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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節 文 / 摸魚小童

    著南宮凝離開的背影,這春陽如此溫暖,為何就不能暖了她的心這春日如此生機勃勃,為何她的心里依舊一片荒蕪這鳥雀如此歡快,為何她痛苦地幾欲死去

    凝兒,我寧願今日就死在你的劍下,可是,我還不能死,這也是我活該,對嗎我居然傷害了最愛的你,我活該痛苦地生,而不能暢快地死,即便是死,也該去下地獄,下十八層地獄,被烈火烤,被熱油烹

    凝兒,我要給你一個太平盛世,給你一個安樂人生,讓你一輩子不必在擔驚受怕中度過,不必在硝煙戰火中煎熬,不必在生離死別中哭泣,我要讓你得到一個幸福的女人該得到的一切。栗子小說    m.lizi.tw

    即便,要我一生痛苦,即便,要我世世煎熬。

    大秦,胥陽城,左相府。

    左相府的花園里一派鳥語蟲鳴,假山流水,楊柳依依,可謂是生機勃勃,綠意盎然,讓人賞心悅目,陳相雲和公子白坐在花園中對弈,執白子的陳相雲忽然拋了手中的棋,搖頭道︰“又輸了又輸了白大人果然厲害,老夫不是你的對手”

    公子白笑道︰“陳大人過謙了,明明是陳大人心神不定,讓我得了空子,如果陳大人與我認起真來,我哪里是您的對手”

    陳相雲淡然一笑,道︰“有些事情,老夫瞞得了所有人,也瞞不過白大人您吶”

    公子白搖頭道︰“我不過是胡亂猜的,只是陳大人心中所憂慮的,大抵與我憂慮的差不了什麼,可否是為趙皇的動作擔憂”

    陳相雲撫了撫胡子,悠悠道︰“趙國這些日子糧價浮動得厲害,看得出,趙威是要對誰下手,但是究竟是對曾卿,還是對燕國,亦或是”

    公子白微微一笑,道︰“陳大人心中早有定論,何必與我在這里賣關子。”

    陳相雲也不惱,他欣賞公子白的才華,所以很多智謀,他還是很願意與公子白一起商討的。

    “曾卿,在當時京城一戰中,損失慘重,一時難以恢復元氣,如果一般人的話,自然會先選擇攻下曾卿,可是,趙威可不是一般人,他是一只老狐狸,他知道,一旦進攻曾卿,咱們定然會趁虛而入,佔了他的領土,至少佔幾個城池不成問題,這樣一來,他打這一仗,也沒賺到什麼。”

    公子白點頭,接著陳相雲的分析道︰“其實攻打封商銘也不是不可,只是封商銘是出了名的大將,趙國現在缺乏能與之抗衡的將領,而趙威御駕親征的話,則等于把國運押了上去,以趙威的智謀和性子,他是斷斷不會選擇這麼做。”

    陳相雲撫掌大笑︰“英雄所見略同其實,攻打燕國,他也是做不來,因為燕國的南宮峰與他有約定,他是暫時不會動這個盟友的,但是以後會不會動,就說不定了。”

    公子白的眸子亮起來︰“看來咱們又要大干一場了”

    陳相雲慢慢地站起身來︰“咱們就讓那老匹夫進得來,出不去讓他知道知道,咱們越人的拳頭有多厲害”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突然發現忘了好多人物好多伏筆,下面會有很多bug啊。。。

    、細作

    燕國,都城,公主府。

    燕國的都城,沒有一絲一毫的損壞,仿佛城外的廝殺,是在另外一個世界發生,三千黑甲戰士如潮水般從天而降,又悄無聲息地消失得無影無蹤,秦越也隨著那些黑甲戰士們離開了,再也沒有回過頭來。

    “廢物”司馬的嘶吼聲從院子里傳來,一聲聲嚎叫接連響起,濃重的血腥味從那里傳來,屋中的侍女們被嚇得直哆嗦,她們偷眼瞧著麻木如同雕塑一般的南宮凝,俱在擔憂自己的性命。

    沉重的腳步聲,伴著粗重的喘息聲,從回廊的盡頭一下一下地打在眾人的心上,渾身是血的司馬,慢慢地踏進了門檻,滿眼血紅地盯著南宮凝,異乎尋常地平靜︰“八座城池全丟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南宮凝點點頭,面無表情道︰“本宮知曉了。”

    司馬忽然一拳打在手邊的桌子上,桌子瞬間碎成了木屑,一群侍女尖叫著跑了出去,屋中只剩下兩個人,紛飛的木屑慢慢地飄落到地上,南宮凝遲滯地抬起頭來,眸子里仿佛只有一片死去的世界。

    “南宮凝,你還在想著那個雜種”司馬咆哮道,“你明知道那個雜種潛入了我大燕,你還為她百般掩護如果當時在那山上,我一刀結果了她,就不會有今天這般田地了南宮凝,這種雜種,有什麼值得你這樣掛念的”

    南宮凝靜靜地看著他,看著他失去理智,看著他瘋狂地咆哮,看著他憤怒地職責,她只是待所有都安靜下來的時候,才悠悠地開口︰“司馬,一個奴才,這樣跟主子說話,你可知,罪至凌遲”

    剛才還癲狂的司馬像是被潑了一大桶冷水,從頭澆到了腳,渾身冰涼,主子奴才他司馬在南宮凝的心中只是個奴才

    “秦越欠本宮的,本宮一定討回來,不過輪不到你來對本宮指手畫腳”南宮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繼續道︰“從今天起,本宮要親自練兵,那萬里山河,本宮要親自拿回來”

    名滿天下的長越公主又回來了,只是那驚人的氣度中只有萬年的冰霜,當年那個不諳世事,善良天真的姑娘,在歲月的風塵里被洗的干干淨淨,有的,是堅固冷硬的心,和枯萎凋零的情。

    司馬縱使狂野如一頭野獸,他也被南宮凝的氣度所折服,他直直地跪下,一手放在胸前,一手握著劍柄,堅定地起誓︰“臣,願肝腦涂地,為公主效勞”

    南宮凝不再是年輕的姑娘,不再是那個會被言語而激揚動心的女子,她的心不再相信任何的事情,司馬的起誓就像這無痕無跡的春風一般,隱匿在了南宮凝的耳畔,甚至都沒有進入她的心間,她想起了那個喜歡說甜言蜜語的女子,那個喜歡皺眉的王爺,想起了那個為了自己奮不顧生的情人她的心里,便充滿了冰冷,充滿了恨意,一如當年。

    早晚有一天,我要從你那里,奪回我的一切。

    大秦,炎州,郊外大營。

    炎州作為大秦的要塞,郊外駐扎了重兵,這一日,一匹馬突然受驚了,從在大營里肆意亂跑,左沖右突,營中亂作一團,士兵們紛紛過來攔馬,這時候,穿著秦軍服裝的趙汐抹了兩把灰到臉上,趁亂翻進了大營,她東張西望的時候,突然被一個人叫住了。

    “站住”趙汐回頭一看,是個年紀特別輕的小將領,穿著一身黑色的秦軍將領服裝,手中提著一把弓箭,趙汐松了口氣,想著對付個小孩自己還是頗有經驗的。

    “你的伍長是誰身上的衣服怎麼穿成了這樣你知不知道盔甲就是士兵的生命你連盔甲都穿不好,它還怎麼保護你的生命”

    小將領非常嚴肅地訓斥著她,還走上前來,扔了弓箭,居然為她整肅起儀容來,趙汐哭笑不得,同時也對秦越肅然起敬,再好的統帥,如果治軍不好的話,在戰場縱使是用兵如神也也是白搭,很顯然,秦越聲名赫赫的黑甲戰魂背後,是秦越高超的治軍之能。

    趙汐配合地接受了他的訓斥,小將領長的唇紅齒白,甚至還有股莫名地香氣,趙汐的心里開始有一個疑團在發酵,難道這個人是個女子雖說少年也會長得這般細嫩,可是也細嫩得有些過頭了吧。

    也許是趙汐的目光太過于放肆,小將領很快就發現了,他不悅道︰“你這人沒接受過訓練嗎誰讓你這樣隨便的看將領了”

    趙汐忙不迭賠罪道︰“將軍恕罪將軍恕罪小的只是被將軍天顏驚到了,一時犯了糊涂,還請將軍饒命”

    一番夸贊正對他的胃口,小將軍揮手道︰“算了,起來吧,估計你也是剛進這里,不知道規矩,所以,今日就不置你的罪了,不過,你可得長點心,不然本將軍下次可得罰你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趙汐連連叩頭道謝,態度恭敬至極,小將軍道︰“你叫什麼名字”

    趙汐道︰“再下姓秦,名義。”

    小將軍大笑道︰“竟與咱聖上一個姓,你不會是皇親國戚吧”

    趙汐心中一驚,鎮定道︰“將軍說笑了,小的定是祖上的墳修得好,才能和皇上一個姓。”

    小將軍用力地拍了她肩膀兩下,差點把趙汐的身體拍得散了架,她在心里齜牙咧嘴,罵了一聲,難道這少年真的是男子

    “陳將軍,宮里來人傳旨了,您快去接旨”一個士兵氣喘吁吁地傳報,那小將軍慌忙跑起來,道︰“快帶本將軍去”

    趙汐一路跟在後面,竟也沒有人發現,她躲在大帳後面,悄悄地看著前方的情況。

    太監站在那里,宣讀著金黃色的聖旨︰“近日朕深感邊防之苦,特送千斤美酒,以犒勞三軍”

    “陳將軍,接旨吧。”太監見小將軍遲遲不接旨,不由得有些不快,小將軍卻突然拱手道︰“皇上恕臣之罪,臣為了大秦江山,萬萬不會接旨”

    “陳樞,你膽敢抗旨”太監眉毛倒豎,憤怒地把聖旨強行塞到陳樞的手里,哼了一聲,起身回京了。

    陳樞為難地捧著聖旨,邊關自古是防守的重中之重,秦越治軍多年,還從未允許邊關的將士飲酒,這次送了這麼多酒,究竟是何意義

    難道皇上開始昏聵無能,只顧著寵幸宮里的那位淑妃娘娘,連這點常識都沒有了但是如果他真的昏聵到那種地步,怎麼會突然從溫柔鄉里想起來給邊關送酒這里面也太蹊蹺了

    陳樞抱著聖旨回到了大帳,坐在案前左思右想,手指在明黃色的聖旨上下意識地撫來撫去,這是炎州特產的越錦所制,輕薄順滑,在暖融融的春日里,透著絲絲陰涼。

    “什麼”陳樞的手指突然停下來了,她覺得聖旨的表面有些凹凸不平,里面似乎藏著什麼東西,她一把撕開了那聖旨,里面果然有一塊白色的布,不上寫著幾個小楷。

    “趙軍已在到邊境,即日佯作飲酒,誘敵深入,滅之。”

    陳樞興奮地把那布條塞入懷中,將聖旨扔到了火爐里燒掉,她走到了地圖邊,盯著那地圖看了半天,在一個山谷處點了個紅點。

    他剛扔下筆,身後響起了一個聲音︰“將軍,用午膳了。”

    陳樞回頭一看,手中的筆一頓,道︰“秦義怎麼是你”

    趙汐笑道︰“小的本來就是新招募來的伙夫,將軍軍務繁忙,怎麼會在意這點小事”

    陳樞聞到飯香,一時間肚子也餓了起來,她大大咧咧地坐下,拿起筷子要夾肉片,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沖秦義揮揮手,道︰“你過來,和本將軍一起吃吧。”

    趙汐驚地挑了挑眉,道︰“我小的不敢。”

    陳樞不耐道︰“本將軍讓你過來吃你就過來吃,一個大男人那麼扭扭捏捏做什麼”

    趙汐的心里驚疑不定,難道她發現了要讓自己去給她試毒還是

    趙汐心里再波濤翻騰,面上還是鎮定自若,她猶豫了兩下,索性放開了,道︰“謝將軍賞賜”

    坐定後,趙汐大大方方地夾了塊肉放入口中,特意夸張了動作,表現得像個男子,陳樞豪放得一笑︰“好不錯”

    說著,自己也開始吃了,兩個曾經的大家閨秀,居然在這邊關的軍帳里,吃得像粗蠻的大漢,多年之後,兩人想到這一幕的時候,不由得唏噓感慨。

    一席飯畢,待趙汐收拾了桌上的殘羹離開軍帳後,陳樞才叫進一個手下道︰“吩咐下去,根據皇上的旨意,營中大宴三天,讓兄弟們放開了吃,放開了喝”

    “什麼”那手下也是個不大不小的官,打過好多次仗,自然是知道邊關不能飲酒這一戒律,他張大眼楮,道︰“陛下可是最忌諱邊關飲酒的,當年許多將領都是因為沒管住一張嘴被砍了腦袋,難道”

    陳樞不滿道︰“你懂什麼這是命令你難道要違抗皇命嗎難道你要本將軍被皇上砍腦袋嗎”

    “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何況這旨意來得莫名其妙。”

    陳樞拍案而起,指著那手下道︰“你若是再敢抗命,本將軍就先替皇上斬了你”

    那手下無奈地領了命,畢竟在黑甲大營,服從命令是最高的準則。

    作者有話要說︰  趙汐開始作死之旅。。

    、公告

    為了以後寫作之便,特將以前塵絕天下的群作為唯一的群,秦地的群取消,請相關加群者這個群152821492

    作者有話要說︰

    、殺孽

    燕國的八座城池,幾乎佔了燕國的大半版圖,秦四跪在地上,秦越高高地坐著,神色凝重,一動不動,兩人之間似乎在僵持,互不相讓。

    “陛下,現在燕國氣息微弱,只要乘勝追擊,定可將燕國十六州盡納囊中,還請陛下三思”秦四恨不得把自己的心肝肺都掏出來向秦越證明自己的忠誠,可是秦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松動。

    秦越掃了眼秦四,緩緩開口道︰“秦四,朕定下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插手。”

    秦四叩首謝罪︰“臣罪該萬死但是臣一片丹心,只為了陛下的皇圖霸業,陛下這是生生地貽誤了戰機,還養虎遺患,陛下可以治臣死罪,可是不可再一錯再錯下去了”

    秦越冷哼了一聲,站起身來,一步一踱地走到了秦四的面前,沉聲道︰“秦四,枉朕還命你為大將軍,果然是蜀中無大將,廖化做先鋒,若是那封商銘在,定會懂得朕的心意,現在,天下所有的人都知道,朕得了燕國的八座城池,看到朕停了下來,必然會以為朕的軍隊和糧草不濟,在抽調本國的兵力,所以都想著乘虛而入,這時候,朕自然可以來個計中計,將那些虎啊狼啊給引進來,一舉殲滅”

    秦四被這一番話說得大汗淋灕,同時也豁然開朗,不由得連連叩頭,道︰“陛下英明神武,用兵如神,豈是我等可比,請陛下治臣之罪,臣心服口服”

    秦越揮了揮手︰“你好勇而無謀,所以朕才讓你多讀兵書,可是你總是不開竅,朕治你的罪你就能開竅了不過你跟了朕這麼多年,論武才,也算是天下數一數一二的,但大將軍這職位,你還真的是擔不起來。”

    秦越嘆了口氣,道︰“若是有封商銘在,朕此次也不會親自出來,過幾日,朕就要帶兵回去了,這八座城池,就交給你了,莫要辜負了朕的信任。”

    秦四慚愧地低下頭,道︰“陛下放心,臣一定會拼了這條老命,保住這八座城池”

    秦越剛要回身,帳外就來了個八百里加急的傳報,秦越心下一驚,莫非是趙威提前攻過來了

    “報”通報的士兵遞過了個信箋,秦越拆開一看,眉頭頓時鎖了起來,咬著唇把那張紙給燒了,秦四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偷偷瞥了一眼,便被秦越的目光給嚇了回來,秦越的眼神里帶著濃的化不開的殺氣,仿佛是要把他生生地吃了一般。

    “出去。”秦越不帶任何感情地說,秦四慌忙跑了出去,他知道秦越現在的心情壞到了極致,非常有可能殺人。

    大帳里的安神香在秦越聞起來,與以往有很大的不同,她覺得異常地煩躁,像是中了某種毒一樣,可是又說不出來哪里出來了問題,她拿起筆來,又放下,再次拿起筆來,幾乎要把手中的筆折斷。

    “報喜報得什麼喜朕剛走了這點日子,就出了這麼多ど蛾子安兒被下了毒,柳清寒居然也臥床不起,然後,朕莫名其妙地多了個兒子哈哈哈,曾瑤珊,你可真是好手段現在你腹中的孩子已經出世了,朕要讓你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許久,秦越才壓抑住心中的怒火,在紙上寫了幾個字,字字猙獰,帶著詭異的殺氣。

    她把身體的重量都交給了椅背,兩手交叉在胸前,眼楮陰郁地看著那未干的字跡,有些難過,她在年幼的時候,就看管了宮中的丑惡,她曾幻想著,當自己一手建立起新的王朝時,她的後宮之中,只有凝兒一個人,兩人廝守一生,可是現在,她失去了凝兒,也有了妃嬪,被逼著去面對這些陰暗,仿佛她越來越像她的父親,秦曄,這讓她對自己感到惡心,對自己的人生感到絕望。

    可是造成這一切的,都是她自己。秦安,是秦修的兒子,如果不是因為權力之爭,她殺了秦修,秦安又怎麼會到胥陽的皇宮里,又怎麼會被害曾瑤珊,本來是父親的皇後,卻因為自己爭權奪利,滿心的利用和拉攏,使得她一步一步地脫離了人生的軌跡。柳清寒,不過是個罪臣之女,即便她的父親害死了自己的母妃,可是她也是無辜的,如果自己不是因為一時興起,把她拉入這深不見底的宮廷,她又怎麼會被下毒

    混亂的皇宮,蕭索的沙場,絕望的愛情,在這欣欣向榮的春天,讓秦越格外地寒冷和悲涼,她總覺得自己充滿了罪孽,又覺得這一切都源于命運的戲弄,她想要的並不多,可是卻都陰差陽錯地失去了,她想問問命運,可是她已經沒了對生活的熱望,她在黑暗中生活得麻木了,已經懶得去向往光明。

    大秦,胥陽城,皇宮。

    整個後宮都知道淑妃娘娘中毒了,但是沒有人敢說什麼,所有人都能隱約地猜到這背後的凶手是誰,這宮中只有兩位娘娘,一個位高權重卻不得寵愛,一個受盡榮寵卻權位不高,一個中毒了,自然與另一個脫不了干系,不然這宮里誰會無緣無故地去害淑妃呢

    只是皇上遲遲不現身表態,這與秦越的性格極不符合,而且皇上一直在淑妃的殿里,淑妃中了毒,皇上是怎麼逃過一劫的

    這一日,左相公子白一如往常,被皇帝召見進宮,這一次比較特別的是,公子白得了令,直接進了淑妃娘娘的殿里,他四處看了看,周圍的侍女和太監都是他親自布置的人,侍衛也是皇上留下的人,怎麼淑妃就中了毒呢

    柳清寒躺在床上,雖然甦醒了過來,逃過一死,依然身體虛弱,不能起身,公子白隔著簾幕跪倒,道︰“臣公子白見過娘娘。”

    柳清寒虛弱道︰“白大人多禮了,快賜座。”

    公子白坐在柳清寒邊上,噓寒問暖了一會兒,才切入正題︰“娘娘,臣此次來,是為了調查這凶手,您可否將那日中毒時那日的前前後後與臣一述”

    柳清寒身子還虛的厲害,說起話來也是斷斷續續,她勉強打起精神來,費力地說道︰“那日晚上,本宮與往日一般用膳,用完膳之後,喝了一杯越茶,待到半夜之後,突然腹部絞痛然後本宮就不省人事了,醒來後,听侍女說了,才知道,原來是中了毒。”

    公子白沉吟了片刻,道︰“那杯越茶可還在”

    侍女道︰“那茶冷了之後就倒了。”

    公子白略有惋惜地搖了搖頭,對外面的侍衛道︰“將那晚與茶有關的所有人給我都悄悄給我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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