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青紅皂白將宇智波的一切都劃分為“惡”,甚至是敵視了宇智波一輩子的二代火影千手扉間也沒有志村團藏這麼偏激然而讓陽覺得可笑的是,明明一個這麼仇視宇智波一族的人,卻偏偏貪婪于宇智波的力量,寧可將自己變得不人不鬼也要妄圖掌控那力量。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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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指慢慢摩挲著拇指指甲,傳不到眸底的笑意之下是以人為食的惡鬼不帶感情的陰冷狠戾,他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那個心思深沉的老者,看到對方即使面色不變但臉上肌肉仍因激動而不受控制地抽動了一下,心中不由一陣冷笑。
“還需要多久”聞聲而知意,團藏不再追問昨天晚上的事,轉而關注了另一個問題。
“這個月內。”陽也不希望夜長夢多,木葉這地方怎麼看都跟宇智波氣場不合,果然還是趁早把人送走才是上選。
對于年輕皇族的手段,團藏不會深究,既然對方說得這麼萬無一失,那麼自己就只等著看最後的結局就好。“你有事找我”看男孩閑適翻著任務書而不打算起身的樣子,團藏就知道對方肯定有話要說,而在他問話後,那個男孩輕輕笑了聲,悠然用食指輕輕敲擊在紙張。
“老實說,我對志村先生你的辦事效率越來越感覺不滿意了。”罔顧團藏陰沉下來的表情,男孩優雅地抬起下巴,黑色的眼楮里流轉暗芒,“介于這個原因,我已經決定自己親自去尋找了。”頓了一下,他彎起的嘴角勾出一絲深意,“當然,我們的合作仍將繼續,如果志村先生你擁有了新的線索。”
淡然地向團藏微微頷首,他合上腿上的任務書,儀態萬方地起身告別。
男孩離開的步伐依然不急不緩,團藏面無表情地看著那道秀頎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冷哼一聲,目光落在方才被男孩翻閱的任務書上,陰冷地眯起了眼楮。
也許這個不受控制的人物離開會更好
根本就不在意團藏的心思,陽無意識地用食指摩挲著拇指指甲,掛在脖子上的玉牌隨著他的腳步也一搖一晃。沿途遇到的根部成員都尊敬地向他行了禮,陽也沒有心思一一回禮,只暗暗加快腳步離開了。
現在這個時間回去也沒有人在,一時間什麼也不想做的陽雙手插兜漫無目的地閑逛著,不知不覺竟走到了南賀川畔。
坐在河岸邊,從陽的位置看去可以隱隱約約看到另一頭的南賀神社。遙遙看著當年情報中宇智波秘密集會的地方,陽摸出一根小魚干慢慢嚼著,他幾乎可以肯定,宇智波被掩藏的秘密一定跟這個地方脫不了干系,或許自己甚至可以在那里找到某些歷史的遺留物這個想法令被除名的宇智波眸心一亮,轉而開始盤算起該怎麼不留痕跡地從宇智波小孩那兒把話套出來。
慎重地考慮了一會兒,實際上是無聊透頂的男孩不得不承認自己這是在沒事找事,真要得到秘密何必管他留不留痕跡,以他的幻術修為難道還怕宇智波小孩發現嘛,說不定潛意識里,自己反而是在害怕見到那些東西吧
單手捂在臉上,陽苦笑,他抬頭仰望著天空,無聲地幽幽一嘆。
不知怎麼,突然就寂寞了啊
他就這樣獨自坐在河畔,看著河水靜靜流過,就像時光一去不復返。
夕陽漸漸斜墜,余暉遍灑,水如胭脂,河岸上的萋萋芳草也被染上了一層醉人的紅。
年輕的男孩仍舊一動不動坐在那里,黑色的長發末端逶迤在地,整個人宛如一尊精致又古老的雕像,美好而滄桑。
佐助路過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那個人披著夕陽坐在那里的樣子太過虛幻,像沒有生氣的死物,又像是會在下一刻崩散于陽光之中。
眼眶有種莫名發澀的感覺,佐助覺得心口也堵得厲害。不知為何自己不願見那人難過,總有種那個人已經苦過了一輩子該是要讓他開心自由才對的錯覺那也許不是錯覺,而是冥冥中不可捉摸卻值得相信的感覺。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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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接近陽是知道的,他本也沒有在意,可這個原本的路人一直站在那里投來的目光已經讓他不可能重新沉浸在之前的思緒里了。陽收了回憶,順著那道目光回頭看去,看見年少的宇智波背脊挺直地站在河堤上,只是逆著光看不大清他面上的表情。
第77章第七十七章離巢之鷹
沉默的對望只持續了幾秒鐘,陽忽然就彎起了嘴角,笑語輕快地抬手向年少的宇智波歡快地揮了揮,“今天任務結束得很晚呀,小佐助”
靜立原地一動不動地居高看著下方那人,佐助慢慢張開嘴,話到唇邊卻變成了恍然若嘆的四個音節。
“やズより。”
這讓陽心湖微漾,可他只招招手,笑眯眯地建議道:“要陪我來坐會兒嗎”
佐助沒有回答,但他的行動已經給除了答案。
漠然地看著前方河水淌過,佐助記不清楚自己已經有多久沒有再這樣坐在南賀川畔靜看河水流過了,他想起那些在如今回憶起來只剩下傷痕的記憶,竟難得不帶仇恨而僅僅只是悵然若失。
那麼是什麼被改變了呢
微微垂下頭,佐助側目看著身旁坐著的男孩,那人正抬著頭仰望天空,噙在嘴角的笑容干淨溫柔。
他的注目顯然再一次打擾到了這個人的思緒,可對方半點也不惱,眉眼彎彎地笑著,問:“我臉上有奇怪的東西嗎,小佐助”
默默搖頭,佐助神色不變,目光卻帶了幾分疑惑,“我有種感覺,你應該是一個宇智波。”他說得很認真,即使語氣里仍有些不確定。
陽不承認也不否認,只眯著眼楮笑容明朗,“小佐助覺得是怎樣的,那便是怎樣的吧”他的食指慢慢摩挲過拇指的指甲,臉上依舊帶著盈盈笑意,“雖然很高興小佐助你這麼信任我,不過這麼輕易就相信一個人,可是會很容易將自己陷入危險絕境的喲”他意有所指地看著年輕的宇智波,而那個少年卻一眨不眨地睜著黑眼楮回望著,冷靜地簡直不像宇智波佐助。
這種感覺讓陽心口一窒,而就在這時,年輕的宇智波輕哼了一聲,一如既往地高傲自負,“不是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能當得起宇智波信任的。”
先前的異樣一掃而空,陽“噗哧”一笑,捂著臉扭到另一邊悶笑不止,讓年輕的宇智波頓時就黑了臉。
察覺到身邊少年正在不高興,陽勉為其難地止住笑,摸摸鼻子毫無誠意地解釋道:“我不是在笑你說的話,只是想到有趣的東西罷了。”他想起少年方才驕傲的樣子,又忍不住想要笑,那模樣當真讓他想起了當年空區那群喵喵叫的傲嬌小家伙們。
別過頭又哼了聲,佐助帶著復雜的情緒抬頭,此時天光已收,夜幕完全罩下,銀鉤未上,星子三兩點零落,這樣的夜空意外地冷清寂寥。
他有些出神地抬頭看著這片天空,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只隱約覺得,自己曾經經常會遙望著夜空,就好像望穿了天幕,便能望穿真相一般。
“你察覺到了嗎,小佐助”
耳邊突然想起男孩輕聲的詢問,佐助恍惚了一下,不明所以地扭頭看去。
陽不想再打啞謎,他的食指慢慢撫過拇指的指甲,點漆的黑眸里跳躍著一星妖異的光芒,“這個地方太平靜了,就像這河川一樣,永遠卷不起驚濤駭浪。”
明明是在微笑著,佐助卻在這個人身上感受到了濃郁的血腥氣息,就像是在波之國時這個人持刀如惡鬼般瘋狂喋血時的凶殘,那種令人戰栗的感覺至今回憶起來也讓佐助無法適應。他張開口,卻啞了聲,只看著那個人笑得越發明亮,也越發危險。
“這樣的日子,是你宇智波佐助所追求的嗎”湊近面露茫然的少年,男孩伸手掩住年輕的宇智波的雙眼,在他耳邊輕聲的問。栗子小說 m.lizi.tw年輕的宇智波僵硬著身體,囁嚅著,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やズより。”他干澀地低喚著,男孩話中之話他明白,安逸永遠給不了他實力,唯有離開這里去接受危機的洗禮他才有機會獲得更強的力量。覆在眼上的手掌阻絕了視野,也說不清此刻內心是悲是喜,佐助闔上眸,覺得一切都變得混亂了,“我應該離開嗎”
少年眼睫煽下在掌心留下的觸感微癢,陽能感覺到他的不安與猶豫,然而這座村子已經沒有宇智波的立足之地了不是嗎不,或許不“已經沒有”,而是從一開始就不曾有過。眸光暗了暗,陽在心中嘆息,話語里卻依然帶笑,寒意卻不再遮掩地彌漫開來,“翱翔雲霄的雄鷹,絕不會安于暖巢,鳥籠里永遠沒有振翅的鷹”
輕柔的聲音隱藏著如山岳的不容動搖,年輕的宇智波在肅殺的氣息里僵直著身體,听見那個人在自己耳邊一字一字緩緩道:“離開木葉,去振翅高飛吧”
第78章第七十八章另一個我
堪稱叛逆的鼓動讓年輕的宇智波心神大震,他本能地抗拒著這個提議,可心髒卻在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理智的天平不斷地搖擺,細細的汗珠沁出他的皮膚,冰冰冷冷的,像他正掙扎不定的心。
夾雜在聲音里的幻術不是現在的小宇智波能夠發現的,他陷在對方為他勾畫的未來里欲罷不能,他仿佛看到了內心的野望,看到了報仇雪恨之後的自己重拾起家族的榮光可有一個人還在哭泣,在黑暗中抱著一把太刀哭得撕心裂肺。
這哭聲讓人心煩意亂,這悲痛讓人心痛如絞,是血嗆出喉嚨淌落眼下,是生機脫離軀體的寒冷,是還沒來得及被允許說出的遺憾刻成靈魂的執念。
唯願用我雙眼,看清真相
像是瘋狂的凶獸想要掙脫束縛的鎖鏈,佐助只覺得腦海一片鑽心挖骨的劇痛,他慘叫一聲狂亂地大力推開遮掩掉自己視線的那個人,渾身冷汗涔涔。
猛然被推開讓陽腳下一時踉蹌,但他立刻就穩住了身子,微微蹙眉看著神色猙獰的宇智波後裔,有些懷疑起自己剛才的下手是否真的一不小心就失了輕重。
彎下腰抱著雙臂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年輕的宇智波只覺得整個大腦像是要爆炸掉,他表情扭曲地將指甲摳進雙臂的肉里,想要讓疼痛壓下胃里的翻騰。
“小佐助”伸出手希望做些什麼來減輕對方的痛苦,可少年驀然抬頭望來的眼卻讓陽動作一滯,那雙不知在何時打開的寫輪眼赤紅得宛如在滴血,而那潭血色里,悲痛與絕望交織成了無望的瘋狂
這是一個宇智波會擁有的目光。
這是一個失去愛而痛苦的宇智波才會擁有的目光。
但這不會是宇智波佐助的情緒
陽心中警鈴大作,如果少年眼中的感情真的屬于他自己,那麼這種程度的絕望已經足以沖擊開萬花筒寫輪眼。可是很顯然,雖然因為這種情緒痛苦不已,那雙寫輪眼卻並沒有為此進階。
那麼是自己剛才幻術失誤不小心把小宇智波拖進了自己記憶嗎除此之外,陽想不出其他原因,他有些歉意,畢竟屬于宇智波陽的那些記憶太過沉重,那並非一個十三歲的少年所承受得起的。
“冷靜下來,小佐助”他輕聲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飄渺不定的虛幻,讓人無法抗拒想要順從他的指示,“一切都是假的你只是太激動而胡思亂想罷了什麼都沒有發生,一切都是不存在的”隱含著高明幻術的柔和聲音慢慢引導著混亂的宇智波少年冷靜下來,那雙緋紅的眼楮直愣愣地空洞瞅過來,漸漸失了焦距。
陽並不知道自己對佐助的現狀判斷錯誤,但幸運的是應對方法卻陰差陽錯恰好見效。
神采逐漸從眼中散去,血色褪回墨黑,少年的腳步挪了挪,目光卻死死不肯從那個人身上移開。“やズより”他喃喃低喚著,伸出手想牽住那片衣角,最終卻在幻術的作用下合上了沉重的眼皮。
少年白皙的指尖擦著自己衣裳滑落,陽先一步接住倒下的身體,听見年輕的宇智波失去意識前最後的囈語“我要回到宇智波”
聞言,陽心中幽幽一嘆,少年的內心所求不過是回到歸處,只是這樣的心願卻已成了奢望然而男孩不知道的是,年輕的宇智波真正想要的歸處究竟是何方,他也不知道,年輕的宇智波這句話未完的後半句。
所以他不知道,也不會知道,在他的錯誤判斷下少年被暗示著重新忘卻的那些記憶,重新記起有需要歷經怎樣的傷害。
やズより。
如果真有靈魂來生。
我要回到宇智波。
不求一世聲名顯赫,只求于你身邊再不受蒙蔽。
唯願用我雙眼,看清真相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短小了
不過只能有這麼長
于是兄上在不知覺的情況下坑弟了
第79章第七十九章一個混蛋
重新走在街道上,年輕的黑發男孩看起來有些精神萎靡,他呆呆地咀嚼著嘴里的小魚干,渾身上下散發著濃厚的抑郁。
啊啊,要是佐助被玩兒壞了的話,我一定會被那只黃鼠狼用爪子撓死的嗷
糾結地耙了耙長發,男孩繼續往嘴里塞了一根小魚干,整張臉皺得跟個苦瓜似的。想起小宇智波被抓得鮮血淋灕的手臂和之前痛苦扭曲的臉,陽有些小小的心虛,話說他今天是不是真做過頭那麼一點點呀堅決否認那絕不只是“過頭一點點”的男孩毫無愧疚地摸了摸肚子,話說都這個時間了他還沒吃晚飯呢要被弟控什麼的秋後算賬就等到時候再說吧,現在果然還是吃飯比較重要啊
這個世界還在店里吃飯的大都是踩著夜回村剛交完任務的忍者們,看著這些人,陽忽然想起不知道在家的白發忍者有沒有吃完飯,他扁扁嘴,又追加了一份味噌汁茄子蓋飯。
一開門就听見水聲嘩啦啦地響,陽嘴角咧了下,順手放了東西,整個人就癱到了沙發中。
“喂,卡卡西”他摸著肚皮把小魚干丟進嘴里,提高了聲音問道,“你吃飯了嗎”
浴室里依然水聲作響,里面的人許是沒听到這問話,陽也不在意沒等到答案,雙眼放空望著天花板機械地咀嚼。
嘴里那條魚干還沒有吃完,浴室里的水聲就已經停了,不多會白發的年輕上忍赤著上身擦著濕漉漉的頭發走了出來。
“回來得挺晚的”瞥了一眼桌上,剛沐浴結束的上忍懶洋洋靠在沙發上擦發。陽扭過脖子,看著上忍精壯的身軀,一挑眉,也不回答,只笑嘻嘻問他吃飯了沒。對他這性子素來沒轍的卡卡西大大嘆了口氣,然後一本正經地憂傷著,“我一直等你回來吃飯。”
掃描了一眼冷冷清清的廚房,陽假笑,“不好意思啊,我最近忙得都沒時間做飯了。”
“你最近好像沒出任務。”淡定地指出這一點,白發上忍將毛巾搭在肩膀上,慢騰騰走到了桌邊。在沙發里翻了個身,陽趴在沙發上如假寐的貓一般半眯起了眼,“不,我一直在任務中,只不過這是個保密級別為s的麻煩任務。”
卡卡西眼皮抬了抬,自顧自開始吃晚飯,陽小小打了個哈欠,興致勃勃地問:“ ,卡卡西,你們明天有任務嗎”
“你說呢”完全不想回答這種答案明顯的問題,卡卡西夾了一筷子茄子放進嘴里,懷疑的眼神瞟向了滿面笑容的陽,“你在打什麼主意”
無辜地眨了眨眼,陽一臉純潔地歪頭,“其實我只是邀請了鳴人明天來吃飯而已”
“鳴人”卡卡西有些意外,而陽絞了一縷頭發在食指上扯了扯,臉上仍笑嘻嘻地看不出什麼來。忽然間記起了什麼,卡卡西的目光下意識看向日歷,然後牽起了個笑,慢吞吞“哦”了一聲。
陽不由撇嘴,“別在那兒裝傻,你就說怎麼著吧”
“人不是你請的嗎問我干什麼”彎著眉眼看了男孩一眼,卡卡西摸了摸半干的頭發,好心情地反問道:“要說怎麼著,那也是還問你才對吧”
這話無異于就是同意,陽眼眸一亮,“回頭陪我買菜啊”他喜滋滋說著,翻身下了沙發,“記得吧屋子收拾一下做個榜樣啊”回頭沖卡卡西做了個鬼臉,男孩愉快地往自己房間走去。
被撇下的師兄摸了摸鼻子,三口兩口解決晚餐,起身收拾桌子。
從房間里拿了衣物準備去沖澡的陽看到這一幕,頓時又笑眯了眼,“喲,越來越賢惠了啊,卡卡西哪家姑娘找了你可就賺大發了”
被“夸獎”的卡卡西嘴角一抽,立刻假笑著反擊回去,“啊啦,師弟你又謙虛了明明你才是最賢惠的不是嗎不僅賢惠還年少有為前途無量,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還能賺錢養家貌美如花我親愛的師弟,你這是要嫁人的節奏嗎”
“不,我這是要揍人的節奏。”男孩的身體不易察覺地僵硬了一下,但立刻又被掩飾了。沖白發上忍齜了齜牙,他干巴巴地說著,忽然把搭在手上的衣物毛巾往沙發上一拋,整個人野蠻地撲了上去一口咬在了白發上忍的肩頭,冷哼一聲重新撈起衣物,氣鼓鼓沖進了浴室,“卡卡西你是個大混蛋”
被突然襲擊的師兄莫名其妙地揉著被咬出血印的肩頭,半天都沒回過神來怎麼突然就生氣成那樣了呢
浴室淋浴的水聲半天都沒有變化,原本就覺得陽情緒不對的卡卡西有些擔心地看向浴室方向,卡卡西沒想到陽對于那個無惡意的玩笑反應那麼大,他有些後悔了。
溫熱的水不斷淋在身上,被水沖刷的男孩一動不動地站在水下,他精致的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冷漠而毫無生機。
是了,是要離開了,已經差不多連自己都要忘記這具身軀所背負的罪孽與骯髒被縱容到連自己都快要忘記的那個真實的自我。
伸出的手接不住落下的水流,他勾起一個沒有感情的諷笑,仿佛還能看到這具身體上曾被留下的痕跡。
作者有話要說︰
快點把二柱子打包給蛇叔然後兄上請自由的
第80章第八十章簡單日常
清早領任務的時候,卡卡西特地要了個完全無危險的任務在孤兒院幫忙照顧孩子。將三個小孩丟到孤兒院後,他愉快地揮揮手,在三個孩子憤憤的瞪視中堂而皇之地翹班了。
回到家里,有著漂亮黑色長發的男孩正在廚房里做早飯,為了防止長發礙事,男孩還特意撕了一截醫用繃帶將頭發束在了腦後。
“唔,卡卡西你回來了啦”扭頭看了一眼廚房門外,陽繼續將注意力放回正在攪拌的湯上,“洗個手就快點過來幫忙”輕快的聲音里沒有半點芥蒂,就好像昨晚的事情壓根兒就沒發生過。
長期被奴役的師兄習以為常地乖乖照做,等到剛出鍋的熱騰騰烏冬面下了肚,他又主動收拾好了碗筷。
順手把系發的繃帶拋進垃圾桶里,陽解開紅白格子的背心圍裙掛在廚房門後,扒拉著沾了油氣的頭發,看一眼正在洗碗的卡卡西,回房間拿衣服洗澡去了。
等到一切處理妥當,時間其實也不早了,但陽毫不在意,招呼著卡卡西一起上了街。
先到甜品店訂了一個大蛋糕,兩人隨後開始了采購。作為基本被全村成年人熟知的人物,陽的購物之旅依然毫無疑問地充滿了各種折扣和贈品,優惠多得讓卡卡西一陣無語。
“卡卡西你要吃魚嗎”站在魚鋪前,陽戳了戳專業拎包的白發上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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