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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穿越之南山菊開

正文 第24節 文 /

    來了變戲法的,把他們都變不見了啊”痴少爺抹一把鼻涕,抽抽搭搭地說著。栗子小說    m.lizi.tw東方輝聞言眸中變色,偏頭去看顏嶠,果然這位顏大縣令正目光如炬地盯著他看。

    “章大人,想必這位少爺的話你也听見了吧東方老爺,這場對質,您覺得還有必要嗎”既然東方家的痴少爺這麼主動交代了府里情況,顏嶠又豈會錯失機會

    章梓陰沉著臉默不作聲,在場的不只東方家的人,還有顏嶠帶過來的典籍捕頭,院子里也有自己帶過來的士兵,但凡有一人不懼權勢,將此事傳揚出去,自己官威有損不說,萬一百姓借機鬧事,可就釀成大禍了。

    東方輝恨恨地看著顏嶠,也是只能打碎牙齒和血吞。偏偏出來攪局的是他這個腦子不正常的寶貝兒子,讓他有火也無處撒。明明贏面全在自己這里,竟然瞬間變了風向,被這個突然冒出來裝清高的小縣令給將了一軍。怒氣上頭,再看看還在到處抹鼻涕的兒子,東方大老爺差點撅了過去。

    東方家淪陷,其他世家自然不敢再有異議,這件事就此告一段落。章梓將兵馬撤出柴陽縣衙,連夜回了郡里,臨走之前又派主簿過來,對顏嶠好一頓冷嘲熱諷,才算罷休。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巴掌有點爽,有點疼,還有點心里憋屈。

    送走兩座瘟神之後,下午顏嶠正在自己的院子里和顏伯聊天,一個久未露面的人忽然進來了。

    “多日不見,重錦終于從山上回來了。”解決心頭大患,顏嶠心中輕松,也忘記之前與莊修與意見不同,笑著向人打招呼。莊修與先前向他請假,說是鄰城山上有舊友請他赴茶會,愛茶如命的他豈會拒絕,顧不得縣衙中事便趕著去了。

    “听聞潯桑這一仗贏得痛快,重錦特地帶了禮物慶祝。”莊修與手中提著一個茶包,剛剛走近便有茶香宜人。這人也算是可愛,自己愛茶,便以為茶是最好的禮物,每每都以茶相贈。“仙顏沉香。”顏嶠接過莊修與遞過來的茶包,先嗅了嗅,繼而打開一看,正是應景的沉香茶,原來不知不覺,已經是七月流火的天氣了,馬上就要入秋,自己在柴陽也呆了半年了,時間當真如東流之水,毫不停歇。

    顏伯瞧見莊修與進來,向顏嶠說了聲便起身出了院子,不打擾他們說話。剛剛轉過回廊,就听到熟悉的叫聲。

    “顏伯,桑桑呢我來找他。”又是仁義堂的那個徐堂主,和少爺走得極近,最近可是有兩天沒見了,還以為他有什麼事情忙得抽不出身,可是看這樣子也不像是勞累過度,倒是神清氣爽的。“少爺在院子里和莊縣丞喝茶。”不知是不是自己老眼昏花,自己一句話回答,剛剛還笑容滿面的徐堂主忽然烏雲蓋頂,目光凌厲。然後就是一陣風過,走廊里已經不見人影。

    “潯桑,你雖然這次勝了那些世家,可是以後在柴陽做事想必會越來越難。東方輝不是個善罷甘休的主,以後有事求著他的時候,一定會攜私報復的。”莊修與在來的路上听過了事情經過,這次贏得僥幸,不會次次都是這麼好運氣。

    顏嶠又何嘗不知,可是一次妥協,也必定會後患無窮,還是以原則做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重錦所說我自然想過,姑且走一步算一步吧。”

    莊修與听他嘆氣,卻是忽然翩然一笑,輕輕握住他放在石桌上的手︰“潯桑也不必過度擔心,還有我在,這次重錦雖然臨陣脫逃,下次絕對不會了,一定與潯桑並肩作戰,也在這青史上留下一筆。”

    顏嶠一愣,不知他突然說這話是何意。

    “留你大爺的一筆”一聲驚雷在院門外炸響,驚愕之中的顏嶠抬頭去看,就見消失了兩日的徐粲風一般刮進來,一把將自己從座位上拉起,梗著脖子沖莊修與怒吼,“莊小白臉,老子告訴你,這是老子的人,你別想動任何歪腦筋,否則老子一刀砍了你做茶肥”

    “原來是徐堂主。台灣小說網  www.192.tw”莊修與仍然淡定地笑著,自己但凡和顏嶠單獨相處,這人總會從不知名的地方突然冒出來,他已經習慣成自然了,“不過徐堂主的話重錦不能苟同。潯桑是柴陽百姓的父母官,怎麼會是徐堂主的人呢”

    “老子說他是就是,不用你個小白臉在這兒唧唧歪歪的”徐粲瞧著那張討人嫌的笑臉,恨不得三拳兩腳踹他個鼻青臉腫,看你還怎麼勾引良家婦男

    “那徐堂主怎麼證明呢潯桑好像不怎麼認同。”莊修與見識過徐粲的胡攪蠻纏,上次那個什麼流光公子,把自己帶走之後三轉兩轉就沒了蹤影,讓自己一個人在陌生的院子里轉了半天都見不到人影,茶會散了才走出來。可見這位徐堂主,不是個走尋常路的主兒。果然,徐粲下一個動作,更是直接坐實了自己對他的評價。

    “a”得一聲,徐粲拉過身後的顏嶠,在他白白嫩嫩的小臉上啃了一口,示威一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莊修與︰“怎麼樣,老子證明給你看了,趕緊滾吧,抱著你的茶葉啃去,再敢來糾纏桑桑,我管你什麼縣丞什麼公子,不打得你娘都認不出來,老子就不行徐”

    莊修與沒想到他這麼大膽,笑容僵了一僵,還顧不得說什麼,徐粲身後的顏嶠已經發了威。

    面紅耳赤的顏縣令當著旁人的面被徐粲輕薄,羞惱程度可以想象,一把掙脫徐粲的手,用袖子擦去臉上那個罪魁禍首留下的口水,顏縣令噴火的眼神幾乎要吃人︰“徐粲,你不要命了,本官不懲罰你,你當真要任意妄為了,來人......”剛要叫人來把徐老大關進大牢,一泄心中之憤,徐老大忽然氣急敗壞地打斷了顏嶠的話︰“是,我是不要命了,我一邊想著怎麼替你解圍,一邊擔心你會不會被那些老惡棍欺負,好不容易跟只小狐狸周旋清楚,連氣都沒喘勻就趕過來看你,你卻跟小白臉在這兒談笑風生,還讓他拉著你的手,我要是再遲來一步,說不定都讓他上了你的床了,我還要什麼命,我......”

    “啪”的一聲脆響,徐老大慷慨激昂的話戛然而止,一張驚愕俊臉上五個手指印赫然鮮艷。對面的顏嶠薄唇緊抿,頓在半空的手還微微發顫,可見剛剛用力之猛。

    莊修與坐在那里靜靜看著這一幕,眸光漸漸深邃。

    “好,好,好......”徐粲不由自主抬手撫上被顏嶠打到的地方,微微發燙,卻一直燙到了心里,馬上就要燙出一個大洞來,空氣中都已經彌漫著皮肉燒焦的氣息了。深深地看了雙眉緊鎖,表情厭惡的顏嶠一眼,他右手在袖中緊握成拳,青筋幾乎要迸裂,從齒縫中擠出來三個字,終于放手從顏嶠身邊擦身而過,毫不留戀地出了這個曾經用盡各種辦法也要賴著不走的院子。

    顏嶠半晌才收回自己發顫的手,眉頭緩緩松開,轉身向房間走去,忘了這院中還有一人。

    果子日漸長大的石榴樹下,綠衣青帶的裝修與幾乎要融了進去,卻總顯得有些突兀。看看被徐粲踫在地上散落一地的仙顏沉香,他伸出指尖捻起一些,仔仔細細看了好長時間,最終還是忽然展顏,輕輕一吹,消失得干干淨淨。

    空蕩蕩的仰止院里,恢復了先前的寧靜,好像剛剛那鬧哄哄的一幕,從來都不曾發生過。

    作者有話要說︰  呀呀呀,小桑桑動手了,傳說中的家暴啊

    、失戀這件小事兒

    顏嶠那一巴掌甩出去,整個仁義堂安靜了小半個月。沒什麼其他原因,但凡堂內有一人說錯了話,整個柴陽倒夜香的就沒事干了,全由那個倒霉蛋來做。小說站  www.xsz.tw三個不怕死的上趕著被責罰之後,仁義堂已經是臭氣燻天,為自身安危計,大家都乖乖地夾起尾巴做人,一個個輕聲細語恍若誰家娘子。

    正是換季多病的時候,沈均忙得腳不沾地,好不容易抽空來了仁義堂一趟,被堂內愁雲慘淡的氛圍嚇了一大跳。

    “程遠,怎麼回事扶胥坊那位又來和你吵架了”不知那日之事的沈均還以為造成這般光景的是天然大冰山程面癱。

    程遠眼神如霜劍,將沈均欠欠的笑意凍在當場。他向徐粲嚼舌頭,亂說自己和流光的事這一茬還沒跟他算賬,這會兒又當著眾人的面提起這事兒,看來自己最近太好心了,忘了立一立仁義堂的規矩。

    “你們倆在說什麼呢我以為今天是來討論老大的事的。”李滿憋了這半個月不能大聲說話,肚子都快憋成氣球了,一戳就破。好不容易等沈均有了功夫,四個人能聚在一起商量解決之法,他才沒工夫看兩個人眼神過招。

    “我還是去守著老大吧,別讓他想不開萬一做出啥事來。反正我這腦子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你們討論就行。”四個人中唯獨孟寒沒坐,在屋子當中來回轉圈,心神不定。昨天徐粲睡醒了說口渴,差點翻到井里面去,嚇得他心都忘記跳動了,幸虧救得及時,否則自己也要到井里陪著自家老大去了。

    程遠點點頭,算是默認了他的提議。“孟寒啊,你總算有了點自知之明,不錯,不錯。”沈均抓住一切機會挖苦別人,可是這會兒的孟寒卻沒工夫跟他計較,一得了程遠的贊同就風風火火出門,守著他的寶貝老大去了。

    “沈均,你就別這麼幸災樂禍了,還是你真想嘗嘗倒夜香的滋味”李滿說這話的時候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當初有幸替兄弟們開這個先河的那三人里就有他,那個夜晚真是李副堂主這一生的噩夢。

    “哼,當初我說什麼來著,就該早早慧劍斬情絲,不知是誰說要順其自然,還偷偷幫著撮合,現在鬧成這樣,自然有人要負全責。”沈均毫不收斂,反而挑釁地看著程遠。他這話說得也算在理,那日明醫藥鋪開業,徐粲為顏嶠受傷,他就打算把這段感情扼殺在半道上的,可是程遠說什麼順其自然,又讓孟寒暗中相助顏嶠,替兩人創造機會。現在徐粲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雖然不知發生了何事,但一定與顏嶠有關。所以這筆賬,沈大夫盡數算在了程副堂主身上。

    程遠察覺到沈均滿含指責的目光,回望過去,卻是清幽一片,半晌才移開。

    “李滿,你回去,這事我來解決。”

    李滿屁股底下跟坐了個蛤蟆似的,正來回扭動,忽然听到程跟他說話,也是一愣︰“不用我幫忙嗎”自己可不像那個二愣子,四肢發達之余也是有一定頭腦的。程遠卻是再沒開口。李滿跟他共事這麼多年,也了解他的脾性,只好從座位上起身︰“那好吧,我帶人到東街去幾天,你有事找我就行。”跟沈均打了聲招呼,李滿也暫離了這是非之地。

    “程啞巴,不是我小瞧你,就你這話都說不利索,怎麼解決這種事啊”沈均說了這麼久,都有些口干舌燥,一杯茶喝得見了底,起身也要走,當然走之前不忘再挖苦程遠一頓,“不如去找你的老相好幫忙他和老大交情很好,說不定會幫得上你,到時候你們倆順便連自己那點事也解決了,仁義堂同時有兩件喜事,這可是好兆頭。”

    “我從不解釋第二次,你何必一直拿這件事開玩笑。”一直到沈均走到門口,程遠才忽然開口,說了一句莫名其妙,前言不搭後語的話。

    沈均開門的動作停頓了那麼兩秒,就听得他冷笑一聲︰“是啊,你程大公子多麼清高冷傲,我有幸听過您的解釋還不知足真是太不應該了。你放心,這事我以後再也不提” 的一聲,沈大夫差點把書房的那扇門給廢了。

    程遠仍舊坐在原處,臉色清淡,不辨表情。

    徐粲用了半個月把自己修煉成了睡神,雖說失戀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尤其他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這樣頹廢喪志更是不該。可是除了睡覺,他實在想不出還能做什麼,一做事一發呆就是顏嶠那張臉,或平和沉靜,或溫柔淺笑,或正義凜然,或面紅耳赤,最終卻都變成那日仰止院中,呼了自己一巴掌之後的厭惡神情。讓他一下就心痛得無法呼吸,像是溺水一般,只好陷入夢中來緩解痛楚。

    流光來的時候他正好睡醒,正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發呆,眼楮一眨一眨的恢復本來的單眼皮。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你這副樣子真該拉出去給那些酸文人看看,一定能寫出更多的好詩來。”錦衣玉服的流光風采依舊,讓如晦在院子外呆著,他一個人進來,一瞧見徐粲那副模樣,諷刺的話已經張口就來。

    徐粲動了動腦袋,還沒清醒過來的他對流光的話接受無能,停了片刻才反應過來︰“禿子笑和尚,有意思嗎”

    流光臉色一變,重重地往石椅上一坐,受疼的還是他自己。“狗咬呂洞賓,我好心來慰問慰問你,真是不識好歹......”徐粲面無表情,伸手向前︰“慰問品。”流光一怔,繼而打掉徐粲的爪子︰“至于嗎你什麼大不了的事,做出這副活不下去的樣子給誰看你那桑桑該上堂上堂,該辦公辦公,你坐在這里自怨自艾,他可看不到”

    徐粲聞言,眸中閃過一抹痛楚,苦笑一聲︰“是嗎他最近過得很好嗎”

    流光這才察覺他不是裝出來的,眼神和語氣騙不了人,即便裝得再像也有差異。可是徐粲現在的表情,活脫脫就跟痴傻了一樣。“喂,你們不是當真出問題了吧你不是百足之蟲嗎”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徐老大的韌性大家也都見識過。

    “百足之蟲”徐粲喃喃,以他的語文知識還不足以理解這個詞,“我就是一只癩蛤蟆,有一百只腳也爬不進天鵝的心里。天鵝喜歡的,果然還是天鵝。”

    “......”流光也不理解癩蛤蟆和天鵝的這個梗,可是徐粲語氣里的絕望和傷痛他還是听得出來的。本以為只是小打小鬧,沒想到這次徐粲是當真受傷了。流光收起了戲謔的態度,這樣的徐粲他還從來沒見過。

    沈均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沉默相對的兩人,流光回眸看了他一眼,波瀾不起。沈均愣了一愣,卻是勾起抹笑意,轉身又出了院子。既然老大有了人安慰,自己還是回明醫館看病更好,一連逃了兩次,那些病人們該提意見了。

    程遠剛剛走到花園,與疾步走來的沈均撞個正著。離那日沈均摔門而出已經又過去三日,沈均一直沒來過堂里,沒想到是直接去了徐粲的院子。

    “程面癱,早啊”沈均笑意不減地跟程遠打了個招呼,不等回應便擦身而過,程遠肩上不知在哪里沾上的露珠,被匆匆走過的沈均帶去了幾顆。

    “早......”程遠醞釀了片刻的早字隨風飄散,無人可聞。

    流光來了一趟之後,仁義堂的氛圍奇跡般地好轉起來,徐粲終于不再粘在床上不起來,回歸了正常人的睡眠方式,仁義堂的噤聲令也終于廢除,一幫子大漢們可以盡情說話了。孟寒欣慰地看著重露笑顏重煥生機的老大,恨不得撲上去抱著他大哭一場。徐粲說想要做點事,他馬上召集了一幫兄弟陪他滿城亂晃,不過幾天已經把西街轉了個遍。那些鋪子的掌櫃們終于見識到了傳說中的東家,有四位副堂主珠玉在前,這位東家看著也就沒那麼驚艷,但那份年輕的自然與活力卻是與眾不同,讓人不由自主想要信服。

    西街盡頭有幾間鋪子正在裝修,暫停營業。徐粲帶著人從那兒過了,駐足看了一會兒,身邊的孟寒湊過來,有個問題困擾他許久,見老大這會兒心情不錯,索性問一問才好︰“老大,你說那東方栩是不是傻,不要熱鬧之處,偏偏選了這幾間偏僻的,還得自己裝修,多劃不來。”

    徐粲看一眼幸災樂禍說別人傻的孟寒,真是不忍心剝奪他這份樂趣,可是又不想掩蓋了真相。“他要是傻,世上就沒聰明的人了。”

    “什麼意思”孟二愣子不恥下問。

    徐粲抬頭看了看西街盡頭那成排破舊的房屋,才替孟寒解惑︰“這里荒廢已久,馬上就要新建,到時候會成為新的鬧區,這幾間鋪子自然水漲船高;更何況這里離仁義堂遠,人家裝飾一新,關起門來做獨一份的老板,任何人都插不上手,這是真正聰明人才能想到的事。”

    “原來是這樣啊,那老大你既然看了出來,為什麼還要遂了他的意呢有錢咱們賺不是更好嗎”孟寒恍然大悟。

    “沒看出來你還是個守財奴啊”徐粲白他一眼,“那個東方栩是個特別的人,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而且......”徐粲突然緘口不言,臉色一暗,提步向前走去,孟寒听了半截,自然不滿,追著上去詢問而且什麼,卻再無回應。

    而且,為了幫那人解困,護那人無虞,即便傾盡所有我都在所不惜,何況只是幾間鋪子。

    只是,即便存了為人赴湯蹈火舍生忘死的心,也要看人家稀罕不稀罕。

    作者有話要說︰  又要考試了,好想死一死~

    、失戀的日子該怎麼過

    逛完了西街,還有東街可以溜達,想起來也有好長時間沒進過扶胥坊了,上次去也就站著和老板流光斗了會嘴,還真沒怎麼享受一下古代的這**場所。既然現在他是光棍一條,這等去處也就名正言順了。

    “孟寒,擺駕扶胥坊”經過這幾日的燻陶,徐粲別的沒學會,倒是培養出了十足的主子範兒,用流光的話說就是賤不兮兮的,一會兒一個樣。

    這幾天充當了隨身小弟的孟寒正在和送出門來的店老板說話,聞言卻是一怔,看著徐粲的眼神有那麼一絲激動,還有一絲無奈,等徐粲走遠了才回過神來追上去。

    不到晚上,扶胥坊就是個比一般店鋪都要冷清的場所,徐粲過去的時候卻听著里面熱熱鬧鬧的,原來是流光正在給新來的幾位小倌訓話,說是訓話,也只不過是坐在正中間兒擺個場面,旁邊自有經驗十足的專員講話,他這個老板坐那兒看著跟睡著了一樣。倒是身後如晦看見徐粲主僕進來,眼楮一亮,垂頭在流光耳邊說了一句,睜眼瞧過來的流光微微擺手,讓那群正小心翼翼打量這座新住所的小倌們先下去了。

    “不去纏著你那個心上人,跑我這消遣什麼”進了自個兒的屋子,流光大喇喇往榻上一躺,眯著一雙細長眼,語氣不怎麼良善。徐老大對他這副德行見怪不怪,打發孟寒去外面玩兒,也有樣學樣地往旁邊的榻上躺下,枕著自己的胳膊,瞧著金燦燦的房頂,避開了流光的話︰“我說你看著也不像愛財如命的,怎麼弄得這房間烏煙瘴氣的”除卻土豪金的房頂,房里紅木的桌椅,香檳色的屏風,還有琳瑯滿目的器具,簡直要晃瞎人的眼。

    “我就愛這闊氣,不行嗎”流光對此不以為然,他當初離開齊家,就沒打算做個中規中矩的士子。

    “行,怎麼不行”徐粲勾起一抹笑,“有錢任性的事怎麼不行”從第一次見面就覺得流光是個瀟灑的人,想說的話張口就來,想做的事毫不猶豫,這才是痛快第一次察覺他和自家那個面癱有不妥的時候,還真不是沒有懷疑過,這樣的人喜歡了就該勇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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