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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花魁嫁總裁(百年之等之一)

正文 第6節 文 / 簡燻

    「幫我包起來,紙,要一刀。栗子網  www.lizi.tw

    老太太听她要了,嗓門一拉,「國超,听見沒,把筆墨弄干淨包起來,洗筆時小心點,掉一根毛,我就扣你一天薪水。」

    那店長急忙過來,把東西收到後面去清理,很快的包裝妥當,交給已經付好錢的甦若薔。

    甦若薔才剛走出微雲畫室,趙凜月便跟著後腳進來其實他有看到她,原本想打個招呼,但見她沒注意也就算了,反正他對這種無腦怪也沒什麼好感,打招呼只是盡盡社會人士禮儀而已。

    趙凜月推門而入,看到櫃台後的老太太,忍不住笑了起來,「今天什麼日子,媽你居然自己看店」

    「被國超這小子叫下來,說來個怪客人,頂不住。」

    「是啊,表哥你不知道來了個多怪的女人,我汗都要流出來了,到現在都還覺得熱。」

    「剛出去那個白色大衣的」

    「表哥你有看到,我快被她嚇死了。」

    「沒出息。」老太太一個巴掌呼他後腦杓,「早叫你要多學,總不听,看吧,這下被考倒了,要不是姑姑厲害,大單就跑了,凜月你不知道,那小姐一口氣買了幾枝香狸毛筆,連我囤了十幾年的染墨都買走了。」

    「那也算有緣人。」

    「你娘只相信有錢人,不信有緣人,總之,她買到好貨開心,我賣到價也開心,就是這小子,丟臉。」

    趙凜月倒是稀奇了,他這表弟其實挺有墨水,對于古文物也有一定的造詣,不然媽媽也不會放心讓他看店,居然被難倒

    听那過程已經覺得不可思議,待看到那幅畫,真是

    國超說,「我看了這畫就覺得自己老實,表哥你看,交領都錯邊,裙子上的羊居然只有兩只,應該要三只的嘛,還有,哪有人花鈿貼在頸子上,看來她也是裝模做樣厲害而已。」

    趙淒月看著那畫,眉心艱了起來不是畫錯,在野史上,曾經有一個非常短暫的皇朝,短到沒有記錄在正史當中,新皇為了立威,大幅更改禮俗,喜慶,以及美麗的意義。

    這看似錯邊的領子,數目不對的羊只,貼錯地方的裝飾,都像極那個失落皇朝的文化,這必須是非常了解的人才能繪制出來,只是她可能嗎

    第五章

    賀盛澤原本已經跟甦若薔說好,讓司機送她去,可當天下午,他又覺得有點不放心,早早把事情做完,叫了車,直奔攝影棚。

    憑他,自然是進不去的不曝光的壞處就在這里,亮臉也沒人知道是誰,警衛不會給面子,無可奈何,只好召喚汪仕柏出來。

    汪仕柏工作其實也多,祖父這兩年刻意安排交班,他的頭餃越來越大,時間可比金子,難得有空,只是,他天生愛八卦,跟賀盛澤相交多年,第一次看他對女人用心,好奇心打敗一切,接到電話後立刻拿起西裝外套往辦公室外面走,把特助氣得直跳腳,直說要打電話跟汪老告狀。

    在攝影棚的停車場停好車,很快看到賀盛澤。

    原本想先消遣他一下,沒想到賀盛澤先下手為強,「等等會找時間告訴你,如果你現在問了,我就什麼都不講。」

    好,他知道了,這句話的意思是,他著急,得先看到人,才有心情跟他廢話。沒問題,他汪仕柏最有耐心了,「走吧。」

    汪仕柏這兩年都在投資電視劇,警衛領班自然認得這位金主,笑咪咪的跟他打招呼,「汪先生,今天這麼有空」

    「當然,介紹一下,這位賀先生是我的朋友,也是新劇出資者,你拍張照片讓其他沒當班的大哥認一下,他最近可能會常過來。」

    賀盛澤知道如果自己未來要進出自如,拍照讓警衛認認是免不了,倒也不是太抗拒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對了,我已經跟寶嘉飯店叫了飯盒外送,五點半會送來,除了劇組人員,幾位大哥的也一起訂了,大家就不用出去買晚餐了。」

    警衛一听,寶嘉飯店的外送飯盒,一個要四百多塊呢,立刻笑得開心,「謝謝汪先生,每次都讓您破費。」

    「應該的,那個,甦若薔小姐應該已經到了吧」

    「喔,到了到了。」

    汪仕柏說完,帶著賀盛澤進入影城,在完全沒有指標的地方熟門熟路的選了最左的那條路。

    賀盛澤剛開始有點奇怪,但後來當汪仕柏特別問起甦若薔時,自然懂了,便當啊什麼的,是給甦若薔討個好,吃人嘴軟,即便她有什麼不妥當的地方,也會睜只眼閉只眼。

    「這種事情,要多久做一次」

    「一兩個星期一次就可以了,不用每次都這麼大手筆,因為今天是第一次,所以才來個大的,以後就是送送飲料,零食就可以,要不然你跟咖啡店外租機器外加兩個工讀生現煮咖啡,也會很受歡迎,切記,不管是好的還是便宜,總之大家都要有,如果要送趙大風或者趙凜月好一點的東西,要私下,公開的地方絕對要做到不留話柄,不然話傳出去可是十倍難听,甦若薔又不懂得解釋的話,傳說就變成事實了,她如果心理素質不高,馬上會被壓垮。」

    賀盛澤點點頭,「謝謝。」

    汪仕柏樂了,「哎呦,看你居然跟我道謝,我就不消遣你了。」

    賀盛澤笑著搖搖頭,「你這還不是消遣」

    「嘖,我這是真心。」

    說完這句,一個轉彎,進入了影城範圍。

    石版路,兩側是極高的紅牆,前方不遠處有扇紅漆木門,一堆人聚在那里,看來天的拍攝地就在那。

    兩人還沒走近,趙大風的助理小續已經發現他們,快速跑步過來,「兩位今天怎麼有空」

    「剛好到附近辦事,想說過來看一下。」汪仕柏指指人群聚集地,「甦若薔開鏡了嗎」

    「正預備。」小繪帶他們往前走,不忘叮嚀,「是現場收音,兩位可不能大聲說話,還有,手機請關靜音,不好意思喔。」

    兩人在小繪的帶領下,穿過紅漆門,再穿過垂花門,進入里室,大概二十坪大的房間,密密麻麻擠了二十來人。

    一個宮裝女子坐在梳妝台前。

    小繪指著前面,「甦小姐在那,等下要拍她第一個鏡頭,受封前的上妝,等燈光調好,就要開始。」

    人多,但卻很安靜,只有燈光師指揮的聲音,亮一點,暗一點,左邊,左邊,不要照到銅鏡會反光。

    「好,就這樣。」趙大風滿意了,「大家安靜,若薔,等下就開始化妝,眉毛,腮紅,嘴巴,嘴巴時動作慢一點,會有特寫,記得要優雅點,你是尚書的女兒,真正的千金小姐,一定要好看才行。」

    甦若薔點點頭。

    「好,三,二,一,a。」

    一片靜默中,便見甦若薔打開眉粉盒,用筆沾了色,慢慢的畫了起來。

    賀盛澤就站在攝影機後方,小鏡頭中,甦若薔的臉孔與表情,清清楚楚。

    順眉,腮紅,接著打開八寶巧盒,取出胭脂紙,放在嘴唇中間,輕輕一抿,便是唇上一抹嫣紅。

    接著打開鏡前的玫瑰抽斗,取出琥珀雙璃步搖,雙手攏過長發,編盤而上,最後把步搖往發上一插,弄了個簡單的仕女髻。

    耳環,手環,最後則是頸上的麒麟金鎖圈,鎖扣復雜,但她卻沒有猶豫,雙手在頸後,清脆的喀啦聲表示那頸圈已經扣上。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在場的人都有一種感覺,他們不是在看戲,而是穿越了時空,鏡前的女人已經完完全全是個古代宮中後妃,黛粉為眉,胭脂為唇,步搖為飾,舉手投足,絕代風華。

    這個場景已經拍完,但眾人都因為驚訝而無法回過神,沒人喊卡,直到甦若薔轉過頭,趙大風才恍如夢中醒來,喊了一聲,「ok,甦小姐休息一下,剌客組可以過來彩排了。」

    甦若薔站了起來,賀盛澤見她走向自己,腦海中突然想起幾個字裊裊婷婷,蓮步輕移。

    女人停在他面前,微仰起頭跟在家的時候差不多,總不是很多話,總是微笑。

    但很奇怪的是,他從不覺得悶,反而總被那樣的安靜與微笑勾起心中一種柔軟的情緒。

    賀盛澤溫言問,「還習慣嗎」

    女人點點頭,指著外面的庭院,「我們去那吧。」

    「好。」

    賀盛澤真的覺得是自己穿越了在這古代場景,這古代魂魄的女人。

    「剛剛,大家大概都被你嚇呆了,我听趙大風的助理說,這種上妝戲不好拍,不能請替身,又無法糊弄過去,原本預算是三個小時分段拍攝,沒想到你一次就完成了。」

    「我又不是在拍戲,那些,都是習慣。」甦若薔在石子路上走著,「你是特別來看我的嗎」

    她問得直接,賀盛澤微有瞥扭,但還是點頭了,「怎麼這樣問」

    「因為你什麼都不說,我不太懂。」說是這樣說,但臉上卻沒有不太懂的感覺,而是帶著淡淡笑意,「對了,我過幾日有彈琴的戲,可以把家里那把花魁琴借我嗎」

    「可以。」

    「現在開始,每天出門回家時間都不固定了,我看過時間表,大概這幾天都見不到面了。」

    撒嬌真可愛。

    「你不是已經學會用手機了嗎」

    「比起文字,更想看到真人。」說完,甦若薔又自我安慰道,「不過那也是沒辦法,我既然是甦若薔,便得扮好甦若薔的角色,再者,也不能總是依靠你生活,得自立才行。」

    男人有點不爽了,「為什麼不能依靠我」

    「非親非故啊。」

    「我不在乎。」

    「可我在乎。」甦若薔微微一笑,「我覺得,因為愛情依附著男人而生的女人,很幸福,可是,因為生活依附男人而生,很可憐,我可憐過了,不想再那樣可憐,這世界對女人很好呢,不想再因為不得已的原因倚靠任何人。」

    男人突然想起,她的故事里,似乎只有命運流轉,沒有愛情。

    我可憐過了是了,青樓女子,即便再怎麼賣藝不賣身,終究是依附著男人的喜好與點牌過生活。

    「我讓你覺得可憐了嗎」

    「沒有,你是好人,從以前開始就是好人其實,我知道的,你有些喜歡我,而我也是,可是,我還是到不了你心里的那條線,這也沒辦法,甦若薔名聲不

    好,可你這樣的人,名聲很重要,所以你有時候會很想跟我說些什麼,後來還是什麼都沒說。」甦若薔抬頭看著他,雙眼澄澈,「我不是怪你,如果說,沒想過要跟你在一起是假的,可是,現實擺在眼前,自從你第一次對我欲言又止後,我就想,沒關系,就這樣一起過一段日子也很好,你好好的,就好。」

    這是甦若薔第一次說這樣多的話,賀盛澤吃驚,還有一些羞愧。

    他以為自己把心思藏得很好,可沒想到她連他的欲言又止都能看得出來,只是有一點她錯了,至少這點得告訴她才行,「我的猶豫跟名聲無關,我有過一段不愉快的婚姻,所以,會考慮比較多。」

    「真的」

    「真的,名聲那些,我才不在意,只是」該怎麼說呢。

    「沒關系的,知道不是因為那個緣故,我很高興。」甦若薔伸手給他順了順西裝,「緣分不能勉強,即便是很短,但我還是很高興,我已經跟經紀人見過面,她會幫我找好一點的公寓,找到之後我就搬家。」

    「你可以繼續住在我那。」

    「都說了非親非故,這輩子,我想明明白白。」

    剛好這時,抄手游廊里,一個工作人員扯開嗓子,「甦小姐,要換衣服了。」

    「好,馬上來。」甦若薔回了工作人員,又轉向他,「那,有機會再見面了。」

    賀盛澤這幾天有點悶。

    非,親,非,故。

    他並不在乎名聲什麼的,他在乎的是自己曾經的錯誤判斷當年,他也覺得楚如憐天真可愛,認識兩年多才結婚,兩年多的時間,他都沒能看清那個女人,那麼,他有把握在一個月里,看清從另個世界來的女人嗎

    啊浮,郁悶。

    因為他跟甦若薔最近的日程時間完全錯開,因此,他開始了一個不太好的習慣上網看影劇消息。

    趙大風不愧是老制作,明明還有一個月才上檔,居然現在就開始放出各式各樣消息。

    除了男主角楊謙,女主角楚如憐之外,這兩天也開始放出甦若薔的消息。劇照用的便是她抿胭脂那張。

    電話響起,是盛晴的來電,「哥,你中午有空嗎」

    「要一起吃飯」

    「不是,我听到佳笙跟趙凜月約好吃飯,你要不要去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他們吃飯我去干麼」

    盛晴厚的一聲,「我听媽說,你對甦若薔有意思,都接到家里面住了不是,可這兩天又听佳說,在片廠看到趙凜月一直去搭訕甦若薔,我才想說你要不要來個知己知彼。」

    在听到「你對甦若薔有意思」原本還有點無奈,但又听到「趙凜月一直去搭訕甦若薔」時,男人立刻覺得,自己應該去參加那個飯局。

    如果他這個商人都看得出她舉止如古代女子般婉約,那麼,身為歷史學者的趙壤月一定也看出來了,有好感那些都不用意外。

    三十分鐘後,他就走進了影城附近的餐廳。

    當然,按照他的劇本,是巧遇。

    他有心讓佳笙看到,故意走得慢,沒幾步,便看到自家弟弟對自己猛揮手。走近後,還來一番好巧,真巧之類的,接著當然相請不如偶遇的坐下。

    趙凜月跟粗擴風格的趙大風完全不同,典型的學者類型,金絲邊眼鏡,合身的西裝,文質彬彬。

    佳笙看起來頗開心,「哥,你不是很喜歡古琴嗎總說找不到人談,趙老師對古琴也有研究,你們可以好好談一談。」

    「說研究太看得起我了,只是略有涉獵。」趙凜月謙虛了一下,「賀先生怎麼喜歡上古琴的這東西其實挺冷門。」

    大概是心有芥蒂,所以即便是感興趣的話題,賀盛澤並不是太想聊,只是基于「知己知彼」,社交一下,「一次偶然的機會听到演奏,覺得那種聲音很合自己的心意,不過我自己本身對藝術沒什麼研究,所以到現在依然只是門外漢,如果有表演,去看一看,就只這個程度而已。」

    「古琴表演可不多。」

    「連cd都沒幾張,偶而找到,還都是現場錄音,音質不太好,也呈現不出古琴特有的低音。」

    「組劇三天後會有一場甦小姐的琴戲,我們請了一位藝術學院的老師來當替身彈奏,她的琴是百年老琴,音質非常好,賀先生如果有興趣,可以過來。」

    「老師自己帶琴過來」

    「當然劇組可以準備,只是,對于彈琴的人來說,還是自己的順手,別的不談,光是弦的材質就不同了。」

    趙凜月似乎說得興起,「說來,那位老師也是有緣分,稍有年代的古琴很難找到襯手的,考慮到生活習慣彈奏輔具之類的問題,或多或少總會有不合意的地方,據說她也是找了好幾年,才找到現在使用的那張,跟訂做的一樣順手。」

    順手

    賀盛澤想起甦若薔第一次彈那張花魁琴時,那樣順手,沒有試音,也沒有調弦,自然而然便撥弄琴弦,演奏了半曲。

    「試稍有年代的古琴,有沒有可能第一次就試到襯手的」

    「理論上機率不大。」趙凜月說,「現在能保存下來的,通常都有些來頭,不是王公貴族,便是閨閣千金所用,這些名門女子所用的琴都是琴師照著姑娘的手指長,手臂長,量身而成,當然不是說別人就彈不得,只是不可能那樣順手,至于一次就襯手,我想那可能性很低很低。」

    賀盛澤想起甦若薔彈琴的樣子,以及她第一次看到那把琴的眼神,幾乎是千言萬語了。

    男人懂了,那是她的琴。

    她就是那個花魁,那個遇喜。

    為什麼不跟他說實話呢

    覺得自己是青樓女子,所以會被看不起嗎

    所以真假參半,跟他說了花魁的故事,卻不願意承認那是自己,不知道她到底是病死的,還是病中過來。

    「趙先生有听過華朝嗎」

    趙凜月聞言一笑,「賀先生真是讓我意外了。」

    「就是有」

    「華朝短,短到只存在野史中,真假還不好說,但我個人是傾向有的,一個朝代再怎麼短,也總有些東西留下來,其實我的論文原本就是想寫華朝,但考慮到畢朝短。

    竟不是歷史承認的朝代,做為論文,論點恐怕不足,所以改寫以唐朝仕女服為主,但收集的那些資料都還記得,其實也只差整理成冊。」

    趙凜月笑笑,「賀先生想知道些什麼,若我有印象,可以跟你談一談。」

    「有靖王這人嗎」

    「有,華朝子嗣繁盛,他是唯一的賜死王爺,服毒之時,還不到二十五歲,王妃是大將軍之女,大將軍叛變,夫妻受到牽連,死後頭懸城門數月,是他的紅顏知己給收的尸身。」

    「我听說,那紅顏知己是青樓女子」

    「說是青樓女子,倒也小覷她了,此女琴棋書畫,無一不精,對珍物的眼力更是上等,據聞,靖王爺是先看到她的字畫,才想與其相見,一些手抄書中,曾經有人錄過靖王跟他這位紅顏知己的幾段故事,看來,靖王對她很是喜愛,還給她做了一把宣和琴。」

    「既是王爺,要贖個女子,豈不簡單」

    「正因為是王爺,才不願意,再怎麼精通琴棋書畫,善解人意,終究是青樓女子,我們打個比方吧,賀先生若知道現在的女友過去曾從事陪酒行業,心里不會有療瘩就算是不得已,恐怕也還是很難說服自己沒關系,現今社會都如此了,何況古時,那紅顏知己再怎麼秀外慧中,終究出身青樓,終究掛了牌,即便賣藝不賣身,那也是賣了,陪笑不陪夜,也是陪了,才女又如何,只要有人出價,便要出來見客,且不論那王妃能不能容,他便先過不了自己這關。」

    原來如此。

    難怪,她不肯說自己就是那把琴的主人,不願意承認自己就是那個「遇喜」。

    前生,喜歡的男人雖然對她有情,但也是嫌,也許是最後有所覺悟,但終究為時已晚,無法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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