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它是按耐不住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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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我的身後有人在我不知不覺地情況來躥出來這句話,把我嚇了一跳。我回頭一看,原來是“髒老頭”,這個家伙剛才還在睡覺,甚至還在打呼嚕,怎麼耳朵就這麼靈敏地听見那狼吼
不過,阿兵和阿森都沒有感覺到絲毫的詫異,他們掏出藏在腰間的手槍,然後不慌不忙的擰上消音器,靜靜的坐在火堆旁,等待狼群的進一步發展。我也學著他們,把消音器擰緊,子彈上鏜後盯著不遠處的狼群看著。
過了大約一刻鐘左右,一只餓得實在忍不住的狼突然向天大吼一聲,然後飛快地向我們襲來。另外幾只餓狼也耐不住性子,看見那只狼要行動,便也狂奔而來。不過,我們的槍子兒可不是吃素用的。阿森在沙地上滾了一圈,然後突然一個轉身連開幾槍,竟然射死了三只餓狼。
其他奔來的餓狼看同伴被射殺了之後,也不敢輕舉妄動,但阿兵手中的火舌也噴出了憤怒的火焰,連點五槍便把距離我們最近的四頭餓狼送上了地獄之門。
他們的槍法使我嘆為觀止。實不相瞞,我除了見過路邊賣百貨的小攤上賣的玩具槍之外真沒見過真槍,更不用談我使這四五式了,肯定槍法亂的一團糟,但是在這種情況之下有不能放松絲毫的警惕,我也不能拿著槍不干拿槍的活,不然,這怎麼讓他們說我啊但是我開槍了肯定打不準,那以後肯定被他們當成笑柄遺留“萬年”啊
思來想去,我還是硬著頭皮連開了幾槍。四五式的消音器固然很好,但是畢竟是老槍,殺傷力比不上科爾特,連發性也比不上它,後坐力也大,我每開一槍虎口處都要被震得生疼,自然每一槍都射在狼群的腳下的沙子里。阿兵白了我一眼,說道︰“真是棒槌”
阿森沖阿兵搖了搖頭,說道︰“人家不會開槍,你也得教教他。”
阿兵是個性子直且急的人,說話從不喜歡拐彎抹角︰“真不明白老四怎麼會看中你這個廢物”
我心里有一些難過和惱火,不過,我在這個隊伍里好像真的一點用處都沒有
正在我胡思亂想之際,阿森拍拍我的肩膀,說道︰“小哥,初次打槍最好把左手放在槍的下方,可以緩沖後坐力。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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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森的這句話讓我不再胡思亂想,我按照阿森所說的去做,開槍時果然舒服了一大截。我還打死了一只三百多米遠的狼不愧是當過團級干部的,果然有一手我向他說了句謝謝後繼續用警惕性的眼神看向四周是否還會有狼群的突襲。
一大群狼看到自己的同類被它們的獵物們所一個個擊斃,也就不敢再放肆行動了,一個個夾著尾巴向後方跑去,但是跑了幾步又回頭跑了過來,然後再是在原地踱來踱去。看來,它們是沒有放棄的意思了只能在不遠處看著獵物咆哮。
我們雖然很想消滅這些惡心的野狼,但是現在是深夜,我們不能離開火堆,只能以為中心行動,一旦失去火所帶來的光明,我們就更加難以行動了。
“髒老頭”則是一臉平靜之色,揀起幾個干樹枝扔到火堆里,然後靜靜地點起一只自制卷煙,深深吸了一口說道︰“別把狼群瘋了,不然它們就變得更加凶惡了。”
是啊狼是凶殘的生物,如果它餓到了極致,眼前又有足以讓它盡情享受的獵物,那它的耐力和戰斗力是平時無法比擬的,更要命的就是我們眼前有這麼多只餓狼,那麼,今晚的惡戰是無法避免的了,如果我們放松警惕讓它們鑽了空子,我們幾乎就處于九死一生的境地了。
突然,一只狼向我們這里飛快地奔來,等我反應過來時它距離我只有十米左右的距離了。我連點幾槍都沒有打中它一根毫毛。過近的距離因為它的速度太快,就連阿兵都只差點打中它的腳踝。我眼睜睜地看著那頭狼向我撲來卻又束手無策地看著它向我襲來。
也就是在那只狼距離我還有幾米時,敏捷的阿森立刻躥到我的身前,一把把即將撲到我身上的那頭餓狼撲倒。這一切都是我眼睜睜愣在那里看得真真切切。阿森撲倒餓狼。狼舉起鋒利無比的前爪朝向阿森抓去,只見阿森伸出左手用力一抓,立刻抓住了它的前爪,然後左手一旋,把狼的前爪爪臂給擰得咯咯作響。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阿森右手緊緊地撰住槍身,用露出的槍把狠狠地向狼的頭上砸去,但見那頭狼蜷縮在沙地上抽搐了一會兒,突然,它的四肢就僵硬不動了。阿森不愧是軍人,竟然可以獨自一人在短短的幾十秒內搏殺一頭餓狼矮小瘦弱的身材能有這種力量,可見阿森當初入伍時付出了多少辛勞。
遠處的狼群看到又有一只同伴被獵物搏殺,也都不敢再上前。有幾只狼回頭奔向遠處的黑暗世界里去,還有幾只回頭看了看它們可望而不可及的獵物後,轉身隨著前面帶頭的幾只狼而去。
剩余的六頭狼不敢再打我們的主意了,便在隨後的半個小時內消失在蒼茫大漠中
我坐了下來,拆開口袋里的香煙,遞給了阿兵、阿森還有“髒老頭”。我用火堆里的火苗點燃了香煙,深吸了一口說道︰“真想不到我們竟然遇到了狼群。”
“髒老頭”說道︰“這只是一小部分,我們現在還只是在塔克拉瑪干的邊緣部分,一旦進入沙漠中心地帶,我們遇到的情況將會比今晚發生的事情要嚴峻的多很多。”
“老四,你來過這里”阿兵說道。
“髒老頭”愣了一下,然後掐掉煙頭,站起身來被對著我們說道︰“沒有的事。”
新疆地區的時差和中原地帶的時差相差甚大,北京時間十點鐘天才蒙蒙亮。我們從帳篷里鑽出來時東方才顯出淡淡的魚鯽白。我們草草地生了一堆火,吃了個罐頭,便把帳篷拆掉收拾東西到車後。即便如此我們到十一點半才收拾完畢。
北京時間十一點四十分,我們開始向新的開始進發,路上看到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單調、隨和。我們,距離需要尋找的沙丘古城又進了一步。
“昨晚是誰守夜的守夜守夜就是了,還唱歌,唱歌唱到深夜。唱得跟狼叫似的,還斷斷續續地隔一段時間一叫”林雨晴眨巴著她那可愛的眼楮,打著哈欠說道。
“沒有人唱歌,昨晚我們遇到狼了。”我回答她說道。
“什麼狼”
“是的,昨晚我們被十幾只狼盯著,多虧了阿兵和阿森,不然我們都要到它們的肚子里旅游一趟了。阿森的胳膊都被狼抓了一個印記在上面呢”
“啊天哪我真不敢想象昨晚的場景。”
阿森一面往傷口上抹碘酒一面說道︰“還好大家都沒事,不然我們古城和寶藏找不到不說,還損失了幾條性命就不值得了。”
我笑道︰“也許你應該當教練才是。”
“誰能請我當教練啊文憑都沒撈著,就當過兩年兵能做什麼”說完他自嘲地笑了笑。
我說道︰“那可不是,**有句話說得好人人都是社會主義的一顆螺絲釘。你雖然不是中國人,但是你會說中國話就夠為馬克思列寧主席作貢獻了。”
車廂里充滿了愉悅爽朗的笑聲,似乎都把昨天的恐怖事件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也許,這就是我們的隊伍,一個遇事不慌,冷靜又條理的團結隊伍。如果打仗了,部隊正需要我們這樣的隊伍呢
“糟糕指南針失靈了”我叫道。
“什麼”阿兵說道,“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
林雨晴皺起她的眉毛,說道︰“怎麼會”
“崔叔,我們一開始不是一直向西南方向行駛嗎”我說道。
“髒老頭”沉著冷靜的神態依舊不變,說道︰“我們一直是往西南方行駛,沒有拐任何彎。”
我皺緊了眉頭,說道︰“看來,我們是踫到一些棘手的事了。”
“听我說,我們現在要把手表準確地調好時間。”我說著放下了手里的新疆地形圖,看了看手表說道,“現在是北京時間十二點二十四分。據我估計,當地時間應該要推遲四個小時來算,也就是當地時間早晨八點二十四分。現在我們不能再用北京時間來看時間了,必須得用當地時間。”
說完,我把表調整到八點四十五分後我又繼續說道︰“好了,我知道方向了。”
林雨晴不解地說道︰“一塊手表怎麼辨別方向”
我解釋說道︰“我們把手表放平,以時針的指數對準太陽,此時的時針與x2羅馬數字十二,老式手表幾乎都是這樣的讀數這個刻度所形成的一個銳角的角平分線就是南方。”
我說完,林雨晴“啊”了一聲,而後恍然大悟地說道︰“那麼那里就是南了”言畢指了指車廂的右邊。
我點點頭,說道︰“沒錯,我們開錯方向了,我們現在是在往正西方向行駛”
“髒老頭”听後皺了皺眉頭,說道︰“那麼小哥知道現在我們該往何方走”
我看了看越野車的里程表說道︰“我估計,我們已經離開昨晚駐扎的地點有一百余里左右了。”
“髒老頭”不禁把眉頭皺得更緊了。阿兵不屑地對我說道︰“我們找你是來做行駛向導的,你是怎麼帶的路”
“髒老頭”說道︰“阿兵,不要責備他,今天的路是我開的,沒有讓這位小哥請教,是我的疏忽大意,你們別找彭兄弟的麻煩。”
阿兵听到“髒老頭”的責罵後撇了撇嘴,說道︰“是。”
我說道︰“如果現在回頭去找昨晚的營地,那麼我們這段時間的路程全是白走了,我們也沒有多少可能找到原先的營地了,在沙漠中尋找燃燒過一堆火的痕跡比在大海里撈針都難。”
我想了想說道︰“我想瓦熱斯江應該知道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瓦熱斯江本來就是有半夜兩三點才睡的習慣,再加上昨晚發生的事,讓他沒有睡好覺。他和我們一起收拾完東西後居然跑到車後排座位上呼呼大睡了起來不過這都可以理解。新疆的氣候環境和中原、華北、嶺南地區是無法相比的,時間上的差異讓新疆人多數都是凌晨一點睡覺,九點起床。而昨晚我估計他四點才睡著,所以才會顯得如此萎靡不振。我們由于坐火車太久,只在旅館好好休息了一晚,也就對凌晨四點睡覺覺得沒什麼了。休息好了才能繼續為我們做向導,這也是人之常情,所以我們也都沒有責怪他。
不過現在正是我們需要他這個當地人的時候他就這樣“感冒”了,這不禁使我覺得有些急躁。我走上前去,大聲地叫喊他的名字才把他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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