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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綜武俠同人)莫離

正文 第32節 文 / 葉笙暮

    攥著,暗自思量能否先下手抓個人質在手里。小說站  www.xsz.tw

    白綾衣冷然一笑,“不,這只是一個交易。”

    鐵手道︰“倘若我不願意呢”

    白綾衣無所謂的聳肩,“那也沒什麼,反正死的又不是你。”

    鐵手手背青筋凸起,莫罹離得最近,忽而側了側身,不著痕跡的阻擋住鐵手直視白綾衣的眼神,同時見,秦景也是握住了別在腰間的沉香扇。

    “實話不好听,卻是事實。”唯獨白綾衣自己一點兒不在意,施展剎那曇花內力反噬讓他全身酸軟無力,只能倚靠在沈越懷中也不能讓他露出半分退縮,“願不願意,在你;救不救人,在我你別想著師父他們可以解毒,出自我手的毒,他們不會出手解毒。”

    說完,白綾衣埋頭在沈越懷里,聲音悶悶的,“越哥哥,讓他們都走,就我們兄弟三個人好好在一起說幾句話,好不好”

    沈越目光中帶著森冷之意從眾人臉上一一掠過,停駐于莫罹,“廢了楊宏武功,其余的事情,六扇門自會處理。”

    言下之意,就是他再不會插手。

    鐵手這才想起自己此次的正事,“沈兄,白綾衣是殘殺沈府八十四人的凶手,還請沈兄不要包庇。”如是說著,鐵手心里清楚,不包庇才是怪事,沈越簡直把白綾衣當小孩子寵,要星星不給月亮的。

    莫罹依言廢去了好不抵抗的楊宏武功,邊道︰“那些人,皆是兵部名冊中已經埋骨疆場的有功之人,鐵二捕頭先去將死者的身份大白于天下,再來問殺人之罪吧。”

    秦景接口道︰“只是那時候,有功之臣成了待罪之人,殺其無罪,反而有功。”

    幾個人一個接著一個下樓,一道迅疾的聲音忽然繞過最先的沈越和白綾衣兩人,直撲向莫罹。

    莫罹一晃神,下意識將撲過來的人扶住,“略商”

    來人自然是連著幾日都被鐵手嚴密保護的追命,今日楊宏送上門來,鐵手暗中跟隨,追命樂得自己一個人到處找“哥哥”。

    “哥哥,我好想你。”追命兩只手摟住莫罹,給他一個燦爛明媚的笑臉。

    莫罹遲疑了片刻,終究道︰“哥哥也很想略商。”

    追命粲然一笑,連色暮色堪合也掩不住他笑容之中的明媚,“那個總是板著臉的壞人說,略商只有乖乖听話才可以見哥哥,可是略商好想哥哥,就偷偷跑出來找哥哥了”他扁著嘴,委屈的抱怨道︰“我怎麼找也找不到哥哥,還摔了一跤,不過最後哥哥還是被我給找到了。”

    說到最後,又彎唇笑了起來。

    莫罹柔聲道︰“傷在哪里了”

    追命伸出手給他看,手側紅紅的一片。

    莫罹吹了吹,安撫道︰“哥哥給吹一下就不疼了。”

    追命道︰“恩,真的不疼了。”

    莫罹松懈的露出個笑臉,笑意還未從眼角一路蔓延到唇畔,一股燒焦的味道忽然從身後傳來,他心中隱約知曉發生了什麼事情,倉皇回頭去看。

    果然,小樓燃起了濃濃火焰。

    火勢凶猛,不過眨眼間,就將整個小樓吞噬。

    還未走遠的沈越和白綾衣也折了回來,一直安靜被鐵手抓著的楊宏忽然瘋狂的開始掙扎,撲向眨眼間就已經蔓延開來的火場,然而有兩道身影更快。

    “是大師兄。”白綾衣認出了其中一人。

    莫罹接口道︰“另一個是大師。”

    楊宏到底武功全失,輕易被鐵手制住,只能通過嘶喊來表達自己的悔恨之情。鐵手豎掌為刀,劈在楊宏側頸上讓他暈死過去,方忍不住想︰曲雅清究竟是個怎樣的女子,能讓這麼多的人為她九死不悔

    是美艷的外貌,還是溫柔似水的性情,還是如花解語的貼心,還是一襲薔薇色羅裙曳地的清雅

    他搖了搖頭,這是個無解的問題,也是個多解的問題。栗子小說    m.lizi.tw

    “千古艱難惟一死,或許對她而言,死是一種解脫。”沈越自言自語,忽然懷中一重

    “陵衣”

    作者有話要說︰  小白已經處于一種癲狂的狀態了下章開始發便當##

    、塵埃落定

    月上柳梢,白綾衣悠悠轉醒。

    一睜眼,只有滿目黑暗,他合了合眼,再睜開,仍然是一片黑暗。

    “越哥哥”突如其來的黑暗,讓白綾衣忍不住出聲,“好黑啊”眼楮看不見,听覺就會變得異常靈敏,白綾衣可以清楚的听到身邊的呼吸聲驀然變粗,他心中一顫,原本心中那一絲的疑影,漸漸擴散。

    左手按在右手腕上,還未定下心把脈,手先被人握住。

    沈越輕聲道︰“陵衣,我在。”

    白綾衣不說話,只用力掙脫他,沈越再握住,白綾衣再睜開,幾次三番之後,白綾衣忽然不動了,只用他茫然空洞的眼楮“看著”沈越,“越哥哥,剎那的心法已經侵蝕到我的雙眼,我看不見了,是不是”

    沈越心中一疼,柔聲道︰“不怕,還有我在。”

    白綾衣沉默著縮回手。

    他不說話,沈越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兩人相處一直以來都是白綾衣黏著自己,又是撒嬌又是耍賴,沈越也習慣了事事縱容著白綾衣,萬事由著他的性子來或許是因為心中有那份補償白綾衣自小所受之苦的心思。

    許久,還是白綾衣先開口。

    “其實,我在選擇修習剎那,就知道會有今日。”白綾衣摸索著將身上蓋著的被子往上拉了拉,春夜微寒,他已經覺得寒意傾入骨血,“這是我自己的選擇,就算時光可以倒流,世事可以反悔,我也不後悔。”說著不後悔,但那空洞無神的眼楮卻泛出幾許血紅色,看著觸目驚心。

    “我只是只是怕黑”

    沈越俯下身摟住白綾衣瑟瑟發抖的身體,“不怕,有我在,我就是你的眼楮。”

    白綾衣唇畔勾出一抹笑,“越哥哥,剎那霸道,先是眼楮,然後就是耳朵,然後是四肢我的感覺會一一消失,直到連痛也感覺不到的時候,我就會死。”他說的坦然,“你看我多聰明,自己怕疼,就挑了這種死法。”

    沈越靜靜的听著。

    白綾衣道︰“那天,在酒樓里,我見到莫罹哥哥我先看見的他,他哄著那個中了毒的南方總捕,我好羨慕明明他是我的哥哥,卻在那里照顧別人,知道他們是求師父給那個南方總捕解毒,我就不肯醫治。我不肯可是如果追命死了,莫罹哥哥會恨我的,我怎麼能讓他恨我呢,不能啊”

    沈越道︰“莫罹不會的。”

    白綾衣忽粲然一笑,“我知道,莫罹哥哥就是嘴硬心軟,我故意站在懸崖邊上嚇唬他,沒想到他真的上當了,撲過來救我。”

    若說在那之前,白綾衣還覺得莫罹對自己不過是應付,那麼在那之後,就已經確信莫罹是嘴硬心軟。

    “那會兒,他拉著我兩個人掛在懸崖上,我有點兒後悔了我不想讓他用生命去證明我對他的重要性,活著才是最重要的”白綾衣忽然一頓,心底輕聲自語︰原來,我也怕死,怕那無邊無際的黑暗

    “越哥哥,”白綾衣若無其事的伸了個懶腰,額頭蹭蹭沈越,“我好餓,有什麼吃的沒有”

    想了想,又添上一句,“不要吃莫罹哥哥做的烤魚。”

    沈越淺笑,“好。”

    其實,就算是白綾衣此時想吃莫罹的烤魚,莫罹也是沒有時間該死的,不該死的,皆付之一炬,留下一堆後續事情要處理。

    比如說,追命的毒到底該如何處理。栗子小說    m.lizi.tw

    比如說,秦景此時該忙著如何接受沈家偌大家業,但卻留在這里,每日搖著折扇進進出出也不知道有什麼忙的。

    比如說,白綾衣昏迷之前威脅鐵手的又該如何。

    比如說

    莫罹此時焦頭爛額,哄著追命睡著,給他房間里點了安魂香,卻沒有立時出去。需要他應付的事情太多,偏偏體內“蕊”之劇毒,不時發作,也不取人性命,就是一發作內力全無四肢酸疼。

    沉思許久,莫罹伸了個懶腰,聞久了安魂香,他也有些昏昏欲睡。走出房間,夜風一吹,頓時覺得清醒不少。

    “莫兄”秦景攔路。

    莫罹微微頷首,“秦兄有事”

    秦景道︰“段姑娘說,有事找你。”

    莫罹愣了一下才想到秦景口中的“段姑娘”是段若薇,那個總是一襲青裙雙目失明的女孩子。

    “找我”莫罹疑惑道︰“她現在在哪里”

    秦景閃身讓開,段若薇笑意清幽靜立月下,不能視物的雙目仍然靈動無限,“莫公子,我不請自來,你不會怪罪吧”

    莫罹客氣道︰“豈敢段姑娘來此,所為何事”

    段若薇笑道︰“師父說,陵衣任性給追命下毒,只怕再有幾日就要毒發,所以命我來送解藥。”她說話間,秦景已經自覺退步走開,“莫公子,陵衣因心脈之傷,難免有些心性乖戾,但心地還是不壞的,還請莫公子不要認真和他計較。”

    莫罹頓時了然段若薇的來意白寒宵早看出來白綾衣給追命下毒,卻不當著白綾衣的面說出,即是保全白綾衣的面子,也不至于讓追命最依賴的“哥哥”莫罹和白綾衣鬧翻,而此時讓段若薇前來送解藥,不動聲色化解兄弟嫌隙。

    莫罹不得承認,白寒宵確實是將白綾衣愛若親子,“有勞段姑娘。”這解藥來的正是時候,有解藥在,莫罹可以快刀斬亂麻的讓鐵手和追命離開這里,只要再打發走秦景,他們兄弟三個人就立刻遠走,從此隱居山野,不再和任何紛擾扯上關系。

    段若薇淺淺一笑,“師父只有我們三個弟子,陵衣能找到自己的親生兄長,我和大師兄也替陵衣高興。”

    莫罹下意識,脫口而出一句,“仲翼死了。”

    段若薇愣住。

    莫罹也愣住,他錯愕的看著段若薇淺笑著,笑著眼淚就流出來了,“大師兄他”段若薇蹙眉合上眼,唇顫抖著,一字一字道︰“他尸體在哪里”

    莫罹輕聲道︰“仲翼他撲入火中,尸體已經已經化成骨灰,沉入水中。”

    段若薇仰起頭,硬生生把眼淚逼回去,“是麼這樣也好。”

    說著,轉身沿著來時的路離去。

    莫罹張了張口,又將話咽回去。

    秦景遠遠見段若薇離去,又過來,拍了拍莫罹的肩。

    莫罹幾乎要被濃重的疲倦感壓得喘不過氣來,“蕊”的毒又發作,他咬牙忍住,將段若薇給的解藥塞到秦景手里,一個字一個字都像是從牙齒中蹦出來的,“追命的解藥,你給他送過去我”

    聲音的顫抖已經無法掩飾,莫罹幾乎是倉皇轉身背對著秦景,將胸口堵著的淤血吐出,才覺得好受了點兒。

    “莫兄”秦景叫了一聲。

    莫罹擺擺手,扶著牆壁離去。

    徒留秦景拿著個藥瓶子,一臉無奈。

    等莫罹一步步挪到白綾衣昏睡的房間里,“蕊”發作過去,他脫了沾血的外衣,走進房中,正听見白綾衣喃喃跟沈越說著什麼。

    “大哥,”莫罹很輕的叫出這兩個字。

    沈越側目,“你”燭光下,莫罹臉色蒼白若紙,比之躺在床上的白綾衣還要憔悴,“過來坐。”聲音里含了點兒輕松的笑意,“看看陵衣,多大個人了,還賴在我懷里和我撒嬌。”

    莫罹依言走過去坐下,也笑道︰“陵衣再大,在大哥跟前也還是個小孩子。”

    沈越笑著伸出手,道︰“可別說我偏心,只疼陵衣不疼你,你也過來,哥哥也抱抱你。”

    莫罹也就又往沈越跟前挨了挨,沈越胳膊一收,將白綾衣和莫罹兩個人同時攬在懷里,笑道︰“這下好了。”

    白綾衣笑著撇撇嘴,“才不好呢,有二哥在,越哥哥指定嫌我不听話。”

    莫罹微笑,“知道自己不听話,那以後就多听話。”

    以後白綾衣故作委屈的鼓起臉頰,“越哥哥你看,二哥欺負我。”

    沈越笑道︰“哪里欺負你我怎麼沒看見”

    白綾衣不必不饒,扯著沈越衣襟撒嬌,“就是欺負我了,就是”

    沈越無奈笑道︰“好好好,欺負你了,哥哥幫你欺負回來,好不好”

    白綾衣清脆應聲,“好”

    莫罹笑道︰“大哥也偏心了,明明是陵衣牙尖嘴利,反說我欺負他。”

    沈越屈指左邊這個頭上敲一下,右邊那個頭上敲一下,“你們兩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半斤八兩,兩個都該打。”

    三人說說笑笑,似乎能沖散這埋在心頭的陰郁。

    昏昏睡去之時,莫罹隱約听到有人在說“蕊的毒有解”,“換血”,“以命易命”等語,但不知為何他神智被倦意侵蝕,連睜眼都難以辦到。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卷可能還有一章就要完結了,下一卷大概就該回到唐柔的世界##

    這一章的題目糾結了好久,最終定為塵埃落定,本來這四個字我是留給結束那章的,但是我發現除了這四個字,再找不到適合它的題目,因為到了這里,于莫罹而言已經是塵埃落地。

    、不如歸去

    已經死了二十余年的一軍主帥楊宏“死而復生”,一時之間成了帝都人人口耳相傳的故事,茶余飯後,走在街頭總能听到關于楊宏的故事,無外乎“英雄難過美人關”,“兒女情長英雄氣短”等話。

    “曲雅清,到底是何等樣的女子”收起卷宗,無情在院中煮茶。

    鐵手想了想,道︰“如果說還有一個女子,值得烽火戲諸侯,只為博其嫣然一笑,那麼這個女子非曲雅清莫屬。”

    無情道︰“你甚少說話夸張。”

    鐵手道︰“這並不夸張。”

    他猶記得,那一襲薔薇色羅裙曳地的女子,時光對她格外的溫和,早已不是韶華之齡,卻一顰一笑都動人心魄。你說不出來她到底哪里好看,說是眉眼,那如雲的鬢發也風姿綽約,說是唇齒,那明眸盈盈也柔若秋水,說是步態如蓮,那風韻氣度更經霜絕艷那樣的好看,一眼就讓人深陷其中。

    鐵手道︰“如果大師兄見過她,或許就會覺得,楊宏為了她拋妻、棄子、詐死、隱姓埋名,都是情有可原的。”

    無情給茶壺中注入熱水,水汽氤氳,使得他眉眼模糊不清,只見蒼白清 瘦硬。

    “追命呢”無情問道︰“他的毒剛根除,別是又出去惹禍了世叔也就在他剛解毒奄奄一息的那幾天看他可憐才縱著他,毒根除干淨了再闖禍,指不定還會被世叔關禁閉,到時候有沒有清淨日子了。”

    回憶起以前追命被關禁閉之後的大吵大嚷,連一貫心性沉穩的無情都覺得額頭上青筋又有冒出來的趨勢。

    師弟“活潑可愛”確實招人喜歡,可太過“活潑”就讓人頭疼了。

    鐵手笑道︰“剛過來的時候,路過追命那里,看他正在折騰那幾壇子桃花酒呢。”

    無情倒了兩杯茶,一杯推給鐵手,一杯自飲,“他忘記了自己中毒之後的所有事情”香茗入口,先是一抹苦澀,半晌後才有茶香在唇齒間四溢。

    鐵手道︰“是,從獨孤伊人給他下毒之後,到前幾日解毒醒來,這些時日的事情他一點兒都不記得了。”鐵手隱瞞了追命的身上的毒,不止是獨孤伊人所下的毒,還有白綾衣下的毒這件事。雖然白綾衣字字逼迫的威脅過他,但到底是楊宏所作所為致使白綾衣滿心怨毒,何況到最後,他的江南之行已是圓滿,無論是公事,還是私事,也就沒必要斤斤計較。

    無情沉吟許久,道︰“不記得了也好。”

    若是記得了,以追命的性子,只怕又是一番風波。

    鐵手一口把茶喝了,滿口苦澀,他忍不住給自己倒了杯清水喝下,壓一壓茶味的苦澀,卻也錯失了苦澀之後甘甜的回味。

    “只是”無情道︰“莫罹如何了”如果說追命忘記中毒之後的事情對他自己而言,是一件好事的話,對莫罹而言,怕多少有些失意。

    鐵手搖頭,道︰“一直沒有消息。就像他突然出現在京城一樣,突然的消失在沈府。後來听說,沈府被秦景以祭奠故友的名義買下,只派人在府外看守,不準任何人進入府中。”

    祭奠故友

    無情道︰“沈越死了”鐵手只講江南之行略講了幾句,後來整理檔案卷宗也是簡單幾句,無情記得卷宗上並未寫沈越亡故之事。

    鐵手一愣,道︰“沒有我離開的時候,還沒有。”

    無情道︰“既然沒有,秦景祭奠的故友是誰”

    鐵手沉吟,道︰“會不會是秦景故作玄虛”想了想,又道︰“秦景這個人,虛虛實實的,很難說祭奠故友到底是真是假。”他與秦景相交日短,覺得秦景喜怒不顯于行,行事盡顯氏族公子氣度,就如沈越,鳳翎刀縱橫江湖堪稱冷血,真正見了卻讓人覺得他不是江湖中人而是博學鴻儒。內斂至極的秦景,除了和沈越之間熟稔信任,再對任何人都是淡淡的。

    若是秦景知曉鐵手是這樣想自己的,必然忍不住會笑出聲,他和沈越少年相交,熟稔自不必說,信任卻是空彈。身處他那個位置秦家家主就算是有心要想信任什麼人,理智也會先一刻分析該付出幾分信任。至于對任何人都是淡淡的,那更是氏族子弟的慣病,私底下斗雞走馬沒人在意,但凡擺得上台面的,必然都是光風霽月,不卑不亢,與人結交遠近親疏心中都有計較。

    無情卻不這樣認為,“楊宏一案雖然了結,秦景若是聰明,就該知道朝廷現在對這件事還有些忌憚,任何跟楊宏,跟沈家的牽扯,都不是好事。”

    “沉香扇之主,江南四大家族秦家家主,絕不會是個傻子。”無情端起茶杯,又輕輕擱下,“為一個死人,去招來朝廷的矚目,要麼他別有所圖,要麼死者于他而言,是一個讓他不那麼聰明的人。”

    他沒有親赴將那,自然不知道內情,鐵手雖去過江南,但一則秦景涵養功夫到家,不著痕跡,二則秦景是一廂情願,白綾衣對秦景十分忌憚,也讓鐵手不會想到他那里去。

    下人送來一張素箋,“無情總捕,有位公子送來拜帖。”

    無情接過,還未來得及展開,一道清亮帶笑的聲音已經響起,“師兄,又是哪個小姑娘送你的”余下的字,被無情冷眼瞪了回去。

    鐵手笑著朝牆頭坐著的追命招招手,“下來。”

    追命一躍而下,自己給自己倒了杯清水喝。

    無情看了一眼素箋,漆黑的眸中閃過一絲疑惑,“是莫罹。”

    鐵手下意識就去看追命,追命正毫無所覺的抱著杯子喝水,笑得沒心沒費的。他不知怎麼的,嘆了口氣,道︰“或許莫罹可以替師兄解了方才的疑惑。”

    鐵手出去帶莫罹進來,追命好奇問道︰“莫罹就是楊宏一案中,沈覃安的兒子”他中毒昏迷醒來,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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