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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時間就在采購中結束了,趁著卡卡西把東西送回家去,陽在餐館點好了餐,不多會兒便上齊了菜。
午餐就這麼隨便湊合過去了,距離取蛋糕的時間還有一會兒,兩人就這麼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閑逛起來。
“我倒是真沒想到你會突然這麼做。”卡卡西說著沒頭沒尾的話,陽明白他意思,卻只笑笑,走到一旁賣銅鑼燒的攤位前招招手,卡卡西便無奈上前替他結賬。
將一個銅鑼燒遞給卡卡西,陽掰開自己手上那個,笑容里多了一分嘆息,“我都好多年沒有吃銅鑼燒了。”
“可就算這樣,再怎麼去刻意忽略也沒有辦法忘記呀”卡卡西也掰開了自己手上的銅鑼燒,將里面的蜜紅豆倒在了陽手上攤開的面皮上,“就算他們不在了,我也還會把我的給你。”
微微恍惚了一下,陽抿嘴輕笑,“我倒是沒什麼,可他們二人”他嘆了一聲,沉甸甸的,“怎麼忍心讓孩子的每一個生日,都變作父母的忌日呢”
“會以他們而驕傲,我想他們也一定是這樣希望著的,不是嗎”卡卡西放遠目光,而陽搖頭,“英雄這兩個字再怎麼光輝,也換不得親人的陪伴,所以我才覺得他們太狠心。”
這個話題不好繼續,卡卡西默了聲,陽也不再提。
待提了蛋糕,陽便趕著卡卡西去工作了,被過河拆橋了的師兄孤零零站在門外,看著緊閉的大門,無語地摸了摸鼻子。
回到孤兒院,蹲在樹上看著劃到自己手下的三個小鬼被更小的孩子折騰得手忙腳亂的模樣,白發上忍覺得自己被治愈了不少。他透過枝葉仔細打量著正毫無形象扮鬼臉逗小孩的金發少年,不得不承認這孩子真的像極了他的父母。
卡卡西有一點理解陽的邀請了。
那當真是他二人留下的真正的珍寶。
十三年前這一日的晚上,那一場災難的傷痛已經被時間漸漸撫平,不會再有人記得在忌日里插上供香,而失去了親人的人們仍要活著。傷痛已被削減,因為逝去了的人不會再回來,所以被留下的人思念正在淡去。
卡卡西有些入魔了一樣仔仔細細把金發少年的模樣看了又看。
真的,像極了他父母。
遺傳真是一件最最奇妙的事情,明明乍一看那金發藍眼的樣子跟他父親如出一轍,可再細致著看才會注意到,這孩子的輪廓分明和他母親一模一樣,就連那性子也像了七八分卡卡西忍不住笑咧了嘴,可是眼楮又有些發澀。
若是那兩個人沒有決然選擇那樣一條大義凜然的絕路,那是不是一切就會變得很現在截然不同鳴人會在父母兄長的寵愛下過著幸福的生活,陽也會有一個干淨的童年而不是逼迫著自身過早地接受成長
那是一笑起來就能感染人心、如同太陽一般的存在啊一個溫暖如冬季白日,一個燦爛若夏季驕陽,卻要以稚齡背負重責,終其一生也不得解脫。
這又是誰的錯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稻草人師兄腦補過度了
愛家愛村神馬的這種事跟兄上完全木關系啊
兄上腫麼可能會在弟弟存在的情況下站到木葉這邊嘛~
第81章第八十一章所謂夢境
自怨自艾顯然不是卡卡西的性格,偶爾的多愁善感一下之後,他又變回了那個捧著小黃書吊兒郎當的不良上忍。
任務在下午五點的時候正式結束,卡卡西眉眼彎彎地看著被一群小孩兒折騰得有氣無力的第七班,在愉快地給出了明天早上的集合時間與地點之後正式宣布了解散。
“嗄,等一下,鳴人”笑眯眯地叫住正要沖回家的金發小子,白發上忍的笑容怎麼看怎麼不懷好意,“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忘記了呢”
“誒誒誒”剎住腳步一頭問號地看著笑容滿面的指導上忍,鳴人疑惑地眨巴著眼。小說站
www.xsz.tw卡卡西的笑容開始出現一絲裂縫,危險的感覺讓滿頭霧水的鳴人沒來由毛骨悚然了一把。
看著白發上忍彎著眉眼笑得危險的模樣,生死關頭金發小子突然就腦內靈光一現,瞬間就連接上了白發上忍的腦電波,“我只是要先回家換身衣服啊”一天任務下來早就灰頭土臉了的少年無辜地大叫著,而白發上忍頓時就春暖花開了,“原來是這樣呀”意味深長地拉長聲音說著,手里還拿著小黃書的不良導師眉眼彎彎地把書一合,“那你可要抓緊時間了喲”說罷身影便唰一下消失在了原地,留下被威脅了的金發少年獨自面對著目光各異的兩個同伴。
對十二三歲的孩子來說,好奇心是絕對不缺的。雖然內斂一點,但在小櫻好奇追問的時候,正一臉冷淡外加不耐煩的佐助仍悄悄豎起了耳朵。鳴人摸著頭把幾天前來自小隊另一位前輩的邀請說了一下,小櫻雖然不明白為什麼鳴人會收到邀請但看起來很是羨慕的樣子,而佐助黑色的眸子暗了暗,連一貫的冷哼都沒有來上一聲扭頭就獨自走了。
卡卡西回到家里,一點都不意外地看到了一大桌子的菜,而他可愛的師弟正毫無形象地抱著抱枕倒在沙發上看電視。
“你擋著我看電視了”不滿地控訴著故意擋在自己面前的白發上忍,年輕的男孩嫌棄地皺皺鼻子。但很可惜,對方的臉皮厚度早就在長久的共處中鍛煉到一點地步了,對這種程度的嫌棄完全不在意,反而伸手搶過了他抱在懷里的抱枕。
“放開啊”男孩一張精致的臉頓時就皺成了一團,氣鼓鼓地拽住抱枕就往回拉,不料惡劣的師兄不懷好意地突然一松手,他整個人就拽著抱枕仰倒摔回了沙發上。
“卡卡西”憤怒地叫了一聲,男孩恨恨地磨了磨後槽牙,收斂了惱意無可奈何地從沙發上爬了起來,“你又想怎麼樣啊”
伸手戳了戳男孩不滿鼓起的臉頰,嫩滑的手感還跟當年的小嬰兒一樣,這個發現讓年近而立的師兄越發心情舒暢。“邀請了人來的是你,現在也該得起身收拾一下你自己了吧”心里的愉快一點也沒表現出來,白發上忍看起來只是在無奈抱怨,而男孩瞪著眼楮拍開那只作惡多端的手,一扭身驕傲得像只鬧別扭的貓。
“笨蛋。”看起來正生著悶氣的漂亮男孩回頭瞪了白發上忍一眼,單手抓亂了黑色的發,“有時候,留一個夢境回味也是很快活的呀”
“再快活人也是要活在現實里的。”不為所動地擺了擺手,一直在笑著的師兄上前關閉了電視,擺正了被不開心的任性師弟隨手丟在沙發上的抱枕。
令人不舍的夢境是怎樣的
金發小子的碗里被人堆滿了各色的菜肴,黑發男孩正一臉勉為其難模樣伸著筷子把鹽燒秋刀魚夾起來。
令人不舍的夢境是怎樣的
大大的漂亮的奶油蛋糕被一起動手切成了一塊一塊,還沒來得及吃就已經被當成武器滿眼亂飛,男孩們元氣十足的笑嚷聲干淨無瑕。
令人不舍的夢境是怎樣的
被挽留下來過夜的金發少年穿著他從不知曉的兄長從前的舊睡衣在睡著後悄悄地落了淚,把自己臥室讓出來了的黑發男孩正披著濕漉漉的長發趴在自己床上笑得眉眼都成了彎月牙。
令人不舍的夢境是怎樣的
卡卡西無聲無息地站在陰影里,看著月光下被人扣住了手臂壓制了腿和脖子的宇智波少年因為震驚而驀然睜大的緋紅的眼,看著制住了宇智波少年的那個男孩被月光染得越發冰冷寡絕的精致側顏。
作者有話要說︰
又開始戒嚴重審了本來還準備在七夕炖斑爺的望天果然還是再考慮一下吧
第82章第八十二章展翅而飛
離開絕不是一時沖動下所做出的打算,再又一次被夜訪了之後,佐助獨自思考了很久,到最後他仍不得不承認,那個其實身份成謎的黑發男孩說的沒錯,這個村子所能帶給自己的成長實在有限。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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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知道,自己已別無選擇,如果還想要將選擇的道路繼續走到最後。
連那個人也沒有知會,下定了決心的年輕宇智波沉默地整理好背包,覆下了桌上的相框。
映入眼簾的所有景色都是平日里最熟悉的,這像是在被無聲挽留這一般牽絆著腳步,然而年輕的宇智波知道,如果他不在那個人病愈出院前離開村子,那麼也許以後他就再不會有機會離開了佐助有種預感,在這座村子里,也許不會有人比那個總是笑如陽光的人讓自己更難對付。
沒有什麼可以阻擋在自己的道路上,為了成為想要成為的那種人
打暈了想要阻止自己的小櫻,佐助一時間也心緒浮動,倒下的少女所說的一切他都听在耳中,不可否認的是這種羈絆的確讓人心軟,只是卻不再適合自己。
佐助吸了口氣,決然朝村子大門走去。
然而一陣微微的風動,佐助驀然間渾身汗毛乍立,危險的感覺讓他立刻想逃離原處,只是在下一刻自己已被壓制得不能逃脫。
“宇智波佐助,我以為你至少會用上你的腦子。”帶著病態沙啞的聲音冷漠地從身後傳來,本該在醫院病房中休養的男孩看似單薄孱弱的身體卻無論如何也沒辦法掙脫,被扣住了手臂壓制了腿和脖子的自己就像是一只被獵人捕獲的獸。
被壓制得完全不能動彈的佐助看不到背後男孩的表情,但從男孩的聲音中卻听得出不悅,年輕的宇智波感到憤怒了,“連你也要阻攔我嗎”明明最開始讓我明白離開才是最好選擇的人是你啊
微微挑了挑眉,還在病中的男孩不屑地嗤笑道:“只到這種程度嗎你這是決定去送死的嗎無知的自大只會更快地招來死神,宇智波的教育連著一點都沒有教會過你難怪都死了。”
被勒緊的脖子連呼吸都有些困難,可更難忍受的那個人言語中對家族與族人的輕蔑,年輕的宇智波被刺激得雙目赤紅,只是他的掙扎在對方眼里仍然縮小得可笑。
像是被取悅了一般,背後的男孩低低笑了一聲,絲毫不掩飾他對宇智波少年的輕視,“怎麼,生氣了還是因為被說中了”抵在後頸的手順著少年光滑的脖頸慢慢游走到前方,修長的手指掐住少年的頸部一用力,窒息的痛苦混雜著會被殺掉的恐懼讓年少的宇智波拼命掙扎起來,即使這樣的掙扎看起來如此地微弱無力。
“記住,不要去挑釁比你厲害的人。”微垂下頭在少年耳邊冷淡地警告著,男孩慢慢卸開了指上的些許力道,“以及,無論什麼情況永遠不要小看任何人謹慎是最重要的保命符。”
被甩在地上的少年臉色發青地急促大口喘息著,男孩漠然的神色表明了根本不在意剛才的話被少年听進了多少,他就像只是在完成一個任務般繼續道:“我本以為你會想到一個忍者村的戒備絕不會像表面所表現的那麼松懈,但很可惜,我似乎高估你的智商了。”他向地上的少年伸出手,神色仍是淡淡的,可黑色的眼楮里卻有著灼人的火焰。
也許是被這樣的火焰所吸引,又或許是其他的什麼原因,年輕的宇智波在直勾勾地看了男孩片刻後伸出了自己的手,然後驚詫地睜大了緋紅的眼。在借著那個力道站起來後,他緊緊地攥著拳,直直地看著面前的人想要一個答案,而那個人依然風輕雲淡地冷漠著。
“如果你還想走的話,就在暗部的監察系統恢復運作前趕緊離開吧。”淡淡地看了一眼村子大門的方向,男孩微微抬起下巴,在他黑色眼楮里跳躍著的灼人火焰似乎已經寂滅,可又確確實實還在瘋狂地燃燒著年輕的宇智波攥緊自己的拳,終于咬著牙關毅然掉頭跑走了。
遙遙目送著少年遠行的背影逐漸消失在夜色里,男孩慢慢地閉上了眼,一絲澀然出現在他嘴角,又很快隱沒了。
相似的命運正在輪回。
唯願悲哀的結局不會重現。
他張開嘴,無聲地呼喊了誰的名字,在月光下冷寂了靈魂。
提起腳步慢慢往醫院走去,他的步子趔趄了一下,一道黑色的身影驀然出現在他身邊扶住了他不穩的身子。
“你太勉強自己的身體了。”白發的上忍什麼也沒有提起,只輕輕嘆了口氣。
疲乏的男孩笑聲低低囫圇在喉嚨里,帶著啞意的聲音也染上了一層輕松,“你的級別還不夠查詢呀,卡卡西。”
“我原本以為你會乖乖睡覺做個好夢的。”抓緊男孩的手,冰冷的溫度讓上忍又不由自主皺了眉。任由對方抓住自己的手,男孩感受著被傳遞過來的溫度,微微垂了眸,唇邊悄悄彎出了一個淺淺的弧度。
“我一直都在夢中不是嗎”
只是,也到了從夢境醒來的時刻了。
第83章第八十三章各自的路
追蹤佐助的任務最終落到了剛升任中忍的奈良鹿丸身上,得知這個消息的卡卡西沒有任何驚訝,在一大清早就被高級任務指派出村了的他對這個結果已經早有預感。
當上忍都被高級任務纏住而不在村中的時候,這個本該由上忍和中忍組成的隊伍去執行的追蹤任務顯然只能換人。陽病倒的時機選擇得太巧妙,所有人都知道佐助離開村子是因為大蛇丸的引誘,卻絕對無法料到這其中還有陽的手筆。而作為暗部唯一真正具有任務資格的戰略機動特別行動部隊負責人,陽更不會讓之後對佐助的追回行動有任何成功的可能性,因而絕對會在村子的任務安排中使手段讓這個任務的執行人變成不具威脅的下忍或許還會加上一個新任中忍
陽對自己說過,他最近一直在做一個機密任務,而昨天晚上,他又說自己的級別還不夠查詢。
卡卡西無法不在心中得出那個可怕的結論。
他無法理解上層一定要迫使佐助離開村子的原因,也清楚知曉原因的陽顯然並不會告訴他真相。
可他知道,宇智波佐助一定不會回來。
病房里空無一人,原本還在床上休養的那人不見了蹤影,卡卡西沉默地轉過身,一絲悲傷繾綣在了緊抿的唇角。
那個人此刻所在,無需多想。
為了防止意外,卡卡西仍然召喚出了忍犬引路,壓在天空的黑雲越來越多,陽光正在被吞噬。
豆大的雨珠終于滂沱而下。
卡卡西只看到一身病號服的男孩抱著暈厥的金發少年靜靜地站在雨中,而在男孩的腳邊,被留下劃痕的護額正在被雨水沖刷。
“到此,我的任務結束了。”
講懷里的鳴人交給卡卡西,陽低低嘆了一聲,俯身拾起腳邊的護額,頓了一頓,放在了鳴人心口。
卡卡西輕輕“啊”了一下,閉了閉眼,只覺得心里也下了一場冰冷的雨。“回去吧。”他勉強對男孩笑了笑,卻是復雜萬分。
沉默地走了一段距離,卡卡西莫名停下了腳步,他回頭看著兩座高岩雕像和雕像間洶涌直下的瀑布,苦澀地說:“佐助和鳴人在這兒”陽默然,只是眸心微微一動,而卡卡西搖了搖頭,隱約幾許感慨與悲哀,“看著這一切,就感覺他們的戰爭還無休止只要還活著,鳴人和佐助之間就如同締造了木葉的那兩人之間的命運”
“那大概是因為鳴人繼承了木葉的意志,而佐助會是一個真正的宇智波吧。”陽淡淡回應著,扭頭看向先前戰場的方向,眼中的冷芒鋒銳。
卡卡西沒有再回話,或許是不願繼續這話題,又或許是無話可說。
鳴人和小櫻最終也選擇了各自的道路,站在水門的顏岩上俯瞰著整個村子,看著自來也帶著鳴人離開村子的身影逐漸變成小黑點消失,一種無法形容的感覺忽然浮上了心頭。
站在顏岩上的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溫暖的陽光照耀著萬物,和風輕盈。
良久之後,年輕的男孩長長吁了口氣,精致的臉上彎出了一個和陽光一樣燦爛的笑容,“卡卡西。”他單手按住被風吹起的長發,干淨的黑色眼楮明亮澄澈,“我也要走了。”
卡卡西愣了愣,隨即也彎著眉眼笑了起來,“嘛嘛,原來就剩下我一個人了呀”
欲言又止地抿緊雙唇,陽垂下了眸子,“抱歉。”他輕輕說著,卻被白發的上忍拽進懷里揉亂了一頭柔軟的發,“不要露出這樣的表情啊,小陽並沒有做錯什麼呢只不過總是要一個人去面對的你,真的讓我很擔心呢。”
“嗄,不要緊的。”表情似乎都變得難以掌握,男孩想要笑得更輕松一點,但卻怎麼也驅逐不了沉重,于是他干脆放棄了,伸開雙臂給了那個從來都縱容著自己的人一個真心實意的擁抱。
“我不能給你聯系,不過我保證我會好好的。”仰起頭認真注視著上忍青色的眸子,男孩抿了抿唇,終于再無拘束地笑了起來,“這些年來真的很感謝你,師兄。”他松開了雙手,帶著如同花開的微笑退後幾步,微微歪了歪頭,“再見了,卡卡西。”
男孩的身影消失在了顏岩上,被獨留在高處的師兄靜靜地注視著前方,直到很久很久之後,他忽然也微笑了起來,輕柔的聲音像是怕驚醒了誰的夢境。
“嗄,再見。”
第84章第八十四章幽魂復甦
在踏出木葉的那一瞬間,陽知道,那個應該像太陽一樣開朗善良的波風陽就已經不復存在了,離開木葉,他只是陽一個早該死去的、被剝奪了姓氏的宇智波。
一個聲名狼藉的惡鬼。
曲著腿坐在終焉之谷的石雕上,他的指尖輕輕劃拉著雕像,沉沉地嘆了口氣。
有機會或許還會再見,波風陽。
可現在你該死去。
男孩的黑發被風揚起在臉前,他抬手將發絲往旁拂去,干淨明亮的黑眼楮瞬間變成了緋紅,最高階的眼血腥彌漫。
死去的靈魂再次從地獄爬出,已經沒有人可以阻擋掙脫了束縛的惡鬼。
隱藏在黑色帶帽長袍里的,是殺戮與死亡。
那是對生命絕對的漠視與褻玩,不在乎錢財珍寶,也不在乎會吸引仇恨,完完全全地隨心所欲,殺戮也好,戲弄也罷,僅僅就像神明玩弄眾生。
沒有人知道惡鬼的名字,更沒有人知道惡鬼的相貌。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鬼。
鬼的出現打亂了秩序,可秩序只為強者服務。
當踩著滿地粘稠血液與零碎尸體離開的黑袍人完全離開後,一個被葉片包裹的人頭冒出了土地,左右顧盼後重新沉入了土中,無聲無息得像從未出現過一般。
肆意妄為、隨心所欲,而又無比強大。
這樣的人無法成為盟友,但絕不能成為敵人陸陸續續得到的各方情報僅僅向一直想吸收這個強大戰力的漩渦長門傳遞了一個這樣的訊息,這讓自視為“神”的他在那一瞬間想要直接派出六道分身解決掉這個巨大的隱患,但很快他打消了這個沖動的想法,只是繼續關注這個被稱為“鬼”的人類的行動如果妨礙到了自己,就算對方是真的鬼,作為神的自己也要把他重新打回地獄去
暗流仍在涌動,用兜帽隱去了容貌的黑袍惡鬼也仍在游蕩。
隨著時間的一天天推移,情報也越來越多,可沒有人弄清楚了游蕩的惡鬼究竟有什麼目的。
曉的成員也有遇上過惡鬼屠戮的,可對方只是漠然地掃過一眼便繼續沉醉在飛濺的血液與臨死的慘號中,有佩恩的命令在先,曉組織暫時還沒有誰去主動挑釁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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