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他看過來的黃玉色眼楮,由衣條件反射地對他扯了扯嘴角,柚木的眼楮立刻彎成了兩道月牙。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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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由衣的性格也的確有這個可能,日野不好意思地抓著頭發,對由衣鞠了一躬,道︰“啊,原來如此,對不起,是我唐突了,花澤桑。”
“啊,不是。”由衣忙還了一禮,“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很抱歉不能幫到你不過我會盡量幫你問問的大概吧”
她這種自己也不確定的語氣成功逗樂了大家。
柚木一邊笑一邊說︰“花澤桑還真是可愛呢。”
另外兩人紛紛附和。
可愛
由衣覺得自己的臉又有點發熱了,因為她從四歲就開始彈鋼琴,也從四歲就開始拿獎,所以周圍的人總是忽略她漂亮外表,對她的夸贊也一般都是“好厲害”,“真聰明”之類的,想想還真的不記得有人說過她可愛。
“花澤同學,有人找”
第一節課下課,由衣正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幫日野找伴奏者和如果要幫她找的話應該如何開口,就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她疑惑地走出教室,看到一臉欣喜日野︰“”
“那個,花澤桑,我來是為了告訴你,我已經找到伴奏者了”日野雀躍地說。
“咦這麼快”
“是啊。其實是剛和你們分開,就有一位音樂科一年級的同學主動找我,說願意當我的伴奏者”
“那還真是恭喜你了。”由衣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一直懸在心上的大石頭也終于落了地。
只要不讓她主動去跟人搭話什麼的都是極好的。
“恩,未免你覺得為難,所以我一下課就跑過來告訴你了”
被戳中了心事的由衣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學姐你是故意的呢還是故意的呢還是故意的呢
不管怎麼說,日野找到了伴奏者是一件好事,由衣也專門去听過那個莊司惠的練習,感覺她的水準還過得去。
而此時,距離第一次選拔賽只剩下不到一周的時間了。
、第八樂章︰
音樂比賽八點半才正式開始,按理說由衣可以睡得晚一點,但因為有一位浮夸的母親大人,她反而比平時還要早一個小時起床。
“啊啦,今天是我家由衣登台演出的日子呢,我家由衣一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才能不丟我花澤家的顏面呢。”由衣的母親抱著一大堆禮服走過來放在由衣床上,一件一件地在由衣身上比劃著,“這些可都是媽媽昨天逛街的時候給你新買的,快看看喜歡哪一件”
由衣的目光掃了掃那一堆色彩繽紛的小禮服,毫不猶豫地拽出一件素白的長裙,說︰“就這個好了。”
“啊這怎麼行呢”母親單手捧著保養極好的臉頰,一臉苦惱的樣子,“這件太素了,要不是松尾太太極力推薦,我根本不會買下它的。由衣,你這樣年輕的女孩子不穿鮮艷一點的衣服是很浪費的,平時必須穿校服就不說了,演出的時候一定要穿華麗一點,否則別人會說我們家買不起好衣服的。”
由衣︰“”好吧,她認了,反正從小到大她的任何反抗都沒有成功過。
“那就這件吧。”在那一堆亮瞎眼的禮服里又翻撿了一番,由衣拎起另外一件禮服說道。
這是一件米白色裹胸及膝小禮服,手掌寬的米黃色腰帶收腰,在腰部左側打著一個大大的蝴蝶結,蝴蝶結中心扣著一顆拇指大小的水鑽,整條裙子上都綴著圓潤的珍珠,蓬起的裙擺甜美得幾乎要膩死人。
母親的目光在由衣手上的小禮服和床上那一大堆演出服之間徘徊了好幾圈,才勉強點了點頭,她不得不承認這件禮服很好,既適合由衣的年紀,又不至于太過素淨。
換好禮服的由衣坐在梳妝台前,撐著下巴,母親在身後與造型師熱烈地討論著該給她弄一個什麼樣的發型化一個什麼樣的妝,由衣听著听著,眼皮子就一個勁兒地往下墜。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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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花澤隆山的到來解救了由衣的危機,他不耐煩地敲著門框說︰“還不快點,還想不想參加比賽了”
由衣︰“”反正又不是我想參加比賽的,要是因為遲到被從參賽人員中除名那真是極好的。
最後造型師把由衣那一頭長及臀部的亞麻色長發編成了一個田園風格的歪蠍子頭,又把長長的發辮卷回來,在頸側扎上一朵白色的紗花。
于是在服飾和妝容上都花了兩個多小時的由衣在父親的催促聲中踩著白色的小高跟坐上了車。
等她趕到學校的時候,連觀看比賽的學生們已經開始陸陸續續的進場了。
她本來就有不容忽視的高挑身材,再加上今天刻意打扮了一番,一路上收到的注目禮多得讓她很是抓狂,恨不得馬上脫下高跟鞋狂奔入場。
剛繞到禮堂背後,由衣就看到了在入口處張望的金澤老師,她不由得加快了腳步走過去。
“啊,你總算到了。真是的,就只剩下你一個人了。”明顯松了一口氣的金澤老師抓了抓頭發說道,“我還以為你睡過頭了呢。”
“金澤老師真會說笑。”由衣扯著嘴角笑了笑,那笑容怎麼看都覺得僵硬。
也是,有她的父母在,怎麼可能會允許她睡過頭。
自知說錯了話的金澤扶著由衣地肩膀往里面走,很不自然地轉移話題︰“嘖,由衣桑今天還真是漂亮呢。”
“恩,如果金澤老師也像我一樣從早上五點半就爬起來折騰到現在的話,金澤老師一定比我更漂亮。”由衣涼涼地說。
被噎住的金澤︰“”大姐我就只是說錯了一句話而已有必要這麼睚眥必報嗎你還知道我是你老師說好的尊師重道呢
“那個,女生的更衣室在哪里”
一連路過的好幾個房門旁邊都沒有掛著“女生更衣室”的牌子,由衣忍不住問道。
“哦,還要往前面走一點。”金澤瞥了一眼裝扮完美的由衣,蹙眉道,“我說你該不會是想換到這一身衣服吧哎呀,你就先忍一忍嘛,反正就只穿這半天。”
由衣奇怪地看著他說︰“你想到哪里去了,我鞋子里好像進去了什麼東西走著不太舒服所以我想看一看而已。”
金澤︰“”好吧,是他想太多了。
“就是這里了。”
金澤帶著由衣停在一扇門前,他听著廣播里傳來的聲音,說道︰“我要先到前面去了,你弄好了趕緊過來。”
“好。”由衣點了點頭。
“呀,花澤桑,早上好。”
由衣的手剛放在門把上,背後就響起了一個溫柔得可以掐出水來的聲音。
“啊,柚木學長,早上好。”她一邊說一邊回過頭去,等看清楚柚木的穿著後,她有點發愣。
筆挺的白色燕尾服,敞開的衣領處露出暗紫色的馬甲和雪白的襯衣,襯衣領口打著黑色的領結,左胸的口袋里還特地放著一條折疊整齊的黑色手帕,鳶尾花一樣顏色的長發整齊的披散著,儒雅卻不失大氣的裝扮配著他本身就華貴優雅的氣息,還有那張溫和的笑臉,讓他看起來就像是童話里走出來的王子一樣英俊逼人。
由衣緊張地絞了絞手指,說道︰“柚木學長今天很帥。”
在由衣發愣的時候,柚木也上下打量了由衣一番,這本是一個很失禮的舉動,卻因為他那雙坦誠得不帶任何情緒的眼楮而顯得很稀疏平常。
裹胸式的禮服恰到好處的露出了由衣瘦削平直的肩膀和精致小巧的鎖骨,松松系在頸側的白色紗花讓人的目光忍不住在那如天鵝般修長優雅的脖子處流連,收腰的設計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蓬起的裙擺下是一雙筆直縴細的腿,米白的顏色襯得她的肌膚越發如象牙般瑩潤剔透。栗子小說 m.lizi.tw她本來就高挑,這樣的裝扮越發凸顯了她的優點,讓她在高貴清冷里又透出幾分這個年紀的少女應有的恬美可愛。
听她這麼說,柚木笑眯了眼楮,說道︰“多謝夸獎。由衣今天也很漂亮,果然還是女生的服裝比較華麗啊。”
雖然明知道這話的客套成分居多,由衣的雙頰還是泛起了桃花般的粉紅,她局促地說︰“柚木學長既然已經換好衣服了,不如先到前面去吧,金澤老師剛剛過去了。”
“恩”柚木抬手用食指的第二個關節抵住下巴,問道,“那麼為什麼花澤桑不和我一起過去呢是不願意嗎”
“啊不是不是。”由衣連忙擺手,“我鞋子里好像進了什麼東西,所以我要等一下才過去。”
“這樣啊,其實我不介意等你一會兒的。”柚木笑眯眯地說。
由衣︰“不麻煩學長了。”你不介意我介意啊
“那好吧。”
一直到柚木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由衣才扶著門把松了口氣。
總覺得讓這麼完美的人等自己是一種罪惡啊。
等等,完美
由衣疑惑地看了看柚木的身影消失的地方世界上真的會有這麼完美的人嗎
廣播里傳來各評委已經入席的通知,由衣才回過神來,手上用力,推開更衣室的門,卻看到了穿著一身金黃色歐洲中世紀泡泡袖宮廷禮服,火紅的中長發燙成一圈一圈彈簧狀的日野香穗子。
由衣、日野︰“”
由衣︰只是一個演出服而已這麼浮夸真的好嗎
日野的臉色一下紅得快要爆炸了,她猛地撲過來關上門,大喊道︰“花澤桑請再給我兩分鐘”
兩分鐘後,門開了,走出穿著白底繡花小禮裙的日野,頭發也變成了平時的樣子。
由衣接受不能地眨了眨眼楮。
日野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那,那個,花澤桑,你要用更衣室嗎”
由衣點了點頭。
“那請進吧,我先過去了。”日野急切地往旁邊退開兩步。
由衣走進更衣室,又退出來,叫出腳步急促像是在落荒而逃的日野︰“那個,日野學姐。”
“啊是。”日野轉過身來,笑容僵硬得就像是戴了一個笑臉面具。
“剛剛你穿的是”
不等由衣說完,日野就打斷她︰“啊啊廣播里在催促了,我先過去了,花澤桑你弄好了也趕緊過來啊”然後小跑著離開了。
“哦哦。”
由衣帶著一頭的霧水關上了門。
倒出不知何時跑進鞋子里的小石子,鬼使神差之下,由衣走到日野的書包前蹲下,看了看,又戳了戳。
怎麼看都不像是能塞下那麼大一件復雜的禮服的樣子
而且燙好的卷發也不可能在兩分鐘內弄成原來的樣子
難道是她眼花了
冬海淑女甜美的打扮和由衣高冷不失嬌俏的穿著成功獲得了幾位男士的一致好評,相比之下,日野的服飾就顯得很普通了。
“啪”“啪”兩聲,被忽視了許久的金澤老師不得不用擊掌來吸引眾人的注意力,等所有人都看向他後,他才一本正經地清了清嗓子,說道︰“全員都到齊了吧。總共會有四場自選曲目的比賽,這是第一場。說得難听些,即使這次拿了最後一名,也要繼續參加後面的比賽,所以大家不必這麼緊張。”
由衣︰金澤老師你這當真是在為大家舒緩情緒嗎
“接下來公布出場順序。”
“第一個是志水,接下來是火原、冬海、由衣、柚木、日野,最後一個是月森。”
“好了,全力以赴吧”
、第九樂章︰
“今天就拜托你了。”柚木笑容可掬地對為自己伴奏的女生說道。
“好的,柚木少爺。”那女生的臉上布滿了紅暈,羞澀而激動地點了點頭。
“沒問題的哦,笙子。”扎著雙馬尾女生抱著曲譜安慰緊張得一直低著頭的冬海。
“恩恩。”冬海艱難地點了點頭。
在臨上場的最後這一點時間里,大家都在和自己的合作伙伴聯絡感情啊。由衣坐在角落里,看著大家的互動,連月森都緩和了臉色在和身邊的男生低聲談論著什麼。
所有人都成雙成對的,只有她是形單影只的。
哦,不對,還有日野。
由衣看著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臉色有點發白的日野,微微皺起了眉。
“請各位觀眾盡快入席,星奏學院校內音樂比賽現在開始。第一位參賽選手,音樂科一年級a班,志水桂一。參賽曲目,博凱里尼降b大調大提琴協奏曲。”
報幕聲起,志水就抱著他的大提琴,邁著他比常人慢三拍的步子,一點一點挪到了舞台正中。
“啊,已經開始了。”火原扶著牆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腦袋偷看舞台正中坐下了的志水,聲音有點小激動。
他的樣子有點滑稽,冬海和柚木都看得笑了起來,由衣也抿了抿唇,而離火原最近的日野卻像沒有看到似的,臉色蒼白,目光惶恐。
這就不太對勁了,日野平時不是最捧火原的場嗎
由衣想了想,走過去,輕輕踫了踫日野垂在身側的手,發現她的手指冰涼。
日野猛地抬起頭來,看著不知何時走到面前來的由衣,心有余悸地說道︰“是,是花澤桑啊,有什麼事嗎”
在想什麼想得這麼入神,才沒有發覺她的到來
由衣低聲問道︰“學姐,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嗎你的狀態看起來不太好。”
“啊,沒,沒什麼”日野對她勉強地笑了笑,“可能是因為第一次上台,覺得有點緊張。”
緊張嗎
志水坐在暖黃色的鎂光燈下,抬起手準確地按住琴弦,長長的琴弓搭在琴弦上。
他輕輕閉上雙眼。
一首明朗輕快的樂曲就在這一瞬間揭開序幕,華麗莊重的開端就像是一只看不見的手,帶領听眾們走進一場衣香鬢影的歐洲中世紀宮廷舞會,大量被準確拉響的裝飾性音符化作紳士手里的酒杯或衣服口袋里的手帕、淑女手里羽毛扇或裝飾品上的寶石,為這一場本就奢華至極的宴會增光添彩。
隔著厚重的幕布,由衣可以清楚的看到評委們正在不住點頭。
這也難怪,這首曲子最大的特點就是裝飾音的點綴和優美的旋律,而從來都忠于樂譜的志水不僅一個不落地拉出了所有的裝飾音,連節奏也抓得很準,該輕松的的地方輕松,該穩健的地方穩健,毫無保留地向評委及听眾們展示了他嫻熟的技術。
難怪才一年級就被選上了參加音樂比賽啊,果然這一次比賽里沒有哪一個人的可以小看的。
由衣收回目光,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她的目光一往下垂,就看到日野的手快被她絞變形了。
喂,你這可是拉小提琴的手啊。
由衣此時也顧不得其他,伸手握住日野冰冷的手,皺眉問道︰“學姐,你到底怎麼了”
“啊我,我沒”被驚到的日野仍然想推脫。
“學姐”由衣拉著她的手加重了幾分力道,語氣嚴肅地說,“學姐,有什麼問題,現在說出來,我們大家一起幫你想,可能還有解決的余地,如果你一直不說,事情只會越來越糟糕。”
至此,一直藏著掖著不肯說的日野才吐露實情︰“是,是這樣的,給我伴奏的人還沒有來”
“這種事情你怎麼不早說啊”由衣瞪大了眼楮。
“可,可是花澤同學你也是一個人誒”日野像咬到了自己的舌頭一樣打住了聲音。
“你該不會想說我的伴奏者也沒來吧”由衣露出一副“快要被你蠢哭了”的表情,“拜托我是鋼琴誒,鋼琴哪里需要什麼伴奏者啊”她說完,很是頭痛的揉了揉額角。
“那個請問”一直低聲安撫冬海的雙馬尾女生听到由衣的聲音,出聲道,“給你伴奏的是莊司吧她今天有來上學哦。”
“誒真的嗎”日野不由自主地往雙馬尾女生的方向邁了一步。
“是的。”
日野低頭,下意識地攥緊了裙擺。
舞台上,志水的演奏已經結束了。
日野抬起頭,扔下一句“果然我還是去找她一下比較好”,就跑了出去。
火原追著她跑了兩步,簾幕外再度響起報幕聲︰“第二位參賽選手,音樂科三年級b班,火原和樹,參賽曲目,瓦格納雙頭鷹旗下的進行曲。”
他只好生生調轉腳步,往舞台上走去。
“ 噠”一聲輕響,是門被關上的聲音。
由衣看了看合上的門,又看了看剩下的人。
是月森追出去了嗎
握著單簧管的手都在發抖的冬海換下了贏得了一片喝彩的火原。
火原下場的第一個問題就是︰“老金,日野還沒回來嗎”
正在和火原打鬧的金澤老師停下動作,說道︰“日野說起來,連月森都不見了呢。”
他們兩個都還沒有回來。
由衣撫了撫頭發上的紗花。
她現在沒空去管這事。
應該說,她沒有能力去管。
因為冬海之後就是她了。
“第四名參賽選手,音樂科一年級a班,花澤由衣,參賽曲目,沃伊切赫基拉爾出埃及記。”注
由衣緩緩吐出一口氣,單手抱著曲譜,對站在通道兩邊為她加油打氣的冬海、柚木和金澤老師笑了笑,目不斜視地走到那家黑亮的鋼琴面前坐下。
她把曲譜放在琴架上,活動了一下手指。
她是一年級新生,是校長花澤隆山的獨女,是從小到大獲獎不斷的天才少女,是從九歲以後就再也沒有拿過一等獎的萬年老二,這四點加在一起,足以讓她成為這次音樂比賽里僅次于唯一一名普通科參賽者日野香穗子以後的最具爭議的人物。
所以她剛一從幕簾里走出來,坐在台下的學生們就三三兩兩地聚集在一起交頭接耳起來。
“她就是花澤由衣”
“恩,花澤校長的獨生女誒。”
“長得很漂亮嘛”
“可是听說性格不太好。”
“她好像從四歲就開始學鋼琴,四歲就開始拿獎了呢。”
“可是九歲以後就再也沒拿過一等獎了,就算只是小型比賽。”
由衣的十指放在琴鍵上,輕輕往下一按。
沉重而蒼涼的開篇,恢宏大氣的旋律,慷慨悲涼的基調,就像一幅記錄著曠世之戰的畫卷在听眾面前緩緩展開,是鋪天蓋地的黃沙,是四方騰起硝煙,是干涸的河道,是荒蕪破敗的驛道,是杳無人煙的城堡,在漫天席卷的風沙中,英雄們毫無猶豫地踏上征途,在那廣袤無垠的天地間,他們渺小得就像一只只螻蟻,在那一次一次無情的戰爭中,戰友們陸續倒下了,敵人還是未知數,他們卻毫無畏懼,勇往直前。那節奏,緊促多于舒緩,上一秒讓人覺得可以稍微松口氣了,下一秒就讓人的心緊緊揪起來;那音符,每一個都沉重得就像是直接敲在了听眾的心里,讓人喘不過氣來;那曲調,或沉郁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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