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是一對,堅決不放過任何卿卿我我的情侶
嘿嘿作者一不小心就暴露了光棍的羨慕嫉妒恨心理了笑
、落幕十四
小白在羅賓進了門以後,小眼神就探向了女帝大人,“看哀家做什麼”蛇姬漫不經心地說著,眉頭輕挑,“你也幫著那女人”
小白自然不敢拔虎須,忙討好地在蛇姬的小腿上舔了舔,以表忠心。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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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家只是把艾瑪的情況稍微夸大了點而已。”蛇姬不在意地說著,“再說大部分的事都是確實存在的嘛,她難過成那個樣子,自己也應該承擔責任吧。”
小白無言以對,嘛,女帝小姐在這樣的小細節上都要佔點小便宜,果然是性格惡劣
“這件事情上應該感謝哀家才是”蛇姬這樣嘀咕著,心里想象著羅賓與艾瑪想見後,會因為先前的話意識到艾瑪的重要,兩人重歸于好的情景。
不過房門後面相隔的情景是怎麼一回事,卻只有當事人才知道了。
羅賓將沾滿灰塵的外衣脫下掛起,小心翼翼地接近浴桶邊。凝視著少女安詳的睡臉,散著熱氣的藥浴的關系,臉頰上染上一絲紅暈。
比起初次遇見的時候,臉上的嬰兒肥已經消失不見,反而因為瘦了許多的關系,原本就只有巴掌大的小臉此時像是削尖了似的,五官的輪廓愈發分明。目光像是柔軟的羽毛依次輕輕掃過她的額頭,眼楮,鼻梁,嘴唇,復而在精致的耳朵上流連片刻,隨即隨著下顎及頸部的曲線向下看至鎖骨。
羅賓的目光距離鎖骨兩寸遠的肩膀上的一道傷疤吸引了過去,傷疤的一半露在外面,另一半淹沒在水下,這道疤是自己知道的,是大將黃猿留下的。那道傷疤像是有魔力似的讓羅賓挪不開視線,似乎再也看不見其他。不知道是想做什麼,羅賓著魔似的緩緩抬起手,向那道傷疤撫去。
就在羅賓修長的手指指尖即將觸到少女時,坐在浴桶中好像在沉睡的人因為有人靠近而驚醒了,羅賓還沒來得及詫異自己的手腕就已經被一只濕漉漉的手攥住,袖口上都沾上了棕色的藥漬。少女忽然睜開的眼楮,不是自己記憶里幽黑而明亮的漂亮眼楮,而是帶著些頹廢滄桑以為的深灰色,眼神狠戾。
少女似乎也是有些驚訝,她在半睡半醒之間警戒的察覺到有人靠近,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做出了反應。
愣了許久,終于意識到呆呆傻傻地攥著人家的手腕不大好的艾瑪才尷尬地笑笑,松了手,怎麼羅賓看著自己的視線里,帶著一種不知名的驚喜羅賓倒是並不介意她滿是藥汁的手握著自己的手腕,握多久都可以。
“你怎麼在這里”艾瑪覺得這個場景著實是有些詭異,隱隱有些不安。當你不著寸縷的時候,不管什麼場景都會不安的。特別是邊上還站著一個衣著整齊,笑意吟吟地盯著你看的人的時候。
“想見你,所以就來了。”羅賓老實地說,坦誠的情話總是有著莫大的殺傷力。
“”艾瑪無奈,自己的想說的話都已經講的夠清楚了,這人何必又來撩動自己的心弦。轉移話題地說著,“工作不忙麼”
其實艾瑪最想說的是,能不能先出去,別在我泡著藥浴的時候閑聊
“暫時偷跑幾天應該是不礙事的。”善于察言觀色的羅賓此時像是呆傻了似的,對于艾瑪的明示暗示都視而不見,愣是厚著臉皮,若無其事地坐在浴桶邊上,大有一副就以這種詭異的情景大聊特聊的架勢。
“哦”艾瑪顧左右而言他地四處張望著,瞥了一眼牆上的時鐘,自己至少還要泡半個時辰才能出來穿衣裳,否則之前那麼多天的治療都會事倍功半。咬咬牙,終于還是直接說出口,“羅賓姐姐,我還要泡一會,要不你先在外面等一下,有事我們過會再說”
羅賓看著少女雙頰上異常的紅暈,不知道是因為溫熱的藥浴還是羞澀,心下一動,故意說道,“妹妹泡澡,姐姐沒有什麼必要回避吧”
“”艾瑪看了羅賓一眼,欲語還休。小說站
www.xsz.tw但是卻沒有意識到這個情景里這一眼硬是生出了無數風情。“那除了想見我,羅賓姐姐還有什麼別的事”
“有,”羅賓看著她坐在浴桶里不自在地縮起身子抱著臂,覺得有些好笑。替她將不小心跑出來的亂發小心地理順到耳後,動作里無限寵溺,柔柔輕語,“留在我身邊好不好”
艾瑪半低著頭,不知道如何回答,幾乎是一句話,就讓眼淚聚到了眼眶里。妮可羅賓這種寵溺得幾乎讓人溺死的語氣從來都是只對她一個人的,有一刻,艾瑪甚至覺得,即使她是別人的妻子,只要是她的願望,那自己也會奮不顧身地留在她身邊,就好像以前那樣,奮不顧身為她做任何事。
但是人總有心累的時候。
兩個人之間並不是有了感情就可以不要一切的。艾瑪為了妮可羅賓不要一切,甚至不要自己,最終卻落得個心死的結局。所以在再一次抉擇的時候,艾瑪猶豫了。長大了些的艾瑪知道了,現實有很多很多的無奈,並不是有愛情就可以戰勝一切。
有些時候,妥協一時或許就不得不妥協一世。
即使是這樣,艾瑪也曾試想過,若是這樣在名為妮可羅賓的女子身邊,縱然妥協一世她也甘之如始。
可是她最終還是發現自己實在還是太稚嫩了,當死神一次次在她面前掀起破舊的斗篷露出面具下的爪牙,當命運埋伏在路旁伺機而動,艾瑪不得不反思自己勇往直前的沖勁是不是應該改變了。
她絕望過,暗自因為自己坎坷地命運和黯淡的未來而哀怨,埋怨為什麼羅賓要與凱恩在人前假扮情侶。她有過一萬次想要趕到羅賓身邊,或是質問她為什麼要拋棄自己,或是懇求她挽留她。所幸,殘破的身子不得不緩慢下她的腳步,讓她不得不每日沉浸在這一種心緒的折磨里,同時也阻止了她沖去羅賓身邊,搖尾乞憐。
當理智慢慢取代了情感上的沖動,她開始以她熟悉的那個羅賓的思維去思考,羅賓跟凱恩,連一點點曖昧的可能都不曾有過,那麼現在也不會有。艾瑪很快得出了羅賓是不得已而為之的這一結論,但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這一種結局。
那麼至少,好聚好散吧。
抱著這樣的想法,艾瑪乘上了駛往巴克島的船,她想要為這一段沒有結局的感情一個結局,也算是為自己的心結劃上句號。意外收獲了失而復得的七色花,或許這是上天對于玩弄她的賠償,在一切的一切之後,自己至少還可以離開這個傷心地回到自己所熟悉的家里去。
她不再是過街老鼠般的通緝重犯,反而是扮演著戰爭勝利者的角色。她以自己的謀略為這個新生脆弱的政體添磚加瓦,在這篇海面上自由的航行,實現自己的夢想。
而自己,也可以拖著傷痕累累的心和身體回到家里,在家的溫暖里舔著傷口休養生息。人生漫漫幾十年,總有一天她會痊愈。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這人卻不願意按照預定的劇本來演,不知道是為了怎樣的執念,又追到了這里。
但是艾瑪並不會因為此就動搖,就像之前她認定了追隨羅賓,她就堅定不移地以此作為行事準則。現在她決定了回家,那不論如何都也不會再改變。十七歲的少女總是有著無可匹敵的執著。
艾瑪斂起眸光里的復雜情緒,只是輕輕的,又堅定的傳達自己的決定,“我不會留下。”
“艾瑪”羅賓有些懊惱,她真想撬開這小家伙的小腦袋,看看她的腦袋里在堅持的到底是什麼
她拋下了整個世界矚目的婚禮,不計後果的一路偷偷摸摸趕到西海,她不知道還要怎麼做來表明自己的決心。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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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說,一旦弄丟的信任,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羅賓姐姐還是回去吧。”艾瑪淡淡的說,低垂著眼楮,“時間拖得長了,想必首領一定會著急的吧。”
“我不要一個人回去。”羅賓這樣說著,無可奈何但是又不願意退步,甚至帶著些破罐子破摔的語氣。
艾瑪詫異地看著她,沒有想到羅賓也會用這樣任性的小女生一樣的語氣說話。羅賓意料之外地沒有任何掩飾和偽裝,直直的回視她,深邃的藍墨色眼眸此時沒有了偽裝變得清澈起來。
兩個人這樣看著對方,誰都沒有說話,也固執地誰都沒有移開視線。氣氛在這樣兩個人誰都不願意退後一步的僵持下開始變得沉重了。
“好吧,我明白了。”艾瑪忽然笑了,似乎是妥協,嘴角泛起的笑意像是摻著些蜜,一時讓羅賓迷亂了眼,不只是眼,連心里也有些茫然,明白了明白什麼了還是說,艾瑪同意留下了
艾瑪沒有給羅賓留下多少心理活動的時間,她驀地從浴桶里站了起來,在熱水里泡了太久一下子站起來不免有些頭暈,羅賓一時被她的舉動搞得有些不明所以,但是下意識地伸手扶住她。手掌抵到少女柔弱無骨的腰身,少女身上還濕漉漉地滴著藥汁,她順著羅賓的動作依在羅賓的懷里。
羅賓還來不及消化掌心細膩的觸感,少女突然一轉之前的態度,縮在自己的懷里,雙手沿著羅賓的身體攀上她的脖子,不著寸縷的肌膚在空氣里,隔著薄薄一層半濕的衣料緊貼在羅賓身上,雙唇熱情地覆在羅賓的唇上。
羅賓在她前一刻的冷淡跟這一刻的熱情的轉換間有些適應不及的茫然,少女的柔軟的身體像一條蛇一樣纏在自己的身上,拿捏不準艾瑪心意的羅賓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順從心意摟上她光潔的背脊。艾瑪的嘴唇稍稍退開了些,勾起一個魅惑的笑。該死,羅賓心里一個咯 ,這小鬼什麼時候學會了貝拉一樣的勾人笑容了,而且更糟糕的是,羅賓發現自己對于這個笑容沒有了一點抵抗力。
“羅賓姐姐”少女如蘭的吐息輕輕拂在頸間,羅賓覺得有些癢癢的,皮膚上不自覺地激起了雞皮疙瘩。“還是說,你覺得姐妹之間,不應該做這種事情麼”
听到艾瑪又一次提起姐妹這個詞,羅賓微不可見的地皺了皺眉。艾瑪話是這麼說著,但語氣分明是“請君享用”的意思,她自然听出了艾瑪帶著勾引意味的激將法,忍不住嘴角勾起,眉眼間的寵溺簡直都要溢出來,她將少女從浴桶里抱了出來,床邊的浴巾被扔了過來,羅賓將少女包裹起來,一邊為她擦干身上殘留的水滴,一邊將細密的吻落在她身上。
“謝謝”羅賓的聲音有些啞,透著一些動情的性感,她感激艾瑪的留下,在接下去的數十年里,她只想好好疼惜這人,彌補她受到的傷害。
羅賓胡亂地替少女擦著身體,不知不覺中卻不再有浴巾的用武之地了,羅賓的手在少女的背脊上游走,輕輕地劃過每一個脊椎的骨節。羅賓清晰地感到懷里的少女的身子在自己的動作下微微顫抖,這小鬼的身體一如既往地敏感。這人就在自己身邊,看得見摸得著,而且她跟以前一樣,一樣在乎自己,一樣喜歡著自己的親吻撫摸。這樣的想法讓羅賓覺得無比心安,失而復得的情感以至于讓她忽視了在染上艾瑪眼眸的前一刻是少女眼中復雜的情愫。
作者有話要說︰捂臉遁走
艾瑪突然有了誘受的潛質
謝謝支持~作者好像最近說得最多的就是這句了
哈哈小飛飛說俺的文有魅力~~作者得瑟了笑但是光棍依舊是個不爭的事實v
虐的時候作者覺得渾身輕松,甜蜜起來就覺得有氣無力
、落幕十五
“羅賓丫頭”劣婆婆今天第四次掂著步子偷偷貓到廚房邊,眼楮四處打量了下,欲言又止。
“什麼事”羅賓從廚房探出頭來,烏黑亮直的黑發此時隨意地盤在腦後,身上一絲不苟地系著一條圍裙。
劣婆婆正婆婆媽媽地猶豫著,話剛到嘴邊,卻听到身後的開門聲,只好把話又咽了下去。羅賓的目光隨著開門聲跟過去,便看到少女披散著一頭長發,套著一件及大腿的t恤,打著哈欠出現在房門前,漂亮的眼楮彎成了一輪明月,“艾瑪,早安。”
“早。”少女抬起手招了招,拖拉著步子走進衛生間,揉了揉眼楮走了兩步,又止住步子回頭鼻尖嗅了嗅,揚起一個笑,“好香”
羅賓看著少女帶著小迷糊的笑容,眸里溫柔地就要擰出水來,“乖,洗漱完就可以吃了。”
“好~~~”艾瑪一邊應著一邊走進了衛生間。
“婆婆還有什麼事麼”羅賓的目光隨著少女的身影進了門口,才收回來落在劣婆婆身上,劣婆婆嘆了口氣,覺著至少要將消息傳達一下。話還沒出口,羅賓臉色突然一變,“糟了,時間太長了”說完,又一頭鑽進廚房里,劣婆婆被晾在門口,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
躲進廚房的羅賓,心不在焉地將火調小了些。揉了揉眉心,復而又將注意力集中在鍋里煮的東西上。
過了一會,身後有個人悄無聲息地接近,羅賓嘴角微微勾起笑容,假裝沒有發現。一雙手猝不及防地環在她腰間,接著整個人就像蛇一樣黏了上來,像貓咪一樣將臉蛋在羅賓的肩上蹭了蹭。
“餓了麼”羅賓好心情地彎起嘴角,聲音里是她沒有察覺的寵溺。
“嗯”小鬼最近長高了些,臉埋在羅賓的肩上,發出糯糯的聲音。
“乖乖去桌子邊上坐著,”羅賓攪了攪鍋里的粥,肉粥泛著零星的油光,加入點蔥香,讓人食指大動,關上了火。拍了拍艾瑪圍在腰間的手,“馬上就可以吃了。”
艾瑪卻沒有要撒手的意思,撒嬌的哼唧了幾聲。
“我們兩個人就這樣站著麼不要吃飯了”羅賓輕笑著,“我辛辛苦苦煮的呢。”
“早安吻”艾瑪扁著嘴嘟囔了句。羅賓笑著在她懷里回過身,捧著她的腦袋,親吻落在她的唇間,剛靠近就嗅到她嘴里比平日里還要香甜,舌頭自然而然地自唇瓣間探了下去,在唇齒間描了一圈,一會又勾著一顆糖果回到自己的嘴里。
艾瑪笑得眯起了眼,“好吃嗎”
“香橙味”羅賓品味著嘴里一下子蔓延開的甜味,一邊替她盛了一小碗粥,一邊不忘教育著艾小朋友,“一大早吃糖會蛀牙哦。”
“這是給你賢惠煮早飯的獎勵。”艾瑪說著,端著自己的粥樂顛顛地走出了廚房。
當羅賓端著自己跟劣婆婆的兩碗粥走出廚房時,發現餐桌旁出現了一位不速之客。女帝小姐正駕著二郎腿坐在艾瑪對面,艾瑪得瑟地慢悠悠攪拌著自己碗里的粥,留漢庫克在另一邊大眼瞪小眼。
“看起來還不錯嘛,”蛇姬裝模作樣地對著粥瞅了瞅,“妮可羅賓,給哀家也盛一碗來。”
羅賓將手里的兩碗分別給了她跟婆婆,再去給自己盛,蛇姬又在背後喊著,“要兩碗,小白也要。”
“要吃自己盛去。”艾瑪拖長了語調說著。
“見色忘友。”蛇姬懶得跟她多言,哼了一聲。
“我是跟小白說呢。”艾瑪一邊說著,一邊無奈地眨眨眼。
蛇姬怒氣值上漲,但是及時地在爆發前忍住了,這個臭丫頭的這張賤嘴著實是可惡,但是哀家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此寬恕了她的罪行了。
實際上是,怒氣爆棚的頻率實在是太過頻繁,蛇姬陛下已經對此有了一定的免疫力了。
當三人一狼都坐在桌邊平和地吃著早飯時,蛇姬已經習慣了桌上的某些人膩膩歪歪的舉動,並且學會了對此屏蔽。
“哀家有一件事要說。”蛇姬放下勺子,優雅地擦了擦嘴。
桌上三個人都睨著她,等她的下文。“哀家離國已有多日,也差不多該要回去了。所以想來問問艾瑪作何打算”
蛇姬這樣發問了,羅賓假意喝著粥,目光卻隱晦地飄向艾瑪。劣婆婆似乎也是很緊張艾瑪的決意,艾瑪倒是神色自若,苦著臉,“我的治療還要好幾天呢,哪還有什麼打算呀。只能在這鳥不拉屎地地方宅著唄。”
說完,結結實實地挨了一記爆栗,劣婆婆罵罵咧咧地說道,“這麼個山清水秀的好地方,你著臭小鬼竟然說是鳥不拉屎不識抬舉”
羅賓卻是松開了眉,不知覺地勾起嘴角。
蛇姬微不可見的地皺了皺眉,有些疑惑,艾瑪這小鬼這分明是在回避問題
就在這時,劣婆婆的屋內響起了“嗶哩嗶哩”的聲音,大約是電話蟲。劣婆婆臉色微變,急匆匆地離席去接電話了。
剩下的三個人里兩個人的氣氛就變得微妙了,蛇姬覺著今天氣氛有點不對,便自覺地道了別,帶著小白外出散步消食去了。
剩下的兩個人突然都沒了話說一樣,安靜的喝著粥。
“羅賓”
“艾瑪”
又默契地同時開口。
“你先說吧。”羅賓回過神,謙讓著。
“沒事沒事。”艾瑪推脫著。“只是叫叫你”
說著,又覺得太矯情,不好意思地紅了臉。
劣婆婆終于回到桌邊,一邊坐下,一邊看了羅賓兩眼,欲言又止的神色更甚。
“劣婆婆,有什麼事請就直說吧。”羅賓假裝看不見劣婆婆的視線,反而是艾瑪放下碗,鎮定大方地開了口。
“那個羅賓丫頭”劣婆婆吞吞吐吐的說著,這兩個丫頭最先是自己遇見的,艾瑪也是自己一手帶出來的關門弟子,這兩個人之間的辛酸自己也不是感覺不到,現在要她來說這話,著實有些不好意思,“總部那邊連著兩天都一直打電話來催你回去,你看吧,你跑就是一禮拜,沒了你,那里實在是超負荷了,承擔不住了”
羅賓放下碗,抽了紙巾擦了擦嘴,面上不帶什麼表情。
“這樣啊”羅賓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艾瑪搶了白,“那羅賓姐姐就先回去吧。”
誒劣婆婆听到艾瑪的話,驚訝地看她,難道這兩口子的狀況不是自己猜想的那樣她細細地打量著艾瑪的神情,卻看不出一點偽裝的跡象。她原本這一次是艾瑪因為羅賓結婚的事情生氣出走,羅賓于是追了出來,這幾天來雖然和好了,但是由于艾瑪鬧別扭于是一直都留在這里沒有回去。
“反正我還要治療,沒個十天半個月的不能離開這里。但是革命軍不能十天半個月都沒有羅賓姐姐啊。”艾瑪輕松的說道。劣婆婆聞言瞥了她一眼,十天半個月哪有這麼久但是配合情勢選擇了閉口不談。
“我不回去了,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羅賓這樣說著,這幾天跟在艾瑪身邊,很大部分的原因就是擔心她又擅自不見。
“乖啦,只是分離幾天。”艾瑪換了一副哄小孩的口氣說著,角色互換一時讓羅賓有些不自在。“等我這里治療結束了,我就去總部找你,這樣可好”
羅賓還是沒有答話。
“你待在我身邊,可是心里又放不下那些事物,叫我怎麼能心安呢”艾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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