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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穿越之南山菊開

正文 第25節 文 /

    前才是,怎麼會藏著掖著畏縮不前不過,看看自己現在的處境,勇往直前也不怎麼是個好方法就是。小說站  www.xsz.tw

    流光听出他話里的敷衍,睜眼一瞧,敢情這來找自己聊天的人已經神游四方去了,也不知他不在自己家呆著,跑這兒來佔房間還是怎麼著

    雖然遠離了大堂,但隨著夜色加深,還是有喧鬧的聲音不時傳來,打擾了房中有一搭沒一搭閑聊的兩人。

    “話說你也是這兒的老板,朋友來了兩次,怎麼也不介紹鎮坊之主給咱看一下”徐粲听得有人嬌笑,忽然就起了興致。人生得意須盡歡,能像他一樣經歷兩個時代的人鳳毛麟角,怎麼能消耗著大把的時光在這兒自怨自艾

    “你不是有了家室,要守身如玉嗎”流光起身,瞥他一眼,卻還是喚了如晦進來。

    徐粲從盤子里揪了兩顆花生,準確無誤地丟進嘴里,看也不看流光,兀自發笑︰“此一時彼一時,如今我可是鑽石單身漢”

    如晦得了吩咐下去,流光重新躺回去,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前兩日出了一趟門,沒怎麼休息好,今日才是這麼一副懨懨的模樣,也沒注意徐粲話里的古怪,只當他在顏嶠那兒又踫了什麼釘子。畢竟他走之前,那兩個還是一副眼看著就要修成正果的樣子。

    老板吩咐,坊里的頭牌自然不會不給面子,很快如晦就帶了兩個打扮精致的男孩子過來。

    “不錯啊”徐粲瞧著人進門,眼神亮了亮,不自覺地就從榻上起來,坐直了身子瞧著面前那兩個風姿各異的少年。這等營生首要的就是年輕新鮮,所以這兩個少年都不過十六七歲,雖然打扮艷了些,卻還是難掩本身的氣質。

    “坊主。”兩人齊齊喚了一聲,一個羞澀恭謹,一個靈動慧黠。

    “這位是仁義堂的徐堂主,好好伺候著吧。”流光仍未起身,閉著眼楮假寐,只淡淡吩咐了一句,兩個人便听話地坐到了徐粲身邊。

    “叫什麼名字啊”徐粲來者不拒,更何況是兩個難得的美人兒,現代他也去過兩次那種地方,也不是沒見過漂亮的小男孩,但像這樣古色古香的還真讓人驚艷。

    “青玉,芳塵。”兩個小倌顯然不是初到此處,慣會察言觀色,知道眼前這人與自家坊主相交甚好,自然陪了十二分的認真討好。青玉自不必說,一雙水靈靈的眼角轉的人眼花繚亂,芳塵雖然仍是一副臉紅害羞的模樣,但一言一語卻俱是得當。這種地方磨練出來的,臉皮薄也可以是一種手段,想必有的是人喜歡他這種姿態。

    “流光,你還真是有福氣,天天有美人在側,難怪今天看你像沒睡醒一樣,我要是這里的主子,也都不用睡覺了。”徐粲被青玉芳塵一杯接一杯地灌著甜酒,飄飄忽忽的早忘了身在何處,心中的苦悶似乎也不見蹤影,捏著芳塵柔若無骨的小手,他偏過頭向一旁毫無動靜的流光抱怨。

    流光冷哼一聲沒理會他,取了扇子蒙在臉上,閉目養神。

    兩個小倌能當這扶胥坊的頭牌,自然不是只有勸酒這一門,芳塵抱了琵琶在一旁轉軸撥弦,徐老大雖不通音律,也能解其中風情,青玉在他懷里嬌笑著,不時說一些逗趣的話,喂一口醇香的酒,徐粲一時還真有些放縱,忘了今夕何夕,忘了此前心殤,只貪圖這一晌之歡。

    孟寒在外面站了一會兒,瞧著樓下大堂里人來人往,薄紗輕舞,香粉處處,他一個連姑娘手都沒拉過的漢子還真是不知道眼該往哪兒看,想著這是在流光公子的地界,自家老大應該出不了什麼差錯,便躲到了街上圖個清靜。

    誰知道他剛一出門就瞥見了正帶著人經過的停雲。

    “你怎麼在這兒”停雲是出來買面的,不曾想車子壞在了半道上,他只好和下人們一道先把面抬回去,正滿頭大汗地往回挪著,就被孟寒擋住了去路,抬頭看清之後劈頭蓋臉就是一沖質問。栗子網  www.lizi.tw

    “我跟我們老大一塊兒來的。”孟寒撓著後腦勺嬉笑,也不知怎地,每次停雲一吼他都覺得心中一跳,難道顏大人這位書童身負絕世武功不成內力竟如此深厚連自己都沒法抵擋。

    “徐老大”停雲放下面袋子,狐疑地看了看孟寒走過來的地方,這點沒什麼鋪子開門,而最熱鬧的無疑就是對面的扶胥坊,隱隱有喧鬧之聲溢出,停雲腦子一轉,登時急紅了眼,“你們老大在哪兒”

    “就那里面,他這些天心情不好,正在里面喝酒呢。”孟二愣子伸手一指扶胥坊,知無不言,將自家老大的行蹤賣了個干干淨淨。“哼,我就知道他不是什麼好人”停雲咬牙切齒,跺了跺腳,就要往扶胥坊沖過去,扶胥坊是什麼地方他自然清楚,少爺這幾日勤于政事,他本來還想著怎麼不見徐粲來死纏爛打了,原來是來這種地方找樂子。這樣品行不端敗壞道德的人,怎麼能放任他再來糾纏少爺

    可是奔出去幾步,停雲又拐了回來,抱起面袋子就要往前跑。不行,自己抓奸在場也沒什麼用,先前瞧著少爺隱隱有被打動的趨勢,萬一少爺不信自己怎麼辦還是回去將少爺請來,讓他看清這人本質才行,也好從此斷了來往,再不讓他毀少爺清譽。

    “我幫你送吧。”孟寒可不知停雲這氣鼓鼓的樣子為何,只是看他抱著面袋子吃力,趕緊上前接過。哼,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麼樣的老大就有什麼樣的手下停雲瞪一眼一臉無辜的孟寒,一腳踹在他腿上,卻是扔了面袋子就跑,生怕趕不及讓顏嶠來捉奸。

    孟寒無愧于自己二愣子的稱呼,非但沒想過去通知自家老大這回事,反而屁顛顛地抱著面袋子跟了上去,要給人送回家去,腿上那個黑白腳印,他視若無睹。反正停雲的拳頭腳啊什麼的,經常往自己身上招呼。

    燈火通明的扶胥坊里,徐老大還在醉生夢死,渾然不知孟寒干的好事。

    作者有話要說︰  好痛苦,看書好痛苦,未來的一個月真正是不敢想象的痛苦,天啊,誰來把這些東西塞我腦子里

    、到底誰吃誰的醋

    顏嶠在書房看完今日的最後一份案卷,他抬頭看看外頭,原來夜色已重。自己竟然整整看了一下午,難怪覺得脖子有些僵硬,一邊揉著後頸,一邊向後院走去,顏嶠心中不解為何停雲今日沒有來煩自己,平時他可是每次到飯時都會聒噪一陣子的。

    回了仰止院洗漱過後,積了十幾份案卷的腦子終于有些清明,頓時覺得腹中空空,正好有廚房的飯菜香味傳來,他掩了房門便向廚房走去,偶爾和大家同食應該也別有趣味。

    剛出院子,就有一陣塵風撲面而來,緊接著就是一個結結實實的身子撞了過來,顏嶠剛剛洗去的一臉倦色重新回來,皺眉看著正從自己懷里爬起來的停雲,他心中不解不止一分。

    “少爺,你在啊,快,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急匆匆趕回來要帶顏嶠去扶胥坊抓奸的停雲顧不得顏嶠的臉色如何,一把拉過他就要往外跑,生怕去晚了錯過抓住徐老大小辮子的機會。

    顏嶠被他拽出去幾步才清醒過來,掙脫自己的手整理好被停雲弄亂的衣服,他語氣不輕不重︰“你又在胡鬧什麼,我最近忙得很,沒工夫跟你起哄,你一個人玩去吧,不要來煩我。”說著就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停雲覺得詫異,徐粲這段日子消停了不少,少爺好像正常了很多,對自己的態度也恢復了從前,可是就是有那麼一絲怪異,明明雲淡風輕的表情,卻好像在壓抑什麼不痛快一樣。

    “少爺,和那個徐老大有關,你不要去看看嗎”

    喊出這一句話,停雲就有些後悔,自己是不是弄巧成拙了少爺這些日子一直勤于政事,甚少再與那家伙有所聯系,自己做什麼要給他們創造見面的機會呢

    果然,顏嶠聞言腳步一頓,瘦削的身影在薄暮靜止了片刻,和那個人有關嗎半個月沒見,第一次听到他的消息,還真是讓人不能不在意。栗子小說    m.lizi.tw可是,他應該已經放棄對自己的那種想法了吧,畢竟,他那種纏人的性子,這麼久不來,應該是不在乎了。

    “少爺不想去就算了,反正那種地方少爺也不適合去,去了髒眼楮。走吧,咱們吃飯去。”停雲忽又沖上前去,拉了他往廚房去,急于彌補自己的一時失誤。顏嶠一直靠政事案卷壓抑的心緒波瀾四起,渾渾噩噩地被他拉著向前。

    停雲正在暗暗心虛,身後忽然傳來一道清新含笑的聲音︰“什麼地方不適合潯桑去”

    主僕兩個愣愣回頭,原來是神出鬼沒的莊修與。這人掛著縣丞的名號,住在縣衙里,卻一向沒什麼存在感,每日的例行公事他請假大于出席,但是關鍵時候他又總是不知從哪個角落里冒出來,提醒眾人他的存在。

    “嗯”看到發呆的兩人,莊修與也不好奇,微微偏頭重新發問,“還是有什麼秘密我不能听”

    “沒有沒有,是扶胥坊。”停雲對這位莊縣丞印象還行,最起碼看著就是個風度翩翩的正人君子,自己方才說了半截,怕他听去誤會什麼,索性便把事情和盤托出,“我回來的時候經過扶胥坊,看到仁義堂那個二愣子在外面站著......”說到這里停雲抬頭瞥了還在發呆的顏嶠一眼,果然,顏嶠嘴角微抿,被自己握在手里的胳膊也是微微一僵。唉,停雲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心中的嘆息,偷雞不成蝕把米,說的就是自己今天辦這事兒

    “哦”莊修與仍舊笑得溫潤,“久聞扶胥坊大名,听說是個消遣的好去處,既然有故人在,不如我們也去湊個熱鬧,潯桑覺得如何”

    顏嶠此時心中不知何想,扶胥坊是什麼場所他自然知道,而且現在才想起來上次徐粲只身闖盜窟去救的那個流光公子,似乎就是扶胥坊的主人,難道這些時日,徐粲不來這兒的原因就是被扶胥坊絆住了嗎哼,果然不該信他那張嘴,說什麼喜歡,什麼親近,果然是在逗著自己玩兒,虧自己這些天還......

    莊修與將對面人的表情盡收眼底,一會兒失落,一會羞惱,一會兒憤怒,果然有意思。“走吧,遲了就錯過熱鬧了。”不給顏嶠拒絕的機會,上前拉了他就走,身後的停雲躊躇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罷了,不管此去是福是禍,都得讓少爺認清徐老大那人的品性。

    一到夜晚,白日里冷清的扶胥坊就一把扯下罩著的面紗,露出了光怪陸離的真面容,燈紅酒綠,紅綃白紗,一個個比之女子別有風流的男兒郎穿來飄去,嬉笑嗔怒不絕于耳,也不知尋樂子的是那些掏錢的人,還是他們這些收錢的人。

    一路上沉浸在自己思緒里的顏嶠到了門口,被里頭飄出的香粉惹得鼻子一陣發癢,這才有些反應過來現在的處境。

    “我......我還是不進去了。”一只腳還未進門,他已經生了退縮之意。

    “為何都到門口了再回去,潯桑是在害怕什麼嗎”顏嶠總覺得莊修與今日的笑容有些怪異,即使嘴角牽起的幅度與往常無異,也還是讓人心中隱隱不安。

    “這畢竟是煙花之地,你我朝廷官員,豈可來此場所”避開他探究的眼神,顏嶠尋了個說了個沒說一樣的理由,惹得莊修與一陣輕笑。

    他們倆站在門口糾糾纏纏,堂里的人自然注意到了,流光手下的人自然不是尋常角色,早有人上前招呼,另有上二樓向流光匯報者。

    徐粲心中苦悶難抒,只好借酒消愁,喝了這大半會兒已經滿面紅光,眼神也漸漸迷離,卻還是在听到顏嶠名字的那一刻瞬間清醒,一把推開懷里已經衣衫凌亂還在努力討他歡心的青玉,跌跌撞撞絆倒了桌椅上前拽著來報信的人︰“嗝......你說誰來了”

    流光抬眼瞧了一副他那失魂落魄的模樣,不知是同情還是鄙視,或者,更有一分同是天涯淪落人的無奈與悲嘆。

    “是顏縣令和莊縣丞,兩人站在門口說笑,卻不進來,小的來問問坊主要怎麼辦。”

    “呵呵,兩個人來啊,還真是形影不離,親密無間。”一抹痛色在徐粲眸中浮現,被酒氣燻染得分外濃郁,卻忽然又轉變為深深的不甘,怒火漸起,一腳踹翻旁邊的椅子,他推開面前的人往門外沖去。

    “坊主......”青玉和芳塵都不知道這是突然怎麼了,有些擔心,徐粲剛剛那模樣,簡直要吃人一樣。流光捏了捏額頭,真是的,幾天沒休息好,睡一會兒都不得安生,從榻上起身整了整衣服,擺擺手讓他們散了,自己卻跟著徐粲下樓。

    作者有話要說︰

    、急轉直下的劇情

    徐粲一到大堂就看到門口站著的兩人。扶胥坊兩扇朱紅大門,門口掛了兩串別致的紅燈籠,白日里看起來雖然顯眼也不過爾爾,可是入夜之後,紅燭燃起,月光清冽,一抹暖夾雜著一抹涼,朦朧曖昧,纏綿悱惻,便成了如夢如幻的地方,惹人遐想。徐粲入眼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兩個如玉公子,一個含笑凝視,一個羞澀躲閃,怎麼看都離不了曖昧兩字。

    心頭一陣火起,壓抑了這數日的憤怒不甘和愛而不得的失望哀傷瞬間爆發,徐粲只覺得自己的理智已經燃燒殆盡,不知該想什麼該做什麼,只想沖到那人面前緊緊箍住他,質問他為何要無視自己這一腔真心

    可是剛要挪動腳步,胳膊就被人拉住了。

    “不要攔我。”回頭看著流光,徐粲赤紅著眼楮,一字一句滿是決絕。

    “我不是攔你,只是朋友一場,覺得有必要提醒你,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後悔的人。”流光松手,倚在雕花柱上,抱臂看著徐粲,眼神清冷,語氣淡然。

    仿佛一盆冷水澆頭灌下,徐粲心中怒火降下,的確,喜不喜歡不是能強求的事,若是顏嶠對自己根本無意,自己那般指責又有何種立場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但是道理歸道理,情字當頭,還能中規中矩依理行之的,那是聖人。

    冷笑一聲,伸手拉過跟在流光後面下來的青玉,徐粲抱著他轉身,向門口走去。流光在後面微微皺眉,卻還是沒說什麼。

    “喲,這不是咱們高風亮節的縣令大人嗎怎麼也會來這種地方不怕有損清譽嗎”一手攬著嬌小的青玉,一手捏著他柔若無骨的小手,徐粲嘴角斜勾,怪聲怪氣地驚動還在為去留問題糾結的顏莊二人。

    顏嶠驟然听到徐粲熟悉的聲音,猛地抬頭,就看到溫香軟玉在懷還笑得得意的男人,登時心中就是一堵,不自覺地捏緊了放在袖中的手,又垂下頭去看著門檻發呆。

    “徐堂主也在,真是有緣呢。”莊修與頓了一頓,笑著同徐粲打招呼,目光不經意地掠過徐粲懷中的青玉,卻突然看到了身後倚柱而立的流光,臉上的笑容這才有些止住,眸光中閃過一絲異色,只是徐粲眼神全放在顏嶠身上沒有注意。

    “有緣倒是未必,不過縣衙那麼大,兩位大人玩得還不盡興,要到這種地方來體會特殊樂趣嗎”徐粲話里夾槍帶棒,連上不得台面的葷話都說了出來,可見理智確實出走了有一段距離。

    莊修與不置可否,只是笑意淡了不少,似乎還在打量後面的流光。顏嶠最初沒有理解徐粲話里深意,畢竟他一向清心寡欲,甚少對這些男女情事關心。不過和徐粲相處久了,他常在自己耳邊說些有的沒的下流話,所以竟然難得地听懂了他的意思,頓時就漲紅了臉,連隱在衣領下的脖子都染上紅暈。“你胡說什麼我和重錦只是路過這里,不要把別人想得跟你一樣下流”不得不說,顏大人跟徐粲呆久了,罵人的話也學了不少。

    徐粲說完之後自己也是一陣後悔,瞧著顏嶠羞紅了雙頰脖頸的模樣又是口干舌燥,正發愣之際听到他對莊修與親近的稱呼,妒火更甚,拉過青玉吧唧一下在他臉上嘬了一口,挑釁似地看著顏嶠︰“下流大人還沒見過我更下流的樣子呢你說是不是,青玉親親”

    顏嶠被他的舉動氣得面紅耳赤,渾身發抖,心中也是止不住的難過煎熬,這種從未有過的情緒幾乎要燒著了他的皮膚,眼眶一紅,他轉身就走,卻忘了腳下的台階,一個踏空就要往下摔去。

    “潯桑。”“桑桑”這一變故驚了眾人,莊修與離得近,連忙伸手去拉,卻覺得一股大力撞來,被迫往後退了幾步,就看到一個青色的身影躥出,一把抱住倒下去的顏嶠,生生往地上摔去。

    躥出來的人自然是徐粲,瞧著顏嶠因為自己的舉動紅了雙眼,他已經心痛異常,眼看著他要摔下台階,更是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什麼狗屁面子里子,什麼狗屁賭氣吃醋,桑桑就是掉一根頭發自己都受不了。

    “桑桑,你沒事吧有沒有摔到哪里”顧不得自己摔成四瓣的屁股,徐粲抬起上身,抱著懷里的顏嶠就是一陣打量撫摸,生怕他踫到磕到哪里。這人身上沒幾兩肉,萬一摔著骨頭了,那可是天大的事。

    “混蛋,你放開我”雖然徐粲飛身來救自己,顏嶠心中一陣激蕩,但是方才的事還清晰在目,他心中氣憤難消,推開徐粲就要站起來。

    “嘶......”徐粲沒有內力護體,剛剛那一下還真摔得不輕,顏嶠再瘦畢竟是個男人,他這一動作壓倒徐粲撞傷的肩膀屁股,還真是讓人吃不消。不過這會兒的徐粲可不顧不得身上疼了,真正疼的是心里,自從顏嶠為了那小白臉扇了自己一耳光,自覺男人尊嚴受損的徐老大賭氣和心上人冷戰,可是這根本就是在折磨自己。“我不放手,死也不放。”反正已經當著情敵的面失過一次臉面了,再來一次兩次也沒什麼差,索性沒臉沒皮到底,一把抱住顏嶠的小細腰,手上用了十分力氣,徐粲重啟耍賴流氓模式。

    兩人當眾上演了這麼一幕,堂里的人都被吸引了過來,好奇發生了什麼事。畢竟顏嶠的身份在那里,流光不好再視若無睹,緊走了幾步上前,讓客人們都到里面去,清空了門口看熱鬧的人,只剩下莊修與和青玉。

    “莊縣丞,站了這麼久,不如先到里面坐著喝杯茶。”沒有睡飽的流光不掩怒意,冷言冷語,和莊修與說話連眼皮都不抬。

    “好。”莊修與倒是爽快地答應了,仔細打量了一下冷顏豎眉的流光,他撢撢袖子,緩步踏進扶胥坊,路過流光時輕飄飄留下一句︰“上湖山雲霧就好。”滿意地看到流光微愕的眼神,他心情甚好。

    流光看著莊修與逐漸隱在眾人之中的背影,片刻的愣怔之後稍稍搖頭,轉身看著還在地上糾纏的兩人,他臉色臭得下一秒就會潑盆黑狗血出來。

    “徐粲,你不要臉你家這位還要呢,換個地方發情。”說著也轉身進去,不理會這明明有情非要自尋煩惱的兩個傻子。青玉咬著好看的嘴唇看了一會,眸中閃過一抹失落,最終歸于平靜,伸手拍拍臉頰,一抹狡黠的笑容重新浮現臉頰,輕輕巧巧地回房去了。

    注定沒有結果的事,止于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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