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走錯方向了,我們原計劃是向西南走,但是我們因為一些疏忽而走錯方向,現在我們正往西行。栗子小說 m.lizi.tw你能出個主意嗎”
瓦熱斯江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對我說道︰“這樣啊那你們現在就往西南方向走就是了”
他的話讓阿兵覺得十分惱火,他一把抓起瓦熱斯江的領口說道︰“我們給你錢讓你給我們說說一些事,你怎麼這樣不知好歹”
我趕忙制止阿兵,問道︰“那我們不是又走錯了路”
瓦熱斯江說道︰“你們想想,我們既然走錯了路,那我們肯定找不到回原方向的路了,如果我們再這樣西行下去,我想你們就會錯過你們要去的地方。”
他向我要過地圖,指著一片地區說道︰“我們現在不過是在距離昨晚我們所在的地方不算太遠,但是應該有一百里了。我們何不再按照一開始的方向再走我想錯過你們目的地的可能性會比較小。”
“這麼說,你知道我們要去哪里”“髒老頭”的眉毛深深皺了下去,銳利的眼光直著瓦熱斯江的眼球。
“這個我當然不知道。不過以前有來過我們這里的考古隊,要尋找一座失落的古城,叫什麼名字我就忘了,當時我才四五歲。我三叔受了他們一踏美金後就幫他們做向導,但是一直沒有回來。我這次如果不是看在我母親病重需要錢來看病,我是不會陪你們的。我不知道你們是不是也是尋找那座古城,但是我奉勸你們一句,最好還是不要去的好,不然別步入那些考古隊的後塵。”
我說道︰“你難道不想找回你三叔的骸骨嗎”
瓦熱斯江說道︰“我想,但是一直不敢去那里。那里是魔鬼的聚集地,也是真神所控制不到的地方。實話跟你們說吧,我一直在找同鄉伙伴可以陪我一起去那里找回我三叔的尸骨。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但是總是沒有人願意和我一起去,還說我是瘋子,竟然要去那種鬼地方。于是,我就打消掉這個念頭了,直到你們的到來,讓我一來可以籌集錢為我母親治病,二來可以有人和我一同做伴尋找我三叔的尸骨,否則,我是不會答應做你們的向導的。”
我們都愣了一會兒。這個人竟然有此遭遇,真是個孝子,但是他孝中有些不忠。
“好一個一石二鳥,一箭雙雕。好,只要你能把我們帶到我們想到的地方,你母親治病需要的錢和你三叔需要的安葬費我都可以給你,並且絕對夠你們用的。”“髒老頭”停下了車,回過頭對瓦熱斯江說道。
“真的那麼,我就好好帶領你們走”
我說道︰“我們現在該往什麼方向走”
突然,沙漠的天邊變得黑壓壓的,好像被一隊浩浩蕩蕩的大軍所壓迫一樣。
瓦熱斯江大驚失色︰“不好,真神發怒了”
黑壓壓的烏雲蓋住了整片天空,猶如一張無形巨手蓋在沙漠上。與其說是烏雲,不如說是風卷起的沙土塵埃。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情況,剛剛晴空萬里無雲,烈日當頭,轉眼間變得狂風肆虐,吹得風沙不斷拍打著車窗。驟然間,天際似乎與蒼茫大漠連接交融在了一起。昏暗的天空下是看不見前方的沙漠。混亂中我們都迷失了方向,不知該向什麼方向行駛。
“髒老頭”說道︰“不要慌,我們現在要想盡方法從這真主的詛咒中逃脫。”
我走到“髒老頭”坐著的主駕位,對他說道︰“我來開吧”
“髒老頭”看了看我,點點頭說道︰“小哥,看你的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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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和“髒老頭”互調了一下座位,我把好方向盤,大聲說道︰“抓穩了”
說完我猛踩油門,方向盤快速地旋轉了九十度,我沒系安全帶的身體也沒能幸免地摔在車門上,我清楚的听到自己的脊椎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我咬緊牙關使勁踩著油門,直到踩不下去還要使勁地猛踩。借著後視鏡的反光我可以看到他們都死死地抱住前面的座位。阿森一只手抓住大開的窗口,另一只手抓住前座,身體向前弓著以減少車子的劇烈晃動所帶來的對身體的撞擊。“髒老頭”抓住門把,一手保護著林雨晴,他把林雨晴簡直就是當自己的女兒一般看待。阿兵則是什麼都沒抓,他和瓦熱斯江擠在後排座位上,嘴里罵罵咧咧地說道︰“你小子怎麼開車的”
我並沒有理會他,繼續開著這輛越野車。我雖然沒有駕照,但是曾經和開出租車的叔叔學過一段時間,所以車技也不算太好,勉強可以上路駕駛。但是在沙漠上開車就要技術了,稍不留神就會開進窪地而導致車輪陷入而使車子無法繼續行駛,更何況現在基本上就是看不見五米開外的地方,這就更加考驗我的車技了。我之所以說我來開車是因為“髒老頭”的眼神不太好,這點我和他第一次見面時就知道了。在這麼極端的天氣之下想要開好車子除了技術上的強硬之外還需要靈敏的眼神和絕佳的方向感。雖然我們剛剛得出方向,但不好好把握這個方向就會再次陷入迷失方向的境地。
我說道︰“把窗戶都打開”
阿兵罵道︰“刮這麼大的風再開窗戶,你想讓我們吃沙子啊”
我也急了,說道︰“要吃我陪你們一起吃讓你打開你就打開,怎麼那麼多廢話”
阿兵听我這麼說不禁火上心頭,但是被“髒老頭”生生拽住,說道︰“我們听這位小哥的,你脾氣也改改。”
阿兵听這句話,輕輕罵了句︰“棒槌”然後坐了回去。
沙漠里的風暴果然強橫,吹得漫天黃沙四處蔓延,打在車前的擋風鏡上,只听到 啪啪的作響,遠處高大的仙人掌被這肆虐的狂風咆哮怒吼著伸出無形卻又強勁的巨手連根拔起。我在大風中把著方向盤毫無規則地來著車在茫茫大漠中,就好像一只迷失了方向的夜鶯在下著狂風暴雨的夜晚飛翔,只知道目的地,卻又不知道在哪里。
突然,車子向前猛然一震,我的額頭不注意叩在了方向盤上。我迷迷糊糊地看向窗外,心里想著一些事,眼前一閃而過從前的畫面,瞬間,我就失去了意識
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麼,只覺得身體輕飄飄地在一個四周都被黑暗包裹著的我沒有見過的世界里摸索,但我卻向一只無頭的蒼蠅般亂打亂撞,不知該往何處追尋。
我順著自己的感覺,走在那一條並不能看見的但又存在的路面上,茫然的我頓時不知該走到哪,不知往哪走,只覺得世界只剩下我,還有一片跟我一樣對世界感到茫然的黑色世界。
恍惚中,我被突如其來的光亮刺痛了雙眸,我條件反射地用左手遮住眼楮,只留下一條小小的縫隙可以讓我看到光亮。
也許是長時間處在一個暗無天日地世界中,讓我的眼楮適應了黑暗。我睜開只打開線一般地眼皮向外看去,只看到幾株柿子樹和一幢小房子,房子是農村普遍的泥土和青磚混搭的建築。房子右邊是五株柿子樹,樹上還結著無數個青色的只有嬰兒拳頭大的果實。雖然烈日當頭高懸,但房子後面的幾棵楓樹已經綻開了燦爛的火焰。
我一臉茫然地走向房子,想著這是哪里我在哪發生了什麼事我低下頭,看向依舊是黑色的地面,用力搖了搖頭。
我只記得我和“髒老頭”一行人,在新疆。對了還有我們找來的那個維族人向導瓦熱斯江。可是我怎麼會在這里這是什麼地方我好像對這里有什麼印象,但是又記不起來。
哦那是
就在我仔細回憶那是什麼地方,我怎麼進來時,從屋子里出來了一個人,那人從手里拿出一張被染地幾乎都是紅色的布,不過,我仔細看可以看出紅布的右下角和中間隱約有藍白相間地格紋。
“啊”
我站在距離屋子還有百步左右時,听到里面有人的呻吟聲。
透過門,我看到一個五十歲上下的婦女的雙手捧著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到一個三十七歲左右的男子面前,嘴里說著一些話,我隔著很遠,听不清楚,只听到那個男人皺著眉頭,嘴巴一緊一閉,似乎在低沉著什麼。
我慢慢走近房子,想听听他們說什麼,也許是我的好奇心作祟吧
“五弟,恐怕是難產了”那個女人對男人說道。
男人听到那個女人說過之後,緊閉著嘴唇,沉低下沉重的頭顱,沒有吱聲,似乎在等待什麼。
良久,男人終于開口說話了︰“可以保住孩子嗎”
女人鑽進房間,伴著另一個女人那撕心裂肺地叫聲,說道︰“很難說,還是保大人吧打盆熱水”
只見另一個二十八歲左右地女人手里端著一盆紅色的水,到了門口,然後用力向我的方向潑灑,我邊躲開邊喊了一聲︰“倒水不長眼啊”
但是我沒有躲掉,那女人也似乎沒有听到我的叫罵聲,甚至屋子里的人也沒有听到我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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