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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節 文 / 葉笙暮

    悶,他雖然身在公門之中,但大多時間還是在江湖之中漂泊,一時之間忘了這事江南氏族之家。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他賠禮道︰“是我一時口誤,我來此雖是為了拜訪尊夫人,卻絕非為了見尊夫人的面,而是有些事想要詢問尊夫人。”

    侍女臉色這才緩和下來,笑道︰“我家夫人除了老爺和少爺之外,再不見別的男子的。”

    停了一下,又宛然笑道︰“你有事情問夫人,我是不敢做主的,還請公子稍待,我進去問問夫人,她可願意答你的問題,若是願意了,我再給你送上筆墨紙硯,你將問題寫了,我好拿去問夫人。”

    鐵手暗自咋舌這氏族夫人的規矩比宮里還多,可也只得點頭,這里盡是弱質女流,他不好硬闖進去。

    不多時,又有兩個絕色不亞方才那女子的侍女捧著筆墨紙硯過來,嬌聲道︰“公子有什麼要問的,請寫出來。”

    鐵手沉吟片刻,提筆寫道︰今日冒昧來此,原是為拜見沈莊主,只因素聞沈莊主鳳翎刀法冠絕江湖,心向往之,前來討教。既然沈莊主現在不在莊中,在下不敢驚擾夫人,就此告辭。

    他擱下筆,粉衣侍女拿起指掌看了看,捂著嘴笑道︰“公子也忒實心眼了些。”

    鐵手吶吶不語。

    綠衣侍女笑道︰“公子可想好了,就寫這些”

    鐵手點頭,“有勞姑娘代為傳遞。”

    綠衣侍女搖搖頭,“公子可太高看奴婢了,奴婢等是見不到夫人的,還得夫人身邊的棠姐姐代為傳遞先前出來的那個就是棠姐姐。”

    鐵手咋舌,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道︰“貴府規矩真大。”

    粉衣侍女拿了信箋向內傳遞,綠衣侍女則嬌嗔笑道︰“這還不算呢,便是到了棠姐姐手里,也是棠姐姐讀給夫人听。我家老爺吩咐了,男子筆墨,除了前人詩書字畫外,別的都不讓過夫人的目。”說著,托腮歪頭嘆氣,“可惜了你寫的好字。”

    眼前這天真稚弱的少女大抵長在深閨大院里,不諳世事,見了外人只覺得好奇,而忽略了一個男子深夜闖到內府之事。

    鐵手心中感嘆著,不動聲色道︰“你若喜歡,我送你一副字。”

    綠衣侍女立即點頭,欣然道︰“好啊好啊,我要太白的長干行。”

    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同居長千里,兩小無猜嫌。

    四大名捕之中,詩書最通的是無情,鐵手不過爾爾,故此他愣了半晌沒寫出來一個字。

    綠衣侍女瞪大了眼等著看,“你不想寫”

    鐵手正欲回答,粉衣侍女走出來傳話,“夫人吩咐,公子既然是來拜訪我家少爺,若還未居所,就請在客房里暫且住下。我家少爺日前飛鴿傳書,說明日就會回府。”頓了頓,又道︰“只是府中戒備雖然不夠森嚴,但也是用來庇佑府中女眷的,還請公子不要為難他們。”

    她話說的雖然客氣,但話里的意思卻半點都不客氣。

    鐵手少有的不自在了一下,道︰“是在下莽撞了。”

    粉衣侍女不答,轉而對綠衣侍女道︰“夫人要听琴,棠姐姐讓你去取綠綺琴來,在樓外給夫人撫琴。”

    綠衣侍女給鐵手扮了個鬼臉,“公子你要不要也留下來听琴”

    鐵手道︰“樂意之至。”

    綠衣侍女便回樓中拿了琴,在樓外支起案桌,焚香淨手。

    一抬手,指尖輕撥琴弦,便有沉靜如流水的琴音傳出。那琴音清雅脫俗,好似空谷幽蘭一般,讓听琴的人不自覺間就沉溺在琴音之中,鐵手一晚上不知道已經驚訝過多少次,此時還是忍不住繼續驚訝,這十五六歲的小姑娘琴藝已是大家。

    琴音悠悠,樓中又響起一陣簫聲,簫聲幽咽,如絲似縷,正合著琴音,既不蓋過清雅的琴音,也不會被琴音蓋過去。栗子網  www.lizi.tw

    漸漸地,琴音低了下去,一道箏音又響起,餃接的恰到好處。

    綠衣侍女收了手,對著鐵手得意挑眉。

    “姑娘琴音清絕,當世少有,後來的簫聲箏樂,也是天上難尋。”

    他刻意用了內力,不高不低,卻剛剛好讓樓中之人听見。

    作者有話要說︰  小白有小白自己的執著就算是他很在意的莫罹,也不能讓小白為之動搖。

    、鳳翎沈越

    話音落下,樓中侍女盡皆變色。

    原本嬌俏撫琴的綠衣侍女按琴而起,“錚”的一聲,從琴中拔出柄劍來,直刺鐵手,劍勢凌厲,由女子施展出來,姿態優美殺機暗含。鐵手微一側身,躲開。小姑娘琴藝是大家,武功卻還顯得稚嫩,狠辣有余,鐵手不願意為難小姑娘,躲開之後就只纏斗。數招過後,綠衣侍女也看出他故意讓著自己,氣的跺跺腳,一咬牙發狠連人帶劍撲向鐵手。

    鐵手還未還招,一抹藍影閃身屈指彈開綠衣侍女的劍,和聲笑道︰“綠瑩,怎麼一出手就是殺招”

    綠衣侍女綠瑩撒嬌道︰“少爺,他吵著夫人休息了。”

    藍影沖她擺了擺手,“回小樓去,告訴夫人,我處理完這些事情再來看他。”

    綠瑩猶自不忿的瞪了眼鐵手,方轉身回了小樓。

    藍影轉身,拱手,“這里是女眷住的地方,兄台若是不介意,還請去書房一敘。”

    鐵手拱手還禮,“恭敬不如從命。”

    書房里,茶香裊裊,水霧迷蒙。

    藍影坐在主位上,“在下沈家沈越,不知兄台怎麼稱呼”摩挲著手邊觸手生溫的茶杯,沈越眉目清朗,笑的溫和爽朗,絕少江湖人的煞氣。

    鐵手遞出平亂玨,並非是自矜身份,而是表明立場,“沈府上下八十四人被斬去頭顱,在下奉命調查此案。”邊說,他一邊暗自打量沈越。酒樓里那獨臂男子所說的,“南沈北甦”,縱橫北方的甦夢枕紅袖刀淒艷美麗,甦夢枕的人也如其刀,淒艷緋紅之中帶著冷然厲色。那男子說,“鳳翎刀冷”,鐵手卻沒從沈越身上看出“冷”字來,反而覺得眼前藍衣男子,氣度沉穩的像個博學大儒。

    沈越溫和笑道︰“這事,我已經知曉,雖然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可這些事到底是沈家私事”

    鐵手打斷他的話,沉聲道︰“這不僅僅是你沈家的事,那死的八十四人,也有父母妻兒”

    “沒有。”沈越皺眉,臉色微沉的截口道︰“他們沒有親人。”

    鐵手微訝,“沈兄此言何意”

    沈越依舊皺眉,“事關沈家私事,我不便相告。”

    鐵手也忍不住皺眉,沈越態度不差,卻一句多話都不肯說。

    沈越靜默了片刻,舒展眉頭,淡淡笑道︰“罷了,既然鐵兄是奉命而來,那我也不好阻攔。明日我吩咐府中上下,竭力配合鐵兄查案,內眷那里還請鐵兄不要驚擾。”說完,起身吩咐人帶鐵手去休息,自己去了小樓。

    綠瑩站在小樓口,見了沈越,笑道︰“少爺可算是來了,夫人讓棠姐姐出來看了好幾次呢。”

    沈越道︰“夫人近來身體如何”

    綠瑩道︰“春寒料峭,夫人有些咳嗽,已經吃過藥了。近日夫人一直說,老爺出門在外,少爺也不回來看看,怎麼什麼事兒都堵在這兩日了。”說著,拉著沈越的衣袖往小樓里走。

    她們這些侍女是自幼養在府里,一群小姑娘嘰嘰喳喳活潑可愛,沈越待她們總有幾分長兄之意,也就沒有抽出衣袖。

    小樓中,曲雅清正憑欄側支下頜,也不知道在看些什麼,緋紅的衣衫在夜風之中輕擺。

    “母親,當心著涼。小說站  www.xsz.tw”沈越走過去時,順手拿了件薔薇色披風給她披上,“夜里風冷。”

    曲雅清回頭一笑,“越兒回來了。”

    她分明已經不是韶華之年,笑起來卻依然清雅溫柔,好似不諳世事的天真少女。

    沈越在她旁邊坐下,淡聲問道︰“越兒這次出去,母親可知道是為了什麼”

    曲雅清笑道︰“你總有你的大事要做,我听”頓了頓,怯怯看了沈越一眼,方繼續道︰“听他說,你在江湖上名聲很響,但也別太累著自己了。”溫柔的聲音里含著幾分憐惜,“瞧瞧你,這一趟出去,又瘦了不少。”

    沈越也沒有解釋說自己退隱江湖幾年了,事實上在他退隱江湖後,也沒有在沈家常住,一年到頭都是四處亂跑。

    “回頭,讓棠梨給你炖點藥膳。”曲雅清柔聲道。

    沈越道︰“不麻煩了,我過幾日還要走。”

    曲雅清蹙眉,“才回來又要走”

    沈越道︰“我要繼續找人。”

    曲雅清臉色大變,抓著沈越的依舊,急著道︰“越兒,你是不是找到人了”

    沈越搖頭,“我若是找到了人,就不會再回來了。”說著,自嘲的笑了笑,“其實母親如果真的想要找到人,以今時今日沈家的地位,也不是什麼難事。只不過,母親不想找而已。”

    曲雅清眼圈一紅,幾乎要落下淚來,“越兒,我一介婦孺”

    沈越嘆了口氣,裝作沒有看到母親發紅的眼圈一般,轉頭道︰“春寒未褪,母親別在這里久坐。”

    曲雅清垂眸輕輕拭去淚痕,宛然笑道︰“是了,我這兩日總覺得嗓子不適,再坐下去說不準風寒得加重。”說著,攏了攏薔薇色披風,向樓內走進去,“你也別在那里坐著了,進來坐,讓綠瑩給你撫琴听听。”

    沈越擺手跟進去,“不必了,我听不出來好壞。”

    曲雅清嗔怪的柔聲道︰“琴棋書畫,我都請人教過你。”

    沈越笑道︰“母親也知道,詩書我都是看過就忘。”

    曲雅清無奈笑道︰“是啊,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平日里聰明的很,一學詩書就跟個榆木疙瘩似得,請了多少博學鴻儒都不管用。倒是你闖江湖用的武功,也不知道是誰教的你,更沒見過你練功,卻偏生厲害的不得了。”

    說起當年學武,沈越沉默了一下,不留痕跡的將話題帶開,“母親怎麼知道我武功厲害”

    曲雅清坐在桌前,紅泥小火爐里熱水咕嘟咕嘟的冒著泡,她動作悠閑的煮著茶,笑著反問道︰“難道你武功不厲害”

    沈越沒料到她會反問,愣了一下,才道︰“說不上厲害,江湖上不出世的前輩不知道有多少,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說著,幫忙在一旁挑揀茶葉。

    “別在這里給我添亂。”曲雅清笑著拍開沈越的手,“男孩子別動我的茶葉,你知道哪個是哪個,回頭弄混了還得我自己重新分。真是越幫越亂了,你在一邊看著,等著喝茶就好了。”

    沈越依言在一側看著,曲雅清煮茶手法清雅脫俗,好似詩書寫意一般,看著賞心悅目。

    第一道茶倒掉,第二道茶才遞到沈越手中,曲雅清含笑道︰“我也懶了,喝慣了棠梨煮茶,自己許久不曾自己動過這些了,你且嘗嘗,看看我生疏了沒”

    沈越接過茶杯,淺啜,“我喝不出來好壞。”

    曲雅清無奈笑嘆,“人家是對牛彈琴,你說我這是干什麼”

    沈越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里母慈子孝,其樂融融,他心神卻不由自主的飛向別的地方。

    曲雅清察覺出沈越的心不在焉,卻也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靜默了半晌,才淺淺一笑,道︰“越兒,方才在樓外高聲說話的那位公子,是你的朋友麼”

    “不,不是。”沈越搖了搖頭,斟酌了一下,道︰“這些事我會處理,不必母親擔憂。”

    曲雅清點點頭,又問︰“那是你的仇人”

    沈越仍舊搖頭,“也不算是,他要對付的,另有其人。”

    曲雅清眉心微蹙,“府中的人,不是你,就是”她咬了咬唇,還是忍不住道︰“是他的仇人,是不是”

    沈越臉色猝變,問道︰“母親,是希望我回答是,還是希望我回答不是”

    曲雅清咬著唇角,淚凝于睫,要落不落的格外惹人憐惜。她喃喃道︰“我只希望,你們都好好的。”

    沈越起身,“我跟他之間,要麼是我死,要麼是他死。”字字鏗鏘,落地有聲。說完,也不管曲雅清潸然落淚,徑自向外走去,邊走,邊厲聲吩咐曲雅清貼身侍女棠梨,“最近府中有客人,不許夫人離開小樓,也不許外人見夫人。”

    棠梨察言觀色,垂目應道︰“是。”

    送走沈越,棠梨接替曲雅清煮茶,“夫人,何苦在少爺面前提及老爺。”

    曲雅清側躺在軟榻上,嘆氣道︰“我也知道越兒不喜歡,可是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你死我活。”

    棠梨頓了頓,沒有說話。

    這些事情,原本也不該她開口。

    夜色漸深,一輪明月照徹古今。

    莫罹安置好白綾衣之後,洗去自己一身血腥,不放心的去仲翼那里將睡著的追命抱在自己房間里。

    大抵是白日睡得太多,追命被莫罹放在榻上就醒過來,撒著嬌的叫“哥哥”,一疊聲的問,“哥哥,是來陪略商的嗎”邊問,邊撲在莫罹懷里,“略商好餓,哥哥有沒有給略商帶吃的”

    莫罹有前車之鑒,轉移話題道︰“略商今天在做什麼”

    追命得意的笑道︰“我今天幫著仲翼哥哥摘草藥,還去跟仲翼哥哥兩個人捉迷藏。仲翼哥哥好笨的,都找不到略商。”

    莫罹頓時有一種自己的弟弟被人拐走的錯覺,隨後不由得嘆了口氣,自己這照顧孩子真的照顧上癮,習慣成自然,到現在都放不下了。他拍拍追命的頭,話不由得問出口,“那略商,喜歡哥哥還是喜歡仲翼哥哥”

    問出口,不等追命回答,自己就先愣住了。

    追命卻萬事不知,笑道︰“喜歡哥哥,也喜歡仲翼哥哥。”

    莫罹終究沒問出“只能選一個”這樣的傻問題,“略商今天覺得身體怎麼樣了”

    追命搖搖頭,“小白哥哥給我藥,好苦。”

    莫罹揉揉他的頭,“不能叫他小白哥哥。”

    追命道︰“那要叫什麼”

    莫罹道︰“叫陵衣哥哥。”

    追命皺皺鼻子,哼道︰“我才不要呢,小白哥哥老是欺負我,還給我喂苦得要死的藥,我才不叫他陵衣哥哥呢。”說著,抱住莫罹的胳膊,“我最不喜歡小白哥哥了,小白哥哥總和略商搶哥哥。”

    莫罹遲疑,笑了笑,沒說話。

    還真難說是陵衣和你搶哥哥,還是你和陵衣搶哥哥。

    他對自己腦海之中閃現的念頭暗覺好笑,略商目前心智還不成熟,就算是跟他說了他也不會懂這其中的關系,何況自己尚且還不能理得清這團亂麻。如是想著,莫罹揉揉追命的頭,問道︰“略商,哥哥要離開幾天,你乖乖跟著仲翼哥哥,好不好”

    追命一下子眼楮瞪得滾圓,“不要”

    “我不要跟著別人,我就要哥哥。”說著,眼淚就流下來了,“我只要哥哥,除了哥哥什麼都不要。”

    莫罹頓時覺得頭疼,“哥哥只是離開幾天。”

    追命哭的哽咽,“不不要和哥哥分開,不要分開”

    莫罹安撫的拍著他的後背,柔聲哄道︰“就幾天,等哥哥回來的時候,給你帶好吃的,好不好”

    “不要,不要吃得只要哥哥。”追命抓著莫罹的衣襟,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除了哥哥,我什麼都不要了哥哥,是不是略商不乖略商以後一定乖乖听話,不吵著跟哥哥要東西哥哥別不要我”

    清朗的少年嗓音,帶著濃濃的哭音,又可憐又招人心疼。

    莫罹揉揉額角,只得道︰“好,哥哥不走了,就在這里陪著你。”

    追命立刻不哭了,眼角紅紅的還帶著淚看著莫罹,“哥哥沒有騙我”

    莫罹含笑點頭,“不會騙你的。”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吃了一個酒心巧克力,巧克力很好吃,但是酒心味道好奇怪的說##

    、剎那優曇

    莫罹雖然時常會覺得尷尬無措,招架無力,但總能憑著自己強大的無視能力應付過去。但當同時面對白綾衣和追命兩個人的時候,莫罹從前那點兒尷尬無措全不夠用,再強大的無視能力也無法忽視眼前兩個加起來不惑之年還要多,湊雜一起三歲都不足的兩個人。

    仲翼過來送藥,瞥見莫罹僵硬坐在凳子上看著白綾衣和追命斗嘴,暗自笑了幾聲,正色走過去,“莫兄,今天天色真不錯。”

    莫罹抬頭看了看天,碧空白雲,“是很不錯。”

    “這是你的藥,這是追命的藥。”仲翼笑著把托盤上的其中兩碗藥碗放下,轉而對白綾衣道︰“陵衣,過來喝藥。”

    白綾衣嘴一撇,目光從三碗氣味一樣不好聞的藥碗上掠過,“我沒病,喝什麼藥”

    追命有樣學樣,“我也不喝。”

    莫罹一口氣將自己的藥喝了,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微熱的藥劃過喉嚨,好似能緩解他被吵得發懵的頭一般。然而轉頭再去看白綾衣和追命,先前那點兒舒適又被頭暈取代,他皺眉,板起臉,“陵衣,略商,喝藥。”

    追命到底心性小,見他沉下臉立刻過來把藥喝了,直苦的泫然欲泣挨在莫罹懷里撒嬌。

    白綾衣卻沒有動,重復道︰“我沒病,不喝藥。”

    仲翼也開始頭疼了,道︰“師父說你身體越來越虛弱,她特意給你開的藥方。”

    白綾衣皺眉,“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有數,喝了藥和不喝藥沒什麼差別。”他看了看沉著臉的莫罹卻神色松動幾分哄著追命,聲音不由自主的就冷若冰霜一般,“大師兄不必擔心,我若是命不該絕那另當別論,若是命該如此,那我何必再多做掙扎。”

    說著,歪頭沖臉色難看的仲翼笑了笑,“大師兄,你別板著臉,有那個擔心的時間,還不如想想,午飯吃什麼。”

    仲翼真是氣也不是,不氣也不是,半晌,無奈道︰“偏你歪理多這藥,你喝還是不喝”

    白綾衣一字一頓,“不喝”

    仲翼拿了藥碗就要往地上砸,莫罹見狀閃身而起,接住藥碗,“仲兄。”

    仲翼似乎是皺眉看了他一眼,又好像是笑著看了他一眼,許久,意味莫名的嘆了口氣,“莫兄,你好自為之。”從小看到大的人,仲翼怎麼會不知道白綾衣這是故意在鬧別扭,只是他們師兄弟情誼,他又身為醫者,見不得白綾衣輕視自己性命。

    莫罹還未答話,忽然傳來一陣爭吵聲音。

    “我出去看看。”仲翼皺了皺眉,快步走出去。

    莫罹拍拍追命的肩膀,追命乖乖站在一邊,莫罹緩步走到白綾衣跟前,白綾衣頓時覺得毛骨悚然,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又覺得自己沒干什麼心虛的事情,為什麼要心虛,想著,又進了一步,等著走過來的莫罹。

    莫罹皺眉看了眼藥,又看了眼白綾衣,忽然一手扣住白綾衣的肩膀。

    他全力出手,又是趁著白綾衣完全不曾防備,一拿一個準。莫罹趁著白綾衣未回過神,一手飛快封住白綾衣周身大穴,一手捏住白綾衣的咽喉處,三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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