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读懂敏恩的用心,而不是一味纠缠,这样的男人,配不上敏恩。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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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恩泪眼迷蒙地望向我,然后笑了,笑得那么凄美,“亲爱的,感情,从来不是值得不值得。”
我们喝了很多,具体多少已经完全记不得了。我模模糊糊记得敏恩和我提着酒瓶在路边大声唱歌。揉揉疼得要命的脑袋瓜子,恨不得不要醒过来了。到底是借酒浇愁,还是反被酒精给作弄了疼的要命的脑袋让我十分烦躁。
爬起来一看,我恨不得倒下睡死过去算了。
寝室里到处一片狼藉,不知道的一定以为进来过贼了。但我知道,贼是没有的,疯子倒有两只。
装了半天死,还是爬了起来。总不能让敏恩爬起来收拾吧,还是自己来好了
待我差不多收拾好了,敏恩才迷迷糊糊醒了过来,宿醉的感觉自然不会让她好受。
看着揉着一头乱发的她,我咧嘴笑了,“醒啦,我买了醒酒的药,赶紧来喝一瓶。”说完我自桌子上的塑料袋里取了一瓶醒酒药递了过去。
敏恩顶着比我还夸张的鸟窝头,缓缓接过了我递过去的醒酒药,貌似神智并没有完全恢复。
咕噜噜喝下去了以后,可能是味道太犀利了,她终于睁大了眼,苦着脸说道:“谢谢。”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已经开学快一个月了,我已经推掉了去贤宇家里做家教,贤宇不开心了老久,给我看了脸色老久,但我始终还是不肯再回去了。
三月底的首尔已经逐渐回暖,但还是挺冷的,我依旧穿得圆滚滚的,犹如个另类。
其实,那些女孩子看我如另类,我看她们也差不多如此,没办法,爱美谁不呢无奈怕冷,还是保持这圆滚滚就好了
时值正午,阳光明媚地照耀在我的脸庞之上,我边走着,边伸手挡住一丝阳光,透过手指的缝隙望过去,感叹一声,天气真好。
“想吃什么”敏恩声音里透出来的也是难得的明媚。
放下手,我歪着脖子想了想,“想喝海带汤了。”
“嗯,那去喝海带汤好了。”敏恩点着头,阳光下的她,终于展露了开学这么久的第一个笑颜。
没走出多远,就发现前面的公告栏那站了好多的人,要是按照往日,我必定也会过去凑凑热闹,可是今天难得敏恩心情不错,我想还是不要凑热闹了。
敏恩自然是没有凑热闹的意思。
我们刚要走过的时候,突然发现很多人都转过来指着敏恩和我窃窃私语。
间隙能听见他们说些什么。
“呀,快看,就是那女的。”
“可真是不要脸。”
“这种人脸皮可真厚,还好意思继续呆在学校”
“”
难听地指责,我能听见,敏恩自然也听了进去。敏恩不再前进,她停了下来,我也止步。
听见他们说的话,敏恩的脸色已经逐渐白了,但还是没有言语,只是转了个方向,朝人堆走了过去。我也跟了过去,心里有些不好的感觉。
看见公告栏的时候,我两眼都直了。
那里大赤赤张贴了几张敏恩的照片,全是和那个已婚男抱着或者是那男的抓着她手臂的照片。
照片周围用彩笔赫赫然写着“勾引别人老公的贱女人”
“不要脸的贱女人”
我愣在了那里,不知道是谁居然干了这样的事情,心里一股无名火升了起来。
敏恩的脸色一片惨白,先前的明媚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敏恩,你还好吧。”我拉住她的手握住,担心地看着她。
她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公告栏里的照片。
我连忙冲过去,用力撕下上面的照片,怒道:“谁干的”
没人应答我。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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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敏恩将眼神锁在了我脸上,接着笑了笑,笑得那么惨白无力,完了凝着笑,幽幽说道:“别装了。”
别装了我一时反应不过来。
我抓着那些照片,几秒后才想明白了,她误会我了,竟然以为会是我做出了这种下贱的事情。身为朋友,我怎么可能做出这么无耻的事情
伸出手,我想解释。不料她却还是惨白地笑着,又道:“除了你,再无人知道了。”
“不是我,敏恩,我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伤害你”我很着急,语调依旧拿不准,可语速却不自觉快了许多。
“”敏恩不再说话,转过身,打算离去。
我只得抓住敏恩的手臂,除了想解释这件事情,更是担心她此时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毕竟这件事情现在已经在阳光之下,八卦的力量,从来都是比光速还快的,杀伤力也是可怖的。
她不再笑了,侧过头低着,没有看我,淡淡地说:“放手。”
我摇摇头,看着她的样子,心里着急难过,只想着不能松手,怕她出事。
突然,她蓦然使劲要抽手,还拿出另一个只手猛地推了我一下。
“嘭”我应声撞到了后面的公告栏上,顾不得额头传来的疼痛,扶住公告栏,稳住身形便朝敏恩追了过去。
敏恩跑得很快,我只得努力追赶,一心只想着怕她出事,怕她犯傻
头越来越昏沉,心跳越来越快,额角似乎浸出了些许汗珠,温热的感觉顺着脸颊滑了下来,我只当自己是许久不曾好好锻炼,才导致追赶的如此吃力。
慢慢的敏恩的身影越来越远,我心急如焚,速度却越来越慢终于,腿一软,整个人直直和大地来了个零距离接触。
模模糊糊之间,四周弥漫着一股厚重的药味刺着我的嗅觉,这是我最讨厌的味道。吃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洁白的墙,洁白的床,旁侧挂着的点滴,和手臂微微的胀痛感都在示意我这里就是医院,可是,怎么会在这里呢
“你醒了”沙哑的嗓音传来,回过头,我发现了在床的另一边坐着的两眼红红的宋贤宇,他和平时看起来差别很大,胡子拉碴,满脸疲惫。
点点头,我这才发现另一只手被他握在手里,顿时尴尬地想要抽回手,却无奈力量相差太大,只得瞪着他,打算试试用眼神杀死人这招是否可行。
蓦地,想起敏恩,顿时一通揪心着急,想要爬起来,“敏恩呢她在哪里我要去找她”
见我一通挣扎,他摁住我的肩膀说:“别担心,听说她回家了。”贤宇的嗓子粗噶粗噶的,有些难听。
“你说话好难听。”听见敏恩没事,我精神头顿时好了些了,还不忘打击他。
贤宇也不恼我,只是温柔地看着我,“有点感冒,过两天就不难听了。”
这时,我才想到一个问题,“我怎么会在医院”
贤宇终于还是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受伤了,追敏恩的时候晕倒,又狠狠从阶梯那摔下去了,所以就在这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
、part29.东窗事发2
瞄了一眼窗外,阳光还是那么明媚,那么灿烂,看来我只是晕倒了一下下咯,“这不都醒了,没事了,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没事”贤宇瞪着我,扯着那难听的嗓子吼了句。
我点点头,不知道他干嘛这个样子。不就是摔了,磕了,醒了不就没事儿了嘛
“你已经昏睡了一天,知道”
虾米昏睡一天由于太吃惊,额头顿时传来阵阵刺痛,看来是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口了。
“你额头还缝了一针,知道”
什么额头也破了我有点着急了,会不会留下疤痕了。栗子网
www.lizi.tw不由得想到敏恩那狠狠的一推,当时实在怕敏恩情绪不稳,也没发现自己受伤了。
我动动膝盖,发现也在隐隐作痛,看来晕倒之后还真是摔得够惨。
想到敏恩,心里还是很担心,便说:“我想去找敏恩。”
“不行。医生说了,要住院观察,学校的假我已经帮你请了,你哪儿都别想去,乖乖在医院养伤。”不想贤宇一反平日里那模样,似乎这次坚决不肯再让着我的。
不能出院可是自己还要找敏恩解释,这可怎么办难道要让敏恩误会我更何况,敏恩现在一定很难过,很需要朋友。
“不行,敏恩现在一定很需要我。”我也犯了固执。
贤宇瞪着我,半晌终于还是败下阵来,他从床头拿过手机递给我,“有事还是电话说吧,真不能出院。”
伸手接过手机,快速拨了敏恩的电话,却始终没人接听,不死心,我只得反复重复拨打电话,可始终没有接通。
我皱眉,纠着脸,用中文嘀咕:“不行,得去跟她解释。”
“哪也不许去。”贤宇说道。
抬头看他,觉得有点怪怪的,也没发现哪里出了问题。满脑子都想的是敏恩的问题。
这时,电话在手里响了,以为是敏恩终于肯回我电话,不想却是尤泽打来的电话。
看了贤宇一眼,他在递给我电话的时候已经松开了我,他靠在椅子上,十分疲惫。
难道他守了我一夜心里突然冒出疑问
电话继续透出悦耳铃声,拉回我的思绪。
“喂。”接通电话,我小声地应了声。
“你还好吧”
“嗯,没事啊,怎么了”诧异尤泽怎么这么问。
“昨天一直联系不上你,很担心。”
沉默了下,满脑子思考的是该怎么编个理由骗他呢总不能说自己现在躺在医院吧,怕他该着急了。
“别担心,只是手机没电了。”我找了个最挫的理由,实在一时不知道想个什么好理由,而且又是编瞎话跟他听,心虚一阵阵的。
他哦了一声,听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我只当自己哄住了他。
不想挂了电话之后,我才知道什么叫真的不作就不会死。
“安宁。”贤宇这一声叫得实在温柔。“有个事跟你说。”
“说。”
他咳了下,然后说:“昨下午你电话一直响,本来我也没在意,可响了好几次。”
我心里已经开始忍不住哆嗦了两下,尼玛,为什么脊背一阵阵的发冷什么情况
“我拿过来想帮你接,恰好那边又挂断了,你电话也没锁,我顺手摁了个退出,所以”他停顿了下。
我在心里狠狠地默念一句,去你妹的顺手
“所以,我想你刚才应该没看见未接来电”贤宇艰难地说完,瞅着我的小眼神红红的,又那么可怜兮兮。
我瞪着他,试图把他瞪个体无完肤,千疮百孔。
“你”很想吼一嗓子,可是又吼不出口,他那脸上堆满了无辜,还有疲惫,我要怎么开口骂一个守护了我一天一夜的人只得说了一个字便蔫了。
罢了罢了,能怨谁拿着电话,发起了呆,尤泽这个笨蛋干嘛不拆穿自己
半晌,抬起头,定定地看着贤宇,心里思绪万千百转。
“贤宇。”
第一次我这么亲切地叫了他。
原本疲惫的脸顿时有些小激动,我却好想给自己给一个大嘴巴。此时会不会太过残忍他,守护了自己一夜不曾离去,自己是否真的要这么无情,在这个当口告诉他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去叫医生”贤宇自动把我的亲切叫唤定义为身体不舒服了,可能在他觉得只有这么理解最合适吧。
“没有不舒服。”望着他,我停了下,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使力,继续说,“我有男朋友了。”
“”他呆在了那里,脸色本来就不太好看,疲惫加上感冒,昨晚一定很难熬吧。
沉默,沉默,沉默
“对不起。”不自觉地就将道歉的话说出口,脑子里浆糊般地搅动着,敏恩,尤泽,贤宇,头疼,我觉得头上的伤口此时疼得愈发厉害,只得缓缓躺下,闭上眼,不看贤宇。
不知不觉,我竟然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我看到贤宇在病房的一张躺椅上斜躺着睡着了。距离并不远,我能将他的脸看个通透清楚,他锁着眉,似乎睡得并不舒服,也或许是心情不好导致的吧。
拿过手机,又翻看了次通话记录,未接的8通电话,红红的标记,有些刺眼。
再次拨通敏恩的电话,还是没人接听。
想了想,只好发了一个信息过去,“敏恩,我想和你谈谈,能不能见一面”
墙壁上挂的时钟滴答滴答,静谧的空间,秒针的声音那么清晰。
“喀拉”病房门,突然开了。
我抬首望去,一件酷酷的暗红色皮衣下着一条深色牛仔裤的尤泽定定站在那里,两道浓浓的眉头都快凑到一堆了,微微有些气喘,貌似有大量运动。
真好看。这是花痴的我,第一个反应。
随后是惊诧,下巴已经合不拢了。迅速揉揉眼睛,以为是幻觉。
他没两步便走到了床边。
我好想蹦下床,蹦跶到他身边去和他解释先前撒谎了。可惜手臂上还有吊水,蹦跶过去也只能是想想了。
他脸色很是难看,我自然理解成了生气,只得老实地耷拉下脑袋,等待着他发飙。
不料,他只是叹了口气,轻轻将坐在床上像被点了穴的我搂进了怀里。
半晌,他才说了话,“这是你第二次对我撒谎了。”
悲催的我自知错了,大气都不敢出,乖乖被他抱着,心里好奇死了,他怎么就来了,怎么就找到我了,可一句也不敢问。
半晌,我想起在椅子上睡着的贤宇,偷偷瞄了一眼,却见那早已空无一人。
“你不打算跟我解释下”
他松开我,拉过椅子,坐到上面,沉着脸盯着我。
不敢看他,又想看他,瞄一眼,我有些嗫嚅地来了句,“要解释的。”
他不说话,脸色还是沉着,我只得巴巴地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
再瞄一眼,他的脸色还是冷冰冰地沉着。
“你知道我打听到你在医院的时候,心里有多着急”他伸手轻轻地抚摸下额头,那里被纱布围了一圈,想是看着应该蛮恐怖的吧他该是担心了。
“对不起。”我抬头望着他那双好看的眼,“我怕你担心,所以撒谎了。”
“原本想来给你惊喜,没想到倒是自己收到你的惊吓。”他脸色缓和许多,起身挪到床边坐下,双手捧着我的脸,端详半天,然后俯身,越靠越近,我手足无措,吓得闭上了眼睛,其实惊吓之余,心里满当当都是开心和激动。
没想,没想那轻浅一吻落在了额头。哎我睁开眼,掩藏不住有些失望。
作者有话要说:
、part30.毁灭
他闷笑一声,说:“你这是失望”我顿时脸腾腾红了个外焦里嫩。
不待我回嘴,他再次把我抱住,在头顶轻轻说道:“还疼吗”
摇摇头,此时心里比吃了蜜还甜,怎么会觉得疼
爱情,还真是一剂良药,止疼活血,立马见效。
原来尤泽是要来给我惊喜的,没想到昨晚联系不上我,今天电话里我又撒谎,他立马心都凉了一截。还是到学校找了我,却得知在医院,火急火燎赶紧奔来医院,却见到摔了个鼻青脸肿的我,要多可怜有多可怜,什么谎话顿时也不介意,只剩下满心尖尖的疼。
他来了之后,贤宇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想尤泽应该看见贤宇了,可是他什么都没有问,我也就没多说。想着这是信任吧,找个时间,也需要把贤宇的事和尤泽说说,免得心里总是有些不舒服或者有不必要的误会就不好了。
尤泽带着我又进行了全身检查,医生说是没有大问题,再住院观察一天,便可以出院了,只是出院后还要好好休养才行,不能伤口皆不能见水,尤泽听得比我认真多了。
第二天,本来也没什么东西,很快便收拾好了,只是走路还不太方便,因为那天摔下去的时候,膝盖摔破了,走起路来一牵一扯又让我疼了个龇牙咧嘴。
尤泽见我表情疼成那样,立马就要将我抱起,我吓一跳,四周都是人,会害羞的好不好
“不要。”我红着脸说。
他却执意要抱,“不行,你会疼”
争执不下,电话突然响起,我乐得赶紧接电话,是贤宇打来的。
“喂”
“安宁,敏恩出事了,她”
“吧嗒”电话从我手里滑出。硬生生摔倒了铮亮的医院地板上。
我只觉天昏地玄,头脑无法反应,手脚使不出任何力气。整个人软软地跌了下去。
“宁宁。”尤泽吓坏了,一把接住我。
“怎么办,怎么办”我呓语般不停。
“别吓我,宁宁,怎么了。”尤泽一把把我抱起,转身又走回医院里面去。
眼泪突然就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我拉住尤泽的衣领,哑着嗓子说:“敏恩,敏恩出事了。”
“别急,告诉我,敏恩出什么事了”他抱着我,不再往里去了,满脸担心。
“她自杀了”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我知道这时候哭不起任何作用,可是,想到敏恩,眼泪就忍不住倒豆子一样直接往眼眶外撒。
尤泽带着我很快赶去了敏恩所在的那家医院。
急救手术室外站了几个人,有敏恩的父母,还有几个是我不认识的,脸色都很焦急。贤宇也站在那里,见我到了,他立刻走了过来。
“敏恩怎么样”我焦急地问。
“还不知道,在里面抢救。”贤宇脸色也不好。
我捂住嘴,眼泪又落了下来。尤泽抬手为我擦去眼泪,将我搂在身侧,适时给了最好的依靠。
这时,闵正急急地冲了过来,他双眼布满血丝,抓住敏恩的父亲,问道:“敏恩还好吧”
我能感觉到他问这话的时候,整个人抑制不住地抖动。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甩到了他的脸上,是敏恩妈妈打的。
“你竟然还敢来这里你害敏恩成这样,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敏恩还只是个孩子啊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你怎么可以”敏恩妈妈流着泪,颤抖着,忿恨地说。
敏恩父亲冷静许多,他单手搂住妻子,另一只手拨开闵正的牵扯,冷冷地看了他一小会儿,眼神里全是黯然失望,“你走吧。”
闵正嘴唇无力地动了动,又看了眼手术室,垂着头,迈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此时的他,瞬间苍老了好多。
敏恩妈妈泪如雨下,埋头进老公的肩膀继续哭泣,抽噎。看得我心里更是难受。
没想过事情竟会演变成今天这地步,心抖动着疼,却只能瞪着眼睛看着那盏正在进行手术的灯,心里默默祈祷,敏恩,求你别有事,求你别有事
从来不曾感觉,时间会如此之慢,一秒竟然犹如一天那么长,那么久
尤泽牵着我的手,没有说话,只是默默陪着我。
等着等着,我又不自觉地流泪,直到尤泽轻柔为我揩去泪水,我才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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