持長矛,幾個武官腰跨刀劍,一匹馬上端坐一人,是個年齡不大的女孩。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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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身金盔銀甲,腰系金鞘寶劍,姣好的身姿和面容配上這一身裝束,盡顯颯爽英姿。
一看來人,寧器玉臉色一變,忙迎上前屈膝跪倒︰“南蒼郡守之子寧器玉拜見郡主。”
沒錯,騎在馬上的女孩就是懾南王的女兒雷月兒,因懾南王此時坐鎮南蒼郡,遠控六十里外搜山兵馬,她便從另外一個小城趕到這里與父親匯合,祈望搜山的兵馬早早把那兩個騙她錢家的伙抓到,押回南蒼郡城。她很想懲罰那二人,尤其是那個叫水湘星的家伙,這人是主犯,自己必須叫他好看。
但搜山的兵馬一直沒有結果,她曾經去過那片大山,親自詢問過帶兵的將領,但得到回答卻是,山中除了薩魯族人,就沒有她要抓的那兩個人。
近日,她返回了南蒼郡城,住在南蒼郡守為父親準備的行館里,曾經見過南蒼郡守和他的兒子。
此時,她萬萬不會想到,她要抓的人就在不遠處,只是相貌已經改變了。
“發生了什麼事”騎在馬上的她淡漠地看向寧器玉,對眼前之人並無好感,她隨父親駕臨郡守府時,這人總是用一種賊賊地目光偷看她。
“啟稟郡主,我今日與常煜比武切磋,本是一場公平決斗,可誰料常煜的兩個手下,竟然突襲我的幾個護院,並將他們打成重傷。實在是目無法紀。”寧器玉說。
這分明就是惡人先告狀
凡是听到這話的知情人都不免誹議,但都不敢大聲說出來,只是小聲嘀咕,混雜成嗡嗡的異議聲,傳進雷月兒的耳朵里,多少能讓她知道外人對寧器玉的說法不滿。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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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常煜走了過來,拜倒在雷月兒馬前,說︰“啟稟郡主,事情並不如寧公子說的那般,實際上是他的護院,想圍攻草民的兩個長輩。草民的兩個長輩不甘遭受欺凌,就出手自衛,這才傷到了寧公子的護院。”
“不是這樣的,他在信口雌黃......”沒等雷月兒表態,寧器玉就搶先指責常煜,並詭詞狡辯,試圖顛倒黑白。
“草民說的句句屬實,敢請郡主明察。”常煜中氣十足地說。
雷月兒沒說什麼,給隨行的一個文士遞了眼色。
這名文士先前我們介紹過,他表面是雷月兒的主簿,而實際上是一個魔法師,是專門保護雷月兒的。
他完全明白雷月兒給他遞眼色的意思,他馬上向前走去,插進一處人群里,隨便找了兩個人問了問,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被他詢問到的人,見自己立在人群中間,前面有人擋著,寧器玉根本看不到自己,就痛痛快快說了實話,而且有一人還附加兩句︰那個寧公子不是什麼好人,按理說應該把他痛打一頓才好。
那名文士走了回來,站在雷月兒馬前,說︰“郡主,事情確如那位常公子所說,是那幾個護院先圍住了常公子的兩個長輩,那兩人才出手傷人的。”
寧器玉趕忙說︰“郡主不要听那些刁民胡言,那些人多半和常煜交好,才會偏袒于他。”
“依我看,胡言的人是你吧,這多人難道都和常煜交好嗎”雷月兒臉色一沉,兩眼射出冷厲的目光,落在寧器玉的身上。
“郡主,在下冤枉啊”寧器玉還想再狡辯。
雷月兒沖旁邊的秦校尉施了個眼色。
秦校尉立即走過去,朝著寧器玉的臉上就是兩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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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器玉疼痛相當,卻不敢鬼叫,趴在地上一聲不吭,有苦水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好”四周人群拍手稱快,紛紛贊揚這位郡主英明神武。
雷月兒心里美滋滋的,受到萬民擁戴,正是她一直向往的。
“周先生,你去看一下那幾個護院傷勢,如果沒什麼大礙的話,就把他們抬到一邊去,別擋著本郡主行路。”雷月兒說。
“屬下遵命。”那名文士應聲。
他走到那幾個護院的中間,連續查看三個人傷勢,隨後臉色凝沉地看向水湘芸和櫻宇星,問︰“他們的腿是你們誰打傷的”
櫻宇星啞著嗓子說︰“是我。”
他之所以啞著嗓子,是怕這位周先生听出他的聲音,畢竟兩人曾經見過一面。
“那你跟我去見郡主。”周先生說。
櫻宇星來到馬前,本不想給這個小丫頭下跪,但仔細想想,不能意氣用事,就緩緩地跪下了︰“草民拜見郡主。”
“嗯。”雷月兒隨口應一聲。
“稟郡主,剛才屬下已看了三人的傷勢,其中有兩人腿部已經糜爛,似乎是被開水煮燙過一般,完全失去了行走能力。”周先生說。
雷月兒心中一驚,問︰“誰下的手。”
“是他。”周先生指了指櫻宇星。
“你叫什麼名字”雷月兒沉聲問櫻宇星。
“草民名叫狗才理。”櫻宇星順口胡謅。
常煜出門前,他父親並未跟他說櫻宇星叫什麼名字,只告訴他這二位是他賈叔的朋友,他直接尊稱為世叔就行。所以他現在听到狗才理三個字,不免有些腹誹︰世叔怎麼叫這名,有些罵人的意味,分解開來不就是只有狗才理他嗎這要是讓郡主想到著一點,沒準兒就會將他治罪。
但雷月兒沒有往這方面想,她說︰“狗才理..”她剛喊出這三字,心里就產生了異樣︰怎麼叫起來這麼別扭
但她也不深究,繼續說︰“我想你應該是個魔法師吧,竟然能使出這種駭人的法技。”
櫻宇星說︰“草民略懂魔法,使得都是一些雕蟲小技,不足掛齒。”
雷月兒皺起了眉頭,覺得這話表面是在謙虛,實際上是在反襯他自己還有更厲害的手段。
雷月兒不悅地說︰“不管你是什麼身份,下這樣的重手傷人總是有些過分。”
“回郡主,這幾人如狼似虎,以草民的小身板,根本無法和他們對抗,就只好使用法技。可草民就只會這一種法技,除此之外無傷敵手段,草民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手這麼重的。”櫻宇星說。
“听起來倒是有幾分道理。”
雷月兒想,又問︰“你的法技叫什麼名字”
“草民的法技叫做燙豬毛。”胡編亂造對于櫻宇星來說就跟平時說話沒啥兩樣。
在場人皆是一怔,這名字太粗俗了,按理說能把人腿部燙得糜爛的法技,就應該有一個響亮的名字。
“你不會是在戲耍本郡主吧。”雷月兒臉上現出怒意,眼楮直直地視櫻宇星。
秦校尉馬上應和他的主子,沖櫻宇星喊道︰“大膽刁民,竟敢褻瀆郡主威嚴。來人給我拿下。”“且慢且慢。”常煜慌忙開口,“世叔的法技卻是名叫燙豬毛,是他自創的,世叔本是一粗人,就隨口給這個法技起名叫燙豬毛。請郡主勿怪。”
“嘿嘿..”櫻宇星心中暗笑,常煜這家伙反應倒是極快,這本是自己想說的話,沒想到他提前想到,並向馬上什麼郡主解說。嗯,你小子肯定有前途
听到常煜這樣說,雷月兒的臉色稍霽,對櫻宇星說︰“那看來真是本郡主錯怪了你。”
“郡主自己知道就好。”櫻宇星隨口回應。
“大膽你這話分明是藐視郡主。給我抓起來。”秦校尉又叫囂上了。
常煜連忙解釋︰“郡主勿怪,郡主勿怪,世叔不懂世事禮儀,不是有意冒犯郡主,望郡主海涵。”“算了。”雷月兒不屑與這等粗人計較,就出口制止要抓櫻宇星的士兵。
她原有將櫻宇星收于麾下的心思,但見其如此粗鄙,這要是長伴自己左右,非把自己氣吐血不可,于是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隨後她說︰“那些護院圍攻你們二人是不對,但你將人家傷得如此之重,就實在說不過去了。現本郡主判罰你付一萬圓幣給傷者,全當是療傷的費用。你可服氣”
讓他支付一萬圓幣,這不等于是在割他的肉嗎櫻宇星當即要反駁,話已到了嘴邊,卻听常煜搶先說︰“在下替世叔領罰,一萬圓幣立即奉上。”說著,他就從懷里掏出幾張幣票,舉過頭頂,呈在雷月兒眼前,並一個勁朝櫻宇星使眼色,示意他不要說話。
櫻宇星把話憋回去,心里很是不甘,雖然這筆錢不用他支付,但看到常煜破財,他也是十分不願意。
雷月兒向常煜投去贊賞的目光,覺得的這人即仗義又明理。
她滿意地說︰“那這件事就這樣了解了。你把一萬幣票直接交給寧器玉就可。”
寧器玉心中仍是不甘,認為一萬圓幣就了解了這件事情,也太便宜常煜三人。
但這是郡主親口評判的,他哪里敢有異議,就算是更大的憋屈他也得忍著。
三章奉上,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明日仍是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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