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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花魁嫁總裁(百年之等之一)

正文 第7節 文 / 簡燻

    可是,如果她那樣喜歡那個男人,那樣的喜歡甚至可以讓她有勇氣攀牆收尸,甚至還將火化的骨灰送去大將軍處,不是強大的愛,沒有哪個女人有辦法做到這樣,既然如此,怎會在這樣短的時間內又喜歡上自己

    佳笙完全沒發現氣氛古怪,「趙老師真厲害,不過是一個傳說中的朝代,傳說中的故事,居然也知道得這麼清楚。栗子網  www.lizi.tw

    「一方面是我本來就有研究,一方面,我前幾天得到一張畫,大概是那張畫的關系,這幾天一直在跟幾位學者要資料,都是有在鑽研華朝故事的人,其中一位歷史教授對當時的京城文化非常有研究,我得到不少珍貴的文章,甚至還有一些古書跟槍本的圖檔。」

    佳笙好奇,「老師手機里有圖可以看嗎」

    「有。」趙凜月拿出手機,叫出檔案,「衣服裝飾看起來好像是處處錯誤,但這剛好是華朝的文化特征之一。」

    「唉,真的耶,三陽開泰變成雙羊,嗯,這紙太新了,是仿制的嗎」

    「不是仿制,是新畫的,說來你們大概也不會信,我媽開了一間畫具店,那天我去看她,居然看到若薔從里面出來,這張就是她試筆試墨的作品。」

    賀盛澤挑起眉,若薔他們什麼時候這麼熟了。

    佳笙非常捧場的哇了一聲,「甦小姐的古畫也太強了。」

    「就是。」

    「難怪我看老師這幾天有空都找她說話。」

    「所以你要記得了,人不可貌相,以前我也以為若薔就是雜志上說的那樣,但真的跟她交談過後,我覺得那是經紀公司的問題,也許覺得她太聰明了,那樣漂亮,又能言善道,會給人距離感,所以想給她塑造笨蛋形象,比較容易親近。」

    「所以老師真的在追求她啊」

    趙凜月彈了一下佳笙的頭,沒承認,也沒否認,但表情說明了,他對甦若薔相當有意思。

    「佳笙有空也可以找若薔談談,她對歷史也相當有涉獵,尤其是文化演變史方面,服飾的細微之處,恐怕比很多專家還厲害,如果以後想走正規歷史劇,要記得,魔鬼都在細節里,一件花紋錯誤的衣服,不會影響收視,但可以毀了一部戲的評價,你知道天地春秋壓制dvd時為什麼重新剪接嗎,因為播出的時候被發現新娘子的衣服樣式是隋朝才出現的。」

    佳笙點點頭,表示知道。

    就在這時候,趙凜月剛剛為了看畫,還握在手上的手機響起,屏幕顯示兩個字若薔。

    「說人人到,甦小姐的電話。」

    賀盛澤就看到趙凜月接了起來,又做了個道歉的手勢,很快起身,到外面接電話去了。

    男人想,很好,這下是兩方面的知己知彼了。

    他知道甦若薔對他不盡詳實,也知道趙凜月想追求她。

    那日交談過後,他原本還想,反正還要等甦若薔的經紀人找房子,還有時間,真是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趙凜月,客觀的說,條件相當不錯。

    甦若薔會主動打電話給他,可見,兩人關系也相當不錯說來,那女人還沒主動打電話給他過。

    為什麼不打給他雖然說,自己也沒有就是了。

    但不一樣啊,他又沒打電話給其他女生過。

    總之,他覺得,自己不能再好好想一想了,得立刻有行動才行如果,他不想失去她的話。

    大概是因為這樣的沖擊,他也不想回公司了,直接驅車回家,而且突然想進她房間看一看。

    這是他第一次進來她的房間,基本上跟他上次看到的客房原貌差不多,只是架子上多了一些食譜,桌子上攤著宣紙,筆架掛著洗干淨的毛筆。栗子網  www.lizi.tw

    書桌下有個竹筒,里面卷著幾張紙,隱約看得出來已經上色。

    男人知道不該隨便動別人東西,但也不知道怎麼搞的,就是鬼使神差去拿了竹筒里的東西。

    第一張畫的湖光山色,夕陽西下,遠山飛鳥,男人莫名就覺得,這應該是臨摹站在游船頭看出去的風景,至于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說不上來。

    第二張則是一個穿著錦繡華服的男子,狐裘,皮靴,長發束在腦後,雙手反剪,露出約四分之一的臉。

    這應該就是那個靖王吧,可為什麼

    第三張畫證實了他的猜測。

    同樣一件披風,卻是正面,約莫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眉眼含笑可那眉,是他的眉,那眼,是他的眼。

    那竹筒里還有十幾張畫,每張畫都是靖王,每張畫都是他,連手上的胎記都一樣。

    賀盛澤完完全全說不出話來,這,這

    所以她才會一看到他,就打定主意要跟著他所以她既對靖王傾情相愛,又在短短時間喜歡上他

    第一天帶她回來時,他晚上就要去香港,她說,「三天,我等你。」是不是在很久以前,他也曾經說過,我很快就回來

    她看他的眼神,總是滿懷感情,但又不曾主動親近,很有種「只要看著你就好」的感覺,之前他總不懂,可現在,他懂了。

    如果他們曾經身分懸殊,如果他們曾經沒有結果,那麼,對一個古代女人來說,能看著那個男人確實可能就此滿足。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于因為听到開門聲而回過神。

    甦若薔,回來了。

    見他看了畫,她也沒驚慌,把畫一張一張卷起來,「畫好玩的,拿你當範本了。」

    男人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我以前,是不是讓你很傷心」

    「以前還不認識呢。」甦若薔微笑,「你是喝多了,還是作了怪夢」

    「我想不起以前的事情了。」

    男人頓了頓,「遇喜。」

    第六章

    遇喜。

    多久沒听過他叫自己的名字了

    朝夕姑娘與二王爺介紹兩人相識時,他第一句話就是「遇喜這名字倒可愛。」

    「便是希望這名字給她沾點喜氣吧。」朝夕姑娘笑說,「這孩子人生中最好命的事情是遇見我,靖王您說,那可有多歹命。」

    第一次見面,是靖王想找人給他錄書,但那些先生的字他都不滿意,不是嫌太匠氣,便說不夠靈秀,偶然在二王爺那見到自己的手抄本,喜歡她的字,這才到了天琴閣。

    兩人見面漸多,漸漸無話不談,靖王才跟自己說,原本是想托二王爺便罷,後來是听二王爺說自己彈得一手好琴,這才上天琴閣。

    二王爺總是很爽朗的樣子,可靖王卻很少笑,遇喜自然知道原因天琴閣來往不乏達官貴人,掛牌姑娘們知道的事情恐怕比後妃們知道的還多。

    王妃雖然貌若天仙,但性子卻粗疏,不合靖王心意,可偏偏又氣量狹小。

    成親半年,王妃肚子沒動靜,一個打小伺候靖王的通房丫頭卻先有了孩子,靖王自然是高興的,只是好消息才沒多久,丫頭莫名其妙滑了胎,一查之下,原來是每日喝的補藥被動過手腳。

    靖王雖然對王妃心有懷疑,但妹妹啟善公主嫁在忠武將軍府,別說無憑無據,即便有憑有據,也得替妹妹想一下。

    又過了半年,另一個通房丫頭也有了身孕,這回府中小心翼翼對待這丫頭,丫頭自然也是諸事注意,別說院子,連大門都不邁出一步,靖王天天去瞧這丫頭,丫頭肚子一天一天大起來,眼見就快臨盆,那丫頭卻掉在池塘淹死了,都說是王妃命人弄死那丫頭,否則那日大雨,她又有了身孕,怎可能在那種天氣還到院子里。小說站  www.xsz.tw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大將軍那邊傳來啟善公主有孕消息。

    那意思也很清楚,妹妹能否安然十月,就看他了。

    遇喜覺得這男人很可憐他本無心奪權,卻被卷入權力斗爭中心,母親被掐在皇太後手中,妹妹則在大將軍手里,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忍耐與沉默。

    剛開始,靖王一個月只來兩三次,總是听她彈彈琴,念念書,太陽下山之前,必定離去,到後來,變成幾天便來一次,兩人論古述今,也合繪過幾張圖,遇喜開始想,若將軍之女沒對他一見鐘情,又若他只是生在一般人家,應該很快樂,一匹馬,幾卷書,游歷天下,而不是像現在,被困在自己一點也不感興趣的權力斗爭里。

    朝廷派系暗潮洶涌,不知道多少人想拉攏他,大將軍就這麼個女兒,少將軍就這麼個妹妹,靖王的岳家,可是握住了整個華朝的兵馬。

    以前,她問過朝夕姑娘,跟二王爺既然如此之好,為何不讓二王爺帶進王府。朝夕姑娘笑說,傻孩子,身分不配呢,青樓的主人家怎麼樣都不好听,我既然喜歡他,自然不願他的名聲因我受累,何況,王府那地方,是人能待的嗎,我如果進了王府,不是我弄死王妃,就是王妃弄死我,糟糕的都是他,何必呢,這樣見面就好了,大家都開心。

    當時遇喜似懂非懂,後來才了解,朝夕姑娘不是瀟灑,二王妃早在府中出家,王府之事都由側妃打理,而那側妃原本只是王爺的近身丫頭,**年前有次刺客行剌,那丫頭眼見刀劍來襲,居然自己迎上給王爺擋了一下,也虧得那一擋,王爺才保住命,二王爺跟皇上同母所生,皇上一直很疼愛這個弟弟,一紙詔書下來,破格封了那丫頭為側妃。

    也由于是近身丫頭出身,側妃娘娘對二王爺一直忠心耿耿,府中女子有孕,都是盡心照料,知道二王爺喜歡朝夕姑娘,皇宮若有賞賜事物,也會留下朝夕姑娘那分,讓人送過來。

    朝夕姑娘若是進入二王府,絕不可能受欺侮,而遲不進府,只怕也是那句,身分不配。

    那是遇喜發現自己喜歡上靖王後,才有的感覺。

    她雖然是青樓女子,但琴棋書畫無一不精,要說名動京城也不為過,不知道多少達官貴人表達過贖身之意,她都不願意,說詞自然是自己不配入那高門大戶,那些達官貴人見她如此「自知」,自然只會更喜愛,但不願意的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不是她,是他們不配。

    她在天琴閣,是被閨秀一樣養大的,讀詩書,閱詩詞,那些人不過把她當收藏品而已,不配擁有她。

    在她的想法里,來青樓的人恐怕都不好托終身,最好是她攢夠錢,給自己贖身,遠離京城,到個不知名的小漁村,找個老實的人嫁了。

    雖然四歲上下就離開家鄉,可她一直記得那里的氣味,藍色的天,藍色的海,風中咸咸的味道,夜晚時規律的海潮聲遇喜想,如果能再回到海邊生活,一定會很快樂的。

    不需要華服,也不用美食,平平淡淡就很開心。

    沒想到就在她快攢夠錢時,遇到了靖王。

    兩人有時候開船游湖,有時在外郊騎馬,他喜歡听琴,遇喜十五歲後便不再背新琴譜,但為了他,她又開始一曲一曲記下來。

    有次他說,帶她上街走走。

    城東熱鬧,她自是去過,可見他卻不往大路,盡往小巷子鑽去,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多問,不久,進入一間干淨的小房子。

    交談過後,遇喜才知道,小房子的主人是宮中退休的制琴師,他帶她來量手,要給她做一把琴。

    一個多月後,那把琴到了她手中琴式似宣和,非宣和,左側半朵牡丹,那是皇室之紋,既想表達此琴出處,又不便說得太明,便是半朵為憑。

    第一次,遇喜覺得靖王可能喜歡自己。

    但也不過就在瞬間而已,因為靖王接下來便說,讓她別想多,因為她原本的那把花魁琴聲音實在太沉,他听不慣。

    美夢瞬間而醒。

    是啊,他身分這樣尊貴,怎麼會喜歡自己。

    遇喜漸漸明白朝夕姑娘口中那句「身分不配」是什麼意思。

    即便他帶她游湖,騎馬,對奕,與她談天說地,那也只是因為她能懂他說的話,其他,與感情無關。

    三千的贖身銀,終于是存夠了。

    遇喜想離開,但又想,自己若離開了,只怕一生都見不著他了。

    想了想,終究還是留了下來。

    就這樣過了兩年多,有天朝夕姑娘叫了她過去,那小廳里,靖王也在。

    朝夕姑娘把她的賣身契給了她,「靖王給你付了贖身的三千兩,你等會拿賣身契去官府消了花押,此後便是自由之身。」

    朝夕姑娘說完這話,便走了,小廳里留下她與靖王。

    遇喜想,這是要帶我回王府嗎但怎麼想都不是。

    正當疑惑,只見靖王走過來,給她理了理頭發,「你便去收拾一些東西,我命人送你出城,出城後,就去南方吧。」

    「為什麼要送我去南方」

    「你不是一直很想看看大海嗎,便去看一看吧,我過些日子就去找你。」

    那是她跟靖王最後一次說話。

    她出了城之後,剛開始的確是朝南方走的,可是才半個月不到,便听說靖王跟王妃被殺之事。

    她當下便回到京城,給靖王跟王妃收了尸,天熱,她力氣也有限,心想,反正靖王府早就是廢墟,不如便去那里火化了再說。

    靖王府的朱紅色大門上貼著封條,女人不管,撕下門上的封條之後,便把牛車趕了進去,路上自是有人跟在後面看,她也不怕,反正,也沒什麼好怕了。

    大火在院中燒起,遇喜突然想,自己曾經是那樣希望能進來靖王府,沒想到終于是進來了,卻是一生一死,他的書房,不知道是什麼模樣。

    他身邊的侍衛曾說,雖然後來已經知道那兩丫頭一滑胎一溺死跟王妃無關,而是大將軍指使,但靖王還是無法不介懷,常常一個人在書房,一待便是整個下午,不讓人進去,也不怎麼出來。

    那麼一個心游天下的人,書房到底有什麼,可以讓他待得住

    靖王府很大,遇喜直找了一個多時辰,才找到靖王書房所在。

    四周有幾株大樹,隱隱听得見鳥鳴聲,前面一個小塘,塘里金魚游啊游的,延牆而植的紫陽花開得十分美麗。

    遇喜推開那扇雕著祥雲花樣的木門,案頭在左邊,窗旁放著一張臥榻,右邊偏房則放了一架又一架的書。

    她走向左室,手指輕輕撫過書桌,筆架,硯台上,墨已干涸。

    她坐下。

    所以,他很長的時間看的都是這樣的景色。

    空蕩的房間,十幾個架子的書。

    案頭上一迭宣紙。

    看樣子他走得匆忙,那宣紙亂得很,好像是匆忙放上的。

    遇喜把放在筆洗里的筆拿出來掛好,那半盆水則是拿去外頭倒掉,接著拿起掛在椅子後方的小巾擦起桌子。

    那迭宣紙,則是一張一張重新迭好。

    遇喜一張一張收拾,直到剩下沒幾張時,這才發現最下面那張上有圖案。

    把剩下的三四張一起拿起,那畫紙上的是個正值青春年華的少女,眉眼含笑,嘴角輕揚,一身紅色披風不是自己,又是誰

    靖王怎麼會畫自己的畫像

    她後來把整個書房搜個遍,在那臥榻下面發現一個箱子,里面有上百卷她的畫像,春夏秋冬,整整三個年頭的變化。

    他們是三年前的夏天認識的,最早的一張畫,便是在那個夏天。

    她是天琴閣的花魁,衣服一年四裁,雖然衣裳極多,但她記性極好,一件一件都記得是什麼時候,那分明是第一天見面時的模樣,綠色對領,兩層繞裙,鴉青色束帶,天氣熱,她有些中暑,因此那日戴的都是玉器,不戴金銀。

    靖王抽斗里有個小盒子,放著一方手帕,小香包,跟一只耳環,那都是她的,騎馬掉在城外,由于不是值錢之物,因此也沒怎麼放在心上,可沒想到,他竟去找了回來。

    靖王也喜歡自己,到這時她已經不用懷疑,可他怎麼又不說

    難道是因為王妃不孕,大將軍又護女,怕自己受到牽連嗎

    滿心疑惑,只是這問題,已無從解答。

    遇喜帶著那一箱畫,已不想再去海邊,而是隨便找個小村落住下,賣繡品度日,隔壁大娘見她年輕,幾度想給她說親,都被她拒絕了,只說丈夫過世,只願守寡,不願再嫁。

    又過數月,便听見大將軍兵敗消息,她在街上听見消息時,發呆久了,染了些風寒,原以為幾帖藥便好,可沒想到這風寒來勢洶洶,才幾日,她竟是連床也下不得。

    遇喜知道大限將至,將手邊金銀都托給隔壁大娘,托她兩件事情,一是她死後把她跟那些畫一起火化了,第二件事比較難,把她的骨灰,送入已經成了廢墟的將軍府祠堂。

    此後幾度昏沉,也不知道是夢,還是自己真的魂魄離身,真見到那大娘跟丈夫把自己骨灰送入已經焦黑一片的將軍府。

    再後來,便又是幾度昏沉,睜眼,已經到另個世界。

    並不是不害怕,也不是不驚慌,只是她早練就喜怒不形于色,不知如何應對,只能暫時假裝沒醒,等想好了,再做打算。

    朝夕姑娘一旦醉了,話便多了,她以前听朝夕姑娘說過自己原本是別的世界的人,誰知一個地震,便上了王家休妻的身,容貌不同,身分不同,連自己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剛開始,可煩死人了。

    當時大家都覺得朝夕姑娘肯定是入戲深了,那幾日戲班演的戲碼正是這樣的故事,可現在想來,只怕朝夕姑娘說的都是真的。

    有底歸有底,但終究是陌生,遇喜決定多裝睡幾日,多听一些對話,再來做決定。

    也不知道裝了幾個晝夜,但在听到那一模一樣的聲音時,忍不住睜了眼,看到竟然是靖王的臉。

    有點憂慮,有點煩心,不是正對著自己的模樣,她原覺得他只是跟靖王長得一樣正這樣想的時候,卻見到他手上的胎記。

    不是一樣,真的是他。

    只是,這個他,不認得自己。

    遇喜想,那也不要緊,我認得你就好。

    只是沒想到命運再給了她一次機會的同時,又給了她一道難題這一次,兩人的身分依然不相稱。

    他是白手起家的企業家,而她,依然是戲子,除了跟遇喜長得一樣的好相貌,其他都很糟。

    在華朝,她是才女,在這時代,她卻像個幼兒,什麼都不會,而她擅長的,卻是這世界最不需要的,他會再次喜歡上她嗎

    于是當他問起真正的她從何而來,她半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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