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又哭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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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室的門終于打開了,主治醫生走出來沖著敏恩父母點點頭,所有人的一顆心終于安定了下來,感謝老天,敏恩沒事就好。
醫生說敏恩需要休息,只讓敏恩父母進去看了看,別的人都沒有進去。
醫院門口,我叫住賢宇。
“賢宇。”
他站定轉身看著我,臉色並沒有特別怎麼,淡淡回一句,“怎麼了”
“你怎麼會知道敏恩出事了”安定下來之後,我也開始思索這件事,敏恩和賢宇素來也沒什麼特別交往甚密,怎麼會恰好賢宇就知道呢
賢宇沉默了下,才說︰“剛好有事找她,她也不接電話,只好找去她家,剛到她家門口,便看到救護車了,所以便跟了過來,也趕緊給了你電話。”
他說得有條有理,我卻很想問他為什麼找敏恩,想了想,他和敏恩之間,似乎也不該我多問什麼,只得閉了嘴,告了別。
並沒有回到學校寢室,而是被尤澤帶到了他下榻的一處離學校不遠的酒店。
我走得很慢,尤澤扶著我耐心地將就我的速度。
電梯里人滿為患,尤澤細心將我護在胸前,雖然只是小小的一個動作,我卻又是忍不住感動,只覺得站在了世上最安全的地方,只因有他。
出了電梯,他立馬將我抱了起來,我臉騰騰又紅了,扭捏掙扎了下,只听見頭頂冒出一句,“這里沒什麼人了,不要亂動。”
原來,他一直都知道我的小心思。
酒店房間內裝飾清新典雅,我想價格自然是挺貴的吧,也就想起了他家似乎條件不錯,只是我們在一起的時間不多,了解的也並不太多。
尤澤把我小心放到軟乎乎的床上,隨即彎腰替我脫下帆布鞋,見狀,我趕緊不好意思地說︰“我自己來,自己來。”
他看也不看我,自顧自解開鞋帶,倒是我,一個起身,一動,膝蓋忍不住又被牽扯了下,疼的我又是齜牙咧嘴。
作者有話要說︰
、part31.不可自拔
他轉頭,唇角上揚,“知道疼就別亂動”我只好齜著牙躺會他給我墊高的枕頭上,看著他為我解開鞋帶,慢慢脫下鞋子。
“謝謝”其實我想說,鞋帶不用解,直接脫就行了,可是想了下,估計又得被嫌棄了,還是乖乖道謝就好了。
“你有多久的假啊”我問道。
他擱下鞋子,坐到床邊,拉過被子蓋住我,才回答說︰“差不多一個月。”
“什麼假這麼長不是才放完寒假”我不解。
他又解釋說︰“這是復活節假期,我們假期不太一樣,長假一共三個,眼下是復活節了,所以有假。”
情不自禁流出羨慕的表情,“真好。”
他笑了笑,臉上的兩個酒窩淺淺的露出來,“這個月我會一直呆在韓國。”說罷,伸手替我額頭上的將幾縷亂了的發絲撥開。
頓時,我心情好多了,一個月都在韓國,那也就意味著我這個月可以時時刻刻見到他太棒了
“等我一下。”他起身朝衛生間走去。
尤澤回來的時候手上拿了一張帕子,不待我問,他已經開始替我擦拭臉了,動作很輕很溫柔,但還是讓我有點吃疼,忍不住嘶了一聲。
他那濃濃密密的眉毛立馬湊到一堆,像是比我還難受。
“這幾天先住這里,過幾天你好了,我便回家住。”他邊說邊站起身,再次走去洗手間去放帕子。
回家三秒之後,我才反應過來,對了,韓國是他小時候生活的地方,自然是有家的。
“在哪”忍不住好奇問道。
他走回來,說︰“過幾天帶你去。”
“好吧。”說著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栗子小說 m.lizi.tw
見狀,他坐到床邊,看著我,摸摸我的頭,說︰“困了就睡會兒。”
點點頭,他幫我去掉一個墊高的枕頭,我將外套脫下丟到床的另一側。尤澤順手拿起來,又去給我掛在架子上。
我看著他,心里是安心的,想著不管什麼事,還好有他在身邊,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迷糊只見感覺到一雙溫暖的手在臉頰上游走,依稀听見有人嘆氣,“傷成這樣,拿你怎麼辦才好。”
溫暖的,安心的感覺,讓我更快墜入了夢鄉。
夢里,敏恩冷冷站在遠處望著我,我想靠近,她卻轉身就走,我著急地想追上去,可無奈怎麼追就是追不上,只得不停呼喚,“敏恩,不要走,不要走,不是我”
一雙揮舞的手,猛地被人抓住,耳邊傳來熟悉的磁性聲音,“寧寧,醒醒。”
驀地睜眼,心里一陣難受,看見身邊側躺著的尤澤正握著我的手,滿臉凝重,眉頭還是那樣蹙著,一顆心因為看見他終于沉澱了些許。
“我夢見敏恩了。”我說,尤澤只是點點頭,一手握著我,一手輕柔為我擦去額頭那驚嚇出來的汗漬。
“那些照片真不是我貼的,我怎麼可能傷害自己的朋友。”不自覺握緊他的手。
“我知道的。”他輕輕應道,笑了笑,寬慰了我。
“不行,我得去跟敏恩解釋。”我心神不寧地想要爬起來,卻被他摁住,“醫生說敏恩需要休息,你現在去也解決不了問題,暫時就別去了。”
他說得有理,我只得放棄,靠回枕頭上躺下。
“我出去買點吃的,你再休息會兒。”尤澤松開我的手,準備起身,我卻抓著他不肯撒手。
他又笑了,滿口白牙襯托那笑臉好看得很。
“乖,一下就回來了。”
我只好松開手,臉上又紅了,慢慢縮進被子里,希望他別看見我這樣子。
很快尤澤就回來了,買的是清粥和小菜。
在他的攙扶下,我爬起來挪到沙發上吃東西。
剛要伸出手拿勺子,卻被尤澤搶先拿了過去,他舀了一勺稀飯,鼓著腮幫子,呼呼一通吹,第一次見他這樣,模樣萌極了,忍不住看得笑了。
直到他感覺不燙了,才把勺子送到我嘴邊。
從沒想過,一頓稀飯也能吃得如此滿足幸福。看著眼前的他,一勺一勺都鼓著腮幫子吹得那麼認真仔細,真真地覺著,是那個人,怎麼都覺得好圓滿的樣子,幸福就是這麼簡單。
晚上的時候,尤澤說是要洗個澡,我拿著他的平板電話玩著游戲,沒說話,只是點點頭,腦子里居然飛速運轉起來,臉紅心跳的,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嘴巴。
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水聲,我更是完全不自在了,可是腦袋瓜子還是不听使喚地開始轉啊轉,想啊想,只覺得血脈上涌,啐了自己一口,安寧,服了你了,都鼻青臉腫了,還好意思胡思亂想
撩人的水聲停止了,我趕緊繼續玩我的連連看,心想,非禮勿視,非禮勿听
門響,忍不住還是抬頭偷瞄了一眼。他只穿了一件貼身的黑色棉質背心,下身一條休閑的長褲,光著腳,完全是居家打扮,這是我第一次見他這樣。
我去,那一件黑色的背心能遮擋什麼啊,完全把他的線條展露無疑,那皮膚是健康的古銅色,臂膀的肌肉的線條流利好看,腹部隱隱可見肌肉的線條,沒想過他身材居然如此之好,隱隱听見“咕”一聲,我才意識到自己吞咽了下,當即臉騰騰又紅了,趕緊低頭裝作繼續玩游戲。
我點啊點,怎麼就是連不上了,不死心繼續點啊點,還是連不上,只听見旁邊幽幽傳來一句,“木瓜和芒果能連一起”
嘎凝神一看,果真,我死命一直在點的兩水果居然是木瓜和芒果糗死了有沒有地洞求地洞求鑽地洞有沒有
一股清新的味道鑽進鼻子里,我才發現他離我好近好近,此時他已經躺倒了我身邊了。栗子小說 m.lizi.tw
又是一個吞咽的動作,我只覺得自己好像那只要撲羊的狼啊還是一只鼻青臉腫,頭纏繃帶的狼,羞愧啊
“游戲結束”屏幕上彈出字幕,我才回過神,嘿嘿干笑兩聲。
尤澤伸手攬住我的肩膀,讓我靠住他,然後陪著我玩游戲,時不時也伸手幫我點一點,我都不敢看他,只能鴕鳥地縮在他懷里,怎麼都不自在,也就老是看不見游戲哪里可以連在一起。
“笨蛋。”他笑著有些寵溺地說,我只當是嘲笑,心想,要不是你在旁邊影響我,我怎麼能這麼反應慢呢
不想嘴巴也不自覺就來了句,“還不是因為你,我才”
他悶悶的笑聲從頭頂不停傳來,我恨不得挖個地洞躲進去,可又不服輸,順手給了他一拐子,悶哼傳來,我又後悔了,趕緊轉頭想檢視是不是自己下手太重,卻見他笑得那酒窩明顯極了,一口白牙晃呀晃,頓時眉毛倒豎,嘟著嘴說︰“你騙我”
驀地,他空著的左手撫上我的臉龐,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我望著他,他的眼波流轉,似有星星在里面,閃啊閃的,閃得讓人控制不住地墜入其中,不可自拔。
作者有話要說︰
、part32.一如既往的丑
“別再讓自己受傷了。”他緩緩說道,言辭溫暖,聲色卻嚴肅。
如著魔一般,不自覺地點點頭,卻見他的臉慢慢地越靠越近
那唇溫溫熱熱地貼著我的唇,心里一陣電流流過,酥酥麻麻的,我只覺天旋地轉,眼楮瞪得大大的,就那麼暫時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直到他離開,我都還是那麼傻傻地瞪著眼,他望著我好笑的模樣朗朗笑了,我頓時回神,平板一丟,刷地拉過被子將自己蒙在里面,只覺得臉上燙得著火一樣,心跳一聲大過一聲,快賽過撥浪鼓一樣。
他摟著我的手沒有松開,就一直那樣摟著。鎮定下來,我想,幸福大抵也就是這樣了吧,他在身邊,他微笑著守在我身邊,就好了,就夠了
在酒店和他住了兩天,我便堅持要回宿舍了,每天這麼守在一起,我還真擔心自己把持不住,哈哈
尤澤自然是不答應了,說是傷沒好,我只好在他面前走來走去,演示了好幾遍腳沒事了,他才終于答應了我。
真正的理由,我當然是不敢說的。
回宿舍之前,尤澤又陪我去醫院看了次敏恩,去得不巧,敏恩在睡覺,我也就沒有叫醒她。
送我回了宿舍之後,尤澤也不方便久留,幫我大致收拾了下便離開,說是回家去收拾下好住進去,晚上再過來接我一起吃飯。
看著空蕩蕩的寢室,腦子里憶起每每回來的時候,敏恩總是會來句“回啦。”
如今寢室空空的,心里不禁難受起來。
幫敏恩將床上收拾了下,將垃圾都整理了下,我躺倒床上,覺得有些困了,躺下,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電話鈴聲將我從夢里拖了出來。
“喂”迷迷糊糊的,沒有看見到底是誰。
“你回學校了”
“嗯。”還是沒听出是誰。
“我在樓下等你,你下來吧。”說完他掛斷了電話。
我這才看見是賢宇打來的電話。
穿上外套,用梳子撥拉了下頭發,便下樓去見他了。
剛出宿舍樓,我便看見賢宇一件灰色毛衣,里面的格子襯衣領子翻在外面,襯衣的下擺也露在下面,模樣看起來像個會讀書的乖寶寶。他站在寢室樓的右側朝我揮揮手。
我走得並不快,總感覺太快會讓膝蓋的傷疤又牽扯到。
“怎麼了,賢宇”很自然地就叫了賢宇,沒有半點不自在。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說︰“想看看你好點沒有。”
沖他咧嘴一笑,“都好了,別擔心我了。”
他拉過我的手腕走到右側一顆櫻花樹下的木椅上坐下,我沒有抗拒,任他拉著。
“賢宇”我坐下,叫他一聲。
“嗯”
“你感冒都好了”
他點點頭,靠在椅子上。
“謝謝你。”
賢宇轉頭望著我,似乎不懂我的意思。
我只得解釋,“我知道那天你守了我一天一夜,一直都沒有跟你道謝。”
他揚著唇笑了,很輕很淡,眼神卻沒有那種微笑時候的快樂,伸出手,他拍拍我的頭,說道︰“沒事的。”
怎麼會沒事,你病著卻還守著我,我知道不是一句簡單的謝謝就可以抹去這份情誼。
“我知道”話沒說完,便被打斷了。
他說︰“做不成戀人,也可以做知己好友的。”
賢宇說話的時候一直是笑著的,可是我能看見他的眼,那幽幽的一雙眼里沒有丁點笑意,有的,只有絲絲沒有控制住的苦澀。
我任他揉揉我的頭,就像我只是個孩子。換做往日,我估計已經早就跳腳的抗議了,此時看著他,我卻什麼都做不出來,也說不出來了。
“中國人民歡迎你來做客”半晌我冒出這麼雷人的一句,他終于笑了,不似剛才那樣皮笑肉不笑。
“好了,看到你沒事就放心了,剛才你應該是被我吵醒的吧,上去休息吧。”
他站了起來,我也隨他站了起來。
“我先走了,你多注意,照顧好自己。”說完他凝視了我幾秒,然後才轉身走了,我站在遠處,看著他的身影漸行漸遠,一陣清風吹來,枝椏上的櫻花隨風飄落,滿眼粉色,直至他的身影消失不見。
此時心里卻忍不住有了絲嘆息,嘆息的是錯誤的時間,我只不過是賢宇那個錯誤的人罷了
“怎麼一個人下來了”
回過神來,發現尤澤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在我面前了,他臉上帶著溫柔寵溺的微笑望著我,朵朵櫻花自他肩膀飄落,像一卷生動的畫報,畫報里的他滿眼只有我,那笑也只為我,突然心地莫名感動起來。
“這叫心電感應。”我咧嘴笑了,恢復了精神頭。
他伸出手,為我撫去頭頂的花瓣,沒有說話。
我想,也許他看見了賢宇吧,但是至此和賢宇之間已經澄澈清明,沒有什麼好再說的了。
“走吧,去吃東西。”尤澤說罷,牽起我的手。
“我要吃烤肉。”我吧唧下嘴巴,已經饞得不行了,這幾日天天清粥小菜,吃得我早就饞蟲撓心撓肺了。
尤澤勾唇笑了,眼楮都微微彎了起來,我激動地以為成功了。不想他卻無情來了句,“不行,拆線前,重口味暫時戒了。”
“別啊,我不怕留疤啦。”我都不知道我原來這麼無賴,握著他的胳膊不停搖啊搖的。
他兩眼直視前方,嘴角依舊微笑,酒窩依舊隱隱若現,但就是不理我。
“哦,我知道了”嘟嘴抗議,終于他回頭看著我,說︰“知道什麼”
我眨巴下眼楮,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無辜,其實這動作都是徒勞而已,想想此時鼻青臉腫的我,雖然已經消腫很多,可是還能有比這幅模樣更慘更無辜的模樣麼
顧不了那麼多,我依舊眨巴眼楮,試圖增加可憐的說服力,“你是怕我有疤了,就不漂亮了,到時候就會嫌棄我了”
他不再前行,停下步子,笑得更深了,卻有點怪怪的說不出來的意味,他瞅著我打量了半天,驀地正色來了一句,“你漂亮過嗎”
嘎嘎嘎啥漂亮過嗎這個混蛋
我怒目圓睜,此時不生氣就太說不過去了我瞪著他,丟開他的手臂,恨恨地盯住他。
他卻又笑了,眼楮都快彎做一道縫了,只見他捧住我的臉,來了句,“不管你一如既往地丑,還是會再丑一點,我都還是喜歡你的,放心吧。”
真想一口血噴到他臉上,讓他感受下我內傷到底有多重原來他也可以這麼痞,這麼無厘頭,氣死我了
晚飯最終還是拗不過尤澤,被他拽去了一家清淡的飯館。不過當香噴噴的清炖排骨鍋端上來的時候,我一直擰著的臉才稍稍放緩了些。
在排骨來之前我已經去衛生間2次了,倒不是我大小便失禁,只是想起他說我一如既往地丑,我就心里一陣一陣地不爽,想去照照鏡子,看看是否真是丑的那麼一如既往
一直不覺得自己多麼的漂亮,可是略略也能牽扯上清秀佳人的譜子吧他活生生給我這個念想都掐死了,怎麼能不擺臉色給他看呢,但願他能看清我的臉色,然後想到他自己剛才說了多麼多麼不中听的話,然後道個歉,我也好順勢勉強原諒他好了。
不想,一頓飯吃下來,他說得最多的就是,“多吃點,多吃點。”“肉要吃,蔬菜也要吃”“你看你,吃飯跟個小孩子一樣。”說罷,還伸手幫我擦去嘴角的飯粒。
吃完飯,揉揉已經圓乎乎的肚子,我擱下筷子,忍住不去看他,誰讓他還是沒有覺悟呢人家當初甦青青的男朋友都比我面前這個家伙合格多了,知道維護女友,他呢,居然這樣。
人就是這樣咯,生氣的時候,總是瞬間把過往好的統統都給拋諸九霄雲外,事後想想,又覺得好笑得緊。
作者有話要說︰
、part33.誤會並不重要
“過兩天就是周末了,我帶你出去逛逛吧。”尤澤沒有吃多少,我放下筷子,他也放下了筷子,端著茶水抿了一口後說道。
“我只有周六有空,周日有選修課的。”我也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那就周六吧。”
吃完飯,他帶著我在外面的街道上信步走了半個多小時,我的心情也就愉快多了,還真是吃飽喝足沒有煩惱。
“我想去看看敏恩。”看天色並不晚,我一手被尤澤牽著,另一只手伸手接住一片悠悠飄落的白色櫻花花瓣。
尤澤應該明白我的心情,也不提我早晨才去過的事,只是點頭答應,于是,我們結束飯後散步,乘車去了醫院。
濃濃的藥味,讓我忍不住聳聳鼻子。
推開病房門,敏恩的媽媽和爸爸都在病房,只是里面卻安靜極了。
見我和尤澤進去,敏恩爸媽沖我笑了笑,起身示意我們坐過去。我叫了人,坐下,敏恩媽媽拍拍我的手,然後和敏恩爸爸一起出去了。
敏恩另一手吊著液體,此時她已經醒了,平躺著,睜著眼側著臉望著窗戶外,似乎看什麼看得走了神,一張原本淨是明朗的臉現在只剩下蒼白。
“敏恩。”輕聲叫了她。
半晌,她才幽幽轉過頭來望著我,眼神沒有一點生氣,似乎不認識我一樣。
我著急地靠近了些,又叫了聲,“敏恩,是我,安寧。”
伸手想握住她的手,卻發現她的表情吃疼,趕緊松開,這才發現袖管下的手腕纏著厚厚的紗布。
我怔住了,賢宇只是告訴我敏恩服用了安眠藥,看來事情不止那樣。眼眶熱熱的,只是因為心疼她竟然能對自己這般的狠心,下了這樣的狠手。
“別哭。”
敏恩終于說話了。
尤澤站在我伸手,雙手擱置在我的肩膀,他微微給了一些力,這給了我安慰。也讓我清醒過來,此時,最要緊的是敏恩,我再哭,想必也給不了敏恩任何幫助。
“我很擔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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