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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4節 文 / 摸魚小童

    一聲,臉色蒼白。栗子小說    m.lizi.tw

    秦越漠然地看了她一眼,道︰“自己回去吧。”

    柳清寒想到秦越這般絕情,她渾身的傷口,而且這幾日一口飯都沒吃,她哪里站得起來啊,可是柳清寒是個倔強的女子,她就算是要死在這里,也不願意讓秦越小看了去。

    秦越走到門口時,腳步停了下來,她猶豫了下,還是回頭看了眼,只見柳清寒一下子一下子吃力地往前爬,身上有的地方已經滲出了斑斑血色,她的臉色也蒼白地嚇人,雙手沾滿了泥土,秦越站在那里,默默地看著她,忽然想到了另外一個女子,她的心底傳來熟悉的疼痛感,秦越深深地吸了口氣,把那個身影從腦子中趕了出去,她鬼使神差地走了回去,一把拉起了氣喘吁吁的柳清寒,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地進了屋子。

    “秦越,你放我下來”柳清寒拼命地捶秦越,秦越沒有理會,到了床邊,她收住了腳步,輕柔地將柳清寒放在了床上,低沉道︰“柳清寒,你得好好的活著,朕,還有事情要你做。”

    柳清寒愣怔間,秦越已經走了出去,那抹明黃色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淡淡的桃花香還飄在屋子中,若有若無。

    秦越的書房中,公子白與陳相雲正在等候著秦越,公子白趁此機會,問起了封商銘一事。

    “請問陳大人,封將軍一事”

    陳相雲捋了捋胡子,道︰“封將軍現在還不能回來。”

    “為什麼”公子白不解,他實在想不通,封商銘還有什麼必要繼續地裝作叛徒

    陳相雲微微一笑,道︰“封商銘如果此時回來,便只是個將軍,如果能留在南安,便是招活棋,對付湘南王那個老狐狸,如果沒有個後招,是很難取勝的。”

    “妙妙啊”公子白撫掌夸贊,“只是為何一定要瞞著陛下呢”

    “封將軍是咱們為陛下留的最後一條路,你也知道,陛下對南宮凝舊情難忘,時常做出人意料之舉,之前的京城之行,本來與湘南王勢均力敵,甚至有取勝的希望,可是被南宮凝這麼一攪合,咱們的勢力折損大半,生生地錯過了奪權的最好機會。”

    “可是陛下現在完全放棄了南宮凝,甚至不顧南宮凝的安危,去攻打燕國,咱們還不能相信陛下嗎”

    “情之一字,哪有那麼簡單”陳相雲長嘆一聲,外面侍衛傳報︰“皇上駕到”

    秦越大步走了進來,臉色陰沉,身上凜冽的殺氣把在場的人都煞得不敢說話。

    “啪”秦越把一封信拍在桌上,怒道︰“好個封商銘,竟然在南安稱帝好好好”

    “稱帝”公子白一愣,陳相雲則淡定了許多,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陳相雲走上前去,道︰“陛下,封商銘既然佔據了南安,稱帝是遲早的事情,不必介懷,南安那塊地方,遲早會回到殿下的囊中。”

    秦越生氣並不是失去了南安,也不是封商銘稱帝,而是封商銘的背叛,上次封商銘修書來與自己撇開關系,至少還客氣些,這一次直接稱帝,讓秦越一時在情感上難以接受。

    見秦越無動于衷,陳相雲求助般地看向公子白,公子白無奈地出聲道︰“陛下,世人皆有貪欲,封商銘亦不例外,其稱帝一事,也在意料之中,當前最重要的事情,還是早日攻打燕國,如果能趁燕國立足未穩,收了它十六州,擴充了實力,才好與趙國抗衡。”

    秦越捏起來的手慢慢地松開,殿里的氛圍詭異而緊張,陳相雲和公子白二人看起來淡定自若,實則心里忐忑不安,他們都在等待著秦越說出第一句話來。

    “命大將軍秦四速速準備,擇日攻燕國”

    秦越的拳頭重重地捶在桌子上,木質的桌子上被震出了斑斑的裂縫,陳相雲和公子白一齊跪地,道︰“遵命”

    作者有話要說︰  66章發錯了,少發了一章,我說怎麼不對勁來著。栗子網  www.lizi.tw。66章已經補上,現在看起來正常了。。

    、掃墓

    深夜的大秦宮殿里,燭影搖曳,秦越坐在案邊,認真地批改著奏折,不時畫上幾個圈,寫上幾個字,不知不覺間,放在案頭的一堆奏折已經被批完了,秦越伸了個長長的懶腰,青楓在秦越耳邊低聲說了幾句,秦越斂去了疲憊的神色,道︰“請進來。”

    一個婦人款款走了進來,微微行了個禮,秦越點點頭,道︰“賜座。”

    婦人坐定後,秦越道︰“不知葉夫人晚上到來有何事”

    那被稱為葉夫人的婦人正是救南宮凝的高人,她捋了捋鬢邊的碎發,從容淡定地說︰“民婦想向陛下辭行,在這里叨擾日久,陛下的身體也恢復得差不多了,民婦也該走了。”

    秦越面無表情,道︰“朕不準。”

    連表情都與你一模一樣,葉夫人在心里淡淡地笑了,那人的影子在她的眼前一閃而過,溫暖了她寂靜的心緒。

    “為什麼”

    燭火跳動了一下,寒涼的晚風帶著露水的料峭,在兩人的袖間沒有目的地游蕩,秦越的手指顫了下,她動了動僵硬的身體,眼神里閃過一絲莫名的柔和,她放低了聲音,道︰“朕想拜夫人為師,修習醫術。”

    葉夫人顯然沒有想到秦越的理由會是這個,她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道︰“可以。”

    秦越的身子往後仰了仰,她沒想到葉夫人答應得這樣爽快,一天壓抑的心情竟因此稍稍地舒緩了些,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淺笑,道︰“朕必然會讓下人好生侍奉,夫人只管在宮里住下。”

    葉夫人也微微一笑,卻道︰“不過陛下要答應民婦一個條件。”

    秦越愣怔了下,隨即道︰“說來听听。”

    “民婦每年都要拜祭亡夫,若是陛下要留民婦,就準許民婦在宮中設牌位祭奠亡夫。”

    自古宮中多忌諱,在宮中祭拜更是天子才有的特權,一般是不準許其他人祭祀,怕招了凶邪,亂了皇宮,不過這在秦越看來,似乎都不是什麼事。

    “朕道是什麼呢,原來是這事,準了。”

    葉夫人起身道︰“那民婦就謝過陛下了。”

    秦越下意識地也站起身來,這個葉夫人的身上有一種魔力,讓她莫名地起了恭敬之心,所以她在與葉夫人談話時,總是要注意自己的言語不可輕慢。

    葉夫人轉身離開,秦越忽的喊住了她,低低地問了句︰“朕的毒,還有法子解麼”

    輕輕地嘆了口氣,葉夫人轉身道︰“陛下既然已經斷情,何必再追問”

    “朕不甘心”燭光忽明忽暗,秦越的臉上,一半是暈黃的燭光,一半是漆黑的暗影,露在燭光下的表情斂著不可忽略的憂傷,如同一株蘆葦孤獨而而無助地搖曳在淒寒的湖面上,秦越的一腔心事,藏得越來越緊,她不知道向誰訴說,也不知道該如何訴說,她竟鬼使神差地與這來歷不明的婦人說了出來。

    揮揮手,秦越側了側身,似乎很懊惱剛才的話︰“你且下去罷,朕明日還要早朝。”

    葉夫人雙手交疊在腹前,看著秦越那副模樣,心間劃過一絲疼惜,她的表情浮現出母親對子女一般的慈愛,柔聲道︰“無論能不能相守,只要你愛的人幸福,何必執著”

    秦越緊繃的臉緩緩松了下來,她若有所悟地點點頭,道︰“謝謝夫人。”

    葉夫人彎了彎眉眼,笑容如一抹微風,撫平了秦越內心的煩躁。

    “陛下,人生不得意十之,若什麼事情都苦苦追求,只怕會傷人傷己,不如放開,不要計較,陛下會發現,人生,也能別有一番景象。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可是”秦越頓了頓,“你一直都沒有忘記你的丈夫,若你真放開了,為何不重新開始一段感情”

    葉夫人無聲地笑了︰“她呀,是個霸道的人啊,不僅讓我把這輩子許給她,還要把生生世世都許給她哎呀,我都答應她了,怎麼能反悔呢萬一她真的變成厲鬼來找我了怎麼辦”

    葉夫人說得時候略帶俏皮,眉眼間帶著幾分少女才有的風情,秦越一時怔住了,她想起了阿娘當年經常說的話︰“像桃花般美麗的女子,那是天下最好的情人。”

    桃花般美麗的女子,說的就是像葉夫人這般的吧

    葉夫人看著與葉蘭青非常相像的秦越,心里也默然地嘆息,我教你豁達,教你放開,其實呀,我也放不開,我也豁達不起,情之一字,真是磨人吶

    世間的道理那麼多,可犯錯誤的偏偏都是些明白人阿越,你可千萬別像你那母親一樣,聰明伶俐成那樣,竟糊涂地拋下愛人獨自離開了這世界,我南宮芳華,這輩子都不會原諒她

    燕國,京都,郊外。

    兩個男子匆匆忙忙地走在去京城的路上,其中一個突然停住了腳步,指著遠處綿延的山峰,道︰“就是那座山”

    另一個男子抬起頭,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沒好氣道︰“一座山罷了,有什麼好看的快些趕路,要是耽誤了生意,看主子不擰了你的腦袋”

    男子扁扁嘴,道︰“什麼亂七八糟的生意,主子不過是讓咱倆過來探探路,打點下,小白也說了,不過是送個禮,沒什麼大不了的事,你這樣急著來,不會是你的相好在這邊吧”

    另一個男子白了他一眼,悶悶道︰“虧你還跟著主子那麼久,你看主子跟你說話時那表情,雖然看起來沒什麼,其實心里急得很,這次大事要是成了,說不定主子又能和娘娘團聚了”

    “噓”男子小心地四處瞥瞥,確定沒有人,轉過頭責備道︰“不要亂說話,萬一被人發現了我們的身份就糟了”

    另一個男子又好氣又好笑,道︰“扶甦大人,這燕都廢棄了好些年,這路上除了咱倆,估計就是那些枉死的鬼了。”

    扶甦捂住心口,一副驚恐的樣子,嗔怒道︰“死阿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不知道我最怕鬼嗎”

    謝無常呵呵笑了笑,繼續往前走去,忽然前面傳來一陣馬匹嘶鳴的聲音,兩人都警覺地往路邊的草叢躲了過去。

    “公主,就是這里”碧兒在馬車外大喊,車簾挑開,南宮凝絕美的側臉露了出來,林中的扶甦與謝無常俱是一驚,南宮凝怎麼會出現在這荒郊野外

    南宮凝看了看四周的景象,眸子里閃過一絲憂傷,在碧兒的攙扶下,她緩緩下了馬車,只帶了幾名侍衛,往山上去了。

    扶甦和謝無常互相看了一眼,彼此會意,在林子里摸索著跟了上去。

    南宮凝的腳步時而緩慢,時而急促,走了好一會兒,到了一處荒地,她突然停了下來,謝無常和扶甦藏在林子里,遠遠地看著,疑惑在心里發酵,越來越好奇南宮凝究竟來這里干什麼神秘的事情。

    只見南宮凝讓所有的侍衛都退到後面,她一個人慢慢地在荒地里走著,荒地中四處都是雜草,有的石頭上明顯的黑色,像是曾經被燒過的一般,南宮凝在一個凸起的小土堆前停住了,她背對著兩個人,在春風中站了一會兒,方才伸出縴細的手指,在那土堆前撥了撥,萋萋的雜草被撥開,一塊石碑了出來。

    南宮凝的身體明顯地顫抖了一下,她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中,整個人似乎被凍住了。

    扶甦疑惑地看了謝無常一眼,謝無常無奈地聳聳肩膀,表示他也完全不知道南宮凝在做什麼,兩人交流間,南宮凝忽然沖侍衛招了招手,兩個侍衛走了過去,南宮凝對侍衛說了什麼,那兩個侍衛點頭,然後動手開始拔草。

    南宮凝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兩人看不到她的神情,卻能感到那股鋪天蓋地涌來的傷感,侍衛花費了很多力氣才除盡了土堆上的雜草,侍立在一邊,南宮凝緩步走上前去,慢慢蹲下,扶甦和謝無常這才看清碑上的文字。

    惠德貴妃葉蘭青之墓。

    那霸氣逼人的字體,普天之下,除了那人,不會再有第二個人能寫得出來,扶甦和謝無常按捺住心中的驚訝,關注著南宮凝的一舉一動。

    南宮凝揮了揮手,兩個侍衛又退了回去,南宮凝一個人在春風中默默地站了會兒,她慢慢地彎曲膝蓋,跪了下去,恭恭敬敬地叩了三個頭,似乎在對著那墳墓說些什麼。

    “惠妃娘娘我是南宮凝,不知阿越有沒有與您說過我”南宮凝頓了頓,她第一次覺得說話是如此地困難,她從來沒有見過葉蘭青,她不知道葉蘭青長什麼模樣,不過她一定與阿越一樣,都是極其美麗、極其驕傲的女子,她能容得下阿越和自己的愛情嗎

    “我與阿越是真心相愛,雖然現在遠隔千里,但是”南宮凝說著說著,忽然流下淚來,阿越,我好想告訴你的母親,我們是多麼的相愛,可是我卻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我甚至不知道,你現在是否還愛著我,即便你現在還愛著我,可是將來呢

    南宮凝任憑春風吹去了臉上的淚水,她斷斷續續的訴說消散在這和煦的春風里,遍地的野草偶爾晃動下,宛若為南宮凝而感動,謝無常和扶甦蹲在草叢里,一直默默地注視著南宮凝,不知不覺間,月上柳梢頭。

    南宮凝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酸楚的腳踝,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竟踩到了一樣硬邦邦的東西,南宮凝俯身看去,一個有些面目模糊的木雕出現在眼前。

    “惠妃娘娘”南宮凝注目良久,口中喃喃道。

    作者有話要說︰

    、殺心

    秦皇搬進了新築起的宮殿,皇後的宮殿命名為瑤芳宮,貴妃的住處則是廣寒殿,秦越特意將自己的寢宮蓋得離兩人遠遠的,搬入宮中一月有余,日日批閱奏折到深夜,柳清寒倒是沒什麼意見,反而高興秦越沒有去打擾她,但是曾瑤珊不高興了,怎麼說她也是這後宮之主,一國之母,秦越就是不念及夫妻情義,也要考慮下皇家的體面。

    “陛下,天下豪強,唯獨曾卿未稱帝,近來也無甚舉動,趙皇也偃旗息鼓,似有休養生息之意”陳相雲在書房里詳細地奏報著,秦越端坐在案前,雙手抱著,眉頭微鎖,若有所思。

    “南宮峰最近厲兵秣馬,說是為了抵御外敵,防範入侵,不過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估計長越公主與司馬對他的意圖也是知道得清楚,只是兩方都在暗中較勁,等待著分曉罷了。”公子白補充道。

    秦越微微皺了皺眉,顯然南宮凝和司馬想憑借燕國舊貴族的勢力以及司馬家族舊部的殘存人馬,與南宮峰來個殊死搏斗,可是他們根本不是南宮峰的對手,且不說南宮峰身後有著趙威的扶持,就算是只有南宮峰自己的兵馬,南宮凝和司馬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畢竟燕國大部分的精銳軍馬都在南宮峰手中,這個老狐狸還是個久經沙場的老將,無論怎麼看,南宮凝與司馬都處于下風。

    “如果我們進攻燕國,難保趙威和曾卿不會乘虛而入。”秦越沉吟道,兩方的安靜出乎她的意料,按照道理來講,這兩個人此時應該殺得昏天黑地,怎麼會在這關鍵時刻都鳴金收兵,各自安安分分得劃江而治呢

    陳相雲微微一笑,道︰“只要我們做得隱秘,就不怕他們乘虛而入。”

    公子白也道︰“陳大人有妙計,陛下若是依計而行,定有奇效。”

    秦越戲謔一笑,調侃道︰“你們兩人倒真像江湖騙子,一唱一和,只怕朕相信之後,會被你們騙得人財兩空。”

    陳相雲佯作惶恐道︰“陛下恕罪,臣等不過是想為陛下分憂解難”

    “有什麼計策說來听听。”秦越收起了笑容,君臣間的某種親密是有限度的。

    陳相雲的表情迅速恢復了正常,他直起身來,道︰“此計需要陛下親自去燕國走一遭。”

    秦越眸子動了動,她心里竟涌起一絲雀躍,伴隨著雀躍而來的,是熟悉的痛楚,她忍住身體里愈來愈強烈的刺痛和灼熱,平靜道︰“繼續說。”

    “陛下派謝無常與扶甦兩位大人去燕國活動,如果臣猜得不錯,是想去收買南宮峰的手下吧”

    “不錯。”秦越的心里有種不悅一閃而過,陳相雲可以輕易地猜透她的心思,這是一個帝王最為忌諱的事情。

    陳相雲繼續說道︰“南宮峰的手下都是他一手提拔上來,而且南宮峰素來最擅長的就是收買人心,所以陛下想要收買他們,會弄巧成拙,泄露了我們的機密。”

    秦越的身體往後稍稍靠了下,道︰“那你有何妙計”一直沉默的公子白清楚地察覺到了秦越表情上某種厭惡的情緒,他的心底升起一種擔憂,不知是為了陳相雲,是為了秦越,還是為了他自己。

    陳相雲顯然沉浸在自己的妙計之中,對秦越的變化沒有絲毫的察覺,他的眸子里炯炯閃光,道︰“燕國復國後,大批的燕國難民回流燕國,陛下可以易容,帶領三千黑甲精兵進入燕國,埋伏于燕國的龍脈”

    待陳相雲說完,秦越半晌沒有言語,看到陳相雲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公子白卻感到一種異樣的憂慮,不過秦越的話語打斷了他的思緒。

    “愛卿不愧是鬼謀者好好計謀朕就親自去燕國走一遭”秦越站起身來,陳相雲跪地行禮道︰“陛下英明”

    “啟稟陛下,皇後求見”一個小太監急匆匆地來報,臉上還有明顯的紅色,似乎被人剛剛打過。

    秦越的臉色一瞬間沉了下去,厭煩道︰“朕有要事與大臣商量,你讓她先回去。”

    小太監跪地哀求道︰“陛下,皇後娘娘說了,要是陛下不答應,就殺了小的”

    “大膽”秦越的眉毛一挑,臉上現出非常明顯的怒意。

    “你去告訴皇後,從今天起,朕搬到廣寒殿去住,讓皇後好生養著,沒有朕的命令,不得出瑤芳宮”

    小太監得了秦越的撐腰,也硬氣了許多,歡歡喜喜出去復命了,陳相雲覺得秦越這般意氣用事著實不好,便勸諫道︰“陛下,皇後乃後宮之主,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來稟報”

    “陳大人,朕的家事朕自己會管好。”秦越瞥了陳相雲一眼,面無表情道,陳相雲深吸了一口氣,低頭道︰“皇上恕罪”

    秦越揮了揮手,道︰“下去吧。”

    陳相雲和公子白退下後,只見曾瑤珊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秦越雙手抱肘,似乎早有預料,道︰“你還是闖進來了。”

    曾瑤珊面色煞白,不過還是優雅地對秦越行了個禮,道︰“見過陛下。”

    秦越高高坐著,頭微微上揚,俯視著曾瑤珊,她的腦海里不經意間又閃回過了那晚的景象,熊熊火光中,那片血色,和凋零的美麗,她的肺部灼熱起來,疼得秦越雙手攥拳,指骨泛白,努力地把南宮凝從腦中抹去,身體的痛感才慢慢褪去。

    “念你身懷龍子,朕特地準你好生在瑤芳宮安心養胎,不必來請安了。”

    曾瑤珊那樣精明的人怎麼會听不出秦越話中的意思不過她也不敢當場發火,畢竟對太監發火是一回事,對秦越發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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