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溱歿作者︰平59
渣攻,管家受
文案︰
人世間的變化對于天地之間不過彈指一瞬,而人一世不過百年,改朝換代莫過幾年,得明君,民之幸,得昏君,民之哀,但一代之君也不過統治天下幾十載罷了,朝代也總有衰落之時。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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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朝統治天下足有一千多年,剛開始為明君的統治者,一代不如一代,到這代的君主統治之時,朝廷渾水已深,皇帝不足三十便駕鶴西去。
唯一的皇子尚且年幼,被當今皇帝托付于護國老將軍後便離開人世。
江山無主,皇子年幼卻交給將軍,于,諸侯自立為王,各為一方,有想將年幼皇子帶到自己身邊當傀儡的,最終還是因各種原因放棄這一暗子。
朝廷混亂,刺殺下毒暗算,自然也牽扯到了江湖某些勢力,也因此,如今江湖也是一片混亂。
朝代亡,時代亂,亦是人才輩出之時,各種新勢力崛起,江湖新秀展露頭角。
到底誰才能在這亂世之中稱王稱霸
第一章
屋頂上,一男子簡單束著發,衣服掛在兩肩上,前襟大敞,隨意的坐著,一張英氣的臉硬是被火紅的衣衫襯的有幾分妖魅,迷惘的眼神更添幾分風流。
另軌
又是滿月呢,我嗤笑一聲,看著下面人聲鼎沸的街道,火紅的燈籠伴隨著小販的叫賣聲,處處充滿了團圓的氣息,唯有我孤單一人坐在這熱鬧之上,形單影只,顯得與一切格格不入。
不過我倒是不在乎,心已死空活個瀟灑罷了又怎會感到世間的冷暖和人情世故。
“另公子,快下來呀,晴晴可想公子了呢”“公子你快來啊,這紅雀閣里每逢滿月才有的各色活動都要開始了,公子不想和月兒共渡良辰麼”“另公子”
我自用內力封了听覺,不理會那些吵的我有些頭疼小倌,伸手按了按太陽穴。這紅雀閣是京城內最大的青樓,不過暗里還做些販賣情報的差事罷了。現下的局勢如此,各派各自有所動作不過終是小打小鬧沒有大的摩擦,原因不過是朝廷正派群龍無首,而邪教內又各自不合罷了。
嗤,皇帝老兒,你的國家如今能如此,也便是你得的報應了。
不由得想起剛才的一幕,我心頭火氣卻又強制壓下,自從進了這閑散居我便立誓不再因時事而有任何情緒波動,更不插手。但不足半個時辰以前一個人的出現成功的激發了我整整六年未動的肝火。
“赫連少爺,回去吧老爺他真的不行了”。我斜眼睨著那跪在地上的年輕人,不知多久未被人如此稱呼,往事似翻江倒海般席卷而來要吞沒我一樣。我強壓下憤怒及那一絲訝異。看到他腰間別著將軍府的令牌,我嗤笑︰“如此年輕就做了那府上一人之下眾人之上的管家,心思可見並非一般”他在地上似有些微微的晃動,我一揮袖,凌厲的掌風直逼他面門,他一剎那有些還擊的沖動,卻最終放下了微抬起的左臂。忽然掌風一轉,他身後的銅柱應聲而碎。我走至窗邊的桌前坐下,看著他有些疑惑的眼神︰“你是不想我回去了吧”他一怔,才慌亂的低下頭去,半晌,有些別扭僵硬的聲音傳來,細如蚊訥︰“另公子”我攏了攏腦後的散發︰“我若誓死不歸,你便也替死了,我自是明白你也不過奉命行事,而今留你一條生路,念在你為府上盡心的份兒上他最多廢去你雙腿,滾回去吧”他沉默半晌,似下了極大決心似的朝著我磕了個頭︰“少爺,請”未等他說完,我便一掌打在他胸口,他斜飛出去五米有余重重的撞在牆上發出聲悶響,我不去看他,心里卻是泛起的殺意︰“來,再叫一聲少爺”他不停的咳血,終是緩過氣來虛弱但是堅定的叫了我一聲︰“少裎少爺”我眯起眼,面上不慍不火但袖下的手早已緊握成拳,這時外面傳來些吵鬧聲,我上下看了看那管家,心下自有了主意,勾起嘴角,笑了︰“你不是執意要我回去麼”
我沒想到他答應的那麼爽快,當我看到他被幾個男人壓在身下的時候,心里有一種快感,像小時候拔了蚱蜢的腿看它在地上掙扎的時候那樣有趣。栗子小說 m.lizi.tw我端起桌上的酒,青樓的酒多以**為主,並不那麼烈。花香淡淡的縈繞在鼻尖,還有不絕于耳的銀迷聲響,我淡笑,老爺子,你養了條好狗。
隨手扯了根絲帶散散的束了發,徑自窗口略出,拿了杯盞就坐在屋頂上,眯起眼看著東南的方向
那個家,我再也不想回
想我離家時他的雷霆大怒︰“身為大將軍之子不為朝廷效力成何體統”我看著他嘲諷的笑︰“愚忠”“啪”“逆子”我也不站直身,就著被他打偏過去的臉看著他,有些癲狂的笑起來。他大怒的指著我︰“你給我記住了你先是皇上的臣民,然後才是老子的兒子”
嗤,我稀罕
低頭看了看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裝束和大片裸露的胸膛,他見了,一定還是氣的發抖,指著我大罵逆子吧
哦我忘了,他快死了。
我說不清那是什麼感覺,沒有喪夫之痛,沒有敵逝之快,總之心里很亂,亂的我有些頭暈。酒不醉人自醉,我看著遠處將軍府,卻是迷迷蒙蒙怎麼也看不真切。
下面的動靜停了,沒一會,那管家從房里出來,步伐虛浮,轉頭朝著我的方向有些不穩的跪下來,聲音有些顫抖︰“少爺”我挑起眉,閑閑的看著自己的指甲︰“嗯”他順了順氣︰“還請少爺跟我回去”我抬眼瞟他一眼︰“府上這些年怎麼管教下人的連尊卑都不知道了”他似是閉了閉眼︰“少爺,請跟下奴回去”我從屋頂飛身下來湊到他近前,用力扳著他的下巴︰“我幾時說過,你做到便隨你回那地方”他猛地抬起眼,眼底滿滿都是驚異和絕望,下一秒便盈滿了被戲耍的憤怒,不過一瞬間他便直接低下了頭。我輕輕捻捻空了的指甲,大笑著揚長而去。
而讓我不舒服的,是他眼中一閃而過的屈辱。
那種我再熟悉不過的,鐵血男兒的,屈辱。
第二章
“你什麼也不管,自然不知道那下人讓你回去的原因。皇帝在你離家的第三年就已駕崩,適時唯一的皇子年僅四歲,又為不得寵的姚妃所生。朝中自然有人輔佐也有人不支持,這且無妨,關鍵皇帝死前交代將皇子托付于護國大將軍,也就是你爹。”
一襲青衣的人看了我一眼,我正要說話他便打斷我︰“你承認與否他都是你爹,當然,你不過以閑散飛賊的名義活于世,無人知曉你本來的身份罷了,至于那下人”他端起茶杯輕泯了一口︰“我只查到他自幼被你爹撿回府,因著聰慧從做粗活的伙計一步步到了如今這地位。想他能查到你身世自然是不可小視,若你還想瀟灑于江湖不如將他趁早除了,以絕後患。”我拉了拉衣服︰“閑散居有規矩,濫殺之事不可有,況且他既是府上來的自然與朝廷脫不了干系”。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安城將茶盞放下,清了清嗓繼續說到︰“是啊。赫連將軍他既要惦念朝中心懷不軌的臣子,又要防著以零月教為首的幾大邪教的窺伺,可謂是內憂外患。還好也有些正道的江湖門派願意幫忙。朝內還有九王爺及未陪葬的姚妃做著支撐。但一年前匈奴大舉來犯,朝中無人只能派赫連將軍上陣,刀槍無眼,縱使他再驍勇善戰也必須服老,終于被匈奴首領阿庫塔在上月的交戰中斬于馬下,得手下拼死相救保得一息尚存。將軍重傷,他們唯一的忌憚也無了,這一下江湖終于大亂,百姓反對**的王朝紛紛起義,邪教也有所動作,朝中自有內鬼。”
“而這時,自需一人披甲掛帥統帥三軍方才護得朝野暫時周全”我淡淡的接過話。
“是,所以你無非就是回與不回。自然,若你不想回,只需付銀子,我君影樓的影衛殺手自會取了那下人性命,憑咱倆的交情給你打個八折”他看著我有些調侃的笑。我也笑笑︰“不必,有需要自會去君影樓尋你,勞樓主惦念了”
我告別了安城,一個人回了紅雀閣,已臨近子時了那青樓還是熱鬧非常,徑自進了西邊小院,剛推開虛掩的門一個人便用天蠶絲將我捆起來,我不動任他將我牢牢的捆成粽子。隨著歡呼聲一唇紅齒白的小倌蹦到我面前,眼底全是興奮︰“另公子我終于捆到你了”我看著他笑︰“白玉你又調皮,快給我解開”他笑著搖搖頭︰“不要”。我雙手微動,那蠶絲便已解了,卻不動聲色的說︰“公子再給你一次機會哦”他眨眨眼楮,卻還是不動。繩自我身上落下,在他驚異的眼神中我舉起左手,里面是他的荷包︰“白玉今天一天掙得吧,可惜了,要給我做零用了。”他哭喪著臉︰“男子漢大丈夫願賭服輸你拿去吧”我輕笑,拉著他在桌前桌下︰“撫一曲我听听”他卻往我懷里一撲︰“不要,這賣藝的本就比賣身的不好賺銀子,彈了一天琴手都酸痛,銀子還叫你拿去了,不彈,就不彈”我無所謂的淺笑︰“不彈也無妨,你我今日就聊聊也好。”他蹭了蹭︰“我便知道你最疼我了,臭飛賊。”這白玉平日最為良善,在這勾心斗角的地方免不了挨欺負,看慣了世間虛假倒總也喜歡他這清新。我摸摸他的頭,他把玩著我腰間的佩玉︰“這又是哪偷的”我看他喜歡的打緊,隨手摘下來便扔給他︰“我從來不偷,這是在清秋派掌門身上拿的,好像是掌門玉佩吧”白玉大睜著眼看我︰“我有了這個可以命令教眾了”我笑了︰“不行,不過嚇唬人應該挺管用的”他把那玉佩翻來覆去的看︰“你天天拿人家東西,就不怕哪天踫到個厲害的把你抓了”我收了笑意,看向窗外︰“若是真的這樣,那我也認栽了,技不如人,死得其所”白玉不言,一時間房內一片靜謐。
第三章
“嘿”我低聲笑,看著手里的銀票,又有錢花了。
白玉已經睡下了,我便出來在這諾大的紅雀閣閑逛,從窗口看向里面,不時進去收點銀子和值錢的物件。
忽然感到有人逼近,我未回頭,一閃身便側過一旁去,回身一掌打過去,那人身法極快,我只看到一道白影便不見了人。而我那一掌不偏不倚的打在門框上,一聲響動屋里的人已驚醒。我罵了聲該死忙隱去身形使著輕功跑遠了。
錢沒拿著,而那房內的物什我又是極喜歡的。我思前想後想不通是誰,只當是江湖上武功高強的正派君子,看不慣我干這鬼祟之事吧。
真多管閑事。
我的心情忽然不好起來,又想到讓我回府的那事,心里更加煩躁。我無時無刻不希望我從未生在將相之家,除過我幼時那段國泰民安的日子百姓的感激讓我感到自豪之外,那里便再也沒給我留下任何美好,有的全是痛苦。
我閉起眼,調息起來。內力自丹田而出,運行在體內,還未等它再歸入丹田,遍布傷疤的身體便涌入我腦海,殘缺的腿,接著是哭聲,是誰在哭,又是笑聲,那是我在笑。心痛的感覺一瞬間襲來,血氣上涌,我噴出一口鮮血,癱軟在屋頂上,呼吸紊亂,久久不能平息。
原來我竟是這麼久都沒有釋懷麼。
是了,自從昨日那將軍府的人帶給我一瞬間憤怒時,我便知自己無論如何都做不到心無波瀾,那恨就如刺一般扎在我心頭,每當想起便會失控。
但我不後悔,昨日那樣侮辱了那管家,狠狠地把他男兒的尊嚴撕碎,我也不悔。就算我早已離開那家門,就算我誓死不再姓赫連,但我終歸還是我,我不想回,沒人可以左右我,他願意執著,沒有人逼他,那便堅持罷。我不信憑他傲然的眼神經過這次折辱,還會來找我。
但我終歸是錯了。
“少爺”伴著清亮的嗓音,一只手覆上了我的背,接著一股內力源源不斷注入我體內,我用內力震開了他的手,輸送內力的過程被打斷,我倆皆是心脈受損,我強壓下喉頭的腥甜,冷眼看著他嘴角滲出的一絲血跡,他苦笑一下改坐為跪,微微低著頭。
“不準叫我少爺”我順了氣說到。
“不,少爺”他平靜的說。我眼神一凜,伸手瞬息間握住了他的脖子。他呼吸一滯,卻不再有動作。掌心間那細長的脖頸顯得十分脆弱,我清楚的感受到生命的跳動,我扯起嘴角︰“叫我公子。”他垂下眼簾,沉默著,我的手收緊了一分,他依舊無言,我心頭火氣,更是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他呼吸已然不暢,不久臉色便有些蒼白。“別再叫我少爺,答應我”我沉著臉,手上有些青筋凸起。他臉色慢慢轉變為紅,微張著嘴,一副瀕死的模樣,似是用了極大的力氣說到︰“少爺我做不到”那一瞬間我好像失了全部的力氣,我一向最為欣賞硬氣的人,他不過是奉命行事也許是惦念老頭子便執著的要我回去。況且渡給我內力時我探到他武功不弱,這樣一個人為了自己的目的甘心跪在我腳下甚至那樣的事都可以答應,若是我,怕是死都做不到的吧。
我松了手,不去看他倒在屋頂上大口的喘息,習慣性的看東南的方向︰“你喚做什麼”他平復了一陣後,微喘著說︰“溱歿。”我一怔,然後淡然一笑︰“溱水清流,屠之以歿。一個至清之字卻與一個至魔之字組成你的名字,倒也妖孽非常。”他慢慢的坐起來,低著頭不說話。我也不在乎他是跪是坐,總之六年很久沒人跪過我了,另丸也不需要別人的跪拜。我扯著胸前一縷發絲悠閑的把玩,淡淡的重復他的名字︰“溱歿你以後會是個能成就霸業的人”他依舊低著頭︰“少爺為何如此說”我伸手松了腦後的絲帶︰“若是我想做一件事,卻因為一些原則性的麻煩攔住我,這事我索性不做也不會徒增自己心煩。而你”我看了他一眼︰“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他伸手撥了撥額前的碎發︰“既然少爺知道便隨下奴回去吧。”我站起身,撫平了衣服上的褶皺︰“不可能。”他卻突然抬起頭,堅定,充滿了自信的看著我說︰“我自是有辦法讓少爺回去的。”我嗤笑一聲,心想這人如此盲目自大,那便去試吧,終歸吃虧的不會是我。提起氣向小院飛去,今夜得在白玉房內自療內傷了
第四章
我不知道我是哪里惹到那個所謂的江湖正派人士了,他像跟我杠上了一樣,每回我潛進別人房里或是在街上隨手拿來一個物件都會被飛來的暗器打到手,不疼但是下一步他便會用些手段令那人察覺。導致我每次都以失敗告終。
總之,我窮了。
“老板,不是吧”我看著面前的窩頭心里一陣無語。那老板肥頭大耳的還眯著眼看我︰“另公子,您總得有銀子才能吃飯吧。”我冷笑︰“這世上還有比我不缺銀子的人”老板眨眨他的小眼楮︰“那是,誰不知道另公子隨手拿來的本事,跟從自己腰包里拿錢一樣。這街上每個人都是公子的移動金庫麼”我看他一眼︰“你知道你還給我吃這個”老板上下打量我一眼︰“我看這兩天公子過得並不好啊。看在公子待小店不薄的份上”我又看看那兩個窩頭,不是不能吃,但是這幾年過著花別人錢的日子真是把我養嬌了,若是如此,我不吃也罷。
想著我就離開了,在心里暗自咒罵那攔我財路的人,怎麼跟那人一樣纏人,讓人頗為心煩。想到這,我心下有了幾分清明。
“滾出來”走到一條無人的胡同,我沉著聲音說。果然,一抹素白的身影從我身後閃出來,微低著頭站在我面前︰“少爺”。幾日沒進食腹部有些隱隱作痛,我看著他︰“你想把我餓死”他平靜的說︰“沒有”痛感有些強烈,我皺著眉︰“餓到我有氣無力打不過你將我強行帶回府去”他依舊低著頭︰“不是。”我伸手按上胃部以緩解疼痛︰“我說過,有些事牽扯到原則性問題我不會去做,這飯我寧可不吃,餓死也罷。”他淡然的接到︰“你也說過,我不達目的不會罷休的,所以我不會讓你死的少爺”疼痛劇烈起來,我後退一步倚著牆,斜眼看他︰“我真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你”他輕輕的搖了搖頭︰“少爺若是回府,我自然會滿足少爺想讓我死的願望”心底泛起些殺意,我快速移動到他面前就要一擊致命。可惜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我終究還是因疼痛影響了速度,並且毫無抬手的力氣,一陣眩暈感襲來,我就那樣像撲過去一樣飛奔到他面前,然後軟倒在他懷里。他伸手接住我,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少爺不必投懷送抱,憑著我的積蓄養少爺是綽綽有余了”我抬頭看他︰“用我家的錢養我”他搖頭︰“溱某自己掙的,並非府上的錢”我正要說你少來溱某那文質彬彬的一套,就感到他輕撫了我一下,下一秒困意席卷而來,然後我便沒了知覺。好啊你,敢點我睡穴。
待我再醒來的時候是在一間客棧里,渾身上下只有脖子能動,我一轉頭便見他在地上跪著,又要搞什麼名堂︰“給我解開”他不說話,就是搖頭。
我從未想過有天我能受制于人,因著習武世家的緣故,也沒踫到過什麼對手,就算踫到死了我也無所謂,生死早已看淡,這世間也沒什麼值得我留戀。
但是像現在這樣被點了穴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實在有失顏面,不過想想我其實沒多在乎也就釋然了。
這等于是一種變相的囚禁,每天呆在這地方,一日三餐他端上來喂我,我也毫不客氣的就吃。總之什麼都是他安排好,我就負責睡就行了。
“給我解開”我冷著臉說。他看我一眼︰“少爺,我還是那句話,跟我回去。若不回,少爺便待著吧,晚間我拿些東西給您看”
我看著他退出去閡上門,眼底閃過一抹陰暗。溱歿,別落在我手里。
眨眼到了酉時,他輕敲了門然後進來,手里拿著一個包裹。他走到我床前跪下,把包裹放在床上解開,隨著布包一點點打開,我心中的疑惑變為驚異化為憤怒最後變為痛苦。那里面有我娘的簪子,我爹的腰配,一個手法粗糙編制的幸運繩,還有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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