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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0節 文 / 莫小林

    說著,豎起三根手指對天起誓,“我發誓我會乖乖的在這里天天泡藥浴,結束以後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你身邊,堅決不在半路亂晃。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大約是被艾瑪變臉似的一臉嚴肅滑稽樣逗笑了,羅賓才應允下來,最後不放心地確認到,“那約好了,最久半個月一定要過來。”

    艾瑪信誓旦旦地點了點頭,羅賓才安心下來。

    只是,羅賓小姐,艾瑪這個有過前科的家伙的誓言,真的是值得信任的麼

    于是妮可羅賓在半個月後收到了一份裝著一個被第二次送回的戒指的時候,心里一沉,知道自己第二次被騙了。

    羅賓無力地跌落在椅子里,恐怕這一次,她是鐵了心不會讓自己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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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亞馬遜百合

    蛇姬今天正從浴場回來,兩位皇妹穿好了衣裳就去通知城里的人回來,整座宮殿都空蕩蕩的。正當她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發,一邊走進自己的寢宮時,第一時間發現了侵入者的氣息。

    “給哀家滾出來”蛇姬緊繃起神經,做好了備戰的準備。沐浴的時刻蛇姬不允許任何人留在城里,這便說明了她對于此事的緊張程度。

    陰影里緩緩走出一個人,蛇姬瞥了她一眼,眉間卻沒有松開,但是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氣。

    “妮可羅賓你膽敢擅闖哀家的宮殿,可知該當何罪”蛇姬陛下心里不爽,但又不想真的為難著女人,她出現在這里的原因,自己也不是不知道。

    在昨日收到艾瑪寄來的包裹時,自己便猜到了這女人的來訪,只是沒有想到自己還沒想好對策這女人就猝不及防地出現在自己面前。

    “女帝小姐,請問你知不知道艾瑪在哪里”羅賓已經顧不得那些周旋的話,蛇姬的嘴硬心軟自己早已經摸透了。

    蛇姬雖然對她的態度有所不滿,十分不想搭理,但想想,即使自己追究她的無禮,這女人還是不會放棄糾纏自己盤問艾瑪的下落。

    一個兩個的都這麼煩人。

    蛇姬陛下對這兩人很是苦惱,世人有哪一個不是在哀家的美貌前俯首稱臣這兩個不知好歹的女人三番五次忤逆哀家的意願,連蛇姬陛下常年的傲嬌病都沒法發作,早就讓蛇姬恨得牙癢癢了。

    早點打發掉就好了,蛇姬這麼想著,照著艾瑪信里的囑咐,將隨包裹寄來的一封郵件交給羅賓。艾瑪早就預料到羅賓不會就這樣放棄,所以也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羅賓急忙接過信件拆開,信不長,只有幾行,羅賓匆匆掃過,眼眸暗沉,又從頭至尾細細地讀了一遍。終于是接受了信里的內容。

    “好了,現在哀家能做的也已經做了,剩下的,就幫不了你了。”蛇姬攤攤手,架著二郎腿坐在自己的王座上。

    “謝謝。”羅賓沉默了會,張口聲音卻依舊變得沙啞,她勉強地擠出一個笑容,“這次的冒犯著實抱歉,望女帝小姐不要介意。”

    “你你沒事吧”蛇姬斜眼睨著羅賓,心下不免有些擔憂,但是嘴里總說不出什麼好話來,“要倒了也別佔了哀家的地方。”

    “沒事,我應得的”羅賓嘴角苦澀,眼角有些酸澀。

    “喂你別哭啊”蛇姬見這女人竟有掉眼淚的趨勢,一時慌亂了手腳,”哎哎,又不是永不相見了,她不是說了三年麼“蛇姬說道最後,自己心里也有點心虛。

    “謝謝女帝小姐的好意,恐怕你比我更清楚這三年之約的虛實。”羅賓安靜地說著。信上只是說,回家鄉散心,同時也給兩人一點空間去想好日後的路。但是鑒于艾瑪的前科累累,羅賓完全相信這只是艾瑪的緩兵之計。就好像之前去海軍總部的時候還留下字條,明明沒有了歸期,但是卻讓自己抱著個念想。栗子網  www.lizi.tw雖然不至于一下子垮下,即使慢慢熬著每日的思念煎熬,或許會有一日痊愈,但是這樣抱著渺茫的期待,鈍刀日復一日割在心口上的滋味,實在是苦不堪言。

    真的是,太惡劣了。

    蛇姬心虛地止了聲。

    羅賓借著整理發絲的動作偷偷抹去了眼角的淚,向蛇姬告別之後,邁著大步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大殿。

    身後的蛇姬看著女人離去的背影,想要叫住她,但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

    那個死小鬼交給自己並且囑咐自己毀去

    的東西,陰差陽錯之間蛇姬卻保留了下來,藏在了宮中最隱蔽的地方。蛇姬沒有因為違背了艾瑪的信任之事覺得羞愧,一個願望機,誰能忍心就這樣銷毀了呢。自己也有自己的原則,不會借著這股力量胡作非為,留下那還剩四片花瓣的花,只是有些事,在誰也不知道的情況下暗自埋在了蛇姬的心底。

    作者有話要說︰兩天沒回家tt

    回到家摸到電腦了好感動

    對了,作者看著評論,想說

    其實作者也很喜歡羅雅啊但是文開了一半了總不能把艾瑪踹了然後把羅賓許配給漢貓克吧

    還有說下章h的,你們太高估純情的作者君了

    還有還有,說作者後媽看不得人幸福的的,恭喜你們看穿了作者陰暗的本質v~~

    補完

    、終章

    3年後現世a市

    裝修的金碧輝煌的廳里身著華裝的人們紛紛帶著相差不多的笑臉相互交流著,觥籌交錯之間,每一個人都似乎享受著佳肴美酒和這一場由艾家舉辦的宴會艾家大小姐艾瑪的22歲生日。

    只是在這場聚會上,人們抓緊著時機去結交自己想結識的人,艾家的面子不論是哪路牛鬼蛇神總要給出幾分,被人利用成了進行假惺惺的社會交際的最佳場合。艾父倒是想借此機會將最年長的長女介紹給各路的叔叔伯伯們,只是作為主角的艾瑪小姐盡力做著小透明,不一會就不知道跑去哪了,倒是給了急于表現自己的同父異母的胞弟一個十足的大便宜。

    說到這個艾瑪小姐,倒是有些傳奇色彩,听說在十六歲那年的生日突然消失在母親家里,事出之後,一度也算是一件大事,雖然沒有在明面上披露,但是愛女心切的艾父暗地里是將a市搜了一個底翻天。三年後,在她的十九歲生日那天,卻又被發現昏迷在消失的那個房間里。

    不論家人怎麼好奇怎麼逼問,艾瑪對自己消失的那三年閉口不談。問得多了,艾母也識相地不再多言,看女兒比起失蹤之前並沒有什麼不妥,也不再追問。而艾父雖然對艾瑪的消失並未多言,但看著女兒歸來之後舉手投足見不期然露出的軍人作風,再加上慣用右手的女兒突然便成了左撇子,固然滿懷疑慮,但想著恐怕這三年也不是輕松的三年,若是不願提起,那便過去了。原本對于不在自己身邊生活的女兒的愧疚之情更甚,處處更偏袒她一些。對外宣稱艾家大小姐出國留學三年歸來,現在才歸來與家人團聚。

    只是艾瑪小姐似乎並不怎麼領情,在家里休息了一陣以後又提出要在國外繼續學業,雖然是瞎編的借口,但是艾瑪也想好好地過正常人的生活。她不想進入父親的公司摻和那些個勾心斗角,在國內的話難道要19歲的艾瑪去繼續16歲的學業于是在家沒多久,又去了其他的國家,順利考入某國的某一科研專業,並且準備留在大學里繼續科研工作。

    此番是實在推脫不掉父親的要求才只好回到a市參加這個慶生派對,可是露臉沒多久,大小姐就提著長裙躲到了房子背面不受人注意的樓梯間里。小說站  www.xsz.tw不顧形象地岔開腿坐在樓梯上,搖晃著手里的酒杯。琥珀色的液體在杯里搖曳著,沿著杯沿打著轉,卻沒有灑出來。艾瑪盯著酒杯,微微晃神。

    今天就是三年之期了

    自嘲的勾起嘴角,艾瑪又釋然了。三年,夠久了,是時候努力去掙脫過去的束縛了,沒有提心吊膽地戰斗、沒有了政客的爾虞我詐,新生活也已經慢慢適應了,每天只是按時去課堂听教授講課,去實驗室做實驗,鑽在實驗室里簡單的生活慢慢滲入千瘡百孔的心,一點點修補。

    艾瑪輕輕舉起酒杯,向自己致敬,艾瑪,22歲了,未來的路還很長,或許應該換個積極健康點的心態去面對生活唔,或許應該從先找個女朋友開始

    “哎,主角躲在這里是不是太怠慢客人了”一個突兀的聲音,嚇得艾瑪手一抖差點摔了手里的酒杯,趕緊站了起來。回首看見一個燦爛過分的笑臉湊在鼻尖,一時受了驚嚇的艾瑪慌忙後退,險些摔下樓梯,還好被那人及時扶住。

    “我有這麼可怕麼”來人睜著水汪汪的大眼楮,一臉無辜,棕色的及肩長發,在肩膀處是微微雜亂地卷起,鵝黃色的短款小禮服服服帖帖地包裹著來著凹凸有致的身軀,不論是臉上的淡妝跟乖巧的服飾都彰顯著大家閨範。

    但是這位“乖乖女”卻張揚著笑臉,松開撫著艾瑪的手,厚著臉皮毫不在乎地接下了艾瑪大小姐結結實實的一對白眼。然後也沒顧忌自己的短款禮服,一屁股坐到了階梯上。從小巧精致的拎包夾層里掏出煙,夾在唇間,熟練地點上火。

    艾瑪無奈地看著這位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坐在了邊上,從小開始都是一副清純乖巧的模樣,背後卻是十足的小惡魔。她回來之後這家伙也第一時間屁顛屁顛地來找自己,還借著機會跟著艾瑪一起出國,脫離家里的管束,過得逍遙自在。張菲吸了口煙,沖著艾瑪眯著眼痞氣地吐出一個個煙圈,挑釁意味十足,“來一根”

    也只是說說而已,她知道艾瑪的性格無趣得緊,不抽煙,很少喝酒,就算是去酒吧也是坐的筆直一副潔身自好的禁欲樣子。

    意外的是,艾瑪只是抬眼掃了她一眼,從她手里的煙盒里抽出一根,又抽過她另一個手里的打火機,張大小姐的打火機自然是精細非凡,艾瑪只是粗略一大量,在張菲詫異地目光里熟練地點起火。

    張菲有些沒適應這個形象轉換,艾瑪挑眉看了她一眼,張菲只覺得這個好閨蜜似乎跟以前有些不大一樣了,自從她回來以後,身上的氣質就有些說不清的改變。雖說是自開襠褲時期就認識的密友,現在身上總有些讓人捉摸不透的感覺。

    “你什麼時候會抽煙的”張菲好奇地看著艾瑪,淡然地吞吐著眼圈,一點沒有新手的模樣。修長的指節間夾著細長的煙,垂下的眼簾透出的一絲頹廢的意味,有著莫名的吸引力。“從來沒看見過你抽過”

    “你沒見過並不代表我不會抽。”艾瑪安靜地深吸了幾口煙。

    “你就跟我這裝吧,”張菲大大咧咧地笑著,“不過看著還真有點不習慣,怎麼有心事”

    “過去了。”艾瑪這麼說著,一口用力吸氣將煙燃到底,看著最後的煙蒂,有些犯難,總不能往地上隨便扔吧,可別燙壞了地板。

    “過去了那就別想了唄。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過兩天等我們回了,姐姐帶你去獵艷。”張菲認定了艾瑪是為情所困,一副大姐頭的樣子拍拍她的肩膀,“去庭院里走走”

    張菲又一次驚訝地發現艾瑪竟然沒有反對獵艷的提議,只是笑著點點頭,領著她往庭院里走。

    正是寒冬,沒有多少人會在晃悠,兩個拖拉著步子走了一會,干脆脫了高跟鞋赤腳走在大理石砌建的地板上。

    “哎,泳池那里是不是有個人”張菲看到搖搖晃晃的身影在泳池附近,只是借著夜色看不大清楚,艾瑪將視線投了過去,一時笑容在臉上僵硬了。有著較好的夜視能力的艾瑪模模糊糊看清了那個輪廓,那個千思萬念的輪廓,又怎能認不出

    “艾瑪”張菲奇怪她的異常,輕輕晃了下。正在這時,泳池那邊的那個黑影似乎是腳下有些站不穩,夜色里大約是不明白自己身在何處,一個不穩跌進了泳池里。幾乎是張菲驚呼一聲的同時,艾瑪已經邁開長腿向那里飛奔而去,一個猛勁扎進了冬天冰冷刺骨的水里。

    還好艾父個悶騷屬性非喜歡即使不用也將泳池里的水填滿,不然這兩米的高度摔下去也非要磕著點哪。

    好冷,艾瑪皺皺眉,右手在水的阻力下使不上力氣,冰冷刺骨的海水刺激下,右肩的傷口甚至還有些隱隱作痛,她撥開海藻般飄起的長發干擾,眯著眼楮在微弱的月光照射下搜尋著那個身影。在黑暗里艱難的摸索中左臂上終于觸到一種細膩的感覺,艾瑪咬牙往前探了探手,用力一撈將人拉進自己的懷里,感覺到自己氧氣也不夠用了,急忙使出全身的力氣向上劃著。

    這兩個都算是高個,也幸虧只是自家泳池而不是別的什麼地方,很快攀上了泳池壁上。在岸邊焦急等著的張菲一見水里冒出個人形來,忙伸出手幫艾瑪將她拽著的女人拉上了岸,艾瑪緊接著喘著氣爬上岸。

    “冷死我了”艾瑪哆嗦著,嘴唇上下顫栗著。視線卻急不及待地落到那女人的身上,想要確認她的狀況。卻意料之外地在月色的反光下撞進了一雙帶笑的藍墨色眸子。

    “喂喂,你沒事吧”張菲看著自己懷里這個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女人,月色下也只能勉強看清她的臉,臉上掩不住的虛弱神色,但是卻微笑著,眼神里帶著一種復雜的她看不懂的情愫,一眨不眨地盯著同樣濕透一身狼狽的艾瑪。

    “沒事,謝謝。”女人輕聲說著,直了直身子,脫離了張菲的懷抱,離開了帶著溫度的身體,羅賓的身體禁不住寒冷微微顫抖了一下。

    “先去把濕衣服換了吧。艾瑪,先在你家借幾件衣服。”張菲看著這兩人濕嗒嗒的,奇怪的對視著卻一言不發。以艾瑪的脾氣,也不至于對著一個渾身濕透在寒風里瑟瑟發抖的女人視而不見啊,怎麼今天像是啞了,一句話都沒有。總不能讓這兩人光顧著對視在寒風里著涼生病了吧。

    听到張菲的話,艾瑪才開了口,“那就先去我房間吧。”她看見羅賓虛弱的模樣,猶豫了下,還是伸手去扶她,“還好麼”

    “嗯。”羅賓嘴唇抿了抿,不小心露出了一抹笑意,將手遞進艾瑪的掌心里。冰冷的手掌觸到散發著暖意的熟悉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些,艾瑪露出了些不自然地神色,在羅賓軟著身子若有若無地依靠下,又不能就這樣松開手。虛弱的臉色是有目共睹的,心里著實擔心這人在水里著了涼,只得加快了腳步往屋里走。

    剛剛踏入房子的側門,艾瑪猶豫了下,扭頭吩咐張菲,“你先去幫我應付一下外面,就說我有點醉了,先休息了,否則不見了太久怕他們擔心。然後偷偷讓宋媽煮點姜茶。”

    張菲了然地點頭,“那好,我過會來找你。”

    “對了,”艾瑪看了一眼半倚半靠在她身上的羅賓,“這個事情不要提起。”

    張菲心領神會,也沒有多想,照著她的話去做了。

    只剩下了兩個人,艾瑪覺得神經都開始漸漸繃緊了,身上隔著濕透的布料傳來的溫度不斷撥撩著艾瑪腦袋里繃緊的神經。這人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蹭在身上,將大半的重量都掛在自己的身上,又不老實地在脖頸有意無意地吐著氣,惹得艾瑪皮膚上不時掠過一陣涼風,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好不容易將這麼大個的人運到了樓上的房間里,“先坐好,我去放水,泡個熱水澡會好些。”艾瑪這樣說著,就轉身走進了浴室,不一會就響起了水流聲。艾瑪走出來,羅賓這才來得及打量她,闊別三年,少女的模樣已經幾乎見不著了,鵝蛋臉,高挺的鼻梁,長長濃密的睫毛,水滴順著臉頰的輪廓滑落下來。白色的禮服長裙被水浸濕緊貼著女人凹凸有致的曲線,似乎是察覺到羅賓的視線,艾瑪投過來一眼瞪視。羅賓倒是沒有挪開眼,反而饒有興趣地細細打量了起來。

    艾瑪永遠是最先投降的那一個,她從抽屜里翻出沒有用過的內衣褲,又翻出一件長款t恤和寬松的休閑短褲。這里艾瑪不常住,所以也沒有太多的選擇性。她將衣服遞給羅賓,“內衣都是新的,衣服是我穿過的,將就一下吧。你先洗著,我去客房收拾一下。”

    羅賓看了她一眼,自然知道她說的是收拾一下自己現在這幅狼狽樣子,勾起嘴角,“我不介意一起洗哦。”

    艾瑪回頭,看著羅賓一臉正經的樣子,咬牙切齒地說,“我介意”

    羅賓看著那人離去的身影,雖然這人舉止言語當中無一不透露著疏離,但是卻沒有感到挫敗,反而好心情地笑了出來。

    告別女兒島之後,羅賓在像革命軍總部返航的路上遭遇了世界政府殘黨的襲擊,逝世。

    當然以上只是對外報道而已,本尊卻是省去了羅賓兩字,憑借著妮可的名字獨自在海上航行,一個人去每一個曾經與艾瑪一起憧憬過的地方,做相約要做的事。機緣巧合下也找到了自己一直夢想著的歷史文本。只是這種興奮感,似乎已經跟以前不同了。三年時間里,羅賓一個人以不同的身份搭乘不同的船,完成了偉大航路的航行,與其說是航行,不如說是流浪。

    在這場航行的最後,羅賓卻在默默無聞的東海角落的一個名為風車村的無名小鎮上遇到了舊友在婚禮上辭職後消失得無影無蹤的簡,還有另一個,理應躺在總部的墓園里腐爛發臭的貝拉。

    羅賓看著貝拉還是笑得一臉明媚,便知道自己不是撞著鬼了。可是又不知道貝拉分明都已經死透了,到底是怎麼活蹦亂跳地在這里的難道還是貝拉的孿生妹妹不成

    貝拉和簡二人見著獨身一人的羅賓也是頗為驚訝,她們早就已經不與革命軍聯絡了,也相信了三年前羅賓遇難的消息,也為此難過了一陣。現在舊友重逢,自然是格外欣喜,羅賓在獲知了貝拉復活的消息以後,心里不免燃起了一些希

    望七色花願望機這樣不就可以找回艾瑪了嗎

    雖然不知道那花的下落,但是也值得嘗試,羅賓這樣想著,又將心思打到了女帝頭上。復活貝拉的時候女帝也在場,那也只有女帝知道那朵花的下落的,只是那個傲嬌女帝不會那麼好心幫助自己

    不過出乎羅賓預料的是,一向見自己如死敵的女帝小姐這一次沒有露出一點不滿,見到自己的來訪還是十分驚訝的,但是很快遣散了身邊的侍衛,只留下兩個人單獨談話。

    在自己提出來一以後,也沒有太過驚訝,大大方方地承認了七色花的去向,並且以一個條件作為交換,賞給了羅賓一片花瓣。好在要求也不是太讓人為難,她只是要求革命軍會庇護女兒島並且不對其干涉。借著羅賓的情面,蛇姬如願以償地從龍那里得到了這樣的承諾。

    就在羅賓在女兒島的密室里手指顫抖著撕下一片花瓣的時候,卻看到女帝也伸手撕下一片。

    “看什麼看就不許哀家也有些好奇心麼”蛇姬這樣說著。

    羅賓微微笑了笑,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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