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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穿越之南山菊開

正文 第31節 文 /

    遠和沈均別別扭扭的相處方式,你說要是不好吧,程副堂主但凡有個笑臉的時候,都是沈館主來的時候;你要說好吧,听就近伺候的下人們說,好幾次听過兩人吵架。栗子網  www.lizi.tw

    程副堂主吵架哦這可是比鐵樹開花都難看到的場景,要知道李滿每年都要向新來的兄弟們一遍遍解釋這位不苟言笑的程副堂主絕對不是啞巴,孟寒一次次要去惹惱程遠引來一個“滾”字來證明這一事實。

    所以李滿他們拉拉扯扯又訓斥了半晌,才終于清空場地。

    最後一個龍套一步三回首離開之後,咱們的程boss終于現身了,一身的花粉味兒,簡直像只剛從花叢里飛出來的小蜜蜂。

    沈均琢摸著怎麼掙脫徐粲的手回自己藥鋪去,正專心致志扒拉徐粲那只豬蹄,就感受到兩道如寒刀霜劍般的目光,已經立秋的天氣,別說還真有點冷。旋即就感到拽著自己胳膊的那只手愈發緊了,一具溫熱的身體也湊了過來,整條胳膊都被人抱在了懷里。

    “沈大哥,男子漢大丈夫,卻有人說話不算話,你說該怎麼辦啊”

    沈均一听徐粲開口,身上又是一陣雞皮疙瘩,再這麼一冷一熱下去,非傷風了不可。不過這句沈大哥還真是受用得緊,雖然于禮有點不合,但小時候的徐粲可不是這麼黏人嗎常常生病的他更是喜歡纏著自己,左一句沈大哥右一句沈大哥,叫的人心里暖洋洋的,真就生出了一種為人兄的心情。只不過後來長大,他很少再生病,性子卻也成了個混不吝的。

    徐粲可不知這一茬,不過眼下看程遠那要吃人的目光,他這才有點明白為什麼這人一直是一副老大不待見自己的模樣,就算你是派來監視小爺我的,這麼多年相處總該有點感情才是,可程遠對自己卻是從心底里的不親近,甚至是討厭,這也是自己判斷程遠是幕後小boss的理由之一,敢情癥結在這兒啊一想到這里,徐粲抱著沈均的胳膊又緊了些,哼,讓小爺穿了這麼多年小鞋,我非得把這罪名坐實了不成

    程遠默默收回目光,轉身就走。徐粲臉上的笑意一僵,沈均趁勢掰開這只小老虎,撫平自己被他圈得皺褶的衣服,落井下石道︰“好了,人走了,看你還怎麼玩”

    徐粲嘖嘖一笑︰“真是典型的悶騷男,開個玩笑都不行”

    沈均不理他,轉身回藥館去了。

    一計不成,準備再生一計的徐老大在原地細細反思了這次失敗的原因,咀嚼著適可而止四個字正要走,一個白色身影去而復返。

    等程遠走近,徐粲才發現自己剛剛是離得遠了,低估了對方身上的寒氣,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寒顫,他在心里感嘆六月飛雪也不過如此啊。程遠眼楮瞥著徐粲身後,已經人影無蹤,一抬手扔給徐粲一個白骨狀的信匣。徐粲七手八腳接住,卻是嚇了一跳,好嘛,這是喂狗呢

    “你什麼意思,雖說咱現在身份不尷不尬的,但到底也曾經是你的主子,給根骨頭算怎麼回事啊”徐老大一個鼻孔已經開始冒煙,士可殺不可辱,不久求你幫點忙嗎惹惱了老子大鬧一場,管你們藏著掖著的什麼狗屁秘密,都給你們抖摟出來,反正你們這一套老子不吃,看到最後為難的是誰

    程遠無視他的跳腳,薄唇微動,擠出來三個字︰“打開看。”

    “......”徐粲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氣勢破功,舔著臉一笑,他訕訕道︰“原來是裝東西的啊,不早說。”上摳摳下摸摸鼓搗了一會兒,終于將這造型奇特的信匣打開,里面露出一卷羊皮紙,徐粲興沖沖地打開,仔細看了一會兒又敗興地遞回給程遠︰“就看懂一個七一個一,剩下的啥”

    ......

    程遠冷著臉沒有去接,他是放任徐粲不好好習武修文,但也沒到大字不識的地步吧

    徐老大︰這又不能怪我,你要是規規矩矩的繁體字,我保不準還認識幾個,你這龍飛鳳舞跟鬼畫符似的,我去哪里看得出來它們都是啥

    僵持了半晌,正當程遠熬不過他準備接了讀給他听的時候,徐粲眼珠一轉,又閃電似的收回了信紙。台灣小說網  www.192.tw程遠微抬的手落回去,心里只有一個念頭︰以後絕不和徐粲單獨相處超過十秒鐘。

    “我可以去找桑桑幫我念”徐老大唇邊露出一抹狡黠而下流的笑意,如獲珍寶地抱著信匣跑走了。

    ......程副堂主又一次在心里鞏固了一下剛剛的念頭。

    顏嶠一出房門,看到遠遠走來的徐粲,已經見怪不怪了,反正這人好像無處不在一樣,像一顆顆細密的沙礫,慢慢填住了自己生活中所有的罅隙,甚至連一些原本並不空白的地方,都換成了他的痕跡,自己已經無法想象,要怎麼樣才能將這些沙礫一顆顆去除。或者,即便是去掉一星半點,都是牽連血肉的難過。

    “桑桑,你看這個”徐粲獻寶一樣將手里的白骨遞給顏嶠。還在關門的顏嶠差點夾到手,他這是找不到東西送了嗎竟然拿白骨相贈。

    “里面里面”徐老大催促道。嘿嘿,以後得踅摸點稀奇古怪的東西給桑桑,以前送那些小玩物,桑桑連看都不看,今天這根骨頭竟然能讓他臉色變一變,看來以後有得玩了。

    顏嶠慢慢抽出里面的羊皮紙,看完了信上內容,臉色頓時嚴肅起來,連忙讓人將張春喚來。

    “怎麼了上面寫的什麼”徐老大終于有種要不然再去讀一遍私塾的覺悟,這種不識字的感覺太難受了。

    “無常閣今晚會有行動。”顏嶠言簡意賅。

    “什麼”徐粲大吃一驚,這程面癱還真是沉得住氣啊,要不是自己今日鬧了這麼一出,他打算等無常閣行動的前一刻才通知他們嗎

    顏嶠顧不上跟他細說,連忙往前院走去,半路上踫到聞訊趕來的張春,將信給他看了,命張春帶齊衙差,先行到無常閣行動的地點埋伏。

    柴陽數年沒有大案,張春憋屈了這多年,心里就憋著一股火,當下斗志昂揚地帶人去了。

    月黑風高夜,最喜歡出來溜溜的除了梁上君子們,也就是這些殺手大哥了。徐老大貓著腰地蹲在房頭,張春一手緊緊按著他的肩膀,生怕他一個興奮露出腦袋。也不知大人是怎麼同意讓他來的,這哪里是來埋伏,簡直就是來看戲嘛,張春往旁邊一瞥就瞥到了徐老大兩顆在黑夜中閃閃發光的眼珠,心里不由擔心起那些無常閣殺手來,是得有多沒心眼才能不察覺這兒熱情奔放的視線。

    “張捕頭,來了沒”徐粲扭一扭腰,問出了今天晚上的第十三次。

    ......張春耐著性子回答了五次之後,再沒開過口。

    “頭兒,來了”一聲輕喝,張春已經目光一凜,殺氣四溢。徐粲被他按得肩膀一痛,順著望過去,對面的牆頭上,幾條黑色人影正飄下來。

    “先看看情況,虎子,帶兩個人到後面去。”張春有條不紊地下令,徐粲听到身邊一陣輕響,想必是叫虎子的帶人繞到敵人後方去了。從未有過如此經歷的徐老大興奮得不行,這種手拿大刀,刀劈夜風的大俠風度,小時候自己也憧憬過一段時間吶,真沒想到還能親歷一番,一定要好好表現表現才行。

    那群黑衣人進了院子,便分頭行動,一間間屋子找人,張春帶著手下跳下牆頭,緊跟著進去,徐老大也想跟著往下跳,可剛往下一瞄就腿軟了,娘的,這有四五米啊,自己半點輕功都不會,怎麼往下跳別壞蛋沒抓到,自己反倒跌斷了腿,傳出去非讓別人笑得滿口牙都掉了不成

    黑衣人找遍所有的房間,似乎也無所發現,只打暈了一干佣人,一番輕微的喧鬧之後,他們重新回到院子里,與張春帶領的衙役們正面相對。栗子小說    m.lizi.tw

    “抓起來”張春一聲大喝,在這沉沉黑夜里分外足量,兵刃相擊聲頓時響徹庭宇。雖然衙役們下手不如黑衣人狠辣,到底人多,一時之間還真是勝負難分。張春見狀,登時抽了兵器跳入陣中,黑衣人敗勢立顯,被團團圍住,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頭兒,抓到一個”忽然從牆頭上扔下來一團黑影,重重墜地,緊接著跳進來剛剛那個虎子和兩個衙差。

    黑衣人一見接應的人被擒,對方又來了三個,陣法大亂,衙差們一鼓作氣,登時將敵人打得落花流水。

    那邊廂激斗正酣,這里徐老大還在小心翼翼地從牆頭爬下,一邊爬一邊咒罵那個不懂眉眼高低的張春,只顧著去擺pose,不說先把自己弄下去,好歹以後自己也算他半個領導,這麼不會辦事是打算讓自己給他預備多少小鞋埋怨完張春又開始吐槽起別的,沒事把這牆修得這麼光滑干嗎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徐老大扒在牆頭上,一腳在空中蹭來蹭去,想找個墊腳的,磨蹭了半晌,還真踩到一個軟軟的東西,他試著用了用力,好像禁得起,便小心翼翼地松了手。

    “誒喲”兩聲音色不同的呼聲響起,在一片打斗聲中毫不顯眼。

    “誰”摔倒在地的徐老大利索地爬起來,警戒地盯著還攤在地上的那一大堆。還以為方才是踩到了長滿青苔的石頭,沒想到這石頭會動,要不是自己反應快,鐵定摔個結結實實。

    地上那團哼哼唧唧地喊著別殺我,一邊費力地想要爬起來。徐粲大著膽子湊近了去看,呦呵,竟然是老朋友

    作者有話要說︰

    、審問一

    程遠提供了無常閣行動的情報,顏嶠命張春提前趕往郊外埋伏,將那群黑衣人一網打盡,跟著去湊熱鬧的徐老大爬牆頭爬出來一個老朋友,不是別人,正是一開始和徐老大大鬧縣衙口,後來明醫藥鋪開業傷了徐粲之後不見蹤影的劉大塊兒。

    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劉大塊兒抹一把臉上冷汗,也看清了眼前的徐粲,頓時腿也不打顫了,話也說利索了︰“徐老大,又是你老子上次沒弄死你,真是他娘的失策,今日又栽在你手里,老子認了,黃泉路上,一定等著你作伴”

    徐粲一腳將他踹翻在地,冷笑一聲︰“呵,你想得到美小爺是何人,你配得上與小爺一起走黃泉路就你這德行,到了下面也丟閻王爺的臉,一定直接打進十八層地獄,油煎火炸,剝皮抽筋,分分鐘讓你魂飛魄散,灰飛煙滅”

    劉大塊兒被他的疾言厲色唬得一楞,盤子大的臉微微發白,在夜色里看起來甚是恐怖。徐粲懶得跟他說話,見張春那邊也都綁了個渾圓,便找人過來將這廝一並捆了,還不忘吩咐一句拿條長些的繩子,就劉大塊兒這身軀,別捆不住讓他半路跑了。都說禍害遺千年,就得把這禍害給捆結實了。

    顏嶠據守大本營,小心著不讓還在府里的章梓他們發現,不過也不用擔憂,章梓和主簿日日與那些世家來往,酒足飯飽之後回來便休息了,倒是雷打不動,張春帶人回來也沒有驚動他們。

    “先關到牢里,張捕頭,今晚就麻煩你連夜守衛了,明日再細審這些惡賊。”看了一眼那些凶神惡煞的殺手,顏嶠吩咐道。

    張春應下,便要帶人押進牢房。徐粲攔了一攔,提醒道︰“小張啊,你要防著點,這些人要錢不要命的,指不定身上哪兒藏了毒,可別讓他們自己解決了自己。”張春點點頭︰“徐老大放心,咱們當差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些事會注意的。”

    徐粲有些訕訕,雖然在顏嶠面前他可以沒皮沒臉,但不意味著面對別人也是如此。得,又踫到個開不得玩笑一本正經的。

    張春帶人離開,顏嶠走了兩步,站在徐粲身邊,忽然開口道︰“張捕頭個性耿直,說話一向如此。”

    徐粲轉過頭來,笑容明亮,在一方黑夜下熠熠生光,稍稍往顏嶠那兒側了些,他語氣含笑︰“桑桑在安慰我”顏嶠輕咳一聲,別過臉去︰“本官沒有。”“哈哈哈”徐粲笑得爽朗而暢快,顏嶠嘴角也微微翹起。

    “放心,我不會與他計較的,畢竟是桑桑你的娘家人嘛”溫情款款的氣氛還沒持續幾秒,就被得意忘形的徐粲親手破壞。顏嶠紅潤的嘴角垂下,扯出一抹冷笑︰“本官記得上次說不成親了,君子一言。”

    “別別別,是我說錯了,該打”徐粲趕緊將人圈在懷里,裝模作樣地給了自己一巴掌,心里慪得不行,這張關鍵時刻不會說話的嘴,確實欠打顏嶠無視他的自虐,手下一個用力,在他胳膊上留下一道掐痕。徐粲痛並甜蜜地接受,恨不得這痕跡不消失才好。

    “咳咳咳。”突兀的一陣急咳傳來,驚醒了打情罵俏的兩人。顏嶠身法靈活地從徐粲懷里躥出來,這才看到還被扔在牆角的劉大塊兒,徐粲僵著空了的胳膊,已經咬牙切齒地在心里將他翻來覆去虐了好多遍。

    劉大塊兒嗓子快咳啞了,終于得到一星關注,瞧著向他走來的顏嶠,嗤笑一聲,恨恨道︰“傷風敗俗,恬不知恥,無恥狗官......”顏嶠听得想笑,沒想到這人肚子里還有些墨水,罵人一套一套的。如果說一開始他還擔心這事傳出去影響不好,但固執如自己,有些事一旦確定,任憑世俗如何不容,他也會無懼一切堅持到底,一如他當初孤注一擲地選擇走上仕途。

    徐粲緊張地盯著顏嶠,努力把他所有的表情記住,生怕他露出一絲傷心後悔。

    “歇會兒吧,還有一晚上,有的是時間讓你說話。”顏嶠召來守在門口的衙役,讓他將劉大塊兒帶下去。

    “把他交給我吧。”徐粲松了一口氣,瞧著顏嶠的眼神更加溫柔。眼前這個人從來沒有正面回應過自己的感情,就算答應了回鄉祭祖,也從未說過喜歡,可是自己真的沒有那麼一丁點的遺憾,因為有這樣無數個毫不起眼的瞬間,這個男人比自己想象得要對自己有心得多,已足夠讓人安慰和驚喜。

    “你要帶他回仁義堂”顏嶠眉頭微蹙,他知道徐粲與劉大塊兒的過節,但他身為縣令,自然不會坐看徐粲動用私刑。

    徐粲擺擺手︰“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為難的,只是帶他回去問幾句話而已。”

    顏嶠量度了片刻,還是同意了。眼前這人並不像他平時那樣不學無術,無賴潑皮,反而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有自己考量在其中,任性自然又審時度勢,既然他開了口,想必這人還另有什麼用處。

    徐粲拖著劉大塊兒一路往仁義堂走去,笑得眉眼都不見,劉大塊兒臉上紅一片青一片,正是他剛剛耍賴不走被徐粲的拳頭留下的痕跡。而這會兒不走也不行了,身後兩個如狼似虎的衙役兩腳一踹,自己就能向前沖出去好遠,早死晚死都得死,還是乖乖听話少受點罪好。

    “弟兄們辛苦了哈,一會兒回到仁義堂我讓大廚給你們做點好吃的,今晚真是大干了一場。”徐粲邊走邊回頭跟兩位衙差大哥大招呼。“徐堂主客氣了,顏大人的命令,我們豈敢言苦”一晚上睡不得,正在劉大塊兒身上出毒氣的衙差們對徐粲笑臉相迎。

    “是啊是啊,桑桑擔心我安全,還專門讓你們來送,真是太讓人受寵若驚了。”徐粲嘴快親到耳朵了。兩位衙差但笑不語,他們心里話︰明明大人說的是小心別讓犯人跑了好嗎再說咱們也看不出徐老大您受寵若驚啊,明明笑得跟佔了天大便宜一樣。

    回到仁義堂,早有手下過來,瞧著押進來的人是劉大塊兒,都是同仇敵愾。徐粲吩咐人將衙差帶下去好好休息休息,然後把劉大塊兒帶到了自個兒的院子,又讓人去找了程遠孟寒他們過來。

    反正以前看小說電視,武功高強的人都是不用睡覺的,大半夜正是高來高去的好時候。

    孟寒李滿一听說抓到了劉大塊兒,披件衣服從床上蹦下來就直奔徐粲院子。徐粲正在和地上的劉大塊兒大眼瞪小眼。

    “老大,讓我來”還沒進門,李滿已經將孟寒擠到一旁,自己搶先跑了進來。

    徐粲起身讓到一旁,一伸手︰“請。”

    “我也來我也來。”孟寒同樣興致勃勃,與李滿一左一右,劉大塊兒在兩人的威逼下,也不怎麼顯現大塊兒了。

    程遠姍姍來遲,來了就左顧右盼,徐粲打賭,要不是自己讓派去的人說一句沈館主來了,他肯定連露面都不會露。果然,程遠見燈火通明的院子里只有徐粲他們四個,壓根就沒有沈均的蹤跡,意識到自己被徐粲忽悠了,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走。

    “程面癱,別這麼不給面子行不盡早把事情結束,不是也能早一日回京嗎”徐粲開口道。

    大概回京這一點還是足以誘惑程遠的,他當真停下腳步,轉身又走進院子,站在樹下像個白色幽靈一般,燈光下的眉眼細長,嘴唇薄薄的清俊面容染上了幾分妖魅。

    徐粲搖頭晃腦地感嘆一句︰生來就是一張薄情的臉。

    劉大塊兒被孟寒李滿一頓招呼,身上傷口不見多,卻是打碎牙齒和血吞。徐粲瞧著差不多了,便正式開始問話,他一條腿踩在石凳子上,手里捻著片樹葉,還真是有點駭人的氣勢,只是一開口就讓人心里幻滅了一大半,只听他幽幽道︰“老劉啊,你說咱也算是舊相識了,我今天湊巧把你從殺手刀下救出來,也算是咱倆的緣分,你說對不對”

    劉大塊兒又嚼了嚼自己的碎牙,對徐粲的顛倒是非氣得雙眼冒火。救出來明明殺手就是你家程副堂主請去的好嗎

    徐粲一點隱瞞的意思都沒有,反而轉頭看向程遠,隨意問道︰“對了,面癱啊,你怎麼知道老朋友住在郊外那宅子里”

    沒看見程遠張嘴,只听到三個輕飄飄的字︰不知道。徐粲一驚︰“你不知道那無常閣的殺手為什麼會去”

    眼角瞥著一旁的劉大塊兒,果然,听到無常閣三個字,劉大塊兒的表情瞬間精彩萬分。徐粲心里有了計較,鍥而不舍地等著程遠回答。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等不到答案決不罷休的氣勢,程遠沉默片刻之後還是開口︰“我隨便選了座宅子。”

    這話一出,徐粲噴了,孟寒李滿愣了,地上的劉大塊兒吐了一口老血。

    此時除了風雨不動安如山的程公子,眾人心中俱是數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靠,之前找了那麼久都找不到,現在你程公子隨手一指,就選中了正地方,這是要鬧哪樣

    徐粲擦了擦口水,溜一下湊到程遠身邊,兩眼亮晶晶的︰“面癱,你有沒有興趣當個大師什麼的,很火的,咱們仁義堂雖然有點積蓄,但發展發展副業也是有利無害嘛”

    程遠往旁邊挪了挪,微微靠在樹上,周身散發的冷氣盤旋成兩個大字︰無聊。

    作者有話要說︰

    、審問二

    劉大塊兒勉強咽下嘴里的血沫兒,咬著腮幫子開口︰“姓徐的,你要殺要剮就給爺爺個痛快的,別在這兒演這麼一出,爺爺被你們逼到這般地步,今次能脫身不說,逃不了下輩子老子也要連本帶利討回來”孟寒李滿一人一腳,將剛剛鼓足了勁爬起來一些的劉大塊兒又踢回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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