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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綜武俠同人)莫離

正文 第33節 文 / 葉笙暮

    已經是春光闌珊,等到毒素清除恢復如初,已經是初夏。栗子網  www.lizi.tw還不能到處亂跑的時候,追命就不停的听別人說起楊宏一案,等到他可以到處亂跑之後,第一件事就打听清楚了楊宏一案的始末。

    無情頷首,“是。”

    追命問道︰“他來找大師兄干什麼,剛剛二師兄還說他可以給大師兄解惑,解什麼惑還有事情是大師兄不知道的”

    無情揉揉額角,暗嘆︰追命還是奄奄一息躺在床上說不出話比較招人喜歡。

    “想知道”無情問。

    追命眼巴巴點點頭。

    無情悠悠然喝口茶,“想知道,那就自己慢慢想去。”

    追命臉頰鼓了鼓,眼楮咕嚕一轉,得意笑道︰“大師兄你不說,我就在這里等著。”說著,又給自己倒了杯清水,邊喝邊問︰“大師兄,你那苦的要死的東西真的是茶,不是毒藥”

    無情面無表情,“是毒藥。”

    追命吐吐舌頭,乖乖不說話了。

    莫罹已改往日總也不變的墨綠色長跑,而是換了一襲白衣,那樣清淺素淨的顏色,穿在他身上卻好似壓抑沉重的喘不過氣來。

    “一別數月,別來無恙。”鐵手拱手。

    莫罹微微點頭,還禮,“別來無恙。”

    鐵手帶路,不時和莫罹客套兩句,莫罹也一一應答,直到靠近無情的小院時,鐵手才隱約覺得好像哪里不對,卻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對。

    壓下心中疑惑,鐵手低聲道︰“追命毒解了”

    他話未誰玩,追命已經從無情的小院竄出來,“二師兄,你怎麼這麼慢”他手里還拎著只茶杯,邊抱怨著,邊手指翻飛上下晃悠那只茶杯。

    看著鐵手心驚膽顫提醒道︰“你手里那只茶杯是什麼下場,回頭你就是什麼下場。”

    追命吐了吐舌頭,還是收手把茶杯握在手里,沖莫罹一笑,“大師兄煮好了毒藥在等你呢。”

    莫罹腳步一頓,眼中疑惑,詫異,了然,寂然一閃而過,最終歸于沉寂。

    垂眸,輕聲道︰“有勞。”

    追命返身回小院,鐵手才將自己未完的話說完,“毒解了之後,中毒以後的事情全都忘記了。”莫罹低眸之後,鐵手就看不清他的神色,遲疑了一下,又道︰“我和大師兄都覺得,還是不要告訴追命”

    莫罹道︰“鐵兄,這些事不必告訴我一個外人。”

    鐵手一頓,莫罹快走兩步,進到無情的小院中。

    四人圍著茶桌坐下,還是莫罹先開口表明來意,“我來京有兩件有一件事,或者說是一樁交易。”

    無情道︰“莫兄請說。”

    莫罹道︰“宛雲樓。”

    無情道︰“宛雲樓”

    莫罹道︰“京城之內,我想請無情總捕查一查,宛雲樓所在之地。”

    無情屈指輕敲茶桌,沉吟道︰“京城之中,大小酒樓上萬,但絕沒有宛雲樓。”

    “不必逐一去查,只要請無情總捕放出話去,說要找宛雲樓即可。”莫罹道︰“至于放出消息之後,無論找得到找不到,都于六扇門無礙。”

    無情沒有一口答應,只靜坐品茶。

    莫罹也不急,被追命稱為“毒藥”的茶,他喝的面不改色。

    “莫兄說是交易”無情道。

    莫罹看了眼旁听的追命和鐵手,轉而道︰“鐵兄,秦景知道我來京城,讓我給你稍一張請柬。明年花朝節,他和段若薇段姑娘成婚。”

    鐵手一時之間沒明白莫罹的意思,無情已經了然,“還請莫兄解惑。”

    莫罹握著的茶杯泛起微瀾,“沈越和白綾衣皆已亡故,楊宏在世之時,沈家積聚家財萬貫,楊宏流放之後,這些財寶都留在了沈府中。我不想沈府舊居變為廢墟,秦景不想成為眾矢之的,所以他名為祭奠故友,實則將沈府中財寶轉移在雲翳寺。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他淡淡一笑,“荒野古寺,不是最適合變成藏寶之地麼。”

    鐵手終于想到莫罹哪里不對了,原來的莫罹雖然心性冷漠,但臉上的笑容卻總也掛著。而這一次,從見面到現在,莫罹這是第一次笑,還是帶著七分涼薄的笑。

    “過不了多久,只怕江南雲翳寺中藏有寶藏一事,就會傳遍江湖。”莫罹道︰“自然,是秦景已經獨吞一半之後的財寶。”

    鐵手忽詫異道︰“沈越已死”

    一點茶水從莫罹水中的茶杯里溢出,莫罹很快放下茶杯,沉聲道︰“這是莫某家世,恕在下無可奉告。”

    頓了頓,“在下暫居關山棧中,告辭。”

    鐵手無情目送莫罹離去,沒有說話。

    茶桌上沉悶無聊,追命坐不住,打了聲招呼先行離去。

    “去讓人散播消息吧,莫罹要找宛雲樓。”無情淡聲道。

    入夜,夜風涼爽,正吹散初夏的那一絲炎熱。

    莫罹臨窗而坐,腳邊不知道堆了多少酒壇子,酒氣燻人,他神智也有些不清,喃喃自語著,“我以殺伐之器修煉成人,萬年有余,無生無死何必,何必要用你的命救我”他淒然一笑,仰頭又灌下一壇酒。

    烈酒入喉,嗆咳不止。

    莫罹捂著胸口,邊咳邊笑,“神界都說人世間情愛傷人,可偏偏有那麼許多人,如飛蛾撲火般墮仙淪為凡人,只為情之一字親情,友情,愛情情字,總有讓人心不由己的魔力師尊,這就是你要我懂的麼”

    可為何,為何用這種不可挽回的方式那夜,莫罹被白綾衣用藥陷入沉睡,沈越以血換血救他,白綾衣抱著沈越的尸身跳入沈府中深不見底的水塘里。而今日,追命用清澈見底的眼楮如打量陌生人一般打量他。

    夜風中,一抹艷麗的華服如煙花般在眼底炸開。

    莫罹酒意燻然,聲音沙啞,“鳳樓主。”

    鳳華裳道︰“你找我”

    莫罹點頭,“我要回去。”

    鳳華裳道︰“回”

    莫罹道︰“回”回去之後,盡快完成離郁的囑托,然後守著他仙山的歲月,哪怕是師尊吩咐,也再不踏入人間半步。

    作者有話要說︰  不如歸去,這大概是莫罹此時心境的最好寫照,他兩世為人,結果到了最後身邊還是什麼都沒有,無論是他想要留住的,還是他不想要留住的。

    、白綾衣番外恨字縈紆損華年

    剎那

    by葉笙暮

    二十年一夢

    今宵把酒,春寒添三分

    留待七分心冷

    無處慰藉余溫

    玲瓏七竅心

    世外桃源,難留塵世心

    寧為紅塵萬丈

    轉身蓬萊輕放

    白綾如衣冷

    逝水江南,舊事偏不放

    指端蜿蜒成情

    情絲一縷斷魂

    一痕情弦展

    花落寫意奪魄間

    梅蕊枝頭綻

    落花一夕莫相憐

    彈指

    昨夕少年妖繞眉尖

    今朝歸來華發蒼顏

    借月尋舊年

    日日獨自憑畫欄

    何不消塵怨

    恨字縈紆損華年

    剎那

    一夕衣袂染血清寒

    雲生茫茫夢過經年

    二十年一夢

    恨鎖終身,而今回首看

    還如林中初見

    一點妖繞眉間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很久之前就有了打算,所以有手稿這種東西存在但素,我忘了帶回家w\

    好容易找到我讓譜曲的那姑娘那里的手稿,于是放出來。

    特別要強調一點,一點妖“繞”眉尖,是妖氣繚繞眉間,不是妖嬈,小白絕對和妖嬈無關。栗子網  www.lizi.tw~~

    、心不由己

    醒過來時,是在宛雲樓薄紗飄飄的別院里。

    莫罹翻身坐起,听著院外喧囂人聲,推門走出去。只見酒肆之中人煙喧囂,好一派繁華景象。莫罹愣了愣,就听身後鳳華裳淡笑道︰“宛雲樓的別院正門口,開在關山棧的側院中,莫公子從這里出去,沒有人會注意。”

    莫罹回頭,“鳳樓主”

    鳳華裳淡淡一笑,“關山棧隸屬宛雲樓。”

    難怪在追命那里也有關山棧莫罹“恩”了一聲,道︰“今日之事,多謝鳳樓主。”說著,皺眉捂著胸口低咳了兩聲。

    “莫公子客氣了。”鳳華裳疑惑的看著他,“莫公子受了傷”

    莫罹本體是上古無名神仙佩劍的事,鳳華裳是知道的,千萬年風霜雨雪磨練,一朝生出靈智,化為人形,又是萬載苦修才有今時今日之莫罹。法力高深,本體無堅不摧,就算是玄逸仙尊與莫罹有師徒之分,也不過堪堪和莫罹打個平手。法力精深如他者,居然會如凡人一般受傷是誰傷的他

    莫罹不知道自己一個動作,鳳華裳就想了那麼多,他法力被封時全身血液都被換過,驟然恢復法力,難免有些不適,“無礙,”說著,擺擺手,道︰“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鳳華裳微微頷首,目送莫罹離去。

    驀然,腰間一緊,一道紫影自後攬住她的腰,神色親昵的那下頜去蹭鳳華裳的肩窩,抱怨道︰“風大,別站在這里。”

    原本淡笑的表情立時便成了冷漠,鳳華裳微一抬肩,震開他的手,“需要我提醒你麼,你是個神仙,我也是個神仙,這點兒風就算是吹上三天三夜,也沒什麼影響。又不是神魔台上的剝皮削骨的戮仙之風。”

    紫影不依不饒的纏上去,柔聲道︰“就算是神魔台上的戮仙之風,我也願意為你擋著。”

    鳳華裳這次沒有甩開他,只是倦倦側頭看了他一眼,“我若是信了你這話,真怕是要死的尸骨無存了。”頓了頓,又添上一句,“這種事,你也不是沒有做過。”

    末了,一字一頓喚出“師尊”二字。

    紫影一僵,鳳華裳已經掙脫他,返身隱沒在宛雲樓層層飄舞的簾幕之後。

    “是啊,也不是沒有做過”紫影喃喃自語。

    一滴淚從脫離眼眶,就隨風散去。

    晨風清涼,莫罹用了一盞茶的時間理清了自己眼下要做的事情到和唐柔約定的地方,找到唐柔,守著他百年而終。

    然後,然後就回他的仙山歲月,哪怕萬年寂寥。

    莫罹走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時,如是想著。

    “莫罹”

    遠處,唐柔坐在橋頭酒肆的欄桿上,扯了跟柳條在手里玩,忽看見了人群中的莫罹,立時笑著沖他喊。

    莫罹走過去,淡笑︰“久等了。”

    唐柔敏感的察覺到莫罹有哪里不對,卻又說不出來,他想了想,歪頭道︰“你變了。”這是個陳述句,“如果不是我知道你真的是莫罹,我一定會覺得你是別人易容的。”

    莫罹半晌沒有理清這句話

    唐柔展顏一笑,從欄桿上跳下來站在莫罹跟前,秀氣的大眼楮眨著,靈氣逼人,“莫罹,或許你自己沒有注意,昨天之前的你走在人群里,一眼就能讓人看出來,你和別人不一樣。”他歪頭想了片刻,繼續道︰“我說不出來到底是哪里不一樣,但是就是不一樣。但是現在的你,走在人群里,雖然還是和別人不一樣,但是也之前也是不一樣的。”咬了咬唇,又道︰“就像是昨天的你,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而現在的你,雖然還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但是你的世界變了。”

    說完,他自己都苦惱的饒饒頭,咕噥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反正就是不一樣了。”

    莫罹的心情莫名變得好起來,拂開唐柔在他自己腦袋上折騰的手,無奈一笑道︰“不知道怎麼說就別說了,手別在頭上亂動,好好的頭發都弄散了。”說著,動手拆散他的發髻,給他重新束起。

    這樣突然的親昵,讓唐柔下意識抬眼看他。

    四目相對,莫罹先微微尷尬的撇過頭,“整理好了。”

    唐柔驀然憶起夜風中落在自己唇上,那清淺的一吻,蹭的推開幾步,不自覺咬咬唇,含糊“恩”了一聲。

    “我們走吧。”莫罹先鎮定下來。

    唐柔疑惑。

    莫罹道︰“去找蕭兄。”

    唐柔恨不得給自己一樣,果然是豬腦子,大哥他們還生死未卜,自己居然有心思在這里想今天的莫罹和昨天的莫罹有什麼差別。

    兩人一路策馬疾馳,沿途一刻不停,卻不想蕭秋水等人被權力幫眾人阻攔,不比他們晝夜兼程,以至于莫罹二人到了桂林浣花劍派,闖了個空。

    “成都浣花劍派被滅門之事,已經是江湖中人茶余飯後的閑談。”莫罹先一步從馬背上翻身下來,推開桂林浣花劍派的門,門一推就開,院內空空一片,“想必,是這里的人得到消息,趕著過去營救了。”

    口上這樣說,莫罹心里清楚,他們一路過來,就沒有遇到過什麼成群結隊的江湖中人,要麼是桂林浣花劍派的人化整為零分散前行,要麼就是這里也遭到了權力幫的襲殺。只怕,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大哥他們”唐柔日夜不停的趕路,白衣染塵,神色憔悴疲倦,在馬背上搖搖欲墜。

    莫罹扶著他下馬,“你先別急,蕭兄他們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兩世為人,莫罹對這些凡人之間常說的用來安慰人的話已經說的十分順溜的,雖然他心知這些話不過是句空話他就是個神仙,可別說是庇佑世人,就連庇佑自己至親都做不到。

    終有一些事情,就算是神仙,也是無能為力。

    唐柔咬牙“恩”了一聲,跟莫罹走進空空如也的桂林浣花劍派,“我們一路過來,沒有遇到孟世伯,想必孟世伯先去找孔世伯,對付權力幫,相見別離在一起,才有把握。”嘴上如此說,下垂的手卻緊緊握成拳,整個人微微打顫。

    “接下來,我們去哪兒”莫罹問道。

    唐柔猛地抬頭看著莫罹。

    莫罹安撫拍拍他的肩,“听我說阿柔,既然我們沒有在成都往桂林的路上見到蕭兄,也沒有听說下蕭兄出事的消息,想必蕭兄沒有來這里。你來想想,除了桂林浣花劍派,蕭兄若要求救,還能去哪里”

    唐柔急著搖頭道︰“我不知道”

    莫罹聲音沉穩,道︰“他會不會去唐門”

    被莫罹的聲音感染,唐柔也不那麼著急,長出了口氣,道︰“不會,大哥雖然認識一些唐門的人,但都是他們年輕子弟,而且少有嫡系。”

    莫罹道︰“那,鄧玉函的南海劍派”他沒有提左丘超然,因為左丘超然雖然有三位師父,但實實在在是個孤家寡人,有門有派總共三五個人,要對付權力幫,或者說要庇佑權力幫對付的人,三五個人的門派有心無力。

    唐柔還是搖頭,“南海劍派遠水解不了近渴。”

    莫罹嘆道︰“我們的消息來源都是江湖傳言,若”

    “我知道了”唐柔忽然大叫一聲,抓緊莫罹的手,“阿罹,唐門有自己的消息來源。我們去找他們問大哥在哪里。”

    莫罹配合的點點頭,正色道︰“當務之急,還有一件事。”

    唐柔疑惑,“什麼事”

    莫罹道︰“休息。”

    唐柔急道︰“大哥生死未卜”

    莫罹少有的強硬打斷唐柔的話,“生死未卜未必是一件壞事,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你現在與其想著擔心他,不如想想你自己。連日趕路片刻不曾休息過,阿柔,你是重傷初愈,再不休息,不等找到蕭兄,你就先命赴黃泉了。”

    唐柔還要說什麼,莫罹皺眉一指點在唐柔睡穴上。

    唐柔錯愕的瞪著他,終究耐不住身體的本能,閉上眼。

    莫罹攬住他,找了間客棧住下。

    客棧偏僻清淨,莫罹安置好唐柔,找來紙張,折了只巴掌大小的紙鶴。咬破指尖,一滴血滴在紙鶴身上,紙鶴翅膀抖了抖,化為活物。

    “去查蕭秋水的行蹤。”

    莫罹抬手放小紙鶴出去,紙鶴撲騰了兩下翅膀,化作一道素白流光消失。

    並非是莫罹不信任唐門的消息系統,而是若是唐門的消息系統可用,唐柔也不會直至此地才想起讓唐門去查蕭秋水的行蹤。何況,若是唐門能查得出蕭秋水的行蹤,那麼身為天下第一大幫的權力幫也一定可以查得出,等唐柔反應過來這件事之後,只怕會更擔心。

    回身在唐柔床邊坐下,莫罹輕撫俊秀少年蒼白的面頰,微微嘆息。

    分明恨不得用銅牆鐵壁把自己裹起來,讓自己不為俗世的感情所傷,卻又忍不住忍不住把他們一個一個都放在心上。

    最先在葉孤城身邊時,這種什麼都留不住的感覺最淡,葉孤城心性冷漠涼薄,葉卿雪聒噪煩人,莫罹又還是神仙心性,所以沒有感覺。可後來認識了追命,被他“哥哥”“哥哥”的叫著,纏著,心就開始不由自主。白綾衣心性乖戾狠絕而讓人心疼,血脈相連的感覺讓莫罹無措,總以為自己還謹守著自己的心,那懸崖上明知有問題卻還不顧一切的生死相隨,讓莫罹知道自己所謂的不沾染人間感情有多可笑。

    既生為人,又怎麼能不動人之情感。

    沈越和白綾衣的死,很長一段時間是莫罹的噩夢,他整夜整夜的坐在沈府水塘前看著波瀾不起的水面。他不敢合眼,只要一合眼,沈越換血之後,蒼白若紙的面容,和白綾衣一襲白衣抱著沈越的尸體站在水塘邊,雙眼無神,卻溫柔的笑容就出現在眼前,讓莫罹一次次從睡夢中驚醒。

    後來莫罹就整天閉著眼,任由白綾衣和沈越侵佔他的黑暗,數月之後,他對于閉眼之後就會出現的白綾衣和沈越,已經習慣,才趕去六扇門。

    “阿柔,”莫罹輕聲自言自語,“我其實是個很膽小的神仙,我害怕自己什麼都留不住,所以我告訴自己什麼都不要去留,不去留就不會留不住了。”但看著唐柔日漸蒼白的面容,心底都是綿密如針的疼。

    “我也是個很自以為是的神仙,自以為自己清醒,直到此時才發現,自己陷得最深。”

    他輕柔低語,神色如凝結一世溫柔。

    “我想試一試,試一試去留住一個人的感覺。”或許夜風中,那不由自主的一吻,已經可以證實很多事情,可惜那時的莫罹不懂,“以你有生之年為時間期限,我守著你,守著你的幸福,就足夠了。”

    莫罹低下頭,唇輕輕落在唐柔額角。

    作者有話要說︰  希望大家不會覺得莫罹的感情突兀,他在離開唐柔時身不由己的那一吻,其實已經是動心,只不過那時候的莫罹不懂,而現在的莫罹懂了,而且懂得過頭了

    今天更新有點兒晚,很抱歉

    、情之所鐘

    夜半的時候,唐柔忽然發起高燒。

    莫罹對半夜去醫館請大夫已經很熟練,醫院大夫對半夜被人請去看病也很熟練,跟著莫罹到客棧給唐柔把脈。

    “這位小公子是心中郁結,所以內熱不散。”大夫安撫看起來很著急的莫罹,道︰“我開一副藥,只要好好休養幾天,待到內熱散去就好了。”

    莫罹拿了毛巾沾著烈酒擦拭唐柔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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