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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教科书同人)[穿越教科书]中流

正文 第18节 文 / 依何

    声,两人的梁子就此结下。栗子网  www.lizi.tw只是他归国后与藤风日海相距甚远,又分属不同的国度,要报复也不易,于是不得不自认倒霉,倒也相安无事了几十年。

    原来易先生以为自己跟藤风日海会老死不相往来的,谁知抗日战争一打响,藤风日海居然漂洋过海来到中国,还是以日军总参谋长这样一个彪悍的身份。

    一个是特务头子,一个是总参谋长,两相比较,易先生自觉官职上矮了藤风日海一个头不止。更何况,汪政府说是“亲日”,实际是需仰日本人鼻息的。于是,自然会有挖空心思讨好藤风日海的同僚将他推出来,要他“赔礼道歉”。

    “我听说你们中国人有个说法,叫做负荆请罪,我也想见识见识。”藤风日海笑嘻嘻地给他指了条明路,这还是看在易先生的上官为他求情的面子上。

    易先生只觉得自己像生吃了一只苍蝇一般恶心,可惜却是有苦说不出。官场上本来就有很多身不由己,他既任了这个职,拿了汪政府发的薪资,就不得不违心认栽。“请罪宴”上那句当着所有上官下级的面说出口的“对不起”,使他沦为笑柄。

    他记得当时所有人都在笑。不同的是,日本人的笑里洋溢着得意,充斥着将中国人踩在脚下的猖狂兴奋。而中国人的笑,却是幸灾乐祸的外在表现。他敢打赌,如果易地而处,他的同僚们也会做出跟他相同的选择。可是这不妨碍他们在酒桌上奉承他为识时务的“俊杰”,在背后鄙夷他是“为五斗米而折腰的狗熊”。

    狗熊就狗熊吧,爬到如今这个位置,打落牙齿和血吞的事,他做得还少吗

    好在他还有个女儿可以为他分忧。

    “爸,我出门了哦,再不走就要晚了。”易明兰抱住易先生的脖子撒娇道,“记得给我买那条粉晶项链,你答应了的”

    “好”易先生微笑着答应。他着实不愿意去赴藤风日海的宴会,但日军总参谋长亲自下帖相请,他哪怕托病也得找个直系亲属代他出席。一条项链哄得女儿前去,他觉得很划算,这已经是最佳的解决方法了。

    “爸爸你太好了”易明兰兴高采烈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风风火火地出门。

    为成功躲过赴宴而大松一口气的易先生没有注意到,本该在家里打扫房间的女仆苏雪倩也被女儿拖上了车,由他的豪华轿车载着,向藤风公馆的方向驶去。

    作者有话要说:

    、宴会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虽然早对日军总参谋长家宴会的奢华程度有心理准备,但真正见识到的时候,苏雪倩还是忍不住从餐桌上无人问津的上等猪腿肉联想到了东洋纱厂中众人哄抢的菜叶粥。如果这些剩下来的饭菜不是被倒掉,而是用来救济可怜的包身工们,该有多好可惜,这注定只能是苏雪倩的美好愿望罢了。

    穿着日式和服在宴会厅里趾高气扬的东洋婆嫌弃地说:“咦~这肉,油,腻,给狗,狗都不要,吃”一句话引来众人的讨好的大笑。

    她舍得为爱犬买三块钱一斤的排骨,却从未想过让挤在日光灯惨白光照下为她流汗卖命的“贱民”们吃上肉。

    “这些人,没良心不能,待他们好”东洋婆浑浊的小眼睛划过苏雪倩,并没发现眼皮子底下这个衣着光鲜的“苏小姐”也曾经是“没良心的包身工”中的一员,继续洋洋得意地向朋友们传授她积累多年的赚钱之道,“包身工,不听话,就得教训,好好教训,让他们,长记性”

    苏雪倩没再听下去。

    她起身,抬头挺胸,穿过三五成堆的人群向酒水台的方向艰难跋涉为了搭配身上这条使用了大量蕾丝、蝴蝶结和飘带的公主裙,她不得不忍受十厘米细跟鞋带来的脚痛。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天知道她有多辛苦才保持住脸上甜美温柔的微笑

    裙摆边沿指甲盖大的亮片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已经有好几位男士请她跳舞,但都被她礼貌得体地拒绝了。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必须去取果汁,最大杯的,才能完成易明兰交代的任务。

    两个小时前,易明兰说:“我调查出来,李子涵的女朋友今天也要来参加宴会,呵~雪倩,我要你去将她泼个劈头盖脸,让她在所有宾客面前出丑,为我出口恶气”她说她信得过的人里只有苏雪倩认得那女人,为避免在宴会上四处打听引人怀疑,不如把这项艰巨的任务交给她。

    事实上,哪怕易明兰认识李子涵的女朋友,她也不会自己来办这件事。否则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坐实了她“争风吃醋”的罪名,让她这张社交名媛的脸往哪里去放

    所以她精心打扮了苏雪倩,假借着苏雪倩是她表妹的名头同藤风公馆的门卫好一阵胡搅蛮缠,撒了个“是我爸爸让我带她来的”的谎才将苏雪倩这个“秘密武器”夹带进会场。

    “在外人面前,你得假装不认识我,千万不能让人看出我和你有关系。”她神秘兮兮地警告,语气很像她爸爸在安排下官做见不得人的勾当。

    苏雪倩叹口气,将果汁拿到了手里,往回走。不断有谈笑声灌入耳中。“孙太太,你这支表真好看,是前些日子游巴黎的战利品吗”“王先生,这次的生意多亏了你帮忙,否则我绝对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到合适的供货商。”“呀,小洁,你不能再吃糕点了,再吃牙齿就要蛀光了。”“都是一帮蠢货,一会儿说在云南,一会儿又说是在东北,这赵飞又没三头六臂,二十多个人抓一个人都抓不到,我养你们都是白养的么”

    苏雪倩停了脚。

    她诧异地望向声源,视线尽头站着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穿着保守样式的正装,微胖,目露精光。苏雪倩正在猜测他的身份,便听到他旁边一个西装男称呼他为“俞局长”,不由恍然大悟。

    原来他就是久仰大名的俞德贵。

    “俞局长,您别生气。”西装男拿手绢擦着脑门上的汗,喘粗气道,“赵飞虽然暂时没抓到,可是那十五个带头闹事的不都给枪毙了吗也算是大功一件啊”

    “这算什么总局本来要求我们深挖,结果什么货都没刨出来”说到功劳,俞德贵面上缓和了一些,可是仍旧不依不饶道,“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反正下礼拜之前我要看见赵飞,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他就是逃去西伯利亚,你们也得给我揪回来”

    西装男低头应诺。苏雪倩怕逗留太久引人怀疑,连忙快步走开。

    她没注意到,西装男左手边的廊柱背后,光彩夺目的易明兰正嘟着嘴,露出一副天真可爱的憨态同俞浪澎**。

    “端走端走,甜点最容易胖,你想害我胖死吗”这个角度,恰好可以躲过外面宾客的目光。

    俞浪澎嘻嘻笑道:“你哪有胖,我看你这身材啊”他作出打量的模样将她上上下下瞧了遍,故意拖得她快不耐烦了才下结论道,“正正好”

    “呵就你会说话”易明兰嗔怪地看他一眼,娇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花花肠子,当着面哄我,背地里不晓得怎么编派我呢”

    “哪能呢,天可怜见,我的心天地可表”俞浪澎嬉皮笑脸地凑过去吻她的唇,把美人儿的娇嗔都吞进肚子里。

    易明兰很享受地同他亲热了一阵,眼角瞥到王雅媛从廊柱后头绕了过来,笑嘻嘻地转过头,假装没看见她。

    王雅媛同她做了这么久的闺蜜,哪里会不晓得她的把戏也不揭破,只拿高跟鞋重重地踩两脚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告知吻地投入的俩人“此处有人围观”。小说站  www.xsz.tw

    俞浪澎觉得有趣,意犹未尽地结束长吻,油腔滑调地说:“这里一美人,那里一美人,俱是赏心悦目”

    “呸”易明兰佯装鄙视地吐他唾沫儿,说道,“雅媛是我姐妹儿,你还妄想姐妹通吃不成”

    “哪能呢”俞浪澎连忙表白,“我对易小姐是痴心一片,至死不渝的”他也不是傻瓜,王雅媛长相平凡又没易明兰风骚,不值得他卖力讨好。方才那一番关于美人的言论不过是他逢场作戏惯了,一时没刹住口罢了。

    易明兰与俞浪澎又假意争论了会儿,那飞醋吃的整个大厅都能闻见了,才叫俞浪澎偷吃了一口甜点去,责怪道:“俞大少,你吃什么不好,偏来抢我的牛奶冻吃,也不臊得慌。”

    “你不是怕胖吗我吃了,让肉长我身上,多好”美人佯怒尤其好看,俞浪澎欣赏地兴致盎然。

    王雅媛被肉麻地受不了,忍不住缴械投降道:“哎哎算了,我不打扰你们打情骂俏了,二位继续哈,不用送我了”

    易明兰与俞浪澎相视一笑,也不理她,嘴像接吻鱼一般又黏到一块儿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劫持

    七点四十五分。

    灯火通明的藤风公馆中,宴会已经进入**。开场时欢快婉转的轻音乐为激昂高亢的交响曲所取代,训练有素的女仆在事先规定的岗位上笔直站定,露出职业的微笑向每一位客人鞠躬示好。举止优雅的男女们已经结束了寒暄,相邀滑入舞池,在湛蓝与明黄的变换灯光中翩然起舞。

    这是一场盛大的“假面舞会”。虽然视线所及皆是浓妆艳抹的笑脸,但隐藏在面具下的,却是甘苦自知的强颜欢笑。

    今天是1940年11月12日。

    半小时前,藤风日海站在二楼的室内阳台上居高临下地举杯,请大家共同庆祝他的“伟大的大日本帝国攻占上海三周年。”

    1937年11月12日,中国抗战历史上规模最大、战况最惨烈的淞沪会战以上海的全面沦陷落下句点。据何应钦将军日后回忆:“我军消耗竟达八十五个师之众,伤亡官兵三十三万三千五百余人。我军阵亡中将军长1人,阵亡师长、副师长4人,阵亡团长28人,阵亡营长44人。”

    冰凉的数据背后,是誓将日本侵略者赶出国土的三十余万中国人的热血,是他们的亲人、爱人、友人的哀思与怨恨,是死难者对后继同胞的殷切希望和寄托。

    在场的宾客或许“亲日”,或许唯利是图,或许醉生梦死,但即使是卖国求荣的他们,也无法在这样一个哀伤的日子里兴高采烈。

    这本应该是举国默哀的时刻。

    人性是矛盾的。就如同儿子拿了老子的棺材本去挥霍一样,他在被人唾弃、被人指责为禽兽不如时不一定会幡然悔悟,但当他看到年迈的父亲横尸街头,被丧心病狂的疯狗分尸、被饥饿的狼犬啃食、被肮脏的蝇虫叮咬时,心里,一定不会是波澜不惊的。

    也许他仍旧不肯悔悟,但无论如何,他一定无法举杯庆祝这场由他的不孝造成的人间悲剧。

    不得不说藤风日海是个人才,他早就看透了像奴才一样在他周围阿谀奉承的人的嘴脸,毫不客气地撕开了连他们自己都不愿意正视的伤疤。其结果,当然是血淋淋的。马太太撇过了脸;俞德贵一反常态地捉住一个下属喋喋不休,视图用言语掩盖自己杂乱的心绪;吴志国抱手注视藤风日海,神情莫测,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们不是说中国人有血性吗你们不是说中国人是不可战胜的吗那就将你们的尖刀戳向我看看啊我都欺负你们到这份上了,难道你们还要忍气吞声,歌舞升平吗恶意的微笑挂在藤风日海的脸上,将他的嘴角画成上弯的月牙形,几天来由西方战场上的败绩带来的抑郁似乎顷刻间全被冲散了。他不屑地挑眉:哼~中国人即使我刻意欺侮,你们又敢怎么样到底还是要来争着抢着舔我的脚趾头

    东洋婆拍手称快,日文的贺语像流水一般从嘴里流淌出来:“大日本必胜大日本帝国万岁大日本必胜大日本帝国万岁”

    很多日本人学她的样高声叫嚷:“大日本必胜大日本帝国万岁大日本必胜大日本帝国万岁”

    天欲令其灭亡,必先让其疯狂。

    这些日本人,在自己的国家时也是温文尔雅的丈夫、温柔体贴的妻子。可是一踏上别人的土地,脑海中就只剩下**裸的**。杀戮是手段,掠夺是他们登陆这片垂涎已久的沃土的唯一目的。所以,他们可以毫不犹豫地将锐利的刺刀插入同他们一样长着黑眼睛、黑头发的血肉之躯,可以像嗜血的魔王一样肆意收割他人的生命。

    战争令人疯狂,一切为了利益。

    他们忘记了,中国与日本,本该是一衣带水的友邻。从生活习惯到语言文字,从诗词歌赋到日式和歌,这两个国家都有着太多相似之处,可以借鉴,可以交流,可以学习。中国人说“远亲不如近邻”,日本人说“远くの亲戚より近くの他人”,要表达的,都是同一个意思。穿越前的苏雪倩有个叔叔娶了一位日本姑娘,所以她曾有机会游览日本。她发现那里的日本人同中国人一样勤劳善良,亲切待人。他们听说她的国籍后,也并没有像现在这样拔出尖刀倒戈相向,反而热情地为她提供帮助。明明是两个珍惜友情,倡导与人为善的民族,百年后也能友好相处,为什么此刻杀红了眼,非得拼出个你死我活

    大厅内的气氛太压抑。虽然李子涵的女朋友还没有出现,但苏雪倩已经坐不住。把喝完的果汁杯放回女仆单手托起的银盘中,她往二楼露台的方向走去。

    她需要出去透透气。

    据说这位张姓小姐是一个商户的女儿,有钱但社会地位不高,能参加宴会是因为她父亲费力巴结藤风日海套的缘故。按理,以她这样底下的身份,不应该会失礼晚到才对苏雪倩皱了眉。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张小姐的脸正被怒火烧地通红,牙齿因为咬地太用力而“格格”作响:“爸爸,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怎么能赚这种昧着良心的钱你这是在发国难财”

    “反了你什么叫国难财我卖粮卖米,做的是正经生意”张小姐的父亲捡起被女儿撕地粉碎的藤风公馆请柬,额头上的青筋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跳动,仿佛随时可能爆破一般,“你这只养不熟的白眼狼,不当家不晓得材米油盐贵没我养着你,你喝西北风去”

    “卖粮买米是正当生意,但你卖给日本人三块钱一斤的大米,卖给我们自己的同胞为什么要四块钱一斤”张小姐瞪眼盯住父亲,眼珠子里灼热地好像能当场喷出火来,“你卖给日本人的都是上等的精良大米,给我们自己人的却是劣质的腐坏货,如果没有政府的人给你撑腰,你敢这么明目张胆吗这不是发国难财是什么”

    “呵翅膀长硬了,连你x子都敢教训了”张小姐的父亲气极反笑,随手从桌上操起一根称杆,向“不孝女”劈头盖脸地打过去

    “吱呀”,苏雪倩推开了紧闭的房门。

    藤风公馆的门都长着同一张面孔。她本来以为推开门就能进入露台,可是高跟鞋踩上豪华柔软的地毯,方才在走廊里鞋后跟敲击地面的响声消失了。跃入眼帘的是一个装潢考究的房间,凉风从两片窗帘的缝隙中吹进来,令它们高高扬起,将屋外的月光迎进屋来。

    她应该是走错了。

    借着光,苏雪倩发现这个房间很空旷,三十多平方米的面积里只放了一桌一椅一书架。

    这番布置,透出一股莫名的诡异。

    本该转身离开地,但苏雪倩却鬼使神差地迈步而入。

    她直觉桌前的老板椅不正常。它背对着她,可是,椅背的上方,露出一个毛茸茸的球形物品,似乎是,头

    苏雪倩猛地一惊,大脑飞快地作出指示:快逃她猛然转身,撒腿欲跑,但已经来不及。

    冰冷的手枪抵住她的脑门,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许动,否则我杀了你”

    苏雪倩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凝固了。

    作者有话要说:

    、列车

    一天一夜,苏雪倩挤在颠簸的狭小车厢中,异常疲惫。上一个踏实的觉已经是很久远以前的事,穿越以来她一直在疾速奔跑的梦靥中挣扎,抬头望天,头顶的天幕由许许多多斑驳的血衣碎片拼接而成,耳边是永恒不变的凄厉哭泣。她的喉咙,永远被看不见的魔爪死死掐住,喘息不能。

    苏雪倩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逃跑,她看不见追兵,整个世界仿佛只有她一个人,而梦中的景色无论跑到哪里都是一样的。但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往前往前再往前,永不停歇,吃力地几乎马上就要死掉。那种压抑的恐惧、孤独与无助,在现实中无限延续,即使是在清醒时也异常真实。

    苏雪倩揉揉因久坐而麻木的大腿,微偏过身,目光扫过被随意乱扔的瓜子壳、角落里的烟蒂以及公用餐桌上油腻腻的污渍,皱眉,最终定格在绑架了自己的男人身上。

    他叫周屹,站姿挺拔,五官俊朗,剑眉下乌黑深邃的眼珠像寒星一样,射出锐利的光,为他添上三分棱角分明的冷冽,让人一眼便可看出他的职业。

    他是一个二十三岁的年轻团长。

    战争年代的军职,多是真枪实弹打拼出来的。即使从未听过他的战绩,苏雪倩也能知道他从枪林弹雨中走来。周屹的身上有一种迥异于普通人的气质,那种只有历经生死才能磨砺出的冷静沉稳,令他无法泯灭于人群。仿佛周身光环围绕,不管身处怎样的环境,他都可以吸引住人们的目光,无论是暗杀藤风日海后的匆忙出逃,还是在荒山挖坟后的满身泥泞,都无法掩盖他的光华。

    这样的人,与生俱来能让人心生信服。

    所以当他把枪抵住苏雪倩的脑门,威胁她掩护他离开犯罪现场时,苏雪倩几乎没有反抗。她本能地听从他。

    藤风日海是日军总参谋长,能暗杀他的人,除了必须具备非凡的能力与胆识之外,必然还有一颗赤忱的爱国心。在这个动乱的年代,跟着爱国志士混,总比跟着易先生这个卖国贼混好。

    唯一可惜的是苏雪倩功败垂成的“重寻自由计划”。本来她计划逃到河北后找个高中插班混出文凭,然后出国留学,借此来逃避国内的战乱她爱国,但不甘愿为国家冒成为炮灰的风险。站在一个二十一世纪人的角度,她认为自己可以先在国外积累下一定的经济基础,之后再资助国内的爱国人士进行革命和建设。这样既不会危及自身安全又同样能为祖国出一份力,可谓两全齐美。

    可惜,这个计划却由于周屹的出现而告终。虽然苏雪倩详细地解释了她出现在藤风公馆的原因,并一再强调她只是个女仆,“是受剥削压迫的劳苦大众中的一员”,但周屹仍旧不打算放她自由。

    周屹很谨慎,而苏雪倩身上价值不菲的礼服太扎眼,他绝对不可能仅凭她的一面之词就信任她。为了防止她泄密,他决定把她带在身边。

    “你假扮成我的太太,如果有警察在火车上查问,你就说是同我一道贩了龙井茶叶到河北去卖的。”临行前,周屹这样交代苏雪倩。

    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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